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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 [校对版]-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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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骂着。就听到院子里脚步声起。李鼐打外头回来。

因惦记父亲的身体。李鼐没有回房换衣裳,直接先到这内堂请安。

李煦看着长子恭顺老实的模样,面上也露出些慈爱,道:“跑了一日,你也乏了,回去歇着吧!”心里却是说不出后悔不后悔。

早知道次子李鼎是不安分的,向来喜欢卖弄聪明。自己这做父亲的。不心生惊醒。还沾沾自喜,以为儿子睿智。若是事情能从头到来。换做长子见京,以其这老实稳重的性子,加上他在背后地提点,事情就会大不一样。

李鼐没有应声出去,迟疑了一下,问道:“父亲大人,每年往几位阿哥府上送得礼,都有定例,今年八爷那边……”

因他记挂着前几天父亲被八阿哥拒而不见的事,心中愤愤难平。别的不说,李家往八阿哥府每年送的“三节两寿”礼,就要有几万两银子。如今,弟弟生死未卜,显然也是受了那边的牵连。要不然地话,九阿哥那边也不会是烧了尾巴地猫一般,在四九城乱窜。

“八爷么?”李煦听了儿子地话,低吟着,终是没有撕破脸的魄力。另外,就是他不甘心之前的心血付之东流。

照目前看,其他阿哥势力不显,最有可能夺取大位的还是这位“贤阿哥”。想到这些,李煦道:“还是照往年的例吧!”

李鼐虽说心里不情愿,但是向来恭顺惯了,便随口应下。李煦想了想,又道:“曹府的年礼送了么?”

李鼐回道:“还没有,先送的都是交情远些地人家。孚若那里不是外人,儿子就没先顾上送。”

李煦点点头,道:“即是如此,今年地年礼就加上三成……嗯,就说是因曹府今年人口多的缘故……”送“年礼”地差事,来这边探望姐姐。因二格格多咱就惦记着要看看恒生的三个旋,所以初瑜便吩咐**将恒生的摇车抬到西侧间。

二格格与五格格在炕上坐了,围着摇车,看着里面的恒生满是稀奇。恒生四个半月了,还不会坐着,但是却会翻身了。

初瑜铺好了垫子,让**将恒生抱到炕上。这时,便见喜云来报,十三阿哥府的内管事来送年礼。

初瑜让妹妹们先坐,自己去打赏。

二格格俯下身子,往恒生的头顶看着。因恒生的头发将一寸长,也看不真切。二格格伸出手去,轻轻扒拉扒拉恒生的头发。

恒生正仰面瞅着她,见她近前了,伸出双手去……

二格格被摸了个正着,唬得一哆嗦,立时涨红了脸避开。

恒生许是饿了,见二格格避闪开,立时咧了小嘴,“哇哇”哭起来。

虽然恒生的**在门口站着,但是见到恒生哭也不敢上前。她原本就是外蒙古汗王南边的女奴,对权贵主子们最是畏惧。

如今,到京城三月,她跟着乌恩也学了简单地汉话,晓得了规矩。现下,眼前这两位穿着华丽的小格格,是女主子的亲妹妹,尊贵无比的皇孙女。她们没有吩咐,自然她也不敢上前。

二格格见恒生哭得小脸团成一团,看着甚是可怜,心下不忍,伸手拍了拍,哄道:“哦,哦,不哭了!好外甥,不哭了!”

她在王府只比初瑜与弘曙两个小,下面一边弟弟妹妹,对哄小孩子也有一套。

她便拍便哄,就听五格格在旁用帕子捂着嘴巴吃吃笑着。二格格想着方才的狼狈,不禁有些恼,瞪了她一眼道:“有什么好笑的,他还是吃奶的孩子,懂什么?”

话间,恒生的小手已经又够上来。虽然二格格避得快,没被摸着,但是原本在前襟挂着的香串却被恒生抓在手里。

五格格笑得眼泪都要出来,揉了揉肚子,好半天才止了笑道:“二姐姐,他怎么不摸别的地方,偏生往那里摸啊?是不是将二姐姐当成娘了?”

二格格见恒生攥着香串不撒手,便从扣子上将香串解下来。

恒生拿了香串,便要往嘴里送。二格格忙拦住他的小胳膊,轻声说道:“恒生,这是暖玉做的,可不是吃的!”

五格格见二格格对恒生这般亲近,不禁有些吃味,撅着嘴巴道:“二姐姐,就是对天佑,也没见你这般亲近?怎么,这三个旋的小小子就对了你的脾气?”

二格格摸了摸恒生的头,低声道:“三个旋,会成为英雄呢!这个小家伙,也是蒙古人……我盼着……我要去见的那个人……也是个英雄,而不是个无赖纨绔……”

五格格在旁,已是忍不住,红了眼圈。她不愿意让姐姐看到,忙转过身去……

第九卷 谒金门 第三百六十八章 年礼(下)

西城,曹府,芍院上房。

兆佳氏看到初瑜身边的喜彩带了个小丫鬟,端了药进来,忙看看她身后,问道:“大奶奶呢?怎么不见她过来?”

从前天晚上到今儿早晨,兆佳氏喝了五、六碗药汤了。偏生每次都是初瑜带着丫鬟婆子巴巴地送来,毕恭毕敬地请她用药。

她既“病”着,这药也不能不喝,便只能咬牙将这苦得要死的药汤子往嗓子眼里灌。

她接连几顿都没吃饭,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喝了这药汤子,直觉得肠胃翻滚,一个劲地反胃,苦得让人难受至极。

喜彩笑着回道:“太太,我们王府的二格格与五格格来送年礼,我们格格陪着,怕耽搁了二太太用药,便打发奴婢送过来。”

前天“供奉”,今天又是“格格”么?兆佳氏撇了撇嘴,对喜彩吩咐道:“搁那儿吧,我一会儿喝!”

喜彩笑道:“二太太。如今这外头天可冷,打厨房端到这里,这药就凉了大半。要是二太太先不用的话,少不得奴婢还要再去热热。”

兆佳氏抬头看了看喜彩,冷笑道:“怎么?你的腿脚尊贵了,跑不得腿了?”

虽说对初瑜心有顾忌,但是对个丫头,兆佳氏可是浑然不怕。

喜彩被噎得不行,却是个伶俐的,笑道:“二太太说笑,奴婢是什么牌位的,可不敢当二太太这般说。”

兆佳氏见她笑面猫似的,只觉得心里一阵腻烦。觉得没意思。自己犯得着跟个丫头置气么。说起出去没得叫人看笑话。

不过,既然那侄媳妇没来盯着,这苦药汤子她是说什么也不想再喝。

兆佳氏略作思索,对喜彩摆摆手道:“到外屋候着,一会儿给你药碗!”

喜彩虽说受命而来,要“侍候”兆佳氏用完药的,但是她身份所限,也不好太违逆兆佳氏。因此。虽是不情不愿,但是仍将药碗往炕桌上放了,带着人退到外间去。

见喜彩带人出去了,兆佳氏方冲侍立在一边地绿蝶招招手,唤她到炕边。指了指那碗药。低声吩咐道:“麻利点。赶紧倒了!”

绿蝶有些不解,问道:“太太,往哪儿倒?”

她地声音却是大了,兆佳氏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伸出脖子仔细听了听外屋的动静。

为了掩饰方才绿蝶的失言,她口中却高声说道:“将盘子里的蜜饯倒到荷包里,一会儿给四姑娘与五姑娘拿着耍!”说完。小声说道:“别吱声。把那碗药端到窗台上,倒到那盆八宝里。”

绿蝶见兆佳氏这般小心。亦轻手轻脚地端了药碗,走到窗边,将药汁倒进花盆里。

兆佳氏看着空了的碗底,终是松了口气,可是不用喝这苦汤子了。她从绿蝶手中接了空碗,得意洋洋地对外间道:“喝完了,进来取碗吧!”

“是,二太太!”喜彩应声进来,看了一眼兆佳氏,双手接过了空药碗。

兆佳氏还做蹙眉状,对喜彩道:“跟你们格格说,既是妹子来了,多陪着是正经,晚上也不用过来了!”

喜彩应了一声,带着小丫头出去不提。

兆佳氏摸了摸肚子,只觉得饿得心慌慌。她使绿蝶将蜜饯盘子来,吃了两块,实是甜腻得不行。而且,越吃她越觉得肚子饿。

她叹了口气,想着昨日曹提过的野鸡崽子汤与狍子肉来,都是她素来爱吃的东西。

曹寅夫妇没在京城,这京城府邸她是唯一地长辈。进京这大半年来,时令水果也好,各种吃食也罢,都是可着她这院先送的。不管老大多么鬼,初瑜这个侄媳妇待她实是没话说。就算是亲儿媳妇,也不外如是。

若是照往常,从王府那边取来的奉天野味儿,也应是可着她这边院子先吃啊。如今,自己却只能顿顿苦药汤子。她原本还想私下里打发人到厨房弄些吃食,但是这满府上下的执事媳妇都是长房的人。她可抹不开那个脸,让下人们背后讲闲话,便生生忍了。

这越饿越想吃地,越想吃地越饿,兆佳氏实受不住,对绿蝶道:“去平日四姑娘装零嘴儿地那个抽屉看看,有没有什么肉干吃食。”

绿蝶应声去了,翻了半天,只翻出几颙杏仁与半把瓜子。

四姐儿与五儿年龄相仿,小姐妹常在一块玩儿,今日就是结伴去前院庄先生的院子瞧妞妞去,并不在这边院子里。

兆佳氏在府守孝,鲜少出去,给四姐儿准备的零嘴儿就少。因五儿老拿来吃的给姐姐,兆佳氏看了,便道是都是府里的,就没有另外预备。

兆佳氏饿得难受,哪里有功夫慢慢嗑瓜子?她让绿蝶将杏仁拿来,也顾不上搓了皮,直接送到嘴里。

不过三五颙罢了,还不够塞牙缝的。兆佳氏往枕头上一躺,开始跟自己生闷气。这番折腾下来,大家都清净,就她一个人难受。

她心里挣扎着,想着要不要直接使人去厨房取吃食来,若是曹他们两口子问起,只说是病好了。

正犹豫着,就听的有人进院子,兆佳氏忙将身子歪了歪,装着个病着地模样,嘴里“哎呦、哎呦”出声。

这时,廊下有人道:“二太太,奴婢是喜云,是格格打发奴婢过来送东西!”

兆佳氏心里纳罕,这药都“喝”过了,还送什么物什?

实是想不出,她便冲绿蝶呶呶嘴,道:“唤她进来吧!”

绿蝶出去挑了帘子,请喜云进来。

喜云手里提了个漆花食盒。笑吟吟地进来。冲兆佳氏俯了俯身见过。

兆佳氏望着她手中地食盒,问道:“喜云,你们格格使你送什么过来?”

喜云将食盒搁在炕桌上,一边作答,一边从里面往外短盘子:“回二太太的话,是厨房才炸出来地雀崽,格格说这东西热着酥脆,凉了也焦香。特意使唤奴婢送过来,说是正可给四姑娘与五姑娘做零嘴儿吃。”

兆佳氏巴巴地望过去,就见桌子上,一只巴掌大地白玉碟子里,盛着一、二、三、四……四只炸得金黄地小麻雀。

东西虽不多。但是因是热乎的。拿出来立时传来肉香阵阵。

兆佳氏咽了咽吐沫。有些移不开眼。喜云将东西端出来,四下里看了一圈,道:“两位姑娘不在,那二太太您看,用不用奴婢先将这个收了,到厨房热着?”

兆佳氏忙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搁在这屋。我使人隔水温着,也凉不到哪儿去。何必折腾!”

喜云闻言一笑,提了空食盒,道:“既是二太太这么说,那奴婢便先回去复命了!”

兆佳氏这边苦忍着,等喜云走了,也等不及唤绿蝶来端,自己直接蹭到炕桌前,拿了一只炸雀就往嘴里送……说话,就见喜云回来。她将喜云唤到身边,低声问道:“如何了?送了什么吃食过去?”

喜云低声道:“炸雀崽,只说是给四姑娘与五姑娘的。奴婢瞧着二太太的样子像是饿得狠了,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初瑜闻言不禁皱眉,这两天没进吃食,直接吃这油腻的,怎么受得了?

喜云看出初瑜的担心,低声回道:“厨房里,奴婢都仔细瞧过了,就这个味儿香,勾人。格格放心,奴婢只装了四只,没敢多送。”

初瑜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大年下的,别真弄出病来。因此,她便对喜云道:“还是打发人往厨房那边说一声,让她们熬碗燕窝粥给二太太送去,只吃这油炸物儿,怕她肠胃受不住。”

喜云笑着应了,出去寻人。

二格格与五格格来了半日,想见的见了,想说得也同姐姐聊了,见她这里丫鬟婆子往来,也老有家务要忙,两人便起身要回去。

初瑜看了看座钟,已经是快到申初(下午三点),便没有再留她们。她叫人传话二门准备马车,然后看着她们将披风斗篷都穿了,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后,亲自将她们送出来。

因曹还没回来,初瑜有些愧疚地对两位格格道:“额驸原说要回来地,不晓得在哪儿耽搁了,两位妹妹勿怪。”

马车已经在这等着了,二格格拉着五格格的手,对初瑜道:“年底正忙呢,又不是没见过姐夫。大姐,我们先回去,反正过几日姐姐同姐夫也要回王府那边过年,到时候咱们再说话!”

初瑜点点头,吩咐跟来的丫鬟侍卫仔细照看,又叫吴盛带着几个护院送去,媳妇子也派了两个。

二格格见姐姐这般做派,笑着说:“大姐,这才多远的路,就值当这番费事!”

初瑜道:“年底街上人多,妹妹们身份贵重,叫人冲撞了,可怎生好?”

二格格晓得她好意,便没有再言语,同五格格一块上了马车,回王府。

曹心里原本记挂着两个小姨子今日来家做客的事,想好了要回府吃晚饭地,但是却真如初瑜所说,被耽搁了。

因到年底,衙门里没什么差事了,曹打了个转转便出了衙门。他想着天色尚早,回府也没事。小姨子们来是寻姐姐说话地,他这个姐夫何必早早回去碍眼。只要到饭时,回去陪着吃饭就行了。

想到自打从外蒙古回来,他只去了一次十三阿哥府,他便往金鱼胡同去了。

十三阿哥府大门紧闭,丝毫看不到要过年地喜庆。曹骑在马上,看着有些显得陈旧与暗淡的大门,心里叹了口气。

十三阿哥也是倔,就算康熙早年对他这个儿子心里有气,这都过去五、六年了,也该差不多消了。只要十三阿哥认个软,给康熙递两份请安折子,这父子之间也不会就这样一直僵下去。

只是这些话心里虽然明白,曹却不能说出来,十三阿哥有十三阿哥的骄傲,不需要外人的怜悯与同情。他的坚持,是因他的骄傲,他的骄傲不容他去巴结已经放弃他地父亲。

十三阿哥百无聊赖,正在内院正房哄着嫡子弘暾,教他写大字。

弘暾虚岁虽四岁,但是生日小,腊月生地,前些日子才到三周。因此,他提笔实在有些吃力。

十三阿哥费了半天劲,急得脑门上汗都出来了,这小家伙仍只会画一个道道,两个道道的“二”字说什么都画不出来。

十三阿哥实是没了耐心,撂了毛病,苦笑道:“这孩子随谁了?他阿玛小时候可是顶聪明地!”

十三福晋在旁听了,笑道:“瞧爷说的,也不瞧瞧弘暾才多丁点儿大?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启蒙的,爷也太心急了些!”

十三阿哥闻言,不禁浮出一丝得色。别的阿哥都是六岁启蒙,他可是不到五岁便进上书房。当时,皇阿玛也曾亲自教过他大字……

想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他突然心生寂寥,摇了摇头。

这时,就听有小太监来报,道是和硕额驸曹来了,在前厅候着。

十三阿哥闻言一笑,起身对十三福晋道:“爷正想找人说说话,这曹来得正是时候。就厨房预备几个好菜,爷同他好好喝一盅。”

十三福晋难得见他有兴致,忙笑着应下,打发人往厨房传话去了……

第九卷 谒金门 第三百六十九章 吃食

不知是不是将到年节的缘故,十三阿哥的话就多了起来。

虽然他满是笑意,但是曹看着他头上发的白丝,实感觉不出他的欢喜。

“曹,来得正好,今儿刚想找人喝两盅,正可好侯着你了!”闲话两句家常后,十三阿哥笑着说道。

这才上午,还不到午时,曹笑道:“这不早不晚的,十三爷喝得算什么时候的酒?”

“我肚盛好酒,好酒入我肚,管他老天爷,是早还是午?”十三阿哥摇头晃脑,胡诌着打油诗。

曹一听,这平平仄仄的就不说了,起码韵脚压上了,抱拳戏谑道:“十三爷,大才啊!”

十三阿哥却是自己也笑了,指了曹道:“反正我已让福晋使人吩咐厨房那边准备下酒菜,这顿酒你却是跑不了!”

曹见他有兴致,也愿意陪他说说话,便说道:“即使十三爷如此吩咐,那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间,两人到了花厅这边。

子里已经放了炕桌,几个小菜已经摆好,四道凉菜,拌小萝卜秧儿、拌茄泥、虎皮冻与松仁小肚;四道热菜,野兔丁炒酱瓜丁,爆炒斑鸠、干炸鹿肉、烧鲶鱼,中间还放着一个炉鸭炖白菜火锅。

曹早上吃得少,现下闻到到满屋子香气,也不禁有些饿了。十三阿哥见已经温了两壶酒,脸上多了欢喜模样,刚想要让曹炕上坐,就听有人道:“十三弟!”

却是四阿哥到了。十三阿哥与曹皆是一愣。十三阿哥恍过神来。笑着上前道:“四哥来了!”

四阿哥扫了桌子上未动筷子的酒菜一眼,点了点头。

曹心里对他始终有几分畏惧,硬着头皮上前甩了甩衣服袖子,打了个千儿,道:“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四阿哥瞥了一眼曹身上的官服道:“才打衙门回来?最近差事如何?”

“回四爷的话,是打衙门回来,要过年了。衙门里很是清闲。”曹回道。

四阿哥闻言,皱了皱眉:“怎么到年底,反而清闲?虽说你如今做了堂官,却也不可掉以轻心,辜负万岁爷恩典!”

十三阿哥见四阿哥训起曹。怕曹难堪。忙开口道:“四哥。小曹办事向来谨慎,您就放心吧!”

四阿哥听到“小曹”三字,想起十多年前杭州遇到曹地情景,脸色好看许多。他看向曹地目光中,打量中带着几分揣测。

十三阿哥笑着说道:“四哥,正好弟弟今儿想喝酒了,刚抓了曹。您又来了。实是弟弟的运气好!现下咱们也别站着,还是坐下吃饭吧!”说着。请四阿哥上坐。

四阿哥看了十三阿哥一眼,脱了靴子上炕坐了。十三阿哥又叫曹西面朝东坐,自己西面朝东相陪。

十三阿哥见曹眼观鼻、鼻观心的,不由一笑,对四阿哥道:“四哥您瞧瞧,小曹这规矩模样,不知道的,还当他在御前呢!”

四阿哥见曹拘谨得很,便道:“不必如此,随意些。”

“是!”曹出声应下,抬头看了看十三阿哥,面上带着几分笑。十三阿哥说着了,他如对大宾似的,却是心里将四阿哥当皇帝待的。提前恭敬些,省得被四阿哥挑出失礼的地方。

十三阿哥摸得酒温得差不多了,拎起酒壶来,给四阿哥与曹倒上,自己的也斟满。他举了酒盅,对二人道:“咱们先来一盅,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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