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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些什么?”鬼山莲泉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备。
“从你和你哥哥被白银祭司下达红讯追杀开始说起吧。”银尘看着莲泉,锐利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白银祭司为什么要追杀你们兄妹?”
“事情的起始,发生在深渊回廊。那个时候,我和我哥哥正在深渊回廊深处,尝试着催眠更大范围的魂兽,对我们的天赋来说,没有比深远回廊更适合我们训练的地方了,各种强度的魂兽都有,密度极大,而且就算失控,也不会危及平民百姓。这是我们习以为常的训练,本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直到那天,在我们的训练过程中,深远回廊突然弥漫起大雾,然后我们遇见了”
银尘看着突然停下来的莲泉,他轻轻地接过她的话:“那个苍白少年。”
“对,那个少年。”鬼山莲泉的目光闪动着一片摇曳的光芒,仿佛无数回忆里的画面在她的眼眶里浮动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在考虑着应该怎么讲述这段听起来毫无可信度的事实。
“你和你哥哥为什么立刻就能肯定他就是‘白银祭司’?”银尘的眸子里点缀着闪烁的星光,看起来有些清冷。
“起初我们并不相信,因为这听起来实在太过离奇而且叛逆。我们平日所见的白银祭司,是身处在巨大水晶墙面中,那个拥有两双手臂,高大而魁梧的样子,我无法相信眼前苍白孱弱的小男孩儿就是白银祭司,但是紧接着,他就开始复述出很多我们和白银祭司曾经发生过的对话,其中大部分的内容,都是极其机密、不应被任何外人知晓的事情。于是,我和哥哥都产生了动摇”鬼山莲泉看着远处闪烁着粼粼波光的海面,回忆着,“尽管如此,但因为事情实在太超出常态了,我们依然半信半疑,没有全盘相信,因为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让我们质疑他的身份和他所说的种种。比如他为什么会突然从心脏的水晶墙面里出来,而且会出现在离帝都格兰尔特如此遥远的深渊回廊,如果他真的是白银祭司,那么现在十字回廊房间里的又是谁呢?这些他都没有解释,他一直不断地在重复,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只是我们并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什么时间不多了。”
“是他还能够存活的时间不多了。”银尘闭上眼睛,苍白少年诡异而惨烈的死亡,再一次浮上他的脑海。
“当晚,我按照苍白少年的要求,立刻出发前往雷恩,进入魂塚拿取魂器回生锁链,而鬼山缝魂负责带苍白少年,前往深远回廊最深处的黄金湖泊。就在当晚,我和他们分开之后,我哥哥就立刻遭到了幽冥的猎杀。缝魂后来告诉我,他说幽冥仿佛是突然出现在深远回廊的,完全没有任何提前的预兆,周围的魂力甚至都没有异动,他就像最擅长潜伏在黑暗中狩猎的猎豹一样,悄然出现,几秒钟之内,就将缝魂击溃。随后,我也被神音盯上,一路追杀我直到雷恩。”
“但当时幽冥并没有成功狙杀鬼山缝魂。”
“是,但不是幽冥不想,而是苍白少年阻止了他。”
西之亚斯蓝帝国?隐山宫
“阻止我?”幽冥**着上身,斜过眼睛看着身边的特蕾娅,他的嘴角又露出那个从少年时代就一直存在的邪气的笑容,尖尖的牙齿,像是狡诈的兽类,“应该是,他没有将我粉身碎骨,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吧。你根本无法想象那种压倒性的力量。”
“足以比拟一度王爵的力量?”特蕾娅的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微笑。
“足以比拟一切的力量。”幽冥的笑容消失了,他的目光里闪动着阴霾。
特蕾娅平日里一直盘起的发髻,此刻已经拆散下来,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仿佛云朵一样盈盈地笼在她的肩上,她**着肩膀,胸口上围着一条油亮的狐狸毛编织成的皮草薄毯。她看着幽冥凝重的面容,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话,她把浸泡在烈酒中的白色纱布捞起来,继续清洗着幽冥刚刚被划开的胸膛,殷红的鲜血迅速将纱布浸染开来。
幽冥皱了皱眉头,龇了龇牙,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怎么,堂堂一个杀戮王爵,这点痛都怕?”特蕾娅看着幽冥英俊而性感的侧脸,嘲讽地笑着,她鲜红的嘴唇看起来格外妩媚。
“你以为我是你那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野人使徒啊?我有感觉的啊。”幽冥笑了,露出洁白锋利的牙齿,嘴角一道淡淡的疤痕,看起来像是一条笑靥,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更加邪恶而性感,“而且我不是怕,我是享受。再来啊。”幽冥凑近特蕾娅,张开嘴,冲着她的嘴唇喃喃地说着,低沉的嗓音带着他口腔里清冽的荷尔蒙气味。
特蕾娅把手上的纯银匕首,在铜盆的烈酒里洗净血液之后,再一次划开幽冥肌肉结实的胳膊,她的手腕灵巧地翻动着,匕首的尖端不断在幽冥的肌肉里游走,很快,两颗深绿色的海蛇毒牙就被挑了出来,叮当两声,落在旁边的珐琅胎底的金属盘里。
雷恩战役,身上被各种魂兽咬伤的幽冥,在昏迷的过程里,身体依然持续地愈合新生,他的体能也是强大得有些恐怖。只是,那些残留在身体里的各种毒牙、尖角、鳞片,还是需要挑出来,否则,再强大的身体,也承受不住皮肤下种满各种尖锐的骨中钉肉中刺。
特蕾娅纤细修长的手指,沾满了幽冥滚烫的鲜血,她抬起手,轻轻张开嘴唇,品尝着幽冥鲜血的味道。
“有点怀念”特蕾娅突然幽幽地笑了。
“你竟然会怀念断食,你也是够变态的。”幽冥狭长的眼窝里,闪烁着黑暗的光泽。
“说起来,你被那个少年撕碎了胳膊,只能怪你自己太过轻敌吧。”特蕾娅把匕首丢进铜盆里,拿起一张柔软的丝巾擦手,“当死灵镜面只能投影出鬼山缝魂,而无法投影出小男孩的时候,你就应该意识到,那个小男孩的魂力,远在你之上啊。你还要恋战,真是狂妄无知。”
“死灵镜面无法投影出两种人,一种是魂力超过我的人,另一种,是毫无魂力的人,换作是你,你当时会怎么判断?当然我会觉得那个小男孩毫无魂力了,毕竟,他连逃跑都没有力气,需要鬼山缝魂背负他前进啊。要知道,亚斯蓝国境内,魂力超越我的,只有一度王爵修川地藏。”幽冥胳膊上刚刚被划开的血肉,缓慢地愈合着。
“不只修川地藏。”特蕾娅在软塌上,轻轻地斜躺下来,一双修长而肌肉结实的白皙美腿,从黑色的皮草薄毯下露出来,薄毯之下的她,浑身**,看起来充满了诱惑。
“什么意思?”幽冥的目光锋利起来,“有新的侵蚀者出现了?”
“那倒没有。”特蕾娅妩媚地笑着,“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十字回廊三个白银祭司的房间,只有左右两边在使用,中间那个房间,一直处于关闭状态。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在深渊回廊遇见的那个苍白少年,就是本应该待在中间房间的白银祭司。”
“可是白银祭司是从来不会离开水晶墙面的。”幽冥靠近特蕾娅,他俯下高大而结实的上身,几乎把娇小的特蕾娅整个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你错了,不是他们不会”特蕾娅抬起手,抚摸着幽冥结实的胸膛,她的手灵巧而有经验地挑逗着幽冥敏感的地方,“而是他们不能。”
西之亚斯蓝帝国?雷恩海域?无名小岛
“在目睹了苍白少年压倒性的力量之后,我哥哥更加相信了他就是白银祭司的事实,也因为如此,他才愿意即使舍弃性命,也要完成苍白少年的嘱托。”鬼山莲泉的眼睛有些湿润,海风吹动着她披散的头发,带出一阵淡然的花香。
“什么嘱托?”银尘隐隐地猜到了事情发展的方向。
鬼山莲泉抬起目光,看着面前神色凝重的银尘,她点点头:“苍白少年应该也对你传达了同样的嘱托吧,所以,我哥哥才会让我一定要相信你。我们兄妹接受的嘱托,其实和你一样,那就是,营救吉尔伽美什。你难道没有觉得,这一次几乎全部王爵使徒共同参与的,永生岛的猎手猎杀,是那么地似曾相识吗?”
银尘转开目光,将视线投往苍茫的大海。
“当年,常年隐居在雾隐绿岛,几乎不问世事的上代一度王爵吉尔伽美什,突然遭到所有王爵使徒联手追杀,作为天之使徒的你,自然也包含在猎杀名单之中,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惨烈吧”鬼山莲泉看着目光闪烁的银尘,有一点不忍,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当年,白银祭司给出的理由,和这次对我和我哥哥下达的追杀理由如出一辙:背国。然而,作为一直跟随着吉尔伽美什的使徒,你应该深知,吉尔伽美什并没有也不可能会背叛亚斯蓝。所以你们天地海三使徒才选择了誓死跟随,用行动宣告着你们对他的忠诚和对这个罪名的抗议,这也代表着你们选择了站在所有王爵使徒的对立面,直到最后,你们三个使徒全部灭亡其实也说不上全部灭亡,当场被杀死的,其实只有海之使徒东赫。而地之使徒格兰仕,则在那场围猎中彻底失踪。而作为天之使徒的你,全身的骨骼血脉以及灵魂回路,都被寸寸摧毁粉碎。而吉尔伽美什太过强大,就算是集合了所有二度到七度的王爵,也没有办法摧毁他,只能将他囚禁在一处早就为他设计好的‘监狱’里我和哥哥虽然没有亲自经历过四年前的那场浩劫,但是,从各处听来的叙述中,我们也可以想象那是一场比永生岛更加惊天动地的战役”
“四年前的那场浩劫,没有永生岛战役这么惊天动地,但是,它远比一切战役,都更加残忍,也更加黑暗”
银尘闭上眼睛,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那张鲜血淋淋的巨网,它从头顶缓慢地笼罩而下,渐渐收紧,直到扑鼻的血腥气味,将每一个人紧紧缠绕。
收网的人,站在混沌的黑暗尽头,他和他彼此微笑着,他们的目光里闪动着遥不可及、无法揣测的光芒。
第一百回:猎人与玫瑰()
西之亚斯蓝帝国雷恩海域
风将云朵几乎都吹散了。¥f,。漫天的星光点缀在黑蓝色的夜空里,仿佛天神随手撒在天鹅绒上的钻石。
巨大的海面波光粼粼,倒映出的星光、月光,和地平线上的璀璨星辰融为一体,将海天的界限温柔地抹去,眼前的天地似乎回到了浑圆的初始。
银尘的声音低沉地揉进海风里,听起来也带着一股涩涩的味道。
“其实我对于四年前的那场浩劫,也已经没剩下什么记忆了,都是一些碎片一样的场景,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很多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死了,因为我记忆的最后,是格是别人杀死我的画面。但是之后,我又重新活了过来,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帝都的心脏里了。那个时候,白银祭司告诉我,我之前身体里的所有血管筋脉还有灵魂回路,全部被切割断裂了,此刻身体虽然愈合,但是,之前的灵魂回路,已经被新生的**覆盖了,曾经的灵魂回路也已经被抹去,完全无法被激活。这种沉睡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重新恢复,很大的可能是永远都不会了所以,他们在我全新的身体里,种植了新的灵魂回路,赋予了我崭新的天赋。”
“所以你就什么都没说地接受了自己崭新的身份?过去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没有意义了吗?”莲泉不太相信地看着银尘。
“因为在我脑海里的‘过去’,已经残留得不多了刚刚醒来的那段日子,我被脑海里支离破碎的记忆折磨得一度想要去死。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是几百张不同颜色的玻璃彩画,全部摔碎之后,把所有五颜六色的残渣碎片混淆在一起,然后从你的头顶倾倒下来,这些锋利的玻璃碎片快速地划过你的身体,你能够感受到每一个碎片带给你的疼痛,但是,你却拼凑不出完整的曾经的画面。大量的碎片流走了,剩下部分碎片深深地扎进我的血肉里,留了下来那就是我现在仅剩的记忆没有人告诉我,吉尔伽美什是死是活,只是在大家的言语里,他叛国这件事情,已经是既成事实了。之后,我被任命接替死去的费雷尔,成为新的七度王爵。但你知道吗,作为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那种孤独和荒凉的感觉”
——每一天早上醒来,都像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时间,万千人群接踵摩肩,他们讲述的故事,他们在意的纷争,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为何存在。你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应该往哪里去。
——谁是你在乎的人,谁是你仇恨的人。
——你宁愿活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旷野,荒无人烟,但是有熟悉的草木岩泉,有清晰的脚印可以引领你走回那堆燃起的篝火。有小径分叉到一片甜美浆果的草原,有平缓的浅滩指引你前往熟悉的湖泊。
——但你不愿在一个喧闹却完全陌生的世界里存活,因为你身上的碎片,不能指引你,它只会成为你的桎梏,和顽念。
“所以这些年,你才一直隐忍地活着,远离了权力的争夺,和对魂力的饥渴,在所有的王爵使徒中,成为一个孤独的异类,对吗?”鬼山莲泉看着银尘,第一次明白,眼前这个被众人认为冰雪般冷漠的人,为何如此孤傲。他一身的记忆碎片,是他视为珍宝的财富,但也是他无尽的痛苦。
“因为这个崭新的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我只想找到吉尔伽美什。”银尘的目光里涌起清亮的泪水,“我曾经是他的使徒,所以,我永远都是他的使徒。”
“那麒零呢?”
银尘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突然颤抖了一下,像是烛火突然被风吹动。
这是这个崭新的世界,第一枚插在他身体上的,新的无法割舍的记忆碎片。
莲泉望着星光下的银尘,他的眼眶泛着红色,瞳孔湿漉漉的,仿佛被海水冲刷得温润光滑的黑色石块,莲泉有些不忍,于是转开话题:“只要找到吉尔伽美什,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你知道吉尔伽美什在哪儿?”银尘回过头,声音里掩藏不住他的激动。
“吉尔伽美什被囚禁的位置,就在西流尔熔炼后变成的岛屿之下。一个囚禁之地如果想要能够困住强大的魂术师,那么除了需要物理条件上的密闭空间、坚不可摧的四壁之外,还需要一个拥有强大魂力的事物,作为封印。否则,一些强大的魂术师,就算你把他囚禁在大洋之底,或者铜墙铁壁中间,他依然能够凭借自身的力量逃脱。封印可以是任何具有魂力的东西,比如魂器,或者魂兽,等等,作为封印的事物越强大,那么这个囚禁之地就越难被破坏,但是,作为封印的物件,魂力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消耗,当封印的魂力彻底消失之后,这个囚禁之地也就随之失效。所以,越强力的封印,有效的囚禁时间也就越长。吉尔伽美什超越常理的强大,让白银祭司不得不以“一个王爵”作为**封印,西流尔那种独特的天赋,使得他可以把自己和岛屿熔炼成为一体,同时整座岛屿浸泡在大海之中,在取之不尽的丰沛水元素里,西流尔几乎可以永生不死,因此,囚禁的时间也就接近了永恒”
“熔炼?”
“对,我对熔炼不是非常熟悉,以我仅有的了解来说,熔炼是魂术师将自己的身体和其他不同的异质靠强大的魂力作为支撑,进行局部融合或者取代的过程。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禁忌魂术,在魂术发展早期阶段,一度非常流行。因为那个时候,人们对天赋和魂力的研究和探索,还远没有现在这么精进,人们对黄金魂雾的利用和想象力,非常局限。那时,魂术师身体的强度基本就决定了战力的强弱。因此,为了获取更加强大的力量,有一些王爵和使徒铤而走险,开始进行各种熔炼,从而强化自己的肉身。但是熔炼有极高的副作用,一来这种禁忌魂术的成功概率很低;二来,熔炼对自身**的耗损非常巨大。肉身被局部取代之后的魂术师,往往看起来像一个怪物根据我查阅到的史料记载,在亚斯蓝的历史上,出现过将自己的骨骼熔炼为金属的,也有将坎特尔寒狐无坚不摧的利爪熔炼到自己身体上,取代自己双手的,有在自己的肩胛骨上企图熔炼一双巨龙的肉翅的大量魂术师在熔炼的过程中死去,而成功幸存下来的人,就站上了魂力的巅峰,他们一度长期统治着亚斯蓝的魂术世界。但是随着魂术界对天赋和魂力的进一步研究探索,很快,熔炼这种古老而邪恶的增强力量的方式就被抛弃了。随着熔炼渐渐退出魂术界的主流,天赋的争夺和研究成为了新的趋势和方向。越来越多崭新而诡谲的天赋诞生,亚斯蓝的魂术界也从一直延续传承几种古老天赋的局面,进入了无数种天赋争奇斗艳、适者生存的时代,天赋的进化异变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诞生了很多杀伤力极其强大,或者防御力极其惊人的天赋,还有一些精准定位在干扰、掠夺、毒性、自体免疫等领域的小众天赋持续诞生,这些新生的天赋就像是病毒一样,很快就侵蚀了原本的魂术体系,曾经的十几种古老天赋在这些新天赋面前,就像是老态龙钟的庞然大物,它们被成群结队拥有尖牙利齿的敏捷怪物围攻,很快就倒下了,大批古老的天赋失去传承,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天赋流的崛起彻底宣告了强大**时代的没落,那是亚斯蓝历史上,第一次大范围地更新魂术系统。但是,绝大多数的熔炼,都是局部取代、局部融合,因为身体被置换或者置入的异质越多,排异反应也就越大,死亡的概率也就越高,而西流尔这种将全身彻底熔炼的做法,古往今来,都没有人成功过,只能说,永生这种从远古时代就存留下来一直延续的天赋,确实非常强大”
银尘沉默着,但是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动容。尽管莲泉的语气平缓而冷静,但是,他依然能够在脑海里,想象出历史上这场惨烈的更新换代,这是无数白骨尸骸造就的魂术巅峰,人们只会记得闪耀的强大荣光,没人会记得阴影背后的无尽杀戮。
鬼山莲泉看着银尘,他的眼眶里含着两汪清澈的眼泪,泪光拥簇着他仿佛冰雪般通透的眸子,格外让人动容。
西之亚斯蓝帝国隐山宫
“你闻到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