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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物语-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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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上杉谦信的病,却始终没有好过,由喝酒引发的脑溢血,让他的身体逐渐恶化。

    到了四月份的下旬,上杉谦信已经难以进食了。

    年轻的时候,上杉谦信曾经有过一段暴饮暴食的岁月,最高的时候,他一顿要吃上八两米饭,后来出了家,饭量才逐渐减少。

    到了中年之后,这位喜欢狂吃豪饮的将军,却慢慢开始变得食欲不振,尤其是近几年,北条氏康跟武田信玄虽然先后死了,但更强大的织田信长却又冒出来了,当长筱战役的结果传到他这里的时候,他震惊不已,武田赤备的战斗力他是见识过的,但在织田信长的铁炮声下,仅仅几天之内便灰飞烟灭了。

    从那时起,他便减去了大部分饮酒的时间,没日没夜的计算着,如何打败织田家的铁炮。

    也就是这样,这回手取川之战,他才能在织田信长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什么也不用他担心得了,因为现在因为厌食而日渐消瘦的他,已经失去了处理政事的能力。

    政事被移交给了他的三个儿子,如果他们三兄弟能一直如此团结的话,那上杉家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上杉谦信的病情在五月份的时候,略微有了好转。

    那是上杉景胜,上杉景虎,上条政繁三个人,就各项事务碰头商议完毕,下山去办理政务之前去拜谒春日大社时。

    因为绫御前提前让直江兼续以上杉谦信的名义,给大社献上了一百锭黄金,所以那日大社那一天,将社中一块,据说是千年之前,飞鸟时代所传下来的一块“炼香”拿出来点燃,香气弥漫整个大社,让前来参拜的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作者吐槽:一百两!整整一百两黄金啊!多不容易啊!上杉谦信手里的黄金明明比武田信玄还多,却从来没见他拿出来使用过呢?)

    到了五月七日,三个人来拜见他们养父。

    上杉谦信看上去气色还不错,但距离他此前给人一贯的“军神”形象却相距甚远,面容憔悴,身形枯瘦,都已经找不到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影子了。

    三个年轻人流着眼泪感叹:“病魔为何如此无情,竟然让一代豪杰变成这个样子?”

    “好好好,你们三个人都来啦,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父亲大人可好些了?”

    “很好,我一切都好,弥五郎!”

    上条政繁连忙道:“儿臣在,父亲大人尽管吩咐好了。”

    上杉谦信摇摇头:“吩咐谈不上,能登那边就拜托你了。”

    “父亲大人尽管放心,国在人在,儿臣既然是上条上杉家的继承人,既不会让祖传之地落入外人的手里!”

    上条政繁叩首道。心中却隐隐地感到一阵不安,上杉谦信的口气,怎么听上去像是在安排后事呢?

    “喜平次!”

    上杉景胜叩首道:“儿臣在。”

    “不要老摆着你那张严肃的脸了,开心点儿吧,”上杉谦信憔悴的脸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这里有一件天大的好事儿,是关于你的。”

    “呃。。。。。。什么好事儿,父亲请讲吧。”

    “我听说,武田胜赖有一妹,名叫菊,与你年龄正相配,”上杉谦信说着,而上杉景胜已经明白了养父的意思,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既没有抗拒,也没有喜悦,“我已经让(千坂)景亲和兼续两个人,南下甲斐,为你求这门亲事。”

    上杉景胜叩谢道:“父亲大人事事为儿臣考虑,儿臣感激不尽。”

    上杉谦信有些失望,他本来打算给上杉景胜一个惊喜的,但上杉景胜万年不变的“死人脸”让他成就感全无。

    还是绫御前最懂自己弟弟的心思,他对儿子(上杉景胜是她与长尾政景的儿子)说道:“这个菊虽然是武田家的人,但将来会是本家的一员,所以你万万不可怠慢了人家。”

    “嗯,我知道了。”一提到武田家,上杉景胜马上就明白了这桩婚姻背后的政治意义。

    “三郎你过来,把手给我。”

    “是,父亲大人。”

    上杉景胜自从幼年开始起,就不断在武北两家之间“轮转”,长期辛酸艰苦的人质生涯令他学会什么叫“忍耐”,什么叫做“顺从”。

    来到上杉家之后,尽管上杉谦信对他非常不错,但他依然像从前一样低着头做人。

    这回,他一如既往地顺从。

    他膝行到朝日面前,伸出双手,握住了养父的手。

    而上杉谦信双手冰冷,他抓过儿子的手,放在脸颊上抚摩。

    “你们三个人之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了,二郎。”

    “父亲大人何出此言,三郎岂敢当。”

    “我也有要拜托你的事情,”上杉谦信转过头,对绫御前道:“去把东西取来吧。”

    “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啊,着太早了吧?”绫御前有些犹豫。

    “不早了,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好的,稍等。”

    不一会儿,绫御前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把长刀。

    “姐姐,你还记得吗,当年晴景哥哥接掌家督之位的时候,手中所拿的就是这把‘姬鹤一文字’,而他隐退的时候,这把刀就到了我手里。”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把刀是上杉家的权力象征,是“传代信物”。

    等等!

    上杉景胜最先反应过来,他虽然始终“面瘫”,但不代表他“脑瘫”,相反,他的脑子,动得不比他的那个生父——长尾政景慢。

    父亲大人难道。。。。。。难道,难道他要让这个北条家的人来做上杉家的家督?

    一个上杉景胜不愿意相信,更不能令他接受的想法!

    “我已决心隐退,三郎,我现在就将上杉家交给你!”上杉谦信突然焕发出了活力,他目光灼灼的听着儿子,用雄浑刚劲的声音道:“今后上杉家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面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上杉景虎出乎意料的。。。。。。等等!他既没有激动,也没有推辞,而是选择了沉默。

    而上条政繁与上杉景胜两人,也非常“明智”的沉默了。。。。。。

    “三郎,为什么不接剑?”

    “父亲大人,”上杉景虎叩首道:“蒙您错爱,将此等大任交托儿臣,但儿臣才疏学浅,而且还是。。。。。。还是北条来人,恐怕。。。。。。”

    “才疏学浅又怎样?!北条的人又怎样?!”上杉谦信病人的形象全没了,此刻的他,又恢复了“越后之龙”风采与威压面,“当初我刚从寺庙里还俗,担任栃尾城城主,不是一样什么都没有?你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有什么问题不要畏惧,更不要蛮干,要多听听大家的意见。。。。。。你一定不能松懈下去,因为大家的希望,可都是放在你的身上的!”

    “好的,父亲大人,”上杉景胜在养父的激励下,满怀豪气的接过剑,“儿臣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与期待的!”

    “那就好,我看好你。。。。。。”终于完成了一件心头大事,上杉谦信神色一松,他对着门外大声喊道“你们都进来吧!”

    于是,在三个儿子的惊讶中,本庄,北条,斋藤,中条等文官武将依次走了进来。

    “拜见主公!”

    还是那熟悉的参拜声,三个人听过无数遍。

    唯一不同的是,这回他们所参拜的,并不是上杉谦信,而是一个面貌俊美,手持长刀的年轻人。

    “我是上杉家的新任家督,上杉三郎景虎,以后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不敢当,主公以后但有所求,吾等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短短几句话之间,上杉家的更新换代,就此完成。

    “太好了,即便是川中岛大捷那一天,我也不曾这么高兴过,”上杉谦信开心的一笑,“来,取酒来,我要与诸位痛饮三百杯!”

    上条政繁与上杉景胜相互对视了一眼,均知道家督一职与自己是没缘分得了,不过幸好上杉景虎为人有情有义,自己将来如果不犯什么大的错误的话,应该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啊,父亲大人!”上杉景虎突然惊叫起来,此时,上杉谦信的身体软软地倒下了。

    “主公!”

    “主公你不要紧吧?!”

    很明显,大家叫的并不是上杉景虎,而是那个倒下的男人。

    “哈哈,我可不是主公啊,再说,我堂堂上杉谦信,能有什么要紧的啊?”

    上杉谦信在姐姐与上杉景虎的搀扶下,微微摇了摇手,他好像过于疲惫,想歇息一下。

    侍女拿着酒杯,不知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斟酒,一时不知所措。

    “就这样,就这样。。。。。。”上杉谦信看着上杉景虎又看看跪在一边的上杉景胜与上条政繁,喃喃道,“我想看。。。。。。我好想看你们三兄弟。。。。。。三兄弟穿着铠甲,一起出阵的样子。。。。。。”

    上杉景胜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动容了,他流下了眼泪:“父亲大人您尽管放心,儿臣一定尽全力辅佐景虎。。。。。。哦不,主公!”

    上条政繁也是泣不成声:“儿臣一定对主公效忠!”

    “那就好,那就好,”

    家督的继承问题终于办好了,这是上杉谦信对命运与死神最后的反抗,同时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所有力量。

    “好了,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主。。。。。。谦信大人。。。。。。”

    其实叫做“御馆殿下”才是最合适的,只不过身份的突然变化,让所有人都感到不适应,所以也就没有认出来纠正这个错误。

    “四十九年如一梦,一期荣华一杯酒。

    生不知死亦不知,一朝一夕梦幻中”

    上杉景虎这才注意到,绫御前的眼泪,不断滴落到上杉谦信的脸上,而上杉谦信的脸,却再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这个可怜的女人,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失去了丈夫,现在连最后的弟弟,也已经离她而去了。

    “好了,歇息吧,喜平次,二十多年了,辛苦你了!”绫御前说着,忙用袖子遮住了上杉谦信的脸。她不想让在场所有人知道上杉谦信已经逝去。。。。。。

    即便是龙,也有羽化的那一天。

    只不过,这条龙实在是太伟大,太了不起了,它的魂归之地注定不会是阴森森的,而是光严荣耀,圣光普照的毗沙门天国!

104 别馆(上)() 
104

    在波多野秀治死后的第十一个时辰,已经清除异己,完全控制了八上城的赤井直正与波多野秀信,打开了八上城的城门。

    当时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他们要背水一战,做最后的一拼呢。

    事后我才知道,城里的人,早就跟父亲联络上了。

    不用说,中间的“联络员”,肯定又是那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本多老板是也!

    整件事情,在军团内部,只有三个人知道,除了本多老板,父亲之外,就只有细川藤孝知道一点了,连我都不晓得。

    我,前田庆次,细川忠兴,还有几个近卫慢慢地走在蝉声噪耳的绿荫山路上,我们骑在马上,凉风不时自四周吹来,

    此时已经快要到末春时节了,天气虽然还不算热,马却全身汗湿了。

    我要去见一个人!

    。。。。。。

    “什么?!”前田庆次第一个反对,“那个老家伙竟敢这样指使少主你?!开什么玩笑?明明打败仗的人是他,就算要见面,也应该是他来求见您才对?!”

    “前田大人说的没有错,而且,”细川忠兴也道:“赤井直正这个家伙在你手里吃了两回亏,说不定,他想借这个见面的机会。。。。。。。”

    “与一郎,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我打断了细川忠兴的话,“赤井的族人,早就被父亲给控制起来了,如果他真的敢对我下手的话,哼哼。。。。。。”

    “少主!前田庆次的声音提高了些,“这赤井直正不在城里与你见面,却要到城外山岭上的别馆上去,这不摆明了,他与些见不得人的举动吗。。。。。。”

    “我意已决!你们都不用说了!不过。。。。。。”我看着他们两个,“说不定这老家伙还真会干些‘过火’的事,就这样吧,明天你们两个陪我一起去好了!”

    。。。。。。

    “哎呀,可累死我了,”前田庆次一下子躺到地上,装出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少主,我们歇歇好吗,我这身体可吃不消啊。”

    “成什么样子!你给我赶快爬起来!”我厉声喝道:“你这混球!总共才十里的路,你在在路上已经歇了两次了!这样也算是我明智家的武士吗?赶快给我起来!”

    就在我打算往前田庆次的屁股那里踹上个两脚的时候,一个遥远的声音从山上传来,

    “大哥——”

    我和躺在地上的“死人”抬眼一望,有个人驻马在山顶下坡口大松树荫下不停地挥手。

    是细川忠兴。他白皙的脸上浮现森白的牙齿,笑得很灿烂。

    我们他们也挥手回答。

    因为担心赤井直正可能对我有所不利,所以这小子自告奋勇,早早地来为我“探路”。

    细川忠兴一拉马缰,缓步下坡,来到我面前,轻身下马说:“赤井直正那里只有几个侍女,连护卫都没有,我在周围巡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所以大哥您尽管放心地与他见面就行了。”

    “真的没有问题吗?”前田庆次道:“那老家伙特别能打,少主,我还有才藏,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啊,万一他突然发难。。。。。。”

    “那不还有我嘛。”可儿才藏不在这里,“替代者”细川忠兴拍了拍胸脯,“虽说我的兵法离可儿大人还有一段差距,但是。。。。。。”

    他指了自己的身后,“我带的人都拿了铁炮,赤井直正再厉害,能是铁炮的对手?”

    “好好好,”我点了点头,“有你们的保护,我就放心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还不赶快给我起来?!要走了!”

    山顶是略微宽敞的平地,榉树、栗树等阔叶树造成了凉爽的树荫。

    而赤井直正那小小的别馆,就建在这树荫之中。

    赤井直正本人就坐在矮凳上,穿著武士礼服,头戴立乌帽,侍女们也穿著和服,分站两旁。

    我一上山,马上就注意到了那里,连忙下马,同样的,赤井直正也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走向我。

    “赤井殿下!让您久等了!”

    “哪里,是老夫让将监殿下您一路奔波了。”

    在“投降仪式”上,我已经与赤井直正见过面了。

    他的样子与过去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猛张飞”一般的高大魁梧,肤色微黑,血色红润,高高扬起的浓眉,长而大的明亮眼睛,充满强壮、精明的男子气概。

    自从丹后一战之后,我一直以为,和赤井直正的再次相遇,将会是一场生死对决。

    可是。。。。。。

    不管怎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在赤井直正的陪伴之下,换上木屐,走进了他的别馆。

    所谓的别馆,其实就跟大家在日剧里面看到过的山间别墅差不多。

    这中间,赤井直正的侍女们,摆好了座席。

    “天气炎热,有劳大驾光临,不胜惶恐。”赤井直正边说边引导我入席,而前田庆次也细川忠兴也在侍女们的引导下入席。

    我也“亲切”回答:“久闻赤井殿下武勇过人,丹波国内无人可敌,在下神交已久。。。。。。以前多有得罪,还请殿下您多多包涵啊。”

    “哎呀,将监殿下您可真是折杀老夫了,”我的提前“道歉”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将监与令尊奉朝廷与织田内府之令,讨伐身为罪臣的老夫与波多野,您没有什么错,该谢罪的,应该是老夫才对啊,老夫对令尊,对织田内府殿下,对朝廷。。。。。。唉!”

    说着,他做出一副无比悔恨的样子。

    行了!这么装下去,你累我也累。

    我连忙抓着他的手,安慰道:“‘亡羊补牢,犹时未晚’,赤井殿下,所幸您能幡然悔悟,回归正道,所以朝廷才会宽厚赦免您啊。。。。。。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其实,织田信长本来是不打算放过波多野秀信与赤井直正的,但他最后还是给了父亲一个面子。

    不过死罪可免,获罪难逃,波多野家迁封到东美浓,领一万石,受织田信忠节制。。

    赤井直正稍微好点,可以留在美浓,不过领地也被减少到了两万石。

    一番虚伪的客套之后,赤井直正叫过了厨娘,她们准备了各色食品。

    他接过了侍女奉上的酒杯,满满的斟上了:“先让我来敬将监殿下您吧!”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他便仰颈饮尽,鼓舌笑道:“好酒,这是我特地挑选来的!用山间的泉水所酿造的,将监殿下您也尝尝。”

    前世我最喜欢喝的就是像威士忌或者是中国白干那样度数比较高的烈酒,向日本清酒这样的“水酒”我倒是很少碰。

    我尝了尝,嗯,好甘甜的水,哦不,酒啊。。。。。。

    话是这么说,但就算这酒的滋味再怎么平淡,我也必须的说声好!

    于是我非常豪迈地举起酒杯,点滴不剩地喝完了。

    如果把杯子里面的东西当水喝的话,那滋味儿可就太妙啰,那感觉,一阵甘美凉意,由齿缝渗入口中、通过咽喉而下。

    “果然是好酒。”我将酒杯放下,陪坐在一边的侍女动作优雅地为我斟满。

    话语在应酬之间畅通无碍。厨娘准备了虽谈不上精致,却相当丰盛的美味佳肴,招待我与庆次他们。所有人都心情畅快,热闹谈笑。

    来了真好,我心想,只要小心一点,不要触及重要的话题,那样的话,我和赤井直正两个人就都陷入为难的场面。

    于是我暗中长了点心,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只谈风月,不议国事的与赤井直正聊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这么小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虽然欢喝酒,不论喝多少,这清酒的“度数”还不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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