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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王见子期面上神色微变,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他两指掐着子期的下巴,言语调笑道:“吾心有情向娇花,怎奈娇花堕枝头。姑娘可知本王这一片赤诚之心,莫要错付了时辰。”
子期闻言,心底猛然一凛,只觉浑身寒毛倒竖。她竭力稳住自己的神情,状似随意道:“小女这脸上受了掌伤,丑如夜叉。恐惊扰了王爷,还望王爷高抬贵手,且恕了小女这次。”
廉王菱唇一启,微弱的气息打在子期脸侧,万分轻佻道:“自方才,本王便就说了。爱的是这身细皮儿,又不是什么美人面。”
“王爷既不是相助与我,方才只管将那烙铁打在小女身上便是,又何须做这些遮掩来糊弄那狱卒!”子期心底急不可耐,出口之言越发没了章程。
廉王咧嘴一笑,口中啧啧有声道:“这身细皮儿若是叫那等腌臜物件毁了,岂不可惜。他不心疼,本王却是瞧着痛心,可不得施计护下来。”
子期瞧着廉王这幅轻薄模样,心中几乎都要缠成一堆乱麻,她唇口开阖了两下,却不知改如何反驳廉王。一时间,竟是冷汗簌簌直下,连那贴身的小衣都湿了透。
这厢急的好生了不得,廉王那厢却越发来了兴致,手里扯着子期,伸着脖子直往子期身上凑了过去。
子期那里见过这般阵势,心底越发害怕,一边挣扎一边竭力呼救起来。蹬腿伸手的便要将廉王踹到旁侧,却到底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子,通身上下能有几分气力。这样一闹之下,反倒越发将自己送到那廉王的怀中。
方才退至旁处的当头狱卒听见了声响,心下不安,忙不迭一溜小跑进来,小声叫道:“王爷!王爷……”
廉王被那当头狱卒坏了兴致,扭头便呵斥那狱卒道:“滚!别来坏本王的好事!”
“可,王爷这……”那当头狱卒一见两人这般模样,心下也恐生了意外粘带自己,一时倒有些左右为难起来。
廉王见那狱卒还腻在那边不肯动弹,不由大声斥责道:“还不快滚,小心本王摘了你腔子上脑袋!”
廉王随从见廉王动了薄怒,两人暗递了眼色,便有一人上前拉了那狱卒出去。待将那狱卒扯的远些,方才小声说道:“你小子且不必担心,左右不过是个官奴。就算出了事儿,还能赖到你身上不成。”
那狱卒躬身作了个揖,担忧道:“这位大爷,话是如此。可这人昨儿才来的这里。若是只一日的工夫便出了差错,小的也不好交代不是。”
“你这小子倒有趣,扯过嘴来就说,也不怕闪了舌头。我们爷又不是那种手下没有分寸之人,哪能就闹了人命出来。你且放下心来,若是成了好事,爷那边自有你的好处。可若是坏了爷的兴致,到时候别怪爷不给你好果子吃。”那随从恩威并施道。
那狱卒也不是柴米不进之人,听廉王随从这般说,心下纵有不安,却只得苦着脸应下。
廉王随从这边方说通狱卒,还不待喘口气,便听得自家主子那边越发吵嚷起来。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忙不迭奔了过去,未及跟前,便听得阵阵鞭子挥舞带起的飒飒风声渐次传来。
欲知那边究竟是何景况,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九回 掩人耳目(二)()
如今且说廉王随从见当头狱卒过来败兴,忙不迭上前将他拉扯了去。
子期本就想借那狱卒脱身,目今瞧见那狱卒渐行渐远,心下更是大急,手下也越发下了死力。挣扎之中,子期手上一时脱力,倒是狠甩了那廉王一巴掌。这一巴掌虽说气力不足,却也正正当当的印在了那廉王脸上。
廉王面上挨了这一巴掌,手上抓着子期的力道却是卸了大半。他垂手立于当地,面上神色倒有些晦暗不明起来。
子期钻了空子,自是两手一甩得以脱身。她抬首盯着廉王,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戒备的将自己的身子靠于了身后的黄泥墙上。子期深知自己此刻没有一丝依仗可言,只得勉力敛下心神,防着这廉王恼羞成怒。
谁知这廉王平白挨了这一掌,不怒反笑起来。他手上轻拍了两下,笑道:“倒是好一个烈性,也不枉本王助你一场!”
廉王这句不着边际之言,倒是叫子期越发狐疑起来。她戒备的盯着廉王,未有一丝松懈。
廉王见子期这番炸毛刺猬的模样,不由打趣道:“怎么?本王助你免受烙印之苦,你倒怨恨本王起来了。”
子期眉头一拧,念及廉王方才行径,心下愈发狐疑廉王此言不过是为了哄骗自己,待自己卸了戒备,他好全了好事。遂并未将廉王此言听在心中,反倒更加防着廉王暗中使坏。她瞧着廉王,强做镇定道:“王爷不是歹人,昨儿夜里在万寿殿内,小女瞧见家父对王爷暗做手势。想必王爷醉酒保邵家一事,也不是出自无意之举。”
廉王听子期话儿说得通透,两眼一眯,笑道:“既如此,姑娘何不信我?”
“此一时彼一时,小女自认手中没有可以打动王爷的筹码,不敢妄行险棋。”子期委婉说道,可话中之意却是万分现实。
廉王也知自己方才所为甚过,心念一动,便自怀中掏了一物出来,托于掌上,呈于子期眼前。那廉王所托之物,也不过是张白纸折的小雀儿。朴素无华,就这般静静地窝在廉王手中。
子期一见那物,心底便是一阵委屈,眸中的眼泪便要喷洒而出。在她小时,张靖恐她淘气,便日日折了此物,与她逗趣。遂这纸雀儿方一现身,子期便识了出来,她声涩语咽道:“你怎么有这个?张爷爷怎么了?”
廉王见稳住子期,轻舒了一口浊气道:“姑娘可信本王了?”
“纸折的雀儿人人都会,谁又知道你从那处捡了这物件来诓骗人。”子期虽说见了此物,触及心肠,却仍旧未曾卸下一丁点的戒备,仍旧死死地靠着身后的黄泥墙,不曾挪动一步。
廉王见子期这般模样,也只得将这内中缘由细细道与子期听。
原来,昨日张靖见那宫内来使将子姜接了过去,心下便觉不安。却因念着邵长韫的嘱咐,只得死死地守在府中等他们归来。谁知这左等不来,右等不至的,到了深夜也不见邵长韫等人归府。
张靖急的坐卧不安,本想出府到街前迎着邵长韫等人。谁曾想未及跟前,便瞧见远处火光翻涌,无数身着银甲铁盔之人手持火把,急速向此处而来。那张靖伺候了两代主子,大风大浪也算见识了不少,一见此番景况,下意识的便觉出了事。
可此时独有他一人在此,连个商量之人都没有。张靖着急之下,倒有些乱了章程。好在记起邵长韫临行之前留下荷包一枚,忙不迭拆了开,谁知这荷包底下只卧了素纸一张。待张靖展开瞧时,上面只薄薄地写了一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它言。
好在张靖尚识得两字,细瞧之下,却见那纸上写道:持物送廉王,天高任汝行。
这纸上之言虽说写的模糊,张靖却瞬时通了内中隐意。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忙急奔至书房取了那玉玺,自己一人悄然离府。待那行铁甲之军赶至定国公府、遵旨抄家之时,张靖业已没了踪迹。
那张靖虽说生性鲁莽,但到底也算随了邵家两代主子半辈子的时光,自也生了些心眼。虽说自己将那玉玺夹裹了出来,却未曾急着将此物送与廉王。反倒先寻了个隐蔽之所,将那玉玺私下藏了起来。自己却另有一番乔装,待天色一亮,便上街打听昨儿宫中出了何事。
谁知这一通打听下来,张靖的心却寒了大半。邵长韫已死,邵家业已大势已去。他知邵长韫所留那句“天高任汝行”的话中之意。这是要他借机离了国公府,另择别的路子,不要将自己再行扯入邵家。
可那张靖又如何舍得,且不说旁人,只那子期一人,便是自己将她自小看大的,一听子期今后便要堕为官奴一流,早便气的双目通红,恨不得将萧帝千刀万刮。可那皇宫重地,凭他一人之力,又如何能进得去。
思及此处,张靖猛然甩了自己两个嘴巴,强迫自己安静下来,万不可乱了方寸。就这般,张靖独自一人窝于墙角,沉思了半晌,觉得当务之急应是先将子期几位主子救出来才是。可这大牢,也不是什么儿戏之地。
张靖思来想去,怒火攻心之下倒通了关窍,生了个蠢主意出来。心道反正那玉玺未曾送与廉王处,何不以此相威胁,求他将几位主子救了出来。张靖越想越觉可行,当下也不耽误,直奔廉王府而去。
恰好因着昨儿的那场动乱,萧帝身子不适,便免了今儿的早朝。廉王自是未曾进宫,两处赶巧,倒是未叫张靖扑了空。
待廉王听了张靖来意,心下自是不依。却耐不住那玉玺在张靖手中,只得答应。但此事牵连甚广,当从长记忆,廉王又这般安慰张靖道。
那张靖也不是个傻的,两人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廉王先答应想法子不叫子期与沈辛夷两人打上官奴的印子。这样一来,以后若是能救了出来,没有这处标记,也没人能知道这此中底细。此番景况之下,张靖虽说不满,也只得点头应下。
廉王又恐自己口说无凭,到了大牢中无人相信,便叫张靖取一信物与他带上,也好做个见证。可那张靖出逃匆忙,浑身上下又哪里有什么可做信物之物。思前想后,只得寻纸折了只纸雀儿,匆忙与了廉王。
可就是这般紧赶慢赶,待廉王到了大牢之中,也只剩下子期一人未曾打下官奴的印记,这才有了方才一事。
廉王徐徐而言,却恐另生事端,便将那玉玺一事暗自隐下,只说邵长韫抓了他一处把柄。
子期听了廉王这番言论,心中便是一动。欲知子期又做何言,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回 掩人耳目(三)()
上回书说旧仆念主持物挟,廉王寻隙使风流。如今接续上文,接着分说。
且说子期沉声听了廉王这一通分证,心下虽说有了几分计较,却仍旧念着人心险恶一事,不肯全然相信廉王。遂心念一动,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全然吐出:“王爷仁心大义,使小女免受烙印之刑,小女自是如见神灵、感戴不尽。可王爷却偏生使计戏弄小女,倒叫小女失手伤了王爷,步了个不识人心之途。小女方才若是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王爷见谅,勿要怪罪小女才是。”
子期侃侃而言,话虽婉转,倒也说的精巧。不仅吹捧了廉王,又道明自己的一片感戴之情。最妙的却是这话中隐意,明面上是心怀愧疚,请罪与廉王。可这话中之意,却是句句怪罪廉王方才的调戏之举。
那廉王何等人物,专通这勾心斗角之事。子期话犹未了,他便已通了这内中之意。廉王瞧子期话说的漂亮,倒叫他生出些许赞赏之情。不觉间,言语中也带出些试探之意道:“邵家之祸得父皇仁心,未曾牵连旁人,已是绝处逢生、否极泰来。事到如今,只要是个明白人物,都不会在此时与你邵家扯上一丝关系。本王若不格外想个法子掩人耳目,一时叫人捅了出去,岂不是自讨苦头。再者,既是要做戏,可不是要做的真了些。”
廉王这话说的倒也通透,若不是因他念着那玉玺一事,自然不会再次插手这邵家之事。昨儿夜宴之时,也不过是因着邵长韫暗中眼色,自己才装作醉酒与他求情。可今儿一事,却是实打实的受人胁迫。自己虽说于朝政之上素无建树,平日里也不招父皇待见,可难保不会有那使坏之人。再者,自己大计未成,更不可叫人寻了错去。
思及此处,廉王眸色陡然一沉。虽说自己借了别的名头护了这丫头,可那狱卒也不是什么省心的角色。这人,还是死了的嘴严。少不得过些时日,了解个干净才是。
子期自小聪慧,当下便明白了廉王话中之意,便借着廉王的话向下说道:“这戏要唱的漂亮,自是不能少了那听戏之人。方才王爷有意引那狱卒来此,想必也是因着这番缘由。”
“你倒通透,也不枉本王费得这番工夫。”廉王笑赞了一声道。
至此,子期面上方堆起一抹恭敬之色,俯身一礼道:“多谢王爷大恩,方才是小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且请王爷勿怪。”
廉王最喜与明白人说话,一见子期通了关窍,也乐得省心,又接言说道:“无妨,倒是原本应了你家老奴,助你母女两人。现如今,也只得保你一人了。”
“王爷肯出手相助,已是大恩,小女不敢再生奢望。”子期知机道。
廉王颔微微首,将全盘计划徐徐说出道:“左右不过是贬为官奴,离京发卖。你们母女两人且安心等待几日,待出了圣京,过过风头,你家老奴自会寻机将你们买了去。好在你身上没有官奴的印子,寻人另办了户籍,也算是从这场祸事中脱身了。”
“是,多谢王爷。”子期道了谢,嘴上嗫喏了两下,似是有言说不出口。
廉王见子期这般模样,好心道:“还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自昨夜一事,邵家已是家破人亡、支离破碎,小女,小女想问家兄如何……”子期满目皆是担忧之色,语调涩然道。
廉王在牢中早便安插了耳目,此事倒不难知晓,遂实言相告道:“今早天蒙亮,便已离京去了。”
“竟是这般快。”子期面上一愣,口中喃喃道。
“只要活着,便能相逢,姑娘好自为之。切记将身上的衣物扯得凌乱些,勿要叫人瞧出端倪来。”廉王见事已办妥,也恐自己停留时辰过长,另生了别的事端,当下便不再废话,随意安慰了子期两句,便欲带了随从离去。
正当此时,子期却猛然抬头,直视廉王道:“王爷请留步。”
“姑娘还有何事?”廉王不解道。
子期抬手自墙上扯过一把行刑的长鞭,缓步行至廉王面前,将那长鞭横至廉王面前,恭敬说道:“还请王爷赏小女一顿鞭子。”
廉王一听子期此言,双眸便是猛然一缩,瞧向子期的神色越发不明起来。子期这平白一句虽说突兀,可廉王却已明白子期此言何意,她是想借身上的鞭痕遮掩未打奴印一事。这个丫头,这般聪明又有这般狠劲,倒是白投了个女儿胎。廉王眼中带出一抹惋惜之色,不由沉声问道:“你可想好了?”
子期呈于身前的双手未有一丝松动,她眸色坚定的直视康王双眸道:“王爷大恩,小女无以为报。若是事后有事,更不愿攀扯王爷。”
廉王见子期坚持,语调颇有兴趣道:“若是遮掩好了,别人也未必知晓,你又何必白挨这一顿鞭子。”
子期缓缓摇头,苦涩道:“外放离京之路甚远,其中变故丛生,小女实在不想多生事端。若是叫人瞧出这内中端倪,岂不是白费了王爷的一番谋划。”
“你这丫头,倒是硬性。”
“世道如此,小女只为活命罢了。”子期眸中星火闪动,直视廉王道。
“好,本王依你便是。”廉王爽快应道,他本就怕事情暴露牵连自身,如今见子期这般知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遂抬手接过子期手中的长鞭,也算是受了子期的好意。
廉王手握长鞭随意甩动了两下,带起一阵阵凌厉的呼呼风响。他垂首盯着子期瘦弱的身板,再次问道:“你可想好了?”
子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摆出一抹坚毅之色,口中却大声呵斥道:“任凭你是何等身份,小女断不会随意依从!”
子期出口之言,已然将她的态度摆于案上。廉王听后,便不再多言,手中长鞭利索的向子期甩去,击打之处多是方才假作烙印的手臂。
“呸,好个无耻之徒!”
“嗬,你个小小罪臣之女,还妄图忤逆本王。你若是活得不耐烦了,本王这便成全了你!”
廉王手中长鞭带起的飒飒风声,凌厉的回荡在子期身侧。未有几鞭,子期便已摇摇欲坠起来。就在她浑身瘫软,将要倒地之时,便见那当头狱卒疾步跑来。
欲知此后是何景况,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一回 掩人耳目(四)()
如今且说那当头狱卒疾步跑来,便见廉王满脸怒气,正手持长鞭抽打子期。子期却满身血污的摔倒在地,娇喘吁吁,眼见就要丢了性命。
那当头狱卒心底便是一惊,那领人的差役还未曾过来,这人要是在自己这里丢了性命,可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那当头狱卒心念一动,当下也顾不得其它,忙上前一把抱住廉王,从旁劝道:“才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惹着王爷了?王爷只管跟奴才说,奴才好好教训她便是,又哪里要劳动王爷亲自动手。”
廉王见那狱卒张手抱住子期,一股厌恶之意瞬时堵在了心头,抬脚便将那狱卒踹了出去,厉声喝道:“滚!谁叫你来多事的?”
那当头狱卒平白受了这一窝心脚,心下虽说大火,却也不敢发泄出来。眼前子期渐次断了生气,忙又滚爬着上前,一把攥住廉王手中的长鞭道:“王爷息怒,不是奴才不知事。可若真是出了人命,小的这狗头脑袋自是不值什么,怕就怕粘带了王爷的万金之体啊!”
此话一出,那狱卒瞧着廉王倒是息了几分怒火,只是那手中的长鞭仍旧未曾离手。
廉王手中长鞭颤巍巍的指着子期,倒像有些急火攻心道:“本王瞧上她,便是她天大的运道,这会子来跟本王耍起脾气来了!既是想清清白白的,那就别犯事!既到了这里,还不顺条条地从了本王,且装什么贞洁烈女!”
“是,是,王爷说的是。”那当头狱卒扒着廉王不肯撒手,微一抬头,便瞧见廉王面上那道小小的掌印,心里哪还不明白。心道:这丫头好生不叫人舒坦,得罪了王爷,哪里能有她的好。平白挨了这顿鞭子,倒也不冤。只可恨给他找了乱子,还要好生哄着这位主子才是。
那当头狱卒心底虽是骂了底朝天,可面上自然不能带出一分来,只得连声劝道:“王爷息怒,这丫头不懂事,是她自己没有运道,哪能再累的王爷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不值当……”
廉王本就是同子期合伙演戏,见那狱卒下了死力的劝阻,便顺着他的力道松了鞭子,粗声哼道:“贱命一条,真是不识抬举!”
那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