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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姐姐的车头重重地撞在那辆车的辆身上,一时将那辆车撞偏了,与李艳相距不过一尺远的距离。
我也只觉得全身一震,若不是系了安全带,差一点从车里飞了出去。
奇怪的是,那辆车被姐姐的车这么一撞,车主并没有停下车朝我们来发飙,反而急转车头想继续去撞李艳。我见李艳还站在马路上愣神,急得冲她大叫:“快走!”她这时回过神来,慌忙朝前跑去。一会儿跑到了人行道上。那辆黑色小车绕开姐姐的车,朝李艳追去。姐姐双目一沉,再次加快车速狠狠地朝那辆车撞去。
第55章 有人造灵婴()
这一次,姐姐的车撞在那辆车的车尾上,将那辆车撞出了老远。李艳回头看了一眼,惊叫着朝一条巷子里跑去。因为太过慌张,一只高跟鞋从脚下脱了出来。
前面的黑色小车见李艳进了巷子,自知是撞不到她了,又见姐姐的车跟得极紧,将车头一撞,飞快地朝北方一条公路驶去。刺棱一声,姐姐也飞快地掉转车头追了上去。但那辆车跑得飞快,追了一阵,姐姐的车离它越来越远,后面又遇到一个红灯,但红灯一灭,那辆车早已不见了踪影。姐姐只得将车掉头往回驶。
“那车里的人是谁,怎么想撞死那护士,难道是想杀人灭口么?”我十分纳闷地问。
姐姐点头道:“对,那护士看见过血婴,自然要杀她。”
“莫非刚才那车里的人跟血婴有关?”早知道这样,我刚刚就该报警了。只是当时情况太过危急,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报警这事儿。
姐姐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说你在医院里灵魂离体,后来你的魂魄是怎么回到你身体里去的?”
我如实说道:“我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后来响起了一道奇怪的声音,像是佛经,然后我感觉到我的魂魄很沉,就回到身体里去了。”
姐姐秀眉微锁,又问:“那奇怪的声音,出现过几次?”
“两次。”
“我教你一道密咒,一旦你魂魄离体,就默念那道密咒,一般念了三回后,你的魂魄就可以回到你的身体里去。”姐姐说完,便念了一道密咒,这密咒一共是十一个字,念起来非常拗口,也不容易记。姐姐念了差不多五六回我才记住。担心我会忘记,索性将这十一字记在手机里。
这时,我手机响了,是凌紫瑶打来的。才接,她焦急地问:“臭道士,你不在医院里?”我觉得奇怪,反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医院里?”凌紫瑶说:“是医院打来的,我在你入院时登记的是我的手机。你身上伤那么重,你不在医院,你到底在哪呢?”
“在……在车里。对了,你爸没事吧?”
凌紫瑶顿了一下,然后沉重地道:“不好说——你说你去车里干嘛啊,快去医院吧。医院的人正在找你呢。”
“我们现在就回医院。”
正说着,姐姐已将车开进了医院车库里。
一下车,我们径直上了六楼。在护士台碰到了沐蓝蓝,她劈头就问:“刚才你去哪儿了?”
“去……”我朝姐姐看了一眼,“去找那个叫李艳的护士,刚才有人想杀她,我们怀疑那个人就是杀害刘主任的凶手,我们去追那个凶手了。”
“你们去追凶手?”沐蓝蓝朝我和姐姐看了看,一百个不相信的样子,“你身上全身是伤,骨头差点散架,你还能去追凶手?”显然她看了我的病历。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才好。姐姐冷冷地说:“别浪费时间了,你马上派人去保护那个叫李艳的护士。”
“你是哪位?”沐蓝蓝的脸色不大好看,对姐姐在这里发号施令很不喜欢。
“她是我姐姐。”我忙说道。
沐蓝蓝没有再追问,倒是她身边一位像是护士长的女子说:“李艳在一个小时前请假了,她现在回家了,真的有人要杀她?”说到这儿,她朝我望来。我说是真的。护士长脸色大变,惊慌地望向沐蓝蓝。沐蓝蓝对我说:“你有事瞒着我?”我说有些事我说了你未必会信。
“你跟我来。”沐蓝蓝转身朝走廊那头走去。我望向姐姐,征询她的意见,这事到底要不要跟沐蓝蓝说。姐姐说:“你去吧。”我这才朝沐蓝蓝跟去。待到了走廊的尽头,沐蓝蓝停下来,望着我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便将李艳看见有血婴后来又被追杀一事如实说了。沐蓝蓝听完后,惹有所思,然后拿出一个对讲机,跟对方一个男子说:“马上叫小苏和小秦来六楼。”
待我们回到护士台,从楼下也跑上来两名身穿便服的男子,他们齐声问:“沐队,什么事?”沐蓝蓝说:“马上去护士李艳家,把她请到这儿来。”然后对护士长说:“你把李艳的地址告诉他们。”
我说你打个电话叫她来不就行了?沐蓝蓝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我。我突然想起,现在有人要杀她,她若自个儿来,万一半路被人杀了怎么办?我刚才真是说话不动脑子啊。
正在这时,有两人从走廊那头快步走了过来,当我看清他们的样子时,不由喜道:“刀哥,于封大哥!”接而赶紧迎了上去。
原来是杨小刀和于封也来了。待他们来到我面前,杨小刀问:“大刀,听说你受了重伤,现在好些了吗?”我说好多了。杨小刀拍了拍我肩膀笑道:“看不出来,你骨子儿挺结实的。”我嘿嘿笑了两声。
杨小刀看到我姐时,高兴地说道:“洛樱,你也在这儿。”姐姐却抱着胸,转过身,对他视若无睹。杨小刀摇了摇头,提步朝沐蓝蓝走去。我不明白,姐姐怎么这么不待见杨小刀呢?当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轻声对我说:“待会儿杨小刀问你所发生的事时,你不要跟他说你灵魂离体的事。”“为什么啊?”我问。我觉得杨小刀是个正人君子,在他面前,我应该无所保留。姐姐却板着脸说:“没有为什么,我叫你不要说,你就不要说。”
从沐蓝蓝那儿了解到情况后,于封与杨小刀果然来问我事发当时的情况。我听了姐姐的建议,将当时的情况如实说了,除了我灵魂离体这事。
听我说完后,于封与杨小刀相互看了一眼,都锁眉沉思。沐蓝蓝说:“最近一连有好几起婴儿失踪事件,不仅是这家医院,别的医院也有。并且,这些失踪的婴儿都有一个特征。他们的父亲在他们出生当天,都离奇死亡,并且死亡后,全身干枯,像是一具干尸。”
“灵婴!”杨小刀立即说道:“一定是灵婴!”
“可是,一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灵婴呢?”我疑惑地问。
杨小刀说:“是人为。有人在造灵婴。”
“还能造灵婴?”我惊讶了。
“对,跟养小鬼类似,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有什么目的,但绝对是心怀鬼胎。”杨小刀凝重地说:“我们必须要及时制止他,不然将会有更多的无辜生命受到伤害。”
于封摸了摸下巴说:“那人既然将这家医院作为造灵婴基地,说明这家医院有内鬼。”
杨小刀说:“七楼阴气最重,上去看看。”
大家一拍即合,朝七楼走去。我也要跟着上去,却见姐姐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动也不动,我走过去说:“姐姐,咱们也上去看看。”
“不去。”姐姐一口拒绝了。
杨小刀闻声停下脚步,走过来笑呵呵地说:“身为天下第一阴阳师,现在医院面对这种情况,你怎么能不去呢?”
姐姐冷冷地说:“有你这天下第一巫医去不就行了么?还要我去干什么?多此一举。”她说完便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我忙对杨小刀说:“刀哥,我姐姐她……”杨小刀依然笑道:“你姐姐就是这样,几年不见,啥也没变,就是脾气暴了很多。走走,我们上去看看。”
我也想那灵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朝姐姐看了一眼,便跟着杨小刀上楼了。
到了七楼,感觉这上面的温度低了很多。走廊入口处“妇产科”那三字显得极为晦暗,像是电量不足。而走廊里头只亮着一两盏灯,犹似初秋的早晨,显得灰蒙蒙地。又因为是凌晨,走廊上空无一人,显得犹为寂静。
杨小刀拿出一只罗盘,边走边看。最后,他在一间病房前停了下来。
沐蓝蓝走过去问:“这里面有情况?”
杨小刀点了点头,轻轻推门,门却是从里面锁上的,他一连推了两下也没有推开。
第56章 对孕妇下手()
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过来,沐蓝蓝叫她把这房门打开。护士也听说过六楼发生的事,先前也下去凑过热闹,是认得沐蓝蓝的。护士推了推门,门当然也不会开,她说那门可能从里面锁上了,便敲了敲门,扬声叫道:“谭芳,睡了吗?请开开门。”
一会儿,门开了。不过只打开半个脑袋宽,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出现在门后。她脸色较白,似乎没有一丝血色。头发蓬乱,无精打采地,但一双眼睛却又黑又亮,显得极为精明。
“有什么事?”这个叫谭芳的女人将身体挡在门口警惕地望着我们,眼中射出一股敌意。
护士望向沐蓝蓝,沐蓝蓝二话不说,一把将门推开了,然后大步踏了进去。
“喂,你们干什么?”谭芳脸色大变,想挡住我们,但她哪挡得着。我跟在最后也走了进去,而我一到里面,便觉得冷气袭人,像是进入到了一座冰窖。护士打了一个冷颤,在门口翘首相望,没敢进来。
杨小刀说:“把门关了。”
我立即将门关上,将病房里打量了一遍,发现这里面都是清一色的白色,包括行李、碗具,没有一丝其它的颜色。床尾趴着一名男子,这时像是精力过渡一般,呼呼大睡,我们进来这段时间内,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房间里有两扇门,一扇是通往走廊的正门,一扇通往阳台。
谭芳又生气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杨小刀朝于封与沐蓝蓝看了一眼,他俩心领神会,非常默契地一人各守着一个门口。
谭芳意识到了什么,双目阴沉地打量着杨小刀,身子微微朝阳台那方移。大概是她看见沐蓝蓝守在那儿比较好对付吧,准备从那方向逃跑。
杨小刀边盯着谭芳边对我说:“看看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我将那个男人扶起,只觉得他全身冰冷,像是死了一般。一看到他样子时,吓了一跳,这人颧骨突出,双眼深陷,整个人只剩下一具皮包骨,枯瘦如柴。而他已严重昏迷,我一连摇了他几下,他丝毫没有反应。
“还没死。”我说:“不过感觉离死不远了。”我说着将他放在床上。
杨小刀对谭芳说:“告诉我,你背后的主人是谁,我考虑放你一马,不杀你。”
“哼!”谭芳阴沉沉地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她说着便朝阳台外冲去,却被沐蓝蓝一脚给踢了回来。她惨叫一声,一连朝后退了四五步,捂着腹部,脸色极为痛苦。显然刚才沐蓝蓝那一脚踢得不轻。我对这个如花木兰一般的女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如果是我,对孕妇,我可下不了手。
“你们别欺人太甚!”谭芳恶狠狠地说道,声音也变了,尖锐而阴森。
杨小刀毫不理会,对我说:“把她按到床上去。”
“啊——”谭芳怪吼一声,转身朝门口逃,却被于封抓住了一只手臂。谭芳张嘴便朝于封咬去,被杨小刀掐住了脖子。我也冲了上去,抓住了谭芳的另一只手臂,与于封拽着她往床上拖。
“放开我!”谭芳极力挣扎,双目直瞪,显得极为狰狞。我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恶而难看的女人,手下一松,手臂竟然被她给挣脱了出去。而她手臂一自由,猛地朝杨小刀抓去。杨小刀的头往后一仰,躲了过去,接而骤然出手,捏住了谭芳的手腕,谭芳惨叫一声,那只手一时动弹不得。
杨小刀与于封用力一拖,将谭芳硬拖到了床上,双双按住她的手臂。谭芳怒吼声,将头抬得老高,一阵咬牙切齿,双腿也一阵乱弹。杨小刀冲我叫道:“压住她的腿!”
我从没见过这阵势,一时有些发愣呢。听得杨小刀的叫喊,忙冲过去。可我的手还没有碰到谭芳的脚,她骤然一脚朝我踢来,我猝不及防,只觉得胸口一痛,一连朝后退了两三步。而谭芳的腿径直朝空中伸去,身子猛地朝上一翻,从杨小刀与于封的手中给挣脱了出来,身子竟然跳到了空中,像壁虎一样趴在了天花板上。
“啊——”她低沉地吼着,边盯着杨小刀边在天花板上爬来爬去。长长的黑发笔直地垂下来,又不断有黑气从她口中吐出,像是她口里冒烟了一般,显得诡异极了。
我和于封、沐蓝蓝齐睁大了眼睛,倒是杨小刀,见怪不怪,边望着上方边深思,大概在想怎么将谭芳给弄下来。我朝于封与沐蓝蓝看了看,他们也一筹莫展。主要是天花板离地面较高,而谭芳又爬来爬去,想抓住她不容易。就算抓住她,将她硬拽下来,又担心会伤着她。
这时候的谭芳完全不是她自己,也就是说,是她体内的鬼婴在控制着她。
沐蓝蓝对谭芳说道:“你已经无路可逃,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而谭芳对她毫不理会,只是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于封说:“她是鬼,不是贼,你这样跟她说,简直对牛弹琴。”沐蓝蓝抽出枪对着谭芳说:“那只有把她打下来了。”杨小刀将她的枪挡了回来,摇头说:“不行,这样会伤了无辜。”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而听到姐姐在叫:“开门。”
我心中一喜,姐姐来了!忙去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门外站了好多人,有医生,有护士,还有病人。那些人正探头朝里面望,当看到天花板上的谭芳时,齐呀地一声,目瞪口呆。突然,感觉后头一阵冷风袭来,我正要回头望,姐姐一把将我推开了,左脚往后一踢,将门关上了,接而一掌劈出,听得一声惨叫,只见谭芳的身子朝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床上。
原来,谭芳在趁我开门时想夺门而逃,被姐姐打了个正着。
而谭芳刚一落到床上,于封与杨小刀不约而同跳了上去,双双压住了她的一只手臂。谭芳怒吼着,像是一头猛兽,一下从于封与杨小刀的手中给挣脱了出去,身子也径直朝天花板上跃去。
她刚跳到半空中,姐姐一个箭步跳了过去,抓住她的一只脚,硬生生将她从空中给拉了下来。而谭芳刚一落到床上,姐姐的右手中出现一道黄符,她将符往谭芳额头一贴,谭芳顿然像是机器断了电,纹丝不动。
杨小刀对姐姐呵呵笑道:“你看吧,还得需要你这天下第一阴阳师出马。”
“哼,都没用!”姐姐冷冷地说了一声,然后从床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又说:“得尽快将她肚子里的鬼婴给弄出来。”
“一定照办!”杨小刀走到床前,一下将谭芳的睡袍给拉了上去。只见谭芳的腹部高高凸起,上面血管根根可见,像是一座爬满红色树根的小山包。谭芳意识到了什么,四脚乱弹。杨小刀对姐姐说:“你这符的威力还不够大,有没有更强大的符?”姐姐将脸转过去,没有理会他。杨小刀耸了耸肩,对我和于封说:“压住她的手。”又对沐蓝蓝说:“蓝蓝姐,她的腿就交给你了。”
于是,除了姐姐,我们全体上架,压住了谭芳的四肢,杨小刀伸出双手,将手掌贴在谭芳腹部正中央,口中默念着密咒,陡然间,室内温度骤减,仿佛置身于一座冰窖里。而杨小刀的手像是吊着几块铅石,变得无比沉重。他凝目敛神,慢慢将手往上抬。而随着每抬上一毫,谭芳便发出一声怪叫,全身也不断挣扎,若不是有姐姐那张符控制着,又被我们死死按着,只怕这时又跳到了空中。
在杨小刀的手离谭芳的腹部约一两分米时,从谭芳的腹部里冒出一条模糊的黑色的影子。杨小刀的手缓缓朝上抬,那条黑影也跟着向上升,像是杨小刀的手硬是将它从谭芳的腹部给扯了出来。
慢慢地,那黑色的影子变得清晰,我定睛一看,倒抽一口冷气,竟然是一颗黑色的婴儿头!
第57章 黑婴()
那颗黑色的婴儿头不断摇晃、挣扎,企图从杨小刀的手掌中逃脱,但是,杨小刀的手掌像是有一股吸力,紧紧将婴儿头给吸住了。婴儿头龇牙咧嘴,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谭芳也挣扎得更厉害了,双目尽鼓,张嘴吐牙,我不得不用力狠狠压着她的手臂,不敢去看她的脸。
忽然,病房的门被撞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冲了进来,朝我们嚷道:“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
他进来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就冲到了杨小刀面前,朝着杨小刀用力推了一把,杨小刀没有防着他,手下一松,那黑色婴儿头立即又回到了谭芳的肚子里。
“是谁允许你们进来的?谁叫你们这样虐待孕妇的?啊?”白褂男子疾言厉色,指着我们一阵指责,然后又伸手指向我和于封、沐蓝蓝,“你、你、你,还不放手?”
我们恼火地望着他,谁也没有松开手。
这时门口还有不少人在探头朝里望,姐姐走过去将门关了。
杨小刀伸手抓了抓头发,问白褂男子:“你是哪位?”
白褂男子大声说:“我是妇产科的主任!你们——简直——乱来!还不松手?”他几乎朝着我们吼了。说着要来推我,杨小刀挡着他问:“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白褂男子义愤填膺:“你们这是在虐待孕妇!要是出事了,谁负责?”
“我负责。”沐蓝蓝松开谭芳的双腿,从床上跳下去,拿出工作证递到白褂男子面前说:“警察。”
白褂男子盯着沐蓝蓝的工作证看了看,又将沐蓝蓝打量了一遍,迟疑了片刻,冲着她问:“警……察怎么也干这事?这孕妇又不是犯人。警……察就可以乱来了吗?”
“我们不是在乱来。”杨小刀解释道:“我们是在驱魔。”
“驱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