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感染体-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河肯定道:“人已经送去医院了。x光照片显示,伤口位置的骨头尽碎。由此可以推断出,当时的打击力量相当大。”

第三十七节 交心() 
打架过程中,错手伤人在所难免。

    可是,用一根棍棒就把某人腿脚打成粉碎性骨折的情况并不多见。那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况且,透视检查片子上显示,伤者骨骼碎裂的程度非常严重。甚至,有可能要截肢。

    齐元昌不由得一阵悚然。一棍子下去就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这需要何等强大的力气?

    而且,死者家属这边的伤者数量,足足多达四个人。

    黄河的声音继续在齐元昌耳朵里回荡:“齐队,我查过之前的记录。落凤村动手伤人的这几个家伙,全都参与了之前围殴偷牛贼的案件。据说,他们那天晚上被死者打得很惨,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后来还是围过来的村民多了,这才抓住机会把人打死。既然是这样,那么对付偷牛贼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一败涂地?那个时候,可是一对六啊!”

    齐元昌看着黄河,他现在也开始感觉这个案子不寻常了。

    “这样吧!先不要惊动他们,找找落凤村的当地领导,仔细调查清楚。这种连环案件处理起来非常棘手,最好是借助村民的帮助。否则,极有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

    ……

    整整一个白天,刘天明都是在忐忑不安中渡过。直到天空中光线渐渐变得昏暗,临近下班时间,他才长长呼了口气,迅速换好衣服,走出了医院大门。

    敲开陈婆家房门的时候,她的神色很是警惕,尤其注意观望着刘天明背后,确定没有别人跟着,这才侧过身子,把刘天明让了进去。

    家里的摆设很简单。陈婆自己在沙发坐下,然后指着摆在对面的一把椅子,淡淡地说:“坐吧!”

    她仍然对刘天明保持着敌意和警惕,连水都没有倒一杯。

    刘天明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他直截了当地说:“陈医生,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笨感染的?”

    陈婆非常专注地看了刘天明很久,脸上的皱纹因为紧张凝固在一起,声音也很冷淡:“你先说。”

    “我?”

    刘天明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回复竟然会是这样。短暂的愕然过后,他脸上露出苦笑,然后点点头,开始讲述自己与小吴的那次外出接诊病人,说起了自己手指在车上不慎被针头扎破,混入了病人的血。

    “就是这里。”

    面对陈婆警惕的目光,刘天明竖起手指。只是伤口早已痊愈,光滑的皮肤看不出有过任何破损痕迹。

    讲述完了自己的故事,陈婆陷入久久的沉默。

    “我记得那具黑色的尸体。我想起来了,那具尸体是从门诊那边转过来。没想到,你感染的时间比我还早。”

    陈婆已经习惯了“感染”这个词,而不是用“生病”作为理解。她抬起右手,将手背面向刘天明。在中指与食指骨节的旁边,有一道半厘米左右的划痕。颜色很淡,已经结疤。

    “我平时的工作,是负责整理那些尸体。”

    面对刘天明的坦然,陈婆也直言不讳:“停尸间的那个冷柜已经很旧了。我也跟领导反映过,说是应该换个新的,一直没有得到批准。总共三十二个抽屉,其中两个电路系统有故障,无法制冷。那天门诊送尸体过来的时候,我刚好手上有些事情没有办完,就让护工自己搬运尸体,也没有告诉他哪些抽屉是好的,哪些不能用……等到人走了以后,我才发现尸体被装进了十七号柜子,也就是其中一个不能制冷的抽屉。我一个女人,力气没那么大,但是这种事情不可能有人帮我。费了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尸箱调换过来。我手背上的这个伤口,就是那个时候碰到了他的牙齿,不小心被划破的。”

    陈婆说话的声音不大,情绪也很安静。刘天明没有打断她的叙述,却可以明显感受到陈婆身体里涌动着一股愤怒,一股恐惧,还有淡淡的失落,以及悲哀。

    “我吃了很多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喜欢吃糖。你可能不会相信,一个晚上的功夫,我就吃掉了五公斤多的红糖。我很渴,又喝了很多水。那天晚上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热得发烫。我以为自己发烧了,可是脑子却很清醒。我到内科那边做了个检查,医生说是贫血,让我喝些糖水,补充营养,然后注意休息。哈哈哈哈……糖水……我已经吃了那么多的糖,居然还会贫血?还会营养不良?”

    陈婆突然之间怪笑,声音很大,眼角流出几滴泪水。

    刘天明完全可以理解陈婆此刻的心情。这种失落和痛苦,自己之前也有过。他默默地从衣袋里取出一包面巾纸,递了过去。

    ……

    何大山觉得自己很倒霉。空有一身魁梧的肌肉,居然还打不过一个女人。

    张德良就是一个该死的吸血鬼。今天已经给了他一些钱,这个混蛋居然还不满足,还要盯着自己,想要更多。

    何大山觉得自己的口袋快要被掏空了。眼睁睁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钞票,就这样送到了别人手里,心里的怒火根本无法压制下去。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损失给找回来。

    今天下午的时候,何大山找了个借口,早早离开医院,去附近市场里买了两件女式衬衫,又称了几斤刚刚上市的苹果。拎着这些东西,他朝着陈婆的住处走去。

    虽然陈婆昨天晚上爆发出来的强横和野蛮让何大山胆战心惊。可那毕竟已经过去了。对于金钱和未来的向往,使何大山对重新缓解与陈婆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无比强大的动力。

    女人嘛,都是需要哄的。

    陈婆已经跟我睡了一觉,她已经是我的女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只要老老实实认个错,口气放低一些,总能得到原谅。

    何大山渴望用这种小花招打动陈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必须得到陈婆的谅解。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统统失去了意义。

    陈婆名下可是有两套房子。

    只要能够说动这个老女人与自己结婚,然后另外找个机会把她弄死,那么一切都是我的。

    房子,这可是整整值得上百万的钱啊!

    旧房子隔音效果很差。何大山拎着礼物走到陈婆住处外面的时候,正准备抬起手来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很大的怪笑。

    何大山觉得有些意外,于是屏住呼吸,侧过身子,站在门外仔细偷听。

    ……

    刘天明一直等到陈婆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才认真地问:“那具尸体呢?还在医院太平间里吗?”

    刘天明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感染体存在。可是,那个神秘的黑色病人是造成自己和陈婆、小吴等人感染的源头。无论如何,都必须处理掉。

    “已经烧掉了。”

    陈婆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吸了口气,说:“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身体出了状况。我以为是那具尸体上面有某种病毒,导致我得了病。我很愤怒,再加上那具尸体一直无人认领,身份资料也不完整。我就趁着医院处理上一批意外致死尸体的时候,把它与其中一名死者调换,送去了火葬场。现在,应该已经烧掉了。”

    “烧掉了?”

    这个结果出乎刘天明的意料,也让他忽然之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一直以来,黑色尸体都是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大石。现在,听到陈婆的这些话,刘天明真的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陈医生,我们俩的情况都差不多。”

    刘天明没有耽误时间,他从外衣口袋里拿出几盒事先准备好的抗生素,摆在陈婆面前,压低声音说:“我和你一样,最初被感染的那段时间,也喜欢吃糖。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解决目前的问题,但我一直服用,并且大量注射这些药。它们或多或少有些效果。至少……我从未想过要吃生肉。”

    最后这句话,对陈婆产生了及其震撼的效果。

    她猛然抬起头,用无比焦灼的目光盯住刘天明,连声追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刘天明肯定地点点头:“无论吃糖还是吃肉,都应该是细胞对于能量的一种补充方式。我们都被感染了,生活习惯肯定与普通人不同。我也不敢去找别的医生,只能用这种方法缓解情况。我不确定大量服用抗生素的方法到底能不能治愈感染,但我们应该试一试。”

    陈婆拿起药瓶,凑近了仔细端详:“先锋霉素、链霉素、阿莫西林……怎么,只要大量服用这三种药,就能没事吗?”

    “不,不止是这三种。”

    刘天明对她说:“应该是所有的抗生素都可以。目前为止,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无论注射还是口服,药用剂量至少要超过正常数值十倍以上。也许……只要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我们的身体都会重新再变回来。”

    毫无疑问,陈婆的情况与小吴一样,都是正常形态的感染体。

    可是,刘天明丝毫没有想要把陈婆当做猎食目标的念头。

第三十八节 身体腐烂的男人() 
他觉得陈婆就是自己的同类,一个在毫无知觉情况下被感染的可怜人。

    陈婆深深地看了刘天明一眼,语气变得完全和缓下来:“谢谢!”

    直到现在,陈婆才终于对刘天明消除了戒备心理。

    “还有一点,你必须记住:不要再吃生肉了。”

    刘天明并未察觉陈婆在态度上的变化,他用异常严肃的语调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感染之后,病毒对大脑食物取向概念的强行改变。这是一种非正常的进食方式。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导致感染程度继续加深。到时候,大量注射抗生素就会失去效果。所以,无论怎么样,绝对不能食用生肉。”

    这是刘天明的猜测,但并非毫无逻辑。

    “好的,我记住了。”陈婆紧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什么事情,陈医生你就打电话给我。请记住,我和你一样,我们都面临着相同的问题。”

    说完这句话,刘天明站起来,打算离开。

    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呆下去。刘天明还赶着时间回到住处,想要在电脑上与那位神秘人继续进行交流。

    “呵呵!让我送送你。”

    陈婆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走到前面,替刘天明开门。

    拉开房门的一刹那,两个人都愣住了。

    医院保安队长何大山弯着腰,侧身站在外面,显然是没有料到里面的人会出来。他很是尴尬地笑笑,脸上神情极不自然。沉默片刻,何大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把拎在手上的两袋东西放到了前面。

    刘天明与陈婆之间的谈话声音很轻。除了陈婆情绪失控时候的那几声怪笑,之后的音量都很小。何大山隔着厚重的门板,只能勉强听见里面的只言片语。比如药品、感染、生病什么的……至于其它,都是些模糊不清的音节。

    虽然不清楚何大山与陈婆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刘天明却可以看出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他无意掺合其中,于是客套的对着何大山打了个招呼,又对陈婆说了声再见,随即转身离开。

    注视着在夜幕下迅速消失的刘天明背影,何大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小刘医生怎么会跑到你这里来?怎么,你们在商量什么事情吗?”

    陈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来干什么?”

    何大山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把手里的东西高高举起,带着献宝似的谄媚口吻说:“我,嘿嘿嘿嘿……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那么多的酒。我,我……我来看看你。”

    说着,何大山迈开脚步就要朝屋里走,却被陈婆硬生生的挡在外面。

    “不用了,东西你就自己留着吧!”

    陈婆说话的语调非常冰冷,声音很是平淡:“这里是我家。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完,陈婆闪身退了进去,重重关上房门。

    ……

    八点多的时候,刘天明回到了住处。

    打开电脑,输入网址,在对话栏里随便输入了一个问题。然后,刘天明就坐在椅子上专心等待着。

    很奇怪,网络对面那位神秘人一直没有出现,问题也没有得到回答。

    他今天似乎没有上网。

    刘天明斜靠着椅子,手肘杵着两边的扶手,十指交叉,在下巴位置搭起一个平台,撑住了自己的脑袋,陷入沉思。

    这几天交流下来,刘天明感觉对方明显知道些什么。说不定,黑色病人身上携带的感染病毒,与网络神秘回复者之间有着直接关联。

    我没有证据。

    感染……会不会演变成一场席卷全城的瘟疫?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跳出来的时候,刘天明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可是仔细想想,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可能。

    目前已经知道的感染体,总共有三个。

    小吴已经死了,还剩下刘天明和陈婆。

    其中,刘天明的感染方式最为直接,不小心扎破了手指,病毒通过血液侵入体内。

    陈婆的感染过程与自己基本相似,也是皮肤被划破,然后导致身体产生变化。

    那么,小吴究竟是以何种方式被感染?

    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无法找到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刘天明又想起了那些落凤村的村民。一个咬人的偷牛贼,有这种不要命的打架方式吗?

    不对,我好想遗漏了什么。

    电脑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半。刘天明觉得一阵心浮气躁,站起来,慢慢踱到窗前。

    远处的路灯不断朝着远处延伸,一直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刘天明忽然明白自己忘记了什么。

    是啊!还有一个感染体,福安养鸡场里的那个男人。

    ……

    王福寿一直躲在野地里。

    他不敢回家,更不能回养鸡场。

    张巧珍开着面包车逃走以后,很快带着十几个人回来。那都是张家和王家的亲戚。他们在养鸡场里四处搜索,到处寻找,焦急呼唤着王福寿的名字,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王福寿就躲在养鸡场外面,距离他们不远的水沟深处。

    那是一条干涸的土沟。很深。即便是白天,藏个人进去也很难被发现。

    王福寿挺着如同孕妇般的肚子,在沟里躲到半夜,这才悄悄爬出来,逃走。

    他不知道应该去哪儿。

    他只觉得自己很饿,非常饿。

    王福寿跑到了邻村。那里距离城市更远,相对也应该更安全。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

    晨光从天空中撒下,照亮了呆坐在野地里的王福寿。他依然赤裸着身子,咧着嘴角,露出惨白色的牙龈。牙齿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样子,长度足足增加了一倍。乍看上去,好像整形失败的龅牙患者。他的嘴唇因为饥饿而苍白,头发差不多已经掉光,剩下几根稀稀拉拉的挂在头顶,发根部位渗出丝丝鲜血。

    一只黄狗跑过来,冲着王福寿连声狂吠。

    附近有村子,有狗自然也很正常。

    王福寿坐在那里没有动,仿佛失去了意识,或者正在沉睡。

    他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身体表面的皮肤破开一个个小口。大量脓水流淌出来,与早晨的露水混合在一起。其中有血丝,还有一些体积微小,在脓液之中慢慢蠕动的小虫子。

    王福寿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腐肉。事实上也是这样。身体正在腐烂,吃进肚子里的大量鸡肉似乎没有产生任何效果,也没有转化为能量。天气很热,苍蝇直接飞到身上产卵。王福寿已经用手指抠掉了很多身上的蝇卵,可还是有尚未清除掉的部分,迅速孵化出来。

    那条狗也喜欢腐肉。

    它流着口水,在王福寿身边来回打转。它不确定王福寿活着还是死了,完全是被那股浓郁的肉味儿所吸引。狗也惧怕危险,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它会在第一时间迅速开溜。

    饥饿,使野狗变的凶残起来。它重心往后,冲着王福寿嘶叫。确定了着团人形物应该属于食物范畴,野狗立刻猛扑过来,张开嘴,狠狠咬住王福寿肥硕流脓的肚皮。

    一股无比迅猛的力量狠狠砸中野狗腰部,将它的脊骨硬生生砸成两段。可怜的家伙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就从空中落下,四肢还在不断地抽动。

    王福寿一秒钟也没有耽误,双手抱起濒死的野狗就往嘴里塞,根本不顾这块鲜活食物表面沾满了湿泥。温热的血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落在王福寿胸口和肚皮上,引起了那些幼小蛆虫新一轮的争抢。他大口撕咬着狗肉,大脑被进食的逾越感所充斥。只有这个时候,王福寿才会感觉自己还活着。

    这是几天以来他吃掉的第二只狗。

    除此而外,还活活啃光了五只羊。

    王福寿觉得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动作和思维。他甚至对那个丢失了山羊,站在野地里哭泣的男孩产生了兴趣。很幸运,孩子的妈妈找了过来,一边训斥着,一边抽了孩子几个巴掌,连吼带骂把孩子带回了家。

    附近已经没有可吃的动物。连续几天丢了不少羊和狗,村民们已经变得非常警惕。再这样下去,王福寿觉得自己只能吃人。

    他还是觉得无法说服自己,无法越过那道轻轻一触就轰然倒塌的心理障碍。

    实在不行,只能走得更远一些吧!

    我恐怕熬不了多久。

    ……

    第二十九人民医院,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考虑再三,刘天明还是决定给黄河打个电话。

    当然不是为了投案自首。而是刘天明觉得,应该借助警方的力量,从源头上查找那具黑色尸体的身份信息。

    黄河走进医院办公室的时候,刘天明正在想着事情。看到他独自坐在窗前发呆,周围也没人,黄河蹑手蹑脚摸过去,冷不防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刘天明吓得当场跳起。

    “嘿!想什么呢,那么专注,是不是看上某个漂亮妞,在单相思?”

    黄河大大咧咧地笑着,完全把自己当做熟人,直接在椅子上坐下。

第三十九节 帮我查个人() 
好吧!他是我的老同学。

    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