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可以吗?”
刘天明觉得脑子有些发晕。
不过几秒钟时间,他已经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宋嘉豪对自己的一种拉拢。我和他,现在拥有共同的秘密。基于这个理由,他的确可以在职权范围内,做出一些对自己有利的职位调整。
“回去等通知吧!”
宋嘉豪对刘天明的反应很满意。他颇为兴奋地搓了搓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住,我们是朋友。”
……
刘天明成为正式医生的事情,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医院。
有人对此感到惊讶,有人觉得理所应当,也有人对此恨之入骨,甚至在背后无比恶毒诅咒着。
编制就是唐僧肉,吃掉一块就少一块。你刘天明得到了,就意味着落到我头上的机会少了很多,甚至根本没有。
郑小月却不管那么多。她是真心实意为刘天明感到高兴。
“今天必须庆祝一下。”
“好啊!去什么地方吃饭,你说了算。”
“去外面吃就没意思。嗯……你那里有锅灶厨具吗?”
“有是有,不过我自己也很少用。怎么,你来做?”
“没问题!”
事实证明,郑小月做菜的水平很不错。糖醋鱼很地道;酸辣猪血让刘天明吃了大呼过瘾;家常豆腐鲜香爽口;鱼头也没有浪费,郑小月用芹菜和蒜苗煮在一起,放上白萝卜丝,汤色浓郁,鲜美十足。
二十多块钱一瓶的红酒很廉价,却很适合两个人聚餐的气氛。也许是因为变异感染体质的缘故,刘天明感觉喝酒就像是喝水,郑小月却微微有些脸红。
洗碗这种工作,大多都是女孩来做。郑小月穿着一条表面绣着金色花朵的白色棉布长裙,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刘天明收拾完桌子,从后面走过来的时候,望着正前方那一头散落的黑色长发,忽然呼吸节奏变得急促起来。视线继续往下,那双长腿在裙子里若隐若现。
刘天明打开电脑,在网络上找了一部电影开始播放。郑小月弄完手上的事情走过来,在沙发上轻轻坐下。灯光昏暗,厚厚的帘布在窗口那里形成一道足够宽敞的阴影。郑小月侧过身子,这样刘天明就看不到自己害羞的表情。偎依在自己喜欢的男人怀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郑小月没有提要回家的事情。
刘天明也没有说是要送她下楼。
这种时候,只需要安静,还有默契。
电影很精彩,某某网站的评分很高。已经放到了一半,两个人都对剧情没有任何记忆。在沙发上,刘天明用略显粗糙的双手捧起郑小月的脸,嘴唇扫过她的额头,然后是面颊和脖颈。光滑的皮肤让他觉得冲动,身体里涌动着一头名字叫做荷尔蒙的野兽。脱去上衣,魁梧结实的肌肉表面,释放出男人特有的汗味。很淡,并不令人讨厌,有着在这种时候特殊的刺激效果。
郑小月感觉自己很软,就像是夹在机器中间用作润滑的油脂。在这个男人强劲有力的怀抱里,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多余。她根本不顾忌他正在对自己做什么,脑子里只有火一般的热情。她的下巴和嘴唇窝在他的身体里,轻轻稳过每一个位置,从肩膀这边吻到另一边。
电影已经到了最为激烈的关键时候,窗户外面透进来微弱的星光。刘天明望着郑小月的眼睛,用力把她抱紧。胳膊上的力量只是一种禁锢,没有传递到手掌表面造成痛苦。他的动作很温柔,仿佛掌心里捧着一件脆弱无比,却充满无限诱惑的珍宝。冲撞、激烈、疯狂、大汗淋漓之后,郑小月慢慢伏在刘天明的胸膛上。他能够感觉到她温暖的心房正在颤抖,正在跳动着。然后,逐渐安静下来。
郑小月仰起脸看着他,刘天明也在微笑,额头上松缓温柔的线条在慢慢变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刘天明拉过旁边的毯子,郑小月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她的模样很顽皮,仿佛对世事毫无所知的懵懂孩子,身体时不时抽搐,偶尔还会在睡梦中踢腿。
刘天明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直到郑小月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变得呼吸平稳,这才偏过头,用忧郁的目光,默默注视着窗外。
……
黄河赶到柳城县殡仪馆的时候,齐元昌已经提前到了。他之前外出公干,是从另外一个县城得到消息赶过来。
几辆警车停在殡仪馆丧葬大厅外面的空地上,车顶亮着警灯,十几名身穿防护服的干警手持武器守在附近。通往尸体检验所的大门紧锁着,里面传来令人畏惧的嚎叫声,还有各种混乱的动静。
在外面更远些的公路上,停着两辆消防车,还有县里紧急派过来的特警。大约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身穿黑色制服,正在检查各自的武器装备。
“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状况?”
齐元昌收紧了身上防弹背心的扣带,目光焦灼地看着刚刚走过来,腆着肚子,身材肥胖的一名警官。对方是柳城县公安局的一名科长,名字叫做杨树新,也是现场警衔最高的指挥官。
“我也不太清楚。”
已过中年的杨树新脸色很难看,声音里也带着怒火:“是110指挥中心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有人报警,是极其严重的暴力事件。当时,只是一辆附近的巡逻车过来。后来又接到请求增援的消息。凌晨时间,又是突发事件,人手根本调不过来。现在只知道有两个殡仪馆保安和一名巡警陷在了里面。还好当时过来的第一批巡警把大门锁住,否则事情还要严重得多。”
听到这里,齐元昌满脸疑惑:“怎么,连你也不清楚状况?这到底是什么案件?劫持人质?侮辱尸体?抢劫财物?还是什么别的?”
“别问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杨树新连连摇头:“外面只能听见声音,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据说,里面那些人都是昨天国道上大客车事故的遇难者。应该是昨天检查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们还活着,现在都醒过来。可能是觉得被关在殡仪馆里的待遇不满吧,所以想要聚众闹事。”
齐元昌不再问话,摇摇头,把目光投向了远处传来恐怖嚎叫声的身体检验所。
杨树新的话根本不靠谱。显然,他自己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状况。
聚众闹事……哼!要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反倒好办了。
要知道,电话里通报警情的时候,可是说现场已经发生了伤人事件。
黄河穿着防弹背心跑过来,刚在面前站住,就连声说道:“齐队,法医科的唐威昨天晚上没有回去。他现在应该还在里面。”
话刚说完,一名早已赶到现场的警察跑过来,朝着齐元昌行了个礼,开始介绍情况。
杨树新在旁边听着,脸色一片铁青。
他的确是来晚了。最多也就是比齐元昌早到了那么几分钟。
当然,这不是杨树新的错。
谁会想到有人会在凌晨时分报警?那正是最好睡觉的时候,杨树新也不例外,尽管他的工作就是负责处理突发事件,还是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自己一直睡到早上天亮,看看到了上班时间,才慢慢开着警车过来。
类似的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很多次,后来查明都是些普通案件。可是这一次,谁知道会变成这样?还死了人。
齐元昌仔细听着那名警察介绍,脸上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波巡警赶到的时候,两名殡仪馆保安已经被复活者拖进了检验所大厅。两名巡警见势不妙,连忙想要制止,其中一人也被拖了进去,另外一名巡警急中生智,连忙将大门反锁,这才逃了出来。
情况已经基本上清楚了。
齐元昌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四十八分。
“立刻向附近驻军和武警部队请求支援。还有,通知市卫生防疫局,就说这里发现了疑似瘟疫的特殊感染病例。”
黄河在旁边小声地问:“队长,有这么严重吗?”
齐元昌微微点头,目光阴沉。
他这次外出,就是因为发生了同样的事件。
那是一个村子,有村民突然发狂。当时被众人制住,然后头部受创,这才当场死亡。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柳城县殡仪馆的这起案子,与昨天自己正在处理的案件一样,都是有人死后复活,造成更大的骚动。
请记住本书:。。阅读网址:
第六十二节 案件处理方式()
特警已经集中过来,齐元昌认真严肃地交代着注意事项。
“两个人为一组,与目标之间保持至少五米的射击距离。绝对不能过于靠近,射击着弹点必须位于目标头部。除此之外,无论攻击目标身体任何部位都无法奏效。牢牢记住这一点,这很关键。”
一名年轻的警察忍不住提出疑问:“一定要射击头部吗?这,这会导致目标当场死亡,警务条例规定过,在嫌疑人没有持有威胁性武器的情况下,不能这样做啊!”
“他们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
齐元昌耐心地解释着:“他们被感染了。具体的病毒或者细菌类别,防疫部门正在进行检测。这是一起突发事件,被关在检验所的那些人,已经不具备人类应有的意识。他们有着很强的攻击性,他们无法分辨你们是谁。所有一切活动的物体,都有可能被他们当做攻击对象。”
特警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震撼与惊悚。尽管脑子里有太多疑问,也只能老老实实按捺住,认真听着齐元昌训话。
“记住,绝对不能被他们抓伤或者咬伤。两人一组,一人负责攻击,一人进行支援。不得单打独斗,这是命令。”
“每个人都必须佩戴呼吸面罩。这种病毒有可能通过空气进行传播。如果在行动过程中身体感觉不适,要及时通报所在小队指挥官。在有序的安排下,退出战斗。”
“如果出现了被咬伤或者抓伤的情况,必须在第一时间报告。急救车很快就到,我们会立刻安排救治。”
齐元昌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否则,也不会被上级部门直接调用,成为此次行动的最高指挥。
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命令下面的人封锁尸体检验所的各个窗户,以及可能的出口。同时,在已经锁住的大厅方向设置障碍,将所有复活者牢牢困在里面。
很快,武警和驻军方面的增援部队赶到,卫生防疫人员也抵达现场。
以柳城县殡仪馆为核心,周围所有公路都被封锁。身穿防化服的防疫人员背着药箱,在建筑附近喷洒消毒水。军警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附近往来的行人车辆均被告知:这里正在进行消防演习,不得接近。
上午十一点半,所有准备工作均已完毕。齐元昌换下自己的“02式”左轮警用手枪,换了一把“95式”,最后检查了一遍弹匣,带队朝着检验所大门走去。
黄河手持口径粗大的霰弹枪紧跟其后。他也不喜欢02式。这种左轮手枪虽然轻便,却谈不上什么威力。尤其是塑料弹头,很脆,几乎没有什么穿透力。
说起来,这不是武器研发部门的错。在和平年代执法,必须兼顾罪犯之外的普通市民。大威力武器在战斗中很容易造成误伤。迫不得已,只能让警方使用这种很是尴尬的轻型武器。
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完全不同。
最早赶过来的那名幸存巡警很聪明。他及时翻到了放在门口位置的柜子,又摘下随身手铐,将两边大门把手铐住。一群复活者在里面无论如何用力,也根本无法出来。
在齐元昌的示意下,栓在大门上的金属手铐被一名特警打开。就在人们慢慢拖着横放在门口沉重木柜往后移动的时候,齐元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好像是什么地方做错了。
一大群复活者从敞开的大门里冲了出来。
没有人犹豫,也不需要什么命令,数十支自动步枪纷纷射击。“噗噗噗噗”,如炸雷般的枪声突然响起,在空旷的走廊上迅速传开,就连远处的殡仪馆丧葬大厅方向,也回荡着沉闷激烈的余音。
密集的子弹钻进人体,溅开一朵朵血花。每个人都在按照齐元昌此前说过的方法射击,却并非每个人都有成为神枪手的资质。即便是在很近的距离,子弹仍然难以射中目标头部,更多的,还是肩膀和胸口。
复活者根本不畏惧什么枪弹。他们大张着嘴,喷吐着恶臭无比的脏血,如同一群悍不畏死的生化怪物,朝着正前方鲜活的食物猛扑过来。
我饿!
我要吃啊!
尽管是白天,枪口喷发的大团火光仍然醒目。特警都经过实弹训练,他们的反应非常快,即便是在尚未瞄准的情况下,射击也相当有水平。十几名特警簇拥在齐元昌身前,形成一个火力凶猛的战斗团队,呈一道不规则的直线,缓缓朝着走廊后方退缩。
每个人都牢记着指挥官说过的话————必须与目标保持足够的距离,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开枪射击。
大型冰柜里所有复活者都爬了出来。有身材臃肿的胖子,有苗条骨感的妙龄女郎,有八、九岁大的孩子,也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很多复活者头部中弹,当场被打得后仰翻到,旁边的复活者立刻上前填补位置,向前冲击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快一些。
看着这些悍不畏死的生化怪物,齐元昌满脸铁青。
他终于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我就不该下令开启栓在大门上的手铐。
对付这种毫无理智怪物的最好办法,就是把横栏在地面上的沉重木柜往后拖移,使大门外侧留出足够的空间。里面的复活者只要感觉到外面有人类在活动,它们自己就会接二连三扑到门上,在两扇被锁住的大门中间,从里面挤压出一条拳头粗细的缝隙。
只要形成了这种格局,完全可以派人走过去,在很近的距离,一枪一个,轻松容易的干掉他们。
齐元昌很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现在也不能算错。这些射击功底扎实的特警枪法很准。复活者最初带来的震撼和恐惧,已经在他们心里渐渐消失。从大厅里扑过来的事故死难者差不多被干掉了三分之二,虽然警方的攻击线不断后移,复活者的数量却在稳步减少。
齐元昌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在约莫十米远的位置上,手持自动步枪的武警已经完成了攻击队列。按照事先制订的计划,他们会替换前面的特警,成为新的攻击主力。
三十发弹匣很快打完,特警们迅速散开,朝着武警所在的战线后方跑去。他们需要时间装弹,然后重新构筑另外一条新的防线。
这并非齐元昌的独创,而是昨天晚上从市局方面发过来的重要信息。
不仅是本市,其它国家和地区也遭受了病毒的侵袭。目前,病毒扩散的区域面积很小,只是在中东和非洲等战乱地区有所发现。出于稳定局势的考虑,病毒信息没有对外公开。不过,国际刑警组织和一些国家机构已经介入。针对感染者死而复活的现象,已经它们的攻击方式,专门研究出这套特殊战法。
即便是柳城县殡仪馆里的这次混乱,也绝对不能走漏消息。齐元昌很清楚上面为什么这样安排。天大的事情也没有维护稳定来得重要。很多事情,无论瘟疫还是自然灾害,其实造成的破坏性不大。更多的,还是人为的因素。
在恐慌面前,民众都有跟风心理。每当到了这种时候,警察和军队就是稳定一切的前提。
齐元昌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了所有人耳朵里:“第二编队,射击。”
黄河手里的霰弹枪正在发热,他朝着枪膛里迅速填充弹药,端起枪身,朝着正前方瞄准。
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视线。
满身血污的法医唐威从地上慢慢爬了过来。
他的一只脚不见了。一条胳膊朝着诡异的方向扭曲着。肚子上开了一个口子,肠子脱出体外,与大量血污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暗红色血痕。
黄河感觉鼻孔有些发酸,眼睛也变得湿润。
就在昨天晚上,我和他还坐在一起吃饭。唐威说,他的胃不好,不能吃得太快……
他现在眼睛里一片浑浊,被可怕的灰白色充斥着。那是一种呆滞到根本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可怕眼神。
如果我昨天晚上的态度更加坚决,一定要带着他一起走,唐威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黄河忽然觉得很想哭,想要杀光眼前这些该死的疯子,所有死而复活的怪物。
武警与特警之间的配合不是很好。他们从第二队列冲上来的时候,队形变得有些混乱。几个人的武器甚至碰撞在一起。尽管齐元昌已经下达了射击命令,至少有三名士兵没有及时开枪。对面的复活者抓住机会,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不要命地猛扑过来,抓住一名武警战士的小腿,张开大嘴,狠狠咬下。
突如其来的变乱使所有人都惊呆了。
“开枪!打他们的头,快啊!”
齐元昌连连猛扣扳机,带着狂怒从队列后面冲过来。他一把拉开位置中间被恐惧和混乱惊得不知所措的一名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射空手枪子弹。然后,迅速换上新的弹匣。
一年结束了,老黑得感谢一些人。读者、编辑、朋友……过去的一年里,发生了一些我从未想过的事情。是我自己犯傻,也可能是因为运气不佳。错误之后就是厄运,总有很多事情绕不过去。忽然发现一年到头平平安安真的很重要。钱多钱少不是生活的核心,开开心心才是重点。再次感谢诸位帮助老黑,给予老黑的兄弟朋友,无论我们是否见过面,无论我们亲近还是疏远,所有帮助过我的人,老黑都会记在心里,感恩一辈子。
请记住本书:。。阅读网址:
第六十三节 痛苦()
被咬住的士兵根本无法挣脱。饥饿已久的复活者根本不会松开到嘴边的食物。尽管他惨叫着,抡起枪托不断扭打,放声尖叫,用另外一只脚拼命狠踢,仍然无济于事。
“快让开!”
黄河端着霰弹枪从后面冲上来,怒吼着,瞄准趴在地上的女性复活者头部扣动扳机。如雷般的枪声过后,大团钢珠呈扇形裹住了她的脑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