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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难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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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念柔觉得自己终于能够在李清漪面前扳回一城了:就算夫妻感情再好、没有侍妾又有什么用?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还不是叫她这个弟媳赶了个先儿?她越想越得意,不自觉的挺了挺自己还没有半点迹象的肚子,接着道:“我来啊,是要来请三嫂你赴宴的——这回难得有了喜讯,快三月,也算是养住了,王爷高兴的不得了,说是要摆三天酒。还是我给劝了下来‘到底还是小人儿呢,要是办得太重了岂不是折了他的福气’,三嫂你说对不对?。。。。。。”

    江念柔长出了口气,不免对着李清漪絮絮说起自己摆宴的准备:在府上哪里摆宴,要请什么人等等。末了,方才意味深长的道:“三嫂您不是外人,我这亲自来请,您可一定要给面子,来一趟才是。对了,我们府上的菊花酒可是一绝,既甘且醇,香远益清。且时候又正好,三嫂正好可以和我一同尝一尝。”

    “确是好事——我也正想着去喝一口呢。只是你现下还在孕中,怕是不好喝酒吧?”李清漪点头应下,顺嘴刺了一句。

    江念柔面上一僵,呶了呶红唇,很快就又笑起来:“是了是了,我是喝不得了,只能瞧着三嫂你喝呢。”她说罢,伸手抚了抚肚子,详怒道,“都怪这小子,这时候来了,害得我连盼了好久的菊花酒都喝不了。”

    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李清漪只得开口劝慰几句,忍了气送洋洋得意的江念柔离开。待送了人,李清漪一边想事一边往回走,回了屋内却见裕王仍旧是和她走时一般动作,正呆呆的等在门口呢。他专心致志的等在门外,早就几番催问下人“王妃怎地还不回来”,这时见了人影,黑沉的双眼都亮了起来。

    李清漪见他这般神态,心中倒是一暖,上前笑问了一句:“怎地等在门口,风正冷呢。”

    裕王眨眨眼,好似小孩可怜巴巴的看着街头的糖葫芦而不敢开口似的,轻轻的辩解了一句:“我想等你回来。”说罢,耳廓微微泛红,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道,“那个,你走时说。。。”

    李清漪有些摸不着头脑,侧眼看他,静候下音。

    顶着李清漪的目光,裕王一张脸涨红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把话说完:“你说回来就。。。那个的。”

    李清漪终于想起自己两人未竟之事,只是她这会儿心里想的是景王即将有子之事,到底还是没了原先的情绪,只得敷衍的仰头在他唇上落了轻轻一吻,然后才在裕王失望又渴望的目光中说道:“说正事——景王妃有孕了!她和景王正准备要摆宴呢。”

    裕王怔了怔,也不知是男人和女人的思考模式不同还是裕王与众不同,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四弟整日里的厮混,还不如我呢,怎就赶在了前头!”他原本是个极爱美色之人又因性格软更喜欢和柔顺恭谨的女子相处,若没遇上李清漪,说不得还真会有许多美妾。偏偏如今夫妻恩爱,反倒看不起景王来了。

    李清漪瞪他一眼,提醒道:“王爷如今要想的是陛下那里的想法。”

    皇帝本就不太喜欢裕王,要是连这事都被景王赶在前头,裕王处境怕是要更加艰难了。

    裕王这才反应过来,摸摸鼻子,很是黯然:“父皇本来就不喜欢我,倒是难为你为这个事事小心。。。。。。”

    李清漪抬目看他,念及他的处境和皇帝的寡情,轻轻道:“你如今乃是父皇长子,父皇他固然严厉些怕也是因为对你期望极深。总会知道你的好的。。。。。。”为着安慰裕王说了这些违心话,她心里着实是为江念柔有孕一事头疼:难不成,她也要学着江念柔赶紧生个孩子?

    只是,孩子这事,实在是和李清漪原先的计划不大一样:裕王处境本就不好,府中上下亦是不太/安稳,若是此时有子,岂不是更添事端?再说,孩子并非夺宠的工具,对于父母来说乃是极其重大的一份责任,她和裕王如今情形真能担下这份责任?

    故而,到了最后,李清漪到底还是没能下定生子的决心。

    她仰头去看裕王,眉目宛然若画,清极艳极,一双杏眸似含了水光,深不见底,神色深深,似情深如许,可她心底却是极其冷静自醒的:到底,还是不曾情到深处,不能似那些话本里的痴情女子般豁出一切。这般想着,她微觉愧疚,补偿似的伸手回抱住裕王,仰面迎着他的吻,面颊泛红若桃花,红唇仿佛那沾蜜的花蕊。

    未说几句话,两人便一起脚步踉跄的入了内室,一同往榻上去。

    榻边的梅花形小案上摆着一只素色花囊,插了几支裕王清晨刚刚折来的桂花,花枝上站着将干未干的露水,米粒大小的黄色花朵隐隐流出一段暗香来,似是浮在空中的波澜频起的暗潮,无声无息的将人淹没。

    凤冠花钗都被解下,满头青丝顺势铺撒而下,犹如流泉瀑布。

    虽已入秋,但屋内却又是一副好春景。

第14章 蟹酿橙() 
景王妃江念柔亲自上门请人又是这般的“大好事”,等到了摆宴的那一日,李清漪果然还是令人备了厚礼,乘着车架亲自去了一趟。

    因为顾虑到皇帝那颗敏感的疑心,江念柔倒是没有请那些重臣妻女,不过是借了秋日赏花的名头请了几位老牌勋贵的夫人,这里头又以英国公之妻夏氏最是位高——要知道,大明如今只剩下五位世袭罔替的国公,分别是:英国公、定国公、成国公、魏国公和沐国公,除去身处南京的魏国公和身处云南的沐国公,其中京城的三大国公中又隐隐以英国公张溶为首。

    江念柔这次能把英国公夫人夏氏请来实在是借了皇帝为景王即将有子而大喜的这阵东风。故而,她也格外用心——自嫁入景王府,因着各种原因,她一贯都是忍气吞声,谨言慎行,实在是憋得厉害。如今好不容易能借着腹中这个孩子扬眉吐气一番,自是要在几位素日瞧不上自己的勋贵夫人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唯一令人没想到的是宁安公主朱禄媜听说景王府摆宴,特意求了皇帝和沈贵妃也跟着来了。

    江念柔对于宁安公主这个近不得远不得的小姑颇是为难,面上还是端出笑脸来迎她,口上道:“倒是没想到,三妹里竟是得空来了,实在是叫我欢喜。”

    宁安公主今日盛装打扮,髻上的凤钗宝光烁烁,使她整个人都明艳难当。她凤眼含笑,艳红的菱唇一扬,睥睨之间自有一番灼灼艳色,偏还用天真无邪的语调笑语道:“听说四嫂有孕,我做妹妹的自然要来一贺。”一顿,又接道,“四嫂你生得这般美貌,若是能生个小郡主,定是讨人喜欢。”

    江念柔听得这话,面上只是微笑应下,暗里却几乎咬碎银牙——这是什么话?!她与景王一心一意盼的自是能够一举得男,长孙和长孙女带来的意义可是大不一样。

    在侧的英国公夫人闻言也用帕子掩了掩唇,不咸不淡的接口:“是了,若是个小郡主,能得景王妃五分美貌,必是如珠似玉,讨人喜爱。”她本心里实是瞧不上江念柔:不过是怀了个孩子,胎还刚刚坐稳呢,尾巴倒是快要翘到天上了。

    她们二人一前一后虽是都在夸赞江念柔的美貌,但咬字点却都在“郡主”上头,江念柔听在耳中,毫无半分喜色,暗恨之余只得勉强将话题引开,垂首道:“三妹和夫人快别说了,三嫂还在边上,我如今这般模样又哪里敢称美貌?”

    众人目光果是随着江念柔话语转去李清漪身上:只见她今日穿了身鹅黄绣折枝桃红牡丹的袄子,领口绣着凤纹,下着墨绿色绣长枝的长裙,手腕上一对鹦哥绿的玉镯子,微凉的秋光掠过层叠的树荫徐徐照来,尤显得她肤若凝脂、颜色鲜妍、眉目如画。

    这也算是李清漪第一回正式出门,她与众人一同站于林下,听得江念柔将话引到自己身上却也并不慌张,只是弯了弯唇,笑应道:“弟妹这嘴真是抹了蜜,都会拿我这个嫂子说笑了。”

    边上的英国公夫人不由在心头暗奇:同是小户出身,可这裕王妃与景王妃倒是高下立分。

    宁安公主在两个兄长之间倒是偏心性格温存的裕王,此时听到李清漪说话,便上前挽住她的手臂,亲昵应道:“哪里是说笑?天下谁人不知,我的两个嫂嫂都是稀世少有的大美人。”

    宁安公主这略带了孩子气的话声落下,众人本来紧绷的气氛也跟着松了下去,边上隐隐有笑声传了出来。

    江念柔到底是个有城府的,此时虽是吃了一个暗亏,但很快便摆上笑脸接着道:“好了好了,三妹你难得出宫一趟,可别再拿我们两个嫂嫂说笑了。快请坐,我这就叫人开宴,东西必是比不上宫里精致,但好歹也能得些趣儿。”

    众人依声落座,很快便有青衣宫人端着菊花上前来,花盆是玛瑙、宝石做的,几朵菊花也都是皇帝赐下的绝品,美人面,菊花开,果是难得的好景。

    因这时正是好时节,园中的海棠和玉簪都已盛极,一眼望去繁花似锦、落英缤纷更有芳草鲜美,美景如画。身着绿玉袄珊瑚裙的美貌宫人在侧焚香抚琴,众人或是喝茶或是饮酒,仰迎清风,如花香拂面,颇是心旷神怡。

    待得一曲过后,便听得上头的江念柔温声笑道:“我现下是不敢沾酒的,不过特特给你们备了菊花酒,都叫已热好,可别和我客气。”又道,“正好,外头送了几筐蟹来,也算是应景,用来和酒一起吃最是适宜。”

    马上就要到重阳了,因着景王和严家的关系,外头颇有些讨巧的送了几筐好蟹来,江念柔自个儿吃不得,为了显摆干脆叫人做了摆宴。待众人净手后,宫人把做好的蟹酿橙端上来,橘黄的橙子里头是满满的蟹肉和蟹膏,果汁混着膏汁,鲜甜诱人。

    李清漪也跟着有些眼馋了——裕王府可没有景王府这般豪阔,虽吃穿嚼用都不愁但也不甚宽裕,她这些日子正想要吃蟹呢。她瞧了眼桌上的那碟蟹酿橙,没扭捏,笑着道,“若是大个儿些的,倒也不须费事,直接蒸了配姜醋也好吃。”

    英国公夫人适才见她姿态端雅一如林下仙子,如今说起吃的却又添了几分少女鲜活,倒是不由打趣道:“一说起吃的,裕王妃倒是心得不少。”

    李清漪倒不觉窘迫,只是应道:“夫人莫要笑我,我也是闲了无事,整日里的惦念一下吃食什么的。这几日正想着要吃蟹呢,没想到今日正巧就吃上了。”说罢又抬头去看江念柔,微微一笑,“我这回能有口福,倒是要多谢谢弟妹你呢。”

    她这短短几句话,众人心里倒是又转了几转——早就听闻裕王府不甚宽裕,不及有严家扶持的景王府,倒没到裕王妃竟是连吃点螃蟹都高兴成这样。这般一对比,众人对裕王和景王的心思倒是复杂了不少。

    江念柔今日摆宴还未吃得什么已是咽了一肚子的气,偏还发作不得,只能勉强笑道:“三嫂喜欢就好,今日正好多吃一点,还有清蒸的,用蒲叶包着蒸出来的,等会儿叫厨下拿一笼来。可惜我们府上也只有这么几筐,要不然倒是可以给嫂嫂你带些回去。”

    等清蒸蟹上来了,李清漪也没叫宫人上前剥蟹,径直拿了蟹八件来剥,嘴里另有一番歪理:“蟹要自己剥才好香甜呢。”

    她虽是吃得极快可动作优雅,挑不出错处来。众人看在眼里,虽觉好笑却也更添了几分食欲。

    便是上头的江念柔,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有孕,连酒都不敢多沾,自然是不能吃这些寒凉的东西。她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想起自己今日的打算,不易察觉的抿了抿唇,柳眉一舒,只有些许复杂神色凝在眉尖。

    宁安公主难得出宫,这会儿犹如鸟儿出笼一般,早就得了趣儿,吃了个半饱就要去逛园子去了,口上只是道:“既出了宫就不必讲太多规矩。听说四哥这园子是新修的,我就四处走,你们也不必跟的太紧,自便就是。”她乃是皇帝爱女又有个掌事的贵妃养母,哪个又敢真管,不过是跟在后头说几句奉承话罢了。

    宁安公主领头起了身,余下的诸人也渐渐放开了心,赏花观鱼,倒也闲适。

    江念柔与众人说了一会儿闲话,见大家都散了一大半,于是起身携了李清漪的手,和她道:“三嫂吃了这么些,可要起来走走才好。正好咱们妯娌说说私房话。”

    边上正是特意挖出的小湖,呈弯月状,据说是景王请了道长特意画的图——月盈则亏,迎了这轮‘弯月’在府中,说不得能引来日月之光,增益自身。

    湖畔是假山堆,奇石成堆,李清漪和江念柔在石道上信步而行,绕过假山,低头一看便能见着湖中锦鲤戏水。这湖水乃是引了外头的活水来,虽无夏日里的莲叶接天,红荷辉映,但秋水静谧澄亮犹如一面镜子,内中又有锦鲤摆着红尾,颇有逸趣。

    她们两人手挽手,一起走在前头说闲话,走了小半段路便见着一座竹桥,小小的一座,至多只得两人行。

    江念柔指了指竹桥对面的春波亭,附在李清漪耳边悄声道:“咱们过去说话。”虽是孕中容色憔悴,笑语之下倒是颇有少女的娇态。

    李清漪念及她有孕之事,本还想劝几句小心,但心中思忖再三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就算江念柔有什么打算,总也不会拿她肚子里那好不容易求来的孩子做筏子。

    两人一起上了桥,宫人都只是落后一步跟着。刚刚走了几步,不知踩着什么,两人皆是脚下一滑。李清漪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江念柔一副被人推倒的模样,仰面往湖面倒去,李清漪亦是被她拉着往湖中倒去。

    两人的手还牵着,先后落了水。乍一看,还以为是李清漪伸手推人反倒被江念柔拉着一起入了湖。

    原还跟在李清漪和江念柔身后的宫人全都吓了一跳,立时便有几个会水的扑到了水里,余下的亦是仓皇扬声叫了起来:“快来人啊,王妃落水了。”

    李清漪乃是北人,不会水偏偏手腕又被江念柔抓着,一连呛了好几口冰冷的湖水。

    可是,越是危险紧急,她心里越是清醒:江念柔既然能下这般狠手,怕也没有存着保住腹中孩子的想法。

    可就算江念柔有武后之狠绝,愿意拿亲生骨肉来算计裕王和李清漪但这明显也是得不偿失的做法——皇帝只有裕王和景王这两个儿子,除非谋反大事,否则绝对伤不到裕王根基,至多不过是叫裕王换个王妃罢了。而皇帝素重子嗣,一个活着的长孙能给景王与江念柔带来的好处实在太多。卢靖妃对江念柔已是渐生不耐,三番两次的赐下宫人,景王本人又生性荒唐暴虐,此时的江念柔太需要个孩子来巩固地位。

    事出反常则妖,江念柔这般行事,倒是奇怪。

    李清漪吞了几口水,浑身被浸得湿冷,挣扎不得,神志终于开始昏沉下去,没能再细想下去,阖眼昏厥过去。。。。。。

第15章 四物汤() 
开宴的时候,天色尚且亮堂,这一落水一闭眼等到醒来,已是夜深时分了。

    一轮弯月藏在云后,淡云轻卷,辰光黯淡,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晚风吹着窗外的枝桠,发出吱呀的声音,四周静的出奇。

    李清漪醒来的时候屋内并无点灯,一片漆黑,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床帐上的绣纹,心安理得的发了一会儿呆,好半天才提起一点力气,自个儿挣扎着起来。

    能够再次呼吸到夜里这湿凉的空气,她不由的长长叹了口气:江念柔居然没有把她直接淹死来个死无对证,还好还好。。。。。。当然,也可能是边上有人看着,不愿冒险下手的缘故。

    她这一动,边上很快就有人也跟着反应过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有人点了灯,缓步走了过来。

    李清漪定眼一看,是她贴身的宫女如英。

    如英眼眶泛红,要不是手上还端着灯整个人都要扑上来了。她认认真真的看着李清漪,低了下头,悄悄擦了擦眼睛,小声道:“殿下,您醒了?”

    李清漪倒没想到如今还能留下个如英伺候自己,抿了抿唇,靠坐在床上问她:“这是景王府?现今是什么情况?”

    如英抿了抿唇,咬着唇小声道:“景王妃落了水,虽是立时就叫救下来了但也见了红,后来太医来了,说。。。。。。说是孩子没了。景王妃哭得晕了过去,现下还没醒,景王和卢靖妃也跑去西苑哭求皇上。。。。。。”

    李清漪叹了口气,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她竟也不觉得如何惊惶,只是平静的道:“陛下那里如何说?”

    如英眼里的眼泪再忍不住,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嘴把哭声咽回去,好半天才抽噎的道:“陛下气得不得了,说您是嫉妒景王妃有孕。。。。。。。”

    李清漪顶着一头半干半湿的乌发,懒懒的靠在枕上,长长的舒了口气:“也好。”皇帝一开口就把这事定性成了女人之间的嫉妒,没有牵扯到裕王,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仰起头,勉强露出一个笑脸来对着如英道,“我都没哭,你这么就哭上了,和花猫似的。”

    如英再忍不住,把灯往边上一放,“哇”的哭出声来,扑倒床前道:“殿下。。。。。。。”她抽抽噎噎,语不成声,“我知道殿下是冤枉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哭得我都想哭了。。。。。。”李清漪摸了摸她的头顶,逗了一句,面上笑意真切了些,问她:“你怎么也留在这里了?”

    如英用力捂住眼睛,圆圆的脸哭得通红,小声道:“是宁安公主。她说只要陛下一日未下旨,您就还是裕王妃,总不能叫您没人伺候,于是做主让我留下伺候了。”

    李清漪心中不由对宁安公主生出几分好感来:她如今被扣在景王府中,不仅即将被废更是性命垂危。若非身边还有个如英,说不得就被人给暗害了。她被边上的如英哭了几场,浸了凉水的头隐隐有些疼,但心里倒很是宽慰,重又起了点儿劲头,慢慢合目细思起原先没有想通的事:江念柔这般行事,说不得就有个不得不舍弃腹中孩子的理由。

    难道她没怀孕?

    不对,这事是报到西苑的,上达天听,皇帝都知道,瞒不得人。

    那么,就是那个孩子有什么不对?

    李清漪脑中好似电光一闪,心中不由起了疑:早就听说,景王肖父最喜金丹之事,他和江念柔又一心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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