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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物语-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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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织田信长也明白仗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再打下去了,与整个天下相比,北陆道并不算什么,于是他就欣然答应了。

    十二月,双方各自罢兵,柴田胜家回到了北庄城,而上杉景虎在任命了甘粕景持为越中守护之后,也回到了春日山城。

    这场战事从一开始就不可思议。只许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失败,自会灭亡。。。。。。出征之前,没有几个人看好上杉景虎的指挥能力,但现在,已经没有会怀疑“三郎”的水准了。

    所以说,与失而复得的越中国相比,此战带来的声望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不过呢,上杉景虎也有自己的烦恼——射狼原以及砺波山两战之后,自己的家臣就泾渭分明地成了两派。其实,除了自己与上杉景胜还有几个比较稳重的家老,其余的全是主战派。在这帮头脑发热的主战者看来,织田信长并不足惧。他们原本就是尾张的一群剽悍而单纯的武士,现在应当趁着敌人喘息未定,乘胜一击,发起决战,一举将其击溃。。。。。。实在是顺理成章。

    呵呵,要打仗的话,我根本就没有消灭织田信长的资本啊,柴田胜家虽然随时比较大,但他的军团主力还在,再打下去的话,恐怕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这帮家伙怎么就不能多替我考虑考虑呢,唉。。。。。。

    还有一个人比较有趣——直江兼续,他在完成了议和之后,并没有离开近畿,而是在到处游山玩水,寄情自然。

    这让大家有点怀疑这个家伙不会是在做间谍吧,好像又不是,使者团的人都已经走了,他在这里是孤身一人,而且——他在上杉家的官位并不算高,仅仅只是部将,就这还是因为继承了名门直江家的关系。

    在我回到家的第三天,直江兼续派人传话,希望能前来拜访一下。

    这个时候,该不该说这个家伙很讲情义呢?

    我们并没有在府上相见,相见的地址在了安土町里的一座酒屋里。

    “好久不见了,直江大人,您过得可好?”我给直江兼续倒上一杯热酒,这些年不见,直江兼续的模样越来越帅气了,反倒是我因为追求“恬淡自然”的关系,这些年越来越消沉了。

    “还算行吧,不过比不上明智大人就是了,”直江兼续想想,自从上杉景虎上位以来,自己其实过得也并不怎么样,不过他并不在意,“明智大人这些年声名远扬,即便是僻居越后的我,也是有所耳闻。。。。。。不说别的,手取川之战时,景直大人死在了您的手里,这回,斋藤大人和千坂大人双双被大人您讨取。。。。。。大人,你恐怕还意识不到,您的武名在我们越后武士之间,都已经传开了。。。。。。”

    “呵呵,是嘛,大人过奖了。。。。。。”我想起了那件送上门的战功,感到有些脸红,要一对一真是打起架来,千坂景亲不我知道,“越后钟馗”想收拾我,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看来我最近确实比较幸运。

    “直江大人您也不差啊,作为一国使节出使敌。。。。。。他国,这最能证明景虎公对您的信赖,不辱使命的完成任务,这也是一件足以留名青史的幸事啊。”

    “留名青史。。。。。。哈哈。。。。。。”直江兼续像是听到什么特别搞笑的事情一样,大笑出声:“这次议和回去,我恐怕就要被家中的所有人给骂死啰。。。。。。”

    “纳尼?此话怎讲?你不是已经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吗?”

    “顺利完成?啊对!我的确是按照主公的吩咐完成了所有的事情。。。。。。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全部结束了,我也不介意把议和的真相告诉你明智大人了。”

    啊哈,难道这议和还有什么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内幕吗?这是我也来了听听看的兴趣。

    “议和的时候,信长公。。。。。。明智大人,说了你可能会不高兴,信长公的要求真是太强人所难了,完全无法让人接受啊。。。。。。”

    我怎么会不高兴呢?织田信长是个难伺候的主,这点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他提出了。。。。。。他希望,本家能向他提供人质,来表明议和的诚意!”

    纳尼?!

    即便是我,也傻眼了——失败的一方什么也没丢掉,而胜利的一方反而要交出人质?这样让人无法理解,甚至有些可笑的事闻所未闻。。。。。。不过话说回来,这还真是做事难以预测的织田信长的风格。

    “关于人质,我家主公有什么要求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直江兼续苦笑了一声:“怎么会没有要求呢?不过信长公还算通情达理,给了本家两个选择,一是在上杉本族中挑选一个与主公关系比较密切的一门众,或者是让三个家老的儿子来安土城。。。。。。这无论是哪一条,都让人。。。。。。唉!”

    “我想现在。。。。。。”直江兼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不仅是本家中的各位大人,只怕就是阿船,提起我恐怕也是恨的咬牙切齿吧。。。。。。”

    阿船?阿船是谁啊。。。。。。哦,对了,差点忘了,阿船就是直江兼续的夫人啊。

    “可是直江大人,你一直都是按照景虎公的意思办事,景虎公他。。。。。。”

    “家中的事情并不是主公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我虽然呆在安土城,但是从北陆来的消息我是一直都有听的——你知道吗,明智大人,家里已经骂声一片了,反对最坚决的,便是新发田重家大人。他一听信长公指名主公的一门众或是家老之子要作为人质,顿时火冒三丈。。。。。。只要他新发田还有一口气在,他是绝不会把儿子交给织田家为质的。他甚至在众人面前叫嚣,说他宁愿把自己家的儿子全部送走,让其做浪人,也不会让去丢新发田家以及上杉家的脸了!”

    我听着直叹息,外交官看似风光,实际上要做的事情,却总是艰苦万分。

    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此次关于人质的事情,主公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直江兼续为什么不会越后了。

    直江兼续说道:“居然向已经打了胜仗的主公索要人质!信长公真是荒谬!如是对他人,无论提何等要求,也与我们无关,可是,竟然向藤原名门上杉氏提出此等要求,真是欺人太甚!但,既然他提出了,兼续也只好认真应对。”

    “那么景虎公是什么意思呢?”

    “主公答应了,再过几天,景信大人就要从越后赶到安土城来了。”

    “其实我觉得景虎公还是挺睿智的。”

    “主公的苦心我也能理解啊,此战过后,织田家虽然战败,但实力并无衰退,反倒是本家,受了不少影响,主公的下一步,就是整顿国内,在此之前,他必须为自己求得一个安静的环境才是,信长公肯定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狮子大开口的。。。。。。助攻和信长公其实早就有了默契,只是苦了我这个当差的。。。。。。明智大人,谢谢你听我诉了半天的苦。。。。。。”

    “没关系的,我们不是朋友嘛。。。。。。”

    三个多小时后,我离开了酒屋。

    天已经黑了,我望向不远处的一个阴暗的角落。

    “哼!这两个人还守在这里啊,看来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待会儿就找的地方把他们杀了!”

174 月夜() 
175

    临别时的我已经不便说话,恭敬地向直江兼续施了一礼,朝走廊走去。

    其实我很想对他说:

    “既然我们如此投缘。。。。。。如果你在上杉家感到不如意的话,不如就到我这里来效力吧,我正需要你这样的文官。”

    但这话可说不出口,以来以现在的形势来看,这种趁虚而入的行为只会让人徒增讨厌,而来,直江兼续对于上杉家忠心耿耿,很难想象他会轻易的转仕他人。

    我突然心生无限感慨。像织田信长这样城府极深之人,算计人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们这些家臣。因此,织田信长所有言行,在朴实(其实就是大脑不转弯)的越后武士看来,似都是些令人恐惧的阴谋诡计。作为一名大将,织田信长是不是有些装腔作势、俗不可耐,且太过于狂妄了呢?但是,直江兼续作为使者去织田信长那里回复,回来竟遭自己人怀疑,连出入他府邸都遭受白眼,越后武士的器宇亦太褊狭了。

    我一面想着心事,一面从酒屋门口向城门口走去。当他回过头,想跟身后的两名“特务”说话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大喝一声:“站住!”

    只见从刚才的阴暗角落里跳出两个蒙面武士,拦住了我的去路。此时已经入夜,四周一片黑暗,面目都分辨不出来了。果然有人在盯梢,看来事态有些严重。

    “哎,你们要干什么?”我一愣,停住了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问道。

    “我,你们是。。。。。。

    “我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就是杀了景直大人的明智!”

    呀哈!想不到竟然被人给认出来了。

    “是,在下的确就是明智右近将监信光,不过两位有何见教。”说话间,我猛然听到对方的刀鞘里隐隐作响,不禁愕然。

    “少啰嗦!管你是谁!我们不想知道这些。”蒙面人也甚是警惕,与我保持距离,“我们只想问你,你刚才到酒屋里,是不是跟直江兼续那个狗东西说话了?!”

    我跟狗说话,那岂不是说我拥有了狗的能力?还是说我就是。。。。。。

    这些人竟如此幼稚!我不禁心头火起。“我若是不说,你能把我怎样?”

    “杀!”对方干脆利落。

    “那我倒要看一看。”我身上流的也是名门武士的血。我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带着笑,“若只因与人相见,一旦传扬出去,岂不被人笑话!我我行事堂堂正正,绝无非分之为!”

    “哼!你是织田信长的女婿,自然受他的赏识。。。。。。你跟直江兼续来往,肯定是想趁机捞取上杉家的情报。。。。。。此前我还一直不信。”

    “哦。”我似恍然大悟,不禁叹了口气,“竟还有这样的传言!我劝你最好还是有些脑子。早在手取川之战前我就已经与直江大人认识了。。。。。。嘿嘿,如果直江大人真的是叛徒的话,不要说景虎公了,就是谦信公。。。。。。恐早就把我斩首了。嘿,你方才不是问我去哪里了?”

    “讲!一个字也休要隐瞒!”

    “哈哈,不用我说,你们也能猜得出来。我是去酒屋找直江大人府上问安了。”我毫不畏惧,坦然道来,两个蒙面人面面相觑。

    刚开始二人还显得非常焦虑,现在逐渐冷静了下来。“说,直江大人都跟你讲了些什么?”

    “什么好说的,无非是些闲言。。。。。。”

    “那也得说!”

    “我要不说,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当然!”

    “既然如此,看来我是非讲不可了。不过,若我在此处丢了性命,倒不用还债了。”我再次压住燃烧的怒火,笑了,“我主织田信长公让主公派出人质,直江大人很是恼火。”

    “恼火?”

    “正是。直江大人听到我家主公的。。。。。。无理要求,不禁怒发冲冠。大人说,宁可在安土城切腹,用自己的肠子在屏风上绘一幅越后地图。。。。。。”

    两个人反应不一样,一个问:

    “直江他真是这么说的?”

    “你敢唬人?”

    “唬人?我可不愿听这话。我也是堂堂名门武士,难道是一个一看见刀子就吓得谎话连篇的怕死鬼?我便劝直江大人说,用不着那么计较,独自生闷气,于事无益。。。。。。”

    “哼!”二人又对视一下,点了点头。

    看见黑衣人的刀子,四周的路人早就吓得不见踪影,不过还是有一两个大胆的浑身哆嗦地躲起来偷听。

    “少跟我卖关子,快讲!”不知何时,两个蒙面人的手已离开了刀柄,老老实实地听起我的话来,真不可思议。

    果真如同直江所言,越后武士身上确有傻愣傻愣之气。我的愤怒也很快舒缓。“既然二位要问,那我就给你们讲一讲。首先当好好思量的是,我家主公为何要向我们索要人质?那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他也够可怜的。你们想,如果他连个人质都没有索要,就乖乖地缔结了和约,一旦传扬出去,岂不被人笑话。。。。。。毕竟打了败仗的人是他,他不就像个死要面子的人吗?故,我们根本犯不着生气,只干脆拒绝就是。直江大人既然已成了使者,就必须向主公汇报。汇报之后再去拒绝,又有何妨?”

    对方不禁低吟了一声,“直江大人都讲了些什么?”

    “直江也是恍然大悟,说自己太孩子气了,居然跟一个好面子的人较起真来。”

    “好面子。。。。。。”

    我故事编得相当好,对方完全听不出是真是假。

    “是啊,直江大人后来笑了,还道,为这么点小事,完全犯不着把肠子挂在安土城。我们只需干脆利落地拒绝就是,这样,对方就得寻求些别的办法了。他们提出新的要求时,再向主公汇报也不为迟。反正到时候丢面子的不是我们,而是织田信长。”

    “有理。”

    “我就告诉直江大人,我要进京,到时也许可以尽微薄之力。”

    “你打算如何尽力?”

    “为了让我家主公明白越后武士刚正的性子,我打算向我家主公宣扬,就说人质的事既然行不通,就休要再提。当然,直江大人没有求我做这些事,每次交涉的时候,世间的传言总能动摇人心。”

    其实我能在织田信长身边说上多少话,我自己清楚。

    “惭愧,是我们误会直江大人了。。。。。。”

    说到这里,我差点笑出声来。刚才还对他刀兵相向、差点就要将他一刀砍为两段的两个蒙面人,此时竟羞得低着头去了。

    “哎,别走,我还没讲完呢。”

    “行了,不用讲了。”

    “可是,今夜我还要到进城,我要是再碰到你们这样的人,那可不妙。”

    是啊,我可不敢保证一路上还有没有像你们这样的“皇道派”(大正,昭和时代,军方中的一个门阀,是那个年代,用暗杀手段达到政治诉求的最大代表)。

    “你是想要我们送你一程?”

    “是的。”

    “那没问题。”一个人使劲点了点头。另一个人也毫不犹豫,道:“你跟我们来。”

    “其实我们知道明智大人的武勇,能斩杀斋藤大人的人,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我们已经想好了,如果我们两个失败了,那就由他们来行动。”

    这让我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愧。

    “两位如此大胆的送我回家,不怕我进城之后过河拆桥,将你们逮捕吗?”

    “不怕,明智大人是真诚的武士,不会做这种下作的事。。。。。。而且我们在城内还有别的兄弟照应。”

    我更加羞愧了。

    “今夜,我们不仅会送大人回家,而且还会为大人守望,请大人放心。”

    我还能说什么呢。。。。。。比起早就是老油条的我,一群孩子般的越后武士,既单纯又倔犟,真是豪爽至极。但只要他们总是这么单纯,就绝不会答应织田信长所求。

    这可怎么办啊?

    两个武士顺着大道大步流星地走,跟在身后的我又唠叨起来:“多谢二位,就目前情况来看,越后人也当拿出一个决断,对吧?”

    “是。”

    “我们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接受织田信长的条件,哪些可以接受,哪些必须拒绝,也当心中有数。”

    “我们早就心中有数了。”其中一人粗鲁道,“我们胜了,却什么条件都不提就撤了兵。这已是最大的忍让了。”

    “说得好。但是,我家主公却不认为他输了,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他一定觉得,要再打一仗,取胜的定会是他。。。。。。这些情况也不能不考虑。”

    “没有必要考虑!”

    “那么,仗再打起来。。。。。。”

    “就让他再尝尝越后武士的厉害!”

    听了这些,我立刻闭上嘴。这些单纯的越后武士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失败。而这正是他们强烈反对送人质的根源所在,看来上杉景虎直江兼续若想说服他们,还不知要费多少苦心呢。

    若是我非要灭己方的威风,长对方的志气,无异于磨瑕毁瑜,越后武士那昂扬的士气就会动摇。

    当夜,我在这两位的陪伴下进了回到家,给他们各自五贯钱之后就睡下了,没有对香姬讲他们是什么人。

    半夜起来如厕,我却不禁大为吃惊:真是重情重义的越后武士!

    都半夜了,两武士还在旅舍周围悄悄地守卫。墙角下站一个,屋檐下站一个,仔细数来,起码又增加了四五条人影。看到这些人影,我反而没有睡好。他们每个人都坚持道义,当然不能称之为愚直,如此正直刚毅之风,难道还能在别处见到?

    (好吧!我就是喜欢上杉谦信怎么样?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TM来打我啊。。。。。。)

175 明智左马介之恋(一)() 
176

    这是一个与本书主线无关的故事,它的发生时是间在本书的开场之前好几年。

    那个时候,主角的便宜老爸明智光秀还没有正式加入织田家,织田信长刚刚平定了美浓,正在为自己的伊势攻略而操心,猴子木下秀吉正在为自己荣升了侍大将而沾沾自喜,小乌龟德川家康正在如何尽快蚕食老东家今川家的领地而想尽一切办法抱紧武田信玄的大腿,而后者跟死敌上杉谦信打了一辈子的仗,也终于累了,放弃了对北方的野心。再往东北,自夸“早生二十件可夺天下”的伊达政宗也才刚刚一岁。。。。。。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真正值得一提的是,那时候主角的名字还叫做“叶夜”,是一个移居日本的普通青年,在从东京大学毕业之后,留在东京当了一名职业律师,为了给即将出生的孩子攒奶粉钱而奋斗,“明智小五郎”对他而言,只是侦探小说里的人物。。。。。。

    好吧!作者先声明,突然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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