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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活该!”弥获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带着怨恨说道,“从小到大,他们的眼里就只有弥胜!弥胜聪明能干,弥胜讨人喜欢!而我算什么?从来没人认真对待过我!”
“殿下息怒!这些话被人听到传到国王陛下耳朵里就不好了。请殿下学会隐忍,只要处理好这件事情,二王子一除,国君的宝座迟早非殿下莫属。”弥道运赶紧劝慰。
“这次绝不会让弥胜逃脱了!”弥获狠狠地说道。
“殿下,下官有一计,保证叫二王子永远回不了弥君!”弥道运面带着笑意,显得格外阴险。
“快讲!”弥获迫不及待。
弥道运便将嘴附在弥获耳边,悄悄地说出想好的计策,如此如此。
“妙!实在是妙!”弥获大笑起来,“就这么办,一切还请都尉多费点心!”
“请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办!”弥道运向弥获告退,迅速回府中操办。
第八章 再次入山北,听上古传说()
天刚一亮,通北城府内,一夜都无法入眠的弥胜早早就起来,准备领着官兵带上绳索前去龙岛山北的深渊寻找妹妹弥瑶。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灾难即将降临到自己头上,还以为自己的父王已经收到了信件,很快就会找出叛徒。
他带了一百名官兵由老向导领着,沿捷径再次前往龙岛山北。
“殿下,恕老头我直言,恐怕即使你们到了那儿也不可能下得了那无底深渊。”老向导一边领路,一边向弥胜说道。
“下不了我也得试试!”弥胜十分坚定,毕竟掉下去的是自己的亲妹妹,她曾用生命保护了自己。
“殿下可能不知道这深渊的来历。”一说起深渊,老向导就变得兴致盎然,似乎爬山越岭的劳累全然没有了,说道,“要说这深渊的来历,那还得从上古时代说起啊!”
他如数家珍般,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故事,“传说龙岛山以北的裂龙岛,在上古时曾连着一片神秘的地方,大致就是今天极北地区的永冻废土,这个地方连同龙岛山以北曾经可是群龙的聚居地啊。”
极北的永冻废土至今还没听到有人活着踏进过,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全都竖起耳朵。
老向导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个时候的永冻废土,可不像现在这样吓人,那时候那里是生机勃勃,到处都是鸟语花香,连名字都不叫永冻废土,而叫生源之地。只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才使它彻底改变,也才有了这条深渊。”
“什么事情?”大家好奇地问道。
老向导慢悠悠卖着关子,“别急,别急,听我慢慢讲来。这件事情是由上古时代一位龙族领袖和一群人类猎人引起的这群人类猎人因为追逐猎物而误入了龙族的领地,碰巧看到一枚又大又奇怪的蛋,他们并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龙蛋,都觉得好奇。当时就有几名不懂事的少年猎人围了上去,又是抚摸搬动,又是谈笑议论,一点都不知道危险马上就来临了。”
“危险?这群人被龙族领袖发现了?”弥胜听老人说了事情由龙族领袖与一群猎人引起,便猜想危险就是龙族领袖,对他的故事也突然感兴趣,向老人问道。
老向导一路带着翻山越岭,又一直说个不停,早已经口干舌燥,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下两口水,听到二王子问,赶紧回答,“殿下别急,听老夫慢慢给你讲。你猜对了,但发现那群人的并不是龙王,而是龙族一只守护着龙蛋的巨龙。少年们并没有发现异常,却听见远处突然有大人惊呼,抬头一看,我地个天呐,一只巨龙抬着头立在边上,光龙头就遮了半边天,此时鼻孔里正出着粗气,愤怒地盯着他们,马上就要拍下龙爪的样子。这些少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下子吓得惊慌失措,拔腿就跑。”
说到这里,老人又歇一口气。
“然后呢?然后呢?”官兵们听得起劲,一个个连忙催老向导讲下去。
“上古时代,哪个猎人不是拥有着一点手段!老猎人们立即吸引巨龙注意,让少年们赶紧跑。结果响动反而惊动了其它巨龙,越来越多的龙族追了上来,而这一群猎人怎么可能是巨龙的对手,全都赶紧逃跑。这时,一只巨大无比,而且十分威严的巨龙愤怒地冲到了前面,挥下爪子,当即就把一群人拍死在了地上。这只巨龙正是龙族的领袖,叫什么名字老夫倒是忘了。”
老向导又喝了两口水,继续讲道,“这龙王拍死少年后,仔细一看,自己却震惊了。这些死在地上的人分明还没有成年,一个个都还是带着稚嫩面孔的娃娃,他才想起或许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误入龙族领地,感到好奇而已,而他却已经痛下了杀手。龙王懊悔不已,回头对身后的巨龙说,不查明事实而滥杀无辜,龙族万年的圣誉就这样毁在了我的手上,这是本王的过错。这群人如今都已经惨死,他们的家人一定还在家里望着远方思念,我想我这一生恐怕都会活在愧疚之中。说完就抓起地上的猎人,飞到空中,又向巨龙们下命令,为了弥补这次过错,避免以后的纷争,本王下令龙族退出这片区域。我已经活了几万年,想必是该结束了,从现在起,本王正式传位于下一任。群龙们还没来得及阻拦,老龙王就已经带着死去的猎人们坠向了地面,和他们一起永远沉入地下。”
“讲了半天,这和深渊有什么关系?”有人问道。
“嘿,这你就不懂了!”老向导继续说道,“这龙王一坠落,这地面顿时就裂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边突然就冒出了一座横断南北的大山。从此北方的气候开始变得十分恶劣,很少再有人前往。于是北边这半岛才会被人叫作裂龙岛,这山也就叫龙岛山。而传说这裂龙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冰封通向极北,也就是传说中的永冻废土,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他突然向众人问道。
“不知道。”大家都摇了摇头。
“其实这是老龙王的龙魂思念家乡的缘故,所以每次冰封的时候就是龙魂回故乡的时候。”老向导神秘地说道。
“你讲得这么玄乎,该不会是你自己编造的故事吧?”有人怀疑地问。
“编造?”见有人质疑,老向导开始解释,“知道这故事哪儿来的吗?这故事可是从老夫先祖那儿一辈辈亲口传下来的。嘿,你们不知道,这龙王拍死的那群猎人,其实逃脱了两个,这两个就躲在旁边的山洞里,之后随着龙王坠落沉入了深渊。后来两人逃出了深渊,一个来到弥君,一个去了巨烈。而来弥君那个正是老夫的先祖!”
弥胜一听,问道,“老人家不是说了无法下到深渊,怎么现在又说这两人逃出了深渊?”
“殿下不知道,这两人都是身怀绝技,只可惜老头子我年少不务正业,要不然也不会导致家传武功失传。”老向导顿时发出遗憾的叹息。
那深渊深不见底,是怎样的身怀绝技才能上来?弥胜虽然怀疑,但看老人家一副认真的模样,也不便再说什么。
没过多久。
众人一路听老向导讲着传说,竟不知不觉就到了深渊边上。
弥胜命令兵士先将所有绳索连上,这头绑在大树上固牢,另一头拴上小石头,向深渊扔下。
这绳索连起来起码也有三百米长。可是兵士将小石头向下一扔,只见绳子呼呼地向深渊下滑去,直到最后绳索放完绷紧,竟然还是没触到深渊底!
接连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是这样,急得弥胜赶紧又派人回去取绳索。
第九章 弥胜被陷害,国君召相回()
与此同时,弥君大王子弥获再次派人联络了巨烈人,一大批巨烈刺客已经出发,准备又一次刺杀弥胜。
而弥君王宫内,在弥获与弥道运精心策划下,更大的阴谋正在进行。
“有事奏来,无事退朝!”国君弥贤感觉身体不适,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准备退朝。
“陛下!”主管刑事的大司寇突然上前叫道,“臣罪该万死!”
“哦?”弥贤很是惊讶地看着他,“爱卿这是什么缘故?”
“臣不敢讲?”大司寇只是低着头。
“什么敢不敢的!”弥贤命令道,“有本王在这里,有什么话就快说!”
司寇于是从怀里取出一份状纸,递上去交给弥贤,“陛下,这是几个从龙岛山北逃回来的兵士写的状纸。”
弥贤接上来一看,差点晕了过去,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脑袋里嗡嗡作响。要不是扶住王座,早已经摔倒在地,吓得殿上所有人赶紧“陛下,陛下”直叫。
“不对!”弥贤摇了摇头。这状纸上竟然写着自己的二儿子弥胜勾结巨烈人,阴谋杀害监督的勇士,在暗处只是好奇的公主发现他的秘密后,也被杀害灭了口。
“弥胜绝不是这样的人!”他从小看着儿子长大,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只有自己最清楚。
“臣也怀疑这是有人诬告二王子殿下,可是一查,公主确实不在府内,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所以只有将此事交给陛下定夺。”司寇说道。
而王城都尉弥道运此时也赶紧上前说道,“陛下,臣也该死!”
“又有什么事?”弥贤现在既怀疑弥胜是被人陷害,又担心着弥瑶的安危,生怕再来一件什么烦心事。
“陛下,听司寇大人这么一说,微臣也想起一件事情。几天前微臣拦下了一个可疑的送信人,缴获了一封信件在家中,怕是有人使反间计,一直不敢交给陛下,也一直没敢打开。”弥道运低着头禀告。
“什么信?在哪儿?”弥贤问。
“还在府内放着,可能与二王子有关。”弥道运赶紧答道。
“去取!”弥贤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陛下!”弥道运立即告退,出宫骑了快马就往督府内赶。迅速将信件取出来,拿到宫内交给弥贤。
“看封面不过一封普通信件,爱卿为何说它可疑?”弥贤叫人传上信件,拿在手中并未打开,向弥道运问道。
弥道运赶紧回答,“是送信之人可疑,陛下。”
“哪里可疑?”弥贤问。
“送信那人行踪诡异,兵士见了问他干嘛,他就慌张着逃跑,兵士追上去从他身上收出的这封信件,严刑拷打之后,说是送给二王子的信。”弥道运答道。
弥贤又问,“送信人现在在哪儿?”
“微臣该死,那人应该是怕屈打成招,已经在狱中绝食自尽了!”
弥贤双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生怕信里再是什么让他绝望的事情,但还是当着众官的面打开来。
“不可能!”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将信撕得粉碎。这信竟然是巨烈国师写给弥胜的,上面全是双方通n的协议,连帮助他取得王位的计划都在上面。
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那这些事情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那他的胜儿、瑶儿肯定处于危险之中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就说明他的瑶儿已经遇害了!想到这里,“这一定不是真的!”,弥贤的胸口像火烧一样疼痛难忍。
“哇!”一口鲜红的热血顿时从他的口中喷出,溅到整个案座,他用手按住胸口,马上感觉整个宫殿一片漆黑,一下子昏倒在地。
“父王!”殿中的大王子弥获赶紧冲了上去,扶起父亲,赶紧叫道,“叫御医!叫御医!”。
下面的百官也吓得慌乱地叫着陛下!。
一群内侍赶紧将弥贤抬下去,叫来御医查看病情,开下药方服下,弥贤终于苏醒过来。
“父王!”弥获一直守在床边,见弥贤醒了,赶紧叫道。
“获儿,快,快,快扶我起来,我要去找你的弟弟和妹妹!”说着弥贤就要自己坐起来。
弥获赶紧阻止,说道,“父王,您身体如此虚弱,现在怎么去找弟弟妹妹,而且整个王国都需要您,万一”。说完,弥获竟然伤心地流出了眼泪。
“获儿!”弥贤拉住他的手,“父王挺得住,你现在赶紧带人去龙岛山北找你的弟弟,如果他真的杀害了弥瑶,也要将他带回来见我。如果他并没有与巨烈勾结,那他现在可能就危险了,你更要赶快去救他。”
弥获赶紧将脸上的泪水擦掉,“是,父王。孩儿马上就去,一定查明真相,不让您失望。”
这正合弥获的心意,他暗自欣喜,心想“本以为父王会让人追杀弥胜,但他竟然还是如此信任弥胜。不过现在也好,这件事交给了自己处理,弥胜无论如何也别想活着回到弥君了。”
“不知道巨烈那边怎么样了。”弥获想着,“如果事情成功,接下来看父王还怎么相信弥胜!”
他一边计划,一边迅速从王宫出来,带了几百精兵,骑上快马去龙岛山北擒拿弥胜。
弥贤现在身体十分虚弱,头痛得厉害,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一些细节。此时的他蒙在鼓里,一点都不怀疑弥获。
“要是国师在就好了!”他感到身边一个能分忧的人都没有。如今弥胜出了这样的事,宫里有智谋的就剩国师与他最亲近了。
而弥君国师就是弥君太师萧公隐,又是王后萧氏的父亲、弥获三兄妹的外公。
“父亲去南部处理叛乱,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身旁照顾弥贤的王后萧氏脸上挂着泪水,伤心地说道。她一听说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出事了,泪水就一直没有断过,要不是挂念着弥贤的身体,估计早也像弥贤一样病倒在床了。
弥贤拉过她的手,紧握在手中,安慰她道,“但愿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们从小看着胜儿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相信获儿能把他的弟弟妹妹找到带回来!”
“都怪我!要不是从小惯着瑶儿,也不会让她这么任性贪玩,本来她早该嫁到乌顿的!”萧王后自责着。
“这不怪你!我也喜欢瑶儿,也舍不得她。”一提到弥瑶和乌顿,弥贤一边安慰着王后,却一边又想掀开被子起来。“快给我备笔墨,我必须亲自写信给国师,让他暂时先不要管南边的事情,国内现在需要他。”
“陛下!”王后赶紧拦住了他,“臣妾来写就是!”
她马上命下人准备好笔墨,屏退周围的侍女等人。
于是弥贤一边念,王后就一边写,写好后叫人快速送往南部交给国师萧公隐。
信中内容大致是说了弥胜弥瑶的事,又加上国内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弥贤担心有人对弥君图谋不轨,让萧公隐赶紧回碧水城。
驿站的快马很快就将送信人带到了弥君南部,并见到了萧公隐,将信送到他的手上。
肖国师拆开信件一看,大吃一惊。这南部也并没有什么大的叛乱,只是有人故意引起骚乱,谎报使国君把他调离了身边。再看信中所说,国王的处理。萧国师急得直跺脚,赶紧安排好南部事宜,匆匆带着部下赶回碧水城。
第十章 流氓傻子,怪洞秘诀()
龙岛山的深渊下,弥瑶坠落山崖第二天。
弥瑶从朦胧中醒来,伸了伸懒腰。
“咦?这是什么地方?”边上一堆柴火暖烘烘地烧着,这里四周温暖而且干燥。一丝亮光照射进她的眼睛,她赶紧用手遮挡住。才想起昨晚那个傻子背自己到他住的地方,“原来这就是那个山洞啊!”
只是这一大早的,那傻子去哪儿了?她随手掀开那家伙盖在自己身上的破衣衫,准备起来。
“啊!”她顿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动过,干净而且干燥,更关键的是给她穿反了!她张开嘴就是一顿吼叫,声音在整个洞子里回荡,差点就把洞穴给吼垮塌下来!
这下再没脸见人了!我还怎么嫁人啊!弥瑶差点没被气哭。
“傻子!”她马上翻了起来,不知不觉在一晚的休息后,她的身体竟然好了。
“傻子,你给我出来!”弥瑶大声叫着,恨不得马上找到那个家伙,将他撕得粉碎,以解心头之恨。
刚好出了洞口,看见韩信正好回来。他又去弄了几条鲜鱼,提在手里。
“傻子!”弥瑶向他大叫,扬着刚刚顺手在柴火里拿的木棒就冲了过去。
韩信不知道怎么回事,吓得丢了手中的鱼,赶紧就跑。
“你给我站住!”弥瑶追也追不上,在后面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说道。
韩信果然站住了,问道“你你你要干嘛?”
弥瑶马上一个箭步冲上去,“我要干嘛?还敢问我要干嘛?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臭流氓!”
扑通!眼看弥瑶就要到了跟前,韩信吓得竟然一下子就跳进了冰川里。
“诶!”弥瑶站在岸边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傻子会怕得直接跳进了水里。“你快上来!”她赶紧向韩信叫道。现在心里所有的火气都消了,这冰川里的水这么冷,一会儿还不把这傻子给冻僵在水里。
“我不!你要打我!”韩信倔强地待在水里。
“我不打你了,你再不上来,待会儿会冻死你的!”弥瑶对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先劝他上岸。
于是韩信歪着脑袋看着弥瑶,半信半疑摸上岸。
这边弥瑶看他要上岸了,慢慢靠近,迅速逮住韩信的耳朵。“跑啊?继续跑啊?”拉扯着就往洞子里走。
“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不打我!”韩信被扯着耳朵,只有歪着身子忍着痛跟她进去。
“你个臭流氓,还敢跟我谈信用!”她揪着韩信的耳朵,从新拿了棍子,气愤地问他,“说,你昨晚对我都做了什么?”
“昨晚昨晚,我对你做了什么?”韩信反问道。
“我问你呢!”弥瑶快被他气死。
“没做什么啊。”
“那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这家伙还敢不承认,最恨的就是这种做了又不认的人。
“哦!”韩信顿时恍然大悟,昨晚帮她上药以及治疗伤患就给换了,于是沾沾自喜地说道,“我帮你换的!”
哎呀!这句话刚一说完,弥瑶手中的棍子就拍了下来,直照着韩信身上打来。“你这个臭流氓,还敢不知廉耻地说你帮我换的!”
韩信也不跑了,只用手遮挡着让她打。弥瑶拍了两下,看看他可怜的模样,又忍住了。想想这只是一个傻子,或许只是好意,看他的样子傻里傻气,被打也不知道还手,也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