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感染体-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天明想到了之前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奔。

    他再次确定,那绝对不是正常人应有的速度,也超过了正常人类骨骼与肌肉的运动极限。

    不知不觉,刘天明的目光,下意识落到了摆在对面墙角的那个垃圾桶。

    他随手拿起摆在沙发上的一张旧报纸,用力捏成纸团,朝着垃圾桶轻轻一扔,纸团准确落入了桶内。

    剧烈的颤抖从手指开始,逐渐蔓延到了全身。刘天明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甚至可以听到牙齿剧烈撞击发出的“格格”声。

    这一次,他根本没有瞄准,只是随手一扔。

    如此惊人的准确度。

    我,我到底怎么了?

    难道,我被某种病毒感染了吗?

    刘天明低声抽泣着,低下头,双手十指深深插进头发,用力地狠抓。

    良久,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对面楼房通过窗帘射来的朦胧灯光,眼睛里充满绝望。

    我不要死。

    我,我一定要活下去。

    ……

    清晨的福安养鸡场,笼罩在一片淡淡的薄雾里。泥土表面被露水浸透,轻轻一按就会留下浅浅的印痕。野草都在拼命吸取着空气中和地面上的水分。再过几个小时,等到太阳出来,这点珍贵无比的潮湿就会蒸发一空,所有一切重新变得干燥而沉闷。

    敞开的养鸡场大门已经合拢。透过两扇铁门中间约莫手指粗细的缝隙,可以看见里面停着一辆蓝白色涂装的警车。

    在今年分配到局里的警察实习生当中,黄河的体格最为壮实。将近两米的身高充满了威慑力,宽厚的肩膀光是看看就让人觉得畏惧。他的皮肤很黑,凸显出明显而粗糙的肌肉线条。挂在黄河嘴边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施瓦辛格算个屁,老子的肌肉不比他差。”

    小吴的尸体躺在地上,整个脑袋歪斜着,与肩膀之间形成近乎准确的九十度直角。靠近鸡棚的墙角站着一个神情紧张的男人。如果刘天明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他就是昨天晚上被小吴打晕过去的汉子。

    死了人,自然就是大案。法医科和检验组的人已经来了,几个身穿白色大褂的警察在周围忙碌着,仔细搜检着每一点可疑的痕迹。

    二级警督齐元昌蹲在地上,从很近的距离注视着小吴的尸体。

    虽说分配下来的时间不久,黄河却很佩服齐元昌这个老警察。四十多岁的人了,遇到案子还是和从前一样拼。凌晨一点多钟接到的报案电话就赶来过来,几个小时过去了,自己都觉得有些困乏,齐元昌却依然精神抖擞,仿佛丝毫不知道疲惫为何物。

    看见齐元昌从尸体旁边站起,黄河连忙走过去,拿出香烟,抽出两支递了过去,自己叼上一支,又很是殷勤的拿出打火机给齐元昌点上。

    这当然不是溜须拍马,而是黄河对富有经验警局前辈的尊敬。

    清晨的空气有些微冷,在地上蹲久了很不舒服。齐元昌活动着有些酸麻的双腿,深深吸了口烟,淡笑着说:“小黄,对于这个案子,你看出些什么没有?”

    这就是在考较了。黄河连忙吐掉刚刚吸进喉咙里的烟,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实话,齐队,我看不懂,也不太明白。”

    齐元昌顿时来了兴趣:“呵呵!不明白也可以说说,大家可以讨论嘛!”

    黄河“嗯”了一声,视线焦点集中在地面的尸体上,认真地说道:“死者头部遭受过严重的钝器撞击,左肩部位被铁锹切断,凶器也遗留在现场。可是,真正令受害者致死的原因,还是在咽喉部位的创口。不是锐器切割,也不是暴力撞击,而是类似被大型动物撕咬之后留下的痕迹。”

    说着,黄河注视着小吴被折断的脖子,脸上显露出迷惑的神情:“据我所知,只有狮虎之类的大型猫科动物,才有可能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当然,如果是经过训练的猛犬,比如藏獒或者狼犬,同样具有强大的咬合撕扯能力。可是,受害者颈部的伤口显然是被强力折断之后,外部裹附肌肉与皮肤才开始破裂……这个事情,在伤口痕迹上就说不通。”

    齐元昌笑着连连点头:“分析得不错,你痕迹科目学得很扎实。嗯!除了这些,还看出来什么?”

    黄河被队长的夸奖鼓起了信心。他犹豫片刻,压低了音量:“齐队,这桩案子真是古怪。受害者颈部完全断开,脊骨都露了出来,凶案现场留下的血迹却很少。”

    听到这里,齐元昌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慢慢吸着烟,眉头也渐渐皱起。良久,才缓缓地说道:“是啊!这也正是我觉得无法理解的地方。”

    ……

    养鸡场办公室是一个十来平米的房间。看着坐在对面身穿警服的齐元昌和黄河,养鸡场主王福寿这个魁梧壮实的汉子终于神经崩溃了,几乎是连哭带喊说出了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我办这个养鸡场很是花了些钱,银行那边还欠着贷款。最近几年,不是禽流感,就是鸡饲料什么的闹出添加剂事情来。城里人嘴刁,只愿意原生态的买土鸡,鸡场的生意也越来越不好做。卧槽,山上放养的土鸡和笼子里关养的鸡有什么区别?反正我自己吃着味道都一样。真不知道这种该死的理论究竟是哪个混蛋弄出来的。”

    “最近一直有人偷鸡。前天是我老婆守夜,当时她就看见了偷鸡贼。只是那个家伙动作太快了,从笼子里抓了鸡就跑,我老婆也追不上。当天晚上报了警,你们110警察来了以后,做了记录就走了。尼玛的,这能有什么用?贼也抓不到,还说什么盗窃金额不到一定程度就无法立案……所以昨天晚上老子就干脆自己过来守夜,想着要抓住那个家伙,狠狠打一顿再说。”

    “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只是抡起铁锹砸了他一下。那家伙的脑袋绝对不是我砍掉的。我记得很清楚,只是砸中了他的肩膀,然后他就抓住我的头发,差一点儿没把我整块头皮都抓掉。然后我就晕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已经是这样了。”

    说着,王福寿神情激动地拉开衣服,露出脖子上被小吴咬破的皮肤,连声嚷嚷:“看到没有,这个还是被偷鸡贼咬的。尼玛他属狗的啊!打不过就要咬人。我这是正当防卫。警察同志,我可是正当防卫啊!”

    王福寿说这些话的时候,黄河一直在旁边对照着之前做过的笔录。办案过程从来都有反复对照证词的做法,尽管养鸡场主王福寿言语之间掺杂了大量口语和脏词,基本内容却没有错误。

第十一节 翻倍,翻倍,再翻倍() 
队长齐元昌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情绪激动的王福寿身边,摸出香烟递了过去,和善地说:“别急,没人说你就是杀人犯。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除了你,还有谁来过这里?”

    王福寿的情绪渐渐变得平定,他接过烟,仔细想过之后,摇摇头说:“除了我,没有别人。”

    黄河皱起了眉头,声音也不由自主变大了些:“那搏斗现场第三个人的脚印是怎么回事?”

    王福寿被问得有些发急,他站起来,瞪着黄河高声嚷道:“真的没有别人。也许是在我晕了以后才出现。可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黄河还想要继续发问,却看见队长齐元昌充满制止意味的眼神。他只得老老实实闭嘴。然后,齐元昌态度和蔼地对王福寿说:“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暂时就这样吧!你昨晚也伤得不轻,下去让我们的同志给你做个伤口鉴定,然后包扎一下。”

    王福寿依然显得忧心忡忡:“警察同志,这就完了?那我的鸡……”

    齐元昌不禁笑了:“你的鸡没事。我们会尽快抓住那个偷鸡贼。你就回家去好好休息,要是想起还有什么没说的事情,就尽快与我们联系。”

    看着外面养鸡场主渐渐走远的背影,黄河凑到齐元昌面前,低声道:“齐队,现在怎么办?”

    齐元昌拿起摆在桌子上的警帽,掸了掸表面的灰尘,戴上,认真地说:“王福寿应该不是凶手,他的笔录口供也没有什么问题。老规矩,先确定死者的身份,然后逐一排查。虽说这个案子很是古怪,但只要耐心查下去,总会有结果的。”

    ……

    上班时间的医院从来都很拥挤。尤其是门诊大厅,那里一直是刘天明最不喜欢的地方。挂号、收费、拿药都在一起,虽说大厅面积宽敞,无遮无拦,可是太多的人挤在一起,总是让刘天明有种无数沙丁鱼被塞在罐头盒子里的感觉。

    他确定自己被感染了。

    可是,感染自己的病毒究竟是哪一种?刘天明却查不出来。

    昨天晚上啃食小吴的过程,刘天明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那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行为定义。

    他甚至不敢再把自己的血样送去化验科,以别人的名义进行检验。天知道检验结果会是什么……万一被看出什么端倪,很容易就能查出血液样本源头就是自己。

    还有,究竟是病毒?还是细菌?刘天明至今没有答案。

    刘天明不敢冒险,也觉得不能冒险。他只能在网络上寻找类似的病例。

    办公室桌子上就有电脑。随便打开一个网页,立刻就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所谓新闻弹出来。

    “五十八岁老大妈微信无意领牛股,陪老伴环游世界。”

    《产妇遇到男医生操刀令她尴尬无比,更尴尬的是她还撕咬着他的大腿……》

    《因被误认为女孩,安排住进女生宿舍,这场面羡煞旁人》

    《男性行人路遇狂犬病患者,被一口咬掉身上最关键的部位》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刘天明浏览了大量网页,仍然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任何信息。无奈之下,他只能决定使用最原始,也是最简单的方法。

    既然确定自己被病毒感染,那么也就意味着,需要注射或者服用大量抗生素。虽说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却多少能够延缓一下自己体内病毒的发作时间。毕竟,抗生素是能够抵抗致病微生物的药品,也是抗菌消炎药中最大的一类。

    至少今天是这样。或者,在准确知道应该如何解决感染问题以前,这种方法应该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解决几率。

    午餐这一顿,刘天明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食量重新恢复到了从前的正常状态。三两米饭,一个青椒肉丝,一个素炒莲花白,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吃完盘子里的这些食物,刘天明感觉自己已经很饱了,甚至有些隐隐的发撑。

    他清楚的记得,昨天的晚餐,自己可是在大排档狼吞虎咽般吃下了三份快餐。

    那是十元钱一份饭的路边摊,老板人也厚道,说是米饭管饱。只是看到刘天明连续盛了五回饭,都是把盘子装的满满堆尖,老板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刘天明对此很有自觉,于是又另外掏钱买了两份快餐,老板这才没有发作。

    难道说,小吴的血肉对于自己来说真是一种食物?

    而且,还是最具营养的那种?

    否则,如何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刘天明一分钟也没有在食堂里多呆。他感觉自己在这种热闹的场合里,根本就是一个隐藏头尾的异类。匆匆扒掉盘子里最后一口剩饭,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站起身,朝着医院门诊大厅里药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现在是午休时间。

    大家都是医院职工,总是会在看病买药的事情上有那么些便利。刘天明也不会讨人嫌,耽误别人的午休时间,他早上已经把需要的药品清单划好了价钱,现在只是把单子送过去。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再去药房拿药。

    刚走出通道的时候,恰好医院大厅侧面的电梯门开了,一群人挤挤挨挨从电梯里出来。郑小月推着一辆医用车走在最后。女孩子眼尖,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郑小月一眼就看到了急匆匆过来的刘天明。她很是高兴地冲着刘天明挥了挥手,可是刘天明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和焦虑,根本没有看见人群中身穿白色护士服的郑小月。

    “呜呜呜呜……实在太贵了,我……我不活了!”

    镶嵌着大理石的巨大石柱角落里,站着一个身穿浅蓝色衣服年轻女子。她神情很是痛苦,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几句话。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应该是她的同伴,正在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劝说着。

    “再贵也得看病啊!”

    “那么多钱,我怎么拿得出来?这还仅仅只是挂号,还要买药,还要治疗。”

    “我回去想想办法,找找朋友,总会有办法的……”

    旁边很多人围在那里看热闹,刘天明的注意力也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他现在的听觉能力异常灵敏,就连人群里很低的谈论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啧啧啧啧!挂个号就要两千块钱,这他妈的简直就跟抢钱差不多。”

    “嘘!小声点,你没看见邵老三的婆娘就站在那边吗?他们那帮人就靠这个赚钱,要是被他们听见,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唉!这女娃娃确实可怜,人家是等着挂号看病,就算邵老三他们要从中赚钱,我觉得少弄点儿,五百块,其实也差不多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五百块钱怎么够?你以为这医院里保安什么的都是吃素的?人家早就跟邵老三他们暗地里打好了联手,邵老三每个月都会有分润送过去。否则的话,这每天门诊的几十个专家号,怎么可能都被邵老三的人抢了?”

    医院里每天专家门诊的挂号都有预订。这种事情刘天明自然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这些专家号在市场上都能炒到几十倍以上的价钱。他还知道专门有一群人每天凌晨,甚至半夜就带着铺盖板凳在挂号窗口前等着。有这些人在,普通患者根本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得到专家挂号。

    除非,用极其昂贵的价钱从他们手上去买。

    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每天都在上演。刘天明没办法管,也不可能去管。他不否认有很多专家的确要比自己这种刚出大学校门的年轻人更有经验,在治疗病患方面更有独到的心得体会。然而,很多病理症状其实都一样,即便是专家,同样也要看过检验数据之后才能做出判断。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专家和大多数普通医生一样,没什么太大区别。

    很多事情你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可是想要让别人明白,却极其困难,甚至根本不可能。

    患者是无辜的。深受病痛折磨的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痊愈。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看着站在大理石柱角落里低声痛哭的女子,又看看远处人群里神情傲慢,被别人叫做“邵老三婆娘”的那个肥胖女人,刘天明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快步走到门诊室侧面,敲了敲门。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身材矮胖的值班医生唐岚手里端着尚未吃完的午餐饭盒,嘴里嚼着一块糖醋排骨,看见刘天明站在外面,不由得笑了起来,含含糊糊地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有事吗?”

    唐岚是刘天明的校友,毕业时间比刘天明早一届,家里也有些关系,属于医院里有编制的正式职工。

    刘天明平时习惯于一个人独处,很少与外人说话。尤其是面对女孩子的时候,就更是显得局促。他搓了搓手,不太好意思地说:“有点事情,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

    唐岚一边说着,一边偏过脑袋,把嘴里吃净的骨头“扑”的一下朝着脚下的垃圾桶吐了过去,咂了咂嘴,说:“帮什么忙?挂号?”

    刘天明连忙点头:“我有个亲戚,是个女的,想要挂个后天早上徐副主任的妇科专家号。你看,能不能……”

第十二节 遗忘多年的友谊() 
刘天明并非未卜先知。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听觉、速度、视觉能力都比从前提升了太多。刚才从石柱旁边走过,只是随便瞥了一眼,他就看到了哭泣女子手上病历袋封口上的“妇科”字样。

    唐岚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天明,调侃着说:“原来是你亲戚要看病。我还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突然之间想要挂妇科的专家号?嘿嘿嘿嘿!是不是预备着去泰国做手术变个身份?还是打算去韩国换张漂亮脸蛋,顺便连下面也换掉,从此找个有钱的男人吃软饭?你长的不错,比网络上那些伪娘强多了。哈哈哈哈!”

    唐岚属于那种神经粗大的女人。开起玩笑来也是荤素不分。也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至今没有男朋友。

    不等刘天明回答,唐岚已经走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过摆在办公桌上的挂号单,在电脑上很快出好了编号和日期,又把单子递给站在门口的刘天明。

    “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刘天明正准备道谢,却看到唐岚那张胖乎乎脸上浮现出意义莫名的古怪笑容:“真要谢我,就找找你认识的熟人,给我介绍个男朋友吧!”

    ……

    刘天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挂号室。

    大理石柱角落里的那个女孩仍然在哭泣。围观者已经散去了一些。看得出,她很痛苦,也很绝望,却还是用细瘦的手,从衣服内袋里抖索着摸出一个钱包,打开,很是珍惜,无奈而麻木地慢慢一张张数着红颜色的钞票。

    远处,一直虎视眈眈盯着这边的邵老三婆娘,终于得意地笑了。

    好几个站在附近贼头贼脑的人,也笑了。

    刘天明快步走过去,把挂号单直接递到女人面前,平淡、清楚、迅速地说:“这是后天上午徐副主任的专家号。拿着,别弄错了看病时间。”

    做完这件事情,刘天明转身离开。留下发懵的女人站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不认识这个女人。

    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

    在门诊挂个专家号,二十块钱。

    刘天明觉得,这样做,比直接把二十块钱施舍给街边乞丐更有意义。

    郑小月一直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她的位置很隐蔽,刘天明自始至终也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

    药房的值班医生李博年长得瘦瘦高高。尽管已经三十二岁了,但他从不认为已经步入中年,而是非常固执的觉得自己很年轻,也喜欢跟刘天明之类的实习生打交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