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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蛮儿,四人一起离了听琴台,把个如意晾在一边,气得发昏。
此时,整个云水坊象过年般热闹,看完了表演的各家公子老爷们,意犹未尽,纷纷在坊中留宿,找了些姑娘做陪,听曲喝花酒,这一晚,云水坊收入的金银只怕赶得上一个月的收入了,乐得沈落云嘴也合不上,而商商也因得到了不下千两黄金的打赏而一夜成名,这可是历来教坊里的姑娘们得到的最高的赏金!当然了,这赏金里自然有吴王李恪和那位坐在雅座里自始至终没有人见过的男子的功劳。
总算抓破头把这一章码完了,里面出现了两个男人,大家猜一猜,哪位是男猪?嘻嘻嘻,明天偶就要开始打榜了,好紧张!
第十六章 李恪与房遗爱()
轰动了洛阳城的表演之后,虽然大街小巷里都在传说着这样一个如水光潋滟的女子,但商商的生活却又归于了平静,只是在云水坊里修些乐谱,做新曲,间或与玲珑、蛮儿几人研究舞蹈,一向不怎么出门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出名到街知巷闻。倒是表演第二天云姐拿给她的六百金赏金让她开心了好久,虽然云姐扣了一部分,但是到她手的这部分还是让她大大的感叹了一把:这就是第一桶金啊!
吃过了早饭,绿袖吩咐了小丫头们抬些冰搁在屋里,商商就有些食困,闷热的天气,象是要下大雨似的。
自从那次演出后,云姐就给商商换了个住的地方,让她在如玉隔壁的临风小楼住下,与如玉做了邻居,此时的商商正在临风楼的二楼露台上有一张没一张的看着谱子,看了一会儿,正寻思着过两日云水坊又要做表演了,不知弄个什么曲目好,一抬头,却看见碧桃进了园子里,径往自己这处来。
来不及同绿袖见礼,碧桃提了裙子就匆匆的上了楼,向商商轻轻一礼道:“商商姑娘,吴王殿下来了,在前院的水榭里,点名要姑娘去伺候,云姐让婢子来请姑娘。”
“李恪?”商商皱了下眉头,如今日头渐长,有些文人们倒是中午就颠颠的跑来云水坊里坐着,叫些瓜果,再要两个歌姬作陪,慢慢消磨长长的日头,只是这个人,放着自己那么大的牡丹阁不呆,怎么偏生就喜欢来云水坊讨这个不自在。虽说没人敢给他脸色看,但他自己就不觉得不自在么?
后头一路跟上来的绿袖会意的上前,三下两下的替商商拾掇了一番,因天热也没插太多的花呀朵儿的,免得看着闹得慌,只斜戴了一枝碧玉钮纹簪子,看着清清凉凉的。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把细绢绷的伞,两人这才随着碧桃下了楼。
到了前院,云姐正站在月洞门外头,看到商商来了,抢上两步拉住她叮嘱道:“吴王来此点名要你相陪,随他同来的是高阳公主的驸马房遗爱房公子,还有两位清贵文士,看来也只是吟诗取乐而已,你小心侍候着便是,莫要莽撞了。”
“我知道了,云姐放宽心。”商商淡淡回道,回头扫了眼为她撑着伞遮太阳的绿袖,抬步便要往前走。
“商商!”云姐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踌躇着道:“若是吴王对你有。。。。。。有梳拢的意思,你――你就回他,你尚未成人,想来他自恃身份,应该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你。”
“是,云姐!”商商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心里却有些微微的暖意,作为一个嬷嬷,这话她本不必说,可云姐却在此时提点她,足见她回护之意了。
见她点头应下,云姐也松了口气,拍拍她的手道:“去吧!自己凡事小心!”又转头看了看撑着伞的绿袖:“你也机灵些,照应着姑娘,明白么?”
一直到商商转过了另一个月洞门,云姐才提了提襦裙带着碧桃离开了。
商商不紧不慢的沿着小径往内走,这里是云水坊的花园,一每间清澈的小河在这园里穿流而过,两岸长着些不知名的野花,星星点点,花儿虽不大,倒也开得热闹,此时已入夏,河里繁茂的荷叶将水面遮的半点都不见,只有些早生的荷花,伸着尖尖的、嫩绿的花苞,羞层的在风里摇晃,象撒娇的孩童挥舞着幼嫩的小拳头,想要吸引人的注意。
每次在园里逛,看到河上的那个水榭,商商都不由自主的会想起红楼梦里大观园中的那个藕香榭,真正是一模一样,她没事时总爱在这里坐着,也算是对二十一世纪的一种无言的怀念。
李恪坐在横跨在河上的水榭里,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几盘时鲜瓜果,案旁的冰盆里镇着碗解暑的酸梅汤。坐在他对面的房遗爱正聒噪的大声说着什么,他却懒懒的不想听,修长有力的手指端着杯子浅酌,心不在焉的一回头时,却正好看到了缓步行来的商商。
一身绿衣的商商静静的站在离水榭不远的小径上,怔怔的望着水榭的方向,头顶撑着的一把勾描着睡莲的绢伞在她脸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迷离的眼波里有某些怅然若失的情绪,李恪的视线一对上她的眸子,仿佛一下惊醒了一般,她就那样盈盈浅笑着,娇艳如花的面上,隐隐有一片被暑气蒸腾过的薄晕,秀气小巧的红唇微微上翘,随着夏日吹进水榭里的凉风,漫不经心的一路走进了他的心里,就那样生了根,发了芽,再也拔不出。
许多年后,李恪也曾苦笑着,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在那个夏日的午后,他会那样轻易的就沦陷于她唇边那若有似无的笑意,是因为那笑容中恍惚的疏离与淡漠么?
“商商见过吴王殿下,驸马爷,两位大人。”商商立在水榭外轻轻一礼,微低的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这些达官贵人出行身边永远都带着侍卫,她可不能随便乱闯,不然,光这水榭外候着的两位,就够让她死上好几回的。
“过来,坐下吧。”李恪招了招手,门口的侍卫立即放了行,一旁侍候的小厮立时将李恪对面的桌案清理干净,摆上瓜果,伺候商商坐下。
“多谢王爷赐座。”商商略施一礼后落落大方的坐下,眼波流转,静静的观察着席上众人。说起来,上次表演之后,虽说李恪赏了她一百金,可她却是连李恪的样子都没见过,刚刚在水榭外,就看见了主位上的这个黑色锦袍的男子,果不其然,正是李恪。看着他一身黑色滚金线锦袍,发冠上温润的羊脂白玉,商商就想到了一句话:低调的奢华!
“这位想必就是如今闻名洛阳的商商姑娘吧?”商商左手边的桌案后坐着一个浓眉大眼,看起来有几分绿林之气的男子,一身的青色锦袍,质地精良,可是穿在他身上,却奇怪的透着几分痞气。此时的他正好象是看到什么新鲜玩意儿一样紧盯着商商不放,一脸深感有趣的样子。
“不敢当房公子夸奖。”商商虚伪的客套着,心里却对这位房公子大为好奇。这可是史上第一的绿帽子驸马呢!更何况他的老婆可是鼎鼎大名的高阳公主,怎能不让人好奇?商商在心底恶意的想着,他此时在这里喝花酒也不知高阳公主知道后会不会揍烂他的屁股?
看着房遗爱有些愣头愣脑,没心没肺的样子,又忍不住在心底一叹:这样的一个二愣子一般的男人,空有一副五大三粗的身板,却没有半分头脑,又摊上那么一个极品媳妇,最后会弄得灰头土脸,身败名裂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张某不才,久仰商商姑娘才名,不知可否让张某一聆仙音?未能在姑娘登台那日闻得姑娘之曲,实在是张某平生憾事啊!”商商兀自看着房遗爱发着愣,她右手边的一位布衣男子却满眼热切的打断了她的遐想,虽说文人相轻,但若是这位文人是一位美女,那就又另当别论了,他倒是不介意在这位才貌双全的美人面前表现一番,以搏佳人一笑!
“大人谬赞!”商商起身施礼,命侍候的小厮将案上的瓜果撤下,摆上筝。
“商商献丑了!”语毕,不再答话,流水般的琴音便又一次响起,一如登台当日的缠mian婉转,虽没了箫声合奏,少了些变化,但曲风绮丽婉约,仍让在座几人色授魂与,再一次领教了商商的魅力。
一曲奏毕,商商放下双臂,李恪微眯着眼,眼尾的精光隐隐闪烁,不动声色,房遗爱却是一副花痴模样,他虽然为人鲁钝,但好歹有个家学渊源的爹,辞曲好坏还是听得出来的。
“好!好!好!绕梁三日!真是绕梁三日啊!”坐在张某身旁的另一位锦袍男子,此时忍不住出声赞叹,“姑娘的辞和曲当真是当世无双!姚某冒昧问一句,不知这辞曲是何人所做?”
“谢姚大人夸奖!此辞曲皆是小女子所做。”商商微微俯身谢过姚大人的夸奖。
“好辞!好曲!遗爱今日方才得知,王兄实是妙人啊!”房遗爱满脸兴奋之意,端起酒杯向李恪道:“来!遗爱与王兄共饮一杯!多谢王兄带我来此,这才能见到这么一位美人啊!呵呵呵!”
李恪伸出手中的杯子,遥遥与房遗爱一碰,一饮而尽,眼中眸光越发幽深。
“如此辞曲竟是出自姑娘之手,我辈男子真应惭愧啊!”张某人抚掌感叹,一身冷汗的模样,一旁的姚某人也深以为然。
“不知姑娘可还有如此好辞!好曲!能让我等先听为快啊?”姚某满脸希冀,一心想听好曲子,浑然未觉一边吴王的阴暗脸色。
“如此好辞哪里是说得就得?岂不闻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商商掩袖而笑,心道:我会的词可不多,可得留着撑大场面用呢!
“好一个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与姑娘说话真是令人惊喜连连啊!”张大人抚掌大笑道。
“王爷今日可是心中不快?”商商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从她进来到现在,除了招呼她坐下外,这位王爷就一言不发,不知会不会是哪里怠慢了?
“商商为王爷唱一首小时的俚曲可好?”想了想,还是出声招呼一声,万一真得罪了,可哄不回来。
“有劳商商姑娘。”李恪举杯向商商示意。
“绿袖,去园子里拿玲珑的琵琶来。”商商回头吩咐在一边伺候着的绿袖。
“是,姑娘。”答应一声,绿袖便起身下去了。
房遗爱在一旁又自顾自瞧着商商乐着,喝着酒,弄得商商极为郁闷,这房遗爱没病吧?怎么瞧着有些傻呢?
李恪瞧着房遗爱一脸贼笑的模样,脸上又阴沉了几分,今日本是不想和他一起,没曾想要出门的时候碰到这个二愣子,不得已只得带着他一起来,但瞧他这样子,只怕也没起什么好心思!没来由的心中不快,端了杯酒,一饮而尽。
作者后台好象有点问题,差点传不上来,吓死我了!!!
第十七章 李恪与房遗爱(下)()
绿袖跑的颠颠的将琵琶拿到水榭的时候,正看到房遗爱起了身坐到商商的身边,状似暧mei的和商商说着话,而商商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匆匆向门口的两个侍卫行了一礼,绿袖将琵琶递到商商面前,丝毫不理在一边脸色不善的房遗爱。
“姑娘!琴拿来了。”绿袖轻声道。
“嗯!”伸手接过琵琶,商商冲绿袖感激的使了个眼色,多谢她为自己解了围,若是她再不来的话,只怕商商要忍不住了。
“驸马爷!还请安坐,听商商弹奏一曲,此曲名为《凡人歌》,还望能搏吴王殿下一笑!”
商商特特将吴王抬出来,房遗爱虽不高兴,但也不好反驳,只得悻悻的退回了自己的席上。
李恪脸上神色未动,却在心中一笑: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变成一个挡箭牌啊!不过要用他这个挡箭牌却是要付出代价的!充满兴味的黑眸益发闪亮,让他不得不眯起眼掩盖漏出的光芒。
一段清脆的过门,如珠落玉盘,叮咚不绝,只听商商开口漫声唱道: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琵琶的清脆拨弦和着商商的清歌,一股洒然的意味从曲调中扑面而来,听得李恪也有些黯然之感,想想自己这么些年来,为了太子之位煞费苦心,可就因为自己的母妃是前朝炀帝的公主,自己就不受朝中那些开国大臣们待见,到如今,太子的位子传给了那个一无是处,懦弱无能的李治,可自己却只能被封到江南,做一个闲散王爷,这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
李恪捏紧了手中的琉璃盏,漆黑的瞳孔一阵收缩,面色有些狰狞。可是,他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他是继承了两朝皇室血统的人,应该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他会继承父皇的霸业,将大唐推向更加辉煌的高度!而不是象李治那样做个懦弱无能,只能听舅父摆布的儿皇帝!
我大唐的皇帝!绝不能是这般模样!
一仰头,将杯中的酒狠狠的倒入喉中,李恪深深的看着商商。这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只是一首俚曲,就能影响到他的心思,只是,现在的他还不能将她带回府,她是个歌姬!而且,他叫下属查过,她的父亲是废太子承乾府上的少傅,因谋逆判了斩立决,这样的身份,是绝对不适合入府的,若是被父皇知道了,会让父皇对他失望,那就事大了,这个朝堂上,张大眼睛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商商,你要等我!看着商商清澈的双眸,李恪在心底暗暗道,我一定会将你带离这里!你要等我!
一曲奏毕,张大人和姚大人都是轻声唱和,将词曲在心中反复玩味,深觉此曲非同寻常,于大俗中有大雅,一时大为倾倒,两眼中冒出了无数小星星。
房遗爱却是个二愣子性情,只觉得这歌好听人也好看,便借着酒意,端起杯子到商商身边坐下道:“商商!你的曲子唱得真好!来,喝了这杯酒!”说完,也不等商商拒绝,便搂住她将手中的酒杯往商商唇边凑,硬要商商喝下这杯。
商商退无可退,心中暗恼,正待出声推辞间,却听得一旁李恪冷声道:“驸马爷好兴致!本王此来是听曲的,可不是让你来轻薄于人,你如此做派,倒是将本王的妹妹放在何处?”
房遗爱正高兴着,猛然间听到这一句,顿时额头冒出了几滴冷汗,本来李恪这人就不太待见他,当初听说高阳要指给他的时候,还在皇上面前大肆反对,后来还是皇上执意指婚,这才不了了之。
这次因为皇上不久要亲征高丽,大小官员很多都来了洛阳,他也跟着宰相老爹的屁股后头屁颠屁颠的跟了来,刚一到洛阳就听得云水坊出了个绝世美人,他正在家里呆得腻歪了,一打听得李恪是要去云水坊,立马死乞白赖跟了来,就是为了看看城里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美女,顺便一亲芳泽,一时头脑发热下,浑忘了还有这个煞星在一旁。
算了!大不了爷改天自己来就是了,房遗爱尴尬的坐回原处,一脸不自在。
李恪也不理他,他本来就不看好房遗爱,自己妹子那么可人,要样貌有样貌,要聪明有聪明,父皇却不知哪里想不明白,就将高阳指给了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想想都气闷,遂转了头,也不想理他。
张大人和姚大人看了看气氛尴尬,也不便多说什么,一时间倒是冷了场。
“刚才商商唱的俚曲,王爷可还听得入耳?”看在李恪出声为自己解了一次围的份上,商商也不好让众人太过尴尬,只得没话找话,心中却直翻白眼。
“商商的曲子,自然是好的,不然,本王也不会在这里坐着了,只是驸马酒意上涌,倒是让你受惊了。”李恪柔声道。
“多谢王爷挂心。”商商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对李恪直呼自己的名字虽然有些不高兴,但看在他好歹也为她解一围的份上,倒也不好太计较,只得出言相谢。
李恪正待说话,水榭外值守的侍卫跑了进来,在他耳边附耳说了些什么,李恪的脸色变了变,随即立刻恢复了正常。
回头起身对商商道:“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便先告辞了,下次再来听你的新曲,你可要给本王留一个位置啊!”说罢深深的看了商商一眼,带着侍卫便要告辞离去,正提步间,看到房遗爱坐着没动,不由冷冷的一挑眉。
“驸马坐着不动,是否等本王来请你呢?”
“是是是!这就来,这就来。”房遗爱臭着一张脸,却又不敢反抗,只得起身随着李恪一起离去,张、姚两位大人也一起起身匆匆拱手告辞。
商商带着绿袖立在水榭里,直看到一行人出了园门,方命小厮们将东西收拾了,又换了些新鲜的瓜果,与绿袖两人自留在水榭里舒舒服服的纳凉,少了这些讨厌的人,商商心情格外的舒畅。
李恪在云水坊外与房遗爱分开,带着侍卫快马回了王府,扔下马鞭便往内院走。适才侍卫向他禀报,说是王府派了人来说洛阳宫中召他觐见,他还得换身衣裳才能出门,是以快马回了府中更换。
“王爷回来了?今儿回来的倒早。”王妃听闻他回来,忙迎了出来。
“准备的衣裳呢?取来我换上。”李恪一边解着衣裳一边道。
“什么衣裳?王爷要出门么?”王妃一脸讶异,这刚进了门又要出去,却不知是为何?
“不是你叫人去请本王,说宫里召见么?”李恪奇怪的问,手中却停了下来,这事透着蹊跷。
“府里并不曾派人去请王爷啊?是不是误会了?”王妃满脸奇怪,这是闹的哪出啊?
“没有叫人请本王?”李恪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解着衣裳的手也停了下来。
“李通!”李恪大声叫道。
“属下在!”一身玄色劲装的侍卫快步走上前单膝跪下。正是水榭里在李恪身边附耳说话的人。
“是何人告诉你宫中有事召见本王?”李恪冷冷的盯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卫士,眼神刀锋般凌利。
“回王爷,是个男子,拿着内院的腰牌,说王妃派他来通知,让王爷快些回去,还说王妃等着回话,说完便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