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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沈经再次疲惫地眯起眼,侧过头看着封河。
“没事。我在思考人生。”封河继续捂头。
“那我……发生什么?”
“哎?”封河看他,“忘记了么?你睡了一晚上了啊。”
“记不清了。”他依稀只能想起自己……遇见了三个女人,还发生了很大的摩擦,情绪一旦失控后就没有记忆了啊。
他想抬起右手,但是右手好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知觉。“废掉么?”
“啊,不会呢。如果你被送进医院的话这样又中毒又骨裂地绝对是废掉了没错。不过我家妖将万能哟~这个用妖术恢复起来稍微麻烦一点但不会至于废掉啦。”
沈经眯起眼。
封河再捂头。啊,自己语速过快又让他听不懂了吗……“没事,你只要休息就好了,半个月后保证能活蹦乱跳。”
“……”感觉对话好无力。其实德语英语中文,只有中文他是学的最吃力的……
“喜欢吃什么?点心什么的我可以去买哦。”
“不用。”眼下这样的光景也没心思去吃什么东西吧。
玄镜将白布系在沈经腹部,对于这种事他相当熟练,作为守护过洛英秋的高阶妖将,他所拥有的技能必须比其他妖将更多才能有优越感。他将手伸到沈经背后将另一侧的布条扯过来,沈经安安静静地始终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眼前的是真正的妖怪。
他的力量远远凌驾于人类,但还无法与这一类的妖怪抗衡。自己……到底应该是什么?怪物么……
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我是人么。”他忽而开口问身边的妖怪。
“人类的身体,”玄镜金棕色的眼睛色泽柔和,轻声说道,“野兽的血脉。”
没有一个普通的人类会拥有与之匹敌的力量。
“是人么。”他再重复,眼神却茫然了。
从一个妖怪的口中确认自己是人,还是可笑了一些。
“至少我们不会把你视为同类。”
在妖怪眼里他依然只是个人类,但在人类眼里——他是个不正常的怪物。
他知道自己的不同。虽然在力量和学习能力上优越于一般人类,但他绝对欠缺了什么——让他与众不同的地方。
他没办法独立生存。
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但确实,不一样。
他没有睡着,就一直醒着。犬妖消失没再出现,而玄镜就一直守着他,幸而玄镜向来存在感负值,始终站在墙角靠着九十度安安静静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心理负担。
不过……这样确实会相当无聊没错吧?
傍晚的时候封河从楼下端上来一大碗粥,推开门说道:“阿经应该吃点东西了呢。”
沈经没有理睬,只是默默地把连别到另一侧。
全然没有胃口也没有心情。
“阿经不想吃东西吗?”封河有些失落。
“唔。”算是拒绝。
这种时候如果是正常人应该还是会勉强接受下来意思意思吧,可不会这样浪费别人的感情啊。
封河也没有多大的强求,她知道这位大叔的性情与一般人绝对不同就是了——
不同在哪里?她说不出来。好像阿经的智力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那么到底不同在哪里?
三千三千地狂甩存稿真是入不敷出啊……【全能者篇】的男频风存稿起来果真是一卡一卡的……看来阿江真的没到火候qaq
【全能者篇 】柒 一帆风顺便毫无看点()
“那么饿了和我说。”封河转过身,并不想浪费手里的物资,问玄镜:“要喝粥么?甜的哟放糖了。”
“不要。”果断拒绝,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
啊……为什么玄镜也瞬间转性了啊……
“没关系啦,你也已经很久没进食了吧,日月精华啥的完全没有直接进食来的实在啊……”
“不要。”继续拒绝。
“……”
封河好像从玄镜诡异的气场中捕捉到了什么——啊啊啊又一个吃醋的啊!
如果一开始就说这是特地给你喝的你一定会无比愉快地接受啊!玄镜的反应也向狗狗靠齐了啊!
——只是拎了一只大叔回来两只妖将都酸碱性不平衡了啊!
“……怎么?”无比闷骚的玄镜终于将眼皮子抬起来。
“……”封河默默地端着粥走出房间。
——看来得尽快把大叔处理掉。
手机响。
陆三申昏昏沉沉地像是刚要醒来一般打个哈欠,伸出右手去摸手机闹钟要去关掉——不过摸到的是一地的碎石子,随即断木的纤维扎到了他的手指——
“嘶。”他吸口气。他把暴血的手指头含在嘴里,随即困难地睁开眼——
【哔——】
哦凑,一定是睁眼方式不对……他再把眼睛闭上。
再睁开眼——
【哔——】
还是老样子啊!是哪个混蛋把老子给埋了啊!
好在这里空间还算大,被埋的也不深,还是可以通过几根木头额缝隙看到昏暗地阳光透照进来——这是清晨?还是傍晚?
他斜了身子去摸被甩的不远的手机,将手探到一块木头之下将它抠回来。执习组的手机质量确实过硬,完全是诺基亚改装的即视感……
颜松的电话,他果断接听:“喂喂喂喂喂——”
“还没回来么?有什么问题?”
“啊啊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啊!我被手机铃声闹醒就发现我被埋下去了啊!”这真是救命稻草。
“阿经呢。”
“……”陆三申环顾四周,回复:“不在视线范围内。”
“哦。”挂断。
“啊喂你‘哦’了一声就挂断是什么意思啊!果然你家阿经比较重要吗!啊喂我还埋在这里啊!”他对着已经没有连接的手机咆哮。
手机铃响。很普通的闹铃声,像是九十年代的闹钟一阵狂扫——
闭着眼休息的沈经猛地坐起来,忽而胸口再是被一个手掌猛地一推再砸回去。
不得不承认——这个小鬼的力气完全没有逊色于妖将的那一掌啊。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又喘息了好久才稳住了体内翻滚的血液。
封河从沈经换下的外套里掏出一只执习组通用的手机,按下接听走到窗边,小声回应:“喂?”
“……”颜松没料到会是其他人接听,顿了半秒后问道:“你是?”
“封河。”
“啊,”这完全是出人意料的插入,颜松没料到封河在连续几个月没与执习组来往后再度这样神奇地带入其中。“有看到阿经么?”
“在我家,不用担心——不过,他好像有什么大麻烦。”
“让他立刻回来。”颜松愈发担忧。
“貌似暂时还得在我这里呆一阵。”
“怎么?”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语速更加快了——颜松绝对是那种可以把三句话并成一句话再无比自然地过滤掉标点的人。
“他有什么仇家么?”封河再压低声音。这真是相当严肃的事。
“什么意义上的仇家?”从广义上说……阿经的仇家满大街都是……
“有三个西方女人攻击他……”
“我马上过来。”说罢挂断。
“啊喂你来我家会吓到一拨人的啊!”封河也对着无连接的手机咆哮。
从执习组的市中心到达封河家的郊区还是需要四十五分钟的车程,因此颜松将车停在封河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由轻莲带路,因此已经是最快的路线达到。
封河已经早早地在门口等着以防止颜松突然闯入惊吓到家里人。开车的并不是颜松,颜松从后门出来,还算是很低调地扎起头发戴了帽子。“哟,等着啊。”他扬起右手算是对封河打招呼。
“啊,是的,这里走。”封河微笑。
“于是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参拜家长了吗?”于轻莲刚举起右手,就被颜松一掌拍在后脑上。
轻莲已经有一米七的身高了,颜松现在拍起来会觉得有些不顺手——应该很快就会习惯的,如此蛋疼地确认。只要轻莲还是这么欠揍的话。
封河率先进屋,对室内陪着倩倩看电视的母亲说道:“我有朋友要进来哦!”
“啊,好的啊。”母亲也相当欢迎地站起来。看到走进来的是一个相当干净清秀的男生和一个三十余岁的高挑男人时还是有些惊讶。尤其是那个成熟的男人还像女生那样扎了白色的长头发——啊不对,白色才是重点……
“你好。”颜松相当有礼貌地向家庭妇女问好。对于如何迅速地讨女人欢心,他的样貌与他的气质已经足够,只要再加上少量技巧就足以让女人痴狂。“在下颜松,执习组总部负责人。”
封河张嘴又马上闭上。——啊喂一开始就把身份暴出来真的好吗!
而封河的母亲则张嘴了半天,颜松……她记忆深刻啊……那个最开始由于封河生病打电话给她将她说教一顿的人,而听这个声音……就是先前经常往这里打电话让她通知封河接电话的人……啊……
竟然看上去如此俊美犀利……
封河内心已经扭曲。啊不母亲已经和自己的同桌小璐一样深陷了啊!阿松你够了!不要来破坏人家的家庭和谐啊!
而此时最大的幸事就是热血澎湃的于轻莲一个蹿步已经到了女人跟前和她友好握手,一面露出灿烂至死的阳光少年的姣好笑容:“伯母您好!我是封河的同学于轻莲,不用管那只白毛啦,那是我监护人,我是来此看望您的,希望您能同意封河和我交wan——噗!”
颜松再是一掌甩在轻莲后脑上,果然甩久了就顺手多了,总会习惯的。
“抱歉。”一面粗暴地把于轻莲推开,再一面温静尔雅地对面前的女士略微一点头表示礼貌,“第一次来参拜这家伙有点激动,不要见怪。”
不……其实最见怪的对象只有你……于轻莲再怎么失态也都是正常表现啊……
“你是……”女人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实际上即使在本市区,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执习组的名字。毕竟执习组也并没有要让妇孺皆知的**,很多时候是能低调就低调,毕竟还有政府的打压,太张扬了并不是好事。不过封河的母亲还是从电视报纸上隐约知道一些这是一个相当另类的组织,有着比警局更彪悍的实力——通常警局无法解决的事才能向执习组申请支援。
而现在执习组的总负责人忽然出现在面前——
还真是相当刺激神经的事。
“不要在意,女士。”颜松再颔首,“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困扰。”
“阿经在楼上啦……”封河弱弱地插入。
“请允许我上楼。”颜松向女人提出完全无法抗拒的请求,再补上,“如果造成任何损失,执习组名义担保会得到最效率的补偿。”
“……”很多时候家庭妇女的接收量还是有限的。不过这个不明觉厉的女人还是相当有爱地一点头。
“十分感谢。”
封河领着颜松上楼。颜松用眼神示意轻莲候在楼下。
倩倩忽而丧起脸:“妈妈他好像坏人——”
“啊啊啊不是坏人啦。”轻莲连忙蹲下来对小朋友解释,“我们是你姐姐的朋友啦~”
由于于轻莲的阳光外表并不会给人带来任何心理压力,女人也就松懈了一下,用手揉着倩倩的头安慰她,再问道:“执习组?”
“是的。”于轻莲点头,站起身。
“封河真的……一直在和你们来往?”
“啊……”他忽而意识到这个问题很难堪,普通家庭应该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会和一个性质不明的组织打交道。他犹豫很久,还是委婉点说道:“接触并不多,主要因为我是执习组的成员,正好是她同学,所以会有一些间接接触——啊,对!”
他忽而阳光灿烂地把女人按在沙发上,这也是很好的话题转换方式,何况此时颜松完全不会从楼上飞奔下来送他一个飞身踢。他对着女人一个鞠躬:“伯母好!再次自我介绍!我是封河的同学于轻莲,请允许我和封河交往!”
其实已经在交往了,只不过是时候得到她的父母批准了。对于如何开口这件事,他已经排演了几十次绝对不会出现误差——
“不行。”
结果竟然是这样。
他惊讶地看着女人站起来直视着自己。这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家长都会向颜松一样让观念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也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如同他的成长这般约束中又毫无拘束——
……
最近很忙(╯‵□′)╯︵┻━┻我会努力的。
【全能者篇 】捌 全能者的创造者()
“为什么……”他有些无措地喃喃,“因为我是执习组人员么,但我绝对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危险——”
“不是!”女人相当气恼地一改常态,“现在是什么时候!要中考!竟然这时候提及这种让人分心的事!她还只是个小孩子!你们都只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总是如此冲动,总是不够理解大人的苦衷——
“你觉得我们是小孩子?”于轻莲眯起眼,女人的喊叫有些刺痛他的神经。
他承认自己很多时候会冲动,但他也确信自己已经不是如此随便的人——更重要的,还有封河。真正了解封河的人,还会以为这么一个温和又细腻的少女——是一个小孩子?!她完全有着成年人都无法媲美的缜密心思!
女人相当焦急。本以为封河在中考前不会出任何意外,但这意外实在来的太突然。“我不允许!你知道有多少小孩因为谈恋爱这种事在中考中落榜吗!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分心!你和她交往多久了!你耽误得起她的未来吗!”
“怎么!我还没有资格吗!”他无法忍受女人的咆哮,刚要发作地全身神经紧绷后忽而听到倩倩几乎抽泣的声音。
他握拳的双手松开,呼出一口气。掌控自己的情绪是必须的技能。他没有再回话,尤其是对方的家长——保持尊敬还是必须的礼节。
“抱歉。”他不甘心地如此应道。
而对方率先转态,女人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夸张了一些,也有些后悔地补充道:
“等你再大一些你会更清楚的。现在真的还不是时候。”
“啊~那就等中考之后就好啦~”于轻莲再次露出灿烂至死的笑容。
啊不……中考以后你们也只是小孩子啊……
……
“你是指三个女人伤了他?”颜松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有一把枪。”封河先没有领着颜松进她的房间,而是在房间外的大厅里让他坐下,随后她从柜台下抽出一个被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打开——是那把手枪。
“被你带来了?”颜松握起枪查看,手指抚摸过枪身,“德国p99。”
“德国?”封河惊异。那三个女人是德国人……阿经也是德国人吧……
“嗯。真是相当感谢你了。”颜时对她点头,“这东西我就必须带走了。能够伤到阿经,那三个女人想必也不是普通人。”
“她们是有枪的啊。”有了枪,伤人也很容易吧。
“并不是。以阿经的身手,只有一把枪没法奈何他。”颜松站起来,右手单手将手枪拆卸下剩余子弹,将枪和子弹全部塞入裤带。
何况是三个女人。如果没有经过特殊训练,是根本无法给沈经造成任何伤害的。
“阿经在这里。”封河走到房门前把门打开。
门一发出声响,沈经就立刻睁眼,将头撇过去看到了颜松——他猛地坐起来,随即又是被一掌拍回床上——
“唔。”
如果他要死的话一定是死于内伤——这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啊,抱歉。”颜松没料到沈经的身子虚弱到这种地步,一掌下去还真会拍出什么好歹出来。
他掀开剩余的被褥,看见沈经右手至手肘都缠紧了绷带,暴露的手指还相当肿胀。胸口倒只是利器划伤避开了要害,而腹部被白布缠着散出浓重的药味。这些药是洛昌昔留在封河这里的,玄镜直接就给他用了,想必对人类也是有效。
白布缠的不紧,颜松直接就用右手把它拉下一截看到了腹部的伤口。确实有三个枪伤后的洞口,但是除此之外的其余伤痕都是冷兵器造成的整齐切口。
“很严重。”颜松下定义,轻声开口。
“唔。”沈经闭眼,点头算是默认。
“知道是什么人吗?”
他从喉咙底发出低沉的声音:“全能——者。”
“还有其他全能者存在么?”
“不认识。不清楚。”
封河好像终于找到和阿经沟通的诀窍了……就是说话一定要言简精练意思明了……
“回去再说。”颜松半蹲下身,左手伸入沈经后背抄在他另一侧咯吱窝下,一用力就把他上身抬起。受了搬动的人明显有些不适,眼睛紧闭。
“那个——”封河连忙开口,右手握住颜松的胳膊,“阿经还是在我这里吧,我能保证他能够恢复的比在医院里快。”
“阿经已经给你添不少麻烦了吧。”颜松很执意,再将右手挽在沈经的脚弯处把他彻底抱起来。
“没有,阿经很乖啊~”封河眯起眼。
只是一到挣扎的时候就会被玄镜一掌拍下去而已。封河心理默默吐槽。
“阿经可是很记仇的啊。”颜松露出美好的笑意。
“……”封河一阵冷。
你绝对听到我的吐槽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往沈经的身上盖了外套,颜松就抱着沈经下楼。他要比颜松本人重的多,就算颜松有极其良好的体力抱着他也是相当吃力。呼——就感觉阿经比以前重了不少。阿经果然重了么?或者是——自己的体力不如当年了啊。
当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对封河使了一个颜色,随即封河连忙对下面还在陪女人扯家常的于轻莲挥挥手。
轻莲连忙连忙站起来倒茶继续陪女人扯淡,正好挡住颜松从客厅走廊经过的身影——颜松走出大门,将沈经放入汽车后座靠置好再走回来,对室内的人招招手:“已经完成了,我让封河帮我整理了一下资料,真是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