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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飞也不是落井下石之辈,走下楼梯时也没唱任何小曲,只是当做一个过客般,来也匆匆,坐也匆匆,去也匆匆,可是有人不买账啊。
风七杀!没错就是他,他看了一眼吕飞,没有探出斗气品阶。
“站住!对,就是你,别看,说的就是!没错!你站好了!小子,看完了就想走吗?”吕飞刚走出几步,背后便响起了,那中年道士冰冷的声音。
吕飞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指指自己,一句话没说,这风七杀好像猜到自己要说什么,一气呵成,将所有的话都说了。
吕飞心中一笑,暗道:一个路过打酱油的你都不肯放过么?吕飞冷冷的盯着那中年道士,目光依旧是淡淡的,冷冷的,没有用一丝斗气,也没开启“赤火流金瞳”,只是非常平静的看向风七杀,但已经表达了意思:“你想怎样?!”
短短几息的无声,中年道士被吕飞眼光看的,不觉身体一凉,心中竟突然生出几分凉意,风七杀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这凉意是不是代表着怯意或者说是恐惧呢?不过一想起自己的名头“南楚杀破狼之风七杀”便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
错觉,错觉,刚刚目光交接,产生的只是错觉而已,风七杀安慰自己,在这地盘上有几人能奈他何,于是重新聚了聚光,瞥着吕飞,语气极度冰冷地道:“除了这个美女,这里的人今天都得死,不要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看了不该看的。”
听到这话,其他的家丁,包括那白衫公子,都倒吸一口凉气,嗡的一下脑袋都差点炸了,这是什么逻辑啊?看到不该看的?我们好无辜啊,不就是来清清场子,摆摆威风,做个东,吃个饭么?看到什么了?就要群杀大家……
坐在楼梯间的酒楼老板第一个做出反应,直接屏住呼吸,从楼梯上,拖着肥胖的身躯慢慢的爬了下去。
家丁们虽是愤愤不平,感觉自己也太怨了,但想想刚才那风七杀的实力,说这样的话,绝对没有半点假,于是一个个舔了舔干裂嘴角,慢慢的像楼梯口挪了一挪。趁着风七杀转向吕飞的时刻,他们一个个的眼睛冒出了精芒——天赐良机啊!站着的,拖着步子就往楼梯口靠,连着那躺地上的白衫公子也不顾任何体面了,直接趴在地上,身子如同没有骨头的蛇般蜿蜒,悄无声息地朝着楼梯爬行而去。
“咚!”背对着他们的风七杀一脚蹬在地面上,转移的家丁们和白衫公子顿时愣在那里。
“哪个敢跑,跑个试试!”风七杀话一出,劲气四溢,整个道袍鼓荡开来。
众人不敢挑战风七杀的话,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呆在原处,好像是一头头待宰的猪羊,睁着无神的眼睛痴痴的看着风七杀。
风七杀这才满意的卸去斗气,又转向吕飞,打量这个青年人。
吕飞默不作声。
风七杀道:“小子刚才的话我已经说过一遍了”
吕飞依旧沉默不语。
风七杀眉头一挑,道:“那么,你就选一种死法!”
吕飞道:“我不想死!”
风七杀道:“你必须死,包括他们都必须死!”
吕飞回答道:“那女的呢?”
风七杀道:“她是战狼李府的大小姐,我自会放她,你不必管!”
吕飞嘴角微微一笑道:“你轻薄人家,还会放了她?”
风七杀道:“对!没错!”
吕飞道:“为什么?”
风七杀道:“战狼关李府!”
吕飞冷冷的问道:“你怕战狼关李府?”。吕飞心中暗道:这风七杀都惧怕战狼关李府,看来李府的确有些厉害。
风七杀哈哈大笑道:“笑话!我怎么会惧怕战狼关李府,我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吕飞接着他的话道:“好,我也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
风七杀点点头道:“好……”这个好字拖得很长。
吕飞转身离去。
“好……”还在响着。中年道士一掌已经向吕飞后背击去。
猎装美女听到吕飞和风七杀的谈话,胸口起伏不定,心中刚升起了一丝希望,看来风七杀也只是说说而已,不会再杀任何人了,包括自己的未来夫君。
可是,这希望却立即被中年道士,劲气十足,排山倒海的咸猪手给打破了,猎装美女双眼慢慢闭起,似乎下一刻,吕飞就要血溅五步,无比惨烈的倒下,她不愿去看!
不过就在美女双眼闭上前的一刹那,猛的一惊,她杏眼圆睁,心底顿时燃起了更强烈的希望……
吕飞的身影突然就在在那掌风之中消失了,毫无征兆般的消失了,奇迹般的消失了。
风七杀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有些疑惑的看看自己的咸猪手,而其他的人就更看不出到底怎么回事了,只是他们死寂的心一下子死灰复燃了,感觉到一丝的激动!
吕飞跑路了?还是真的消失了?没有!不过是他施展“醉环舞步”的速度快到了令众人看不清的境界。从吕飞和风七杀对话的时候,斗气已经注入了双腿,“醉环舞步”已经施展了,然后转身走的时候已经在用了,只是控制的很慢。当风七杀出掌的一瞬间,感觉到斗气的迸射,吕飞就已经完成了一次侧移步,速度之快,已经超过了目力!
下一息,吕飞的身影又出现在原来的地方,吕飞转过身来,脸色平静,目光幽幽的盯着风七杀。
风七杀鼻孔嘶嘶的吸着凉气,确定这不是幻觉了,这小子用了高超的斗技,自己的乘风踏浪行,在南楚领地已算得上是绝顶的步法斗技了,但绝对比不上这年轻人的斗技,是的,一定是斗技!草!他一直在耍我?从一开始就在耍,我却没有探测出他的斗气品阶。风七杀越想,心就越是跳的厉害。
吕飞冷冷的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
风七杀顿时一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翻滚,嘴里却说不出那个“好”字。
风七杀停止自己脑海中的各种可怕的想法,“吱呀呀”一阵酸牙的声响,他缓缓从后背的剑鞘中抽出一柄剑来,他剑抽得很慢,似乎在默默的为自己鼓起,剑每拔起一寸,都会有个短暂的停顿……
吕飞没有离去了,此时此刻,这个事情得要有个了结了,自己想走也不是能干干脆脆的脱身的。
吕飞远远的看着,同时也感觉到强烈外放斗气从风七杀的身上腾起,将周围的一切全都笼罩了起来。
包括他的手,他的脚,他的思维,他所能感知的一切和正在动作的一切。能动的仿佛只有这把剑。
这把剑看似极普通,却带着强烈的气息,是杀气,七杀剑!很细,很长,剑身一共有七道血槽,剑拔出来的那一刻,血便从这血槽中开始流淌了,闪着诡异的光芒,深红色的血和银白色的金属交汇,产生的颜色十分的诡异。
吕飞不得不分出一缕斗气,施展斗气精神诀,才让自己的眼神从那剑身上挣脱出来。
吕飞还来不及吃惊,风七杀出剑了,风一样的速度,一道亮光倏然闪起。
快得连吕飞也有点惊讶,亮光盘旋激绕,犹如闪电,一发而不可收拾,瞬间闪遍整个酒家。七道剑影向他袭来,有横扫、有弧形、有直刺、有回旋、又绕后……看不出规律,寻不到破绽。
吕飞施展“醉环舞步”,暂且避开。
风七杀眉头一锁,一拂袖,这七道剑影,再一次敛成一把剑,光寒如水,幽幽的摄人心魄。
风七杀的七杀剑缓缓入鞘,吕飞看到这七杀剑的七道血槽中的鲜血已经没有了,心中暗暗好奇。
风七杀冰冷的语气道:“你要走便走吧,我不拦你!”
吕飞冷笑道:“我刚刚要走,你却不让,现在却让我走,但我不想走了!”
风七杀皱着眉头道:“哦?你这小子倒有些意思,让我想起一个人……”风七杀说话的同时,七杀剑又一次慢慢出鞘。
吕飞眯眼一看,这七杀剑的七道血槽中的鲜血再次出现了,吕飞心中一凛:风七杀真是阴险,接着机会又一次蓄满了鲜血,只是没想到这七杀剑需要鲜血配合斗气。这下明白了!V
471临别赠鸡爪,后会再无期!
吕飞冷笑着问道:“谁啊?”话未毕,醉环舞步已经到了最高速,虚影一闪,整个身体快到拖拽出一道长长的气流。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猎装女子只觉一股巨大的气流,把自己猛推向墙壁,只撞的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一看两人交手的地方,桌椅竟全部化为木屑,在空中形成一团混沌的气流,笼罩着整个雅楼,那些几次想冲上去救猎装女子都被余力震回来的家丁,这次干脆直接都被震晕过去了,楼下的食客只觉酒楼突然一颤,好像发生了地震一般,纷纷奔逃出去。
“咔嚓嗡嗡嗡……”一阵轻微的剑身入鞘声响。
吕飞的手摁在七杀剑的剑柄之上,风七杀双眼爆瞪盯着吕飞,两人面对面。
风七杀道:“不错竟然快到不让我出剑”
吕飞笑道:“彼此彼此刚才你说,你想起谁来了?”
风七杀被吕飞按住剑后没有动怒,因为吕飞也没再出手,两人在这一刻达到了无比的默契,休战了
吕飞心里也非常清楚:自己胜在斗技,风七杀剩在兵刃,至于两人的斗气品阶,呵呵都是一阶斗将
风七杀嘴里蹦出三个字:“断剑山”
吕飞扑哧一口气吐出,冷冷的看着风七杀,没有立即说话。
风七杀问道:“怎么?你认识断剑山?”
吕飞点点头。
风七杀道:“小子,你休得骗我不然七杀剑照样会出”
吕飞道:“没必要骗你,断剑山前辈送给我一样东西”
吕飞松开摁住剑柄的手,与此同时风七杀左手也松开剑柄,风七杀笑道:“说”
吕飞道:“一只鸡腿”
风七杀眉头拧成了一根**花,沉吟了良久,长叹一口气道:“哎,老不死的大师兄啊……”
吕飞心中咯噔一下,道:“前辈你……”
风七杀,点点头道:“三十年前,同出一师门,断剑山,公孙水,风七杀,火破军,棍贪狼,我们五人,名字之中各含五行中的一个字,三十年前最后一次任务,我们失败,五人就此便没了各自的音讯,而我,火破军,棍贪狼三人在南楚相会,成了杀破狼。呵呵呵,浑浑噩噩几十载了啊,没想到遇到了大师兄的传人,呵呵呵天意。”
吕飞也是呵呵呵的干笑。
风七杀道:“好了,见到断剑山待我问好,咋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吕飞纳闷的问道:“你们师兄弟三十多年未见,断剑山前辈就在星都石头城,青牛酒店,你为何不去寻他”
风七杀叹了一口道:“哎……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话,我也不能说,往事不想再提起了”
吕飞虽然不是君子,但也绝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点点头,抱拳道:“前辈保重”
风七杀转身刚走出几步,又转过身来,道:“我们一把老骨头,也快埋入黄土了,没想到师兄收了这么个好徒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
吕飞轻咳一声道:“前辈,有话直说”
风七杀点点头道:“师兄没看走眼,你和他一个脾气啧啧,真是的……”
吕飞轻咳一声道:“前辈,有话直说”
风七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吕飞定睛一看,差点晕倒,竟然是一个干巴巴的熟鸡爪子。
风七杀道:“拿着吧,师兄既然把鸡腿给你了,我想,以后也再碰不到比你合适的传人了,我相信师兄的眼光,给这鸡爪传给你”
吕飞暗道:草,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师兄弟啊,都身上携带,鸡腿,鸡爪,鸡P骨……。还一个个还如此的庄重,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吕飞恭恭敬敬的接过鸡爪子,抱拳道:“多谢前辈”
风七杀道:“我要说的话和我师兄那时候送你鸡腿时一样,好了我走了”
吕飞脱口道:“等等”
风七杀道:“什么事?”
吕飞嘿嘿一笑,举着鸡爪子,道:“徒儿最近正在苦恼一件事,遇到实力的瓶颈了,就是没有一门高超的斗技,急需”
风七杀看了下鸡爪子,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本秘籍,道:“哎,你和那老不死的一个德行,让人头疼,不过放心,我风七杀见此鸡爪,必定履行诺言,这是《七杀诀》拿去吧,练完后立即销毁”
吕飞接过《七杀诀》,连声道谢。
“今天白忙活一场,我也该洗洗睡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风七杀说罢,身影一闪消失于窗口。
吕飞收了《七杀诀》,心中暗道:“这群师兄弟,都是群怪脾气,神神秘秘的,却又疯疯癫癫的,哎……断剑山从未提起过他的师弟们,而风七杀貌似也不想见断剑山,看来他们这些人肯定有不想外人所知的秘密,……算了,管他们呢。上代人的事了,我想管也管不了,如今《七杀诀》到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真是爽的,好了,去南楚都城吧。”
风七杀走后,吕飞也转身向楼下走去,余光瞟到那猎装美女,吕飞得了《七杀诀》心情大好,对她一开始那嚣张样也就网开一面了,于是随手吸起一枝筷子,反手一挥,丝毫斗气附着筷子,便击向猎装女子被制的穴道。
“啊……呼……公子请留步。”猎装女子的穴道一解开,一口长气叹出,随即活动一下筋骨,便冲吕飞的背影喊道。
吕飞停住脚步,转过身静静的望着她,没有说话,目光似在询问:“什么事?”
“我叫李娇娇,还……”猎装女子直到这时,才看清了救命恩人的面容,那张带着长长疤痕的脸……
猎装美女,脸上顿时一副大为失望的模样,心中暗道:“哎,英雄救美,少侠啊,你为什么不是我梦中的样子呢?”。
心中虽是这么想,但是嘴里却道:“还未请教少侠姓名,战狼关四大家族之一,李府,好报答你的恩情。”
猎装美女刚才失望的眼神,怎么能逃过吕飞洞若观火的眼睛,吕飞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看到了虚伪,她怎么就不想想,没有我吕飞,你会这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么?
吕飞叹了口气道:“在下周星星就此别过”
吕飞转身下楼,离开酒店,汇入人群,这才抬手一抹脸,脸上的长长疤痕顿时消除。加快步伐朝铁匠铺子走去。
到了铁匠铺子,找到那位接自己活计的铸剑师,结果人家回答说还需一段时间,估计明天才会好。
吕飞也不能发脾气啊,别自己一发脾气,人家直接一甩手把剑给融了,自己能怎么着?将人家给杀了?不不不,不能滥杀无辜。
吕飞点点头,朝着铸剑师客客气气的道:“那就有劳师傅了,明天再来取”
想来今天是出不了战狼关了,于是找了间客栈住下,趁着这机会正好修炼一下《七杀诀》。
到了客栈门前,吕飞一抬头,哇塞,四个烫金大字,“悦来客栈”
吕飞心中暗笑:“悦来客栈是古代最大的连锁客栈,这句话一点不假,这不但古代有,连这异界也是啊,只要是客栈,十有**名字叫‘悦来’星都石头城有一家,这战狼关也有一家。呵呵呵,得嘞,就这家吧,挺有情切感的。”
“客官您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
“住店,天字房,热水立即送上去。晚饭我下来吃。”吕飞一口气报完,想来这悦来客栈应该都有这等服务。
“哟,客官你咋这么熟悉”
“呵呵,领路吧,这赏你了”
“好嘞,多谢多谢,客官这边儿请热水马上送到”
到了房间,吕飞关上门,做到床铺上,便立即翻开了那本秘籍——《七杀诀》
刚一打开,顿时册子上面出现一行字“斗气运行”
吕飞一凛,暗道:“这是何意?这书本就是斗气运行的功法啊,怎么搞的?”
吕飞往后面翻,拳头是空白的纸张。
吕飞道:“草风七杀,你搞什么玩意。敢情你是耍我来着?”
话一说完,这册子上显出一行字“不要乱骂人再骂一句,此秘籍自毁”
吕飞一惊,暗道:“好家伙,你都能想到”
吕飞也不骂了,暗暗思索:“怎么修炼啊……此秘籍自毁……此秘籍自毁……这话好熟悉啊,……两年前……记得和十卫门……段情海……对对对就了段情海,霹雳手段情海,然后他怀里那本《霹雳雷咒诀》。……也是提到此秘籍自毁……哈哈,懂了”
吕飞恍然大悟,立即调度百会神庭穴池,分出一缕斗气,附着在手心,将《七杀诀》往手心一放。
顿时,《七杀诀》哗哗哗哗的就自动开始翻页。
一个身穿白衣的道人——正是风七杀本人,不过是他的真人画像,画的可真是惟妙惟肖,入木三分,风七杀先是入定,然后慢慢睁开眼来,开始砸吧砸吧起嘴来,同时,微弱的声音,从《七杀诀》册子里传达出来……()V
472《七杀诀》的“富”作用!
化神期以下第一高手燕无尘看着跃千愁,心中微微一声叹息,如果当年能将跃千愁拉入万魔宫多好啊可惜了
“师傅”一双白眉的罗擎天,黯然长叹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对着天地之间叩了三个响头后,霍然站起,独臂挥剑指向跃千愁怒喝道:“跃千愁,我大罗宗纵然和你有过一些恩怨,可也不至于要让你兴师动众灭我满门上下吧你杀我独子,我尚能放你一马,而你为何如此赶尽杀绝?”
跃千愁朝望月宗一名渡劫末期高手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怀里昏迷的花云姑,那女人迅速闪来接过花云姑。其她五人也一齐闪了过来,为花云姑护法疗伤。跃千愁的出现,不亚于救了她们一命。
“罗掌门”跃千愁盯着他漠然道:“你言出必行是个男人,我对你一向很敬佩。但你却不是个好父亲、好掌门,对你儿子也好,对你大罗宗的门人也罢,都没有尽到你应尽的责任,好好管教和约束。这便是你大罗宗灭门之祸的根由,我和你大罗宗的仇,在我刚踏入修真界尚在青光宗的时候便结下了,和你所说的那些恩怨根本就没关系。”
“青光宗?”罗擎天目光闪烁了一阵,沉声道:“你跃千愁虽然现在名震天下,但要说到你在青光宗的时候,我大罗宗恐怕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你算哪棵葱。一个连山门都没出过的弟子,我堂堂大罗宗有必要跑去和你结仇吗?”
“说的不错。”跃千愁微微点头,冷哼道:“那就让你们死个瞑目,敢问罗掌门还记得当年那个被你们抢夺七彩灵芝而杀死的青光宗长老郝三思吗?”
“郝三思?”罗擎天白眉微皱沉吟道:“七彩灵芝的事我倒是有印象,至于那个被伤的人是叫郝三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