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军有军纪,国有国法。既然我们起义,定然要遵循法纪,所以将军不可自贬身份。”叶孤城比较看重这些,反驳言道。
项凌天吸了口气,挥了挥手:“那我不勉强大哥。我们现在重兵在敦阳县,况浦荀重兵已经全部到达青定县。而华阳县统领不肯同我们起义,而是继续效忠那昏庸皇帝。我们如今在敦阳城只有敦阳县,容县,花木县三地,虽说那天目县统领没有表态,但依我之见,如果战祸一触即发,天目县定然是第一战场。”
叶孤城应允回道:“不错,卑职三次要求天目县统领归降,但其一直推脱,看来是想见势站队。”
“呵呵…随他去吧!”项凌天淡淡一笑:“如今我们虽是打出了起义的旗帜,但毕竟和大炎抗衡起来,力量还是相当微弱。那些统领都不傻,无非就是想静观其变,到最后谁强便来附拥谁。”
“卑职甚至担心到时候有些小人会坐收渔人之利。”叶孤城担忧说道。
“哦…”项凌天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似乎他并不担心:“当今之世,能够在起义之中达到规模的少之又少。即便有些人图谋不轨想坐收渔人之利,但也很难成事,我们倒不如来研究研究如何抵御这况浦荀的三十万大军吧!”
叶孤城从椅子上站立起身,回道:“如若我们失败,大不了十八年后卷土重来。那也证明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证明傅宇真的是天命所归。”
项凌天听完,冷哼一声:“即便他是天命所归,但我更相信事在人为。即便我推翻不了这暴政,我也要用自己仅有的力量开创出一个时势!”
“英雄创时势,时势造英雄。”叶孤城竖起大拇指:“高。将军有此等菩萨心肠,相信老天一定会让我们成功的!”
“况天泽此人我倒并不担心,其除了天生神力外也不外如是。倒是况浦荀久经沙场,而且排兵布阵样样精通,如何对付他,才是首要。”项凌天说道。
叶孤城连连点头:“将军,要是我们闭门不战,死守敦阳县,派遣人至花木县斩断大军粮草,此计可否?”
“大哥,你太小看这况浦荀了。年少之时,我听我爹提过况浦荀作战,据说每一次他都会让粮草先行,而且重兵护送。粮草都会让重兵来回循环,想斩断其后路,谈何容易?”
“你们聊什么呢?”叶孤晴走进府内,朝着正愁眉不展的两人说道。
项凌天和叶孤城纷纷回头看去,见叶孤晴走了过来,眼睛臃肿,显然是因为敦阳王叶良自尽尸体被示众造成。
“哭过?”项凌天迎前两步,问道。
叶孤晴面无表情,点点头:“我爹尸体如今依旧在示众,我们现在该如何?”
“莫急!”项凌天安慰道:“你此刻的心情我能理解,数年前我也是如此。眼见爹娘遇难却无能为力。但我们更应该将这份苦痛化为斗志,一定要推翻这个昏君的暴政,以祭王爷在天之灵。”
“将军说的不错,想必爹爹是知道我们已经起义,为了不拖累我们自己选择自尽!”叶孤城补充回道。
叶孤晴刚想开口,被项凌天一把拦下,只见项凌天摆了摆头:“你的担忧,我全都知道。既然如今全部成为了事实,我们也已经走向了这条路便不要后悔。战祸一起,我不想因为保护你而分心,你切记待在府内不要让我们担心!”
……
第二日,项凌天刚醒,一名带刀士兵便小跑到其跟前,跪着说道:“启禀将军,据探子回报,况浦荀率领大军已经进入了天目县。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在天目县休息,而是直接朝着我们这边来了。”
“啊…”项凌天震惊不已:“这么快。再探再报。”
“是,将军!”
项凌天完全没有想到况浦荀会不作息,直接大军压境。心想,看来这况浦荀已经做好了一举将敦阳县拿下的决心。
“将军!”叶孤城火急火燎的朝着项凌天房间跑来。
“大哥,我都知道了。况浦荀已经大军压境了嘛!”项凌天小声言道:“我们紧闭城门,不战能支持多久?”
“卑职不敢估计。三十万大军压境,即便我们闭门不战,城门也经受不住多长时间的折腾。到时候恐怕要连累敦阳县百姓。”
“那我们在花木县还有多少人马?”项凌天急忙问道。
“五万精兵。其余十五万都在敦阳县。”叶孤城回道。
项凌天在房内来回走动,良久之后淡淡说道:“静观其变。待他们大军到达城下之时,我一个人前往!”
“不行。你如今身系百姓安危,推翻暴政的己任,岂能孤身犯险。”叶孤城连忙劝止道。
项凌天嘴角微微一笑:“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杀不了我。只是我不忍在开杀戒!”
叶孤城听完,会心的点了点头,他差点忘记项凌天有法力。而且上次救叶孤晴完全不费吹飞之力,而且还轻易斩杀数千士兵。
……
而在另一边,天目县守将李超直接将城门打开恭迎况浦荀大军进城。
原本李超以为大军进城会在天目县逗留一日,哪知况浦荀命令大军继续前进,直奔敦阳县。
天目县和敦阳县只有数个时辰路程,不过必经之路丛林和群山颇多。
马背上身着铠甲戴披风白胡子的况浦荀朝着一旁的况天泽言道:“看来数个时辰后,便可以到达敦阳县。到时候让大军先别急忙攻城,可以先驻扎休息。”
“爹爹,敦阳城易守难攻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爹爹可有破城妙计?”况天泽连声问道,他此时急于心切的想将功抵过。
况浦荀淡淡一笑:“天泽,攻破这小小敦阳县城门只是时间问题、倒是爹非常想见见那胥王爷之子,真想看看他如今到底有何法术。”
“爹!”况天泽一听,急忙劝道:“您一定要小心,切不能与那项凌天单打独斗。那项凌天如今根本就不是凡人,我们岂是对手。只能消耗其体内,群体而攻之!”
“哦?”况浦荀大笑起来:“爹身经百战,什么奇人异事没见过。想当年那鬼申国请妖兽攻城,还有妖人协助,最后不依旧被老夫打退。”
“爹,切不可大意。上回孩儿也是轻敌,那项凌天手中有一枚戒指能发出奇怪的光芒,照耀在身上能让人立刻昏睡。而且还有一把青色宝剑,上次剑身还未出鞘便将副将以及那马匹劈成了两半。更让人震惊的是,那宝剑出鞘,光芒四射,硬深深将地面劈出一条鸿沟,威力巨大,不容小觑。”
况浦荀听着,连忙将手向上一挥:“好了,别说了。为父自有办法。”
况天泽知道此刻的况浦荀轻敌,丝毫不将项凌天放在眼里,想继续劝止,但见况浦荀已显得不耐烦,便没敢多嘴。
当大军越过两个山头之后,前方十里不到的地方便是敦阳县城门,况浦荀拉着马鞍,对着身后的先锋副将们吩咐道:“传我将令,大军在此扎营,作息。待明日,随本将军前去城门外叫阵,尔等切记,没有本将军的将令,不准强攻,明白吗?”
身后骑马的先锋副将们纷纷感到意外,不明白况浦荀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随即便策马向大军而去。
【033】较量()
“将军,醒醒!将军!”门外叶孤城急迫的敲着门。
项凌天伸了个懒腰,当他将门打开那刹那,只见叶孤城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将军,况浦荀率领大军在城外叫阵,来势汹汹看来对敦阳是志在必得。”
“况浦荀一向喜欢速战速决,如若拖延反倒不是他的风格。”项凌天说完从房内将青龙渊拿在手中:“我现在就出去会会他。”
“我同将军一起去。”叶孤城一边说一边紧跟项凌天身后。
两人快步走到城楼之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全是士兵,而且呐喊擂鼓之声震耳欲聋,项凌天笑道:“阵势果然够大。”
“将军,我们还是回府内吧。这里太危险了。万一对方突然攻城,我们便防不及防啊。”叶孤城担忧说道。
“大哥不必惊恐。”项凌天看着前方骑在马背上的况浦荀,言道:“你看前方那况浦荀,他没有进行强行攻城,代表其不想血流成河。所以我还是去会会他吧。”
说完,没等叶孤城开口,项凌天便凌空一跃,朝着城外飞去,一个人独自面对千军万马,跟上回救叶孤晴颇有几份相似。
当项凌天脚踏地时,况浦荀的马向后抖动几下,况浦荀身经百战对于这种架势和胆量还是第一次见到,连忙驱马向前几步,而其身后的先锋和副将纷纷劝阻:“将军,切不可向前。”
“大惊小怪。”况浦荀冷眼看了看身后的众人,吩咐道:“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可贸然攻城,也不可贸然上前。”
况浦荀策马向项凌天走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一直到不到百米。两人纷纷打量着对方。
项凌天佩服况浦荀如此年纪还有这种魄力和霸气。
而况浦荀则打量着项凌天全身,见他服装怪异,头发银白,不禁问道:“前方可是凌天贤侄?”
“晚辈正是。况老将军,侄儿这厢有礼了。”项凌天抱拳腰弯行礼道。
况浦荀点了点头:“贤侄,掐指算算,本王亦有十多年没有见到你了。今日一见贤侄变化之大令本王咋舌。为何你年纪轻轻头发何以变银白,身上服装本王也未曾见过。”
“侄儿因缘际会,已然跳出凡人之躯。其中遭遇唏嘘不已。”项凌天应声回道。
马背上的况浦荀点点头:“贤侄,胥王爷遭此磨难,本王深感痛心,但人死不能复生。贤侄何以高举反旗,讨伐你祖上基业,这是何故?”
“情非得已,侄儿在跳脱凡人之躯后,本不想理会这朝廷之事,只想就此匿藏天启大陆永不问世,无奈身上使命未完,父母之仇未雪。而且皇上一再相逼,领十万之众夺侄儿挚爱。侄儿早已将生命抛之脑后,但不可失去挚爱,再者皇上昏庸,宠信奸贼,残害忠良。百信深处水生火热之中。我等志气青年应该以民族大义为己任,推翻其暴政,还百姓太平!”
况浦荀大笑起来:“贤侄此言差矣,你今日推翻大炎,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你身上也留着大炎先祖的鲜血,这是你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项凌天没有回答,而是沉思。
况浦荀见他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本王兵临城下,实非本王所愿,但陛下钦命本王来此讨伐,本王授命前来、贤侄,听本王良言相劝,天下美女千千万,不可为了一红颜而做出让自己后悔之事!”
“天下女子千千万,但侄儿只爱她叶孤晴一人。即便以后有报应,侄儿也甘愿为其受因果之罚,轮回之苦。决不后悔!”
“情这个字的确能够超越生死,但是情在宿命面前,显得多么卑微。”况浦荀大声喊道:“贤侄,速速听本王良言相劝,投降吧!以免到时候兵戎相见,血流成河。。只要你投降,本王定然上奏陛下,定然能饶你一命。”
项凌天也笑了起来,应声道:“侄儿拜谢王爷好意,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侄儿不能答应王爷。”
“贤侄,你可知本王身后是三十万大军,能够将这小小敦阳夷为平地,你如果在如此执着,到时候就算本王想保荐,也无法啊。”况浦荀戎马一生,一向以忠义为做人根本,见项凌天涵养颇佳,不忍他就此葬命,好言劝道。
“王爷不必在为凌天多费唇舌,凌天志气不改!”
况浦荀叹声摇头:“贤侄,你这是要以你一己之力挑战本王身后这三十万大军?”
“不错!如果王爷一定要踏入这敦阳县城内,首要的就是将凌天杀死,踩着我的尸体过去。”项凌天言语决绝,已经做好了同敦阳县城共存亡的打算。
“贤侄,本王知道你受了很多磨难,也知道命运对你不公,也知道生活对你很残酷,但你不能将此做为你造反的目的啊。”况浦荀似乎在做最后的努力,尽量化干戈为玉帛,避免血流成河。
“哈哈……”项凌天再次大笑起来,笑声对命运充满了讽刺,言道:“侄儿不管生活和命运对自己有多么荒唐,但我属于那种不服输愿意和命运对着干的人。所以,王爷不必多言!”
“行!那本王就不必勉强,在本王来此之时,你姑父姑母十分担心你,数次请求本王不要伤害于你。但本王见你如此坚定,看来要有违陶天王的嘱咐了。”
项凌天听完,表情很复杂。在这世上,亲情方面也就陶仲和傅馨是真真实实的关心着自己的安危。
复杂的表情没有在项凌天脸上多逗留,只见他扭动着脖子,将青龙渊拾起,言道:“王爷,凌天实在不想与你对峙。但情非得已,不管你我鹿死谁手,您在凌天心中永远是大英雄,为人敬仰,为凌天佩服。”
这话是项凌天内心最真切的话语,他看着年龄偏大的况浦荀亲自上阵,而且对待大炎更是忠心不二,感动不已。只不过在效忠上,两人的立场不同罢了。
“哈哈!”况浦荀也笑了起来,只不过笑的很勉强,这或许是他对项凌天的一种惋惜,只见他回道:“此话深得我心。本王很少于此等英朗青年对峙,不知道我这老身板还能否打出当年的气魄。听我儿天泽说,贤侄法术高深,而且武器威力无比,那本王今天就要见识一下了。”
一番交谈,项凌天没有打算拔出青龙渊。
“驾!”况浦荀拿着一把长枪,枪头寒光闪烁,项凌天见状,暗道,看来这长枪并非凡品。
“哐!”
况浦荀一枪刺了过来,项凌天用青龙渊随即一挡,临空而起,将手指朝着那马匹指去,虹膜之戒的光芒瞬时照耀在马身上,那马儿像发疯一般,四处奔腾。况浦荀见状,也是临空一起,脚跟踩在马背上慢慢落地。
项凌天不禁暗想,这况老将军果然武艺非凡,是第一个能够在这么快速度内逃过虹膜之戒光芒的。
如果单凭武艺,项凌天定然不是那况浦荀的对手,因为项凌天压根就不懂套路,只有法术进行应用。
况浦荀长吼一声,手持长枪快跑向项凌天刺来。
项凌天身体不停向后退步,情急之下连忙用虹膜之戒的光芒照耀况浦荀。
那况浦荀腾空一飞,身体在空中不停旋转,落地之后言道:“你这宝物果然厉害!”
说完,连忙又扭打在一起,项凌天没有让青龙渊出鞘,而是不停躲避。
而站在城楼上的叶孤城看着城下的扭打的两人,暗叹道,凌天虽然表面装的冷酷无情,实则内心还是善良无比,从两人的对峙便可以看出端倪,那况浦荀招招要命,而项凌天则只顾躲避。
“叶先锋,将军为何处处让着这老头?”同样在城楼上的一名士兵问道。
叶孤城回头,淡淡笑道:“将军此意定然有其目的,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城下,项凌天似乎也感觉一直这样躲闪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见他身体朝后退出数十米,将青龙渊朝地上一插,青龙渊直立于地面上。
项凌天微闭双目,双拳紧握,抬头望空,大吼一声。此时的项凌天周身蓝色光芒环绕。
况浦荀临空向项凌天一击,只见他手中的长枪在项凌天身体前停住,而他的身体也漂浮在空中,不停使劲想用长枪刺进项凌天身体,但总是于事无补。
项凌天周身的蓝色光芒将那长枪环绕住,况浦荀见状深感不安,但却使不出力气,而且身体也一直悬浮半空,动弹不得。
项凌天睁开双目,劝道:“王爷,你们凡人如何能够跟有了仙法的人斗,凌天奉劝你撤兵回朝复命去吧。我与大炎傅宇的恩怨,早晚会跟他清算。王爷又何必自寻烦恼。”
“哈哈。刚才本王劝不了你、你也不必劝本王了。我们立场不同,追求的内心也不一样。本王自知不是你对手,但是如此一试,无憾已。凌天不必手下留情,动手吧!”况浦荀自知自己不是对手,而且被项凌天的蓝色光芒环绕住,根本使不出力气,而且还不能动。
项凌天收回蓝色光芒,况浦荀‘噗通’一下从空中倒地,项凌天言道:“王爷,我也不想打开杀戒,要是晚辈真的什么都不顾,刚才便不会跟王爷拖延时间,早已将这青龙渊出鞘,此剑出鞘,任何凡人皆不可挡,虽不说可以将王爷这三十万人马全部斩杀,但是王爷这些人马想要杀我,想要入城,也几乎不可能!”
项凌天说完,看了看地上的况浦荀,见他铠甲全是灰尘,再次劝道:“言尽于此,王爷您走吧。这些时日我会下令高挂免战牌。如果王爷还是执迷不悟,到时候就不要怪晚辈大开这杀戒。”
【034】洛川()
况浦荀从地上快速起身,连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却看到项凌天踏剑而去,虽说败了,但对项凌天却啧啧称奇。
“爹!”况天泽见况浦荀不敌,连忙踏马而来。
况浦荀站在地上看了看况天泽,喝道:“本将军不是吩咐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上前吗?”
况天泽连忙抱拳:“爹…不,将军!卑职担心那项凌天使诈伤害将军,特意前来解救!”
况浦荀深知自己根本不是项凌天的对手,刚才这么随便一较量便已然清楚了项凌天的实力,而况天泽的这些话无非是安慰自己的好强心而已。
“也罢,回营在商讨商讨!”况浦荀看了看自己心爱的马,倒地不起。
“将军,您骑我这匹马吧!”况天泽也瞬时看着昏沉的马匹。很清楚这是项凌天手中那虹膜之戒的杰作。
“那你呢?”况浦荀问道。
“我跑过去便成!”况天泽说完便从马上跳了下来。
况浦荀毕竟年纪老迈,刚才那么一摔,虽说伤势不严重,但这把老骨头也吃不消。此时他也没客套,一跃跳上马背,对着地上的况天泽说道:“那本将就到营中等候你。”
“末将听命!”况天泽抱拳应声。
而在敦阳府内,叶孤城满脸笑容,佩服说道:“将军果然法力盖世,想那况浦荀老将军身经百战,骁勇无匹。此番被将军打的灰头苦脸,不仅挫了他的锐气,卑职料想他们这些时日定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