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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一,你来劝降远藤宗信,告诉他若是不降,破阵之后全部杀死。】
山崎幕一点点头,策马再走出两步,吼道:
【远藤宗信大人,我主明智少将仁慈,若是你马上投降,我家主公许你高官厚禄,赐爵封侯;若是负隅顽抗,破阵后全部格杀,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敌阵上的士兵都变了脸色。(未完待续。)
468 将门犬子()
请各位读者大人做好心理准备啊,我要说一句,主角这辈子,人生之路肯定不会太过顺利,坎坷与辛酸是注定会有的,他的一生,都在喜悲交加中度过。
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如果想真正【成人】的话,那就只能亲身体验现实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才行,像龙傲天或者叶良辰那样毁天灭地、一往无前的人生,根本就是不现实的,跟白日做梦没什么两样!
如果想看小白文或者种马文的话,那还怎是抱歉了,这本书绝不会染指那种情节,您跑错了地方,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最后,还是要向大家道声谢,这本书能走到今天,都是各位读者大人的相助与支持,我感激不尽。
。。。。。。
【嚓咔!嚓咔!】
一丈长的倒拖在地上,锋利的刀刃和地面的石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随着战马速度的加快,刀刃与地面的摩擦也愈加刺耳,到最后竟然摩擦出点点火星。
黑夜中,早就已经废弃多年的神社熊若宫,因为伊达驻军的火把而灯火通明,可刀刃处迸发出的火星依旧耀眼无比。
【龟孙子们!让你们见识一下越后武士的厉害!】
越后军粗犷大汉怒吼一声,虎目圆睁,神色冷峻吓人。
不过也有不怕死的,或者说,嘴比较贱的,在这一刻,竟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切!再厉害又怎么样?!你们这些越后人,之前不还是跪在我们大将面前求饶吗?现在又投靠别人了,就以为自己成了大爷了是不是?。。。。。。切!说到底,你们才是孙子!】
很明显,说这话的人,是伊达军中的某某人。
一柳刑部本身脾气就不怎么好,一听这话,自然是火气翻滚————
不仅仅是因为不堪回首的往事被人提起,更因为,他担心这话让离他不远的明智小五郎听见,从而让自己丧失成为明智家臣的机会。
【你们全去死吧!】
他一马当先,冲上熊若宫的时候,正在和伊达军交战的越后武士纷纷让开,给一柳刑部让出一条道路来。马蹄甩动,战马加速前进,这一脸横肉的粗犷汉子倒拖着刀柄的手猛地用力,似乎是借着刀刃和地面接触的时候,一下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他瞬间抡起一尺长的薙刀,身体微微前倾,一往无前的劈了下去。刀锋凌空劈下,迸发出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
一刀出,惊雷乍起!这种威势,不可阻挡!。。。。。。好吧,威力肯定有,雷劈是假的,请允许我夸张一下。
有一种柄长于刃的刀类武器,称为剃刀(日文写作【薙刀】)。剃就是割草的意思,剃刀是真正意义上的长柄刀,和可称为长刀的打刀、太刀、野太刀之类是不同的。此外,还有被称为【小长刀】的长柄刀,刀刃较剃刀为长,柄、刃接近一比一的比例。
刀刃破空,如同是夜空中一刀闪电划过,声音刺耳,刀芒耀眼。
【咻!】
伴随着尖唳的声音响起,一尺长的薙刀劈下。
一名挡在坂崎伯耆正前方的伊达军见薙刀劈来,已经来不及闪躲,只能双手握紧打刀抵抗。他咬紧牙关,倾尽了全身的力量,想挡住坂崎伯耆劈下来的一刀。
【铛!】
兵器碰撞,薙刀劈在伊达军的打刀上。
【嘭!】
一声脆响传来,那名伊达军虽然倾尽全力,仍旧被汉子一刀劈得双手发颤,双腿撑不住泰山压顶般巨大的力量,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仅如此,薙刀上的力量如同是洪水出闸,瞬间就冲了出去,来得凶猛迅速,霸道无匹,直接震伤了伊达军的肺腑,让伊达军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坂崎伯耆哼了声,得势不饶人。
【一柳!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这边一个人应付得来!】
【哼!没良心的家伙,刚才要不是我出手。。。。。。嗨!看招!】
一柳刑部本来还想跟坂崎伯耆谈笑两句,一个敌人杀到,他拖住薙刀迅速往外一划,旋即刀刃突然撩起,刀刃直接划过伊达军的胸口,将伊达军撞了出去,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这一切,不过是眨眼工夫的事情。
越后军汉子狰狞一笑,提着一丈长的薙刀刀杆四处冲杀,杀得伊达军胆寒畏惧。
【伯耆,杀过去,先杀远藤宗信!】
一柳刑部看见坂崎伯耆四处厮杀,杀得伊达军人仰马翻,心中大喜。他枪术精湛,虽然拼命抵挡周围的伊达军,奈何伊达军一波一波的冲上来,而骑兵在狭窄的高地上又无法施展开来,只得继续僵持着,而无法取得突破。
坂崎伯耆突然杀到,让局势立刻发生变化,故此一柳刑部让坂崎伯耆冲过去杀了远藤宗信。
明智小五郎不远处看着越后军的奋勇拼杀,非常欣慰————自己把他们安排在本阵中,就是想让他们把全部的实力都给奉献出来,毕竟嘛,处在老板眼皮子底下的员工,往往是最努力的!
一名将领掩护着远藤宗信,说道:
【少主,这是敌将坂崎伯耆,他冲过来了,小心!】
将领神色凝重,眼中闪过畏惧的神色。
然而,将领却一动不动,并未逃窜,而是死死护住远藤宗信。
远藤宗信站在将领身后,咬牙喝道:
【父亲把熊若宫交给我来放手,就是看中了我的能力,我身为远藤家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露怯。。。。。。你不用再劝我了!我誓与熊若宫共存亡,用尽全身的力气,也要和明智小五郎拼了。】
远藤宗信在血气之勇的引导之下,变得亢奋起来!
其实没有男人都会这样,说得好听,是男人的血性,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在【豁出去】的情况之下,杀都不在乎了,就想杀人。
说着话,远藤宗信提着太刀就准备冲上去杀敌。
一名旗本拽住远藤宗信的手臂,说道:
【少主,织田军太凶猛,如今又有无数的织田军开始冲进熊若宫,看着人数,只要也超过一千五百人,这可不是我们就可以对付的敌人,我们只有八百人,根本挡不住。。。。。。您死守熊若宫虽然尽忠职守,无愧于您的武士荣誉,可熊若宫陷落后全军覆没,必定没人把事情禀报给主公,这会让主公陷入险境啊。您必须撤往熊邸,将消息告知主公。】
旗本一席话,让远藤宗信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再者,远藤家就您这么一个继承人,如果您就这么死了,那么远藤家不就绝后了吗?!】
【唔。。。。。。】
此前,远藤宗信都已经准备和熊若宫共存亡,可听了旗本的话,又犹豫了。
其实呢,人都有怕死的时候,一旦冷静下来了,远藤宗信就会发现,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根本就不想死!
【啊??!!】
眨眼工夫,坂崎伯耆已经冲了过来。
他的目标,就是斩杀身为主将的远藤宗信。
那挡在远藤宗信身前的旗本咬咬牙,直接迎了上去,却被坂崎伯耆一刀削在脖子上,将脑袋削掉了。圆滚滚的脑袋带着无数的鲜血掉落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动了几下,最后在远藤宗信身前停下来。
坂崎伯耆已经杀红了眼睛,他的样子,让远藤宗信畏惧不已。
【去死!】
一声爆喝,坂崎伯耆拎起薙刀劈向远藤宗信。
刀光破空而来,惊得远藤宗信不断地后退,虽然他没有被薙刀劈中,却也让远藤宗信惊出一身冷汗,感觉心底冰凉冰凉的。一个人想去赴死是一回事,但真正身临其境,情况却又有不同,当远藤宗信被坂崎伯耆一刀吓得后退的时候,直接大吼道:
【撤!快撤!】
远藤宗信转身就跑,他转身离开,誓死抵抗的伊达军顿时没有了主心骨。
轰然间,伊达军全部后撤。
坂崎伯耆没有放过远藤宗信的打算,他不断地策马追赶,想要追上远藤宗信将其杀死。与此同时,一柳刑部也追了上去。
【伯耆!你怎么这么没用,都好半天了,还没有斩杀敌将,亏我还故意把这个目标让给你了!】
【少TM废话!你既然来了,就帮我一把,把敌人给杀了!】
【哈哈,正有此意!】
两个人如同是两柄钻头一样,杀入伊达军中,把落在后面的伊达军全部杀死。两口锋利的薙刀,在火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伯耆、刑部,到此为止,穷寇勿追!】
正当两人杀得起劲儿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大喊。
两人听见后,有些不情愿,但是没办法,这个人的命令不可以违抗,他们只好悻悻的收了手。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们一定会不依不饶,然而,说话的人是明智小五郎,这样两人无可奈何。
坂崎伯耆和其他人不敢违背明智小五郎的命令,只能怏怏的收兵返回,一柳刑部一开始就没有追赶伊达军,而是留在熊若宫内清扫战场,让麾下的骑兵快速将伊达军消灭干净。(未完待续。)
469 死的觉悟()
明智小五郎身穿一件黑色铠甲,头戴黑盔,前立为十字架,他策马行来。
他仰头看着已经破败的熊若宫,忍不住【赞叹】道:
【好一座神社啊!】
明智小五郎【啧啧称赞】,旋即目光一转,回到策马下令道:
【大家听好!用最快的速度,修出一道坚固的防线出来,我们要在这里和敌人打一场大仗!】
明智小五郎十分清楚,熊若宫——熊邸——松田,在这三点一线的位置上,险情难测的平原地带使得敌人的右翼难以攻破,但其左翼却有被迂回包抄的某种机会。尽管敌左翼防线位于令人讨厌的平原。
因此他判定,取得成功的唯一办法是对敌人左翼和左翼中心实施攻击,尤其要猛击左翼末端和熊若宫与熊邸之间的要点。?
为了实现这一决心,织田军【伪装计划】从打败了高仓采女的细谷以两路纵队前进;随时准备冲击敌人的防线。
前卫部队的三个备队和拥有两个拥有五百人的长枪备队,由自己亲自指挥;
左翼部队(负责掩护工作,稍稍提前行动)的三个骑兵备队和越后军的七八百人,由越后军的将领们指挥;
其余的足轻部队为左翼,由濑尾大辅等织田系将领指挥。
这种部署看上有些让难以理解,但仔细看看便会觉得很明了————前卫的明智小五郎本队和左翼的越后军,负责冲击熊若宫,以掩护右翼的进军。
而右翼的目的。则是直奔松田,南下突击敌人的左翼!
声东击西。或者说,这是东方版的【斜击战术】!
织田军的南下行动未被伊达军察觉。
伊达辉宗也好。鬼庭左月斋也好,他们显然都对形势缺乏了解。
他们认定明智小五郎的目标是要切断伊达军在熊邸的交通线,所以织田军已经溜走了。
但是右翼的远藤父子没有这种错觉,因为战败逃回的远藤宗信,他即便是在黑夜中,也能够看到明智小五郎的一些骑兵。这些骑兵是明智小五郎为了欺骗对方而留在熊若宫的山丘上的。
听完儿子的报告之后,远藤基信认为,不但认为织田军肯定会发动进攻,而且认为进攻矛头是对着他的。于是他立即向伊达辉宗请求增援。
起初这一要求被拒绝,但是经再三请求,并不是太擅长于军事的伊达辉宗终于同意从战线中部抽调一些预备队,从左翼抽调一些骑兵去增援他。
一旦援军到达,处在熊若宫的明智小五郎,将不得不以区区两千人马,直接面对伊达军的近四千官兵。
但这正是明智小五郎所想要的,敌人越是重视自己,这在无形之中。对松田的注意力,就会下降几分。
因此,当明智小五郎准备展开一个在后世看来,非常典型的【斜击】队形攻击伊达军宿老须田伯耆和内马场左卫门的左翼时。伊达军右翼的一部分和预备队的很大一部分却远在四五里之外。
须田伯耆所部,铁炮不多,就命令手下人先用弓箭迎击。反正对手的步兵足轻,行进速度并不快。
织田军先锋。鸣海胜三郎策马奔跑,挥舞着手中的马上枪。将射来的弓箭拨开。他一马当先,怒吼道:
【弟兄们!不要怕!杀!】
遭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能胆怯,更应该杀过去。
唯有杀戮,才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杀!杀!杀!】
【杀!杀!杀!】
。。。。。。
近四千步兵,大声回应着。
顷刻间,如滚滚雷声般的怒吼声在战场上响起,令人闻声而色变。伊达家的谱代家臣须田伯耆听见后,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好家伙,这才是一支精锐之师啊!原来幕府的军队就是这个样子啊,难怪能够夺取天下!
行军打仗,进退有度,指挥统一,对于这样的军队,为伊达家打了一辈子仗的须田伯耆也是啧啧称赞。
最前面的几个人嘶声吼叫,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或者打刀,将射来的弓箭磕飞,快速往前面冲去。
【哒!哒!。。。。。。】
轰隆隆的脚步声越来越大,步兵冲锋的速度越来越快。
弓箭用于远程射击,当两边的距离逐渐缩短,就会失去威力。
不过,须田伯耆已经有了充分的安排,根本不惧鸣海胜三郎率领的步兵。他望着快速冲锋的足轻,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幕府的织田军,今日便要留在这里,成为过往的历史。
只是,须田伯耆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敛去,就脸色大变。
【糟了!敌人竟然有铁炮,快,往后退!】
戏志才大吼一声,赶忙和须田伯耆一起往后撤去。
内马场右卫门看见前方的情况,也是脸色大变,他大吼道:
【竖起大楯,竖起大楯!】
内马场大吼的时候,快速从士兵手中夺过一面大大的【盾牌】,一手持刀,一手拿着【盾牌】。
【大楯】这种类似于盾牌一样的兵器,流行于平安时代以及南北朝,但是到了战国早期,它就已经被淘汰的差不多了,也就是像伊达家这样的古老家族,才会使用这种古老的兵器。
以鸣海胜三郎为首,所有的骑兵竟然从战马的兜囊中取出一杆铁炮。。。。。。
铁炮本身并不可怕,但如果对方同时拿出四五百挺铁炮呢?!
自从织田军开赴越后以来,由于遇到的对手并不强,武海一战中甚至没有太多表现,所以很少用铁炮杀敌,都是选择直接冲杀。
【噗!噗!】
弹丸的力道非常大,比弓箭厉害很多。弓箭密集射出的时候,并不像单一的射向某个士兵,它的力道势必要削弱很多,所以射在铠甲上很难穿透,即使穿透铠甲也难以射死冲锋的敌人身上。然而,弹丸却不同,射下来后,只要是射中士兵,瞬间破开铠甲,刺入血肉中。
密集的弹丸落下,就听见连绵不断的闷响声传来。
【啊!!!】
一个个士兵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嘶吼着。
他们神色狰狞,有被射中臂膀的,又被射中大腿的,甚至有被射中面颊的,总之被射中的士兵非常痛苦,情况惨淡。
顺便多说一句,这个时代的铁炮,也就是火绳枪,因为是散装的关系,所以打出去的伤害范围不是像电影里那样一个小洞,而是一个大洞,类似于散弹枪一般。
所以很多士兵并没有被打中要害,却因为一处伤口而活活疼死。
一轮弹丸过后,鸣海胜三郎率领足轻冲了上来。
弹丸的充填需要时间,铁炮足轻不可能连续不断地投掷弹丸。
虽然弹丸的力量非常大,杀伤力也很强,可毕竟和弓箭一样,都属于远程射击,射击出去杀敌的,而且弹丸要借助不断填充后,才能蓄足力量投掷出去。
所以足轻射击一轮后,就已经冲到敌阵的士兵中。
须田伯耆神色冷静,见铁炮足轻冲来,大吼道:
【迎敌,迎敌!】
话音落下,手持大楯的士兵快速调整队形,用大楯挡在身前,挡住冲来的铁炮足轻。在大楯上方,还有一柄柄长枪探出,锋利的长枪耀眼无比,发着森冷的光芒。
转瞬间,两军交锋。
当双方接触后,须田伯耆又大吼道:
【不要慌!列阵!】
命令下达,手持大楯的士兵分散开来,竟然变成两个圆阵,一左一右。
很显然,这样的圆阵是早就安排好的,只要须田伯耆审时度势,看准时机后下达命令,就可以让麾下的士兵分开来。鸣海胜三郎领兵杀进去,马上枪左右连刺,枪尖闪烁着点点寒星,带走一个个士兵的性命。
鸣海胜三郎时黑母衣众出身,枪法精湛,能快速磕飞长枪,却并不代表麾下的士兵都能如此。
【噗!噗!】
足轻冲过来后,大楯挡住铁炮足轻的冲锋。与此同时,一杆杆长枪从大楯缝隙中,或者是大楯上方戳了出去,长枪戳入足轻肚腹中,直接杀死足轻。从大楯下方戳出去的长枪用钩镰形状的利刃勾住马腿,猛地一拉,便削断了足轻。
【吁吁!!】
足轻被长枪伤到,不断地大声嘶鸣,惨叫连连。
一个个织田士兵被长枪戳中身体,或者是被砍断了大腿!
摔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的尘土,前面的人摔倒后,后面的人也跟着摔倒下来。
当足轻落地上,面临的则是一柄柄锋利的长枪。
无情杀戮,非常惨烈。
几百名大楯兵,一一排列开来,组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当铁炮足轻杀进去后,士兵有着大楯的抵挡,足轻的野蛮冲撞再也不能逞威,无法快速突破士兵的阻挡,一个个官兵被探出去的长枪戳中,最终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