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机骨-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在情场上大哥更是收放自如,儒雅洒脱,自小我就为他抵挡各种狂蜂浪蝶。现在,他的爱慕者更是成群结队,而且一个个死去活来的,听说前一段时间还有一位女艺人要为他殉情,也不知是真是假。除此之外,大哥与我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喜欢冒险刺激,一有机会就去参加各种极限旅游。比如死亡之域罗布泊,生命禁地喜马拉雅,他都要走上一遭。这种活受罪的方式我最不能理解,有那功夫在床上睡大觉多好!

    如今我们已经各立门户,虽然平时联系不多,只在一些节日里才会偶尔通下电话,他的圈子里有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我们之间深厚的感情却从没变过。少时父亲的瘫痪卧床,母亲的英年早逝,姑姑的远遁美国,都迫使我们相扶相依,才一起撑到了现在。可以说在我眼中大哥是唯一的亲人,在他眼中我也如此。所以在看到大哥写的这句话时我才会非常震惊。

    我定了定神,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这几个字。没错,绝对是大哥的笔迹,一些特殊的笔画是大哥独有的,不会错。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心乱如麻。这部传真机是怎么回事它怎么能在没有电没有线路的情况下打出这些东西上面怎么会有大哥的求助信息?这上面的日文又是什么?我先是想到了恶作剧。但又觉得不太可能,笔迹和称呼都证明是大哥亲手所写,他也决不是那种闲来无事捉弄我的人。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大哥打了电话,意料之中的关机。已是深夜一点,想必他已经睡了,于是我又给他发了条短信,希望他能第一时间回复我。然后我躺在了床上,寻思着明天去找小男孩问个究竟,大概就会水落石出了。

    这一夜我少有的失眠了,总觉得心里浮动着隐隐的不安。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我抱起传真机就跑出了门。一夜想来,我越来越觉得卖给我传真机的柜面不太对劲儿。

    先是那柜台的位置,明明那里一直都被用做过道的,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一间柜面?里面商品的摆设也是处处透着诡异,像是专门为吸引我而设计的。更让我觉得蹊跷的是那个孩子。诚然,这世界上有不少天才少年,年纪轻轻就当了总裁或是教授,但他们多是在智商上强过一般人。而那小男孩的老道与圆滑却不可能是与生俱来,没在商场上有个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摸爬滚打,休想具备那份老练。而且说什么四岁开始经商,我呸,那么小的年纪你确定会有人将东西卖给你?最可疑的是那个白发老者。他的出现不早不晚,而且他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都像是在刻意的针对我,激怒我

    我越想越是心惊,待我跑进赛博广场时,已是冷汗淋漓。我径直的走进昨天那个拐角,却发现这里又变回了一个过道,什么柜面,古董,通通不见了。

    我不可思议的呆立良久,这才赶忙跑到拐角处另一个柜面前问道“老板,您认识那道拐角商铺的老板不?就是一个孩子,叫什么赵七娃。”

    老板显然是刚刚开张,懒洋洋的回答我“不知道,昨天刚来的吧。怎么,今天走啦?”

    我听他这么说,心理咯噔一下,明白不可能再问出什么了,于是赶忙去找大厦的物业办公室。然而这次询问也没有什么收获,办公人员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一直否认那间柜面的存在。我见他们这个态度,很是不爽,硬是提出要看监控。然而看了监控我才发现,那件柜面竟然处在监控的盲角!不管哪个角度都拍摄不到。唯一拍到的就是我溜溜达达的走进去,傻呵呵的跑出来。

    我将监控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实在没瞧出什么名堂,不由的抱着传真机傻愣在了原地被骗了!

    这时旁边的工作人员建议我报警。我挥了挥手,示意明白,同时走出办公室。离开赛博,一阵微风拂过我的面颊,脑中顿时清醒了点似乎又不是被骗那么简单。表面看好像那一老一少是在骗我的钱财,但昨夜的传真又该怎么解释?

    想到这,我才觉察到大哥仍没有给我回复,他应该早就起来跑步了才对啊。我拿出电话,打给他,依然关机。我开始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了,赶忙又打给了他公司的秘书,一个知道我是他老弟的人。

    “喂,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我忍住倒牙的冲动,说道“汪秘书,您好,是我,东方不傲。”

    “哎呀,小傲啊,我正愁找不到你电话哩,你大哥去哪了?十几天不见踪影了,电话也不开机!”我被她问懵了,暗叫不妙,大哥从来不会突然玩消失的,即便是去旅游,也会将事情安排周详才会出发。如今听汪秘书的语气竟是不辞而别,全然不是他的作风啊!

    我刚想回答不知道,但心念电转间又想起昨晚蹊跷的传真,这其中很可能会有隐情。而且以汪秘书那张添油加醋的大嘴巴,如果告诉了她大哥失踪的实情,转眼间就会闹得满城风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于是我搪塞道“哦,是这样,大哥托我给你带个话,他去国外了,渺无人烟的地方,手机不能用。”

    “真的?他怎么没跟我说?”汪秘书明显不信。

    “真的,这是家事,为了我爸。”不得已我搬出了老爸。

    汪秘书一听是家事,这才将信将疑的说“哦!为了咱爸啊,好吧,让他回来后赶紧来公司哦,好多事情等他处理呢。”

    我又嗯了几声,挂了电话。心说什么咱爸咱爸的,这近乎套的,花痴无疑!

    紧接着,我又打了一通电话,这次是给一个叫飙杰的好友打的。飙杰原名隋应杰,是大哥介绍给我的一位客户。因为很谈得来,就成了好朋友。他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家中钱财无数,性格豪爽暴躁,尤其喜欢飙车,且飙起来不要命,性急如火,于是得了这么一个诨号。我之所以打电话给他,则是因为他的另一个爱好日语。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日语总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执着,平时性子急躁的他只要一接触日语就会变得严肃,谨慎。因此,他的日语水平较高,对日本历史也有一套独到的见解,更难得的是他是我朋友中唯一一个懂日文的,如果把那几页日文传真给他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不傲,早啊。”飙杰的声音极其慵懒,显然是被我绕了清梦。

    “你在家没?”我急切的问道。

    “嗯哪,怎么了?”

    “在家等我一下啊,有要事找你!”我闻言欣喜不已。要知道他的另一个诨号可是不夜明王,一到晚上就四处瞎混,难得回家一次。我当即拦了辆的士,奔他家就去了。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了一栋三层别墅前,按了门铃。一身睡衣,睡眼惺忪的飙杰把我迎了进去。飙杰生的膀大腰圆,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算是比较壮实的一类。只是过于玩世不恭,都三十多了也还没成个家。

    我俩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真是不好意思,飙杰,我实在是有事,打扰你睡觉了,见谅啊。”我见他眼里遍布血丝,有些愧疚,当先道歉起来。

    飙杰爽快的一挥大手“这话说的,咱俩谁跟谁啊!有事就说,是不是又要借钱啊?”

    我一愣,随即堆笑道“借钱只是其中一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说着,我将放在茶几上的纸箱打开,拿出了古董传真机和那几页传真,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飙杰听罢有些不可思议的接过传真,看了起来。只瞄了几眼,他本来将信将疑的神情就开始变得严肃谨慎。良久,才抬头对我说“这是日记。”

    “日记?什么日记,谁写的?”我略一惊愕,我之前想过很多可能,但从没考虑过会是日记。

    “不知道,上面有的词语的用法比较特殊,我得给你查一下,才能弄明白究竟写了些什么。”言罢,飙杰不再理我,拿起身边的平板电脑,认真的研究起来。他就是这样,一见到感兴趣的日文就会全身心的投入,谁也不能打扰。我只能窝在一旁,干着急。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正当我心急的不断踱着步子时,他才终于抬起了头,面色凝重的说“这日记不知是谁写的,内容有些诡异。”

    “诡异?怎么个诡异法?”我径直坐在了他的对面,急切的问道。飙杰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点了一支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弥漫的烟雾中,他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

    飙杰狠抽了几口,才将身体陷入沙发,缓缓开口道“让我给你讲讲日记的内容吧”

第四章 恶魔之影() 
飙杰狠抽了几口,才将身体陷入沙发,缓缓开口道“让我给你讲讲日记的内容吧”

    9月4日晴

    今天是个大日子,昭和十六年,我会永远铭记。我们的基地终于要迎来它的终极使命。上午,所有人都出去列队迎接加藤组的队员。他们来了很多人,前面都是真枪核弹的士兵,队伍中间有几个人分别抬了三个乌黑的铁匣子。匣子很大,被封的严严实实,看模样应该就是我们即将迎接的东西。

    我们想上去帮忙,却被一位身着戎装的女长官阻止了。那位女长官大概就是加藤组的组长,真的好漂亮啊,尤其是嘴角那颗没人痣,我终生都不会忘记!

    站在队伍前排的松京大佐和村上少佐立刻迎上去,与女长官攀谈起来。三人说着话就进了研究所,那几个抬铁匣的人也随之进去了。加藤组的其他的队员则列成一对,站在了外面。我们过去与之攀谈,可他们板着脸,根本不理我们。接着,解散的命令下达了,我们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说来有点郁闷,足足等了两年,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场面。不过今天貌似出了点事。听说加藤组的成员死了好几个,也不知真假。不过抬铁匣的那些人出来时,确实少了几个人。

    9月9日晴

    好险,日记君你差点就阵亡了。周检真是越来越严格,要是被发现我与日记君私会,必然是军法处置啊。不过相对这一点,我倒是更加关系前几天运来的东西。它到底被放在哪儿了啊?大家似乎都没见过。而且研究所里一切如常,没见大家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日野军曹和坂田军医不知去哪了,几天没看到了。

    9月13日阴

    今天开了个会,松京大佐似乎生病了,所有事宜暂交由村上少佐打理。我们都是无所谓,这名松京大佐自从担任组长之后就很少来这里,而且从没在公开场合说过话,全由村上少佐代言。私下里也从不和我们交流,我们甚至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还有,他既不是军医,又不是细菌技师,又怎么能领导我们这种精英小队?所以私下里我们早就猜测他可能是松京石根大将的某个本家,到我们这挂名当个傀儡,现在终于要借病调走了。

    9月17日阴

    这些圆木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个都疯了似得。好多组员都被伤到了,我也不例外。日野和坂田还是没有音讯。三京组好像也消失了,两天没看到了。哎呦,好疼,先不写了。

    9月20日晴

    心情很不好,今天莫名奇妙的死了三个人。先是藤田军曹接了一通电话后,一头撞到了墙上,当场脑浆迸裂,死去了。接着,负责收发电报的铃木君和另一个我不太熟悉的通讯兵也发了疯。一个拿钢笔刺进了自己的喉咙,另一个则吊死在了寝室里。我在这呆了两年多了,从没见那电话响过,今天是第一次。藤田接电话时表情就开始变换,阴晴不定,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呢?简直太古怪了!

    9月23日

    死得人越来越多了,让他们疯狂自杀的竟然只是一句话!哈哈,多么可笑,堂堂大日本帝国第100部队的王牌,247组,亲手打造了人肉雀,络新妇的我们,竟被一句话给逼死了!更可悲的是,我们这些幸存的人已经吓破了胆,任凭电话电报不停的响,却没人敢去接,没人敢去看,生怕那句话映入眼帘,传入耳中,落得横死的下场!村上少佐不停的训导我们,说什么要坚守天皇的荣誉,坚守终极的武器。可面对无法理解的东西,所有人都恐惧到了极致。晚餐时,京上君问我要不要一起逃出这鬼地方。我没答应,毕竟这里是大山深处,就算要逃也得有人先探探路不是。

    9月25日

    各项试验全都停止了,研究所里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出逃的京上君又回来了,他在门口哭喊着。我们走出去时才发现周围的树上都挂满了尸体。他们在风中摇摆着,都是和京上一起逃走的那些人。我们的心全都沉到了谷底,只能默默的将他们的尸体收回了基地。村上少佐铁青着脸问京上君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京上君就是痴痴呆呆,时傻时笑,嘴中不停的呢喃着“出不去,鬼面脸!”也难怪,这里是支那人口中的平顶山轮回岭,地势复杂。再加上为了绝密的原因,我们进来时都是蒙着双眼的,没人知道怎么出去。可能只有定期给我们配发补给的加藤组才知道怎么出去吧。

    10月某日

    记不清今天是几号了,我们仅余的几人就像是行尸走肉,在腐臭冲天,满是尸体的研究所里摸索着,穿行着。机械的寻找着食物,水源,然后发呆。我们都把自己的耳朵塞上,眼睛闭上,生怕听到或看到那一句无孔不入的话,惨死当场。只有面对日记君你,我才敢睁开双眼,因为我知道陪伴了我近三年的你是必然不会害我的,对吗?我最爱的日记君。唉,好想念妈妈,弟弟,还有家乡的樱花。

    10哈哈,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为什么,为什么!日记君!嗯,嗯,我我该用什么呢?哎!钢笔不错

    飙杰的叙述戛然而止。我从中听出了很多东西,比如“帝国”“支那”之类的词语,显然是八年抗战时的日本鬼子的用语!虽然有些厌恶,但我还是深深的沉浸在了飙杰的讲述之中。那份充斥在字里行间中的惊恐与绝望令人浑身发冷,而且不知为什么,最后的那句“钢笔不错”令我感到浑身战栗。

    良久,我才底气不足的说道“这是有人故意编的吧,估计是恶作剧?”我实在不敢想象一句话怎么可能会杀人。

    飙杰狠吸了一口烟“不像,昭和十六年正是1941年,当时二战正酣。文中的语法也都和那时的日本用语一模一样,要是谁想做这种恶作剧可得下点功夫了。再说了,这种恶作剧又有什么意义?为了测试你的日语水平?”

    听他这么说,我也觉得在理。其实潜意识中我已经相信了日记内容的真实性,只是其太过诡异,理智上不愿接受而已。

    “而且,你看。”飙杰接着说,他把最后一页传真摆到我的眼前。“这里,还有这里。”他用手指在上面指着。他指过的地方有一道道被划过的痕迹,好像是日记原纸被小刀刮去了一层。顶端还留有极细微的痕迹,似乎是一段日文。他指的第二处则是整张纸面,上面像是泼上了一些水渍,斑斑点点的。

    我全身巨震,已然想到了什么,不安的来回走动起来。大哥的求救信息附着在这些传真上,传真的内容又涉及侵华日军,其中的蹊跷之处越来越多。而且传真里确实是提到了一些地方,叫平顶山什么岭来着,难道是在暗示我去那里找他?不,不对,要求救直接说就好啦,干嘛兜那么大圈子!

    “要不这样,咱们拆开了这传真机,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你呢,要实在着急就去报警吧。”飙杰说着,从楼上取下来一把螺丝刀。

    我点了点头,知道现在只能这样了。其实我早就起了报警之意,但毕竟事出蹊跷,很多地方我根本没弄明白,生怕这一切都是个恶作剧,到时虚惊一场,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了?况且大哥怎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报警就会把事情闹大,到时闹得沸沸扬扬的,就不好收场了。所以不到真正确认大哥出事之前,我实在不愿走这条路。

    谁知我刚刚拿起手机,它就突然响了起来!

第五章 极友()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心说现在可没工夫应付客户,于是接起电话就想敷衍。

    “喂,是东方不傲吗?”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直呼我的名字,听得我一愣难道对方认识我?可是声音很陌生啊。

    “是我,您是?”“我是你哥的极友,叫陈洛。”

    “极友”是大哥对于和他一起进行极限旅游的伙伴的称谓,但这个圈子里的人我是一个都不认识,也不想认识。毕竟爱好差距太大,没什么共同语言。但此时听到是大哥的极友,我却欣喜异常,忙客气的问道“陈哥啊!您好,您好,您知道我哥去哪了么?”

    “他啊,前几天前去了东北的小兴安岭,好像是一个叫平顶山的地方吧。不过好像是出了点事,刚刚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找你要一把钥匙,给他送去。我很是莫名其妙,打他电话又关机,所以只能问问你了。”

    我听的心中又惊又喜,但随即又迷惑了钥匙,什么钥匙?而且他既然能够发出短信,为什么不回复我?

    不过好在大哥没有彻底失联,看样子暂时不用报警了。不过我手里又哪有什么钥匙?当真是莫名其妙。

    “钥匙?我不”我的话刚说一半,身后的飙杰突然打断了我“不傲,这里面有东西!”我回过头来,原来飙杰趁我打电话的功夫已经拆开了那台老式传真机。里面竟是空空如也,除了一条纸张传送轮,一个定时器和一颗电池外,什么都没有!我愣了半晌,突然醒悟原来那些传真纸是被事先塞进去的!

    而在拆开的盒子壁上,赫然镶嵌着一把铁钥匙。那钥匙浑身锈迹斑斑,模样奇特,把手很大,上面刻满了日文。

    我一时间看呆了,竟忘了回答电话那头的陈洛。钥匙!难道这就是大哥要陈洛取的钥匙?可是这也太巧了吧,难不成是大哥安排的这一切?不对,我得亲眼瞧瞧陈洛所谓的短信!

    “这样吧,陈哥,您先来一趟。”思索了一阵,我终于说道,然后给了他地址,挂断了电话。接着又尝试着给大哥打了几个电话,还是关机。

    见我神情复杂的回到了沙发上,飙杰拿起铁钥匙研究起来。“上面刻得文字是关东均军马防疫给水部!不就是731部队?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