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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车子摇晃起来,接着走起了爱司路,绕了一个爱司,第二个爱司还没绕完,那车子一歪,拱在路边不动了,车上的三个鬼子飞了出去。
坐在车架上和坐在车斗里的两个鬼子都摔在路边的软地上,没伤着,连忙爬起来。在一看开车的那个鬼子,嘴里流着黑色血液,已经没气了。
会摔的这么重?两个鬼子看看那老头,老头还在地上躺着,会不会是这老头捣的鬼?
两个鬼子端着步枪就像猴子这边跑来。这时候,猴子才坐起来,揉着腰,似乎被撞的很重的样子。
那两个鬼子“呜哩哇啦”地叫着,挺着刺刀就向猴子扎来。
猴子吓得大叫一声,向后一倒,两把刺刀都扎空了。鬼子还是不罢手,又挺着刺刀扎来。
猴子一翻身,躲过一个鬼子的刺刀,双手抱住另一个鬼子的枪杆,一边吓得“啊啊”大叫,一边轻轻一拉,鬼子向前一仆,猴子在他的脸上揍了一巴掌。
那鬼子像被烙铁烙了一下,放开枪,捂着脸转圈子,转了两圈,一头栽倒,嘴里流血,没气了。
还有一个鬼子一见老头一巴掌就打死一个同伴,知道这老头邪门,“呼啦”一拉枪栓,对着猴子就要开枪。
猴子把手里的步枪一甩,正砸在那鬼子的步枪上,鬼子的步枪就脱手飞去。
那鬼子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就扎向猴子。猴子坐在地上,身体一侧,鬼子的短刀扎空。
猴子对着他的脸,又是一巴掌。那鬼子一跳老高,就跌在地上不动了。
猴子这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向摩托车,见那车斗里有一个小木箱,拿起来试试,挺沉的。手上一用力,那锁就开了。
打开一看,那里面竟然是满满一箱子银元,几十块总有吧。猴子笑了:“发财了发财了!”
连忙打开背囊,把那些大洋倒进去,然后扔掉箱子。背上背囊。踢了那摩托车一脚,嘴里嘟哝着:“怎么才能把它弄坏呢?”
他捡起鬼子的步枪,走到几十米开外,找个地方隐蔽好。然后对着摩托车发动机那里,一枪一枪地打。
不知道打倒第几枪,那摩托车“嗡”地一声冒出大火,燃烧起来。
猴子把鬼子的步枪扔进火中。然后顺着大路,慢慢向前走去。
第三百零九章 花痴毒丐()
话说猴子在路上行走,三个骑摩托的日本兵要撞他取乐,被猴子施展毒掌,全部击毙。猴子少烧了他们的摩托车,然后背着行囊上路,慢慢向前走去。
这一幕正好被瓜田那小姑娘看见。那小姑娘叫芙蓉,清早送饭给看瓜的爷爷吃。正遇上猴子在吃面瓜,就发生了后来的一幕。
爷爷吃完饭后,芙蓉便拿着碗筷蹦蹦跳跳回家,却在路上看到猴子被鬼子撞飞。小芙蓉虾坏了,连忙躲在一个小树丛后面观看。但她没看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只看到鬼子的刺刀刺向猴子,吓得她死命地咬住自己的衣袖,忍住惊叫。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鬼子不但没有刺到,反而莫名其妙地倒地死了。
小芙蓉只看过鬼子杀人,今天终于看到鬼子被杀,但她却没看到鬼子是怎么被杀死的。
她脑子虽然有点笨,但她知道,三个鬼子不是自己死的,那就是这个瘦老头给弄死的。
于是他认定,这个瘦老头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但想到瓜田里发生的事,又迷糊了。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穿的这么脏,这么旧?而且还去他家的瓜田偷瓜吃。
更不可思议的是,爷爷打了他一棍子,他竟然双手抱着头,一幅胆小怕事的样子。若论本事,十个爷爷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老头临走还给了爷爷一块大洋,说是瓜钱。好几车瓜也卖不了一块大洋啊。
真是个怪人!小芙蓉脑子都想得疼了,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前面二里路就是他们的村子了。她见那老头慢慢朝村子里走去,便悄悄跟在后面,看老头要干什么。
但那老头在村口站下了,来来回回地转悠,就是不进村子。
小芙蓉从另一条路跑回家去。把这怪人怪事,对家里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家里人也都觉得不可思议。
又对邻居说了这事,邻居又对邻居说了,时间不大,村里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件怪事,而且这个怪人现在就在村口转悠着呢。
时间不大,村里就出来了几个人,果然一个瘦老头正在村口转来转去。
村民中一个年龄大一点,头戴瓜皮小帽的人说:“老哥,你在这转悠什么呢?”
猴子说:“兄弟,我肚子好饿,我想讨口饭吃。”
一个年轻人说:“大爷,你要讨饭吃,要进村啊,这里哪有饭吃?”
猴子说:“有那位好心的兄弟拿点吃的来就行了,我就不进村了。”
瓜皮帽说:“你这人好奇怪,还要别人把吃的给你送来呀?讨饭吃还摆架子?”
猴子苦笑笑:“兄弟,一个讨饭的哪敢摆什么架子,我实在是不方便进村。要是没有人给吃的,我就去别的村看看。”说罢转身就走。
年轻人说:“大爷你等会,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说罢转身跑回村子,时间不大就拿来两块棒子面饼,还有一碟子青菜:“大爷你慢慢吃吧。”
猴子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早上偷了一个面瓜吃了,又和鬼子折腾了一阵子,早就饿透了,拿起那棒子面饼,就着青菜,吃得十分香甜。
时间不大,两块饼一碟菜吃得干干净净。他把碗筷还给年轻人,感激不尽地说:“谢谢小兄弟,你好人有好报。我还想问你点事。”
年轻人说:“大爷,你有什么事?”
猴子说:“其实我和我的一个兄弟走散了,我在找他,他也在找我。你们这儿这两天有人来找人吗?”
几个村民互相看看,摇摇头:“没有。没有人来找人。”
猴子说:“要是有人来找人,麻烦各位告诉他,我回家了,请他赶快回家。”
大家都说:“这话我们会说的,你放心吧。”
猴子说:“你们这个村子的人都好。我也没法感谢大家,这里还有一块钱,算表达我的一点心意吧。”说着掏出一块大洋放在一个树墩子上,“钱是真的。我走了。”
那些人说:“这怎么行啊,大爷,你回来,我们不要你的钱。”
猴子头也不回地走了。突然,路边冲出一条大狗,就朝猴子身上扑来。
猴子当然不能让狗咬着。伸手一掌推开那大狗。那大狗还想冲上来,却突然倒下,伸伸腿就死了。
那些村民吓的说不出话来。猴子回身说:“对不起了。这狗肉不能吃,吃了会死人的。千万千万!”
猴子一边讨饭,一边查访,他不敢进村,害怕见到漂亮女孩,一下心神混乱,就会误以为是竹青,做出一些非礼之事,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敢进村还有一个原因,他是身带剧毒的人,而且这种剧毒是自己不能控制的。如果进村说不定就会给村民带来伤害。
天色傍晚的时候,猴子害怕的是还是发生了。
那时他正在朝一个村子走去,一天下来,他已经查访了几十个村子,没有听到一点关于竹青的消息。
他心里暗暗叹息:“猴子啊,你的运气坏透了,一点竹青的消息都没有查到。竹青妹妹,你在哪里啊?”
不管怎么样,今天再查最后一个村子,就找地方歇息,明天再说吧。
忽然,竹青正从对面走来:“笑盈盈地说:猴子哥,你在哪里的,这几天也也不来找我。”
猴子大喜,眼泪都流出来了,连忙抓住竹青的手说:“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担心你啊。”
突然,竹青尖叫一声:“救命啊!”
猴子大吃一惊:“妹妹,你怎么了,别怕,我在这着呢。”
突然,竹青抽了他一巴掌,紧接着,身上挨了一棍。
猴子一惊,这才清醒过来,心里说:“玩了,我又犯了花痴了。”
紧接着,拳打,脚踢,木棍,扫帚,锄头都往他身上招呼。猴子倒在地上,两手抱住头,任凭众人殴打。
不知道打了多久。有人说:“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众人这才停住殴打,散去。
猴子躺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一看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头上还被打出一个疙瘩。腿也有点瘸了。
他检查一下,双枪还在,吴钩剑还在,背囊也是好好的,里面有十几个弹匣,几十块大洋,还有易容物品,东西都在。还有讨来的两块饼子。和水囊。
天已经黑透了,猴子一瘸一瘸的走在荒野上。他庆幸自己忍住了众人的殴打,如果他稍一用力抵抗,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中毒而死。
但他不知道,他已经把自己新的名头留在了这几十个村庄,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传播出去:这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是个花痴毒丐!
第三百一十章 偶遇川岛()
话说猴子离开村庄,瘸着腿走在荒野里。往哪儿去呢?找个什么地方度过这个夜晚呢?
离开村子已经很远了。猴子找到一个高高的土坎,在哪里坐下来。这地方不错。他想,背风,还有一颗大槐树遮挡露水,找到这个地方真是幸运。
刚下过一次大雨,地上很潮湿。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坐下来,揉揉被打瘸的腿。
得感谢这些人,直朝身上打,没朝头上打。如果被打的头破血流,那更麻烦。
我猴子今天被人打了几顿,告诉郎小队,会有人相信吗?猴子苦笑笑,不过还是好人多啊,今天没挨饿,讨得的饼子还有结余。
猴子拿出饼子,就着水,又吃又喝,内心充满感激。还是这东西实惠呀,猴子想,包里有几十块大洋,但这会都不如一块棒子面饼,那东西不能吃。
不能一次吃完,明天早上的早饭还没有着落呢。省着点,得学会过日子。猴子把那饼子收起来。留着做第二天的早饭。
这不是个事,他想,自己这样浑身剧毒,又控制不了,难道一辈子不到人群中去?有一天找到竹青了,也和她保存三米开外的距离?
他想起身中剧毒的那个夜晚,竹青冒着生命危险,和自己合练无相心经,终于把剧毒控制在一个点上,做到收放自如。
可惜现在竹青不在身边,无法合二人之力来控制体内的毒素。但自己行吗?自己练一下试试?
猴子解下背囊,盘膝坐好,调整呼吸,放松入静。用意念引领真气,缓缓运行。
只觉浑身气血通畅,毫无阻碍。他试着把无相真气与毒王之毒加以分离。但意念只一动,便觉得,体内像被火烧饭烫一样灼痛。
胸闷,气短,心悸,头晕。
汗水湿透了头发衣服。那汗水中飘散着麝香一样的气味。体内像被施以最残酷的刑罚。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失去知觉。
但猴子没有放弃,他强忍住痛苦,引领真气以最慢的速度缓缓运行,并一直保持这分离毒素的意念。
那痛苦越来越强烈。但猴子知道,以这样的速度运行真气,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这完全是分离毒素带来的痛苦。
猴子咬紧牙关坚持。他对自己说:“只要我不昏迷过去,我就绝不放弃。”
两个时辰过去了,那痛苦已经不再加强。猴子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那痛苦的感觉。后来,那痛苦慢慢减轻,最后,已经没有痛苦了。
这是关键时刻,必须巩固练习的效果,直到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以这种方式运行真气,而不带毒素。
猴子继续练习,真气已经畅通无阻。而且自己也进入了气功状态,感受到练功带来愉悦之感。
直到下半夜,猴子才收功停止练习。他发功检测一下,如果按照这样速度练习,完全把自己体内的毒素管控起来,也许要花上三年五载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未来的一千多个夜晚,他每晚都要忍受这样一次酷刑。
猴子不觉黯然伤心:“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猴子?”
这时,一次成功的内功练习,消除了他多天来的疲劳和困倦,白天被打留下的青紫也完全消退了。
但猴子却并没有以往练功过后的喜悦和轻松。因为那是有竹青在身边。
有竹青相陪的日子,再苦再累也不觉得苦和累,即便是那种命悬一线的酷烈战斗。也感到内心是充实的。
而现在竹青忽然不见了,那种莫名的孤独和寂寞像影子一样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好吧,睡不着,我就不睡了还不行吗?
猴子站起身来,背上背囊。但往哪里去呢?
一天来,他差不多查访了县城周边所有村子,一点竹青的消息也没有。下一步该往那里去查访呢?猴子感觉心里没有一点底。
夜色迷茫,四野寂静。猴子漫无目的随意走去。他能想到的地方,差不多都查过了。他想不出下一步该从哪里下手查访。但他知道,他是不会放弃的。
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他的生命还在,他都不会放弃寻找竹青。
忽然,一个轻微的响声传过来。他静下心来听去,三百米外有两个人在轻轻走路。那人正向这边走来。
这里是荒郊野外,远离人烟,谁在这里走动?无事不早起,这人有事。
他们是谁?有什么事?
猴子叹了口气,反正也挺无聊的。等会跟上他们看看。
猴子在一片荒草中躺下。那脚步声由远而近。在猴子十米远的地方走过去了。
轻功不错。猴子想。他轻轻跳起来,在那人身后二十米处跟着。那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查看倾听,很警觉的样子。但却忘了朝后面看一眼。
其实,他们看一眼也看不见猴子,猴子此时的轻功已经到到登峰造极的境界,要想不让他看到,哪怕就在跟前,也不一定看到。
走了几里路,前面出现一个黑压压的镇子。那两人身子一晃,就上了屋顶,不用说,猴子也跟着上了屋顶。
只见那两人脚踏屋面,如履平地,飞速向镇子北面掠去。最后落在一家客栈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灯光,只见好多人出出进进似乎很匆忙的样子。院子里放着一些大包小囊的。看来是收拾好行装要走的样子。院子里很静,大家只顾埋头做事,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时屋里走出一个光头戴眼镜的人。猴子一看,正是川岛正平。只见老鬼子低声说了些什么。可惜是日本话,猴子什么也听不懂。
这显然是黑龙会的苏鲁分会了。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猴子轻轻拔出短枪。忽然川岛又进去了。
这时候,墙头上,又落进一个鬼子,匆匆进屋,对川岛说了些什么。
川岛来到院子里,低声说了一句,那些鬼子忽然提起东西,个个拔地而起,上了墙头,无声无息地地消失在夜幕中。
猴子正要跟上去,忽然听得院子里一个暗影出处,走出来一个暗哨,四周看了一下,才飞身翻过墙头。朝那伙人追去。
猴子这时正回想和竹青夜探黑龙会的情景。心里难过。叹口气说:“今晚就让这个鬼子先死吧。”
他从隐身处跳出来,直奔押后的这个暗哨追去。那暗哨和前面大队相距一百多米。猴子追到离他十来米的时候,从屋顶上揭起一片瓦,就朝那鬼子掷去。
那鬼子听得身后有暗器飞来,转身躲闪,却不知猴子已经赶到近前,手一伸,快如急电,在鬼子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鬼子一声没吱,滚下房顶。猴子这才提起轻功,向黑龙会大队追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 零刀碎割()
话说川岛经过很久一段时间的谋划,泡制了一个眼镜蛇计划,本以为配合鬼子扫荡,可以摧毁八路军在这一地区的指挥机关,却不料这个计划以彻底失败而告终。
让他迷惑不解的是那么完美周密的计划,却不知道是如何被八路军知道的,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也查不出是如何泄密的。
他知道八路军特委一定会狠狠报复。但没有想到八路军的情报人员是这样厉害,竟然打掉了秘密举办的一场女体宴。把整个沂水县的鬼子头领全部击毙。
自己不是武功高超,也会在那次宴会上被打死。
那场女体宴整个沂水县不超过十个人知道。八路军是如何知道的呢?,
那两个开枪的人虽然化了装,但可以判断出,那是猴子和竹青。川岛常常感到难过,自己手下有几百个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像猴子和竹青那样能征善战。
幸亏自己警惕性高,一听说眼镜蛇计划失败,立刻把黑龙会机关秘密搬走。要不然,那天晚上就会被郎小队吃掉。
黑龙会搬家是在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沂水县的驻军,宪兵队,甚至是大和洋行都不知道黑龙会搬到哪里去了。
正当川岛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时,却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有人在自己的家里杀死了三个手下。
这太可怕了!黑龙会完全暴露在八路军特委的枪口下,而自己连个八路的影子都看不到。川岛不知道八路军什么时候再对黑龙会发起攻击。
黑龙会不能坐以待毙,想打又找不到对象。川岛无奈之下,只好带着黑龙会机关的几十个人,谁也没有告诉,就秘密地离开沂水县城。
他们白天杜绝任何活动。就关在客栈里,吃饭睡觉。晚上一直下半夜,才开始出动,赶往下一站。
藏身地点早已选好。为了不让八路军发现,他们这样一站一站往前赶。沿途川岛在酝酿一个新的阴谋。
但奇怪的是发生了。那天下半夜,他们在一个集镇撤离后,来到一个新的住宿地,一查,发现少了一个人。
黑龙会的人不仅是武功枪法都是一流的水平,而且也是洗脑最彻底的,其作战技能和忠诚都是不容置疑的。
但这个人失踪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点迹象都没有,就这样蒸发了。
川岛不能不感到惊慌。但他瞒了这件事,推派那个鬼子出去执行任务了。
三岛派谁干什么,是不容别人置喙的,也是不容置疑的。于是这事就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