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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春-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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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穆鸿嘴唇动了两下,却不知自己该作何言。

    “哥哥讨厌了,快去出摊子。我还有不少东西未曾收拾呢,可别来扰我。”剪昔一边撒娇,一边将穆鸿推出门外。

    随着一声“吱嘎”闷响,穆鸿眼前的木门缓缓关闭。他定定的立在门前,却再也瞧不见那张如玉笑颜。

    欲知此后有何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五回 情谊初现(二)() 
如今且说剪昔默然立于门前,透过糊于花格间的素纸,凝望着门外模糊的身影,几要落下泪来。几载间,他的所有情谊,她都看在眼中。

    她深受梦魇之苦,夜夜难以成眠之时,是他次次立于窗下,以叶为笛,夜夜送她入眠。她孤立街巷,受人奚落之时,是他每每挺身而出,持剑立于她的身前,为她挡下了所有风雨。可她,一个孤苦无依、身负血仇的孤女,生死尚不自知,却叫她如何还的起这份情谊。

    剪昔也曾婉言与穆鸿说过,可每当此时,他总是朗然一笑,反问剪昔道:“丫头,我不是你哥哥吗?”

    这短短一言,不过几字矣,却将剪昔的未尽之言尽数堵于喉间。如今,剪昔既得了路子,自是不愿再拖累穆鸿,心中早便下了狠心要斩断与他的所有联系。若有一日,她不幸身死之时,只希冀不要牵连到她心间的最后一丝温暖。

    剪昔死死地盯着门外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阖目掩下眸中的所有风云。她展袖拜倒,对着他缓缓行了一个大礼,声涩语咽道:“从今起,你我再不相见。欠汝情谊,来生必许。”

    穆鸿脚下步子猛然一顿,他唇角轻颤了两下,终是缓步而去。

    剪昔以头抢地、默然良久,待院中再无穆鸿的一丝动静,方才立起身来。剪昔轻手启了屋门,突至的晨光刺目,叫她晃了一刻的心神。剪昔眸露眷恋的打量了一眼小院,未带一物,便决然离去。

    剪昔才出院门,便听得耳边幽幽响起一阵清浅的啸叶之声。剪昔仰首视天,竭力忍住自己回首的冲动。她脚下步履微乱,急匆匆的向巷口奔去。

    待剪昔身影渐次消失于巷口之后,穆鸿自旁侧的墙角缓缓现身。他久久的立在当地,痴痴的凝视着那空无一人的街巷。他抬手轻轻的搭于自己胸前,默默地感受着心底的阵阵刺痛。

    岁月如梭,穆鸿早就记不得了,到底从何起,他动了这颗凡心。是那葡萄架下的惊鸿一瞥,还是那缩于墙脚的倔强身影,还是那朝夕相对的蓦然心动。

    那一颦一笑间的刹那沧桑,如过眼云烟般转瞬即逝,却也深深的刻在了穆鸿心间,叫他永生永世难以忘怀。直到此刻,穆鸿方觉自己错了,他怎可许她一人离去。

    穆鸿抬手掩了自己的双眸,无人能瞧清他此刻面上的表情。他长叹一声,口中喃喃自语道:“丫头,安平。”

    至于两人此后是否还有纠葛,此系下文,暂且不表。只说剪昔脚下飞快,直奔北城汪婆子的住处而去。待到了门前,剪昔长舒了一口浊气,轻手扣了门扉。

    闷响未断,便有一个才总角的小童启了大门,自内伸了脑袋出来,上下打量了剪昔一通,方才脆生生地问道:“你是何人,扣我家主人的门子做什么?”

    剪昔俯身一礼,笑道:“见过这位小哥,敢问此处可是汪妈妈的住处。”

    那小童叫剪昔唬了一跳,忙不迭自门里跳出来,侧身避了剪昔的礼,疑惑道:“你寻我家主人做什么?”

    剪昔见那小童不肯受自己的礼,也不在意,只笑道:“自是有要紧事要寻汪妈妈,不知小哥可代为通传一声。”

    那小童见剪昔面相和善,加之她笑语晏晏,也觉不似坏人,便点头应许。只将大门虚掩,便快步向里头去了。

    不多时,那小童便归来启了门子,笑道:“我家主人叫你进去,随我来便是。”

    剪昔轻声应了一嘴,便随着那小童进了门子,一路往内院而去。剪昔唯恐叫人说她轻狂,便一直垂首跟在那小童身后,也未曾细细打量这所小院。只依照这脚下步子,依稀断定是处二进的小院。

    忽然,那小童步子一顿,指着一处房门说道:“我家主人就在里面,你只管进去就是。”

    “有劳小哥了。”剪昔轻声谢了,便自挑了门帘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各式精雕的家具都隐在屋内的阴影之中,沉重模糊似一只只呲牙巨兽,不知何时便要冲上前来。

    剪昔匆匆一瞥,只隐约觉得一人正坐于堂中,忙垂头行礼,恭顺说道:“小女见过汪妈妈。”

    汪婆子翘着腿坐于椅上,拧眉打量了剪昔一通。心下便犯了嘀咕道:这丫头虽说穿的是破旧了些,可这通身的气派却像个有来头的。只是这丫头一直低着头,倒也难知其底细。

    那汪婆子拿不准剪昔来意,也不敢拿大,只中规中矩的问道:“姑娘多礼了,不知姑娘寻我这老婆子有什么要紧事?”

    剪昔也不欲同这婆子废话,直言回道:“小女听闻襄国公府上寻丫头,特来求汪妈妈成全。”

    汪婆子顿时便冷哼一声,只当剪昔是个攀龙附凤的主儿,口气也冷了两分道:“不知姑娘是从何处听了这荒信儿,跑到这里来寻老婆子的开心。”

    剪昔自昨儿晌午听了那王叔闲言之后,也恐有失,又寻人细细打听了一通,方才确定那王叔所言不虚。

    那谢家要寻丫鬟自是不假,只不过寻的都是豆蔻年华的女子。加之那谢家四爷谢庭嵘成亲在即,不过略微细想,便知这些说是做丫鬟的女子也定是要放于谢四爷房中,改日做通房丫头之用。若不是因着此番缘故,那汪婆子也不会下了死力调教。只求那谢家能从自家手中选上两个,她也好得便宜。

    剪昔也是摸准那汪婆子的用意,方才直言说出自己的来意。只不过如今听这汪婆子的意思,却是不肯轻易松口。剪昔心念一转,轻声笑道:“这等好事,早便传透整个北城了。妈妈整日里与贵人打交道,也无怪不知。小女只求妈妈高抬贵手,给小女指条通天大道。”

    “嗬,姑娘倒是好一张甜嘴。只这心,却也忒大了些罢。婆子可不是那西天如来,更没有那通天的本事。”汪婆子转着手中茶盏,冷言冷语道。

    剪昔轻声一笑,从旁打哈哈道:“若是妈妈肯慈悲,那如来必也不肯挡路的。而这能成佛爷的大和尚,就算再怎么清贫,可这手中总得有两件法器不是?”

    “姑娘,这想成佛的可多了去了。可这能历过天劫的人儿,又能有几个?”汪婆子徐徐站起身来,缓步向剪昔走去。

    剪昔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缓缓抬首直视那婆子双眸,灿然一笑。欲知剪昔日后命运,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六回 小人之智(一)() 
如今且说剪昔见那汪婆子起身下座,便知她方才所言已然引了这婆子的兴致,遂抬首笑道:“汪妈妈,那成佛之人最讲究缘法,滴水之恩,必会涌泉相报。若是妈妈肯抬手送那大和尚一程,待他成佛之日,又怎会忘了妈妈这摆渡人呢?”

    剪昔将自己面上神情隐于屋中的阴影之下,昂首挺胸,侃侃而谈,话中隐意不言而喻。

    那汪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一双眼睛亮的如同在油锅中滚过一般。剪昔方一开口,汪婆子业已听出剪昔话中的讨好之意。汪婆子眉间一展,冷笑道:“姑娘这话说的倒有几分意思,真真说到婆子的心坎上了。不过……不是婆子不知事,实是这海中风浪最难料,今儿瞧着是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可若是到了明儿,说不准便有了那惊涛骇浪的大祸端。婆子也愿与那和尚的方便,怕就怕那天公不作美呢。”

    剪昔与汪婆子两人一唱一和,隐喻相对。那汪婆子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方才之言虽说未将话儿说死,却也委婉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深宅大院腌臜层出,且水深似海,求存尚且艰难,更莫说要活得出彩。汪婆子见惯了世间离合,那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子更是过手了不少,遂剪昔话中所许的重利,于她而言也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那汪婆子以深海譬喻襄国公府后宅,也算是旁敲侧击的给剪昔提了醒。

    剪昔哪里听不出那汪婆子话中的拒绝之意,可她今儿来此,便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又怎会因这几句不咸不淡的讥讽,便断然放弃。遂剪昔喉间发出一阵脆铃铃地笑声,叹道:“听妈妈的意思,倒像是信不过小女。小女虽说愚钝,可这知恩图报的道理却还是懂得的。”

    “呵,有趣。”汪婆子摇着手中宽大的蒲扇,腰肢轻扭,抬步向前。她缓步行至剪昔身侧,挑着眉尖,上下打量了剪昔一通,又绕着剪昔来回晃荡了两圈,方才笑道:“姑娘倒是生了一张好皮子,这模样也算是出挑。只可惜……”

    剪昔不知那汪婆子为何平白冒出此言,只得顺着那婆子的话道:“妈妈谬赞了,只是不知妈妈可惜什么?”

    汪婆子不紧不慢的摇着手中的蒲扇,语调惋惜道:“瞧姑娘的谈吐,也是个识文断字的人物,何苦和婆子来玩这些文字上的虚架势。婆子说句实诚话,任凭姑娘说出花来,姑娘这样的人儿,我却是不敢用的。”

    剪昔抓耳挠腮的应对了半晌,未曾想那汪婆子竟是将话说死了。剪昔到底是年纪尚轻,历事尚少,顿时只觉心中咯噔一声,追问之言中也夹带了几丝迫切之意道:“不知妈妈此话究竟是何意思,还望妈妈给个明示!”

    汪婆子持扇轻遮了嘴角,口中啧啧有声道:“我瞧着姑娘是个明白人,怎么到这个事上反倒泛起糊涂来了?”

    “有劳妈妈提点。”剪昔心下一横,直言说道。

    汪婆子见状,心下却是暗自摇头。虽说剪昔模样生得算好,可这性子上面,却还是少些锤炼。那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若是真有了什么舛错,到头来还不是要挂累到自己身上。汪婆子心念一转,见话已挑明,索性直言说道:“这世道中想谋个好出路的女子,我虽说没见过千个,百八十个却也是有的了。可像姑娘这种,来了便指明要奔那襄国公府去的,婆子我当真还是头回瞧见。你说咱俩素不相识的,我又不知姑娘素日里的性情。若姑娘是我,这般来历不明的人儿,你敢向国公府里送?若能得造化尚也罢了,婆子自是与你道声恭喜。可若是出了差错,我岂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剪昔闻言倒是一愣,暗道这婆子不愧能在这京中权贵间吃开。只冲着这番远见,倒也算是个人物。剪昔眉眼一动,语调越发清脆道:“妈妈的意思,莫不是将小女瞧成那刺客了罢。小女就算有这个心,也得有那个本事不是。小家之女,只为讨个造化罢了。怎的到了妈妈嘴里,反倒有了什么阴谋。妈妈若是不信,只管瞧我的户版便是。”

    剪昔一边笑,一边从怀中取了户版,恭顺地递与了汪婆子。

    汪婆子也不推辞,抬手便扯了过来,借着窗口的微光细瞧了半晌,又拧眉瞧了剪昔两眼,方才笑道:“姑娘倒不显年纪,这面上瞧着像十三四,实际年纪倒长了些。”

    剪昔听那汪婆子所言,心底猛然一颤,面上却未曾带出一分。剪昔心道这婆子好一张利眼,当日假作身份之时,唯恐日后叫人瞧出端倪,年纪上便多加了一年。若是算起来,今年便做十五而言,谁知倒叫这婆子瞧出了内中门道。

    剪昔敛了心神,小意应对道:“汪妈妈说笑了,这样貌都是爹娘给的,自己又选不得。”

    汪婆子随手将户版与了剪昔,状似无意问道:“家里只余你一人了?”

    剪昔早便想好了应对之词,如今见汪婆子问,面上顿时堆起一抹悲戚之色,语调哽咽道:“家父家母在小女幼时便已离世,膝下只余小女一人。彼时,小女年少不知事务,只得跟着舅舅、舅母过活。初始,小女本也心感有靠,自是大喜过望。可谁知那舅母却是个不容人的,脏活累活都抛给小女不说,每天也是打骂不断。如今见小女年纪渐长,便要……便要将小女许给隔壁的傻子为妻。小女,小女……”

    言及此处,剪昔微微一顿,偷着瞧了那汪婆子一眼,谁知她面上平平、神色如常,竟是瞧不出一丝端倪来。剪昔无法,只得接言说道:“怎奈小女孤身一人,这世上连个替小女出头之人都没有。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求到了妈妈跟前。只求妈妈给条活路才是,要不小女当真是活不得了。”

    剪昔这番话可谓是唱念俱佳,不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总也是融了几分真情在内。可谁知那汪婆子听了剪昔这番说道,面上未有一丝表情外露。

    就在剪昔惴惴不安之时,那汪婆子猛然上前握住了剪昔的手腕,冷笑道:“姑娘这谎话倒也编的溜。”

    欲知这汪婆子如何瞧出端倪,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七回 小人之智(二)() 
如今且说剪昔所编故事才将说完,正是惴惴不安之时,那汪婆子忽的跨步上前,猛然抬了剪昔的手腕,冷笑道:“姑娘这谎话倒也编的溜。”

    剪昔面上笑意一僵,她不知自己是何处出了差错。只得干巴巴的维持着面上的笑意,赔笑道:“汪妈妈这话从何说起,剪昔所言句句属实,万不敢欺瞒妈妈的。”

    汪婆子掐着剪昔手腕的手劲猛然一收,语调讥讽道:“瞧不出姑娘年纪轻轻的,却是个谎话连篇的说谎精。今儿倒叫我老婆子开了眼了,只是不知姑娘那句话儿是真,哪句话儿是假了。”

    剪昔叫那婆子掐的手腕生疼,也不敢随意乱呼一声,只得死梗着脖子,定定的直视着汪婆子的双眸,眼神万般执拗。

    汪婆子瞧剪昔神色,便知剪昔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遂将剪昔的左手横于两人眼前,冷冷一笑道:“姑娘自己且瞧瞧,这手上连丝厚的茧子都没有。得亏姑娘没日没夜的做那些脏活累活,可别跟我说什么会保养的话头。婆子我见的人多了,比这出彩的由头都不知听了多少。”

    剪昔眸光轻闪,又认真地打量了这婆子一番。暗道方才倒是小瞧这婆子,一个细微之处,倒难为她瞧得这般仔细。剪昔见露了馅,只得笑道:“汪妈妈倒是好一双利眼,连这点子地方都能瞧得清楚。”

    汪婆子手下一甩,漠然的立于剪昔身侧,似笑非笑道:“婆子却是瞧不透姑娘的,我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比不上姑娘能说会道的。一个孤女能有这通身的气派,却叫婆子我怎么相信姑娘。”

    剪昔轻手揉着腕间的红痕,不以为意道:“还是小女道行浅,倒叫妈妈捉了个正着。既然事已至此,小女便直言说了,求妈妈行个方便,助小女入那国公府,日后必少不了妈妈的好处。”

    汪婆子神色未动,出口之言却满溢讥讽道:“姑娘叫我与你行方便,真是好大的口气,那襄国公府也不是那般好进的。再者说了,这圣京城中权贵颇多,姑娘若真要寻个好出路,不拘选的是谁,都可全了心意。可姑娘一来,便点名要去那国公府,你叫婆子如何不怀疑你。”

    剪昔心底一动,越发觉得这婆子不可小觑。剪昔细细思忖了半晌,忽然持袖遮了面容,似是娇羞说道:“唉,汪妈妈怎的这般逼迫小女,非要小女吐了真话才肯罢休吗?”

    汪婆子不为所动,只随意转着手中的蒲扇说道:“姑娘还真是冤枉婆子了,就姑娘这张嘴,我就算多生两张也赶不上。”

    剪昔闻言,藏于袖后的嘴巴狠狠一撇,口中却假作吞吐道:“小女,小女要入襄国公府,是……是为着谢四爷。”

    汪婆子听了剪昔这番说道,心下倒有些赞同,口中感叹了一声,颇有兴致的问道:“不知姑娘是怎样识得那谢四爷的?”

    剪昔见汪婆子连番追问不停,心下早已恨得了不得了,可面上却不能露一丝端倪。剪昔只得轻哼一声,跺脚说道:“妈妈怎么问的这般仔细,可是羞死人了。”

    汪婆子瞧着剪昔这番做作样子,早便心生不屑,可口中却温言劝道:“姑娘不说个清楚,婆子又怎么全了姑娘的心意。”

    剪昔见那汪婆子跟着自己打太极,只觉一口银牙几要咬碎。她轻吐了一口浊气,半真半假的说道:“小女与那谢四爷素不相识,只是那日在街上遇见了。见,见那四爷生得……生得极好,这才动了旁的心思。”

    那谢家四爷生得好,是众人有目共睹的。听剪昔这般夸赞,汪婆子并不意外,遂笑眯眯地问道:“不知姑娘是何日何时瞧见的?”

    “就是那日,四爷来北城玩的时候。”剪昔微微垂首,做出一番羞涩的模样,心底却将那汪婆子来回骂了个遍。

    因着那户版上的信息也不甚完全,汪婆子也只能从中瞧出剪昔是圣京人士。如今听剪昔提到北城二字,便问道:“姑娘是北城人?”

    “恩,自小便长在北城中。”剪昔轻声应道。

    汪婆子一听剪昔说自己是北城人,心下倒是豁然明了。这圣京城中,谁人不知这北城是专为伺候那些达官显贵而生的。

    汪婆子又瞧了剪昔一眼,心道:怪道敢自己送上门来卖身,原来也是这北城中的东西。耳闻目染惯了,这小小年纪倒先学着笼络男人起来了。什么瞧人四爷生得好,什么还动了旁的心思?我呸,都是些伺候着主子爷消遣的玩意,倒是养的一个个的心比天高。

    剪昔一直瞧着汪婆子的脸色,如今见她不表态,心下挣扎了片刻,索性扑通跪倒在地,默然垂泪道:“求妈妈成全,若不是因着这个,小女子能想到卖身这一出上吗?”

    汪婆子闻言,眸中不屑之意大作,阴阳怪气道:“姑娘快起来,婆子可是当不起这等大礼。说实在的,姑娘的心思,我却是全不了的。”

    “只要妈妈肯抬手,便是剪昔天大的福气了。”剪昔不竭余力的吹捧道。

    汪婆子反身坐于旁侧椅上,淡淡说道:“姑娘此言差异。我想成全姑娘,也得有那个本事不是。到时候,我也只是管着将人领进那国公府里,挑不挑的上你,还是要看个人造化的。姑娘还是莫将筹码只压在婆子一人身上,我可是当不起的。”

    “可是……”

    剪昔见汪婆子软硬不吃,开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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