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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君二王子?众将士顿时来了兴致,全都安静下来,侧耳倾听,“弥君国逃亡的王子?这倒是没听说过的新鲜事,快说来听听!”
于是那名不知从哪儿打听来消息的军士如讲评书一般,将所听来的小道消息,一一说给周围将士。娓娓道来,讲得是绘声绘色,周围人也是听得出神,专心致志望着。
先从弥君国难开始,继而弥君王室遗族,再说到这弥君二王子弥胜。从裂龙岛逃亡至巨烈,本以为会得到弥世芳将军妹夫巨烈司徒巨烈谷的救助,却反而与弥义一起险遭其陷害。幸亏在这之前弥胜、弥义与巨烈前国王巨烈杭图相识,在危难时刻得到巨烈杭图与其妹巨烈依依的帮助,才一路颠簸来到了渠桑。
“要说这弥君逃亡的二王子弥胜还真有点本事,他不光借助熟悉路径的水牛渡过了巨烈南部的沼泽地带,听说还得到了神灵的暗中帮助,平安穿越了无人敢踏足的妖怪森林。最最重要的是,他这小子,竟然还把帮助他逃到渠桑的巨烈公主给搞到了手。”那军士说得津津有味,声情并茂,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别的我不服,我就服最后这一件,能把仇敌的公主搞到手,嗯,的确是需要些魄力啊。哈哈哈”有人开始起哄,调侃地说道。
周围人也全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就服这个!”
“真不知国王怎么想的,竟然让一个异族流亡的王子当大将军!”有人一边与周围将士哄笑,一边又不满地提道。
“嘿,还不是觉得人家是大国来的王子,我们渠桑国土又终日受人欺凌,国王看见一个异族人就觉得应当好好礼遇呗。”旁边将士回答。
“我看这家伙最多呆半个月就会离开,自己的国家都亡了,还有资格到我们这儿来耀武扬威?”
“我看顶多十天!”
“七天!”
“大将军到!”
众人正议论得起劲,忽听帐外一声急传,赶紧回到各自席位。但还未来得及站好,帐门处就走进一位朴衣素袍的青年男子。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其眉宇之间一股英雄之气,抬头挺胸,器宇不凡。
这一定就是新来的大将军弥君那逃亡的二王子弥胜了。众人猜测,虽然心里各自在轻视嘲笑,但毕竟人家是大将军,官位在上。看那一身朴素装扮,打心底瞧不起,却又被那气势镇住,怕是个不好惹的主,还是静静地查看一下情势。
本来这时还有丝许声响,但是随后却见这新任大将军身后又跟进来一人。此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光是面上的气势就足以震慑帐内所有人。再看他一手一直握着腰中刀柄,目不斜视,想必也是一个惹不起的主。众人心想,这一定就是弥君名将弥世芳的幼子弥义了。
他们的身旁还跟着一位国王专门派来引荐的大臣,那是渠桑国王桑谯的心腹,上大夫桑柏。这位可是国君身边的红人,众将士更不敢随便放肆。
全都赶紧端正站好,等待发话。
“这位是我们新任的大将军,想必各位可能已经听说过,我就不作多余的解释了。”弥胜、弥义、桑柏上帐中案台前站定,站在弥胜旁边的桑柏突然望了望帐中各位将军,突然说道。
“但是!”他继续说道,“国王陛下已经下定决心,立誓要强军强国,特地赐了这把君王之剑予新大将军!”
桑柏指了指弥胜此时平举手中的宝剑,“三年之内,如果大将军不能将军队与国家带向富强,国君必会用这把宝剑亲自将其问斩。”
众人不知何意,被这气势吓住,茫然地看着桑柏,以及弥胜手中那把宝剑。
“但是!”桑柏突然又话锋一转,“从今以后,在站各位,以及全渠桑的兵士,如有谁胆敢违背大将军的号令!”
他突然拔出弥胜平抬手中宝剑,一剑斩掉案几边角,再顺势插回宝剑,肃然看向众将士。“犹如此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渠桑强国()
营帐之内顿时鸦鹊无声,静得只听见那弹落的几角在地面弹动的声响。13
先前还闹腾得欢的将士们,此时全都默不作声,傻眼盯着弥胜手中宝剑,大气不敢出一口。
这时,讲完话的桑柏向弥胜点了点头,与弥义同时自动向侧边站开。
“请大将军训话!”桑柏喊道。
营帐下的将士们站得更加笔直了,齐声应道,“请大将军讲话!”
于是弥胜象征性地讲了几句。当然,他自幼熟读兵法,知道自己初来乍到,必须先在这群渠桑兵士当中竖立威信才行。虽然刚才桑柏已经用渠桑国君桑谯赐予弥胜的宝剑帮他开了个好头,但是要让这些官兵从心底信服,还得他拿出点自己的东西才行。
他依照三弟韩信原来给他的计谋,成功从渠桑国王桑谯的手中得到了渠桑大将军的职位,如今桑谯将自己的亲信大臣桑柏也分配给他做副手,一则可能是帮助他,二则也可能是时刻监视他的行动。
不过弥胜现在如成竹在胸,立志要回弥君复国,他要借助渠桑的军队攻击巨烈,所以放开手脚,对渠桑的经济、军事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首先,在国君桑谯与上大夫桑柏的帮助下,他以国君的名义颁布了招贤令,并鼓励兴建学堂。其中明确规定,不管是哪一个部落,不管是哪里的种族,只要能帮助渠桑强大的,必将按才能受到任用,渠桑国将举全国之力保护他的安全。
这就使得周边许多受到迫害的能人志士争相逃往渠桑,必定会为其吸纳和培养大批人才。
第二,弥胜又以国王的名义颁布了鼓励农商发展的布告,其中减免赋税、制定保护私人财产的法律又将极大地鼓舞渠桑经济的发展。
第三,重刑责。弥胜曾对桑谯说道,“臣闻,乱世当用重典,治世当用仁政,而治乱之间二者兼备。故臣以为,如今渠桑国衰,而民风羸弱,若不以重典先定内,恐怕等不到强大时敌国军队就已经到了!”
国君桑谯是个性格随和的软弱人,但却又有强国的愿望,听了弥胜这么一说,又被上大夫桑柏在耳边一阵鼓动,爽快应允。只道,“一切大将军自作主张!”
第四,弥胜以大将军的名义将渠桑国整个军队改组,并在桑谯的授意下颁布渠桑全国实行兵役制。全国之内,但凡有两人及以上男丁的家户,必须义务进军队服役。同时,军队实行军功制,有军功及能力突出的升职,而占职无功者降职废黜。
这样,渠桑这样的一个小国就保证了充足的兵源,而且军功制实行以后,军队的战斗力开始明显上升。
第五,屯田制。除了保持防备的常规部队,其余轮换的军队战时练兵,闲时屯田。不但保证了军队的日常供给,充足的粮食还补充了国库。
没过多久,周围国家还在浑然不知当中,在弥胜的改革下,渠桑就由一个小国逐渐变成了一个军事强国。
弥胜于是又开始按照原来韩信给他的建议,实施进一步计划,开始向周边国家展开外交。
但这不是很奏效,周边国家都以渠桑国小力弱而不是很礼遇其使者,并无端刁难,又以弥胜乃亡国弥君之逃亡王子,甚不待见。
于是弥胜与弥义、桑柏一商议,随便制造一点小事件,找以借口,就在周边发动了一系列小的战争。
周边风婴、虚泽等大国由于轻敌,猝不及防,竟接连失利,不得不派出大部队前来对抗。但渠桑的部队却早已不是原来的弱小部队,军风强悍,在实行军功制之后,面对敌人,人人争先。
再加上渠桑国土本来就易守南攻,每次与一国交战,弥胜又会暗地派人去另一国扇风,就说,‘贵国不是早就垂涎某某国的领土吗?此时他国中军队大都前往渠桑,你们不如趁此机会赚点好处!’。
长此以往,诸国在与渠桑的交战中吃亏不小,眼看渠桑由一个小国,竟然将领土渐渐扩大开来。
然而主导渠桑国强大的最大功臣,大将军弥胜之名,自然如韩信原来所说一样,在各国之中传播开来。各国于是都暗中派出使者,与弥胜沟通,开出丰厚的条件,希望弥胜前往其国主政。
弥胜岂会轻易答应。虽然他心中早就想前往额仑,以额仑的地理优势,如果借起军队攻回弥君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但是,他却不能在这个时候答应,他还要提高自己的威望,他要带领军队与所有国家都不敢碰的巨烈军队一决高下!
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弥胜说服了风婴、额仑等部落国,组织起一支几万人的部队,开始向巨烈人宣战。
最开始几战,由于巨烈人刚刚失去新国王,裂龙岛****,新国王巨烈宏图成魔,国师逃难,群龙无首,又加上主将轻敌,接连败退,失地不断。
渠桑与各部落军队备受鼓舞,终于打破了巨烈军队不可战胜的神话,士气高涨。
弥胜也欲趁胜追击。
但是,近来这几战,双方竟逐渐战得胶着。刚开始弥胜还觉得巨烈军队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经过强加训练的部队。可是后来,他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这些巨烈人的战法越来越有套路,根本就像是换了一个将领再指挥。可是当他派出的细作取回情报时,又说巨烈的主将根本没有换人。
弥胜显得有些焦急了。毕竟这些军队还在看着他,渠桑的国王也正看着他。还有,进攻巨烈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有跟舍弃自己公主身份,不顾艰险一直陪伴着他的依依说过。如果被她发现这件事了,他又该如何向她解释呢。
他早已经深深爱上她了,他知道她也如此,不然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私自嫁给他。在进攻巨烈之前,他是犹豫的,他答应过依依,以后要做一代明君,回弥君后一定会给她名分。可是,在弥义等副将的鼓动下,他还是没忍住心中仇恨,瞒着她,与巨烈人相战。
现在,两军相持,已经久久没有攻下巨烈这座小城,双方的伤亡逐渐加大。弥胜虽生退意,但军中主战的情绪依旧高涨,使得他又开始举棋不定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神秘人()
这夜,月明星稀,设在前线的将军营帐内,渠桑大将军弥胜却夜不能寐?13??在案前来回踱步,思索着破敌之策。
营帐之中,只有其一人,弥义与军师桑柏都已各自回营休息。
帐外有卫士值守,各处火光通明,把整个大军住营照得亮如白昼。又加上明哨暗岗,这样的情况,别说敌人来偷袭,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轻易飞进来。
作为大将军,弥胜更是对自己的布防信心十足,丝毫不担心会遭到巨烈人的偷袭。不过,他倒是想要巨烈人来偷袭,因为在营帐的侧翼两边,他又各自安排了两队伏兵。只要巨烈人胆敢前来夜袭,就正好中了他的圈套,到时他再趁胜追击,一举拿下前面久攻不下的城池。
而他现在之所以来回踱步,就是担心巨烈人不吃这一套,与自己对垒僵持。这样下去的话,巨烈人背靠自己的国土,有后勤保障。然而弥胜自己的军队却是由几大部落国的联军组成,各怀鬼胎。又是远离国土作战,粮草的补给线比较长,虽说渠桑国力渐强,但是与巨烈这样的传统大国消耗下来,即使攻下这座小城,也是耗空国力,得不偿失。
如今联盟的军队里,各国在军粮的问题上又起了争执。一些军队本就在先前的对战中消耗不少,不打败仗还好,如果吃了败仗,恐怕这松散的联盟迟早会瓦解。
咻!
突然一阵疾风从帐内闪过,将沉思之中的弥胜一下惊醒,吓了一跳。
抬头看那风落处时,只见一支短箭插着一张布条陷在帐内的木桩上,还在铮铮作响,布条也随风飘舞着。
弥胜心中十分惊奇,这营帐外有卫士守护,是什么人竟然能悄无声息地射入此箭。顿时提高警惕,右手已经握在了腰中宝剑剑柄之上,左顾右盼,慢慢移向帐门口。
嗖地一下撩开帘布,拔出宝剑,探出头来。
嗯?面前的景象令他更加吃惊了。帐外两名卫士竟然在他毫无察觉之下,被什么人给悄然敲晕在了地上。
弥胜正欲大喊,‘有刺客!’,拔剑搜寻四周一番,突然又忍了回去。细想一下,始终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搞的鬼。如果是巨烈人,为何不干脆杀了这两名卫士,反而是将他们敲晕,这让弥胜无法理解。如果是内鬼,那什么人会这样做,为何也不是直接将短箭射往自己的身上?
于是他觉得还是不要叫醒卫士的好,是内鬼,这样兴许能将其引出来。不是内鬼……嗯……弥胜眉头一皱,突然想起那短箭上的布条。向四周望了一望,没有发现什么动静,迅速冲进了帐内,取下那支短箭。
再摘下那布条一看,上书几个黑色大字——“城南十字官道与君独见”。
弥胜读完几字更加困惑,略一思索,是什么人能这样混入我精心布置的住营之中。从信中可知,其称自己为君,莫非认识?又是‘独见’字眼,莫非是一人?一人竟能轻松放倒他这训练有素的护卫?
但既然信中都已经这样写了,弥胜也不是一个胆小之人,不管有没有诈,立刻就披上战甲,戴上头盔,出门签了宝马,独自望着巨烈这小城的城南十字官道奔去。
沿路岗哨卫士询问,就说前去探查情况,很快回来。
卫士一见是大将军,也不便多说什么,但怕其一人出行,万一有什么不测,赶紧还是跑去通知了将军弥义与军师桑柏。
但这边弥胜先走,宝马脚力又好,跑得飞快,很快就要到了城南官道的十字路口。
月色明亮,弥胜轻吁一声,回扯了一下缰绳,让宝马放慢脚步。他在马背上看得清楚,十字官道上果然等候着一人。
他瞪大眼睛查看着,终觉面前那人有点熟悉的感觉。那人身高马大,体格魁梧健壮,着一身白色皮袍,皮帽遮脸,白布蒙面。似乎是有意遮挡自己的面容,在远远看到弥胜骑马赶来时,深深凝视了许久,却见弥胜望向他时,又将眼神移开,似乎在躲避什么。
弥胜被他惊讶的不是他这一身装扮像是从更加偏北的地方来的,而是那一瞬间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某个人。那就是他的结拜大哥、依依的亲哥哥、巨烈前国王——巨烈杭图。大哥的体格也似面前这人,也比弥义看起来更加雄壮。
吼!
正在弥胜疑惑之时,却被一声咆哮惊回了神。他仔细一看那白袄蒙面壮汉的身侧,从那道路边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巨熊。那熊刚才定是伏在草丛之中,此时站起来竟足有那壮汉一般高,双眼在夜色下冒着光芒,张开巨大的熊口,怒吼着朝向弥胜,吓得他胯下之马一阵惊奔嘶鸣。
幸得弥胜耐心稳住,抚了抚马颈,又调转头回来。他是蒙北弥君部的王子,从小就有游猎猛兽的传统,那次成人礼在刺客的袭击下失败了,今日如果这熊真要攻击过来,他正好圆了自己那个未完成的梦。
但他回头见时,却看见那蒙面壮汉轻呵一声,那巨熊乖乖退了回去,依旧向先前一样伏在他的身边。
“你来了?”那壮汉突然抬起头来,脸上掠过一丝僵硬的微笑,向弥胜招呼。
“那布条是你留的?”弥胜好奇地看着他,不禁困惑地问道。
他看这壮汉身形体格,一定是个武功高强之人,难怪能轻易放倒他门前的卫士。
“嗯!”蒙面壮汉点了点头,“你现在是联盟大将军,要见你实在不易,我也是逼不得已!”。壮汉的脸在夜光中抖动着,眼神里闪过丝丝悲伤。
“说吧,你把我约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弥胜直接了当地说道,他知道这人一定是有事要说,不然为何冒险闯入联军大营,而且还阻止其巨熊前来攻击自己。
“实不相瞒,在下是想以巨烈众多无辜百姓的名义,请求大将军退兵!”壮汉颔首,低头向弥胜揖道。旁边的巨熊如受了委屈,咕地一声抬头看其一眼,又埋头伏了下去。
弥胜顿时一愣,随即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想当初巨烈人攻打我弥君的时候,又有谁为我弥君百姓求过情?但他又忍了回去。只是冷冷说道,“给我一个理由!”
壮汉陡然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他,就像是那种熟人之间因为某种原因而变得不认识似的。而后叹了一口气,俯身拍了拍伏着的巨熊,示意它准备离开。回身说道,“如果你不退兵,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北方的坏消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弥胜直直盯着面前壮汉,依旧骑在宝马背上,?13??直未曾下马。他以为壮汉的话是在威胁自己,心中顿时起了抵触情绪。心想,不要以为你巨烈用一座小小城池暂时拖住了就算是胜利,本王子还真不把巨烈人当一回事。
当然,他这样想的时候,心中并没有想起自己那还在渠桑国都住着的未婚妻——巨烈依依,他现在并没有把她分到自己所仇恨的巨烈人之中。
“你果然是享受这大将军的荣耀,竟然连自己北方家园的消息都不知道!”壮汉将手从巨熊的背上拿开,又回过头,只是语气没了先前的柔和,显得有些轻蔑的意味,似乎已经不再顾及其与弥胜之间存在的某种相互尊重的关系。
弥胜听得更加糊涂,“北方家园?你是说我弥君?”。可他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我弥君国内的消息与这场战争又有何关系?此人怎么说话吞吞吐吐,老是吊人胃口。莫非其意思是我攻打这里,巨烈人就派兵攻打我弥君?
他心中一惊,巨烈人再卑鄙,也不会使出这样的阴谋啊!
顿时一脸迷茫地看向壮汉,问道,“这场战争与我北方家园有何关系?”
壮汉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如今整个北部都在盛传,裂龙岛受到了恶魔侵扰,瘟疫从龙岛山蔓延南下,沿途的所有生灵无一幸免!”
说这话时,壮汉的表情显出了一丝恐惧与悲伤,仿佛那种生灵涂炭、万物死寂的场景正在其脑中徘徊,久久不肯离去。旁边那巨熊也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又唔地一声,像是在同主人一起伤悲,立刻再伏下身子。
弥胜在这南边小国居住了不长不短也有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