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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不被神爱的男人》(好吧,我承认那部剧确实扯得不能再扯了)的书友应该都记得,里面出现了古典钢琴,信长还一边弹着,一边问森兰丸,是否想去看琉璃色的大海。
既然人家日本人都不介意这个问题,那咱们又何必深究呢?
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在书评区里向我提好了,我一律欢迎。
。。。。。。
“明智殿下真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啊,”
土豪中最有修养的武田信真激动的说:“连高深玄奥的南蛮钢琴(此时的钢琴在日本应该还不叫钢琴,应该是叫别的什么之类的音译名称吧,反正我记不清了。。。。。。这里给大家一个都熟悉的称呼吧)也能演奏,殿下简直。。。。。。”
可能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称赞我,他竟然“卡壳”了!
“是啊,殿下真是。。。。。。”
可恶!不能让武田这家伙抢了先!
土豪们纷纷把肉麻甚至有点恶心的赞美词砸到了我的头上。
直把我夸的天上少有,地上全无,亘古未有,空前绝后。。。。。。呸呸呸,最后一个词听得不吉利。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些话我都会当做是客套,左耳朵出右耳多进,听听就算了。
但现在并不是在开评定会,所以我也没有特意去“防备”他们的话。
心里越听越舒服。
所以在大家的吹捧下,我尾巴越翘越高。
这时候,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日后的世界音乐史,我会不会被评价为与巴赫,海顿甚至贝多芬,莫扎特同一级别的人?
这个嘛,很难说。
不过呢,就凭我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就说明。
我离“厚颜无耻”这种境界已经不远了。
。。。。。。
虽然我的小日子过得舒坦,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
至少眼下,波多野秀治就不好过。
八上城·主天守
波多野秀治坐在诸位上,他死死的盯着右下手第一位的那个人。
赤井直正!
赤井直正现在以客卿的身份加入了波多野家。
关于波多野秀治与赤井直正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言能尽的!
当年波多野秀治能在一群族人手里继承家督之位,靠的就是赤井直正的鼎力相助。
不过等自己坐稳了家督之位之后才发现,一直属于波多野家的冰上郡几乎全被赤井直正趁着这回自己家族内战的机会给夺去了。
到手的东西当然不能指望别人再吐出来。
不过就这么失去了实在是心有不甘。
不行!
得让赤井直正放点血才行。
赤井家不是跟内藤家有矛盾吗?好!就从这里下手!
于是智商还算高的波多野秀治一番挑拨离间。
本来就不和的两家在他的一番“捣鼓”指下,很快就在和久乡大打出手。
要不怎么说波多野秀治是个人物呢!
借着这个机会,他算是把“下山摘桃子”这个词完美的诠释了一番。
等到赤井家与内藤家打得筋疲力尽之时。
一直保持中立的波多野秀秀突然宣布出兵,攻打内藤!
本就实力严重损耗的内藤家自然经不住他这么一下子,于是兵败如山倒,连家督也死在了和久乡。
按说成了战胜方,赤井直正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虽然自己得到了和久乡在内的何鹿郡,但整个丹波中部十余万石土地却完全为波多野氏所得。
也就是说,自己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的打了那么久,就拿了小小的芝麻,人家顺手捡便宜,就把最大最圆的西瓜给捞去了。
赤井直正毛了!
你小子敢占本大爷的便宜!
不让你吃点亏,我“丹波赤鬼”别混了!
于是在和久乡之战结束不久。
赤井家又跟波多野家打了起来。
这场仗打打停停,一直持续了近十年。
因为双方半斤对八两,所以谁也吃不掉谁。
双方都把对方很到了骨子里。
不过呢,这种情况在织田家向丹波宣战之后,总算是告一段落。
咱先一致对外吧。
。。。。。。
老实来讲,对于赤井直正在战败后跑到自己这里。而不是投降明智光秀,波多野秀治还是很高兴的,虽然这老东西让人讨厌,不过他到底还能增加点战力!
不过,现在随着一次次的战败,织田军已经将八上城围成了铁桶,波多野秀治对负责领兵作战的赤井直正也开始慢慢失去了信心。
“主公!请下决断吧!”就在自己目不转睛地看着赤井直正的时候。
一个声音传来。
扭头一看,是家臣四天王政孝。
四天王政孝本来是内藤家臣,不过在和久乡之战后便被自己“招安”了,这些年做事倒也还算认真,自己对他比较满意。
眼下大敌当前,波多野家对于如何应付军势已经达到五万人(包括土豪附庸)织田大军,意见并不统一。
像赤井直正和自己的同族波多野宗贞是坚持死战到底的。尤其是赤井直正,他恨不得将明智父子生吞活剥了。
而自己的弟弟,波多野秀尚就比较“鸽派”的多了,他主张还是和谈为好,家中有不少人都对他的意见比较赞同。
刚刚两派就在自己面前吵起来了,还差点动起手来。
“要一战,似乎很难啊。。。。。。”
波多野捂着脑袋,现在的他确实相当头大。
仗是肯定打不赢的,那么笼城呢?
“要笼城,似乎也不容易啊。。。。。。”
在这里有必要先描述一下波多野的居城八上城的地形。
八上城建在了被筱山川隔开的的筱山盆地南侧的山地上,除了本城以外,还有在山麓的奥谷城和盆地对面山顶上的法光寺城这两座支城,三座呈倚角状,互相呼应。
在盆地中间是城下町,旁边的奥谷川直接通往城内,所以在守城时不怕没有水源。
所以不到大旱之年,想进行“渴杀”战术几乎是不行的。
但讽刺的是,今年虽然没有大旱,领内却因为持续的强降雨而引发了严重的内涝(丹波多山,历史上涝灾确实很多),粮食大幅减产。
而环顾四周,山名氏已经投靠了织田信长,而一色氏与毛利氏又因为道路被阻断而无法救援。。。。。。更严重的是,城里的粮食已经坚持不到半年了!
想到这里,波多野秀治咬咬牙。
“和谈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是从牙缝里“抠出”这么三个字的。
“不可以啊!殿下!!!”
到底是骨灰级好战分子,赤井直正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大叫道。
“织田信长不仅厚颜无耻,而且残暴不仁啊,殿下!当年他是如何对他朝仓前景与比驭山上的和尚的,殿下难道您忘了?
波多野家长期与其为敌,恐怕织田信长早就记恨在心底了!如果殿下您向其低头的话,他一定会找各种理由将殿下您诳到京都,继而软禁甚至,杀害的!”
如果我现在就在现场的话,那一定会握着赤井直正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原来你也是穿越者啊,不然咋如此准确的预测了波多野的结局呢?
尽管赤井直正说的有点危言耸听,但大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毕竟违背诺言,骗杀降兵的事情,织田信长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赤井殿下恐怕有点多虑了,”
波多野秀尚冷冷的说。
“如果本家向织田家归顺,那织田信长该用什么罪名来惩罚本家呢?”
与哥哥不同,波多野秀尚一直看赤井直正很不顺眼,抛开以前不谈,就算是现在,在他看来,正是赤井直正的征战无术,用兵五方,才导致了波多野家现在的困境的。
“垆见,冰上等家族都已经投降了,明智光秀也都已经善待他们,并没有与之为难啊!!!”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一些小杂鱼!”
面对波多野秀治刚才的讽刺,赤井直正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但本家不同,这场战争,几乎所有的丹波国人众势力都是支持本家的!这样的话,就算是再没有见识的乡野村夫,也都会得出一个结论,本家才是这场战争的首恶!小杂鱼,织田信长或许可以放过,因为他自视甚高,完全看不上眼!
但本家不同!在他看来,如果不清除本家,那么他就无法彻底平定丹波!”
他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在他的身后,一群“鹰派”纷纷点头。
但是,听了他的话,波多野秀尚不仅没有改变心意,反而怒火中烧!
赤井老狗这是在拿波多野家去为自己谋利啊!!!
到底是太年轻的缘故,波多野秀尚对于“死敌”,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与抵制。
不管他的话说得是否正确,在自己看来,全是不能被认同的!
“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之后,波多野秀尚冷笑一声。
“赤井殿下真是真知灼见,不过呢,战的话,似乎有点不易取胜啊。。。。。。”
“你!”
“好了,都别吵了!”
作为主君的波多野秀治终于开口了。
“秀尚!去准备准备,三日后与明智光秀和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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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维护旧秩序(下)()
039
大概是感情得以在钢琴上发泄的缘故,这几天,我的身体与情绪好了许多。
我突然想到了历史上的那些暴君。
尼禄懂得歌舞,纣王擅长编乐,戴里克先通晓绘画,李嗣源痴迷梨园。。。。。。对了,还有我的老丈人——织田信长!
那些人虽然都是暴虐残酷的主,但在他们阴冷黑暗的内心深处,却都拥有一份对艺术的痴迷。
我大胆推测一下,这些以杀人为了的家伙们,实际上并非是没有感情的,他们不仅有感情,相反,他们的感情比正常人还多得多。
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正常的感情无法在正常世界被发挥出来。
于是他们不得不得不通过别的渠道来发泄身体里已经“囤积”过多的情绪!
于是杀人,这种血腥却又令人兴奋的举动,自然而然就被他们看上了。
但光是杀人又没什么太多意思,这群人很快就腻了。
而这时,被称为“心灵殿堂”的艺术,很快就让这群人找到了安慰。
于是,历史上多了些“暴君艺术家”。。。。。。
。。。。。。
自那次之后,我又搞了好几次“音乐会”。
在这期间,我又先后弹了《致爱丽丝》,《卡农》,《英雄》。。。。。。本来我还想试试肖邦的《夜曲》的,结果因为《夜曲》的变调太多,难度太高,加上前世我并没有熟练的研习过,对它谈不上熟悉,所以最后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不过有一点倒是令我很高兴。
身边的人跟我说,这几天的“音乐会”,使得大家对我的印象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
为啥呢?
这个年代的人,普遍相信“才德同在”这个看似有理实则荒谬的道理。
通过钢琴上面倾泻出的令人陶醉的旋律,大家普遍认为,我是个很有才华,很有修养的人。
而如果我有才,那肯定也有“德”了。
因为无德之人不可能有如此“高深”的音乐造诣的,嗯,一定是的!。
于是在这种看上去完全不合理的结论下,我的名声大大好转。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因为钢琴尽管很早就被南蛮人带到日本来,但除了南蛮人(基本上是传教士,商人一般对音乐兴趣不高)和极少数与教会关系密切,痴迷南蛮文化的“切志丹”之外,整个日本根本找不出几个懂这玩意儿的人!
于是,能熟练掌握钢琴的我。
马上就成了“稀罕货”!
加上我是明智光秀的儿子,织田信长的女婿。
“效果”马上就更吸引人了!
所以,突然之间,我的被关注度突然大增。
据身边的人说,不仅仅是丹波国,整个山阴dao,,甚至关西与近畿都差不多都知道了我的名字!
也就是说,我突然之间,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成了“名人”了!
。。。。。。
本来嘛,对于这些,我都是无所谓的,甚至还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父亲大人的命令来了,要我回到大本营去!
好吧,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
“你居然还舍得过来啊!”
不是在幕府,而是在休息的营帐中。
我的“便宜父亲”明智光秀殿下,就这样“慈爱”的接待了我。
“您叫我来,我怎敢不来呢。。。。。。”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就再次感到熟悉的“负担千倍”。
父亲并没有理会我的“鸭梨山大”,却用充满关切的语气问道:
“听弥平次说,你这段时间身体不怎么好。。。。。。现在怎么样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暖洋洋的,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呸呸呸,我在胡说些什么啊!
“谢父亲关心,我一切都好!”
“明天波多野将派人来与本家和谈,既然你身体没问题,那就一起参与吧!”
“是。。。。。。”
出了营帐,我心底还在纳闷,历史上明智光秀打丹波可是打了四年啊。。。。。。怎么现实中会这么容易呢?还不到半年就拿下了呢。。。。。。
也许历史早就发生改变了。。。。。。
亦或许是。。。。。。历史本就如此,只是被人为地改变了而已。
。。。。。。
幕府中,丹羽长秀,父亲,池田信辉从左到右依次坐着。
我心底忍不住吐槽一句。
“你们是道观里的三清吗?”
“拜见明智殿下,丹羽殿下,池田殿下!”
波多野秀尚面对着主位上坐着的三个“大人物”,俯下身施了一礼。
我在一边看着。
波多野秀尚长得并不算出众,但也不算难看,属于“大众脸”前记后忘的那种。
“来者何人!”
“回禀三位点下,在下为丹波守护波多野秀治之弟——波多野秀尚是也。”波多野秀尚也是个征战沙场的武将,身上有几分属于军人的杀气。
他的话虽然听着谦卑,却没什么“低头”的感觉。
“秀尚殿下吗?来我军帐中,所为何事?”
“家兄仰慕三位殿下神威。。。。。。”
他先是长篇大论将上面的三个人“表扬”了一番,接下来再是替自己哥哥辩解,所谓辩解,无外乎就是他哥哥如何如何不容易,丹波的国人众如何如何的不好管,他哥哥其实在就想投入织田信长的“温暖怀抱”之中,只是一直受到国人众的阻挠,而无法如愿。现在“王师”来了,他们兄弟俩希望能得到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原来波多野殿下竟有如此苦衷,真是令人为之同情啊。。。。。。”
听他滔滔不绝的为自己兄长做着让人发笑的辩护,坐在池田信辉下手处的池田元助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谢池田少尉殿下(池田元助)关爱,我等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只要能得到诸位的谅解即可,那样的话,即便是令波多野一族覆灭,我等也绝无怨言!”
什么叫外交家?这就叫外交家!
“你。。。。。。”
面对波多野秀尚的“无耻嘴脸”,池田元助一下子就噎住了。
“好吧!”
到底是知子莫如父,自己那个儿子怎么会是波多野秀尚这样的“老油条”的对手呢?
池田信辉赶紧把话茬接过去,不能让波多野秀尚把儿子给绕糊涂了。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要绕弯子好了,直接谈正事吧。”
“一切但凭三位殿下指教。”
波多野秀尚点了点头。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想先听听秀尚殿下,您的意见!”
“那就恕在下的不恭了。。。。。。
首先虽然家兄的丹波守护之位,是当年大纳言殿下亲笔任命的,但是。。。。。。”
波多野秀尚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家兄一直无法妥善管理丹波,真是有负大纳言殿下的期望啊,所以家兄愧疚之下,决定让出守护一职,请大纳言殿下再择栋梁之臣担任!”
“切!”
我心底不屑的哼了一声,这种程度的“借花献佛”太明显了,根本就没什么诚意。
我看看其他人,他们也是跟我一样的表情。
“还有呢?”
他们三个人倒是挺淡然的,又接着往下问道。
“归顺大纳言殿下后,我等希望将领地保留在十万石左右,我等自然会向大纳言殿下缴纳田赋,但希望份额以当年细川时为准。”
这条已经很过分了,丹波总共才三十五万石的土地,保留你十万石,指不定你哪天就“飞”了!而且以细川时为准?这绝对不可能!
“还有呢?”
他们三个人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我等都是崇尚旧礼的人,细川时,曾实行‘十年检地’,家兄希望能恢复这一条。”
“看不出波多野殿下对旧制竟然如此推崇,真是令我等动容。”
父亲“感念至深”道。
“谢明智殿下厚赞,家兄就这些小小的要求了,望三位应允。”
“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波多野殿下却一心恢复旧礼,真是令我等好生敬佩啊!”
丹羽长秀感叹道。
“是啊,”池田信辉也接腔道:“既然波多野殿下一心恢复旧秩序,那我等再不应允恐怕就说不过去了!”
“是啊,”父亲点了点头,“秀尚殿下,我等也有一点建议,请殿下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