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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在围墙上的妖军全部跃下冲向场内。
……此等杂碎何足惧怕。
洛焱一路冲杀靠近斗妖场边缘将要彻底突围时,却忽而听见像是铁门开启的摩擦声——
野兽的咆哮声。
他猛地侧过头,看见斗妖场释放斗妖的门已经打开,一只双眼赤红的狂暴巨兽从黑暗的洞口内踏出。
“!”
进入能够进入总决赛前复赛的斗妖绝对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料。
拥有者蓬松暗红色长毛的巨兽将目光锁定洛焱,全身燃烧起火焰扩散。而斗妖场另一端的铁门处也已经释放了另一只斗妖正在袭击目上的一群妖师。
这个时候竟然还会将斗妖放出来……
洛焱抽出两秒扫视了整片区域的上空,终于将目光锁定远处围墙上空站着的一个人形妖精。
妖师再度破坏了斗妖活动,一定很气恼吧。
那一个……是斗妖的负责人么。
但是眼下他必须应对迫近的火焰巨兽。“将杂碎都扫开!”他命令自己的妖将,他必须专心应对眼前的妖怪。
他在先前的勘查中确认过,在斗妖场出现的斗妖绝大多数都是丧失了理智的高阶,让它们丧失理智的方式很多种,最简单的便是服药。拥有理智的高阶妖怪都具备灵性,会各种抗拒上场甚至在上场后拒绝对决,甚至双方无声地协同了去扑向观众席大肆扑咬来发泄被囚禁的狂躁。
他抽出符咒甩出,符咒化为三道金光猛地向前射出。斗妖张嘴吐出火焰将金光吞噬,抬起右爪猛地向下极大要碾死眼底的人类。
洛焱跳离,地面炸裂。
很强大的高阶。虽然他并没有太过于可怜斗妖,但也是很想将它收服,让它恢复理智之后没准它愿意驯服于自己。
所以不能杀死只能暂时封印带回去。
他抽出空白的纸符贴在唇前念咒。
但是封印之术还没有施展完全那张大的嘴已经出现于眼前开始咬合——
“!”太慢了!
“吼!”
一道浑浊的白色身影猛地斜面冲撞过来将红毛的野兽撞击出,洛焱惊魂未定地将视线挪过去,看见撕咬身下红毛野兽的是一只浅黄色长毛的妖怪——
虽然体型比红毛野兽小了一轮但是凶残程度更甚,几秒之间便已经咬断了对方的喉咙让它窒息。
这个是……犬妖!
“呜……”犬妖一甩头将尸体抛向一边,最近不愁吃到高端的食物因此它也没有欲…望去撕了这个尸身。“啐。”它从嘴里吐出了其他什么颜色的毛发。
洛焱这才发觉犬妖是啃了其他什么东西——他头部僵硬地向另一侧转过去,看见原先站在围墙上的那个妖怪贵族已经掉下来在地上砸成一摊并且身首分离——
“……”他默默地把头转回来。这个家伙还能认出自己是封河的表哥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他……
“看什么我只是顺便。”犬妖喉咙底发出沙哑的人声,随即俯头叼住洛焱的后领把他拎起来——
“……喂。”
犬妖跃起,叼着洛焱飞行离开去找封河。
洛焱艰难地晃了很久才靠近了犬妖侧身用手揪住它脖颈上的毛让自己暂时固定一下。
算了虽然这个家伙咬死了自己想收的妖怪态度还如此傲慢,不过看在它还是相当好心的份上就不要抱怨了。
犬妖是不会允许自己坐在它背上的吧,于是他也只能这样挂着。他忽而想起了坐在虎王背上的那个妖师——
能够坐在虎王背上那是什么概念?究竟是何等的身份才有这个资格……
“她在哪里?”犬妖的牙咬着洛焱的后领因此发音更加不清晰。
洛焱这才明白犬妖十有**是因为不知道封河在哪里才来找到自己的吧。
“不远了,看见那座宅子就是了。”
犬妖冲跃过去降落在洛邑驻地之外。
封河坐在床上出神,双手捧着一个黑褐色的陶瓷杯,已经很反胃的慢慢喝掉了半杯不明液体。
确实是很有效的恢复体力的药,不过已经难喝到几乎干呕了。
她背靠在墙壁上,再次是被洛昌昔说教一顿并且关起来。心好累==。
【斗妖篇 】贰拾柒 丧心病还是得治()
于是只要自己身体动一下玄镜就会立刻醒过来吧。舒悫鹉琻
她只能小幅度地扯了扯被褥把玄镜裸露的肩膀再遮的严实一点。玄镜的身格不能说很健壮,但是相当精瘦,顺着她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玄镜掩盖在被褥下的右肩与右胸覆盖满了黑色的图腾。
这是外公与玄镜订立契约的标志,自己继承了玄镜之后,这也沿袭成为自己与玄镜的契约所在。
她按捺不住地将手伸过去抚摸在玄镜右胸口上。看上去光滑平整地皮肤摸上去却是略微的凹凸不平。
玄镜舒服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发出轻微的呼气声。
又让他近乎惶恐地担心了吧。
玄镜忽然将眼睛睁开,左手支起上身后迅速扯过黑袍披在身上裹住。
“嗯?”封河皱眉。
“他回来了。”
风澜在没有契约束缚后妖气浓郁,在还没靠近时玄镜就已经可以发觉。五秒之后房门猛地被一双手强制推开再猛地撞出一声巨响:“封河!”
封河与玄镜在一阵耳蜗轰鸣声中眯起眼。封河随即反应过来地欣喜叫道:“澜!”
这次换成风澜眯起眼。
封河盘腿坐在床上,而衣冠不整的玄镜几乎是半赤着上身支在封河身侧——
“……”玄镜默默隐身。
“澜,过来。”封河张开手臂。
人形的妖将走过去,提起右脚膝盖按在床上将整个身体侧过去投入封河的怀里可以让封河搂着他。
“还好……吗。”
“很好。”他闭上眼用侧脸蹭着封河的脸。
以前是从不会想到自己会愿意与她如此亲近,不过现在真的是……很想……再靠近一点。
连自己的形象都没有了。真是愚蠢啊。
他嗅着封河身上的血腥味,将眼眸睁开一条缝:“你又做了什么。”
“没事了,”她微笑,“我不会再做什么危险的事了……认真的。”
“这话还可信么。”风澜冷笑,再闭上眼俯头探入封河的胸口——
“哎?”封河耸起肩向后倾倒了十五度。
风澜的舌头舔在封河胸部的伤口上。他的舌头很粗糙,封河全身一阵又一阵地发寒——
“给我出去啦!”封河一脚猛地抬在风澜下巴上把他掀出去。
隐身的迎尧与玄镜逐渐现身。玄镜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站在角落。
……封河遗传自父亲的怪力,爆发出来还真是惊悚啊。
不过犬妖这是丧心病还没医治好的节奏么?
砸在地上的风澜支起上身猛地一甩头。刚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封河微笑。
“啧。”风澜捂头。该死的药性还会复发啊……在那里每一次感到不适时都会狂喝水来缓解一下……
“要不要喝水。”玄镜似乎看出了问题所在,用相当不愉快的表情说道。
“不用,没事。”他踉跄地站起来。他目前并没有要撕碎一切生命体的**,不过只是把他的某些**放得太大了……
“过来。”封河命令道。
他再靠过去跪在床前。
他没有把浅黄色的长发扎起来,柔软的长发披散让他脸型轮廓柔和了不少。
封河抚摸在他的脖子上,被灼伤的地方已经结痂并且开始脱落。“看来没亏待你。”
刚想问起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时,封河的目光掠到他脖子的另一侧与肩上。
牙印。
并不是被野兽撕咬,因为只是有些泛红浮肿的痕迹。
“呃。”风澜有些尴尬的捂住脖子,“别在意。”
“嘛……再过来一点。”封河眯眼。
风澜凑上去。
封河瞬间搂住他的腰也凑上去一口咬在他脖子一侧。
“唔!”风澜有些不解地睁大眼,但因为并不太痛也因为对方是封河的关系,他没有任何的抵抗。
封河松开嘴然后看着她留下的牙印,和原来那些牙印作比较之后果断得出真想:
“是男人咬的。”
“……”风澜表情瞬间微妙了。
表情更加微妙的玄镜与迎尧始终围观。
“那个家伙么?”封河继续眯眼。
“……”无可否认。
“那你咬回来了么?”
“……”重点原来是这个吗。
“真是。”封河捂头。
似乎已经明白了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的玄镜与迎尧继续沉默。
于是风澜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本以为封河会惊讶自己竟然能够回来,不过整个局势因为这个该死的牙印偏转到什么奇怪的方面去了——
“啊,这家伙怎么会不反咬。”一个沉稳的陌生声音忽而响起。
所有人都一愣地侧过头去,看见靠窗户边腾现出一团黑色的火焰后忽而爆开妖风——一身华美黑服的男人从火焰中踏出。
在白天,封河才清晰地看清这个男人完整的样貌,身格修长健壮,面孔削瘦,眼角略微下垂显得相当孤傲,眼睛虹膜是珍惜的暗红色相当少见,下眼睑之下的面部皮肤上各有一道红色兽纹。
瞬间气氛诡异。虽然这个突然闯入的家伙近乎完全收敛了妖气,但玄镜与迎尧还是被这气场震慑到不敢妄动。
无法演绎的王者之气。
风澜全身近乎炸毛地对他咆哮:“滚出去!”
“态度越来越恶劣了啊,我放你回来还不跪舔?”男人仰起头眯起双眼。
“——够了!唔。”咆哮的尾音被封河捂住了嘴。
“你好大哥……那个啥……”封河微笑继续死死捂住风澜任凭他挣扎,“狗狗反咬你了吗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我可以保证他免疫过了……”
风澜挣扎出右手一掌按在封河脸上把她按在床上:“你也够了!”
“用证据说话就好了。”男人非常有耐心地不与风澜计较,右手食指勾起左肩的衣领向下一拉,左肩侧露出已经结痂的牙印——看上去下口绝对比风澜自己脖子上的重得多。
“谁要和你说这种话题!”风澜狂躁地站起来挥出右手腾出火焰要打向身侧的男人。
“尧。”
迎尧瞬间出现在风澜身后扼住风澜的手腕再用左手死死勒住他的腹部控制住他。
【斗妖篇 】贰拾捌 北域统治者()
“风澜,你冷静一下就好。瞙苤璨午”封河已经跳下床走到男人身前,恭敬地对他鞠躬行礼:“我叫封河。妖师。”
“我并没有自报身份的习惯。”男人俯视她,嘴角勾起弧度,“所以再尊敬我也没用。”
“至少……请让我知道怎么称呼你。”
“只要让我满意的称呼就可以。”男人耸起左肩将衣领撩回去,并不是太介意地说道,“我没有固定的名字,你们称呼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么……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封河问道。
“看那家伙心情挺差的就放他回来一趟,遛狗的时候还是得有主人看着的。”男人相当傲慢地回复。
风澜怒不可遏地发出咆哮声,迎尧已经把他拖到角落控制住防止暴走。
“是因为别的什么事让他心情更差了吧,”封河逐渐仰起头,“另外无论怎样,他的主人,只有我。”
双方对视。
“我已经决定要他了,来征求你的意见也只是对你最基本层面的尊重而已。”
“不是作为斗妖?”
“作为宠物。”
“我不准,这是我的妖将。”
“妖将?”男人眯眼。
封河瞬间和谐地转向风澜张开双手满脸灿烂笑意:“狗狗你过来我现在就和你订立契约。”
“……”如此随便的契约谁要。瞬间就不挣扎的风澜侧过头转移视线。
“似乎都不想理你了。”男人真心觉得好笑。
“以你的身份若是传出去要驯养男宠这种事……并不好吧,何况我坚信我家犬妖的取向一向正常而且早就不是处子之身。”封河继续说道。
“嗯……?你说我是什么身份?”男人相当感兴趣地侧头。
“我猜想……你就是北域的统治者。”
“嘁,北域的统治者会在这种地方与人类说着这样的话题?”
“在我眼里没什么不可能。”
“也罢我也只是来这里寻有趣。”男人默认了这个身份,“妖师做事似乎也没有了当年那般潇洒了呢。”
当年虽然也用不少时间做了探查,最后还是轰轰烈烈地冲过去狠狠砸碎了斗妖活动了结一切。
“就是因为太潇洒了所以才很不幸地没有根除干净吧。”封河很自然地变相附和道。
“说到根除……这可不是我掌控的了的事。若不是天城与我交涉,我是更不会关注这件事。”
“要根除还是得从内部体制做好才行啊妖王大人。”封河望着他,“你可以做改变只是懒于改变而已。”
“你这是在教育我么?”男人微笑,“对于我们内部丝毫不懂的一个家伙确实可以放肆地指责啊。”
“呐……我确实不懂,不过你能来拜访我们还是令我相当感动的。”封河双手贴合做出祈祷状。
男人并不感冒地将头瞥回去,转了话题说到:“洛邑如今的首领在哪里。”
“走到正厅大概可以见到。”
男人走出去,身形再散化为黑色火焰消散。
风澜望着封河出神。
“在……想什么……?”封河疲惫地坐下来轻声问他。
“以前……的事。”
“以前么。”
“我更想回到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
虽然他的本性属于杀戮,他狂热的追求着最精彩的厮杀,但是如今带着满身疲惫与痛苦再回想起来——他最想回到的是那时候。
封河还没有成为妖师。
每天就这样可以平静地望着她。
让流消失吧,让目上消失吧。
他可以陪着一个平静的人类度过那属于普通人类的一生。
“……厌倦了吗。”
“我不知道。”
“一定是累了。”
他走到封河身前缓缓蹲下。抬起封河的左手,牵过来放在自己嘴前,伸出扁平的舌头添在她的指尖上。
封河虽然不理解但是没有将手伸回,继续看着他。
风澜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指尖。
这样的存在感……
能够感知到她,便能够安心。
人类的温度。
……想要始终占有。
他再将封河的手抽出。
“你是想表明自己的性取向立场么?”封河忽而粲然一笑。
“……”
封河一甩脚将拖鞋从风澜胯下踢出,极度优雅地缓缓勾起右脚将脚背提起:“如果你喜欢的话舔这里就好我不介意的。”
“……”风澜默默站起来再转身屏蔽掉封河整个人。
“我鞋子都脱了你就给我这个反应?”
“明天我决赛。”他忽而开口。
“……啊。”这个封河倒是不知道。最近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了……“情愿么。”
“我答应他,就没有情愿与不情愿一说。”风澜再侧过头望着她,“你会来吧。”
“一定要来的。”
“那么我就走了。”
封河望着风澜绿色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和的呢……
“去他那边么?”封河担忧地追问道。
“嗯。”
“……会再失【卧槽被迫和谐】身么?”更加担忧地追问。
“嘁,才没有。”风澜纵身跃出窗户化为巨大的犬妖飞行离开。
只有上层妖精才有资格入场观看的决赛。
北域统治者给了洛昌昔一枚水晶吊坠,洛昌昔再将这枚吊坠给了洛焱。
自己已经四十五岁,洛焱十八岁,早就应该放开自己的顾虑让他去做年轻人应该做的放肆之事了。
“我就不去了,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最快收尾。”
“你确定你不想监视我?”洛焱眯眼。
“监视你还是必须的。”
封河默默感慨洛昌昔在监视领域还真是丧病的执着。
有了这一枚水晶就相当于妖王赐予的通行证,他的地位瞬间就可以飙升场内其他贵族。
封河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跟着他走。
“真是好精力啊表妹……”洛焱没有回头地感叹道。昨天还与雪域的统治者干了一架今天就能如此精力旺盛——
“哪里哪里你要作为贵族的话怎能没有美娇娘随身服侍呢~”封河的面具双眼是红色的一条缝。
“你的三围还不符合我心目中的美娇娘啊。”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你的观念如此现代化呢~”她双手互插在袖口中像是一只毛狐狸。
洛焱展示了那枚水晶,入口处的守卫恭敬地让行,封河也作为女宠的存在一同进入。
两者都已经戴上面具更换了服装,洛焱穿了黑色的华服,封河穿了红紫色的绒服还把帽子罩在头上显得毛茸茸一片。
为了扮演得更加像妖精这还是她向洛昌昔的女妖将借来穿的。
【斗妖篇 】贰拾玖 至今未见正式的斗妖赛()
洛焱坐在最前排,封河也在他身后坐下。瞙苤璨午
斗妖场内观众席相当空旷,总共加起来也就只有五十余个团体聚集,每个团体都在观众席的最前排,至于地位次等的贵族一律拥挤在后侧。
封河可以清楚地看到最好的位置上,坐了那个黑色长发的男人——
北域统治者。
决赛只有一场,他就是两家之一。
封河觉得他是不应该直接出现的。一旦统治者也出席于这种场合,无疑是用最高的身份简介鼓励了斗妖活动的继续兴盛。
顺着侧面望过去,封河可以隐约看到关闭的铁栅栏内囚禁的浅黄色长毛的犬妖。它很平静地坐在内侧,绿色的双眼折射出幽光。
而对面栅栏内的野兽显然已经彻底发狂地撕咬着铁笼。
犬妖眯起眼眸看着对面。
完全不同的处境呢。
平等的性命,不同的命运。
去哪里对谁说【公平】两字,以公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