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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囚犯马上打断他们,“这不废话么?这里关着的哪一个不是弥君人?”
弥义不解地问,“恕小弟愚昧,我与我们家公子是因为逃避仇人追杀来到巨烈,被误关进这里,不知各位大哥又是什么原因?”
“你们逃出来多久了,难道连最近弥君发生的变故都不知道?”囚犯们问。
“什么变故?小弟实在不知道!”弥义摇了摇头。
“哎!”囚犯们叹息道,有人顿时忍不住流出泪来,将弥君国近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说给了弥义听。说完有人又是泣不成声,悲叹家国破碎、妻离子散。“巨烈人将我们这些逃难的平民通通抓了起来,把有劳动能力的男子关进大牢,把稍有姿色的女子抓去充当仆人丫鬟,其他人全都处死,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啊!”
而旁边的弥义早已泪湿了脸颊,双手紧紧拽起拳头,仰着头使劲让泪水憋回去。“父亲!”当难民们把他父亲以及通北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之后,他的身体颤抖着,心里不断念着自己的父亲、念着母亲、哥哥、姐姐以及其他家人。
通北那一幕幕仿佛就发生在他眼前,仿佛此刻他正看着家人在熊熊的烈火中燃烧!他又看见了父亲,正向他训话,问他忘了父亲说过的话吗?他使劲咬着嘴唇,内心坚定地答道没有忘!。
然后他突然站了起来,朝着自己家人牺牲的东方就准备跪下去。
却没想到,弥胜也已经站在了身后,早将弥君发生的事情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已经到他身旁先行跪下了。
两人向着东方就拜了下去,拜完又相拥在一起泣不成声。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弥君东部瓜洲渡口夜色朦胧。一个满身伤痕、披发盖面的年轻人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向海边走来,脚下一滑,顺势滚落到一艘小舟中。
那小舟一晃,脱了绳索,竟然摇摆着向大海深处飘去。
而虽然此时的海面只是轻波荡漾,并没有什么大风,但是这个年轻人躺在小舟中已是奄奄一息,即使不被风浪所吞,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再加上夜深人静,港口附近的人家全都已经熟睡,任凭小舟越荡越远,并没有人来救他。
他躺在小舟中,慢慢在怀里摸索着,也许是在寻找一点可以充饥的东西,却只从怀里摸出来一封信件。
当触到这封信件时,他先是愣住了,然后颤抖着手缓缓拿了出来,送到眼前呆呆地看着,眼角竟禁不住流出了泪水。
然后,小舟随波荡漾,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第十七章 难囚与新城()
第二天一大早,巨烈边城俯阳郡内,所有囚犯带着镣铐被押出监狱,由官兵驱赶着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
弥胜、弥义也被夹在囚犯队伍之中,和所有囚犯一样,拖着沉重的脚镣缓步前行。
“都给老子快点!”押送的官兵不断在边上用鞭子抽着,催促这些弥君囚犯。
清晨薄雾朦胧,长长的囚犯队伍蜿蜒在路上,看不见首尾,到处都是哭声和抽泣。
虽然心里仍怀着悲伤,但弥胜已决定好好活下去,发誓将来一定回弥君报仇雪恨。
这不是到龙岛山北的路么?,他偷偷瞄了几眼周围,认出了这是他与弥义来时经过的路。
“磨蹭什么?给老子快点!”一条粗长的鞭子突然甩在了他的身上,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巨烈军官冲过来骂道。
旁边弥义见了准备还手,弥胜赶紧拦住他,然后低着头继续前行。
所有囚犯都不清楚巨烈人究竟要干什么,于是队伍开始传出各种猜测和谣言。有人说巨烈人是将他们赶到深渊,然后逼他们全部跳下去又有人说巨烈人要前往北方冰冻废土,让他们这些弥君囚犯在前面开路。
关于北方的传说弥胜曾听一位老向导说过,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那老人所说的龙族。
他低头沉思着,反正现在不管这些猜测和谣言是不是真的,前面肯定没有什么好东西等着大家。
更何况这些可恶的巨烈人一天只分给囚犯们一丁点像猪食一样的稀汤,前行的路上就不断有人因为疲劳或者饥饿而死去。
太阳西斜,一天又要捱过去了。囚犯们被允许在冰冷的雪林里暂时歇息,也等到了他们企盼了一整天的稀汤。
“给老子动作快点,吃完好赶路!”押送的军官在领餐的囚犯队伍边上监督,不断扯着嗓子高叫,时不时就是鞭子抽了过去。
这样一来,本来就毫无秩序的囚犯队伍更加拥挤,年轻体壮的挤到前面将汤粥哄抢一空,剩下些老弱病残在后面眼巴巴看着。
弥胜弥义两人运气还好,倒是冲到前面抢到了这一天唯一的食物。不过,当弥胜将那粥汤送到鼻子前一闻时,竟难受地捂住了鼻子。这分明就是一些巨烈人吃剩的残羹冷炙加白水兑出来的东西,那酸馊的味道,呛得人直倒胃。
“公子!”弥义也端着一个烂陶碗在他旁边,看出来弥胜对这东西难以下咽,对他说道,“吃点吧!我们还要回家!”
弥胜一听,是啊,他还有家仇国恨未报,怎么能因为这东西难以下咽就饿死自己,留得青山在,怎怕没柴烧。本来就已经饥肠辘辘,端起来就送到嘴边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他却停住了。
不远处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像众人一样蓬乱着头发,已经饿得面如土色,双目昏沉。眼睛正直勾勾看着弥胜手中的陶碗,喉咙里不住吞着口水。
瞧见弥胜突然看见他了,赶紧又将头低了下来,轻轻地弄着手中的破碗。
弥胜心头一阵酸楚,看看手中仅剩的一点汤粥,向他叫道,“嘿,你过来!”
小男孩低着头,乖乖地来到弥胜身边。
“来!”弥胜将碗里的汤粥倒给了他,“快吃吧!”
“谢谢你!”小男孩欣喜地向弥胜道谢,端起碗就急不可待地往嘴边送,一股脑将半碗汤粥喝了个精光,最后把整个碗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看见弥胜正看着他微笑,赶紧收起碗来,腼腆地对着弥胜傻笑。
“起来!起来!吃完了赶紧给老子赶路!”汤粥还在囚犯们的喉咙里,押送的巨烈官兵又开始催促起来,不断挥着鞭子将囚犯们驱赶起来。
这个地方已经是龙岛山北部,照这样行走,再往北方就是山北寒林腹地,往西北走就进入裂龙岛地域了。
林中的雪地被人们踩出一条绵长的痕迹,延伸到山的尽头。天空渐渐的雪花飘洒,和着越往北边就越凛冽的北风,阻挡着囚犯们前进的脚步。这冰冷的天地冻得所有人都瑟瑟发抖,连巨烈人身下的战马都因酷寒喘起了粗气。弥胜偷偷观察并思索着,这些巨烈人究竟想干什么?
而不远的前方,穿进龙岛山北的寒林,茫茫的裂龙岛林地之中,被人砍伐出了一大片空地,仅剩的那些木桩上流出的油脂还是很新鲜的样子。
一群巨烈军人在其中扎起帐篷,生着炭火。
“将军,这里是我们斟探过的最合适的地址了。”一名巨烈将士对独坐一方的一名军官说道,“到时候新城将以将军的名字命名!”
那军官看样貌十分年轻,嘴角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假装谦虚一下,“还是以我王兄的名字命名比较好。”
“将军不必谦让,陛下已经下令新城以将军之名命名!”另一名将士一副恭喜的样子,呈上一封信纸,“这是京城送来的。”
军官赶忙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巨烈国王巨烈杭途亲笔书信,信中内容尽是体恤之情,让他多多保重身体,为王国监督北边工程,替巨烈开辟新的疆土,新城将以他的名字命名为宏图城。
宏图城?
原来这个青年军官不是别人,而是巨烈国王巨烈杭途的亲弟左平王巨烈宏图。
巨烈人竟然将在这裂龙岛无人领地建立新城!难怪会将那些弥君青壮往北边赶,居然是要让囚犯们充当苦力,修建城池。
早在之前,巨烈都城西京城王宫内,国师巨幽子觐见国王巨烈杭途。
“陛下,我国已经占领弥君西部北部大多数地区,但是不宜再向前推进!”巨幽子向国王杭途说道。
“为何?”巨烈杭途不解地问。
“一,弥君地广,战线太长,物资供应不断受到弥君残余游骑兵攻击二,已经攻下的城池必须派人安顿防守,这样又减少了进攻兵力三,虽然目前弥君四分五裂,但是如果我国强攻,弥君内各部势必会联合对抗,反而更不容易拿下。”巨幽子解释道。
巨烈杭途想想也有道理,但还是问,“可是眼见这大好江山就将成为我国国土,实在不忍心放弃啊!”
巨幽子笑了笑,说道,“陛下放心,弥君各部在没有遭受外敌的情况下必定会自相残杀,到时我国再出兵,其地迟早会成为我国国土。如今却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陛下定夺!”
“什么事?”巨烈杭途赶紧问道。
“龙岛山及其以北裂龙岛区域虽然偏荒,至今是一片无人地域,但却可以扩充领土,使我国北部疆域直达北海。不仅可以对弥君形成包围之势,还无外族干扰,是天赐良地,必须趁早取之!”巨幽子回答。
巨烈杭途一听,果然是重要事情,如果占了北方,整个泽林北边乃至蒙北大陆都将划入他巨烈势力范围,这是千秋功业,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啊。赶紧说道,“多亏国师提醒,我马上派二弟左平王前去!”
“可叫俯阳郡守马衡配合左平王宏图大将军,将弥君囚犯及难民押去北方作为劳力,带专人前去勘探地址建城,另外可选择一些合适地点建立港口,方便联络。”巨幽子又提醒道。
“国师高明!”巨烈杭途赞道。立即吩咐手下照办。
第十八章 被未婚夫抓了()
于是巨烈人全部从前线撤兵,化妆后的韩信与弥瑶趁着空隙逃到了弥君南部寻找老将弥德。
在弥君部所有还在抵抗巨烈人的将军中,老将弥德德高望重,对原君主弥贤忠心耿耿,所以弥瑶一定要找到他,然后再召集其它部队,为家人报仇雪恨。
只是一路打听过来,流民们都不清楚老将军现在何处,只知道他已经向南方游击转战。
“我们现在已经身处南方了!南方这么大,也不知道老将军如今去了哪里?”弥瑶用手使劲拍着道路边的叶子,好像对它们有气似的。
韩信却突然立住了,“嘘!”他示意弥瑶静下来。
“你听,有人来了!”
“哪有?”弥瑶问,这家伙的五官也太神奇了吧,“你又听见什么了?”
话音刚落,一队人马冲了出来。
“小心!”韩信赶紧将弥瑶挡在身后。这些人像是兵士,远远看见韩信与弥瑶就扬起了兵器,直接冲了过来。
弥瑶却不怕,以为是巨烈士兵,她还正愁没地方报仇雪恨,挺身就准备迎战。
哗啦!
随着头顶一阵微风盖下,两人还来不及反应,不知从哪里落下来一张大网,将两人罩在了其中。一时之间,脖子四周顿时被一堆兵器架住。
“暗算算什么英雄,有本事跟姑奶奶单打独斗!”弥瑶在网中怒吼着。
“哟呵!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一个带头的军官从马上跳了下来,用刀尖挑起网眼看着弥瑶,“还有男人自称自己是姑奶奶的!”
周围兵士顿时大笑不止。
弥瑶这才察觉自己失口,幸亏她与韩信一身破烂,脸上似花脸,看不出是男是女,赶紧改口,“我姑奶奶来了叫你们好看!”
“你姑奶奶?该不是骂人厉害吧?”这些士兵笑得更欢了。
弥瑶气得使劲踢着网绳,心里骂道,等本公主出去了,一定叫你们笑不出来!。
那为首军官却突然制止了士兵们的笑声,“将这两个弥君奸细带去见殿下,让他发落,也许能得到一些有关弥德的线索。”
弥瑶一听,这才发现,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巨烈士兵,倒像是弥君南边的乌顿人!
不消一会儿,士兵们押着不断挣扎叫喊的弥瑶来到了原本属于弥君的一座小城。那城墙上已经换成了乌顿的旗帜,果然不出弥瑶所料,两人被押上大殿之时,她恨不得用唾沫星子将眼前那人淹死!
坐在她面前,那大殿之上,竟然是她的未婚夫、乌顿王子乌顿漠临。
“乌顿漠临!”弥瑶破口大骂,“你瞎了狗眼吗,占了我家城池,还这样对我!”
乌顿王子一听士兵报告抓到弥君奸细,赶忙叫人带上来,还没来得及审问,竟然被这样一骂。气上心头,可是想想又不对,这人好像认识我,而且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他赶忙走近观察,这眼睛?,再看看这身形!
难道她是弥瑶公主?他怀疑道,传言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姑奶奶?”弥瑶又骂。
“哈哈!”乌顿漠临顿时笑了起来,这脾气定是自己的未婚妻弥瑶公主无疑了。他小时候作为质子与弥胜交换在弥君住过五年,那个时候就知道弥瑶的性格和脾气,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个样子。立刻亲自为弥瑶松绑,“这群饭桶,有眼无珠,竟然把本王的未婚妻给绑了!让公主受委屈了!”
“哼!”弥瑶甩开绳子,“你竟敢把我家的城池给占了!”
“公主说什么话,我是你的未婚夫,理应为你着想,为弥君着想。哪里敢占你们家城池,只是看见这城池一座座被巨烈人所占,派兵支援罢了。”
“真的?”弥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然后指指韩信,“愣着干什么?把他也给我解开啊!”
“是是是!”乌顿漠临赶紧吩咐手下解开韩信,又向弥瑶问,“他是?”
“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你可要好好待他!”她径直坐上了乌顿漠临的座位,那些手下一个个目瞪口呆,这可是未来的王后,哪个敢多说。
乌顿漠临不禁看着韩信,这傻乎乎的样子竟然是她的救命恩人,难道弥瑶没有掉下深渊?然后向她问道,“可是不都说你掉”
“掉什么掉?你希望姑奶奶死掉好啊!”弥瑶打断了他,本来平时她不会这么跟他说话,今天被无缘无故绑了,跟他可没好气。
乌顿漠临赶紧笑着停住了,“你还是这老脾气,不过我喜欢!”
“谁稀罕你喜欢!”弥瑶都懒得看他一眼,将头扭向一边,张望起这原本属于弥君的府衙。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赶快去换洗一下吧!”见她一身脏兮兮,乌顿漠临赶紧上前劝道。
“竟然嫌弃本公主!”弥瑶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看看自己和韩信这破烂的一身,已经好久没洗澡,是该好好洗洗了。于是一边又说,“你给我带路,免得你那些眼瞎的下人认不得姑奶奶!”
而乌顿漠临本来从小就喜欢弥瑶,知道她只是嘴上厉害,心肠却软。无论弥瑶怎么谩骂,他都只是笑着迎合,乖乖地引着她前去沐浴。
不一会儿,绮席凝尘,香闺掩雾,整个房间弥漫着香气。弥瑶躺在浴桶里,一个人发呆地望着这房间周围,眼角竟不知不觉淌出了泪水。这景象让她想起了以前在王宫中的日子,就像她现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沐浴,而那门外正站着卫士和丫鬟
突然,她一下子就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快速洗好身体,穿上乌顿漠临为她准备的衣服,站起来就往外走。父母兄长尸骨未寒,我怎么能在此享受,不思进取般郁郁寡欢!
门哗啦一声被打开,等候在外面听候差遣的乌顿漠临的下人们顿时眼前一亮,惊叹万分。难怪王子殿下会这么宠爱她,当先没看出这弥瑶公主竟然是这样的美!啧啧啧!那精致的五官和身段,像是画里才有的仙子模样,连皱一皱眉头都叫人忍不住为之心动。
“你们家主子呢?”弥瑶才不管这些人在怎么看,出来直接问道。
“殿下说他有点急事处理,让下人们先带公主和客人前去用膳,他很快就来。”守在旁边的仆人低着头回复。
弥瑶这才想起韩信还在一边,赶紧又问,“木头呢?我的木头呢?”
这些下人听得一头雾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公主要木头干什么,“木头?公主一直没带什么木头啊?”
“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弥瑶解释。
“哦,他已经换洗完,在前面等公主。”
“带路。”既然这乌顿漠临要招待自己,那就先填饱肚子再想其它的,于是弥瑶向身边的仆人命令道。
转过几条小径,大堂之外早已经有人毕恭毕敬候着。大门敞开,一眼就可以望向房中,韩信那家伙竟然不等她,毫不客气地坐在桌边大吃大喝起来。
遥远看见弥瑶来了,忙招呼,“快来,快来,这里有好多好吃的!”
“你是猪吗?就知道吃!”弥瑶回道。等走近了,再仔细一看这家伙,洗完之后,换了一套衣服,竟然变得人模人样了。除了有点傻里傻气,原来是一表人才、俊朗无比。
若不是自己有了乌顿漠临这个未婚夫,兴许还被这家伙拐跑呢。想到这里,弥瑶心里就咯咯地笑了,这傻不拉唧的家伙,别说拐跑,即使送一个绝世美女在他面前,他也不知道欣赏吧。
“喂,木头!看看本公主这一身怎么样?”她想,这家伙一定会很惊讶,然后后悔原来没对她怎么样。
韩信应声抬起头来,果然呆呆地看着她。
“嗯,很干净。”
很干净?
他就冒出这三个字,然后又继续吃他的食物。
这家伙竟然只知道干净!好吧,她堂堂弥瑶公主谁都不佩服,但自从遇到这个傻木头后,竟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家伙让她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奇怪的生物!
“撑死你!”见韩信只顾着吃,弥瑶没好气地说道。
她的心里现在想着一件很重要的事,面前这家伙是她唯一信任的朋友了,但他这样傻里傻气的,她不知道该不该对他说。
第十九章 逃出土城()
“木头?”她试探地问着。
“嗯。”韩信应着,这才抬头看着弥瑶。那微皱的眉头和她脸上的表情竟然像许多数据闪进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