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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长高了。”颜松满意地颔首,“呐,随便坐,马上就要中考了。”
“嗯,想与我谈人生么?”温和地问道。
“如果会让你太紧张的话我可以不谈。”颜松露出温润的笑意。
“没关系我也一向听天由命啦……”连寿命都是听天由命谁还会在意中考这种折寿的东西啊。
“那么你觉得以你的成绩……能考上哪个高中?”
“正常发挥的话基本还是可以进市区公立的三中的……分数高一点的那几个私立高中的话……就算不小心考上去了,因为学费和各种支出实在是太贵了也不见得敢去吧……”
“费用是不用担心的,有我们在。如果能考上私立的话还是尽量去吧,将来考大学也轻松一些。至于轻莲那个家伙……没什么希望考三中吧,我也不强求了。不管怎样我都预感……你们高中会分开的,这一点现在说你会不会担忧?”
“啊不会,我也是什么都不强求的。”她缓缓点头。
“那么我可以说一些更加重要的事么。”
“请说。”封河微笑着打起精神。
“我问你一个问题。”
“愿意。”
“……”颜松右手扶额闭上眼,无言良久再说道:“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爱过。”
“……”
……
*只要我一天没有被查水表,我会继续把这个社会黑下去_(:3∠)_
236。我要出名 只是这样而已()
封河尴尬地笑了两声:“如果你觉得别扭的话就重新问我一次好了。 ”
“你懂我要问什么?”颜松挑眉。
“只是猜猜。”她点头。
“加入执习组,你真的愿意?”
隐身的玄镜出现在封河身侧,并且将气息转变成人类可见的状态。对于颜松来说玄镜的出现是无言的压力。
“我在想要是不直接说出来我舅舅是不是就不知道了……”封河呼出一口气。让洛昌昔知道自己加入执习组的话一定会很无奈吧。
“不管说不说他都会知道的。”玄镜平静地开口。
要隔绝掉洛昌昔有意无意的多重监视简直堪比中考。
“那么,玄镜……不反对么。”颜松望着黑色长发的阴郁青年。
“只要你不会让封河做出有损于身体的事,我不会反对主人的这个决定。”玄镜闭上眼点头,“我想你们需要的是我们作为妖将的力量,如果能够给封河带来荣耀,那么作为妖将,我服从。”
封河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消失。说的没错……但是这样的话却让她无法欣慰……她缓缓俯下头,额前短发盖住眼睛。
意识到封河情绪的玄镜缓缓单膝跪地,右手支在地上也俯下头轻声对她说道:“抱歉,不该这么说。”
“没事,不要道歉。”她再缓缓露出笑意。只是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自私。“澜,你也……和玄一样想吧。”
风澜从空气中现出身形,慵懒地半眯着眼开口:“差不多如此。”
“谢谢你们了。”封河抬起头望向有些担忧的颜松,“那么就是这样,我可以加入。”
颜松沉默数秒再问道:“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原本执习组所有人都设想封河加入会是相当令人高兴的事,但此时颜松竟然觉得……有些心酸。
“我要出名,这样的理由够了吧。”封河微笑。
微笑中看不出其他情绪。为了微笑而微笑。
颜松点头,“嗯,够了。”
——究竟是出于何种忍念,才会有这样的悲伤?
——他又该如何承载这一份悲伤去尽力呵护这坚强又脆弱的心。
“我不会勉强你,”颜松将右手搭上自己的左胸口,颔首说道:“妖将有任何不满之处,随时可以找我。”
玄镜点头,人类可见的状态撤销。
“至于说服家长的工作,可以拜托给你么?”封河问颜松,“主要是洛邑这方面……”
“交给我就好。”颜松应允,“这是我必须做的。”
******
“好哎!”得知这个消息的于轻莲欢呼。
“需要办宴会庆祝一下~”林蒲昌笑道,“让组长自己掏钱放一次血就太美妙了~”
“啊……宴会什么的就不必了,我认真的。”封河有些尴尬。
“那就让组长亲自下厨下厨!”林蒲昌竖起右手食指。
“所以,现在到分队时间了吗?”秦君言是听到这个消息后赶过来的,一进门就这么问。
忽然想起还有分队这么重要的事,林蒲昌一把搂住封河:“当然是这里这里姐姐我可是一直罩着你啊——”
“喂喂照你这么认为我这一趟不就是白来了?”秦君言反对,“总得让封河自己选才行吧。”
“第三支队缺人缺到只有两个人啊!”在书房的陆三申听到外面一群人的讨论后咆哮。
“哎第三支队不是一直只有你一个么?”林蒲昌怏怏地回复。
“似乎阿经编入了第三支部所以是两个人。”秦君言说道。
“哎阿经不一直是当做近身武力使用的么,在第三队没反应我以为后来又排到你旗下了……”林蒲昌喃喃。
“哪有其实他也就只挂了第三支队的牌子,到头来还是组长私人用的吧关我什么事……”秦君言也降低声音和林蒲昌对话。
什么都不知道的沈经后背上挂着音阵从这群人身边走过,忽然转头问他们:“谁找我。”
“啊啊没人找,你继续。”林蒲昌笑道。
“喔。”沈经离开,在出门时揭开音阵把他放在沙发上。
音阵看着封河在众人包围之下似乎很忙,就蹿入书房去找人玩。
书房里有一个人始终安静地坐着没有说话,也不敢插话。
“咕?”音阵绕到张贤身后双手攀在椅子背上,把头凑上去越过他的肩,试探着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嗯?”张贤是经常看见这个精巧的漂亮家伙的,原先都是远远地看着他(也许就是监视他的存在),今天第一次与他靠这么近。
因为音阵本身的设定就是【陪伴寂寞的人】,因此他对于某些特定的人会相当感兴趣,平时也喜欢粘着总是阴郁的沈经。
“这个……是什么?”张贤一边抚摸着音阵的脸问陆三申。
“叫音阵,可以当他是无害的一种妖怪。”陆三申解释。
“妖怪么。”还是第一次看见妖怪……不过这样的外貌也就只有用【妖怪】来解释了,白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以及背上的一双收拢的巨大羽翼。“你好啊。”
“咕……”音阵喉咙底发出友好的嘶叫。
看到这么美好温和的生物张贤欲言又止,接着继续沉默。在隐约觉得音阵的智商可能不太高时他把音阵拉到自己面前,音阵还真的温顺地扑在他的怀里寻求抚摸。
——和谁去说呢,和你吗?
自己虽然在执习组保住了性命,但不知道其余人此时如何,而执习组也没有继续与能力部队做出有效的交涉。
——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他们继续为他做出努力吧。而他们现在因为一个女孩子的加入而高兴,至于同样很想加入的自己……看着真的……很难受。
“咕——”音阵蹭着他的胸口。
对于一个心情低落的人来说这奇怪的温柔家伙真的是相当治愈啊。
“总之等组长过会儿下班时问他吧,不管怎么样都是他做最终决定的。”那一群人已经达成妥协。
张贤捏着音阵的脸和他玩的时候身前覆盖一片阴影,刚才出去的沈经已经回来。“音阵。”沈经唤了一声。
“咔?”音阵侧过身去扑到沈经怀里。
“不要总是沾一身奇怪的气味。”沈经拍了拍音阵的白色旗袍掸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再把他轻易地抱起来走出书房。
张贤抬起右手嗅了嗅自己的手背。是指……自己的气味么。
果然是不受欢迎啊。他失落地呼出一口气。
五点半时颜松下班回来。
“组长做饭——”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哎?”颜松愣住。
…
*阿江在学生会累到濒死之际……爬回来更新……
没有资本可以改变一切()
“要庆祝我们可爱的封河小朋友加入执习组啊!”林蒲昌把尴尬的封河拎到自己身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样啊,”颜松笑着打个响指,“那么改天我请客好了。”
要亲自下厨喂养这么多人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作为组长的威武到底何在。
“分队问题也该确定了吧。”秦君言双手环胸眯起眼等着。
“嗯,我已经确定了。”颜松点头。
“诶是么?”封河连自己都不知道。
“第九支队。”
“哎哎哎哎哎——”所有人都惊讶。
“话说有第九这个队么?”封河表示疑惑。
“有的,也是力量最为圆润的组。”颜松耐心解释。
“……力量圆润是什么鬼。”
失望的林蒲昌直接说明:“就是传说中的后勤组啦,包括食堂做菜和平日打扫的大妈都算在这里统筹。”
“你也不要忽视后勤的战斗力好么。”秦君言抱着【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的莫名心情愉快心态和林蒲昌对话。
“如果要依靠牺牲大妈们去战斗那执习组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啊!”林蒲昌驳斥回去。
“后勤组并不是只有大妈的好么。”颜松说道,“另外封河也是中考完了还要高考的人,轻松一点最好……不过封河能够自己挑选支队的话我也是很乐意的。”
“哎可以自己挑么?”封河问道。
“是的,自己喜欢就好,若是你没有意向的话那就听从我的建议要归入第九支队了。”
“那我想好再告诉你。”
“可以。”颜松微笑着抬眼扫视周围一圈人,“谁都不要骚扰知道么。”
夜。
封河打开房门,走廊里没有光亮。她侧过头去看阳台,本想去吹一会风,但发现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她走过去,那人听到她的脚步身也转过头。
“张贤。”她叫出对方名字,“怎么不睡。”
“乱糟糟的事想多了就睡不着了。”他微笑。
“我也差不多如此吧。”封河也伏在阳台栏杆上。
“你会有什么心事?”张贤问道。
“进退两难……我对不起一些人,我明明知道对不起他们,但我所做的只有不断地伤害他们……这样,我是不是很自私?”她视线迷离地眺望。
“你这个年纪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张贤有些不满但又无法表达,“即使是对不起有些人,但你知道,你还是有资本去转变一切的是吗。”
“资本吗。”
“年轻,美貌,时间。”
“我没有时间。”封河微笑着,“我真的很害怕……啊,不过你也很年轻啊。”
“我么?”
“是啊。”封河拍上他的左肩,用诗歌的强调吟咏道:“年轻人啊,朝着太阳奔跑吧——”
张贤的眼睛眯起来。对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越来越不满了啊。
“你是怎么在这里的呢?”封河转变话题问道。
“我……”他很想解释但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整地解释出来,实际上即使是颜松那些知情的人也没有问他太多详细的情况……“你要听么。”
“当然要啊。”封河有些不解对方到底是什么想法,“不过我觉得你能住在这里的话……一定是相当重要的人才对。”
“不一点都不重要……”他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我来自于超自然能力部队。”
“吔是超能部队的人?”封河果断惊异,“你没有被组长劈死么?”
一脸忧伤的张贤忽然被封河一句【劈死】哽住,反应了良久才回复道:“仇……有这么大么?”
虽然确实知道超自然能力部队和执习组有些小过节……
“虽然我不知道详情但种种迹象表明我们领导和你们领导绝对是宿敌啊。”封河耸肩,“好了跳过这个你继续。”
“因为力量的事……前不久阿联窃听了他们的会议,知道他们想要废除我们所有超自然能力的事。但还没有告诉全部人阿联就被攻击,我和武道带他逃出来,再是阿联死了,武道也被他们抓回去,我接受了执习组的庇佑,真是废物……”
封河消化了一下信息量再问道,“确实会很苦恼……但请放轻松一点……”
“根本没办法放下……”张贤双手抓着栏杆嘶哑地喃喃,“你们体会不到……”
“这样的话真是太轻视人了。”封河平静地眺望远处。
也没有做别的评论。
“你能懂?”张贤望着眼前只有十几岁的女孩子,“像你这样应该没有经历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吧——”
封河伸过左手似乎相当随意地揪住他的衣领,目光依然眺望远处:“你觉得我不能理解?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只是所谓能不能理解,但是我只有能说与不能说——我想要别人知道的却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比至少能说出来更受到鄙视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呜!”
封河猛地一扯他的衣领,把他从自己左侧抡到自己右侧——男人的强健身格在她的巨力之下像是笨重的铅块砸到地面。
“你做什么!”滚在地上吃痛的男人咆哮。
“考前焦虑症,请不要介意。”她依然面无表情。
“你——”张贤忽然梗塞,转过头望向落地窗的后侧。
披散着白色长发的颜松双手环胸只是安静地看着。
“组长啊不知为何我一到晚上就担心考试……”封河始终背对着他,此时痛心疾首地捂头。
“你刚刚还完全不担心的样子。”颜松眯起眼。
“哪有哪有人家当然有初三狗的常态啊……”封河继续惆怅着想要刷掉刚刚做了一件什么事。
“你们两个闹完就给我回去睡觉。”颜松也走到阳台双手伏在栏杆上,杵在两人中间。
“组长……”张贤站起来有些急切地开口,但是依然欲言又止难以表达——
“想问我为什么我们没有动静么。”颜松也目视着前方轻声喃喃。
“唔……其实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们做任何事……但我确实是很想……”他开始急促地喘息。这是第一次颜松有单独的时间和他说话。
我无法承担这么多的责任()
“执习组没有任何涉手的理由,超自然能力部队没有对外公布官方消息之前,我们所做任何事都是无理取闹。这就是官方与非官方的差距。”颜松语速很快,这些都是已经思索过的条理。“我能做的只有庇护你个人仅此而已。此外他们知道你在我这里,不会就这么看着。至于你要离开的话,我很欢迎。”
颜松是相当直言的。对于这么一个只会招来灾祸的外人,他虽然没有敌意,但也没有太多好意。只是不想在自己管辖的区域内再增添一个要收拾后事的死者而已。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张贤强行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我会尽快在外面找到工作的。”
“死在外面了会责怪我么?”颜松这时恢复了白天常用的调侃语气。
“死了也就没法责怪你了。”张贤低声回应。
“这么说还是要责怪我了?”
“我的死……你有责任吧。”
“嗯?我哪来对你的责任?”颜松终于发出微弱的笑声,“我挑不起这么多责任啊,因为我也会死,随时都可能会死,这么多的责任就瞬间崩溃了啊。”
封河安安静静地伏在栏杆上听着。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就不要说‘由我来守护你们’这种话,把自己看得太高尚了,终究多数没有什么好结果。”他温和地解释。
沉默的封河幽幽地插入一句话:“这么多电视剧和小说已经把这个观念传达的够明确了。”
作为守护者的一方往往都会很愉快地挂掉,然后主角一行人才终于可以燃烧斗志击溃敌人赢得胜利——
在那守护人没死之前主角们到底在干什么。
“……对不起。”张贤此时竟然异常地平静下来。
“我再去睡了,”颜松抬起右手按在张贤的头上,再侧头对封河说道,“会长不高。”
“啊……也是。”封河点头,疲惫地转身先离开回房间。
颜松再瞥了张贤一眼,不再说什么地径直撇下他离开。
张贤依然伏在栏杆上。
而自从那之后他就无法联系上其他人。
计划实施了吗……
为什么要剥夺掉他们引以为豪的力量……
“如果你们能够与所有正常的人融入在一起,所有的矛盾都可以解决了吧。”
那是慕散夜与他们聊天时看似不经意说出的话。
要让他们与所有人一样……吗。
******
“请进。”颜松露出笑意,“很久不见,洛邑家主。”
洛昌昔径直进来站在办公桌面前,右手按在桌子上半俯下身:“本来确实是要直接找封河,不过这个世界已经阻止不了她了。”
“很高兴你能有这个觉悟。”颜松满意地点头,“然后?”
“你找你的缘由你自己清楚。”
“这个自然清楚。然后?”
“然后我还能说别的什么吗?”
“说不出来就不用勉强了。”
“既然我说不出来那么我一定能告诉我我想说什么。”
“恐怕会甚伤人心。”颜松依然微笑。
“告诉我!”洛昌昔睁大眼咆哮。
颜松缓缓失去笑意,抬眼正式地看他:“你是担心妖师的使用权还是她的安全?”
“当然是她的安全。”
“安全,我们也可以给予,我可以不忌讳地说她在执习组度过的时日绝对比在洛邑久,要尽监护人的责任,我们不会逊色。”
“不是这个的问题!”
“洛邑已经解除了她的妖师职务不是么,那么就请一个自由的人做出自由的选择,我可以保证她对洛邑的名誉不会有任何牵连。”
“我阻止不了她的选择,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更好的活下去我问心无愧——你了解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