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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是封河姐姐的妖怪喔,你看着他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啊。”林蒲菖小声地告诉子璇。
“真的有……妖怪啊……”
“是啊,我以前也不相信有妖怪哟。”
封河站起来问子璇,“我与你换一个位置么?”
“好好!”
子璇坐到了玄镜的身边,然后伸手去摸玄镜尖尖的妖精耳朵。
“别碰我。”玄镜的抱怨显得很无力。
封河笑起来。
子璇再好奇的去摸玄镜的头发,玄镜花了大把时间打理好的长发马上被抓的凌乱不堪。
“别闹。”玄镜的右手拍在了子璇的脸上遮挡她视线。
子璇跳下椅子绕到玄镜背后,“我可以给你扎头发吗”
“不行。”果断拒绝。
“可以吗可以吗?”子璇两眼放光。
“……”拒绝有用么。
于是在众人开始倒饮料的时候,玄镜换了发型……子璇终于去喝饮料了,玄镜默默的离开走到沙发前,坐在风澜与沈经中间,解开红色的头绳把一大束麻花辫拆开,再将变形的发束慢慢理顺。他是极爱惜他的头发的,因为洛英秋很喜欢他的头发。
颜松站起来与所有人干杯,再介绍身边的慕散夜,“慕散夜是我大学军校的同学,毕业后分配在同一个队伍一起工作过四年。”
“那么是老朋友了啊。”林蒲菖是在场最外向的人,与慕散夜握手,“那么慕兄现在还在部队工作么?”
“是的。”慕散夜并不愿意在这种场合解释从特种部队跨越到超自然能力部队的流程,好在双方都是部队。
“我是执习组第七支部队长林蒲菖。”林蒲菖自我介绍。
“你好。”慕散夜微笑。
陆三申与其他年轻人正要兴致勃勃地刷羊肉,颜松忽然用酒杯敲了敲桌面,他们都一个激灵站起来。
“在执习组,你们也算是新人,从加入到现在都没有好好招待过你们,所以这次就算是为你们入组的祝贺。”
“……入组都好几个月了到现在才祝贺啊组长。”陆三申幽怨地举起高脚杯。
李末琦白了陆三申一眼,更加幽怨的抱怨,“我入组都一年零好几月了都没说……”
“啊,哥们儿,你觉得我们的待遇真的良好么……”陆三申倍感同病相怜的搂住李末琦的脖子。
“等你加入一年你就会和我一样到什么都懒得说的地步了……”李末琦与陆三申干杯。
“这不是你们对时间的追悼会吧。”颜松冷笑。
“啊啊祝组长身体健康”陆三申连忙转态笑道。李末琦也连忙打哈哈。
今年只招收了陆三申一个,而去年招收了三个。待这四个人全部自我介绍完毕,颜松再询问那个扮演了服务员的年轻人:“你也作介绍吧。”
“我叫刘源,是能力部队第十五席——”他站起来说到一半瞬间顿住。因为所有其他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的脸上——“怎,怎么?”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人混进来了……”陆三申吐出真相。
“啊喂我只是路过!”刘源后背发寒,转到椅子后面。在执习组的包围之下这真的……异常尴尬啊……
………
存稿告急,更新再度紊乱。《妖师》准备去投稿漫画改编,为抽风的大纲神马崩溃中。妖师……真的需要大纲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火锅中吃出的不幸(二)()
“没事,也算是联谊。”颜松瞥了慕散夜,再是走过去,一掌就拍在刘源的背上,“现在成员都普遍年轻化了啊……几岁?”
“二十二。”
“喏,那就和阿三他们去凑一堆。”
刘源讪讪的走到执习组的四个年轻人中间,“那个……你们好……”
“好。”四个人在中间腾出了一个座位。
刘源刚刚才不安地坐下,就立刻被四个人围住——
“喂,你们那里待遇怎么样?”
“……啊咧?”
“是说是说工资是多少起价?有没有基础年薪加效益奖金?”
“……哎?”
“喂喂最重要的是你们那里是公司制度还是个人独裁——”
颜松手里的高脚杯再敲在桌面上,四个逼问的年轻人不得不咳嗽两声正襟危坐。
“我不仅没有建立工资正常增长机制还个人独裁是么。”颜松再次微笑。
“没有!”四个人同时叫喊。
“呐,可以随意了。”
火锅已经煮开。
因为很饿,封河吃的很快,马上就饱。在沙发上的风澜,玄镜和沈经还在抑郁着没有动静,颜松为他们点了汤圆以及炒饭之类作为晚饭。
晚饭就放在茶几上,沈经倒是很放得开的盛了一大碗炒饭扒着,玄镜也随意的盛了一点。经过几十年的习惯,玄镜已经完全可以接受人类的复杂食物,但是明显风澜依旧对这些不感兴趣。
封河也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都不愿意吃的风澜,子璇很快也吃饱了跑过来,张着油乎乎的双手要继续给玄镜扎辫子。这一回玄镜不愿意了。
于轻莲把另一侧空置的大沙发推过来,与坐着三个人的沙发面对面。“封河过来坐。”
“好。”封河换了一个沙发,双手一拍,“大家要玩游戏吗?”
“嗯……?”还在扒饭的沈经抬头。
子璇高举油油的双手:“做游戏!”
“……唔。”沈经继续扒饭。
“做这个游戏!”子璇自主带入主持模式,找来一叠的纸巾,在一张纸巾中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所有纸巾揉成一个团往上空一抛——
纸团落下。
“拿到有记号的纸的人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哟!”
封河看周围人,好像都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沈经依然扒饭。
子璇很失望地看着沉默的所有人,渐渐地脸红了,然后突然眼泪就扑啦啦的留下来——
“啊喂……”封河一时无措。果然小孩子就是难照顾啊……“不要哭啊。”
一旦有人安慰哭着的孩子,孩子十有**会哭的更起劲。这便是自然规律。“你们都不陪我玩——”变成了嚎啕。
这下所有人包括颜松与慕散夜的视线都投在了哭闹的女孩子身上。
林蒲菖连忙跑过去安慰自己的孩子,“在客人面前不能这样任性啊……”
“你或许是该多抽时间陪陪小孩了。”颜松对林蒲菖微笑。
由于工作问题,子璇多数时间都被寄养在爷爷奶奶家。没有人与她玩……是会相当寂寞的吧……
“这个游戏也不错啊。”轻莲笑起来。
“貌似很邪恶很好玩的样子。”封河也认同。
于轻莲侧过头:“你好像不经意间暴露你的内心了——”
“啊啊有吗?”封河继续微笑,“真是相当美好的游戏啊——”
封河与轻莲各从地上捡了纸团,沈经在暂时扒完饭后也捡了一个纸团。封河再把两个纸团扔给了风澜与玄镜。
子璇好像完全脱离了刚才爆发的状态,喊道:“一二三,全部打开——”
所有人打开纸团。“是谁抽到了!”子璇问,举着她手里空白的纸巾。
半晌,玄镜默默的举起手。
“噗。”封河笑了。
玄镜几乎没有考虑就说出口:“穿红色背心的与穿白色内裤的拥抱。”
封河眨眼。好像玄镜瞬间投入了损人模式啊——但这么损的构思……这真的是玄镜的思想吗啊啊啊!红色与白色……不会这么凑巧的是吧……
再度全部沉寂了十余秒,终于风澜与于轻莲站起来。
“……”
果断真相了啊!风澜身上是没有穿衣服的啊!到底是谁的白色和谁的红色分的明明白白啊!
“真的要么。”风澜瞥向封河。他双手贲张的肌肉表示他会把对方勒死。
“那个……你悠着点啊……”封河无力地吩咐。
接下来就是封河这一生见过的……最惨不忍睹的拥抱……
风澜坐回沙发,狠狠地瞪了玄镜一眼,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的无比淡然的玄镜无动于衷——
还在餐桌上的那五个年轻人已经狂笑不止了。
“泥煤有种你们也给我过来!”刚刚才被摧残的于轻莲对着那五个人爆吼。
“来就来!”李末琦挥手,立刻带领着另外四个一起坐到沙发上——沙发位置不够大了,于是李末琦又推过来了另一个沙发,围称了一个三角。
“好好!”子璇很高兴的再找来一叠纸巾揉成一团。她把所有纸团往天上一抛,落地之后一群青年们迅速哄抢——
沈经捡起在他脚边的纸团打开,举起右手。
一群年轻人全部愣住。
“是处男的全部唱国歌。”
“——不要这么犀利啊!”陆三申咆哮。
沈经冷冷的一眼撇过去,“不是处男的闭嘴。”
“啊咧?”封河转头看陆三申。于轻莲大笑不止。唱国歌无比光荣啊……
年轻的男人们面面相觑。
“不要骗人哟,”封河伸出一根手指,“我的玄镜可以鉴定真假哟”
玄镜幽怨地瞥了封河,无力地否认:“……不能。”
“要我教你们唱国歌么?”封河很委婉地提问玄镜与风澜。
“会。”玄镜表示。
“不必。”风澜依旧没有好脸色。
子璇虽然不知道处男是什么,但她很兴奋地挥手:“准备好了吗?预备——唱!”
“起来——不愿——噗!”于轻莲瞬间打住,对周围的人咆哮,“只有我一个人唱吗!不要全部这么真相好吗!”
“……”青年们把目光游离。
“啊喂作为祖国的栋梁你们太失败了啊!”
封河笑容僵硬地转头看玄镜:
“你是认真的么,玄……”
“认真的。”玄也将目光游离到了西伯利亚。
“……”已经面容抽搐的封河再看风澜,“澜……你在开玩笑对吧对吧……”
“我像是会开玩笑么。”风澜的目光直接涣散。
“……”
归根到底的错误就是——阿经!你干了什么!!!
火锅中吃出的不幸(三)()
连一边喝红酒旁观的颜松与慕散夜也彻底凌乱。
这时候其实已经是完成晚饭了,火锅也已经灭火,餐桌上只有颜松和慕散夜在扯一些回忆话题而已。
不过他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年轻人真是胡来啊……”颜松捂头。
“我们已经过了这样放肆的年纪了啊……”慕散夜也感慨。
“有本事你们也来啊!”李末琦对着旁观的两人咆哮。
“好啊。”颜松也转移到了沙发上。慕散夜觉得有趣,也加入。
封河还在缩成一团捂头。
“……怎么了。”于轻莲问她。
“这一定是错觉……”
“……认命吧。”
“不……这一定是错觉……”
再一轮纸团抛洒。男人们再次哄抢——
于轻莲把他多抢的一个纸团扔给封河:“你的。”
依旧沉浸在噩耗中的封河继续捂头:“不要理我……”
“一二三开!”子璇大喊。
封河摊开手里的纸团——上面画着一个小圆圈。“啊咧。”
深知封河毫无节操的颜松微笑:“希望能够提文明一点的要求。”
“文明啊……”封河茫然的仰头,“那就所有长头发的人集体甩头说【飘柔,就是这样自信】……”
“……”这是野蛮的文明人好吗……
所有短发的青年们松口气。玄镜剐了封河一眼。
“啊咧,”封河刚刚才反应过来,“抱歉玄,我忘了你也是长头发……”
她刚将目光游离走,又遇见风澜杀人的目光——
她惊讶的用手指风澜:“啊,澜你竟然也是长头发!”
“你需要忏悔!小鬼!”风澜一掌拍在封河后脑上。
为什么一副到现在才发现的欠揍表情!
“……你是在针对我么,封河?”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的颜松继续微笑,只是意味完全变了啊……
“没有啦~”封河的解释完全无力。
“哟,这个倒是好节目。”林蒲菖率先拨了拨大波浪的长发,“期待你的表现喔组长。”
林蒲菖,颜松,风澜与玄镜站成一排背对剩下的众人。颜松将头发解散,玄镜与风澜也都解开了头绳。
为什么要陪着一群人类胡闹……两个妖将在心里咆哮。
所有人将长发拨到右肩前。观众们欢呼,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这个绝对是史无前例的美妙场景。
“准备好了吗?”子璇叫喊,“一二三——甩头!”
“飘柔,就是这样自信。”
全场笑倒一片,尤其是颜松的白色长发甩出的场景甚为显眼——所有人都没料到颜松在部下面前如此放得开……
但是组长你不用甩的如此起劲真的……
风澜的长发比较短,甩出去很容易,但是玄镜及膝盖的黑色长发明显没法一时甩出——实在是太长了,除非把头部高速旋转三百六十度才能达到长发飞扬的效果——但那样也太恐怖了些。
“玄~加油~”在玄镜第一次没能甩成功之后封河挥手。
“……”怎么可能再当众甩一次头……头发已经拨到了身前,玄镜右手撩起头发要手动地甩回背后回复原状——但就在手动甩头发的时候——门开了。
玄镜的长发直接扫了那个要进来的人一脸——
“唔。”
“快消灭证据!”于轻莲喊一声,然后一群年轻人手忙脚乱的到门边将那个埋没在长发里的人挤出去再猛地关上门。
颜松赶紧扎头发,风澜的头发只要随便系一下绳子就好,但是玄镜的头发打理起来还得花上不少时间。
传来敲门声,恢复原态的颜松咳嗽一声,李末琦这才把们拉开,一改方才狂乱的状态,微笑:“你好。”
“好。”门外的人回复。
听到这个声音,颜松瞬间愣住。
“刚刚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抱歉突然打扰。”
“啊啊没关系——”李末琦继续微笑,不过对面这个皮肤棕黑的超过四十岁的大叔看上去总有危险的气息,他也不敢自作主张,侧头看了颜松。
扎完了头发的颜松点头,“进来。”
李末琦将门彻底打开,进来的人——是鬼笠。
“是这位大叔啊……”封河恍然。
鬼笠与颜松的目光直接对视,但双方表情平静的无法捕捉到任何情绪。
“哎?怎么了怎么了?”对于瞬间诡异的气氛,子璇迷茫地看着扭转全部氛围的鬼笠。
鬼笠比颜松更加高大健壮,在冬天,像一只……黑熊。
“只是来看看,你们请继续。”鬼笠微笑。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继续……
“该买单了。”颜松扣上帽子,取下衣架上的外套披上。
封河眨眼。大叔完全被无视掉了啊……
“啊,好晚了呢,该回去了。”林蒲菖很配合颜松地继续无视鬼笠。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睡!”子璇欢快地叫喊。
“好哟,今晚便宜你了。”
“啊哈哈我们也该撤了哈,”陆三申和刘源击掌,“今晚无比愉快哈。”
“下次有活动叫我哈。”刘源与其他人握手。
颜松走出房间,与鬼笠擦肩经过。
“头发很漂亮啊。”鬼笠微笑。
“呵,谢谢夸奖。”颜松轻声地微笑着回复,与他彻底背离。
其余人跟着颜松离开,慕散夜与刘源跟着鬼笠离开。
“你真的不想见我么?”鬼笠停下,转过身看颜松的背影。
“要我现在就杀了你么。”颜松也停下。
“你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啊。”鬼笠很无奈。
“你应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颜松也终于转过身去。
林蒲菖连忙右手勾住颜松的脖子让他重新侧回去,“啊啊组长你每次喝醉了之后总会做出难以收拾的事啊——”
“我没醉。”
“醉的人绝对会说自己没醉啊——”
“切。”
颜松其实并没醉,所有人都知道,只是这时候要是产生矛盾——定然不是蹭破点皮这么简单。
“走了。”慕散夜对鬼笠轻声建议。
鬼笠离开,颜松也继续向前走。
封河走在众人中间,依旧穿的像一个毛球,忽然有冰凉的小白点落在鼻尖上,仰头,看见灰黑的夜空里飘满了白色的小点——
“下雪了啊……”她喃喃。
“唔。”玄镜也仰头。
走在封河背后的风澜闭上眼,忽然“嘁”的一声像是发出了微弱的笑声。
“这么说狗狗你确实应该加衣服了啊。”封河伸出冻僵的手——
啪。
贴在风澜的腹肌上。
“……你够了。”
“啊……皮肤都冰凉了啊……”封河的手掌上下蹭着。“我的心也拔凉拔凉的啊~”
风澜一拳砸在封河的头上。“你真的够了。”
风澜挂在脖子上的白珠散发白色的荧光。由于是在晚上,这荧光比平时要更加强烈一些。封河把手伸上去抚摸珠子,冰凉的质感,散发着浓郁的妖气——
属于风澜的妖力。
“力量已经储存的相当多了啊……”封河眯起来,没有了笑意。
“我知道。”风澜的右手握住珠子,连同握住了封河的手。
确实……是时候了……
新的一年……新生。
。。
樱花 流 再见()
好在执习组一向给封河惊人数字的金额作为她的回馈,所以她可以上街买一条质量极好的巨大毛绒披风送给风澜。
“说了不必。”风澜对毛茸茸的披风皱眉。
“每次你给我当交通工具让我省下了不少车费啊,呐,是这样穿的。蹲下蹲下。”
“嘁。”
“风澜!蹲下!”
灵言成立,风澜的右眼迸出红光,全身猛地爆出白光轰然坠地——
“该死……”
这哪是蹲下……是趴下啊……
“啊,好像效果严重了一点啊……”封河抚摸风澜的头顶。
“你才知道吗!”
“你之前听话一些就好了啊。”封河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