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州物语-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大家意见一样,如果有需要,我森下道与随时可以上战场!”

    。。。。。。

    除了作为援军的吉川经家不方便插足这涉及山名家内部的讨论而没有开口之外,山名家的家臣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颇为热烈。

    不过,无论他们的干点出现多大的分歧,却总能合到一起——对织田家强硬!

    哦,对了,除了吉川经家之外,作为山名家主君的山名丰国,他也是一句话没有说。

    对于家中事务的讨论,他早习惯了不发表任何意见。

    不过,还是有人把他记起来了。

    中村春继道:“主公,说一说您的看法!”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向主公请示意见,也听不到一丝对主公的尊重,反倒更像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命令。

    山名丰国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刚才乏味的讨论让他昏昏欲睡。

    “你是在问我的想法吗?我的想法之前已经和中村大人你们说过许多次了,没有必要再说了。”

    与家臣们一副“不自由毋宁死”的慷慨激昂相比,山名丰国反倒显得平静许多,他曾私底下暗示家臣们,没必要非得跟织田家的人斗得你死我活,必要的让步和妥协也是可以的。但这个想法却遭到了大家的驳斥。

    堂堂新田名门(山名家属于新田源氏),竟然要向羽柴秀吉这样的出身下贱的人投降,不干!打死也不干!

    “怎么?”中村春继不满道:“难道主公您还要坚持原来的想法,家中除了唯您一人之外,无人不主张与羽柴争斗?”

    山名丰国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他十几年来,一直在大家面前露出的表情。

    “不,中村大人误会我的意思了,即使我说要派人去与羽柴秀吉和谈,可是你和重臣们都反对,我也没有办法,我虽然是主公,却是个再平庸不过的人,只有认真听取各位的高见。”

    众家臣老脸一红,山名丰国作为一介文人,出口讽刺别人自然是最擅长的了,这也是他们这些臣子,所给予他的唯一的,带有反抗意味的权力。

    “主公!”中村春继向前膝行一步,瞪着他的主人,“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和谈是本家胆怯的证明!万万不可行!”

    “哦,那就算了吧。”仿佛刚才说的是无关紧要的P话,山名丰国又收了回去。

    “主公!恕我直言!赖朝公说过:武士一旦拿定主意,就休管他人意见,而是堂堂正正地坚持立场,休要随波逐流!”中村春继目光灼灼地盯着山名丰国,“您刚才的话,让我们很失望啊。”

    山名丰国吃惊地看着中村春继。此话尖锐地刺痛了他的心,让他五内如焚。

    尽管大家一向不把他放在眼里,可像今天这样,大庭广众,还有毛利的家臣在场的情况,他竟然毫不留情地表示对自己的不屑,还是头一回,这真是。。。。。。

    “只有我们和您把荣华富贵置之度外,全心全意地对付外敌,山名家才有希望,别人不明白没有关系,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早就已经下定好了决心,要成为山名氏的柱石,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不管残废也好,还是战死也好,都不要指望有安稳的晚年生活,而主公您,也务必要做好这方面的觉悟啊。”

    “我当然有这方面的觉悟了!”山名丰国终于忍无可忍了,“我难道不知道吗?现在我们若是和羽柴秀吉争执,会怎样?而从现今形势来看,山名氏丝毫不占上风。我军不仅在人数上少于对方,而且,对方还有许多勇冠天下的名将,打这样的仗,有几成胜算?

    我个人觉得,这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若姑且忍耐,稍从秀吉些许,不也实现了能保全本家?”

134 因幡革命(三)() 
134

    “主公!”

    “主公!!”

    “住嘴!主公你这是懦弱的表现!”

    。。。。。。

    四周传来尖锐的责难声。若不是家康顾及到有外人在场,说不定,就会有人出来对他们的主公动手了。

    忍耐或是向羽柴秀吉投降,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山名家的禁语。

    不过说来有些让人无法理解,这帮愤青们既然无法接受向织田家投降,那为什么又会那么痛快的跪倒在毛利家的面前呢?

    难道就因为毛利家的家格比织田家高?嗯,有这个可能,堂堂镰仓幕府重臣大江广元的后代,怎么也比织田家这种不知从哪来的野路子要强啊!

    当然,山名家臣们肯定不会这么想。

    我们只是请他们来协助而已,并不是向他们投降!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们是自我催眠一般的相信了这种自己编出来的理由。

    “好了,安静,不要吵了!”一直闭口不言,冷眼旁观的吉川经家突然开口喝道:“眼下大敌当前,诸位却在这里争执,合适吗?!”

    本来正在争吵的群臣,顿时哑口无声,评定室里变得安静下来,就连中村春继这样的最强硬的武将,都难得的选择了沉默。

    山名丰国感慨地想:比起我,你这个毛利家的人,才更像是这座城的主公啊,要来的终于来了!

    这一刻,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孤独和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哀,便噤口不语了。

    “只要像上回一样,稳守这座城池,敌人是不会攻进来的。”

    吉川经家轻蔑地环顾着刚才骚动起来,对着其主公开火的人群。

    这里的每个人都健壮、坚定而执着,但是他们的愤怒,在吉川经家看来,实在是肤浅之极,与其说这是对主公所持的“投降主义”的怒火,倒不如说是“豪门优越感”所衍生出来的,激愤之下的不平之气。

    吉川经家这么想着,突然与家山名丰国的目光不经意的相触了一下,他略微一惊。

    山名家臣们眼里涌现的是怅然与怒火,而在山名家康若无其事的冷静背后,却深藏着忧郁和悲哀。

    吉川经家不禁有些同情山名丰国了,当主公当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挺可怜的了。

    “很抱歉,受到敌人的刺激,我一时冲动影响了本家的士气,请各位大人见谅!”

    反倒是山名丰国给大家道歉。

    山名丰国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笑容,他像平常一样巧妙地隐藏起了真实情感。在场大部分人到知道是这样,不过也有人一无所知。

    大家都反对送向羽柴秀吉投降,对于吉川经家的笼城策略,一致赞同,可是要具体要采取什么对策,还需进一步讨论。

    。。。。。。

    山名丰国一回到主天守的卧室,便马上把自己关在了房里。

    刚一坐下,他便忍不住凄然泪下。在太阳的照射下,泪水滴入了榻榻米的夹层中。

    “中村春继!森下道与!”他咬牙切齿般的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家中重臣的名字,“吉冈定胜。。。。。。你们往日强加给我的耻辱,我今天一定要全部奉还!!!”

    他静静地坐在案前,拿起砚台上的笔,眼前浮现出这几个“罪臣”还有吉川经家的面容。他咬开笔尖,醮上墨,先在白纸上写下“鸟取城军情”。

    “丰国啊,作为山名氏的子孙,你却将祖传之地的情报出卖给外人,心中就没有一丝愧意吗?”山名丰国嗫嚅着自问。

    不过,这时他的心异常平静。他要把山名氏的军情详细写下来,让人带去献给作为敌人羽柴秀吉,向他求得宽恕。

    这显然是谋叛,是倒戈,一心死守城池的因幡武士们定会认为他,作为主公,却向外人屈膝投降,这是寡廉鲜耻、不忠不义的行径,就算是唾弃他,将他碎尸万段也难解恨。

    但山名丰国却全不在乎。

    你们往日对我的百般怠慢,今后我要一一还来!

    但这次的行为,果真能如山名丰国所愿吗?

    鸟取城地在因幡国的中部,并非山名领土的边界。山名丰国即便万事俱备,可是即便送信的人到了边界,还是会有目光锐利的猛禽监视着。

    估计是今天的评定,让大家对他的好感大大降低了吧,有关于大将山名殿下要向敌人投降的谣言(其实已经真实到了不算谣言的地步了),在城里开始悄悄流传。

    不只如此,山名丰国身边的一些武士,也相互传言:“要监视好大将啊!”

    甚至他到任何地方,都有人暗地里跟着。

    “可恶,这样下去,不要说是传信了,我的性命安全都是个问题啊。”

    山名丰国从回到主天守的第二日起,就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写“军情”之外,就是琢磨传递情报的方法。一连三日,他都像个宅男一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甚至就连军事会议,也以身体不是为理由给拒绝了。

    这一天,他的侍从,也是他为数极少的亲信并木源九郎,得到了他的召见。

    山名丰国一边小酌,一边道:“源九郎,城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啊。我听身边的人说,这几天城里有很多奇怪的谣言出现。有没有这样的事?”

    “有!”年轻的并木源九郎挺起胸膛,向前凑了凑,“大家都在说——若一旦发生战事,马上便有私通敌人者要把敌人引进鸟取城。。。。。。”

    说着,他屏住气息,暗暗打量着自己的主公。

    啊哈?!事情已经暴露了吗?

    山名丰国故意严厉地反问:“说的私通敌人者,究竟指谁?”

    并木源九郎略微犹豫了一下,道:“都说是大人您啊!”

    言毕,他立即转过身子。

    山名丰国看到他这个样子,心想:看来中村他们几个,已开始监视我了!”

    晚上,山名丰国若无其事地送走并木源九郎。

    接下来的两三日,他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骑马在城里到处逛。但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是感觉有人跟在后面。

    就算不是中村下的这个命令,也一定是哪个重臣命令身边的武士监视,煽动对他的反感。

    过了几天,他又把并木源九郎召到了自己这里。

    “源九郎,我需要你去为我办一件事情。”

    “大人尽管吩咐。”

    “我已对这座城里的所有人感到失望了,羽柴秀吉远比我们强得多,硬拼的话,根本就是毫无胜算,所以,我作为城主,计划与敌人和谈,用和平的方式,是这座城的所有人免于涂炭之灾,这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你心里都要作些准备。”

    “啊。。。。。。主公,难道你真的。。。。。。”山名丰国突然说出这等话来,忠心耿耿的并木源九郎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主公。。。。。。你可是本家的主公啊。。。。。。”

    “哼,这座城里面,有几个人是拿我当主公的!?”

    “既然主公执意如此,那我作为家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并木源九郎苦涩道:“主公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我这里有封书信,你去把它交给羽柴秀吉。”山名丰国道:“你是城里的奉行官,想出城的话,应该不会太困难。”

    “主公,难道您还不知道吗?”并木源九郎目光如剑,瞪着山名丰国,道,“吉川经家已经全城戒严了,未得到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可离开此城,带着家人离开更是不允许。城中传言您私通羽柴秀吉,因此,连我作为您身边的人,出入都有人跟踪。”

    该死的吉川经家!

    “怎么,源九郎,你害怕了?”

    并木源九郎反问道:“主公难道不怕?能成功则罢,若中途被捕,定会受到难以忍受的羞辱,而那封书信一旦被检查出来,恐怕主公您。。。。。。所以,为了让别人理解,书信是万万不可的,一定要有主公的口头命令才行。”

    屋里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充满阴森的寒气。山名丰国听了此话,表情苦涩地沉默着,控制住激动的情绪。他先前的想法的确是过于简单了,想将成立的情报告诉敌人,那这个去去投靠秀吉,让他看到自己的诚意,可是,这种想法现已被证实不太可行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已权衡过了,大概也已经找到了平安出城的方法,你听我的去做就行了!”

    第二天的晚上,城内外的守兵们各自回家换岗,换好衣服,正要舒舒服服地坐下用晚餐时,城内的警钟突然当当响了起来。起初人们以为是火灾,走出去察看,却不见着火的样子。

    “什么事?”

    “得进城看看才放心。”

    “大钟敲得这么急,准是出了大事!”

    最先赶到的是大将森下道与,只在护城河附近看到匆忙赶来的几个守城的士兵,好长时间都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喂!你们这帮人,怎么回事?为何钟敲得这么急?”

    “刚才,城里的奉行,并木源九郎大人,带着几个人全副武装,骑着马出城了!”

    “什么,并木。。。。。。你们这帮蠢货,为什么不拦着他!”

    “他们说,是出城为吉川大人办事的,他们手里还有吉川大人的画押呢?”

    “胡说八道!”不知什么时候,吉川经家也穿好衣服赶过来了,“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并木!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去办事!还有,画押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135 因幡革命(四)() 
135

    寒冷的冬天已经来临,我仍然身在军中。

    大军已经进军到因幡邑美郡千代川的岸边,离鸟取城仅五里半之遥。

    山名军和毛利军似乎已经完全抛去了野战的想法,两万多人一起呆在城里,死守不出。

    “使佐大人,我要在明年夏天之前入鸟取城。”猴子道。

    “这样啊,那么,筑前守大人,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此次行军的军师,乃是明智十兵卫光秀,同时,他也是军队的副大将。

    他头戴方巾,铠甲外披着棕色布羽织,坐在篝火旁。看到猴子的身影,他猛地站起来,将自己坐的军凳推到猴子面前。

    “使佐大人,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你名义上是我的副将,实际上,我哪敢把你当副将使唤啊,”猴子推辞了几句,然后坐了下来,“我打算将鸟取城围起来,打持久战。”

    “持久战?哈哈,没记错的话,你筑前守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围城战,阵地战之类的持久战,而且持续的越久越好。”

    “呵呵,见笑了,无论以前怎么样,我总算都把仗给打完了,不过,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总不能因为那种为了持久,而拖延故意战事。如果鸟取城那边没有人主动出击,我们只能在这千代川岸边过年了。”

    我站在一旁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一句:“貌似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们才会在这个鬼地方过年啊。”

    “喂,小五郎,”父亲突然转过头,“烟太浓了,你再添些柴木来。”

    “好的。”

    尽管在口头上答应得很痛快,实际上我一边弯着腰添木柴,一边在心底腹诽,你们两个“伟大领袖”,要是早些到着河边的渔民民居中支好帐篷或者直接借宿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麻烦。。。。。。正想到这里,队伍中忽然出现一阵骚动。

    “小五郎,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先去探查一下吧,”我丢下手中干燥的木柴,向远处人群中走去,“吵什么吵!大将商量军情都让你们给打扰了!”

    “噢,是明智将监大人啊,你来的正好,给我评评理。”一只手被黑田官兵卫拉住的年轻将领,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猴子的小舅子——浅野长政。

    浅野长政几乎带着哭腔对我道,“刚才虎之助的部下前来报告,虎之助带着十几个人就出营了?”

    “等等!虎之助是谁啊?”

    “哦,将监你可能不认识,虎之助就是清正啊,他昨天还跟你聊过天啊。”

    “哦,是他啊,”说实话,我对猴子一向不感冒,对他手下的武士,也是没什么兴趣“做研究”,“加藤大人,他出营做什么,是筑前守大人分配命令吗?”

    “不,主公根本就不会下这种命令,是他自己闲的发慌,想出营去杀几个浪人来玩玩。”

    “那不就是擅自行动吗?这是要军法处置的。”呵呵,无论是加藤清正,还是福岛正则,我都难说有什么敬仰,这两位猴子的亲信,明显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不然也不会被德川家康给利用。

    “所以啊,我想趁着主公还不知道这件事,想先去带人将他找回来,他今年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能抵什么用?遇到一些散兵游勇倒还好,如果与山名的大军相遇的话。。。。。。”

    看来你们猴子家“武断派”之间的感情都很不错嘛。

    “不行!”黑田官兵卫很果断的就拒绝了,“我不能放你们出去!刚才加藤大人出动就已经是我的过失了,如果再让浅野大人你出去,主公饶不了我的。”

    “所以你就不顾虎之助的死活了,对吧!”浅野长政怒吼了一句。

    “住口!长吉!”

    身后传来猴子的声音。浅野长政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却也毫无办法。我和黑田官兵卫慢慢回过头去,发现猴子正瞪眼盯着我们。

    看到猴子已清楚了眼前这一切,浅野长政跪在地上,放声大哭道:“主公,主公。请派人前去接应虎之助吧。现在天都黑了,他要是遇到敌人的话,就危险了!”

    “虎之助那混小子自己跑出去了,死了也是咎由自取!”猴子确实生气了。

    “不,主公,虎之助虽然有些冲动,但一向都是最听主公您的话的,不能就这么让他白白的死掉,这次虽然是他没有主公命令,擅自出营,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敌人被杀。我已经准备好受罚。让我去吧。”

    “不!虎之助虽然是个孩子没错,但如果没有你们这帮大人天天宠着他,他也不会变得这么骄纵,目中无人”猴子吼道,他转过头对着黑田官兵卫道:“官兵未,虎之助是受谁之命前去进攻的?他为何敢擅自前去?!”

    “说来惭愧!在下对此一无所知。”

    猴子勃然大怒,“官兵卫,你以为这样就与你无关了?哼!长吉你也给我也好好听着:你们都不用慌乱,我会想办法道理的。”

    “主公。。。。。。”

    “闭嘴!!!”猴子是真的“毛”了,特别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