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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会议,还委托签名者向西门子洋行(中国)提出请求,在可能的情况下,保 留您在南京的住房以及国际委员会主席的职务。
虽然安全区本身已经不再存在,但居民们的困苦仍然很大,比以前更加需要对 他们进行救济。由于这个原因,全体区长和收容所所长请求您,如有可能,继续在 这里工作。告别像您这样一位经过困境考验的朋友,使我们大家深感遗憾。
因此我们十分希望,西门子洋行(中国)会考虑我们的请求,允许您为南京的利 益继续您的工作,并请您在它的同意下决定继续留在我们这里。如果不能如我们的 心愿,也仍然希望您不久就会回到我们这里来,给原有的友谊换上新的纽带。它在 过去的几个月内对我们变得如此的珍贵。
十分感激和忠实于您的
签名:南京安全区各区区长和各难民收容所所长的代表
J.M.董 沈玉书
许传音 弗朗西斯 F.J.陈
南京宁海路5号 1938年2月21日 致罗森博士先生 德国大使馆 南京
尊敬的罗森博士先生:
随函寄上一份致约翰 H.D.拉贝先生的信函副本,并请劳驾转交给大使先生。 信函内容自明。南京居民十分感激拉贝先生所做的工作,请求大使先生将其通报德 国政府。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签名:J.M.董
弗朗西斯 F.J.陈
沈玉书
许传音
南京宁海路5号 1938年2月21日 致西门子洋行(中国)经理部 上海
谨给贵部寄上一份致约翰 H.D.拉贝先生的信函副本,信函内容自明。
南京居民十分感激拉贝先生所做的工作,我们恳切请求贵部同意延长拉贝先生 留在我们这里的时间,以继续他在这里的工作。拉贝先生在危急时期做的工作,不 仅给贵洋行也给他的祖国带来了荣誉。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签名:J.M.董
弗朗西斯 F.J.陈
沈玉书
许传音
关于约翰·拉贝先生的陈述词
我们,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现在的南京国际救济委员会)的全体委员,谨向 约翰 H.D.拉贝先生(他在过去危急的3个月内作为主席领导了我们的委员会)所做 的工作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在艰苦的工作中,拉贝先生的领导是勇敢的和善意的, 将会长久地留在全体南京居民的记忆里,绝大部分群众在这个时期经受了流血牺牲。 委员会主席的优秀品质表现在:在重大行动中,一方面具有一往无前的工作作风; 一方面对我们每一个处于困境中的难民表现出个人的同情和关心。
他无私的工作受到了中国人的无比感激和赞赏,他以其对居民大众利益、对履 行商人职责和对本国利益的献身精神,给外国侨民做出了一个光辉的榜样。
西门子洋行(中国)由于它的代表担任了本委员会的主席,为南京居民做出了巨 大的贡献。拉贝先生的成绩给在中国的全体德国侨民和德国洋行企业增添了新的荣 誉。
南京,1938年2月21日
签名者向拉贝先生致以衷心的问候和钦佩!
W.P.米尔斯
约翰·马吉
爱德华·施佩林
M.S.贝茨
刘易斯 S.C.斯迈思
查尔斯 H.里格斯
C.S.特里默
我们——留在南京的、非官方的外国侨民同意国际委员会的上述陈述词,也对 拉贝先生的工作表示衷心的感谢。
明妮·沃特林
克拉·波德希沃洛夫
A.齐阿尔
欧内斯特·福斯特
R.黑姆佩尔
休伯特 L.索恩
格雷斯·鲍尔
詹姆斯 H.麦卡勒姆牧师
R.鲁佩特·哈茨
伊娃·海因兹
罗伯特 O.威尔逊
抄件(原文为德文,非译文)
南京,1938年2月22日
亲爱的拉贝先生:
我想借此机会,对您过去几个月里在南京所做的一切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经 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即沟通商人们和传教士们之间存在的鸿沟是很困难的。可是 沟通这个鸿沟的桥梁就是上帝的爱,如果你给你周围的人献上了爱,那么上帝的爱 也就得到昭示。您,拉贝先生,通过您在困难时刻对各阶层固苦居民的无私献身精 神充分地表现出了这种爱。我也要感谢您给予我这个新来南京者的珍贵友谊。我希 望,您和拉贝夫人返回德国一路平安,在家乡得到很好的恢复休养,然后再在南京 愉快相见。听从上帝的召唤!
您忠实的
签名:欧内斯特 H.福斯特
大学医院 中国南京 1938年2月21日 致约翰·拉贝先生 国际委员会主席 南京
亲爱的拉贝先生:
获悉您将在最近离开南京,我心里十分难受,因为我们将缺少一位好朋友,我 没有机会再次见到您的亲切面容。可是,尽管我们之间相隔很远,您在这里的工作 和做的好事将永远载入南京的史册。我也许可以这样说,只要我们回想起1937年~ 1938年的南京,您的面容就会出现在我们每个人的面前。我也深信,尽管您将离开 我们,您的工作并未结束,您肯定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下去。
我为不能亲自前来和您告别深感遗憾。麦卡勒姆先生会友好地把我这几行告别 问候转交给您。
再见了!我祝您回国一路平安。
您十分忠实的
签名:劳逊 H.S.胡
2月23日
上午8时,全体美国人都来和我告别。
施佩林、韩(湘琳)和电厂的几个中国人送汪机长和我到下关去。英国大使馆的 杰弗里先生和威廉斯准9时到来,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毫不费力地登上了英国“蜜蜂” 号炮艇的小汽艇。汽艇由年轻的中尉军官皮尔逊驾驶。“蜜蜂”号停泊在上游方向 约2英里的地方。我在炮艇上受到了司令、艇长阿姆斯特朗和他的大副布雷恩·尼科 尔斯先生的亲切接待。军官起居室的第四位客人是中校外科军医。我为艇上有一位 医生感到高兴,因为我感到身体不舒服,我是感冒了。
出发前不久,贝茨博士给我送来一份给新闻界的简讯。我还必须考虑,详情公 布多少为宜。无论如何,我要留心不使委员会因此而遇到困难。
南京 1938年2月22日 致阿利森先生 美国大使馆 南京
尊敬的阿利森先生:
今天上午9时30分,一辆车号为7375带有松井派遣军标记的卡车开到大学附中。 坐在车上的日本士兵要劳工,由于没有及时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显然对此十分不 满,就对难民收容所所长拳打脚踢。在他们肆意搜查难民收容所时也粗暴地殴打了 难民。有3个人被他们抓着到处推撞,有些人受到了痛打,其中一位是抗议逮捕他大 夫的妇女,后来有30多人被强迫带走,其中有我们粮食部的一位重要工作人员。
我们估计,日本当局会立即查明这起事件,还会指示他们的部下今后要以正当 的方式征召劳工。
您十分忠实的
签名:贝茨
南京 1938年2月22日 致阿利森先生 美国大使馆 南京
尊敬的阿利森先生:
在对今天上午发生在大学附中的事件进行认真调查后还发现,一扇门的玻璃和 两个房间的窗子被刺刀捅坏了。有几个人自愿出来为上述情况作证,对粗暴行为的 愤懑给了他们勇气,更何况整个事件发生在全体公众的面前和光天化日之下。
实物损失虽然不大,但事实本身证明日本兵的行为根本谈不上是尊重美国国旗 的(大楼上挂有美国国旗),也谈不上是遵守纪律和服从其宪兵队的。
您十分忠实的
签名:贝茨
M.S.贝茨先生报告的日本士兵最新暴行:
2月19日:在中央大学附近。一个日本士兵杀死了金陵大学一位职员的亲属。
2月21日~22日:2月21日~22日的夜里,一名士兵在唱经楼的一家建筑材料商 店里强奸了一名妇女。当他醒来时发觉那个妇女逃走了,便发火用枪打死了一个站 在附近的中国人。
2月22日:里格斯先生的工厂里和农业学校里被日本士兵拉走了两个人。
签名:M.S.贝茨
下面是我起程前不久由 M.S.贝茨先生交给我的一份给上海报界的关于南京形 势的新闻稿:
你们不可能听到我讲关于暴行的故事,因为我在南京的一个日本朋友对我说过, 如果我这样做,就等于与整个日本军队为敌。他这话不仅是讲给我个人听的,非常 遗憾的是,也是讲给还在南京继续做救济工作的我的伙伴们听的。
无论如何,我可以告诉你们,南京的秩序比以前好了一些,五分之二的难民回 到了安全区以外自己的家中,城市又逐渐恢复了正常生活。但是实际上,回到过去 住房里的主要是老人和孩子们。
2月18日,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决定以“南京国际救济委员会”的名称继续工 作,该名称更符合其现在的工作性质。
无论是回到了自己家里去的或是仍住在安全区内的那些人,人人都面临着一个 共同的困难,就是吃饭问题。
布雷迪大夫先生回到了南京,我们大家都很高兴。他在到达南京的当天就开始 着手注射预防天花疫苗的工作,并在有3万难民的收容所里开展医疗工作。据他告诉 我们,约翰·厄尔·贝克指出,我们必须特别重视居民要有足够的食品,否则以后 会遇到生病的问题,他同时又指出,在制定预算时,我们必须考虑到我们对居民的 粮食储备还要增加几个月。
粮食问题使我们大为担心。我们在上海的几个朋友设法搞到了船运100吨蚕豆到 南京的许可证,我们迫切需要蚕豆作为粥厂烧粥的附加食品。
更为严重的是,我们不能够在难民收容所里再建立一些粥厂。因此我们没有办 法,只能将生米发给难民,他们得自己煮饭。但他们又无法买到蔬菜作副食。所以, 依靠我们免费口粮为生的5万难民中,有许多人在两个月内即从12月中旬起,就将米 作为赖以生存的唯一食品了。
因此,蚕豆是很好的附加食品。可是,遗憾的是我不得不指出,蚕豆至今还没 有运到南京。这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是我们没有时间再次和南京的日本军事当局商谈 靠岸事宜,他们对长谷川清海军中将签发的船运与靠岸的许可证还未核准。但是, 据说蚕豆将于这个星期六运抵南京,由南京的自治委员会免费分发给本城的穷苦百 姓。我们得到了日本军方的承诺,在这种情况下,不对在安全区以内或以外分发蚕 豆作任何限制。如果这种引人注目的合作尝试能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我们希望是 为继续船运食品到南京找到了一条新的途径。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决定放弃我们作为一个美国传教机构和民间救济组织理应 拥有的权利:为救济某个国家贫困居民运送或接收食物。我们这么做,是因为我们 认为,目前居民能够得到蚕豆比我们坚持严格遵守原则更为重要。不过,尽管如此, 我们还是希望在将来能够遵守这些原则。
本委员会将负责代表出于慈善目的捐钱购买这批货物的人的利益,将蚕豆发到 原定领取人的手里。如果这一原则得不到贯彻,我们将敦促捐款人今后放弃继续船 运货物到这里来。
我们的朋友们和捐助者一定也乐于获悉本委员会采取哪些措施,以确保收回日 本人占领南京时从我们储备粮中没收的1。0933万袋米和1万袋面粉。我们试过一切办 法与日本人谈判此事,但至今仍无结果。我们甚至对日本人表现出了新的姿态,在2 月6日通知他们,如果他们将储备粮交给自治委员会分发的话,我们十分乐意和自治 委员会进行合作。这次也是劳而无功。(参见1938年1月26日、1月27日我们的信函, 文件号为43、44。)
在中国进行救济工作的经验表明,解决食品问题特别是粮食问题在每年的4月~ 5月通常要比冬季更为重要,当国内发生动乱影响收割庄稼或是在接下来的夏季里, 情况也是如此。由于我们的粮食快要用完,为了对付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无论如 何需要购买新的储备粮。我们合法拥有的1。0933万袋米和 l万袋面粉肯定足够应付 这种情况。
在我们过去和日本当局就此事的谈判中,他们曾表示,他们希望一切储备粮均 由自治委员会进行分发。在他们占领南京两个月内,他们通过自治委员会只免费分 发了2000袋米。此外,他们还卖给了自治委员会8000袋米和1万袋面粉,由它转售给 居民(例外的情况是有几次零星的救济和不定期的分发,但数量很少,而且不是通过 自治。委员会分发的。关于此事,我们想在这里指出,25万人吃饭每天需要1600袋 米),但现在日本人给自治委员会的每天交货量已减少到400袋米;在我离开南京的 前3天,他们既不提供米也不提供面粉了。这样,提供免费分发的数量要比没收我们 的储备粮少得很多很多。
如果日本军队真像他们声称的那样关心中国居民的健康,它就应当相应地对国 外的救援组织施加影响,使其为购买米、面和其他粮食募捐款项,达到相当于 14。433万元价值的食品(按照南京现行市价计算),只有这样,才能补偿原本合法属 于国际委员会,但后来被日军没收的那批粮食,也只有这样才能令国外的救济救援 组织刮目相看。
2月23日(在英国炮艇“蜜蜂”号上)
“蜜蜂”号于上午9时起航,下午经过镇江。因为按日本人的命令夜间不得在长 江上航行,晚上我们抛锚停泊在口岸。
我在船上被安置得十分好,舱房、伙食和服务都是一流的。艇上的中国服务人 员似乎对汪先生(现在名叫罗福祥)在绞尽脑汁地猜想。他们看出他不是佣人,但我 们绝不吐露。“蜜蜂”号上的军官们认为,他是我的买办。我的健康状况好了一些。
2月24日(在英国炮艇“蜜蜂”号上)
11时左右,我们航行经过江阴要塞。我们看得到中国人的许多大炮显然还很完 好。除去一些弹坑外,没有受到太严重的破坏,据多家报纸的报道,破坏情况要严 重得多。可以看到扬子江两岸有中国人在田里劳动。我们从3艘军舰的残骸旁驶过去: 一艘日本炮艇、一艘中国炮艇和一艘中国的“海鹰”号巡洋舰。下午3时我们经过了 通州。我们停泊在(吴漱口上游约30英里处)浮标附近宿夜。
2月25日
昨天晚上有些激动。从南京来了无线电消息,说根据日本军队的禁令,“万通” 号船上的蚕豆不得运入南京。人们担心“蜜蜂”号有可能必须立即返回。在这种情 况下,返航途中我就要在通州上岸。幸运的是并非一定要求返航,使我们今天上午 能够继续向上海行驶,计划抵达上海时间是下午2时。我请人用无线电通过美国总领 事馆和德国总领事馆分别向菲奇和西门子洋行(中国)通知我的到达。据说菲奇要在 次日下午出发到美国去,我非常想在他出发之前还能见到他,把他的南京邮件交给 他。
2月26日
我们于昨天下午2时驶抵上海。在经过停在港内准备起航的“格奈森诺”号(译 注:德国护卫舰)时,我听到有人在呼叫我的名字,但却不能确定呼叫声来自众多舱 房的哪一个窗户。今天我听说,原来是玛戈特·施密特,她正在“格奈森诺”号船 上送别普罗布斯特夫人和霍普一家人。菲奇先生也在船上。因此我不再能把他的南 京邮件亲手交给他,因为当我于3时15分上岸时,“格奈森诺”号已经驶走,并且联 系不上了。在经过海关码头时,我看到妻子正在等我,但她在远处没有认出我,虽 然我极力让自己表现得引人注目。
现在,我已在上海舒适而暖和地(像树与树皮之间的一条蠕虫)坐着,觉得很像 是“胜利部队进入柏林后的吹牛家”。每个人都相信我是一位英雄,这使人十分难 堪。因为我看不出自己身上或在内心有什么堪称英雄的东西。每当有人唱起赞歌时, 我就会一再想起一首美丽的诗歌。这首诗是说有一个汉堡少年,他救了一个快要淹 死的伙伴的生命。晚上被救者的父亲去拜访他(他已躺在床上),感谢他救了他儿子 的命,他说:“救了命??哦,没有的事!”满不高兴地又翻过身去睡了。
上海的德文报纸于星期六(1938年2月26日)刊出文章:
向约翰·拉贝先生致敬
当日本的部队在11月底以极快的速度向中国首都南京挺进时,在外国人的私人 圈子里产生了建立一个安全区的想法,使外国的侨民和中国的平民在预期发生的战 斗时可以找到一个避难的地方。
国际委员会由此诞生了。它把不同国家的公民(其中有3个德国人,还有美国人、 英国人等)联合了起来。西门子洋行(中国)南京办事处代表约翰·拉贝先生在他的全 体委员们的信任下,被任命为委员会的主席。
战斗爆发时,安全区已经组织完毕。委员会的成员们本来可以到停泊在扬子江 上的轮船上去避难,这并不困难。可是,拉贝先生和他的委员们放弃了让自己到安 全地方去的机会,决心将承担的使命进行到底。由于他们不怕自我牺牲的行动,在 中国部队撤退和日本人占领南京后那些困难日子里,使数十万人得以免受饥饿和寒 冷,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保护他们免受可怕的遭遇。
只有在他们不顾个人安危的全力投入下,国际委员会的成员们才能做出这种完 全是人道主义的贡献。
安全委员会的主席承担着最大的工作压力,工作的成功主要应归功于他。约翰 ·拉贝先生在南京困难的日子里,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完美的人,他的献身精神,给 “德意志”这3个字和他的祖国带来了荣誉。
南京的安全区委员会在我们中间人人皆知,我们十分高兴地获悉,拉贝先生已 于昨天下午抵达了上海,他还是那么身体健康和精神饱满。他的夫人已在上海十分 焦急地等了他很长时间,她的心情我们是可以理解的。他肯定会受到他在上海的全 体同胞的热烈欢迎!
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国外组织中国分部的党部机关刊物(《东亚观察家》) 1938年3月1日在上海给我的献词,内容如下:
尤其是党员约翰·拉贝在南京的全身心投入工作值得给予最高的赞赏,他的战 友、党员克里斯蒂安·克勒格尔和德国侨民爱德华·施佩林同样是如此。这3个男子 汉甘愿冒着生命危险,自愿地献身于无法及时逃走的南京贫苦的和极端贫穷的居民。
不仅是在极端困难时得到过这3个男子汉帮助的中国人会感激他们,我们在中国 的全体德国人也会由衷地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