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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小张一脸惊异地点头。
“好。”他踏入大门,就看见那个中年的发胖男人坐在沙发上,很郁闷地在抽烟。
“我对你下属是说笑,你也不必亲自来。”颜松勾起微笑,坐在刘涛的一侧。
“这次我还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也好让我摆脱困扰。那个德国人来头太大,我们也有巨大的压力。”刘涛将烟蒂按在烟灰缸上熄灭。
他与颜松的交情甚好,因此有些话也可以直说。
“我想我并不能进一步解释了。”颜松神色也相当温和,只是难得地多了一份无奈。
“当年你对我说,血龙已经被击毙,你是认真的么?”
“认真的。”
“我那时觉得你定然不会诓我,我还是相当相信你的能力。这件事只有你自己清楚。”
“是的。”
“那么你还是告诉我吧——血龙,你真的干掉了么?当时我们是有派发枪械给你。”
“说到底,原来是担心我没有实力而让他逃走了么。”颜松吸入一口气,再度谜样地微笑。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样,而实际情况也就只有你自己清楚。如果你不想让我翻脸不认你的话——你就继续含沙射影地隐晦这件事吧,我也只当我当年太过于信任你。”
“呵。”颜松的头垂下,白色长发柔软地搭在肩上。“在这世道上,有你这个朋友也是不容易。这件事确实与警局无关,那我也将事由告诉你让你们开脱责任。”
“……”刘涛忽而难以启齿,本想阻止颜松说下去,但好奇心驱使他沉默——如果他得不到合理的理由,整个本市区警局真的会彻底颠覆,到时候不仅他的位置不保甚至还会有更加严重的后患。
“是我放走了血龙。”颜松依然微笑着。
“你——”刘涛终于面容扭曲地转头怒视颜松,“你知道那个人物的危险性吗!上方下达的是特级通缉令!”
“是啊,很危险的人物——可是你们不知情,也没有发生任何危险,不是么?他的存在与消失一样。”
颜松的轻松让刘涛更觉得不可理喻:“你!为什么!现在这种局面就是后果!给了你什么好处才让你放过他!”
“给了相当大的好处啊——让我看见,一个无知的人经过合理的引导能够如何做出全然不同的选择。”
“我没空听你这些大道理。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刘涛还是关心这个问题。
“让那些家伙再来找我吧,我会处理。”颜松站起来,依旧是那副表情,“这件事与你无关,如果可以的话,我抽空叫上血龙与你聚一聚喝杯酒。”
“……”刘涛的小眼眯起来,认真到近乎诡异地看着颜松。
“是啊,他与我关系还不错。”颜松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往玻璃杯里撒着茶叶,“要喝杯茶再走么?”
“不必了。”刘涛颜色不好看地站起来,随即走出门离开。
“啊,生气了么。”颜松望着他的后背,“我会说我并不后悔。”
“这次我真的是帮不了你。”甩下这句话,刘涛无奈地离开。
颜松呼出一口气。封河啊……无论如何,要保护好阿经啊……
当沈经第二次随着女人上街买菜的时候,他注意到身后默默跟着的高大的家伙。
“看什么。”玄镜用一种的冷淡表情看着他。
沈经再把眼瞥回去。他还是很不爽在他伤重期间玄镜猛地好几掌下来让他加剧疼痛的。
与此同时封河到了金龙大厦属于执习组的办公楼,然后拜访了颜松。
“你很久没来了。”颜松第一句话如此。
“是的,毕竟我是妖师,也不能接触太密切。”封河在颜松面前坐下,“我想了解一下关于阿经的事。”
“知道了对你并不好。”
“但是不会有比他住在我家更不好的吧?”
接触的久了,封河对颜松说话也逐渐没有了顾忌。这样思维能力让颜松相当欣赏,从某种程度上说封河的综合能力比于轻莲更强,也更有培养的资质。
“呵。”颜松点头,承认道,“他的注重不同,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吧。”
“是的,但是我就是很好奇——他到底哪里与众不同。我想你是最了解他的吧。”
“硬是要说出不同的话,还是很困难。”颜松右手虎口处托住额头想了一会儿,忽而起身从饮水机下的拉柜里抽出两个一次性纸杯,回来后倒扣在桌子上。“做个比喻的话应该会比较清晰。”
封河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纸杯。随即颜松将一枚硬币塞入左边的杯子下。“现在你和另一个人看到了这一幕之后,那个人离开了。在他离开后我就这样——”
颜松将两个纸杯左右调换位置。
“那么你说,那个人回来后,他会认为硬币在哪里?”
“左边。”封河说。
“实际上左边已经没有了硬币是吗?”
“是的。”
“那么你觉得阿经会怎么认为呢?”
封河沉默半晌,将右手搭在有银币的右边的被子上。“这么说来阿经会认为硬币在右边。”
“是的。”
封河恍然明白一些了。阿经只会认定硬币的所在而忽视他人的心理——他不了解别人的想法。
…
话说……断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人催更是吗qaq……这是在鼓励我继续断更么……整的要把我逼上校园版么?
【全能者篇 】壹拾壹 不是关于人员而是声誉()
“如果一定要让我概括的话,我会确认为,他没有社会意识。悫鹉琻浪我一度想教导他让他知道社会心理,但是完全没有效果——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但他的智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甚至比常人更高。”
“这么说是大脑的问题么?”
“是的,社会心理的缺失是他最致命的缺陷,他只喜欢服从别人下达的指令,他的心思过于单纯,他会轻易地被人欺骗利用——所以他没法独立生活,以至于走上杀人犯罪的路途,因为那些人给了他错误的指引。而他自己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倒觉得……阿经没有这么……严重啊。”虽然这样一番言论让她甚是吃惊,但反观沈经平日的言行,还是觉得他比较偏近正常。
“他也在改善,我会尽量给他合适的指引。在我这里五年,他也真的变了很多。”
“那么介不介意再为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跑路的问题?是仇家么?”
“是一个叫维尔福里德的德国人想要见他,我也已经调查到了资料,维尔福里德是阿克斯莱尔的孙子,而阿克斯莱尔就是阿经的创造者。”
“阿经……”
“阿经不是纯正的人类,他的能力都是先天的禀赋加上后天的训练得到,可以确定他得到过基因改造——或是与妖怪有血缘。“
“他与妖怪没有共同点。”这一点封河可以通过玄镜和风澜确认。
“那便是他的基因里掺入了兽类的片段。”
做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颜松依旧很平静,封河相当佩服颜松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向她这么解释,但她并不知道颜松也相当佩服她自己能够这么平静地接受一切奇怪的信息。
“阿经几岁了?那时候的技术……已经这么发达了么?”
“不清楚,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年轻时没有接受过除了军队以外的教育,没有时间概念。不过我可以确认他出生于二战前,他说在他在德国战败后被运转到美国的时候,他被确认为是十六岁。所以他应该出生于1925年至1927年左右。”
“……这是历史题啊。”
“啊,是的,这几天他就麻烦你了。如果那三个女人真的与他一样是全能者的话,那么战斗力是不会低的。”
“好。”封河点头,“全能者——就是对这一类被改造者的称呼么?”
“是的,这个名词已经被消除。”
“啊,谢谢你给我扫盲呢。”封河从椅子上站起来,“阿经在我家没问题的,不用担心。”
“恩,我也会尽快把手头的事处理掉。”
当封河对颜松一点头表示礼貌随后离开时,正好看见一个两个男人和一个西方男人走进来——她仰头看了一眼硬朗的西方人。这便是那个德国人了吧。叫什么来着……唯尔福……啊,很好记,貌似是某个姨妈巾的品牌……还是某个人的孙子……
由于她是女孩子,便并没有引起男人们多大的注意。不过众人确实是很奇怪会有一个小家伙从颜松办公室走出去。当那个女孩经过的时候周围忽然旋转起微妙的气流,然而此时并没有风从走廊刮过。
如今颜松已经陷入极困难的境地了,封河做不到别的,唯一能做的便是保证阿经的安全。不过似乎还能用妖师的力量做到更多……
她捻了捻手指,那个西方人的背后现形出一只透明的物体,像是章鱼紧紧地缠绕住他。而本人只觉得身体似乎有些沉重,但耸耸肩后并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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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相当健壮。与他的身高比较而言还很瘦削。他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灰色风衣走在街上,竖起的高领在面前用纽扣扣住遮住了下半张脸,领口上方就是露出的一双眼睛——灰色的虹膜,黑色的瞳仁只显示出他只注视着面前一个方向。
与他经过的人都侧头多看一眼这个并不像中国人的男人。他的头发是棕褐色,从外观看上去是比较适中的中短发,妥妥帖帖随着直线的步调微微扬动。
到了一定的位置后他就没有再前进,而是侧过身背靠在一户人家的矮墙下,先前笔直的目光变得漫不经心,略微颔首后白皙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楞节分明的关节将打火机扣下,火焰蹿动。但他并没有吸烟,像是仅仅在打发时间。感觉再闲的无聊一些了,他才抬起头再漫不经心地扫视一下四周。在他斜对面就是一个看上去还比较年轻的女人牵着她的女儿在买菜,而那个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相当健壮但看上去有些气血不足,有着偏黑色的卷曲短发,穿着一件棕黄色夹克衫显得有些沉郁。
真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变化。他有些失望地侧头看着,再漫不经心地将实现扫回来再看着手中的打火机。火苗微微颤动。
当封河的母亲回到家的时候是玄镜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缓缓回过身看身后——但是并没有别的什么。他皱了眉头,大概是什么人路过的吧。
“luca。”当那个穿着风衣的高瘦西方人打开门的时候,维尔福里德唤了一声。
“嗯。”卢卡一点头表示礼貌,随即视线投在维尔福里德身上——
“怎么?”
“转过去。”他也是用德文说话。
维尔福里德不解地转过身去,然后卢卡上前,右手猛地探出扯住了对方背上那类似章鱼的生物。
“嗤——”章鱼发出了怪叫,在被扯下来的时候维尔福里德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在被向后扯。
那个不明生物忽而变成一团火焰,让回过头的维尔福里德吃了一惊——随即在卢卡手里的,是一张黄色的空白纸符。
“这是……”
“中国人的把戏。”卢卡的手松开,纸符落在地上,再被他漫不经心地踏在脚下。
而在千里之外的封河逐渐睁开眼睛:“玄,你没看错,他看得见——恐怕与阿经不相上下。”
“要告知他么。”
“不必了。让阿经这两天继续休息,还是要麻烦你监视他周围的动静了,把潜在危险都排除掉,别让他感到太紧张。”
“是。”隐形消失。
当颜松在傍晚回到总部之前就远远地看见那辆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轿车。他不露声色地进门,果然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发胖老头子——
“沈老好。”他略微欠身表示礼貌。“这件事连你也惊动了么。”
“这件事比你想的要严重的多。”沈宏邦有些不满到了此时他还能如此从容的态度。
“我知道在什么程度。当初让他留下,你也是批准的。”
“你没告诉我他是血龙。”
“至少他已经不是很久了,在这里,他也一直很安分。”颜松依然是这般温和的态度,让这个老头子有一肚子的火也发不出来。
“那么你现在该怎么做,一旦传出去,这是有关于执习组声誉的问题。”
“所以他们也已经找到你了是不是。”颜松的双眼眯成一条缝。他控制得住局面,因为他的思维可以遍及整个局势。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们提出了什么条件?”
“……”沈宏邦对颜松的精明感到无言。他在最初的时候为执习组提供资金是正确地选择——他看对了人,颜松的能力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执习组在步入轨道后给他带来了丰厚的回报利润。
但是这一次竟然出了大问题。一向被他认为做事严谨的颜松竟然将血龙这件事隐瞒——如果不是这次的事发,他还会始终以为这个使用他儿子身份的人只是一个被颜松亲自招收进来的力量巨大的老实家伙。
在那时,颜松向他阐释了这个人才的难得,他也特地过来看看究竟会有什么人能够得到颜松的赏识。为了证明这个家伙的优越,颜松甚至愿意在沈宏邦面前与沈经进行体术的较量。
那个时候沈经还没有正式被命名为沈经。
尽管那一次沈经因为身体原因表现不佳,一开始也相当保守地只顾防守没有任何攻击性而被颜松轻易地撂倒。但是第二次颜松让他继续,他好像终于领会了颜松的意思,在最后几乎是野兽般猛烈地反击一举将颜松猛地压制在地,右手扼住对方的气管做出完全会致命的危险行径。
其实那一次,颜松回想起来还是有余悸。这个凶猛的男人在经受了长久的刺激后心智极容易崩溃——好在沈经终于想起了面前这个人是谁,眼里那燃烧着的灼热火焰也黯淡下去,右手忽而失了力气将他松开,而此时颜松已经险些窒息。
沈宏邦并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也没能看出这个高大的男人有什么异常之处。看到能够招收入如此优秀的人,他也甚是欣慰,并且事后将自己那个已经死亡已久的儿子的身份赐予他,让他能够与常人一样融入这个需要身份包装的社会。
而沈宏邦始终忽略的就是……血龙。颜松是在成功处理掉黑鹰集团后将沈经带回的,而且沈经刚被带回的时候脸色苍白,没被衣服遮盖的衣领处还有明显的摩擦伤痕。
“呵。”沈宏邦终究也只能无奈地冷笑一声,“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还能怎么说?那家伙来这里……有五六年了吧,也没有给我闹出什么事来,现在却一下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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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者篇 】壹拾贰 守护欲望的不同()
“他们能够找到我,也一定找过你了吧。真是给你带来麻烦了,如果他们提出什么让你难堪的要求,也请你转达给我。”
“要求倒是不多,甚至很简单。”沈宏邦靠在沙发背上,抬眼看颜松,轻声吐出这句话,“执习组不得与他再有任何联系。”
“这真是个很轻松的要求。”颜松微笑,“然后呢?”
“作为补偿,他们会将一位第二代的全能者送予执习。”
“就是门口的那一位是么。”颜松这才懒懒地一眼撇过去看了那个始终站在门口的西方女人。“不如说是用来监视我们的吧。”
“我还是听得懂的。”那个西方女人说出并不纯正的中文,露出阴柔的微笑,“作为全能者,语言方面有困扰怎么行。请叫我塔格拉,我会为你做任何事,主人。”
送予……这真是一个很不详的词。
“我可以拒绝么。”颜松再懒懒地将眼瞥向沈宏邦。
“你已经没有机会拒绝了。”沈宏邦站起来,像是完成任务般地呼出一口气。“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快解决。”
颜松依然是冷眼看着,但这次没有出声。
在执习组名誉这样的利害面前,董事长是绝对愿意牺牲掉局部利益的。何况——那家伙本来就没有编排入执习组名单。
“走好。”直到沈宏邦到门口了,颜松才再勾起职业性的笑容,与他告辞。
但那个叫做塔格拉的女人留了下来。真是糟糕。
“那么我想要向你询问一些事,你应该不会隐瞒吧?”颜松右手一指沙发,“请坐。”
“不必。”她回复。
“我让你坐。”
“是。”她终于走过来坐下。
颜松观察着她走路的姿态细节——确实是不一般的女人,在温静的步调下每一步都掩藏着爆发力。
“第二代?”
“是的,”女人眼眸半敛,用中文缓缓解释道;“阿克斯莱尔先生希望回收第一代全能者。”
“回收?”颜松好像听到了什么让他并不愉快的词,“目的是什么?”
“垃圾,就应该回收。”
“这不是一个好理由。”
“我没有资格了解他的意愿,所以我也只是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颜松粗略地将塔格拉与沈经做了对比。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为第二代全能者的话——那么她的思维能力,确实比第一代优秀的多。
也只能说是个例而言。
颜松并不相信德国还会允许全能者的存在。这一类应该与逝去的历史一同消失,并且抹杀于所有记录的反人类做法——
“如果中文有障碍,还是用英文聊吧。至少我是能够听懂的。”颜松平淡地说着。
“没关系。我还是能够驾驭中文。”
“那么我带你看看这里。”颜松站起来,“给你安排个住处——我会说明哪些地方你不能进入,希望你能记住。”
“是。”
“阿经。”到了晚上封河敲了房门后开门,正好看见沈经相当投入地嘴角咬着纱布,纱布的另一头还缠在右手上系着,左手扯着纱布的另外一端试图解开,不过好像越扯越凌乱了……
“现在还不行啊,阿经。”封河走进去坐在沈经一边,扯下咬在他嘴里的纱布,“怎么了?”
“……没事。”依然是一股沉郁的气息。
“现在还不能扯掉啊,不过我可以给你重新换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