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神焚天-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恭喜恭喜啊。”武康连忙双手抱拳,向迎客的管家连声道喜,而项凌天将头低了下来,但手也是双手抱拳,其目的是不想让这管家看见自己的脸,再者前来道贺的百姓和大户人家相对较多,而管家也只是高兴回礼,谁知道谁是谁。

    “谢谢谢谢,今日定要饮好,请进,请进。”管家年龄不算大,但观其面貌应该比武康大些,在30岁左右。

    武康和项凌天成功混进了府内,倒是那管家一边回礼,一边眉头愁思,感觉哪里有些不对,随即向一旁的下人问道:“刚 才进去那两人,你可熟悉?”

    那仆人摇摇头:“不熟悉,从未见过,小人还看出后面那人年纪不大,似乎有意遮掩面部,有些鬼祟。”

    管家点了点头,作出一个手势,仆人立马心领神会的将耳朵伸了过去,管家道:“你去看着这两人,今日少爷新婚之喜,不易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仆人连连点头,直接向府内走去。

    府中非常热闹,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不管认识不认识,见面都是抱拳道恭喜,也不知你是主人还是道贺的人,更不会去盘问你是夫人亲戚还是老爷亲戚。当然也有相互经商之人为了生意的扩展相互恭维。

    喜酒之前,新郎乘马将新娘迎娶进家门,按照当地习俗,是要在进门前祭拜天地,进府内跪拜父母,最后才能送入洞房。

    对于寻常百姓娶亲,项凌天显得很好奇,跟着人群涌动,跟着人群观看。

    当在府内跪拜父母,送入洞房之后便是宾客入席时间,按照习俗新郎和新娘必须走出洞房和宾客饮酒,酒席时间内宾客不许无礼更不可秽语,当礼成过后才是花烛之夜周公之礼之时。

    项凌天和武康端坐一旁,武康倒也没客气,很豪情的大腕酒大碗肉。而项凌天一边观看一边吃着,有条不紊彬彬有礼,谁也不知道一个乞丐模样,衣衫褴褛之人却如此懂得礼数。

    “少爷,你看那新郎体格如此瘦小,而且两眼泛黑,定然是昨日紧张过度,一夜未眠所致。”武康嘲笑道。

    “不可秽语。”项凌天向他使了一个眼神,解释道:“不是你说的这样,我观这新郎应该是少时体弱或者生过顽疾,才会显得瘦弱不堪,而双眼泛黑也并非熬夜所致,而是身体抱恙。”项凌天看了这新郎很长一段时间,观其面相与大众百姓无异,尽管不算俊郎但也不至于丑陋。

    “少爷,你怎么看出来的?”武康好奇问道。

    项凌天摇头:“想必这户肯定是本县有名望的商人,家大业大讨个妻子也并非难事。医书上说,面容较瘦眼神泛黑乃五脏亏虚所致。”

    “哎,这也真是喜事之中的伤心事!”

    项凌天听了不知武康话里卖什么药,扭头看向他:“喜事之中如何又有伤心事?”

    武康对项凌天指了指那新郎:“你看这病秧子,一副短命相,你在看看旁边的新娘,脸部雪白,修细长眉,神韵怡佳定然是个面貌上乘的女子。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病秧子呢,难道不是伤心事?”

    “让你别秽语。”项凌天瞪了一眼武康,又打量了一下新娘,倒和武康说的很是接近,这新娘和新郎的确不怎么般配。

    武康手拿一鸡腿,笑嘻嘻的说道:“少爷,您也好歹是一个小王爷,大炎贵族。来给他们贺喜,他们这户也算值当了。”

    “就吃你的吧,这么多嘴。”项凌天语气变得凝重,他心里很清楚尽管武康有时候词不达意,有时候大大咧咧。但总能用粗糙话语击中项凌天内心的软肋。

    当新郎和新娘手捧红色酒杯来到项凌天,武康这一桌时,武康立马站起身将酒杯里的酒一涌而下,十足像一个饥饿的猛狼似得。

    新娘看见武康这豪爽劲,不禁低头浅笑。

    项凌天摇头,同时也站起身本想为武康解围,化解一下尴尬,哪知刚站起身新娘却‘啊’的一声直步后退,项凌天一怔才知道是自己面部伤痕吓着了他。

    新郎以及身后下人也见了个正着,纷纷后退。

    席间,不少宾客不知为何故,纷纷走了过来,但当见项凌天的刀疤时纷纷是啧啧两声。

    项凌天自知此时已经呆不下去了,如若人群议论起来、定然会引起府中老爷和夫人前来,到时候一问便知他与武康是来骗吃骗喝的,指不定还会被暴打一顿轰出府内。

    想到这里,项凌天用脚轻踢了一下已经入座的武康,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武康抬头这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看着项凌天与自己,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倒是酒足饭饱。

    “请问二位是老爷的族人?还是夫人的远亲?”那管家见此,也走了过来问道。

    “我们…我们是老爷的……亲戚。”武康结巴回道。

    管家看了看那新郎,低声问道:“少爷,您可知晓老爷是否有这两位亲戚?”

    “我也不知!”体弱的新郎回道,又向管家吩咐道:“你怎么办事的,即便是亲戚也断不能让这种衣衫褴褛之人进府啊。此时所有宾客都撞见,你让本少爷以后如何出去见人?”

    项凌天听完,对这新郎的言语颇为愤怒,这不仅是以貌取人更是避穷攀富啊。

    那管家低头认错,道:“少爷,小人办事不周,那我们现在应该……”

    “去请我爹过来,如若他不是我家亲戚,这种欺瞒做法实在可恨,定送进衙门去,如若是则另行办法轰出去便是。”这瘦弱少爷一脸的不悦,人看上去倒还面善,没想到这眼光这么势力。

    “你这新郎好不知趣,我们二人前来贺喜,你居然冷眼相看,恶言挑衅。”武康起身骂道。

    “别说了。”项凌天自知是自己理亏于别人,即便在如何争辩都是自己不对在先,况且此刻那管家已经去叫府中老爷了,这件事情也不会那么简单了,现在出去也几乎不可能。

    项凌天有些焦虑,焦虑待会这府中老爷前来应该如何解释,如何将事情平息。

【012】女貌男才() 
那管家和府上老爷过来时,那老爷本在前厅与生意上的的客家闲聊,一听管家说完,随即摆手一挥,怒气冲天的朝着人群走来。

    那老爷走路姿势倒有几分霸道之感,双手摆动的幅度很大,一副达官富贵的样子。人越来越近,项凌天和武康心理便越没底,心理便越慌张。

    “老爷,就是他们两个。”管家显然已经知道两人是冒充的,语气也相当不好。

    这府上老爷打量了两人,连忙用衣摆挥了挥,继而捏住了鼻子,喝道:“我沈谦仁何时有过如此年轻如此面目可憎的穷家亲戚。”话中极为讽刺,又斜眼一看管家,骂道:“你在我府上已有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沈谦仁的亲戚都乃大富大贵之家吗?你何时见过我有穿着如此不堪的亲戚。”

    这沈谦仁的话显然不是单单说给项凌天武康和那管家三个人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每一个人听的,在经商道路之上也是勾心斗角较为严重之地,今日他儿子大婚定然要向生意上的朋友显摆一下家底。

    “这么说,他们两个就是来骗吃骗喝的咯?”那新郎开口说道。

    项凌天愤然挺身而出,原本还想好好解释一番,见这沈谦仁如此一说便没了兴趣,蔑视一眼众人,道:“今日贵府喜事,本应该接纳来祝贺的每一个人,不管他是乞丐还是路人,只要有真诚祝福之心便足矣。贵府难道连这酒菜也舍不得?”

    “你…”沈谦仁被堵得满脸通红,像他这种人非常看重面子自尊,被项凌天这么一说,岂不成为他人笑柄,觉得他财大气粗却吝啬酒菜,沈谦仁怒道:“我沈府又不是积善堂岂容让外族外人进来捣乱参合,今日犬子大婚本老爷相当之高兴,但你却欺骗众人冒充是我亲戚,图谋不轨,那又作何解释?”

    武康一听,不懂这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直言说道:“对,对,我们的确不是你亲戚,但我们好歹也是来向你们家贺喜,吃点酒菜也算扯平吧,干嘛如此小家子气。”

    “来人,来人!”沈谦仁愤怒了,准确来说是被武康这句话惹愤怒了。

    此时门外几个手持木棍,身着下人着装的仆人跑了过来。

    沈谦仁得意一笑,向下人吩咐道:“将这两个歹人给我轰出去。”

    “爹,轰出去哪成,送进官府吧。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们沈府以后如何在天目县立足。如若这样下去,以后那些歹人不就可以隔三差五来我沈府骗吃骗喝了。”那新郎连忙补刀说道。

    众人觉得此番沈府的确小题大做了,但皆敢怒而不敢言,只见此时那新娘上前说道:“夫君,公公,今日大喜之日不易有任何不当事情发生,还是将两人赶出去便是了。”

    项凌天没有想到,在场这么多人,最后替自己解围的居然是一个弱质女流。

    沈谦仁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沈府也算天目县有头有脸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对名声多少有些影响,这才点头应允道:“轰他们出去。”

    下人们急忙上前,推着两人走出府内,项凌天走到那新娘面前时淡淡一笑,以示感谢。此时的新娘也没有被他脸上的疤痕吓得退步,也是点头回应。

    “滚吧,臭小子。”下人们不客气的将两人一推。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下人。

    项凌天被推的摔倒,立马站起身看着那‘沈府’的匾额,气的咬牙切齿,自言自语道:“有朝一日权在手,一定雪今日之耻。”

    两人也算酒足饭饱,一路上项凌天一直沉默不语,一句话也不说,倒是从右边袖口掏出了一个珠钗,看了又看。

    “少爷,这珠钗哪弄的,应该挺值钱的。”武康笑着,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项凌天转头一看他的表情,心理很清楚他在想什么,道:“你想都不准想,这珠钗是……”刚想说,但又欲言又止。

    两人走在大街之上,武康不停的咒骂刚才那沈府的主人以及下人。

    突听后面一句‘就是他们’的声音传来,当武康回头看时一棍子已经打到了头上,项凌天也是如此刚要说话,棍子已经朝着自己后背打了下去。

    光天化日之下一帮人手持木棍在大街之上对两人进行殴打,下手也是相当的狠,这么突然其来的变故让项凌天和武康两人缩成一团,任由他们的棍子敲打在身上,围观百姓越来越多,这帮人也丝毫没有停手的动作,百姓也没有阻止的动作。

    “住手!”一声传来,只见二辆马车停靠在大街中间,从马车上跳出一位约莫23。。4的青年公子,青年身着白色景服,头顶玉冠,身材挺拔,朗眉星目,红色紫环腰带上挂着几块玉佩,恰是一个俊郎青年。

    青年手持佩剑,却剑没出鞘而是直接上前,快要接近之时众身一跃直接踢下打项凌天的那帮人。

    那帮人见状,骂道:“臭小子,不要命了,给我打。”

    数十个手持木棍的打手全部向青年冲去,那青年不慌不忙一脚一个,一拳一个,不时将手中佩剑挡住打向自己的木棍,身手相当敏捷,一看便是那种有武功之人,动作也是风度不凡。

    项凌天揉了揉脸部,转眼看着那青年,一脸佩服和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不一会儿时间,打手们被打的躺在地上求饶,而少数几个已经丢掉木棍落荒而逃。

    而这在此时,马车之中又下来了一个约莫16的女子,从女子下马车的那一刻,几乎在场所有的男子眼睛都瞪直了。

    只见那女子身着一喜粉色华服,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带,唇红齿白,皮肤白暂,明眸极具灵气,微薄的嘴唇,从下马车一直到缓步前行,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冷艳无比,容貌美艳的更是让在场女性汗颜,男子口水直吞。

    俊朗不凡的男子,容貌绝尘的女子,活脱脱的像一副山水画。

    不止围观众人看的不眨眼睛,项凌天和武康也是,眼睛从未从女子身上移开过。

    所有人一边看着一边淫笑,而项凌天则是一边看,眼眶也逐渐红润。

    “少爷,仙女多漂亮我不知道,因为没见过。我觉得仙女起码都要有这女子的容貌,太漂亮了,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武康早已忘了刚才被打的疼痛,眼睛直溜溜的看着。

    项凌天也是,眼睛丝毫没有眨过。

    那青年公子和女子缓步走到项凌天和武康面前,青年随手将项凌天和武康扶起,臂力相当之大:“你们俩没事吧?那些歹人为何在大街之中殴打你们!”

    项凌天一直低着头,不敢让两人看见自己的容貌,他这才看见自己一直放在袖口的珠钗掉在了地上,这才蹲下身去捡。

    “英雄,谢谢你。”武康抱拳致谢,脸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

    当项凌天捡起珠钗的那一刹那,青年公子旁边的女子眼神突然触变,连声向前问道:“这支珠钗你是从哪得来的?”

    项凌天抬起头,女子和青年公子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痕,女子往后一退,项凌天见此将珠钗放入袖口,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倒是向那青年公子行礼谢道:“多谢公子相救。”

    “路见不平而已,何须言谢,两位还未告诉我,这些歹人为何要殴打你们?”那青年公子问道,言语动作之间潇洒不凡。

    武康刚要说话,项凌天一把将他拉住,使了一个眼神,扭头对青年公子笑道:“我们落难自此,逃到天目县。因为肚子实在饥饿便冒充沈府亲戚进府吃酒,不料被沈府老爷知晓,将我俩驱赶了出来,想必这些歹人也是沈府叫来的吧。”

    “真是岂有此理,天目县居然还有这等目无王法横行霸道之徒,哼!”那青年公子一脸愤怒,随即安慰项凌天道:“你们不用担心,此事我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不必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的确是我与兄长理亏人家。”项凌天似乎有意躲避女子看他的神情,说完一把拉着武康,小声说道:“我们走吧。”

    武康也似乎看出了项凌天的神情慌张,不敢多问直步跟着项凌天向前走去。

    “请留步。”女子快步向前,拦住了项凌天,试图看项凌天的面貌,但项凌天则有意躲闪。

    女子开口问道:“能告诉我这支珠钗你从何而得吗?”

    武康看着项凌天,项凌天则是一句话也不说,武康急忙撞了撞他,说道:“人家问你呢!”

    项凌天还是没有回答,而是白了一眼武康。

    那青年公子也走了过来,打量着两人的衣着,说道:“看你们两人似乎也无家可归,与其漂泊在外,不如跟我回府。随不能让你们升官发财,但解决温饱还是不成问题。”

    “谢谢公子,行!行!”武康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

    项凌天被武康这急性子气的满脸通红,拼命用眼瞟着武康,武康见状,连忙乐呵一笑:“别人公子盛情拳拳,我们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说完俯身对着项凌天耳旁说道:“再者我们留在此地,连个糊口的办法都没有,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这本非项凌天本愿,但武康却拉着他跟着那女子和青年,女子和青年上了马车,而他们则坐在后面的马车之内。

【013】敦阳王府() 
两辆马车陆续前行,武康看出了项凌天的不安。而那青年公子也看到了女子的不安。

    青年和女子坐在第一辆马车之上,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青年开口问道:“晴儿,哥哥见你刚才看到那珠钗表情异样,是何故?”

    而武康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尤其是看见这么漂亮的女子,也向项凌天开口问道:“少爷,你这珠钗到底什么来历,那漂亮小姐好像很感兴趣!”

    项凌天沉默不语,而是一直看着手中的珠钗,想起了七年前先皇60寿辰之时。

    而那女子正是叶良之女叶孤晴,而这个青年公子便是叶良之子叶孤城。

    只见那叶孤晴此刻也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凌’字,然后说道:“爹爹七年前带我去炎城给先皇拜寿,在临别炎城回敦阳城之时,我送过一支珠钗给胥王爷之子傅凌,而刚才我看见那支珠钗和我当时送给他的一模一样。而我手中的这块玉佩则是他当时送给我的。”

    而此刻的项凌天也向武康吐露了心扉,从七年前开始讲起,将这支珠钗的来历。

    叶孤城点了点头,说道:“按照你这么一说,那个人岂不就是胥王爷之子?”

    叶孤城犯疑,又补充道:“天下皆知,胥王爷之子面如冠玉,俊朗无比,但哥哥刚才见那男子面部伤痕,而且衣衫褴褛,应该不是胥王爷之子吧。”

    叶孤晴眉头一直紧皱,显然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他不是傅凌,他又从哪里得到这支珠钗的呢?”

    “嗯!的确有很多疑惑,况且爹爹这一年来从胥王爷出事之后,一直在打听胥王爷之子的消息。看来回府后,我们应该好好盘问一下。”叶孤城说完不禁噗哧一笑:“妹妹,看来你对小时候的傅凌还没有忘却哦!”

    “哥…”叶孤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

    另一辆马车内,当项凌天说完后,武康这才明白过来,问道:“少爷,那你打算跟他们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吗?”

    “不!”项凌天摇摇头,很果断的回道:“天启大陆大炎王朝上再也不会有傅凌这个人,只有项凌天。这些日子以来,人心太复杂了,我不敢相信任何人,除了你。所以武康,我们一定不能跟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身份。”

    “也是哦。”武康听完,随后又一脸淫笑道:“少爷,我看的出来,这叶姑娘很在乎这个珠钗,应该说很在乎你哦,这么漂亮的女子,少爷难道你不想娶她为妻吗?”

    项凌天一听,冷冷一笑、将脸对着武康,用手指了指疤痕,心酸言道:“你看看,多少人被我脸上的疤痕吓退过,你觉得就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有资格娶别人吗?”

    武康急了,连声回道:“怎么就没资格了。少爷你没受伤之时的面容远比那叶孤城要俊郎,只不过是意外而伤,英气依旧嘛。何况想娶一个人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

    项凌天知道这是武康在安慰自己,笑着拍他的肩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