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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前营已经被攻破,赵云已经率兵直奔主帐而来,请军师移师后营,待末将杀退赵云再说……”
官渡曹军的主帐中,荀攸正在寻思曹操去向的时候,乐进浑身鲜血冲进来说到,荀攸闻言心中苦笑,不管主公死讯是真是假,这官渡怕是要守不住了,荀攸向乐进说道,
“文谦,撤兵吧,主公生死不明,我军已经丧失斗志,再战下去只会白白折损兵力,眼下只有先退回许都,再寻访主公的音讯……”
“军师,主公会不会真的遭遇不测?”
乐进忽然低声问道,若是在此之前,荀攸一定会斥责乐进,但现在连荀攸自己也有些拿不准曹操到底是何情形,当下摇摇头不再言语,乐进已知荀攸不想说这事,当下传令各营撤兵,曹军一走,赵云顺势夺下官渡,同时向袁峰告捷……
而在陈留,袁峰遇上了毛玠和吕虔把守的军队,冲突半天却不见效果,陈留仍然稳稳控制在曹军手中。袁峰不由纳闷,这两人难道是聋了瞎了,陈留的士兵难道也是聋子,瞎子?自己让士兵在外面高呼曹操已死,城上的曹军一点动静也没有。
“奉孝,这是怎么回事?”
陈留曹军的镇定让袁峰大感意外,甚至让他怀疑曹操是不是真的死而复活,
“主公,陈留乃曹操当年起兵之地,曹氏一族在陈留根深蒂固,即便没了曹操,他们也会坚守这座城池。”
原来是曹操的老巢,袁峰一直以为曹操的大本营在谯县,没想到却是陈留,这么说来陈留应该是难啃的骨头。
“主公,赵云已经攻破官渡曹军大营,曹军正狼狈逃回许都……”
就在袁峰寻思如何击破陈留时,典韦手握一纸捷报匆匆走了进来,袁峰闻言心中一喜,当即下令褒奖赵云所部,同时让赵云进兵许都。而在洛阳,荀彧闻知袁峰粮草被焚,于是立即让郝昭和周仓等人从水陆两路向官渡运粮,同时引兵前来助战……
在青州,闻知曹操被烧死在乌巢,袁绍既喜且忧,曹操让袁峰忌惮,更是袁绍的心腹大患,袁绍生平只在曹操手中吃过大亏,而且被曹操打得一蹶不振,如今曹操既死,袁绍怎能不开心。曹操被杀,袁绍也看到轻易攻进许都的机会,想起自己与袁峰之间的约定,再看袁峰即将进入许都,而自己却在这里耗着,袁绍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召集众文武商议对策。须臾,众文武先后到场,袁绍不与众人商议而直接传令道,
“诸位,曹操被烧死在乌巢,眼下曹军必然阵脚大乱,正是我们攻城略地之时,明日我亲率大军,韩猛,蒋奇前锋,焦触,张南押后,大军直奔许都。”
众人闻言不由一愕,心道自家主公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他们现在被拖在青州,连臧霸都没能摆平,袁绍却呼喝着进兵许都,许都离此相隔好几百里,中间更隔着诺大一个兖州,更不知有多少兵马把守,袁绍莫不是要众人飞过去。然而,众人心里虽有异议、却不敢说出来,袁绍自打在青州遭遇挫折之后脾气变得格外暴躁,动辄杀人砍头,连亲生儿子袁谭都借出兵剿灭臧霸而成天躲着他……
次日,袁绍强行引兵向许都进发,而一直在青州折腾袁绍大军的臧霸闻讯心道机会来了。臧霸属于那种敢打敢拼、而且头脑灵活的人,否则也不会将袁绍几十万大军弄得动弹不得,袁绍强行出征正中臧霸下怀,袁绍一直待在城里臧霸对其无从下手,出了城就等于让自己摆布。
中原大地战火纷飞,己方兵马打得如火如荼。而同为袁峰属地的汉中却是一片安宁,身为汉中守将,张郃对此却不甚满意。眼看赵云,张飞等人斩将夺旗、攻城略地,张郃的心好似被猫抓一般难受。不久之前刘表派兵分袭宛城和汉中,就在张郃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时,刘表却灰溜溜撤兵了,张郃一拳打在空处好不郁闷。经过查探才知道刘表退兵乃是因为江东孙策突然出兵攻打荆州,刘表回兵自救,张郃心中无奈,只得每日操练士卒消遣。
“好,……”
“将军威武!……”
练兵场上,见士兵个个挥汗如雨,张郃也来了兴致,手提长枪在点将台上使出一套枪法,台下士卒看得连连叫好。一套枪法使完,张郃仍感意犹未尽,就在此时,军师法正飘然而至,张郃收抢迎了上去,
“将军好俊的枪法。”
“军师谬赞,……”
或许是想起这一身武艺总无用武之地,张郃脸上表情怏怏,法正与张郃相处甚久,自然知道张郃的心事,当下笑着说道,
“将军可是为上不得战场而心烦?”
“孝直既然知晓,何必说中我心中痛处。”
“哈哈!将军勿乖,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
“当真?”
张郃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法正点点头,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烦请将军移师中军,在下自有相告。”
张郃立即拉着法正来到自己驻地,两人来到中军大营之后,法正便将藏于心中的事说了出来,张郃闻言不由踌躇道,
“军师,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受到主公责罚?”
“将军,欲成大事又何必拘于小节,自古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者,攻下蜀地乃是大功一件,主公赏将军尚来不及,何来责罚?”
原来,法正说的事就是攻略蜀地,张郃看着别人立功,心里着急,法正同样着急,但中原与汉中相隔千里,他们自然无法参与中原战事,法正将目光看向属地。自家主公没有对蜀地用兵,这并不代表他不想攻下蜀地,在法正看来,袁峰对蜀地用兵是迟早的事。既然如此,自己先一步向蜀地用兵也不算忤逆袁峰。
法正虽然如此想,张郃一时间却没有应承下来,
“军师,眼下主公正在中原激战,无暇西顾,倘若此时开战,岂不是让主公分心?”
“就连将军都这么认为,那刘璋一定以为我们不会出兵蜀地,必然疏于防备,我们此时出兵定能攻其不备,甚至兵临益州……”
张郃闻言心中有些意动,但仍有些不确定,
“然则刘璋近年与我们秋毫无犯,如今突然出兵伐之,师出无名,难免士气不振。”
“此事我早已想好,刘璋懦弱而多疑,不纳忠言,不用贤良,反而轻信小人,我已使人贿赂刘璋的宠臣贾明,此人于刘璋面前多说张任和严颜坏话。如果我所料不差,不久之后暇萌关和江油两地的主将都将被换,蜀中能征善战之人无外乎此二人,二人既去,将军取暇萌关只在弹指之间……”
“既然如此,就依军师所言。”
而接下来的事正如法正所说,张任和严颜双双被调换至别处。新任守关主将却变成贾明推荐的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想那只会溜须拍马的贾明能推荐什么能人。得知暇萌关换将之后,张郃立即开始了行动……
第二十三章 虎父无犬子 入蜀第一步
黄河岸边,袁峰用自己所有粮草换了曹操的性命,之后不顾断粮的危机驱兵大进,直扑陈留等地。与此同时,曹操被害,许都群龙无首的消息不胫而走,虽然曹军之中有不少人试图站出来稳定局势,但大都无济于事。一时间局势变得十分微妙,原本正在激战的孙策与刘表两人忽然休兵不战,只剩下袁峰和正在泥潭中挣扎的袁绍两人竭力剿灭曹操势力……
将陈留围定之后,袁峰一边命人加紧攻城,一边派出士兵征粮,同时向洛阳和冀州发出加急文书催粮。闻知曹操死讯之后,曹军士气倍受打击,陈留主将满宠纵然文武双全,也止不住溃败的军心,这种情况下满宠也只能指望拖一天是一天了,眼前这种局面远远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满宠只能寄希望许都早点传来好消息稳定军心。
然而,事实却与满宠的期望相反,许都曹仁等人得知曹操被害、袁峰围困陈留的消息之后,顿时惊得手足无措,而拥护汉帝一方的文武和士族心里却是暗自欢喜。自从将汉帝迎入许都之后,曹操渐渐露出狰狞之态,欺压百官,横行朝野,比之董卓更甚一筹,百官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却奈何不了军权在手的曹操。如今曹操身死,许都人心不稳,正是剿灭曹氏,让皇上掌权的好时机,众人心里活略起来,胆子也大了起来……
许都城中日渐怪异的气氛曹仁自然感受到了,但曹仁乃是武将,打仗他擅长,勾心斗角却不是朝中那些老油条的对手,眼看局势即将失控,曹仁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就在曹仁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年仅十六七岁的曹丕找到曹仁。见曹丕独自来见自己,曹仁不由责怪道,
“子桓,眼下许都城中危机四伏,我不是吩咐你们不许随意走动,你怎么还一个人跑到我这儿来?”
“伯父,正因为许都危机四伏,我更要早些来见伯父,身为人子,我岂能坐看父亲的基业毁于一旦。”
曹仁顿时听出曹丕的来意,当下暗骂自己愚蠢,自己一个人在这着急,却不知道却问问别人的意见。眼看曹丕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然有几分曹操的气质,曹仁心中一喜,心说纵然主公身死,但也后继有人了。又想起眼下形势危急,曹仁赶紧向曹丕问计,曹丕来此之前心中早已有了办法,当下和盘托出,曹仁听完心中大喜。
立刻唤来张辽,让其引骑兵五千驰援陈留,又让牛金,史涣引兵接应。此外,曹仁发出严令,许都即日起宵禁,违者斩。曹仁颁完将令之后曹丕起身告辞,临走之前曹丕主动向曹仁讨要一支兵马,曹仁此时已经将曹丕当作主心骨,当下二话不说,拨了五百精兵供曹丕调用。曹丕领了兵马直奔国舅董承府上而来,来到董承府门之前,曹丕转身向士兵说道,
“董承意欲谋反,罪状都已被我掌握,稍后杀进府中,不必与其答话,只需拿住董承一家老小,我自有奖赏。”
众军士已知曹丕乃曹操长子,怎敢不听命,当下一拥而入,将董承一家全部拿住。董承被擒到曹丕面前时尚不知曹丕是谁,但他一眼就看出曹丕是主事之人,当下大呼,
“尔等何人,犯上作乱,老夫乃车骑将军董承,当朝国舅……”
“老匹夫!还不住口?!犯上作乱的人是你才对。”
眼看自己被一个黄口小儿大骂,董承不由暗怒,再看四周明晃晃的刀枪,董承识趣地没有骂回去,只是疑声道,
“你是?”
“哈哈!老匹夫,你以为我父亲领兵在外,许都就是你们这帮鼠辈的天下了?今天就让你见识我曹家男儿的手段,带走!”
曹丕一行人押着董承的家眷直奔皇宫而来,一行人来到皇宫之外,百官恰好散朝而出,见董承一家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押着,众人顿时停了下来。董承见士兵押着自己向皇宫而来,心里顿时有了胆气,心想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就你这黄口孺子还敢乱来,于是一路破口大骂,
“黄口小儿,有胆与我到皇上面前对质…。。。”
曹丕任由董承一路大骂,他就是要让许都上下都知道自己正在做的这件事。来到宫门之外,曹丕令士兵将董承一家老小摁在地上,背对宫门并排跪着。百官之中有些已经猜到曹丕要干什么,刚想出来劝住,曹丕却抢先说话,
“末学晚辈曹丕,见过诸位。”
众人霎时间想起曹丕是谁,曹丕眉宇之间时而浮现的阴鸷更让众人不寒而栗,心说莫非这是下一个曹操。听完曹丕的话,董承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曹丕不等众人说话便接着说道,
“诸位,家父出兵之前留有一道密令于我,说如果他出兵之后迟迟未归,朝中必有人生出异心,而这人便是董承,……”
曹丕来到董承身边,弯腰取下董承身上的腰带,董承顿时面如死灰,曹丕见状心中略定。实际上曹丕手中根本没有曹操的密令,只是借着父亲的名头行事,曹操固然生死未卜,但朝中却没人敢忤逆他。董承等人的表现让曹丕暗喜,他将董承一家抓起来就没想过让董承活着回去,前一阵子他无意中听到一些传言,说皇帝秘授董承一份诏书,让董承联络四方诸侯兴兵灭曹,曹丕暗中买通董承府中的下人,终于弄清这份诏书的来龙去脉,正是献帝授予董承的衣带诏。曹丕取了腰带,很快就翻出诏书,于是让百官传阅诏书,
“董承谋反,证据确凿,还请诸位替在下作个见证。”
百官看得冷汗淋淋,这道诏书是皇上的手笔,曹丕莫不是要弑君。众人正惊疑间,曹丕将手一挥,董承一家老小顿时被杀得干干净净,曹丕再让士兵从百官之中揪出几人当场斩杀,宫门之前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百官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停。此时他们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上皇帝。就在曹丕将在衣带诏上留下名字的人一一斩首之时,宫门旁边跌跌撞撞跑出一人,众人一看居然是董贵妃,顿时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而身处其中的董贵妃好似不知自己的处境一般,只是趴在董承的尸体上痛哭,众军士认出董贵妃,当下齐齐向曹丕看去,百官既怕又恨……
就在这当口,宫中的汉献帝也闻知曹丕在宫门外干的事,见董贵妃跑了出去,献帝担心董贵妃有失,赶紧跟了出来,百官和士兵见了赶紧参拜,曹丕却端端立于原地不拜,同为国丈的伏完见状忍不住喝道,
“曹丕,天威当前,你父亲曹操尚且参拜天子,你为何不拜?”
“除恶务尽,逆贼尚未除尽,怎有心情参拜天子。”
曹丕说着拔剑向董贵妃而来,汉献帝见曹丕要杀董贵妃,顿时一脸惊慌,抢下台阶来拦曹丕,百官惊骇莫名,生怕曹丕害了献帝,顿时一齐赶上前来,曹丕转身一挥长剑,身后的军士毫不犹豫地上前将汉帝一帮人拦住,曹仁派给曹丕的兵马都是曹操的嫡系兵马,换作别的兵马未必敢对天子百官刀剑相向。见百官被拦住,曹丕掣剑来到董贵妃身后,汉献帝见状忍不住大声哀求道,
“爱卿,贵妃已有身孕,还望手下留情……”
虽然哀求自己的事皇帝,但曹丕连头也懒得回,一剑便将董贵妃刺死,斩草除根,这是曹操经常教导他的话,生平头一回杀人,曹丕却一点也不手软。见董贵妃被杀,汉帝气得昏厥过去,曹丕不管百官和汉帝如何,引着兵马离开皇宫,离开皇宫没多远曹丕再也忍不住,扶在墙上吐得昏天黑地……
就在众人以为曹氏一族将沦为人人可欺之时,年轻的曹丕却在许都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杀得许都士族人人自危,许都的局势很快平定下来。时刻关注许都局势的袁峰自然收到消息,袁峰心说真是虎父无犬子,这曹丕还真长志气,年纪轻轻却不失大将风范,曹丕这一顿杀下来,虽然手段狠了些,但效果却立竿见影,袁峰也自动放弃了在许都城中做文章的计划,转而一心攻打陈留。
在汉中,事情的发展果真如法正所料一般,新到任的蜀中将领乃是杨怀、高沛,此二人虽是蜀中名将,但较之严颜张任,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法正让张郃故意卖个破绽,将汉中军士的粮草调往南边,就在杨怀、高沛二人的眼皮底下,二人探得消息,心说天让我二人立此奇功,夺了汉中粮草,张郃的士兵必然土崩瓦解,到时候自己轻松取了汉中,看益州还有谁敢取笑自己。
二人都是一门心思想着立功受赏,于是选定半夜出兵,只留少量军士守暇萌关,两人各引一千兵马前来烧粮,法正意在使这两人上当,粮草守备自然不严,杨怀、高沛引兵轻松杀入张郃的囤粮之所,进去才发现里面放的不是想象中的粮草,而是干柴、茅草等引火之物,二人顿时明白是中计了,勒马便退,四下里却是喊声一片,周围的柴禾也迅速被点燃,蜀中将士被烧死大半,杨怀、高沛二人左冲右突方得逃脱性命,奔到暇萌关下叫门,关上忽然亮起无数火把,张郃从关上探出身子厉声喝道,
“暇萌关已被我取了,你二人归路已失,何不下马早降?!”
杨怀、高沛两人垂头丧气地下马投降,张郃轻松取了暇萌关,一面调集兵马准备应战,一面差人向袁峰汇报,却将事情的起因全推在蜀中兵马身上,自己等人被迫迎战,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望主公体谅……
书信送到袁峰手中,袁峰看完之后不由乐了,心想自己不去对付刘璋,刘璋应该烧高香才是,哪有胆子来招惹自己。恰好郭嘉也在袁峰身旁,袁峰将书信交给郭嘉看了,后者却没有袁峰这般乐观,
“主公,如此一来我们可要两线作战,两面都不能有失啊……”
“奉孝放心,刘璋守土之犬,不足为虑,我只担心他被人鸠占鹊巢,到时候我们再取蜀中就难了,眼下虽然吃紧,但汉中的兵马对付刘璋足矣,再者蜀地崎岖,取西川兵多无益,我已经将入蜀的道路全画给张郃,说不定在我们攻入许都之前,张郃就已经进入益州了……。”
袁峰的确想着早些攻入蜀地,既然张郃已经出兵,袁峰顺水推舟地将入蜀地图交给张郃使用,袁峰虽然早已不理晋阳商号的事务,但游走于各地的商人却将当地的人文,地形,河流,山川等画成地图带回长安,现在袁峰手中的地图怕是这个时代最为详尽的地图。
第二十四章 形势剧变 仲达出山
陈留前线的袁军帅帐中,袁峰与一干部下聚集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除了凝重还是凝重,攻打陈留的军队也被撤了回来。袁峰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急转直下,前不久他刚刚开辟了西川战场,让张郃和法正引兵入川,本以为接下来将是多点开花,横扫天下一帆风顺的局面,不曾想一夜之间自己就陷入进退不能的尴尬境地……
“司马懿,……”
袁峰不自觉地默念起这个名字,众人闻言顿时眉头一拧,这是这两天自家主公念叨得最多的三个字,虽然大多数人还不认得此人是谁,大家却知道这人是将己方置于水深火热中的罪魁祸首。自打曹丕提拔了一个名叫司马懿的人之后,不但使溃败的曹军逐渐稳住阵脚,还给袁峰带来不少麻烦。真不知司马懿用了什么手段,不但使孙策和刘表罢兵,进而有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袁峰的意思;还将身处边远之地的匈奴、西羌等少数民族鼓动起来,引兵抄袭袁峰的后路。
此时袁峰的兵力接近七成已经投入战场,剩下的兵力还以云中的蛮兵居多,而袁峰的重地关中却是一片空虚,如果西羌骑兵杀入关中等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对面的满宠像是知道袁峰所面临的窘境,不停地派斥候监视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