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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呢,不管怎么样,,哥哥已经变得很优秀了不是吗。。。。。。”
“但我却再也没有感受到他作为我的儿子,所带给我的亲近感了。。。。。。”
亲近感?
呵呵,我原本就不是你的儿子。
在这个世界,我谁都不是!
150 幸福()
150
我到底还是没有推门进去,因为突然很不想跟他们两个人说话。
我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卧室,又重新躺了下来。
“阿香你还没睡吗?”枕边的佳人似乎动了一下。
“嗯,我一直在等着大人的回来,”香姬侧过身,面对着我,“大人,阿香是不是让你觉得很讨厌?”
“纳尼?!”
“大人你宁愿去看书,也不想跟阿香在一起。。。。。。”
“阿香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不会讨厌我的家人的。。。。。。包括你!好了,你什么也不要说,睡吧!”我蛮横地打断了香姬的话,闭上了眼睛。
香姬没有再说什么,这就是她的性格,就算受再大的委屈,也不愿意悖逆我。
但这恰恰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阿香啊,你为什么在我面前总是如此的乖巧呢?这样会让我作为一个冷漠自私,矫情可笑的不称职的丈夫的罪恶感不断的加增啊!如果你现在气鼓鼓的对我使小性子,或者干脆掀开被子,指着我痛骂一顿,我或许还能够在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气氛中入睡,可是你为什么就这么乖乖的听了我的话呢?
清晨,我走上阳台。
夏色尽收眼底,琵琶湖遥遥可见。蓝天白云,脚边野菊怒放。从应仁之乱开始,这场发生在日本人之间的无聊战争已经持续了一百年。。。。。。虽然这令人难以置信,但是夏色中,也就是织田或是其他强势大名的领内还算比较太平,但那些小大名的地带,战乱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在那里时不时看见的衣衫褴褛的百姓已是明证。
百姓已经开始相信,战争不会从这个世上消失。平安朝和奈良朝的太平只能在梦中出现,这个世界永远充满苦难。如果说这个世界是苦难的轮回,那么作为轮回转世,生孩子便是一种罪恶,出生于世上更是一种灾难。。。。。。
咦,等等,生孩子?
貌似我在原来的世界中,差点就要当了父亲啊。。。。。。哈哈,这种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了,叶夜已经死了,现在我这副身体的主人的名字叫做明智小五郎信光,不管我愿不愿意,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了。
家臣们也经常在问我,为什么不能给家中带来一位“小少主”呢?父亲和母亲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的眼神中,也经常在传达着这样的意思——将明智家的香火传承下去。
对此,我的想法是。。。。。。算了,有机会的话,我已经跟你们讨论一下“相隔五百年的人,能不能繁衍出后代”这么一个看似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的问题。
在安土城的领地内,鸟儿正婉转歌唱,稻穗沉甸甸地随风摇晃。道路两旁的松树枝繁叶茂,各种小草似乎也在享受生命的快乐。为什么只有作为人类的我在忍受煎熬?
可能这就是帕斯卡说过的“有思想的芦苇才会感觉到自己的沉重”吧。
不知什么时候,十五郎来到了我的身边。
“大哥,你在看什么?”
我看着他,突然来了兴趣。
“没什么。。。。。。十五郎,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有恨过我吗?”
“纳尼?!”十五郎大惊失色,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有我的话,明智十五郎光庆,才是明智家真正的少主,不是吗。。。。。。哈哈。。。。。。”
我大笑着离去,留下了呆立在那里的十五郎。
十五郎有充分的理由恨我,历史上,他才是真正的少主,而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织田信长的命令下来了,半个月后,起兵讨伐荒木村重,由父亲作为总大将。
下午,消失了一个多星期的前田庆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哈呀!你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我的家臣啊?现在来您人影都见不到了。。。。。。说吧,是不是在赌场又把钱都输光了,然后到我这里来提款了?”
“不!少主!”前田庆次一脸正色的说道:“少主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想提前把钱全都提出来,这可不行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关于本家的未来的问题!”前田庆次似乎有点生气。
“本家的未来的问题,”我看了眼前这个家伙一眼,“那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前田庆次道:“主公,我今天要跟你说的话,可能是无比失礼,甚至冒犯,让您雷霆大怒,将我斩杀在这里。。。。。。不过呢,不管您是否饶恕我的这种冒犯,我都要把话说下去,而即便您真的要杀我,我也并不在意。我从侍奉您的第一天起,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哦?杀你?你干嘛说这种话?难道你对我有意见?”
“不,少主您误会了,”前田庆次摇了摇头,“我对少主一直都是很仰慕的,当初我百般推诿,可您还是坚持录用我作为家臣,之后我在明智家几年,干出的荒唐事也不止一两件,斋藤,沟尾几位家中元老早就对我有意见了,他们不愿意让作为书香门第的明智家被我这么个‘野小子’糟蹋,更何况,几位大人都是美浓人,对我这个消灭了美浓国的尾张人,本能的就有一种抵触,是少主你一直在主公面前为我说话,又在各位大人面前为我沟通,如此为我着想,这种恩德,庆次郎五世轮回,也报答不了啊。”
“呵呵,说这种话干吗,我信得过你,才如此袒护你的,你如果觉得你还不了这份恩德的话,那就一直欠着好了,想让你欠一份人情总是不容易。。。。。。好了,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那我就说了。。。。。。少主我问你,你到底懂不懂女人的心思?!”
“哈?”
他竟然问我这个问题,这是打死我都没有想过的。
“恕我直言,少主你在男女感情方面,简直跟个白痴没什么两样!”
“白痴?混账东西!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不!在下只要活着,就不得不说!不,就算死了,我也不能闭嘴。少主已经过了二十岁,在家事上却依旧没什么进展,不仅没有为明智家诞下一男半女,反而让香姬少夫人倍感冷落。。。。。。”
“倍感冷落?香姬?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家事你也想管吗?”
“在下不敢!我只是觉得,少主你作为一个男人,在没有别的女人的情况下,竟然还让自己的妻子受委屈。这样无能,怎会了解女人的内心?女人的手腕与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武士的战术一样,发起疯来,根本不顾生死。。。。。。
“够了!没有那么夸张!庆次郎你太危言耸听了!”
“不,少主,您还未识得事情的严重,便轻易对女人下判断。少主,您怎么不回答?您难道不知道我花之庆次的做事风格?如果一直保持沉默,那我也会瞧不起你的!”
“你这家伙!!!”我确实生气了,一把抓住前田庆次这个不听话的家臣的领口。
“TMD!你这混蛋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啊?!我告诉你,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不然我现在就会要了你的性命!”
“虽然如此,但只要我活着,就要把刚才的话说完!”
“你!!!”
我一拳打过去,前田庆次没有还手,被我打倒在地。
“你自己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的。”
我看似发怒,实际上是默认了他的话是对的。
“少主,你冷落香姬少夫人的理由我能明白,因为少夫人是大将(织田信长)的女儿,少主你对大将其实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你最崇拜像大将那样顶天立地,开疆扩土,撑起一片天空的大英雄,但同时,大将暴虐不仁的性格你也是深有体会的,于是你又对大将有一种深深的畏惧,不知不觉中,这种感情有一部分转移到了无辜的少夫人身上,不要这么惊讶,您对少夫人怎么样,我们家中的认可都是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了。。。。。。”
“你们都知道了。。。。。。说的对啊,”我有些茫然,“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阿香了。”
“不,不只是香姬少夫人。”
“不止阿香?那么还有谁呢?”
“哼!少主你果然是个健忘的人啊,出云大社的阿国小姐,您不会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阿国。。。。。。”这个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念叨的名字,现在在从我嘴里面说出来,感觉竟然是如此的陌生,仿佛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一人。
“少主你其实是个感情无比丰富的人。。。。。。当初你如果能在阿国小姐离开的时候紧紧的拉住她,抛开一切阻碍和负担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话。。。。。。少主,你早就已经幸福了!”
“幸福。。。。。。”
这两个字在我看来,已经变成了一个永远也不能实现的目标和幻想了。
明智信光的幸福是什么?
守护明智家,光宗耀祖,建功立业!
应该就是这样吧。
可我不仅是明智信光,我也是叶夜啊。
作为“叶夜”的我,难道就不该拥有幸福吗?
眼泪从我的脸颊两侧的流下。
作为“叶夜”的我,在另一个世界,已经完全获得了幸福。。。。。。可是。。。。。。
为什么我会死?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我要成为明智光秀的儿子?为什么我一定要扛起一份原本不属于我的负担。。。。。。
我的幸福?它到底是什么?它到底在哪里?它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
如果真的要问我,心中所祈求的幸福是什么,那我会回答:
把一切送回原点,可以吗?
151 遇袭()
151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把主角看做文艺青年了呢?
主角只是心里想法复杂了些,说得好听是多愁善感,其实就是无病**,胡思乱想,说他是个文艺青年实在是有辱“文艺”两个字,他最多就是个读过几年书,家里有点钱就在那里无所事事,故作忧郁的土豪而已,这种人,实际上连作者本人也对之很讨厌。
。。。。。。
看着我的眼泪,前田庆次顿有所悟。
“原来少主最喜欢的,还是阿国小姐啊。。。。。。真是抱歉啊,我不该让您流泪的,请原谅,在下话说得太重了。。。。。。”
不,你不是说重了,而是说错了,我只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了。
“好了,庆次郎。”
许久,我终于开口道。
可是前田庆次没像往常那样顺从地抬起头。
“少主,”额头贴着地面,前田庆次又开口道,“希望您能够用您的一生真正去爱女人,少夫人也好,阿国也好,他们都是值得您爱的。。。。。。听我说,女人的一生,会发生三次巨大的变化。初始时是纯洁的处子,然后是丰润而妩媚的妇人,最后变成洞察世事的母亲。这是女人的共同历程。”
我没想到会从**不羁,让无数少女伤心流泪的前田庆次口中听到如此关于女人的论调,他没有点头赞成,单是紧紧盯着他。
“还是说说少夫人,无论是否承认,她都是将与少主一生相随的女人了,但少主用冷漠污染了这朵莲花,女人生气起来是非常可怕的,迟早有一天,少夫人她会变成了一朵鲜红的蔷薇,反过来刺向少主。这不是别人的罪过,而是少主您的过错。”
我无言。
“总之,内庭之乱是从主公无意中污染了莲花而始。既污染了,就不能不了了之。报应必定会到来,最终使自己身处险境。这是人世间最愚蠢之事。”
哼!说得头头是道,但貌似你这家伙就污染了不少的莲花吧,从坂本道京都,再到安土城,哪个地方的风月场所,没有留下你花之庆次的**大名啊,如果真要提起报应之说的话,轮到你也轮不到我啊,貌似你这家伙是真正应该被天诛地灭的吧。
“少主,你知道香姬少夫人对你一直是什么态度吗?”
“这个。。。。。。”
我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对身边的人都关心的很少,除了政治上必须要建立友好关系的人,我几乎从没有去刻意了解谁。
由于不愿意面对香姬的缘故,我连自己对她是怎么一个感情都说不清楚,至于她对我是什么感情,我就更是不明白了。
“少主你真是太差劲了。。。。。。”
“我会试着去与香姬交流的。。。。。。对了,庆次郎,你今天怎么会想到跟我说这些话,是不是。。。。。。”
“少主,绝不是如此!你大可放心,我一直都在鲸屋里面,并没有和少夫人见面的机会,所以这些话也不是他吩咐我说的。”
“庆次郎,嫖*妓还能说得理直气壮,我还是头回见到,看来你的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程度了。”
“。。。。。。”
话是这么说,可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与我的妻子沟通,就是说的话多了些,陪她的时间也多了些,晚上也试着把她当作我所喜欢的人来宠着。
香姬很诧异我怎么会改变这么多,不过,她并不是好奇心重的女人,不喜欢追根究底,在想不明白是怎么会的情况下,她还是很愉快的享受着这一切变化。
这事就真么拖着,一直拖到出征摄津的那一天。
“什么!这回不带我出征了?!”
“嗯,你这回就留在安土城吧。”
无视我的惊诧与失望,父亲带着众家臣策马离去。
“大人,要不我去向大将说说吧。”
香姬看我心情不好,想安慰我两句。
“不用了,大将不会插手军团内部的事情的,况且由你出面的话,他说不定还会因此瞧不起我。。。。。。算了,不提这个了,吩咐下人准备一下,吃过午饭,香姬,我们到湖边去游玩吧。”
没工作可干,我干嘛不出去玩一番呢,天天闷在家里面看书也不是什么好事。
。。。。。。
正要出城门的时候,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从城里面传来。
回头一看,蒲生氏乡领着一队骑兵向这里疾驰。
“我哈哟,蒲生殿下。”
“我哈哟”明明不是这个时代打招呼该用的词句,但蒲生氏乡看到是我之后,还是勒住马停了下来,他身后二十多个骑兵也停了下来。
“啊!是明智殿下啊,大热天的,不在家里吃西瓜,去干嘛啊。。。。。。”蒲生氏想擦了一把汗,这时他才注意到从轿子里面下来的香姬,“哦,香姬殿下,你也在这里啊。。。。。。你们贤伉俪一起出门,恐怕不是为了公事吧?哈哈。。。。。。”
“蒲生殿下见笑了,我在家里现在也是无聊,索性就带着夫人去游览琵琶湖了。”
“明智殿下真是清闲悠哉啊,哪像我,大热天的,还得被主公是换来使唤去。”
“呵呵,说的我好像一直是游手好闲一样。。。。。。对了,主公让蒲生殿下你去做什么?”
“主公让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让我会日野城去一趟,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不然天黑就到不了日野城了。”
看来是个机密任务。
“那就不打扰阁下了,回到安土城之后,记得找我喝一杯。”
“嗯,一言为定,回头见!”
。。。。。。
大概是想早点回到家的缘故,再加上那个天气实在是太热了的缘故,蒲生氏乡一路快马奔驰了一个多时辰。
当时间走到酉时三刻的时候,蒲生氏乡终于得以松了一口气。
此时距离他的家乡日野城已经不到三十里地了,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回家了。
“主公,我们歇。。。。。。歇一下吧。”他的家臣,清田光显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蒲生家的家督之位,早在长筱之战后,就已经传给了当时看上去前途无量的蒲生氏乡。
“哼!真是没用!再坚持一下就到了!”蒲生氏乡理都不理清田光显。
“主公,您说得对,在下是没用,但是,这马也相当的没用,你看,它们都开始撑不住了。”
“嗯?”听了清田光显的话,蒲生氏想身体略微左侧看了看胯下的飞驰的马,果然,虽然,马虽然奔驰依旧,看上去活力无限,但它的嘴角边,已经有白沫泛出。
再看看清田光显,他的马也是如此。
“天实在是太热了,大家早就把水袋里的水喝完了,马这么跑下去,也是吃不消的,主公,大家早就累了,前面就有个村庄,我们道尊子里面去休息一下可以吗?”
休息?
听他这么一说,蒲生氏乡一直紧绷着的身体顿时也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可好,浑身上下顿时出现了腰酸背痛的症状,甚至大腿也有些抽筋。
唉,自从当了御所将监之后,就没怎么再上阵打过仗了,这几年坐办公室坐得太舒服了,每天除了骑个马巡个城之外,都不怎么锻炼身体了,这样下去,自己的体力都不好了。。。。。。算了,反正距离日野城也不远了,迟一些进城也没有关系,好吧,就在前面的村子休息一下吧。
于是,一群战国时代的鬼子,就这么进村了。
村民们看到当兵的来了,都吓得浑身发抖,四散而逃。
蒲生氏乡一行人找了家看上去最豪华的居所。
这户人家的主人是这个村子里的地主。。。。。。哦不,地主也算不上,最多是个富农。
“喂!贱民!”清田光显大声道:“给我们的人和马准备一些水,我们在你们这里歇息一会儿。”
“是。。。。。。是。”这户人家的主人明显是个胆小鬼,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喏!接着!”蒲生氏乡不耐烦的丢过去半串钱。“动作快点!我们休息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好嘞!”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