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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传-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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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头了。

    可辩机跟随他多年,又是译经的得力助手,佛法也学得甚好。若是就因为这个原因被皇上问了罪,那可是他唯识宗的一大损失啊!由不得他不心焦!

    “玄奘大师!恕我直言,此事只怕不容易。”商商看着玄奘一脸惋惜之色,不由得正色道。

    她不是傻子!若是要她为了辩机的事去直面李治的怒火,那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的能力有限,也不会要求李默去做与国家律法和满朝官员做对的事,若是玄奘再拿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牌子说事,大不了她还与他就是。

    “老衲也知道,只是在想此事事关佛门清誉,不知有没有可能让皇上网开一面,将辩机交由我佛门戒律院处置?”玄奘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一桩极难办的事?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除了辩机,窥基他们那几个没有一个有他的慧根和灵气,若是没有了辩机,他的大乘佛法又能交给谁呢?

    “恐怕很难,如今满朝官员都在盯着这件事,辩机与高阳公主的私情本就受人诟病,现在又出了殴人致伤的事,为了皇室的威严,皇上如今正在找人顶缸呢!又哪里容得他脱逃?”

    商商为玄奘的天真摇了摇头。不管什么事,一旦涉及到皇权都会变得复杂起来,也不独李治这一人。

    “唉!辩机什么都好,就只是这一点还没有看透,红颜白骨,总不过几十年欢愉,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玄奘双掌合十,眼中一片悲悯。

    “看透或者看不透,都不过是个人心中所想,大师又如何知他没有看透呢?也许就是因为看透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他才会这般执着,大师自小参佛,又如何能理解红尘中男女?庄子也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商商淡淡一笑,那个白衣胜雪,一身洁净的僧人绝不会是个贪恋**之人。他之所以会与高阳纠缠至今,只怕心里对高阳确是十分爱重的吧?

    转头看向窗外的煦煦冬阳,商商忽然又想起了那日在相国寺的放生池前看到高阳与辩机时的情景。

    一个是那样的烈如朝日,一个却又是那般的清如冰雪,明明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在那相望的一瞬间,却让她有了“弱水三千我只取此一觚”的感觉。

    那种与生俱来的和谐,就象是生就的两个半圆,碰到了就不自觉的互相吸引,等到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便圆满了。

    玄奘有些讶异的看着商商,对于商商对这件事的看法,他原本并不抱着希望,世人对高阳公主与辩机之事多有讥谤,他还以为商商必也会对辩机诸多鄙夷,这才不愿意帮他谋划,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玄奘喃喃的重复着商商的话,心中忽有所悟:

    “施主真是有大智慧之人,老衲受教了。”

    商商回过神来,对玄奘一笑道:“商商班门弄斧了!”

    玄奘倒是单手竖掌为礼,极为谦逊。

    “辩机如今在何处?”

    商商想着两人说了半天,其实根本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忽然想起跟玄奘说了半天还没有看到这件事件的当事人,不由有些奇怪。

    玄奘有些尴尬,却还是回道:

    “因他与高阳公主的事已经在城里闹得人尽皆知,前不久又出了殴人重伤之事,老衲便命他去戒律院领了罚,如今正在后山面壁,静思己过。”

    商商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路进院的时候,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一脸失望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这位有名的风流俊俏僧人不在的缘故!

    想到此,商商不禁有些失笑。这从古到今看来也不缺喜欢和尚尼姑的人,后世还有人特意寻花问柳到尼庵去,看起来也是从这时留下的根子了!只不知这些人是为何会喜欢那些头上没有烦恼丝的人?是因为特别干净凉快么?

    “横竖我和大师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我想去后山见见辩机,看看他是个什么章程,也好心中有数些。便是求情,我也能有些分寸。”商商顿了顿,还是觉得要将话说明白的好:“若是求下情来他不领,还依然故我与高阳来往,那这个情我不求也罢。”

    玄奘正色道:“这是自然,施主虽然答应为我唯识宗护法居士,可也万没有护着这些犯戒弟子的道理!老衲这就带居士去见辩机。”

    商商笑了笑,也不言语。

    玄奘见她没有反对,便起了身,打开了禅房的门,将商商领了出来。

    走到翻经院门口,玄奘对看守门户的小沙弥交待了一声,朝右引了引,便领着商商径往后山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章 借一步说话() 
虽说长安近郊自古多山,但慈恩寺毕竟是在城内,玄奘所说的后山也只不过是慈恩寺范围内的一座小小丘陵,位于慈恩寺最里端的戒律院正后方,正对着的就是戒律院的正后门,颇有些牢狱看守的滋味。

    一路跟着玄奘走来,慈恩寺后院的宁静配合着前殿传来的隐隐颂经声,让商商的心情也变得平和起来,一连几日的奔波劳累也似乎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说起来,自从她离开了九嵕山以来,象是好久没有这样清静过了。

    在家里住着的两天是苏敏之同绿袖的婚事,自是有些喧闹,进了宫又碰上李治那个唠叨皇上,出了宫又一路赶去卫国公府,今天又来了慈恩寺。

    细想下来,自己竟是一天也不得闲,此时看着这一路的青松翠柏、听着这佛音梵唱,竟觉得是那么舒服,真想多呆两天休息一下。

    “玄奘法师这慈恩寺倒真是好地方啊!若是我将来老了定要在这慈恩寺旁寻个地方住下,也好听听这晨钟暮鼓。”商商瞧向穿过戒律院的小角门走在前面的玄奘法师,半开玩笑的说道。

    走在前方的玄奘脚步一顿,嘴角露出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说话。

    有些事,还不到说的时候,现在说了也只会徒惹烦恼,倒不如不说,让她自己去琢磨,兴许对她更好些。

    “施主是有福之人,若是愿与老衲做邻居,自是求之不得!”

    商商跟着玄奘顺着林间小径往植满了菩提树的小山坡上走,却略带狐疑的看着头也不回的玄奘,他说的那个千年气运,她一直想不明白。

    “大师曾与我说过,我可独享千年气运,不知究竟是何意?”

    “呵呵呵!老衲只能说一句天机不可泄漏了,时候到了,施主自会明白。”玄奘轻笑了一声,却并不回答商商的问话。

    “又来这一套!”商商悻悻的撇了撇嘴。

    真搞不懂这些世外高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来这一套,什么叫天机不可泄漏?不想说就不想说,还偏偏弄这一套来唬人!

    看着玄奘略有些佝偻的身影,商商也知道他是不会说了,只得闭了嘴,跟在他身后慢慢往山坡上走。

    玄奘带着商商一路走上坡顶,这才在三间并排的石头房子前停了下来。商商也跟在玄奘身后走上来,站在了这三间石头房子前。

    “就是这里了。”玄奘指着眼前三间并排的白色石头搭建的房子道。

    商商左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三间房子一色青石条盖顶,不过一人多高,三扇矮小的门开在朝南的这一面,门旁与框同高的地方开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洞,也没安窗框罩窗纱,想来是这是这房子除了门之外唯一与外界相通的地方了。

    “辩机在哪一间?”左右打量了一下三间象极了后世牢房般方方正正的房子,商商问道。

    “正中这间就是了。”

    玄奘从袖中掏出一串钥匙,走上前去打开了锁着的门。

    “这还真成了牢房了。”商商低声嘀咕了一声,看到玄奘看过来忙住了嘴。

    一走进这间低矮的石房,商商便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虽然是有门窗,但是由于长年的关闭,这间屋子里还是透着让人骨头发冷的潮湿寒气。

    突然暗下来的光线让商商有些不适应,过了好一会才能看清眼前的东西。

    开门的声音并没有打扰到面壁而坐的辩机,他依旧纹风不动的坐在那张小小的蒲团上,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方墙壁,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两人进来一般。

    商商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外并没有跟进来的玄奘,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向前走向坐着的辩机。

    那一身白色僧袍的背影,即使是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只剩下一个蒲团的地方也显得那么自如,就象是在一场平常的法会上一般。

    商商扫了一眼铺着青石板的地面,慢慢的在辩机的面前坐了下来,深深的看着他静如止水的眼。

    从正面看清辩机,才真正的看到了他的变化。那个一年多前干净得象是冬季第一场雪一样的男子,不知何时,竟已融化成了一泓静谧的春水。

    此时在这间简陋的斗室里,他的沉默显得那么的安宁,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出了这间斗室之后会不会就变成一阵滔天的洪水,将他自己彻底的淹没!

    “辩机……”商商的声音有些低哑。

    “施主!”也许是许久没有说话的原因,辩机的声音有些干涩,可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温暖。

    “你……”

    望着辩机微带着笑意的眼,商商忽然觉得自己的所有言语都已经变得多余。

    眼前的辩机既不是一个陷于**中的男子,也不是一个被爱冲昏了头的傻蛋,他的冷静和从容都在那双漆黑的眼里显现的明明白白。

    看着商商的踌躇,辩机忽然笑了,眼里的冰凌似乎就在这一刻全都融化了开来。

    “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那样的人!”

    辩机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些缥缈,双眼似乎透过了商商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象是一团火,拼命的飞舞着,想要烧尽这世上的一切,我……也只是被她烧尽的那其中一个。”

    说完了这一句话,辩机忽又笑了笑,看着商商的眼带着些真诚的味道。

    “施主心意,贫僧明白,正所谓劫数难逃,她既是红莲业火,那贫僧也只有纵身一跳了。”

    “辩机!”商商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就明白,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人有时候会身不由己。

    “其实此事也未尝没有转圜的余地,你且容我想想办法,这几日正是风头上,你且呆在这里,待过得几日那些御史们便不会这般死盯着不放了。”看着辩机一脸从容,商商却忽然有些冲动。

    也许高阳是跋扈,可她同时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生在皇家,一段不幸的婚姻就已经是这个女人生命的全部,她的所有离经叛道和嚣张也只不过是她对自己命运无力的抗争,虽然到头来她可能什么也剩不下!

    “不用费心了!”辩机平静的看着商商。

    从看到高阳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自己的未来!他从来没有心怀侥幸,也从来没有奢求!他是佛前发下了宏愿的僧人,这一世早就已经注定了错过,那么剩下的便只有用力的握紧双手,在他还能握紧的时候。

    到了再无法相握的那一天,他会放手!放她一条生路!

    商商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斗室。

    如果在看到辩机之前她还有些犹豫的话,看到辩机之后她却是真正的下定了决心。

    她要帮他!帮助这个用尽了所有去爱的男子!哪怕他的爱人并不是一个人人称颂的女子,可是他的爱是真的!她的爱也同样!

    玄奘站在门口,看着一脸坚毅走出来的商商,心中松了一口气,也许他的这个弟子终于是保住了!

    匆匆的下了辩机面壁的小山坡,商商并不想在慈恩寺过多停留,该见的人已经都见了,决定也已经做下,那么剩下的就是后续的谋划了,她还得再想想。

    在玄奘的禅房略作逗留,商商便离开了翻经院,随着小沙弥的身后往前殿行去。

    若是要想办法将辩机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还有很多事要做,时间耽搁不起。

    “让开!你们这些死秃驴!让开!”

    “来人!把这些人全都拖开!”

    还没走近前殿,两人便听见了嘈杂的人声,一把尖厉的女声在这一片嘈杂中显得特别刺耳。

    小沙弥停下了脚步,看着不远处的一团乱有些不知所措,商商只得跟在他的身后停下,踮了踮脚尖,往前方看去。

    “你!你!还有你!给我把这些人全都拉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拦着本公主!本公主要见的人还没有见不到的!”

    随着这一阵喝骂,商商有些头痛的看到了站在一字排开的一队僧人身后的高阳。

    此时的她满脸怒色,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也因为她的大幅度动作而有些散乱。而那些僧人们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丝毫没有移动脚步。

    站在高阳身旁的护卫们也有些尴尬,这些僧人们根本连手也不曾伸过,他们这些人也是在长安城待的久了的,自然知道这些僧人在长安城的人们心中的份量,当着进香的百姓们的面,一时间又不敢当真下手,双方竟是僵持了起来。

    护卫们的瑟缩让高阳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起来,眼中的神色益发狠厉,银牙紧咬,恨不得撕了这群挡了她的路的臭和尚。

    眼见得事态要往更糟的方向发展,商商不由得有些心惊,赶紧跨上两步,冲着高阳打了个招呼。

    “高阳公主!别来无恙?”

    正在火头上的高阳听得人叫她,一回头间却看见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子,一愣之后才想起来竟是商商。

    “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商商的身份虽然她一直瞧不起,可是碍于那个没入籍的李默的面子,她怎么也不能当她不存在,只得沉着脸寒喧了一句,不过,她也没打算和她攀什么亲戚。

    “公主能否借一步说话?”商商看到高阳的作派真恨不得抽她。

    这个节骨眼上不知道息事宁人竟还在这里闹,她是嫌辩机命太长是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章 真是麻烦() 
这是慈恩寺西院的一间无人的小禅房。窗子关得严严实实,一张连被褥都没有铺的禅床孤零零的横在墙角,看上去象是压根儿没有人住过。

    同拦着路的僧人们交涉了一番,劝散了周围情绪有些激动的百姓。商商沉着脸将高阳带进了这间临时借来的禅房。

    将左右为难的护卫们留在门外,商商独自一人和高阳坐在了这间禅房里。

    桀骜的高阳,一脸厌恶的看着空荡荡的禅房,不耐的看着拉着她进来的商商。

    “你到底想怎样?为何将本公主拉来这里?”

    若不是商商的手劲大到让她无法反抗,她真不愿意和商商来这里。

    “高阳!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真的想辩机死你才开心?”商商揉了揉额角,尽量的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如果她不能心平气和的话,她是无法冷静的和高阳商量的,毕竟这其中涉及到辩机的生死,她不想开玩笑。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公主?”高阳斜着眼看向商商,她和辩机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她来置喙了?还是说……她和辩机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关系?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想问问你到底想做什么?”看到高阳眼中的怀疑和醋意,商商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样一个没脑子的女人!真不知道辩机是看上她哪一点了!

    “本公主想做什么用不着你管,你最好不要插手!”高阳冷冷的回道。

    虽然商商只是梳着简单的辫子头,穿了一身并不起眼的湖蓝色襦裙,但她明艳的脸庞、谦和的气质还是让高阳感到莫名的威胁。她讨厌看到商商那种凡事尽在掌握的样子。

    “我才没兴趣管你想做什么!”高阳的不合作让商商也有些忍不住怒了:“只要你别连累到别人,就是你想把你自己玩死都不关我的事,说不定我还会给你送点葬仪!”

    “你……你放肆!”高阳气得直发抖。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这个女人!不过就仗着李默的关系,居然也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我再放肆也比不上你!”商商打断高阳的话,冷冷的看着气得满面通红的高阳。

    如果不能让这个女人认清现实,只怕以她这火爆的个性,随时都会为辩机引来杀身之祸,现在的局面已经够糟了,她可不想在还一点眉目都没有的时候整件事情就已经变得无法转圜。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居然跟整个御史台为敌!你是不是嫌你的名声还不够响亮?给辩机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商商厉声喝问。

    “你管不着!有本公主在,谁敢找辩机麻烦?”高阳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虽然她对朝堂上的事也有所耳闻,但她并不认为这件小小的风波足以困扰到她,不过是一个御史而已,朝中的御史多的是,也不差他那一个。

    商商不可思议的看着高阳。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么?

    哪怕是皇帝,在面对众臣的众口一词时也必须有所顾忌!何况她这个女人!她只不过是一个大唐不知道有多少的公主!就算是先皇在世的时候极为宠爱她,那也只是先皇而已,现在的皇帝早已不是当初的李世民了!

    为什么她就看不到这个事实呢?

    “高阳!你不是小孩子了!是!你是公主!那些御史们不会将你怎样,也不能将你怎样!”

    商商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又道:

    “可是辩机只不过是一个和尚!在如今群情激愤的情势下,皇上必须得要安抚群臣,那么辩机就是一个最好的牺牲品!”

    这些道理商商不相信高阳不明白,但是让她更不明白的是高阳凭了什么这样固执的认为李治不会对她出手?

    “你也是生在皇家,这些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也不应该不明白!”

    商商说完了这段话,也不再继续劝解,只是静静的看着高阳的眼睛。她在等,等高阳自己想明白。

    高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眼中的神色不断变幻,双唇翕动,半晌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是啊!商商没有说错!

    李治的确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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