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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春-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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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权贵之间亦有不少弄潮权臣,谢庭岳话音将落,他们便已通了内中关窍。那萧帝明诏撮合谢邵两家结亲的意图,明眼人皆能瞧得出来。加之若是谢邵两家不能结亲,这此中最大的受益者自是康王无疑。

    目今,经谢庭岳这一引导,殿内众人瞧向康王的眼神,都有些意味不明起来。就连萧帝随意的一瞥之间,也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质疑之色。

    康王见众人的神色突变,心下顿感不妙,遂大声质问谢庭岳道:“好一句空手套白狼,若是照你所言,那这小诗字迹出自邵家长女之手,又该作何解释。”

    谢庭岳眼角挑起一抹讥讽之意,他毫不避讳自己对康王的质疑之心,语调清朗道:“若是有心为之,仿造一人的笔迹又有何难。”

    康王见众人心绪皆已被谢庭岳引转到自己身上,面上顿然失色。他一时急于撇清自己,遂将另一处疑点踢出道:“若当真是栽赃陷害,那邵家长女自戕而亡的意义何在?她行此自戕之举,难保不是自己做贼心虚。”

    “康王这话倒说的干净,可微臣怎么觉得这其中另有玄机呢。”谢庭岳侧首瞥了眼康王,眸中指示意味甚浓。

    康王被谢庭岳鹰眸一盯,顿时寒毛直竖,一时也有些提不起势头来,语气绵软道:“有什么玄机,岳将军只说就是,还用得着打什么哑谜吗?”

    “哑谜却是没有,只不过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罢了。”谢庭岳微微摇首,面上惋惜悲戚之色大作。“谁人不知,此桩祸事的根由,就在那邵家长女之处。可如今她死于非命,自是死无对证,那这物证自也成了板上钉钉的铁证。这失了根由,其后诸事,还不是任由他人浑说。如此一来,那……”

    言及此处,谢庭岳猛然一顿,又接言说道:“康王爷是聪明人,还用微臣细说吗?”

    谢庭岳话中之意暗锋顿出,就差直说康王就是谋害子姜性命的凶手了。可他方才只顾着分析其中隐由,却忽略了这此中最大的一个变故。

    “你……”那康王被谢庭岳这一通反问说的哑口无言,怎奈一时也无甚可以辩解之言。康王嗫喏了半晌,只干巴巴的挤出如此一句话来。

    “父王,儿臣冤枉,当真不是儿臣。”

    “哼……”萧帝冷哼一声,却未曾表态。

    就在康王叫苦不迭之时,旁侧忽有一人开口,意欲替康王辩证两句。

    至于此人究竟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

第九十二回 环儿之祸(一)() 
如今且说康王见萧帝满怀质询之色的眼眸向他扫来,心底顿然一凛,方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自己一时得意忘形,竟是于不经意间触及了萧帝思疑之性。

    眼前这出好戏,明眼人观之,康王必是最大的得益者无疑。亦是因此,就算此局不是康王所设,也已然与他脱不了关系。照理而论,康王若想顺水推舟,获取最大的利益。此时,本该缄口不言,竭力将此事与他撇清关系才是。可方才康王只为了逞一时之气,竟是忘了收敛他的气焰,反倒有些咄咄逼人之势。

    如此一来,难保萧帝不会怀疑此事是康王所谋划,意欲阻断他扶持的淮王之举。若是萧帝当真动了此番念头,他必然会因顾及朝堂势力的平衡,而不去重责邵家。

    电闪雷鸣之间,康王通了此中关窍,只是可恨那谢庭岳话中暗藏的机锋,处处皆指自己而来。康王苦于一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实自己与此事无关,思忖了半晌,也只得干干巴巴的挤出一言道:“父王,此事当真不是儿臣所为。”

    萧帝本就思疑成性,得丝星火,便可引发燎原之祸。萧帝既然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又怎会因康王这句干巴巴地辩解而有所消散,遂也只是冷哼一声,并不搭言,心中却已然有了别的计较。

    “父王,儿臣……冤枉。”康王被萧帝眼神所惊,行动间越发缩手缩脚起来。

    “冤枉?朕瞧着你是生恐危及自己地位,早就瞧不惯这谢邵两家结亲了。”萧帝虽说心中大有质疑,可出口之言却仍有保留,并未将话说死。

    康王见萧帝面上神色愈加阴沉,一时急于撇清自己,少不得可怜兮兮的说道:“父王,儿臣素来蠢笨。这种点子,就算人家借给儿臣一个脑袋,儿臣也是想不出的,望父王明察。”

    许是康王这句略显蠢笨之言触及了萧帝心中柔肠,他面上神色稍霁,语调却仍旧冷然如冰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儿臣这肚子里的那点子小心思,又怎能逃过父王的龙目。”康王打蛇随棍上,紧赶着奉承道。

    “你小子,别给朕戴高帽子,朕可是瞧得清楚。”

    “是是是,父王英明。”

    两人一派父子合乐之景,可那萧帝也是见惯大风大浪之人,又怎会因那康王一句奉承之言而失了心中计较。只不过是面上假作了一副信服之貌,心下却动了深究的心思。萧帝心念微动,便意欲将邵长韫等人先行下狱,容后再审。

    目今,就因这谢庭岳一句晦暗不明的委婉之言,殿中形势陡然惊变。虽说如此,可终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那背后黑手竭尽心力的设下此局,又怎肯这般轻易了局。

    赵文华见萧帝眉间神色微有动容,心中暗道不好。她深知自己此局得胜的关键,便在于萧帝一时之怒。若是容后细审,可是经不得半分的推敲,说不得还会将自己攀扯出来。自己若是因此受了牵连,还犹小可。若是连那背后襄助自己之人也曝露出来,那自己可就连一丝翻身之地也没有了。

    赵文华心间犹如电闪雷鸣一般,事已至此,也由不得她心善了,少不得要将那一道保身之符请出了。思及此处,赵文华眸间凝起一抹狠绝之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暗递了一个眼色与环儿。

    环儿得了赵文华示意,挣扎了片刻,终是因着心有顾及,少不得依照赵文华所言行事。她膝行了两步,以头抢地,声泪俱下道:“圣上万福,奴婢虽是一介微不足道的小人,可也知那‘自作孽不可活’的俗语。奴婢实在是看不下这好人平白受冤,还望圣上还康王清白,莫要冤枉了好人。”

    康王一听此言,早已乐得不可开支。好不易有人肯替他说句好话,他又怎能平白放过。登时便喜上眉梢,以手指着环儿道:“父王快听听,儿臣是冤枉的,此事当真不是儿臣所谋。”

    “朕又不是聋子,哪里用得着你提醒。”萧帝瞪了康王一眼道。

    邵长韫一听环儿此言,便知赵文华必有后手。可如今,他已然失去了一个女儿,再也容不得自己亲人受一丝伤害。彼时,邵长韫双眸再不负往日那般水平波静,他长眉微挑,眸中锋芒似淬火宝剑一般,载着震天撼地的灼灼烈焰,直逼环儿而去。

    环儿被邵长韫眼中威势所震,顿时三魂去了两魂。她微敛心神,强作镇定,翻身便对邵长韫等人叩了几个响头。口中之言,却越发高扬起来。

    “奴婢知道自己背主弃义、万恶不赦,可奴婢心中好歹有良知二字。奴婢实在是忍不住将实情说出,望老爷与夫人勿要怪罪。”

    若说这一声声“噔噔”地磕头闷响,犹如擂鼓一般,狠狠击在了邵家众人心间。那环儿接下来所言之语,便是一把剜肉利刃,将邵长韫等人狠狠地剔骨剥皮,不留一丝生机。

    环儿垂下眼眸,徐徐说道:“奴婢可以证明,那首小诗是我家姑娘所作,并不是康王爷的手笔。”

    “哦,这倒是稀奇。”萧帝见环儿口口声声皆向着康王,心生好奇,又问那环儿道:“你这丫头究竟是如何断定康王是冤枉的,且说来听听。”

    “奴婢不敢欺瞒,只是曾于无意间,瞧过自家姑娘写过那首小诗罢了。奴婢不忍康王爷身负污名,这才斗胆出言替王爷辩解,望圣上勿要怪罪。”环儿偷着眼瞄了眼萧帝,小意说道。

    谢庭岳好不易替邵长韫扳回一局,又怎能因这丫头而坏了此前的大好局势,他冷哼一声,接言道:“姑娘,你可要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哪家的丫头,别叫人推出来做了替死鬼,还犹不知。”

    环儿被谢庭岳这么一激,越发得了意,心中也不似方才那般惧怕。她微微仰首,看向谢庭岳的侧颜道:“奴婢本是闺阁女儿,又怎会与外人有什么攀扯。奴婢不过是因着一时瞧不惯,方才将内中实情细细道出。这位大人若是不信,自去我家姑娘的闺房之中,取了那书案上的一只上锁雕花匣来,倒时自见分晓。奴婢若是敢有半句虚言,任凭大人处置。”

    那谢庭岳本就是放马疆场之人,生性洒脱,犹不擅口角之争。今被环儿这一通抢白,也一时有些语滞喉塞。

    就在众人纠结于环儿所言虚实之时,那内监总管不知何时起身,悄然退出了大殿之中。

    欲知这内监总管悄然离开,究竟所为何事,且听下文细述。

    (。)

第九十三回 环儿之祸(二)() 
如今且说那总管内监正因自己一时失责而暗自懊悔,便见萧帝面色整肃,手下悄做了一个手势与他。那内监总管亦是伺候萧帝几十载的老人了,也算是随萧帝一步步风里来雨里去过来的。有些事萧帝不必细说,只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那老内监便已知萧帝何意。

    目今,那内监总管一见萧帝袖下手势,便通了圣意。遂趁着殿内众人的心神皆聚在那谢庭玉与环儿身上,暗自敛衣踮脚,悄悄地溜出了殿外。而此时殿内,众人皆因环儿方才所言而暗自盘算,倒是未有一人注意到那内监总管何时离开的大殿。

    就在谢庭岳因环儿之言而一时失语之时,一直隐于众人之后的廉王心中却是暗浪滔滔。他微眯双眸,紧紧锁目于神色惶惶的康王,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闻地讥讽之意。

    自始至终,廉王都未曾相信此出栽赃陷害邵长韫的死局为康王所设。

    廉王留意瞧着殿内诸人的各色神情,心中却是冷笑连连。若是康王当真有这般心机智谋,自己也不会设计将他第一个拉下马,转而借萧帝的扶持而插入夺嫡之争、进而对付更为难缠的淮王。

    而如今,这康王被那幕后黑手推至众人面前的目的,也不过是一个转引注意的“替死鬼”罢了。只可惜众人皆被那夺嫡之争的表象蒙蔽了双目,并未往细处深思,这才合了那幕后黑手的心思。那幕后黑手的本意,只怕也是借此遮掩身份罢了。

    那邵家长女却于此时自戕而亡,更是来了一出死无对证。而现下,这丫头实为邵家之仆,却甘愿冒着背主弃义的名头为康王作证。明眼人瞧之,只怕都会怀疑这丫头是康王的人。如此一来,无疑坐实了康王的嫌疑。

    思及此时,廉王心中一抹疑虑陡然掠过。据目今的局势而言,只要是萧帝笃定此局是康王所设,那康王势必会引得萧帝怀疑,萧帝也必会因着忌讳康王而有所行动。照此看来,此人的目的是要借萧帝之力削弱康王势力。虽说此人的手法与自己不同,却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幕后黑手对朝堂势力分化如此熟络,这一桩桩琐事间的相接之处,更是谋划的滴水不漏。若此番推论不错,那邵家长女自戕于传召途中,只怕也是这幕后黑手所设暗局中的一环。

    只是……这宫中之人皆是嘴酸心狠,最是贪财的。而此人居然能在这宫内派出的马车上行事,事后又磨平的如此干净,远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谋划成的。而这宫闱之地,禁卫森严,也不是人人都能来得的。那宫外之人就算有这个财力去谋划此事,只怕也没有机会去接触这些个内监。

    这幕后黑手,如此着急的对康王下手,又借此事情打压淮王一把,其用意不言而喻。此人恐怕也是这宫中的一位爷呢?

    廉王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之色,喃喃叹道:“这宫中,惦记这皇位之人真真不在少数呢。此人,老五?老六?还是……”

    廉王隐下自己眸中的寒芒,堆起一抹闲散的笑意,状似无意地瞥了眼身侧的五皇子与六皇子。

    那五皇子与六皇子见自家皇兄瞧向自己,皆是浅笑回之,面上未有一丝异色。恍若眼前的一切,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出不相干的戏码。

    廉王被此番景况所扰,虽然心中默念当日与邵长韫所行交易,但也顾念着自身的利弊得失,遂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开口替邵家求情。就在这廉王心中疑虑不断之时,那淮王心中也不是那般风平浪静。

    淮王因着谢邵结亲一事濒临崩溃,一时被愤恨蒙蔽了心智,也顾不得细究其中端由。早在听见那谢庭岳口中所言之时,而万分笃定此局是康王为防着谢邵两家结亲所设。

    目今,淮王一见环儿那丫头句句皆是为康王辩护而言,更是怒火中烧,不由呵斥道:“一口一个我家姑娘、我家姑娘的,转头却是将人往死里攀扯!胳膊肘子向外拐,好歹还得有个限度。你到底是那邵家的丫头,还是他康王家的丫头。”

    环儿被淮王这么一顶,当下也有些气弱。嗫喏了两句,又强做镇定道:“奴婢只是瞧不过眼去,顺心而为罢了。淮王爷难道只论情面,不讲道义的吗?”

    环儿这一席话,直将淮王逼了个哑口无言。他恨恨的瞪着环儿,冷哼道:“你这丫头倒是倒是好利的一张嘴。”

    康王因环儿一直向着自己说话,心底早将她当做了自己人。如今见环儿话说的漂亮,面上自是得意洋洋道:“老三,落是论起来,咱们才是真真的亲哥俩儿。而你处处向着外人说话,本王可是不知,到底谁才是胳膊肘子向外拐。”

    淮王被康王这句意味不明之言气得双手冰凉,他面沉如水,借着讥讽环儿,指桑骂槐道:“那看门的家狗,尚知不咬其主。你倒好,人家骨头还没亮出来,你倒上赶着给人家舔鞋去了。终了,可别主子没认成,反倒成了人家的盘中菜。”

    康王未曾听出淮王话中的机锋,反倒呵呵笑道:“三弟这话说得可不对,那狗肉可是登不得高台盘的东西,又怎能上得了席呢。”

    康王此言一出,众人便是一怔,若不是因着此刻氛围不对,只怕都要笑出声来。这康王虽说有些耿直执拗,倒也蠢得可爱。

    正当此时,方才悄然离去的内监总管手捧一个雕花木匣,自殿外缓步而来。

    萧帝一见此物,挥手止住众人的话头,指着木匣问邵长韫道:“邵卿可识得此物?”

    邵长韫一见此物,心中便是咯噔一下。虽说邵子姜的闺房他未曾去过,可这只木匣他却是识得。当日,还是子姜见这木匣上的荷花雕的精巧,方才讨了去的。加之,子姜素来不轻易讨要物件,邵长韫这才留了心。如今,那环儿既是着意提起这只木匣,只怕这匣中之物,早就不是原来的物件了。

    环儿一见那只木匣,眸中却是精光大作,她慌不择言道:“就是这个木匣子,圣上启了,便知奴婢所言非虚。”

    萧帝见环儿这般急切,一时也好奇那匣中所乘何物。他微微挥手,准了环儿所言。

    立于旁侧的禁卫军得了萧帝准话,自刀鞘内抽出佩刀,动作迅捷地向那匣上的锁头砍去。只听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之声过后,那锁头断裂两半,闷声落于青砖之上,那木匣子却未伤分毫。

    欲知这木匣之中究竟装了何物,咱们下回接着分说。

    (。)

第九十四回 环儿之祸(三)() 
如今且说那内监总管见那匣上锁头已除,忙不迭捧着那木匣,小意上了金阶。

    原来,早在那环儿与谢庭岳两人相争之时,萧帝便暗自留了心神。虽说他当时一派意态闲闲之貌,可这两人之意,他却是听了个清楚明白。话语间,又见环儿着意提起子姜桌上的那只雕花木匣,思疑之心顿起,这才暗递了一个手势与了那内监总管。

    那内监总管也是宫里的老人,一见萧帝这般举动,早已通了内中关窍。因着前番手下人的那桩过失,才失了脸面,正是希图将功赎罪之时,便趁着殿内众人不察,暗自溜至殿外打点去了。一时间,潜伏在邵家门外的暗探悄然入府,偷取了那匣子出来。那内监总管便两步并作三步的进殿而来,方才有了刚刚这出环儿辨匣一事。

    却说那内监总管行至萧帝旁侧,垂首将手中木匣呈于萧帝面前,恭谨肃目立于当地。

    邵子期一见那木匣,心底便是一凛。那匣子是子姜平日里盛放随笔所用,因着那桩往年盗字一事,这匣子平日里都是上了锁的,轻易不叫人打开的。可如今竟是被呈于此处,子期心间忽有一阵不安袭来。

    萧帝却并不急于启了木匣,他面上凝起一抹戏谑之色,缓缓地摩挲着那匣上的木雕荷花纹路,懒懒问道:“邵卿,这木匣既是出于你的府中,你可知这里面所放何物?”

    “微臣不知。”邵长韫淡淡应了一句,面上未见一丝波动。

    萧帝放于锁扣之处的手指些微一顿,口中语气似逗引小狗一般道:“这可是事关你邵家生死之时,邵卿也还是这般冷淡,真是枉费了朕特意差人寻来这匣子的一番心意。”

    “孰是孰非,圣上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又何须微臣另行表态。”

    邵长韫微微抬首,一抹淡然如水的目光凝于萧帝脸侧。早在那木匣现于大殿之时,他便知此时的邵家已然危如累卵。环儿的临阵倒戈,业已将邵家推至了万劫不复之地。那匣中之物,不必细想,也知其目的为何,只不过是为了将他邵家诽谤君主之罪板上钉钉罢了。

    萧帝冷哼一声,金龙云袖凌空一甩,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木匣的盒盖便被猛然掀开,反打打匣壁之上。

    那内监总管被萧帝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手中的木匣几乎都要脱手而去。他暗自稳了稳心神,将手中木匣奉至萧帝随手之处。

    萧帝随意瞄了一眼,见那匣中放了一沓素笺。顶先的一张上,影影绰绰的布满了小字,倒像是一首七言小诗。那萧帝年事甚高,两眼早已混沌不清,一时也未曾瞧清所书为何。索性抬手将那沓素笺掏了出来,细瞧了一番。

    彼时,大殿之中只有萧帝翻动那沓素笺的细微“索索”之声徐徐回环,所有人皆是练气凝神,将所有的视线聚至萧帝之处。

    萧帝面色稍肃,未有一丝格外的情绪流出,手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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