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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联系,斋藤朝信虽然没有进攻,却也没有听从上杉景虎的命令返回,而是在俱利迦罗谷中扎营,白白错过了撤退的好机会。”
“错过,难道你觉得他走不了了吗?”
“嗯,佐佐大人与不破大人的残兵,再加上佐久间大人与玄蕃大人的援军,加起来已经超过两万人了,畸变斋藤朝信得到了本庄繁长的帮助。。。。。。但是本庄繁长所率领的扬北众,是不能为上杉家而去效死命的,如果是敌寡我众的话,他们肯定非常乐意上去帮助斋藤朝信痛打落水狗,但是。。。。。。他们如果看到敌人的兵力强过自己的话,不愿意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国人众,肯定会略作抵抗别离开了。”
“哼!国人众到底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面,没有任何担当的小角色,天下大势是轮不到他们来插手的!即便是跟我交过手的本庄繁长,看来也是如此!”
柴田胜老家冷哼一声,满脸都是对本庄繁长的不屑。
我跟父亲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貌似你们柴田家在出仕织田家之前,好像也只是下尾张四郡的土豪国人众啊。。。。。。
“怎么说,斋藤朝信也是一个可悲之人啊。”他看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是故意说给手下听,“可惜啦,越后钟馗,论武勇也不比我差,但还是乖乖地中了我的圈套。”
(这话怎么听上去像是在自卖自夸啊)
“虽说如此,他的撤退阵形依然井然有序,看不出丝毫漏洞。”
“谁?这是谁在说话?”有人在打岔,柴田胜家皱了皱眉头。
“报告修理亮大人,就是我啦。”我有些郁闷,难道我的存在根就这么薄弱明明就在你身边,你还不知道我的声音?
“哦,是明智将监殿下啊,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今天我教给你一招。看见没有,千万不能等到月亮出来才开始撤军。”
“纳尼?为何?有月光的指引,不是还会顺利些吗?”
“将监殿下,这不同于月亮出来才发动进攻。如是前进,或许你能感受到,越是在月光下,士气就越是高涨。可如是撤退,那就截然不同了,看去再怎么井然有序,士兵的心里也惊慌不已,必会露出破绽来。现在是什么时辰?”
“能得到您的指点真是荣幸,不过估计现在已经是丑时了。”
“又是谁在插嘴?”
“回禀父亲,是我,权六郎。”这会是柴田胜敏
“那么,权六郎,依你看来,敌人以目前的速度,在天亮之前大概能撤退到哪里?”
“依在下看,在天亮之前,他们至多撤到峡谷东面左首的壕沟附近。”
“那就太好了。壕沟附近有谁?”
“应该是斋藤朝信的副将千坂景亲。”
“负责为斋藤朝信断后的人又是谁。。。。。。哦,使佐大人,别光我一个人在这里指点小家伙啊,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估计是斋藤朝信的弟弟斋藤定信吧,斋藤定信总是作为其兄长的影武者出现,刚才大家还在议论呢。”
“和我的想法差不多。那么,日根野(弘就)大人,从敌人的撤退情况来看,何时开始追击为好?”柴田胜家的兴致似乎很高,不断地向年轻人征求建议。
原美浓武士,如今隶属于北陆道军团的日根野弘就十分谨慎,埋头沉思起来。“我认为,既然敌人已经行动,我们不妨也秘密向峡谷东侧方向转移,悄悄地埋伏起来,等天亮时,向敌人发起袭击。我认为这样乃是万全之计。”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不向他们发起攻击,而是绕到敌人的撤退地方以北埋伏,对吧?使佐大人,你怎么认为?”
父亲往前探了探他那并不算高大的身躯,道:“我觉得日根野大人的主意不坏。”
父亲这话说的有些摸棱良可,反掌这个主意不是他提出来的,除了是跟他也没关系,再说了,美浓武士之间也是有区别的,蝮蛇爷俩的争斗算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但是“道三派”的父亲等传统土豪与“义龙”派的新进武士(主要以美浓三人众为首)一向是有些芥蒂的。
这点,即便是织田信长也没法调和。
“哈哈哈,使佐大人,你的回答似有些圆滑啊。各位,你们呢?”
众将回答:“我们没有意见。”
“我认为,应该兵分两路,一队人马按照助作所说,绕到北边的山脚埋伏起来,一队人马现在立刻追击,让敌人从此刻起就胆战心惊。若是缩手缩脚,我们绝不会取得胜利。”
“好!”柴田胜家听了,高兴得直拍大腿,又回头看了一下身边的人,“那我就采用日根野大人的主意,立刻从后面追击,另一队人马则急行赶到峡谷东侧,在敌人溃不成军之际,再给他们当头一棒!大家都听见了吗,各自带领手下先行出发。”
柴田胜家似永远不知疲倦,从越前到俱利迦罗谷的百里路程,他只花了几个时辰就走完了,而且一刻也没有休息,就立刻从大本营赶到了小方山,向敌人发起了挑战。
“大家都鼓起劲来!敌人昨天已经苦战了一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现在又如履薄冰般地撤退。平时我对你们要求严厉,不许擅自行动,今天我可以格外开恩,允许你们充分发挥聪明才智。凡是我刚才叫到名字的人,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立功,早一点消灭敌人就行。早一刻消灭敌人,大家就早一刻休息。”
“明白!”
(呀哈?标题的‘中下’是什么意思?怎么到了这一章,斋藤朝信还没死?)
168 送上门的战功()
168
人的性命本不该如此下贱,但在这个乱世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从大义和神话两个的来角度来讲属于天神后裔的天皇也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内,过者朝不保夕的生活。
天皇陛下的事情先放一边,虽然我现在已经有用了上殿面君的资格,但出于种种原因,我至今都没有真正见过这位在在政治以及官位上有隶属关系的boss。
不知是什么时候,好好的天空已经被乌云遮住,俱利伽罗谷内的视线强度骤然下降了许多,这恰好给了敌人撤退的绝佳机会。
这难道是要下雨了?
反正日本的天气就是这么诡异多变,指不定能在什么时候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呢。
父亲将团扇交给我之后,就径直骑着马回了本阵。
“到时候了。各位出阵!!!”我终于站起。
果然行动如疾风。我与手下的将官们一勒缰绳,纵马来到山谷内。
“切断敌人退路!不要让他们退往砺波山。”一边下令,我一边令武将们猛冲向敌军。
此时,由佐久间盛政统领的柴田军主力已经完全击溃斋藤军,正向其后方移动。
从午时四刻到未时,上杉军兵败如山倒,将领纷纷战死。
满脸血污的千坂兵部景亲,在乱军之中,终于找到了斋藤朝信的尸体。
“真是狼狈啊,斋藤大人。”
因为沟尾庄兵卫和桑山重晴先后被杀,斋藤朝信又和他的旗本们走散了,再加上谷中视线不明显,所以,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来来往往的脚底下,竟然有一具名将的尸体。
“大势已去!但就这么死了!实在是无法让人甘心”
被上杉景虎信赖的家臣千坂景亲认为,在这种混战中,虽然失败,但在这场战斗中,自己必须要为上杉家赢回一点“战利品”,此前他的作战方针一直不为刚愎自用的斋藤朝信所接受,从而丧失了许多良机。
“对不住了,斋藤大人!”
他放弃了马,扔掉头盔,披头散发来到已经死去、倒在地上的主将斋藤下野守朝信身边。
“这是我最后的努力,毗沙门天王保佑,千万要成功啊!”
在用肋差割下了斋藤朝信的首级之后,千坂景亲一手提着它,一手提着血刀,径直向远处的敌人走去。他全身沾满鲜血,虽已伤了五处,仍然声音高亢:“主公在何处?在下手提斋藤朝信的首级来见主公。他在何处?”
顺道一提,在他对面的,恰好就是我们。
要命的是,护卫在最前面的士兵,因为视线暗以及对方满脸血污的关系,根本辨别不出是敌是友。。。。。。即便如此,他们竟然信以为真,还让他过来了!
他们闪开一条路,让他过去了。他终于发现了敌人大将的身影——就是我啦!
这时,他注意到了对方的旗帜——水色桔梗!
看来不是柴田胜家啊,没关系,能干掉明智光秀,也不吃亏!
“正纯啊,你看这天色,是不是要下雨了?”我问在一边的侍从道。
“面瘫男”本多正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回禀少主,看样子是的。”
正在此时,只听有人禀道:“少主,有人要见您,他带来了敌将斋藤朝信的首级。”
“斋藤朝信的首级?”我回过头去的一瞬间,只听一声“少主,危险”黑暗中的明智光春一跃而起,猛冲向来人。
“啊——”千坂景亲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唉,被识破了!”
“哼!”明智光春冷哼一声,“这种低级伎俩,谁会上当?!”
千坂景亲将刀插在地上,颓然扔下首级。明智光春刺中了他的肩膀,深入骨头,鲜血从铠甲里汩汩流了出来。他的表情有些扭曲,欲笑欲哭。
“你。。。。。。想将我的首级。。。。。。哈哈。。。。。。”他一边说着,一边踉踉跄跄来到明智光秀面前,“来吧,取我的首级。。。。。。”然后,他突然倒在青草丛中。
“少主,真险!”明智光春砍下千坂景亲的脑袋,连同斋藤朝信的那颗也拿了过来。
我看着这位叔叔,心里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父亲明智光秀正在本阵中与柴田胜家讨论军情,这时候,浑身插着靠旗的“蜘蛛传令兵”(诶呀!真是怀念啊,蜘蛛传令兵这个龙套有多久没出场了?在现实中差不多有半年了吧)来报:
“大将,明智右近将监信光大人,讨取敌将二人。”
“哦,很好,”父亲端起茶杯,没什么感情波动,我到了这把年纪,也应该可以斩将夺旗了,独挡一面了,这不是什么稀罕事。
反倒是柴田胜家很感兴趣:“真是虎父无犬子,恭喜明智大人。。。。。。不过,被讨取的人是谁?”
“千坂景亲与斋藤朝信!”
“噗!咳咳。。。。。。”
一口茶从父亲的嘴里喷出来,柴田胜家也傻眼了。
两个人都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蜘蛛传令兵,后者感到一阵不自在。
难道明智信光真的那么**?敌人的正副大将全让他给撸了?
这时候,门外的侍卫大声道:“大将!下雨了!”
。。。。。。
当接到柴田胜家援军到达的消息,上杉景虎不禁怒骂一声:“混账!”然而,这并非对敌人的咒骂,而是斋藤朝信这个人的愤怒,对固执己见、不听撤兵之令的老将的怜悯。
虽然俱利迦罗谷的营地距离砺波山的大营只有八里,可是,他既不能扔下斋藤朝信撤军,也无法独自出击。
“你们两个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他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本庄繁长和河田长亲。
正是因为这两位的临阵脱逃(河田长亲在战败后没有赶去相救斋藤),才造成了先锋军的覆没。。。。。。不仅仅是上杉景虎,本阵中的许多武将都是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两个人。
两位大人拼命求饶,但两旁的武将们没有一个人摆出好脸色。
反倒是刚刚进了帐篷的直江兼续开口了:“主公!我有一言,不知。。。。。。”
“你要讲就尽快讲!”上杉景虎没声好气的说道,心里却在嘀咕,这个家伙怎么还没走?!
“我刚才下山办事(上杉景虎:你办啥事?),遇到了几个越中的国人。”
“咦?奇怪?现在越中兵荒马乱的,本土的国人不都躲到山里面去了吗?”
“主公,他们说自己是富山众,当年曾经帮助谦信公攻略过越中,现在有重要情报要告诉主公,不知主公能否接见他们?”
“富山众?新发田大人,”他望向对这边比较熟悉的新发田重家,“你当年跟随谦信公出正越中,富山众是一群什么人?”
“回禀主公!富山众是一群难得在越中与本家亲近的国人众势力,当年为景公西征的时候,他们就曾出手帮助。”
“那就是说,他们很可靠啰?”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那就让他们过来吧。。。。。。你们两个先给我到一边反省去!”
“上杉大人,我们发现,在越中东部登陆的前田利家,正领着超过五千的人马,一路上并没有进行任何的烧杀劫掠,而是在向大人的砺波山靠近。。。。。。现在应该不到三十里了。”
“纳尼?!”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大家都能愣在当场。
最先反应过来的上杉景虎,看了一眼地图,“这么说,敌人现在已经到了以巨山,马上就能到达射狼原了?!”
射狼原在古代有许多狼出没,因为那时的武士,总是在秋天的季节来此猎狼,所以被称为射狼原它距离砺波山仅有十五里不到。
“可恶的柴田胜家,他让前田利家登陆越东,我还以为只是想扰乱我们的视线,原来,他是想把我们给包围起来啊。。。。。。”
“但是,”色部显长问道:“前田利家登陆的时候,身边的人马仅有三千不到啊,如果人多势众的话,很容易被人怀疑的,他现在是怎么拥有超过五千的人马的,越中的国人众为什么这么支持他?”
“不,这位大人,本地的国人众并不怎么支持这些外人,但是,前田利家一路上到处呼应,凡是加入他的国人众势力,在战胜之后一律赏赐五千石的封地,立下战功的赏赐万石!”
前田利家还真是大方啊,只要加入他,不管立下战功与否,都可以得到封地成为武士,这样的好事,谁不干啊?
“很多村庄现在都乱了,几个村的村长,在村民中到处宣扬。他们还说:若有村民不愿入伙,格杀勿论!如果不便动手,就立刻向前田利家报告。他去把这些人讨灭以防止消息走漏风声。。。。。。他们就这样到处威胁附近村落的村民。”
此时的上杉景虎似乎已经忘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几个人。
若真如此,敌人已是忍耐不住,前来偷袭了,所采取的手段也是自己未曾预料到的的偷袭。如果敌人企图采取大型的偷袭,自己还真该早作准备才行。
这时,直江兼续说道:“主公,在下有一个计划。。。。。。不如就让河田与本庄两人大人去对付敌人,戴罪立功如何?”
169 前田入瓮()
168
从傍晚时分起,飘起雾一样的细雨来,视野一片模糊。为了掩盖胜人南下的行踪,白天一直佯装前来挑战,寻衅滋事的柴田胜家军队也停止了骚扰。夜幕降临,雾霭中,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就连双方燃起的篝火都那么飘忽。
出发完全是秘密的。山上的村民早就被遣散下山,到底是何方的军队,向哪里行军,除了部将以外,就连士兵都不知道。
但是,这支部队却是上杉景虎能在这里调动的最多人马。砺波山及其周边地区剩余的部队只有一万六千五百人,其余的两万三千多人全被调去参加埋伏战。此战一旦让柴田胜家得手,上杉家族几十年苦心经营的成果就会损失大半。
敌人还在继续南下。
先出发的河田长亲和本庄繁长平原处,直指射狼原。途中若遇到百姓,不让其随意走掉,而是让他们以带路的名义与军队同行,以免走漏风声。
相比起本庄繁长,河田长亲的脾气不怎么好,加上在上杉景虎那里挨了顿骂,让他一身邪火无处发泄,他非常强硬的下令:这些个贱民,但凡遇上,无论敌我,一律灭口以防治行动被走漏了消息,如果不是本庄繁长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拼了命的阻止他,说不定他还真就这么干了。
除了以上两位,上杉景胜,新发田兄弟,色部兄弟,甘粕景持,水原亲宪等武将也都陆续出阵。
说实话,上杉景虎还是挺有本事的,这么大范围的调动部队,敌人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而前田利家更是被蒙在了鼓里。
在濛濛雾雨中催马前进的前田利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父亲,您是不是受了风寒?”并辔前进的儿子前田利长忙问。
前田利家笑了:“你胡说些什么呀,马上就要作战了,我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呢?”
“我早就听说秋冬时分人最容易受凉,父亲可要保重身体。”
“哦,我知道了,马上就要立下战斗了,我可要努力了,对了,利长,你也要加油了,你的那个堂哥。。。。。。就是在安土城见过的那个庆次郎,他现在跟着明智家族打仗,领地已经超过万石了,你现在领地只有一千多石,要好好加油啊。”
“我知道了。”
“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当年在尾张的时候,庆次郎就只是个整天疯疯癫癫,痴痴乖乖的傻瓜,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厉害,难道明智大人真的有让他改过自新的妙方?”
“嘻嘻,”前田利长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咱们尾张人行事古怪的又不止庆次郎大哥一人,我可是听说过的,当初内府殿下可比庆次郎大哥怪异多了,现在东海道那边还流传着他少年时的‘傻事’而且。。。。。。父亲我可是听说过了,内府殿下和庆次郎大哥加起来,也没有您怪。。。。。。”
(看过《加贺百万石物语》应该都知道,前田利家年轻时也不是个正经人啊)
“你这小子,竟敢编排我!”前田利家正向教训自己儿子两句,突然,远处一匹战马向他们父子飞奔而来。
“大将,已将侦察过了,射狼原附近并没有任何敌人。”
“不会吧?!真有这么顺利?!”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阻碍,前田利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
探子很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