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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春-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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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长韫不为所动,轻飘飘的说道:“即便在下一片忠胆,归于王爷羽翼之下。王爷亦不会全然相信与我,你我又何必白费工夫呢。”

    “本王求贤若渴,亦不是那等不辨忠奸之人,长韫兄难道信不过本王?”

    邵长韫抬眸望向萧辕,缓声说道:“小女不日便要出阁,谢邵两家亦是联姻在即。如今,即便是在下有归附之心,王爷也必不会容许自己麾下有派系不明之人的。”

    萧辕眸色微沉,一丝杀机自内一闪而过,语调阴冷道:“长韫兄有如此才华,却不能为本王所用,当真可惜啊。”

    “王爷自始至终都不会相信在下,又何必惋惜。”

    “可是长韫兄却窥得了本王的秘密,而这秘密可不是人人都能知晓的。况且本王一向胆小,又怎会容许祸患存于当世呢。长韫兄当真为本王出了一道难题呢。”萧辕唇角笑意浓浓,语调冰寒似万古不化之寒冰。

    “所以在下才想与王爷谈笔生意。”邵长韫抬首直视萧辕双眸,如是说道。

    要知邵长韫意欲何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七回 月满西楼(三)() 
如今且说萧辕听邵长韫如此说,颇有兴致的问道:“这倒是稀奇。长韫兄一代名士,何时也沾染上那些商贾之流的铜臭浊气了。”

    “众人熙熙,皆为利来。既然身处这喧阗红尘之中,谁又能免俗呢。”邵长韫幽幽叹道。

    “哦,那不知长韫兄意欲同本王谈什么生意?”

    屋内烛火闪烁,邵长韫神色隐于其间,缥缈难辨,他自嘲笑道:“若是在下手中没有足够的筹码与王爷交易,只怕明日就要横尸府中了。”

    “本王一向惜才,又怎会下此狠手,长韫兄未免言重了。”萧辕暗自一凛,面露诧异道。

    原来,那萧辕听得邵长韫道出了他的谋划后,心内波涛顿起。萧辕为防此事泄露给旁人知道,早便存了杀机。现见邵长韫如此直白的点明出来,萧辕少不得掩下心内所思,与邵长韫周旋起来。

    “王爷,你我皆是明白人。话已至此,在下也必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了。”邵长韫轻飘飘地说道,面上未有一丝异色。

    “长韫兄既然能将本王的心思明白地摊于案面之上,又怎会没有万全的脱身之策。不过有一事,本王尚且不明,还望长韫兄赐教。”萧辕见邵长韫神色平平,又接言问道:“长韫兄既是要同本王谈交易,直言便是,又何必巴巴的饶了这么一大圈。”

    邵长韫浅笑道:“只有切得病根,方能对症下药。就如同王爷所言,雪中送炭虽为好意,可若是炭不合其用,难保最后不是雪上加霜之祸。”

    “那不知长韫兄可切到本王的脉门了。”萧辕摆弄着手中茶盏,兴致勃勃地问道。

    “王爷已知,又何必再问。”邵长韫轻叩案几,不予作答。

    萧辕见状,也只得直奔主题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长韫兄将你的筹码亮出来吧。”

    直至此时,邵长韫方才收了懒散之态。他眸中精光突显,肃容而对,一字一顿的说道:“在下的筹码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传国玉玺,不知王爷对在下的这个筹码可还满意。”

    “那皇位是本王心之所向,又怎能算作长韫兄的筹码呢?”萧辕冷笑一声,讥讽说道。

    “想是王爷误会在下的意思了。”邵长韫眯了眯眼,语声冷洌地说道。“在下之意是将那传国玉玺拱手奉上,至于王爷最终能否夺得皇位……这事,恐怕只有天知道。”

    萧辕哂笑出声,哼道:“真是笑话,那传国玉玺正好好地摆在父王的寝宫里,长韫兄难不成要做那梁上君子。”

    “若那个玉玺是赝品呢?”邵长韫侧目看向萧辕,肃目说道。

    “怎么可能,若父王手中的传国玉玺是赝品,那你说的那个玉玺又是……”镇定如萧辕,也不禁骇然起身,不可置信地问道。

    “自是大齐王朝传世二百六十一载的传国玉玺。”邵长韫抬首直视萧辕双目,眸中未有一丝玩笑之色。

    “不可能,若父王手中的玉玺是赝品的话,那我大成王朝立世三十载,又怎会无有一人起疑。”萧辕掩不住面上诧异,眸似利剑直扫邵长韫而去。

    “怎会没有。”邵长韫掩下眸中涩意,苦笑道:“王爷当真以为当年安国公程雍被削爵抄家,仅仅是因为军功独大、违制越权吗?”

    “当年,父王的确是借了违制越权的名头,斩剪了程雍手中的军权。其因也是怕程雍拥兵自重,若是照你所言,这其中难不成还有别的缘由?”

    邵长韫目光滞涩,回忆道:“崇德二年,程雍于府内夜宴,吃酒至酩酊大醉,于自家花园中吹嘘往年旧事。无意中提及宣文一十八年时,圣上虽于金阙城称帝,但未曾接袭齐王朝的传国玉玺一事。”

    “因此父王便斩尽杀绝?”萧辕眉头深锁,沉吟道。“若你所言非虚,那当年之事,内里众多不通之处倒也能串联起来了。”

    “是。”邵长韫颔首肯定萧辕此言,“圣上最重声名,当年为何不顾庶民口角,于立国不久便斩杀有功之臣,王爷此时想是已经明了了。”

    萧辕思忖了片晌,见邵长韫神色如常,自觉自己失态,轻咳了两声掩下面上的惊骇之色。复又敛袖坐下,缓声说道:“这样一个惊天消息,长韫兄如此轻易地便告诉了本王,难道就不怕本王呈报父王吗?”

    邵长韫察人于细微,早知萧辕会有此言。他定定的凝望着萧辕,面上神色似笑非笑。萧辕被邵长韫盯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他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子,避开了邵长韫刺人的目光。

    彼时,邵长韫方缓缓一笑,说道:“只要王爷对皇位还有兴趣,就必不会去告发在下,那在下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萧辕被邵长韫猜透了心思,心下不免有些气急败坏起来。他冷哼一声,沉声说道:“那传国玉玺是真是假,也是登临皇位之后的事情。本王现在若是去告发你,说不得父王还会夸赞与我。长韫兄,你又是哪里来得这般底气,笃定我必不会告发你呢。”

    “用一句圣上的夸赞,来换取日后保底翻盘的机会?”邵长韫轻笑一声,“王爷是聪明人,怎会做赔本的买卖。”

    “忠君爱国方是为臣之道,本王不知长韫兄此言何意!”萧辕不自觉地微微抬高了语调。

    邵长韫不为所动,言语魅惑道:“只要王爷手里有了真正的传国玉玺,将来无论是哪位皇子即位。王爷大可持玺上金殿,告他个谋朝篡位。毕竟,满朝文武皆不知萧帝手中的玉玺是赝品。虽说登临皇位对王爷而言,犹如探囊取物。可有了这玉玺的支持,王爷日后也多一份的依仗。”

    萧辕眉睫轻动,似被邵长韫说动,语气也不禁和软下来,问道:“现在也不过是长韫兄的片面之言,本王怎知真假。”

    邵长韫用眼尾瞥了萧辕一眼,见他面上神色松动,知萧辕业已动心,遂安然说道:“是真是假,王爷自己心中想必已经有数了,又何必再问呢。”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长韫兄不是比本王更精通此道吗?”

    “王爷欲燃火取暖,却又恐火伤其身,未免太过贪心了。”邵长韫唇角轻笑,执起案边银剪,动作迅捷地剪去烛上灯芯,语调平稳似枯井无波道。

    “此事牵连甚广,本王不得不谨慎行事。”

    “那王爷想问什么直说就是,在下必不藏私。”

    萧辕见邵长韫如此上道,便不再藏掖心中所想,直言问道:“本王只想知道这传国玉玺,长韫兄究竟从何而来。”

    萧辕将自己心中所忧之事坦诚示之,欲知邵长韫又做何言,且听下回细说。

第四十八回 月满西楼(四)() 
上回书说萧辕夜访惊真假,心怀惊疑究来处。

    如今且说邵长韫听萧辕追问那玉玺的来处,手中持剪挑烛的动作便是一顿,他垂下眼帘,慢慢放下手中银剪,面上神色未见一丝波动。

    那萧辕于朝堂之上,亦是翻滚了几载的人物。虽不能勘破邵长韫的心思,仍旧从他微滞地动作之间窥得了一丝端倪,遂笑语问道:“怎么,长韫兄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长夜漫漫,你我二人对坐夜语,借以打发这无聊的辰光,岂不妙哉。”萧辕呵呵一笑,借用了邵长韫方才之言。言罢,他正身端坐于椅中,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邵长韫凝眉沉思了良久,面上凝起了一股若有若无地阴云,沉吟说道:“王爷可知道家父出身?”

    萧辕面色微怔,邵长韫这平白一问,倒叫他有些发蒙。虽是如此,仍是细想了一番,给出了一个自认中肯的答复。

    “邵老国公原为大齐黄阁,于宣文一十八年间弃暗投明,大开城门以迎新帝。正因此举,起义大军未失一兵一卒便推翻齐六世统治,得以建立新朝。父王感念其功绩,不因其为前朝遗臣而另行待之。于大成立国之后,便下诏册封邵老为定国公。”

    邵长韫抬首长叹一声,眸色清润若澄塘碧空。可那静平水色之下,却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邵长韫不禁失笑道:“亦是因此,我邵氏一族于世人眼中便是那贪慕荣华、背主弃义之徒。而那些反成复齐之流,更是恨不得食吾辈之肉,饮吾辈之血。”

    “前尘已过,长韫兄又何必再提。”萧辕面上神色微凝,安慰道。“况且父王早已下旨诛杀反成余孽,所剩残众,亦不过是些蜉蝣蚱蜢之辈,不足为惧。只要长韫兄心向大成、永不生变,我大成王朝必可保你平安无虞。小小余孽,又何须长韫兄烦忧。”

    邵长韫默然良久,喉间发出一声沉重地叹息,面上挣扎之色顿起。

    “长韫兄……”萧辕不知邵长韫面上为何露出这般神情,不禁轻唤一声。

    邵长韫阖目片刻,方才直视萧辕说道:“家父前朝金殿拜相之前,是某骑都尉麾下的一个微贱谋士。”

    萧辕朗笑一声,道:“英雄不问出处,令尊一入朝堂,便如鱼得水,谁说……”

    话犹未完,萧辕心中一丝暗线猛然串连,未尽之言亦让他尽数吞入腹中。萧辕猛然抬首,双眸满含质询之色,他定定锁目于邵长韫,以求证他心中所思。

    “家父所追随的那位骑都尉……便是您的父王,亦是当今圣上。”

    邵长韫唇角依旧勾着一丝清浅的笑意,他神色未变,开口所说之言,却似惊雷一道,打了萧辕一个措手不及。

    “什么!难道……”萧辕心中一片乱麻,喃喃不知所言。

    今夜,一个接连一个的惊天消息,业已打乱了萧辕一贯的认知。萧辕自觉其身恍若一只孤叶小舟,深陷泥潭犹窃喜,不知内情妄攀云。

    纵使萧辕百般长袖善舞,精于权谋,事事谨慎、处处留心,潜藏隐匿胸中野心,以谋皇权。但直至今时,萧辕方才参悟,何为真正的帝王权谋。谋于众人未察时,计定局终无人知。他自己于通天谋略之前,也不过一个懵懂小儿矣。

    今夜,经此一事,萧辕日后又别有一番作为。此系后言,暂且搁过,如今且说这月满西楼之约。

    邵长韫见萧辕面上神色微动,知他心中必有猜疑,遂淡淡说道:“王爷何不将心中所疑说出,在下愿尽绵薄之力,尽数解之。”

    “大齐末年,政治昏聩,民愤汹涌。父王被迫举兵起义,意欲取齐六世而代为王。而令尊此前便入朝拜相,若依你而言,这两者之间想是有所关联。”萧辕按下心中的汹涌波涛,将他心中头一宗的疑惑说出。

    “当年,齐朝虽说已露末世之景,但它传世已有二百余载。根基之深,不是只凭蛮力击之便能轻易撼动的。家父勘破圣上心思,献上了一出连环之计。”邵长韫语意滞黏道。

    “欲毁巨树,必坏其根。”萧辕慨叹一句,挑眉说道。“令尊便是这出连环计中的头一环吧。”

    “正是。”邵长韫面色郑重,颔首应道。“当年,家父隐去身份打入齐王朝内廷,秘密谋划数载。凭借一人之力,分而化之,齐六世亦因此渐失民心。”

    “那宣文十年,承天府尹进献牡丹途中,遇袭身亡,亦是此出连环计中的一环?”萧辕黑眸微缩,追问邵长韫道。

    “欲治沉疴,药引导之。一计将成,势必有引。若不是皇命难违、祸及性命,众人又怎会破釜沉舟,殊死一搏呢。”邵长韫迎目视之,面上神色决绝而又森冷,隐于袖间的双手业已然有了些许颤抖。

    “宣文一十二年,四支起义之军以“废齐王而代为王”为号,举兵直击圣京,亦是令尊的手笔?”萧辕神情稍稍整肃,眉尾轻凝的问道。

    “正是。”

    “令尊权谋之术可通天地,不是号称一人可敌十万军吗?既是令尊的谋划,那为何宣文一十三年,数支起义之军被齐六世镇压殆尽。”萧辕轻声哼道,言语间已夹杂了轻微猜疑。

    “皆是……铺路而已。”邵长韫神色似有飘忽,音调却平稳似泰山压顶,“数支起义之军兵败而亡,齐六世便会认为起义之军不堪一击,从而放下戒心,此为第一益处也。其二,此后几年,齐军征战各地,追缴流寇,更是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齐军兵力。纵使此后开战,圣上所率之军的胜算亦远胜之前。”

    “那宣文一十七年,令尊进献培育牡丹的海上方呢?”

    邵长韫阖下眼帘,轻笑说道:“王爷熟读兵法三十六计,又何须在下多言呢。”

    “是啊,邵老下的一步好棋。”萧辕面色一怔,长叹一声。虽然邵长韫未曾明言示之,但萧辕业已从其言语间知晓了此计用意。

    萧辕侧目看向邵长韫,语意笃定道:“那宣文一十八年,令尊大开城门恭迎起义之军,守城将士却未有阻拦。不必说,亦是令尊的谋划吧。”

    邵长韫神色坦然,挑眉说道:“此事不属连环计,那是家父额外送给圣上的大礼。”

    “如次重礼,必有所图。”萧辕眯了双眼,眸中精光闪闪。

    邵长韫唇角凝起一丝涩意,缓缓摇首说道:“只为提醒,并无所图。”

    萧辕神色变幻莫测,深如黑夜的眼眸之中暗潮涌动,语调森冷道:“本王大概知道长韫兄手中的玉玺从何而来了。”

    “王爷所猜不假。”邵长韫颔首默认,追忆说道,“当年,圣上未履其约,未曾替家父正名。家父心灰意凉,谎称玉玺被盗,这才未将原该上献的玉玺呈上。不料这一留,便是三十余载。”

    萧辕抚掌一笑,目光缓缓凝成一道厉芒,朗声笑道:“这笔生意大善大善,本王做定了。敢问长韫兄,本王该出个什么价呢。”

    “在下亦不是贪心之人。只求来日我邵氏一族有难之时,王爷能替吾族美言两句。到时,自有人将玉玺拱手奉上。”邵长韫勾唇轻笑,月白风轻。

    萧辕闻言倒是一愣,邵长韫所求之事倒是他未曾料及的。手握如此重要的筹码,所求之事却简单至此。又思及邵家善谋、犹善长谋一事,萧辕不禁默然不语,神色似凝固了一般。

    邵长韫眸色淡淡,似是知晓萧辕顾及什么。他敛袖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语调清冷道:“汝之野草,吾之仙药。”

    明言人共语,本不用说破。

    至此,萧辕面上疑色方才尽数散去,他抬手端起茶盏,饮下今夜第一口清茶,笑道:“比起这碧螺春来,本王倒是更爱那普洱。”

    烛火轻摇,坠下一滴红泪,茶虽已凉,夜仍未尽……

    欲知其后事如何,且听后文细述。

第四十九回 暗夜悲鸣() 
如今且说萧辕夜话归去之后,张靖自门外进来,便见邵长韫负手立于窗前,神色飘忽,不知归处。

    张靖缓步上前,立于邵长韫身后,双手攥起复又放下,不知该如何开口。

    邵长韫听得张靖略为急促的喘息之声,侧身笑道:“张叔,要说什么直言便是。”

    “老奴……”张靖心内挣扎了片刻,仍是迟疑问道:“那玉玺之事,爷已同廉王说了?”

    “是。”

    “那……那廉王爷答应了吗?”张靖嗫喏问道。“老奴在外面听着,廉王终了也没有表态啊。”

    邵长韫轻微一笑,他知张靖生性耿直,素来不通官场里的场面话,遂耐心解释道:“碧螺春茶,汤色碧绿清澈。而那普洱茶汤,色泽橙黄浓厚。两茶相较,只这一个黄字,张叔难道不懂吗?”

    张靖捻须撇嘴,粗声哼道:“老奴可是悟不透你们这些名利场里的话,一句话儿不能好好说,非得罩上几层套子才肯罢休,也不嫌累得慌。”

    邵长韫面露无奈,只得直言相告道:“廉王业已应下,若有那日,这暗格内的玉玺便托付于张叔了。”

    “呸呸呸,爷也不盼点好!后头的路,还长着呢。”张靖面色瞬时红涨,连啐了几声方才作罢。

    邵长韫喉间发出几声模糊地笑音,语调中带出些自嘲之意,叹道:“身为谋士久了,未雨绸缪四字早已深深刻于骨上。也恍若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再也丢不开了。也罢,就如张叔所言,路未尽,怎能心怀悲意。”

    “这才对。”张靖抚须大笑,颔首不止。“用此物做交易,倒是便宜廉王了。”

    邵长韫回身看向如墨夜空,仰望着漫天星辰,涩然说道:“此物在我们手中久了,难保不是一个祸害。借此事脱手,岂不两便。”

    “也是。”张靖嗐声说道,“这几年间,萧帝日渐多疑,也正是因他手中未曾握着那个真正玉玺所致。一缕清风,偏生要当成个旋风,真真可笑至极。”

    “蛇蟒皇帝,又哪里及得上真龙天子来得名正言顺呢。”邵长韫轻叩窗框,打趣了一句。

    张靖面上不屑之色大作,语调亦颇为讥讽道:“照老奴看,那个狗皇帝当真活该。老主子为他殚精竭虑谋划了一辈子,终了却连个正名的机会都没有,背着个卖国贼臣之名直至寿终!说他是狗皇帝,也不辱没了他。”

    “张叔,慎言。”邵长韫立身不动,一字一句,却饱含悲怆与无奈。

    “爷,老奴是替老主子不值!”张靖大嚎了一声。“真想直接冲到那狗皇帝的金阙城中,一刀了解了旧恨!也落得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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