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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空间并不大,重明东躲西闪,显得较狼狈。
我很担心重明,不由地轻叹了一声,“唉——”凌紫霞冷声说:“你要在我身上躺到什么时候?还不下去?”我悻悻地从凌紫霞身上翻到地板上,凌紫霞又说:“把我身上的符拉掉,我保证不吸你的阳气。”我哪里还会相信她?有气无力地应道:“不拿。”凌紫霞气呼呼地说:“你想我们大家都死吗?”
王丹与爆头抓不到重明,双双停了下来,爆头朝凌紫霞看了一眼说:“丹哥,这鸟别抓了,还是看直播吧,等会儿那些人回来了,咱们想看都看不了了。”他说的那些人指的是刘胖子与他同学。王丹抬腕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对爆头说:“好,把那娘们的衣服扒掉,把那小子放到她身上去,快点!”
爆头一阵摩拳擦掌,淫笑道:“好咧,扒女人的衣服,我的最爱。”说着快步走到凌紫霞面前,伸手就去解凌紫霞的衣扣,凌紫霞怒声骂道:“浑蛋,你给我住手,你要是敢乱来,我保证要你不得好死!”爆头嘿嘿笑道:“这话儿我听多了,你要我死,我就是死?告诉你,等我扒了你的衣服,先让那小子爽一下,待会儿再我上,你就知道是我死还是你死了……”凌紫霞恼羞成怒,急急地大骂:“王八蛋,我妹妹要是知道了,你会死得很惨!”
王丹对凌紫瑶毕竟有所顾忌,叫爆头住手,然后又将我拖到了凌紫霞身上,将我的双手放在她头的两侧,做出一副要拥抱她的样子,又硬将我的嘴对着凌紫霞的头,王丹这才乐呵呵地说:“好了,好戏开始。”他边说边用手机对着我们摄像。
爆头在一旁催促道:“丹哥,拍两张照片就行了,接下来让我来吧,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凌紫霞闭着眼睛,紧抿着嘴,生怕我占了她的便宜。我心里也是愤怒到了极点,竟然在仇人面前演直播,生平哪受过这样的屈辱?又担心爆头真的会上凌紫霞,心一横,对凌紫霞说:“我放了你,你要记住你的话,不要吸我的阳气,也不要伤害重明。”凌紫霞突然睁开眼睛说:“好。”我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我相信你。”然后将她身上的符给撕掉了。
符一脱身,凌紫霞突然消失不见了。
而我身子下一空,径直落在地上。
爆头瞪大了眼睛,惊叫道:“人……人呢?”
王丹也愣住了,将包厢里看了一遍,嘀咕道:“奇怪了,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重明飞到他们的头上叫道:“狗崽子们,你们的末日到了,快跪下磕头认错!”王丹伸手指着重明,对爆头说:“把它抓下来。”爆头却依然惊讶地问:“刚才那个女人呢?哪里去了?”王丹冲他吼道:“我叫你把它抓下来!”爆头腾身就去抓重明,不料才跳起身,像是被重物给击了一下,惨叫一声,身子径直朝后退去,重重地落在地上。而他一落地,慌忙爬了起来,惊骇地道:“鬼,有鬼……”
我知道,凌紫霞终于出手了。
王丹双目一沉,一阵东张西望,突然,一直放在玻璃桌上的话筒径直朝他射去,正打在他的鼻子上,他惊叫一声,身子朝后退了两步,鼻血立即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摸,手心全是血。
爆头惊恐地叫道:“丹哥,真的有鬼,快走啊。”他说着就朝门口跑,可才跑了两步,脚下像是被什么给绊了一下,卟嗵一声趴在地上,来了一个稳稳实实的狗嘴屎。但他顾不得疼,一骨碌爬起身,跑到门边忙不迭去拉门。可是,拉了半天,那门纹丝不动。
王丹也慌乱了,冲到门口朝爆头踢了一脚,骂道:“滚开,我来!”爆头赶紧闪开了,王丹抓着门把柄用力一拉,门忽地被拉开,他因为用力过猛,身子径直朝后倒地,若不是抓住门把柄,只怕早已倒在地上。
门一开,爆头急不可待地朝门外冲,可一只脚才伸到外头,那门突然一关,重重地打在他的背上。
“啊——”爆头发出一声惨叫,但他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跑到了走廊外头。王丹再次拉开门,奋不顾身冲了出去,一头撞在门口正欲进来的一名服务员身上,将那名服务员撞倒了,服务员闷哼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朝王丹叫道:“喂——”王丹哪里还应她?早就失魂落魄地逃跑了。
服务员好奇地朝里头望,见我倒在地上,忙走进来关切地问:“你……你怎么啦?”我抬头一看,一张俏丽的脸庞映入眼帘,我暗暗称赞,好美啊,但是,我的心又猛地一紧,凌紫霞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发出了一丝诡异的冷笑。
第30章 谅她为Donzy加更()
我担心凌紫霞会伤害服务员,吃力地想从地上坐起来,可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有爬起,服务员忙来扶我。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我闻之精神大振,在她的帮助下,我终于坐了起来,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服务员问:“你们是不是打架了?”我随口应道:“是,他两个打我一个,妈的!”然后对服务员说:“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你先出去吧。”服务员说:“你受伤挺重的,还是去医院吧。”我说不用,不耐烦地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走。
待服务员出去后,凌紫霞站在我面前直勾勾地盯着我。我问她怎么轻易地放那两个吊毛走了,凌紫霞说:“我不会轻易放了他们,只是外面来人了。”然后问:“你没事吧?”我没力气回答她,我这个样子像是没事的人吗?重明飞到我们面前说:“放心吧,死不了。”凌紫霞瞪了重明一眼,又朝门口看了看,身子一闪,化为一缕烟飘进了我的玉灵里。
刘胖子和他同学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一盒蛋炒饭。
这一晚,我在沙发上躺了一个晚上,半睡半醒中,感觉有人亲了我一口。
第二天终于好了些,只是走路时,胸口依然隐隐作痛。刘胖子听我说了事情的原委,吓得半死,说以后恐怕连学校也不能进了。还好第二天我们回学校时,并没有碰到王丹与爆头。
因为昨晚刘胖子与他同学“鬼哭狼嚎”了一个晚上,一回寝室立马倒在床上睡着了,像猪一样。我这时精神却好得很,打开电脑准备上网,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凌紫瑶发来的,说她有事想见我,我问她什么事,她说见面了再说。我这时胸口还痛,根本就不想动,便发信息给她,说有什么事就在手机上说吧,凌紫瑶说这事必须要当面跟我说,跟她姐姐有关。
下了楼,远远看见凌紫瑶的车停在校门口。
她身穿一身黑色t恤,戴着一副黑色墨镜,摇身一变,跟洪兴十三妹似的。
上了车后,凌紫瑶看了看我,竟然一反常态,关切地问:“怎么,不舒服?”我淡淡地说没有,然后问她有什么事。凌紫瑶并没有急急回答我,而是将车朝前面驶去,神色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我闻到了一丝花香,回头朝后座一望,看见一束白百合,花瓣上有水珠,像是才采撷下来的。
没多久,凌紫瑶将车驶向了郊外,我越来越惊讶,问她这是去哪里,凌紫瑶说等会儿我就知道了。她神色肃然,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样子,我轻叹一声,也懒得再问。
最后,车子在一座墓场停了下来,我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果然,凌紫瑶捧着那束白百合来到一座墓前,我朝墓碑上一看,上刻:凌紫霞之墓,并且上面还有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微微浅笑,很单纯的样子,比现在身为鬼的她好看多了,想着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已经香消玉殒,实在令人惋惜。
我不明白,凌紫瑶叫我来她姐姐的墓前干什么。
凌紫瑶将白百合轻轻放在坟前,幽幽地说:“昨晚,我姐姐来找我了,她跟我说了一些事,叫我向你道歉。”我想,凌紫霞应该是说了吸我阳气的事,便淡淡地说:“没什么,我又没死。”凌紫瑶轻叹一声,望着凌紫霞的遗照说:“我姐姐是为情自杀,她走得不安心,想在这世上多留一段时间,她不放心我,说我有危险,所以想保护我,但是,她是鬼,不能在人间逗留太久,所以,她需要吸人的阳气,阳气吸得越多,她在人间停留的时间就越久。”
“然后呢?”对于这个解释,我并不打算接受,毕竟她要吸的是我的阳气。阳气不比其它的东西,人一旦少了阳气,是会出事的。
凌紫瑶说:“我姐姐昨晚说,我身边有人保护了,所以她可以安心地走了,而且,她感受到了爱,她叫我向你说声谢谢,如果可以,她愿意下辈子与你再次相识,并且能弥补这辈子对你的亏欠。”说到这儿,凌紫瑶望向我,质问道:“你跟我姐姐,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怔住了,莫名其妙地道:“我们……我们没干什么啊?”
突然,我想起,昨晚我在扯掉凌紫霞身上的符时,我亲了她一口,我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对她的信任,希望她能感动。而后来我在睡梦中,也感觉到被人亲了一口,难道那是凌紫霞?
她真的被我的那一亲给感动了?
凌紫瑶收回目光,长长叹了一声,轻声说:“不管你跟她做了些什么,我姐姐真的走了,以后也再也看不到她了……”
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惆怅与伤感,想安慰凌紫瑶,可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你姐姐……怎么会自杀呢?”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弄明白,这次忍不住又问。凌紫瑶轻叹一声,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
回家的路上,我和凌紫瑶都没说话,不知为什么。当我听见凌紫霞已经走了后,我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不舍,而在这以前,我可是恨透了她的,特别是她恩将仇报要吸我的阳气时,我恨不得要她魂飞魄散。可现在,我却无理由地原谅她了。
快到学校时,我手机响了,见是刘胖子打来的,便懒洋洋地接了。才按了接听键,便传来刘胖子的叫声:“大刀,不要回寝室……哎哟!”我心一紧,正要问是怎么一回事,却听见了王丹的声音:“你听着,限你三分钟内到寝室来,不然,这肥猪就要少一只胳膊了。”又听得刘胖子大叫:“不要回来,别管我!”我愤怒地冲王丹叫道:“别动他,给我十分钟,我还在路上!”王丹却阴森森地说:“只三分钟。”说完就挂了手机
“靠!”我狠狠地骂了一声。
凌紫瑶朝我看了一眼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发火,但我控制住了,淡淡地说:“没什么事,你把车开快点,我要回寝室。”凌紫瑶问:“王丹去你寝室了?”我不置可否。凌紫瑶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便将车加快了速度。
终于到校门口了,待车一停,我立即推开车门跳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朝学校里冲去。
我们寝室在三楼,待我冲到上面时,已经气喘如牛,脚大腿酸得像是灌了铅,几乎提不起来了,但我一刻也没有停,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寝室,希望刘胖子不要出事。
远远看见我寝室门外站着两名男生,正是那一晚与爆头来我们寝室找“正义侠”的那两个狗腿子,他们一看到我,指着我叫道:“来了!”然后气势汹汹朝我冲了上来,大喝道:“过来!”
我怔了一下,他们来势太凶猛了,就像是两头怪兽,我下意识地转身便跑,那两狗腿子大叫道:“站住!”我突然想,我若跑了,刘胖子岂不是更遭殃?便停下了脚步,刚转过身,那两狗腿子已冲了上来,一人各抓住了我的一只胳膊。其中一人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恶狠狠地说:“打他,为卷毛报仇!”我只觉得肚子一痛,痛得差点蹲下身去,勃然大怒,双手一用力,将那两人甩开了,提腿朝寝室跑去。
刚跑到寝室门口,有一个人正走出来,我刹不住车,一头朝他撞去,眼看就要撞上,这人骤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将我往后一推,我硬生生被他的这只手挡下了,仰头一看,这是一个大块头,皮肤黝黑,长得跟姚明似的,非常凶悍。我吃了一惊,本来是打算跟王丹众狗来个鱼死网破,大干一场的,但一看到这人,我立即泄气了,就像在擂台赛上,姚明对潘长江,其结果,可想而知。
“走路小心点。”大块头说:“撞到人了可不好。”其声音浑厚,还夹着鼻音,极富有磁性。
尽管我知道今日被虐已成定局,但还是非常担心刘胖子,待大块头收回手时,我便朝寝室里望,却见王丹从大块头身后走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将我一推,我被推出了门口。王丹对大块头说:“就是这小子。”
大块头将我打量了一遍,居高临下不紧不慢地问:“你身边有一只鬼?”
第31章 租房()
听大块头这么一问,我就知道,王丹是冲着凌紫霞来的,难道这个大块头会捉鬼?只是怎么不见爆头那孽畜呢?
如果凌紫霞还在我的玉灵里,我会有所顾忌,但现在她已经走了,去投胎了,我还怕个*?便一口应道:“没有。”
王丹立即叫道:“他撒谎,昨晚那鬼出来了,一下不见了,还伤了我和卷毛,最后把卷毛给弄死了。”
我一怔,卷毛?难道是爆头?爆头死了?我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快感,他真的死了?是怎么死的?难道是被凌紫霞给弄死的?实在是他妈的太爽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啊,死得好!
王丹骤然一拳朝我打了过来,骂道:“他妈的你还笑?”我条件反射地避开了,很纳闷,我没笑吧?只是心里高兴而已。
而在王丹的拳头就要打在我脸上的时候,他的手被大块头给抓住了,王丹将手抽了抽,没抽出来,瞪着大块头问:“你……你干什么?”大块头放开他的手,板着脸道:“不要随便伤人。”然后又将我打量了一遍说:“他身边曾经的确有一只鬼,不过现在已不在他身上。”他上前一步,紧盯着我说:“告诉我,那只鬼在哪里。”
我见这大块头虽然双目阴沉,但也并非王丹、爆头之类蛮横霸道的人,便如实答道:“她昨晚已经去投胎了。”
王丹立即叫道:“别信他的鬼话!”
大块头盯着我又问:“你有一只会说话的鸟?给我看看。”
我暗想,开始去见凌紫瑶,担心重明会捣乱,并没有带上它,它在寝室里,而大块头这么问,显然没有发现它,我如释重负,便说:“它昨晚被两只狗追,受了惊吓,飞走了,一直没有回来。”
王丹知道我在变相骂他,双目一瞪又要打我,被大块头挡住了,他伸手在我肩上一拍,我只觉得肩头一沉,像是被大锤给重重击了一下,差一点坐到地上去。我暗暗吃惊,大块头这是在给我下马威。他让我知道,他这么随手一放,就可以让我倒地,甚至——驾崩。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大块头,才是真正能令人胆寒的人。
大块头不愠不火地说:“小兄弟,你胆子很大,不过,我告诉你,你不要对我说谎。如果你被鬼所欺,告诉我,我能帮助你。”
这两句话,说得这么地轻描淡写,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一次严厉的警告与威胁,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是木纳地点了点头。
大块头又说:“如果你发现有鬼,或者你那只鸟回来了,你告诉我,打我这个号码。”他说着递给我一张白色的名片。我接过来,奇怪的是,这名片上只有一组手机号,别无其它。与其说它是名片,不如说是纸片。
我暗想,这个人不简单,不是王丹、爆头这等人所能比的,便抬头问:“怎么称呼你?”他说:“我叫李景浩。”然后朝王丹看了一眼,提步便走,王丹立即叫道:“就这么放过了他?那卷毛的仇不报了?”
那个叫李景浩的大块头冷冷地说:“少惹事。”
王丹怒目瞪着我,握紧了拳头,像一头被激怒的狼,随时会朝我扑来,可他听见李景浩说么一说,竟然收回了手,然后伸手指了指我,悻悻地走了。
我很想问,爆头是怎么死的?说出来让刀爷我高兴一下啊,但是一想到李景浩刚才的那番话及他暗藏杀机的眼神,我这话硬生生咽了下去。待他们走远了,我这才想起了刘胖子,急急跑向寝室。
当我冲进寝室时,见刘胖子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我生怕他缺胳膊少腿了,忙问:“胖子,你……你没事吧?”刘胖子抬眼看了看我,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慌了,莫不会这家伙被那帮狗日的给打傻了吧?试探着伸手在刘胖子面前晃了晃,刘胖子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一脸期待地望着我。
这一下我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呀?难道刘胖子想向我表白?他是个基货?我一阵毛骨悚然。
不料,刘胖子一脸苦相地说:“大刀,我们搬寝室吧!”
“啊?”我稍一愣神,问:“为什么要搬寝室?”
刘胖子说:“这里太危险了,王丹动不动就上来打人,我们……我们还怎么住啊?我要住学校外面去,要去一个王丹找不到的地方。”
我将手抽了回来,心里陡然涌起一种愤怒,还很难过,如果王丹要找我们麻烦,我们去校外面又怎么样?他一样会找到我们。而刘胖子之所以被王丹打,全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他。我愧疚地对他说:“胖子,你不用搬,我搬。王丹要对付的人是我,只要我们不住在一起,你就会没事。”然后我又问:“重明呢?”刘胖子说它飞走了。我朝窗外望了望,不知重明还会不会回来,唉,它在的时候,我嫌它烦,它不在,我又十分想它。
与刘胖子经过一番商讨,最后由我去学校外面找房子。
找了一阵,在一面墙上看见一张租房启示,上面只留有一个手机号码。我尝试着打了过去,是一个男的,嗡声嗡气地,一听我要租房,像是打了兴奋剂,立即来了精神,问我在哪儿,叫我在原地等他。
不大一会儿,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一个四十来岁满脸胡扎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一脸横肉,笑嘿嘿地说他那儿有房子租,叫我上他的摩托,带我去看房子。
看他这不修边副的样子,我心里直捣鼓,这哪像是一个有房子租的人,分明是一个杀猪的,更不会是个割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