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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则还沉浸在李逸的话中。
她改变了李律,可能吗?
她有那么大的能耐?
可这些石像,还有山上的别庄,这一切一切的改变又是为了什么?她一直以为他是讨厌她的,从以前到现在……
她的脚步陡地一停,翻滚的思绪也被眼前这一尊尊重新整理擦拭过的石雕像给打断了。
她一脸惊叹的眨了眨眼。这些似曾相识的石像都被李律摆放在山上的前院,当时它们看起来陈旧,要不就是被覆上一层灰。
可此时,石材的原色如此清楚,每一尊雕像的色泽淡雅丰富、清润光洁,瞧瞧这一尊尊的骏马、佛像、花卉,石狮、石鼎等等,造型皆相当雅致且风格独特。
而位于假山旁的文士、武士石像,维妙维肖,质感浑厚,看起来是气势不凡,至于那尊正被小心扛着走的菩萨像更是神韵慑人,显得光祥仁慈。
当然,李逸怕他皇弟后悔似的,也不跟他们打招呼,就急闪了。
沉浸在这些精致的石雕中,她一一上前观看,然后问出潜藏心中的疑惑。
“我记得,你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些石雕是你十三皇子所刻?”“是,但我不想再自命清高下去。”李律手摸着一尊武士像。
她柳眉一拧,“不懂。”他笑,“有自信的作品应该被购置到各处供众人评论,那样才会有不同的声音出来,也才有改进的空间,精益求精。”这也是原因之一,但真正的关键是因为她,不过,他怕如果老实跟她说了,会增加她心里的负担,而且他脸皮薄,要他大剌刺说出来,还真有点别扭。
黎月拧眉想了想,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道理,又有点不对。
尤其她实在看不出来这些雕像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它们每一尊都是极品。
“所以,依目前的情形看来,你旺夫的命格确实是真的。”他轻拥着她,走到亭台的石椅坐下。
她也坐下后,不解的看他,“怎么说?”这阵子,她过得心烦气躁,压根也忘了去找那个算命仙算帐。
“你想想,我的作品,未来帝君抢着要,西域突厥也派人前来邀我去做石雕相关的技术指导,还有许多人排队等着收购我的作品,”温柔的拉起她的手,他将她带到怀中坐着,“我就算不当东宫太子,不做皇亲国感,也会是一名功成名就、荷包满满的石匠,不是?”就他作品目前抢手的程度来看,应该是这样吧。
一个念头突地一闪而过脑海,黎月眼眶不由得一红,因为她洞悉了一件令她好感动,深深的被打动的事,但她却也忍不住的想生气。
“怎么哭了?”他伸手轻拭她突然掉落眼眶的热泪。
“全是为了我,对吗?”他一怔,突然意识到,她其实也是懂他的。
“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不爱名利,要不,你是皇上中意的东宫太子人选,一旦黄袍加身,就是万人之上,那不只有名与利,还有更多的权势,”她眼泪愈掉愈多,“可你却为了我,让自己过着为名利所累的日子,成为众人的焦点。”“不是的,不全是为了你。”他虽然否认,但对她这么了解自己,却是感动万分的,那代表她是真心真意的在对他。
“你就是!”她愈说愈生气,“可我不要,有没有旺夫,我不在意,我要你过得好,我要你以想要的方式生活,那山中野居的日子,我也是喜欢的啊,”“黎月?”她突地从他怀中起身,“我不需要别庄,也不需要你为我成就旺夫之名,”她拭去泪水,一脸认真,“我喜欢木屋,喜欢加了木板的木床,也喜欢干草堆,就是不喜欢那样的美丽山林中出现一栋突兀的豪华别庄,也不需要小喜上山去伺候我。”语毕,她转身就往外走,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臂,“你去哪里?”“回福亲王府。”“你……”“只要你恢复原来的一切,我就自动回山上去。”她承诺。
“黎月?”“你不想让我过简朴的生活,我也不想让你为我舍弃自己的坚持,我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要是你坚持要这么做,对我就是一种羞辱!”地语气坚定。
他看着泪眼婆娑的她,原以为她无比单纯,没想到竟有着这样细腻而早熟的心思,他不由得松开了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李律知道该怎么做了,也知道自己一味的自以为是却忽略了她感受的心情,有多么可笑。
可是,彼此都为着对方着想的感觉,真的好甜、好暖、好幸福。
远在突厥的一座大帐内。
穿着突厥传统贵族服饰的和兰公主在看到手下呈上来的书信后,媚眼一瞪,手上鞭子用力一抽,跪在地上的三名手下,每个人脸上都留下一道血痕,但三人是连吭也不敢吭上一声。
“一群没用的东西。”和兰公主火冒三丈的将鞭子丢到桌上。大步的又上前,各踢他们一人一脚,“全部给我出去,去叫阿伊达进来!”“是!”被踢倒的三人急急的跪爬着出去。
不久之后,一名蓄着落腮胡,头系红巾,穿着一身鲜艳袍服的年轻男子走进来,“和兰公主,又找手下出气了?”“阿伊达!”她气呼呼的走到他身前,对这名父汗最信赖也最宠爱的第一勇士,她当然使不了性子,但却可以予取予求,因为两人是青梅竹马,而他对她,一向是有求必应,“他们办不了事,你去帮我好不好?”他双手环胸,看着美艳如一朵初绽玫瑰的她,“身为大唐十三皇子身份如此尊贵,本身又是能带兵横扫敌军的名将,这个李律就算抛弃权势当起一名石匠,也绝不是个随便请得动的石匠,他会谢绝你的邀约,我一点也不意外。”阿伊达老实的表达自己的意见,但他知道要叫她打消念头恐怕不太容易,除了和兰公主本身心高气傲不能接受别人拒绝之外,最重要的是,她本身的石雕才能也备受多位师傅肯定,不与十三皇子会上一会,较劲一下,是不会甘心的。
“可是我就是要他来!”她蛮横的道,带着希冀的眼神却是落在她珍藏在柜子里的两尊人马石雕上。不管是人或马,那神韵与气势都令她着迷不已,她知道自己是有雕琢天份,但做不到如此的浑然天成。
所以,打从不知这对人马石雕的创作者是谁之前?她就派人到长安将该名石匠请到突厥,为她雕琢一个同等比例的人马石像,当然,还有雕塑父皇准备建造的地宫所需的各式石雕,这么多的事,无疑就是要他留下来,她好顺便拜师学艺。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会是大唐皇室中人,而且,还是大唐皇帝曾经属意的储君人选,不可讳言的,他尊贵的身份的确对她造成相当大的困扰,但她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她要他来,就一定要把他弄到她面前来,不择手段!
而阿伊达在她的一再请求下,对于这位他一向视为妹妹的公主,终于还是妥协了。
第八章
天空下起倾盆大雨,整座长安城陷入一片迷蒙的水雾中。
福亲王府的中庭,原本争奇斗艳的花儿被这阵浙沥哗啦的雨水打落,花瓣落了一地,但仍有一张笑靥如花的娇颜,由丫鬟撑着伞,一路往大门走去。
福亲王也在下人的撑伞下,来到大门口。
“一定要今天上山吗?在下雨呢!”“不上山不行了,我买的那些东西再摆下去可会烂了,何况这雨已经下好几天了,谁知道还要下几天?”福亲王看着女儿那张酷似妻子的美丽脸蛋,心里一阵感慨。难怪人说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了,瞧这大雨一直下,也浇不熄她要回到山上木屋的心。
只是他这女儿也真是怪胎,居然不爱富贵荣华,所以十三皇子为了她,将山上已经赶建一半的别庄给拆了,十三皇爷府的石雕,因为早已交由徐源年全权处理,基于他已交涉不少买主,所以十三皇子也只好由着那些作品继续流入市面,不过一旦那些石雕售罄一空,未来将不会再有十三皇子的作品公开贩卖。
物以稀为贵,那些石雕早已抢翻天,收藏家一再竟标,每一尊石雕如今都是价值连城。
也因此,坊间百姓称十三皇子是“石皇爷”,赞其技艺超群,为石雕之王,称黎月为“石皇妻”,而皇上对十三皇子能有此成就,也是与有荣焉,每每会晤外邦他族的进贡使节,莫不拿来夸耀一番,让石皇爷之名更是名声鹊起,盛名远播。
思绪间,女儿已经上了马轿,福亲王不放心的又问一遍,“不找人陪你上山吗?”“爹,行了,已经晌午了,若人陪我上山,到下山时天都黑了,山路难行,难不成让他留下来吗?”她娇俏一笑的直摇头。
他明白,早听闻山上木屋只有一张床,陈设简朴,他这当爹的人不敢上山去看,就是怕舍不得女儿,当场老泪纵横。
“小姐,你怀里捂着什么?”小喜不明白的看着小姐怀里奇怪鼓起的地方。
“是上回黏不好的石雕,我想带上山去,看李律有什么法子可以处理。要不,就刻一个还我喽,毕竟他现在的行情不一样,而我可是付钱买下的。”她的心情极好,李律派人送消息给她已有五天了,山上的一切都恢复原貌,就等着她回来,可是,一想到要回山上,她当然得买些大包、小包的上山去,更何况,她现在的手艺与过去可是大大的不同了。
所以,她花了几天买些吃的、喝的、补的、用的,甚至还跑去请教十三皇爷府里的厨娘,将她最常煮给李律吃的菜色从备料、煮法都一一写下,她想到山上后也学着做给他吃。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忘掉他那些被她洗破的衣服,所以,她还特地跑到绸缎店为他做几套衣物,他在雕刻时,总喜欢穿素雅长袍,因此她挑的质料虽然上等,但看来绝不奢华,是素色而透气的。
这林林总总的忙碌下来,就过好些天,偏偏又遇到一连下了几天的两,而她相信他肯定等她等得心急了,所以她今天一定要上山去。在雨中,她驾着马车离开福亲王府,一路往山上去,本以为过午雨会逐渐停歇的,怎么知道愈接近山区,雨势更为惊人。
天空更是乌云密布。这明明还是白天嘛,走在山区,竟如黑夜?
李律说过清晨的山上很危险,那下大雨的白天呢!
黎月突然有点后悔了,由于轰隆隆的雷吼声不断,有时还闪电频频,她可以感觉到马儿的惶恐,有时还吓得停滞不动。
突然,“轰隆”一声石破天惊的雷吼,马儿吓得昂头抬腿的嘶鸣,在前脚一落地就开始急速狂奔。
他已经快等不下去了,偏偏雨这么大,他更不希望她这时候上山来,岳父应该会阻止她吧?
李律思绪翻涌间,原本躺卧在地上的墨锐突然警觉的站起身来,飞快的转身就往外冲去。
他黑眸一凛,很快的走到门口,但外面因大雨而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而黑豹也不见身影。
伫足在门口又等了好久,他才看到墨锐从黑黝的森林窜出,跑到他身边。
他蹙眉蹲下身来,看到它嘴巴咬了一大块东西,他拿下来一看,浓眉一皱。怎么会是断了马腿、断了左手臂的一尊小石雕,而且还是他刻的,蓦地,他想起来了。
是了!当初因为他和黎月相互抢夺而破损,石雕店老板还告诉他,最后这尊石雕是由黎月买走的!
倒抽了口凉气,他心急如焚的看着墨锐,“她人呢?快带我去!”墨锐冲了出去,他连忙跟着跑入雨中,而在离开木屋一段距离后,他就看到一辆华丽精美的马车停在大树下,他快步的查看马车,看到那一大堆生活用品,再看看偶尔嘶呜不安的马儿,他相信墨锐是听到它的嘶叫声才跑出来的,那黎月呢?
他看向它,它再次带路狂奔,又往前一大段距离后,才停下来低吼,而他也已看到卧在路旁浑身冰凉湿透且已昏厥的黎月。
心猛地一揪,他脸色微白的蹲下身来,先探她鼻息,察觉还有气息,而且并不微弱后,他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很快的替她大略检查身子,确定她只有在胸部上方一块瘀伤后,他看着在一旁低低呜咽的墨锐,安抚道:“你很聪明,不敢乱动她,她没事。”墨锐是有能力将娇小的黎月给叼回木屋的,不过它不敢轻举妄动,也是怕伤害了地吧!
迅速的将她揽腰抱起,李律施展轻功直奔回木屋。
入夜了,雨势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天上竟有一轮皓月。
朦胧中,躺在木床上的黎月似乎听到劈哩咱啦的火烧木柴声,也闻到饭菜香,她不由得吸了口气,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室的温暖,壁炉里,木柴烧得劈哩咱啦作响,烈火熊熊。
而墨锐就躺在她的床下方,像在守护着她,她微微一笑,想从被里伸出手揉揉它的头,可这一动,胸部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她忍不住呻吟一声,随即便听到一个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门一推开,是李律!他快步的来到她的床边。
然后她才想起来,她被马儿踢了一脚……
“痛吧?我已经替你净身抹了药,幸好没有伤到筋骨,但痛个两、三天怕是免不了。”他面无表情的说着。
他看来很冷漠,为什么?她突然有些难过,不过……他说净身?
眼睛一瞪,她飞快的低头,轻拉起被子,随即震惊的倒抽了口凉气,再怔愕的抬头瞪他。怎么、怎么把她给脱光了呢?就算她全身淋湿了,衣服是一定要换,可是,他好歹也帮她套件中衣嘛,这样一丝不挂的好不自在。
他复杂的黑眸直勾勾的盯视着她,什么也不说,可却像要望进她,心坎里似的,她被看得浑身发热,心中还有一股狂烈的悸动。
怎么办?她被他看光了,也摸光了,而且想到被子下的自己不着寸缕,她就心跳好快啊,不成,她得找个话来说,不然此时的氛围让她都要窒息了。
她嚅嗫的道:“那个、那个,我有买很多东西,所以就晚了几天……”“你到底在干什么?!”他突然冷声打断她的话,冷漠的神情也转为严峻,她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一个人上山来?还挑这种日子,下大雨你不知道吗?!又是谁要你买那么多东西上山的?”说到后来,他还是忍不住的吼了出来。
她盈眶的泪水也在同时间滚落苍白的脸颊。
一见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咬咬牙,“可恶!该死的!”他突地低声咒骂,旋即上前拥住她,只是他太用力了,弄到她的痛处,她忍不住痛呼一声,他是吓得急忙放手。
表情从懊恼又转为温柔,他这一次力道放柔的将她拥入怀里。
黎月感动的贴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失序而狂乱的坪坪心跳。这样紊乱的心跳是因为她吗?
一声长叹,“对不起,可是你非要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吓我吗?”他的声音有着动人的温柔及浓浓的深情,还有深深的无奈。
“你可知道,当看到你浑身湿透躺在地上,我有多怕你已经没了呼吸,算我拜托你,别再有下一次,不然我的心脏再强也承受不起。”他竟然在发抖?
她难以置信的眨了眨泪眼,但拥抱着她的双臂是真的在微微轻颤。
“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他咬牙切齿,,可是你也实在是很欠骂,你一让我等了那么多天,结果却以这样的方式回来?”他又开始凶她了,不过黎月现在已经明白,这是他表达心意的方式。
“我不懂,你该死的到底在干什么?我愈想就愈生气,那些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买,难道不知道我在等你吗?我一等再等,一天又一天的,等到我受不了都想下山直接去把你绑上山……”她的小手突地摸上他的脸,他低头看着这张让他、心醉神迷的美丽容颜。
“对不起。”她真心诚意的道歉。她吓坏他了,她知道。
不过,这她一抬手,身上的被子就往下溜了,她赤裸的上半身顿时映入李律的眼中,他的心跳顿时加速,不过黎月在这方面的感觉老是慢半拍,此刻,她只是深情的凝睇着他。
思念、渴望,加上眼前的好风光,炙热的欲火开始在他血液间流窜,他的黑眸变得更为幽黯,当视线移到她雪白粉嫩的胸脯时,他的黑眸再也藏不住、心中的渴望,窜起两簇欲火。
他的眼神不对,她这才后知后觉惊觉到,她的胸前凉凉的,再想到她被单下是身无寸褛,她飞快的低头,看到胸前上方的瘀青,当然也看到那从未示人的粉嫩酥胸,她脸色一红,羞得双手遮掩,但他的手却略微使力的拉下她的双手。
“你好美。”他声音低沉而瘠痉。
她无助的轻颤,脸红、心跳,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我知道应该等你的伤好了,可是,我真的、真的等不及了……”他缓缓的低头,炽热的薄唇火热的封住她的樱唇。
她微微颤抖,但她的心是热的,她的手脚是发软的,她甚至有些头晕脑胀。
而他的唇好热、好软,她感受着,也微微喘气着,整个人都晕陶陶的。
当他轻轻的将她放回床上时,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因为他热烈而深情的黑眸一直深深的锁住她眼眸。
再次俯身在她红唇烙下一吻,李律开始在她晶莹剔透的身子做巡礼,听到她气喘吁吁,在意乱情迷中而发出的娇吟声。
耳鬓厮磨间,李律身上的衣物早已褪去,与她的胴体交缠,当彼此的喘息声愈来愈急促,身上的欲火也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之时,他才挺身占有她。
在感觉到她的僵硬时,他忍住自己的欲望,一再的温柔爱抚与亲吻,让她的初夜不只有疼痛,而是能够品尝到情欲的滋味,享受动人的缠绵。
激情过后,四目相对,纠缠的浓烈深情在彼此的眼波间传递。
她美丽的眸子流转着幸福之光。
他深邃的眸子燃烧着炙热深情。
两人相视一笑,相拥而眠。
天亮了,金色晨曦柔柔的照在木屋里一对男女身上。黎月是被饿醒的,她的肚子咕噜咕噜作响,这才想到昨晚连晚餐也没吃,不过,看着将她抱在怀中的李律,想到昨晚的肌肤之亲,她的粉脸马上涨得红通通的。
她不知道原来男人跟女人的身体差那么多?
咬着下唇,她头一低,手一拉被子。
此时,李律却张开双眸,看着正偷偷拉开被子的爱妻,“看什么?”吓了一跳,她飞快的抬头,在对上那双饶富兴味的黑眸时,粉脸上的酣红更加深了一层,她呐呐的道:“没有,没看什么……”他好笑的表情可说白了,他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但他没有再模她,直接坐起身来,就下了床。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光溜溜的身子,不过立即别开脸。天啊,天啊……她的脸火辣辣的,滚烫得都要冒烟了!
“昨晚为你煮的菜都凉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