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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跑到酒店大厅,快步上楼。
“哎呀,大爷,别喝啦!别喝啦!”店老板一推开房门,便一副焦急模样,向着韩信气喘吁吁跑来。
韩信这家伙正喝得痛快,手里还擎着酒碗,刚准备往嘴里送,却见店老板这副样子跑来,碗就停在嘴边,呆呆地看他要做什么。
“爷,别喝啦!赶紧带着你的朋友跑吧,官兵马上就要来抓你们了!”店老板焦急地说道。
韩信不解地看着他,刚刚不是就有人来抓我们么,怎么现在又要来人了?慢条斯理地向店老板问道,“什么官兵?又来抓我们去干活?”
“哎呀,爷,你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跑就对了。”老板也懒得啰嗦,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包解药,骗韩信说,“这是一包醒酒药,赶紧喂给这几位醉酒的爷,带他们从后门出去,一直向南跑就安全了。”
说完就将药放在桌上,“小人还要赶紧下楼去应付,看看官兵到哪儿来了,你们得赶快啊!”,转头一溜烟就下楼去了。
韩信呆愣愣看那老板离开,想了一下,他可不想再被抓去龙岛山喝那么难闻的馊汤了,赶紧放下酒碗。提起桌边的茶壶倒了一碗凉白开,将那老板留下的解药打开,然后挨个挨个喂给已经沉睡得不省人事的弥胜等人。
只过了片刻,弥胜渐渐醒来。刚慢慢睁开双眼,却被吓了一大跳,迷迷糊糊之中,两颗黑漆漆的硕大的眼珠子直愣愣盯着自己,一块大脸就快要贴到自己脸上了。惊叫一声,“啊!”,一下子跳了起来,看着面前的韩信,“你你要干什么?”
这一叫顿时将周围几位也惊醒起来,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俩。
“我看你醒了没有。”韩信回答,然后不慌不忙地说道,“这店老板说,官兵要来抓我们了,让我们赶紧跑。”
弥胜、弥义一听,被官兵抓住了一定又会被送往龙岛山,哪还得了!“你怎么不早叫醒我们?”,两人异口同声,真是服了这家伙,迅速站了起来,准备赶快离开这里。
那边的图杭却显得很淡定,怀疑地看了看地上自己喝了的酒罐,依平日里,我的酒量不会这么低啊,今天怎么变得如此器小易盈了。。突然看到桌边那包剩下的解药,拿过来闻了闻,看了看,“这是什么?”
“店老板给的醒酒药。”韩信答道。
图杭用指头沾上一点,放到舌头上一尝,“这不是醒酒药!在下尝遍世间美酒,曾喝醉过无数次,对醒酒药还是比较熟悉的!”
弥义也顿时醒悟过来,“这酒里被人动了手脚!否则就那么几杯小酒怎么可能会让我喝醉!”
喝醉?所有人开始齐刷刷将目光盯向韩信,惊讶地看着他以及那满地破碎的酒罐酒坛,齐声问道,“你怎么没醉?”
“我怎么要醉?”韩信不解地看看他们,回答道。
“可是我们都醉了,就你没醉!”丫鬟萍儿说道。
韩信摸了摸脑袋,突然想起刚才那群抓他的人也说过相似的话,“哦,我想起了,刚才那群拿刀砍我的家伙也说,我喝了这么多酒,怎么没被迷晕。”
图杭一听,猜出个七八分,肯定是店老板见他出手阔绰,见财起意,与强盗勾结谋财害命。但是面前这家伙怎么没被迷晕,而且他如此傻里傻气,是怎么击退那些强盗的?便问道,“是你把他们打跑的?”
韩信却摇了摇头,“我没有打他们。”,他回答,“一个人用刀砍我,我就把那刀捏碎了。然后他们就全部跪在了地上,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只觉得这酒好喝,就让他们去拿酒,一会儿老板就上来叫我快跑,还给了这包醒酒药。”
这家伙真会吹牛!除了弥胜、弥义见过他打开铁链的本领,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以外,图杭兄妹以及萍儿才不相信他有捏碎钢铁的本事。“少来唬我们!”萍儿说道,“这世上哪会有这种人!即使有,也不可能是你这呆头呆脑的家伙!”
“萍儿!”图萌忙示意萍儿不要乱说话。
“兄弟见谅,恕在下直言,我怎么没有看见一丝被捏碎大刀的碎片?”图杭又问。
“算了!”弥胜赶紧说道,“木头兄弟天生反应迟钝,问他也等于白问,他身上稀奇古怪的事多着呢,指不定以后还会遇到更多。当务之急,我们兄弟三人必须先离开这里为妙!就此别过图兄弟以及两位小姐,后会有期。”
转身就准备带着弥义、韩信离开。
第三十二章 遭遇埋伏()
“马兄弟等等!”图杭叫道,“你们对此地人生地不熟,胡乱逃跑也不是办法,不如让我们送上一截,等护送到偏远安全的地方再道别不迟!”
弥胜想想也好,有这几位相助,路上少些麻烦,还能顺便问问弥义的姑父,也就是巨烈的司徒大人家住何处。赶紧道谢道,“那就有劳图兄弟了!相救大恩,马某牢记心头,来日定当报答!”
“马兄弟不必见外,你我如今既是朋友,还说什么相救不救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图杭拍了拍弥胜肩膀,“只要以后有好酒喝时,叫我一声就可!”
六个人快速下楼,穿过过道,后门早已被人打开,几人便迅速出了后门,向南逃去。
“事情都办妥了?确定通知到了?”几人刚一走,酒店老板便向一名小二问道,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过多久,弥胜等六人逃到一处林子深处,图杭觉得不对劲,忙向韩信问道,“酒店老板怎么会这么好心?”
“嘘!”韩信却示意所有人静下来,他似乎又听见了什么动静!耳朵不断抖动着。“四周有人!”他说道。
几个人紧张地向四周一看。“上当了!”图杭马上叫道,“大家小心,有埋伏!”
“嗯!”浑身力量一沉,顺手将一颗拳头粗的青树连根拔起,嗖的一声扔向前面似有新翻翠叶的灌木丛,“哪里来的缩头乌龟,有胆量的出来与我一战!”
这飞去的青树顿时吓得灌木丛里呼呼蹿出几个人影,跳将出来,手里拿着刀剑,一副官军模样!“大胆蟊贼,竟敢跑来此地猖狂!兄弟们,宰了他们,回去领赏!”领头一个大呼一声,四周瞬间唰唰唰冒出众多巨烈官兵,把个水泄不通似的围了上来。
若换做他人,这密林之中,上有树顶盖着,下有土石挡着,这周围有这么多官兵围着,即使是插翅也难飞。这壮汉图杭却面不改色,回头对弥胜说一句,“有劳马兄弟照顾好我妹妹和萍儿,就让我来教训教训这群目中无人的家伙!”
大喊一声,“看好了!”,顺手一截粗壮树棒,纵身一跳,劈向那官兵头领。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幸好那人闪得够快,要不然还不得粉身碎骨。看那树棒落处,入地三分,泥石溅飞。扯起来时,棒头早已如扫帚般,碎作了无数股。
吓得那些小兵喽啰们倒退几步,你让着我,我让着你,全都不敢上前。
“给我上!谁再后退我就宰了谁!”官兵头领吼道,将身边几名小兵推上前去。
众官兵于是一齐围拢上来,大呼小叫着,猴跳舞跳着,扬起手中兵器,杀向图杭等六人。
图杭身体强壮,武功了得,却也顾不了身后这么多人,打到前面,又担心后面的妹妹图萌等人,打到后面,又怕前面来袭。一时之间被扯着鼻子在走,不知如何是好。
“图兄只管前面,后面交给我!”这时,弥义也不甘示弱地拿起一截木桩在手,将弥胜等人护在身后,向图杭喊道。
他的身形虽略低于图杭,但仍然彪悍无比,舞起树桩来也是灵活巧妙,打入巨烈官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与图杭一前一后保护着中间四人。
而韩信这家伙,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就像中了邪似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是哪儿来的默认的理念指导着他不能伤害任何人,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帮助别人!所以他现在倒成了受保护的对象,躲在弥胜身后,不断让自己的脑子清静下来。
前后图杭、弥义两人战得真酣,并没有太留意到身后,这样一来,左右便留了空子,两边的官兵趁机杀了上来。
图萌和萍儿并没有武功,身体又弱全靠弥胜一人抵挡。只是躲了这边,那边又来了躲了那边,这边又杀来一个不留神,一把利剑便刺了过来。吓得图萌赶紧闭上眼睛,啊的一声大叫。
弥胜一急,赶紧将她护到身后,自己飞身向前,挡在了前面。
只听哗的一声,那剑刺破衣衫,瞬间就刺入了弥胜侧胸,鲜血顿时顺着剑刃流了出来。他强忍疼痛,抬起一拳将那巨烈士兵打了出去,一把扯出剑刃,马上捂住伤口蹲在了地上。
“哥哥,快来救他!”图萌吓得哭了起来,赶紧蹲下来扶着弥胜,哭喊着向她哥哥求救。
图杭、弥义一见,心急如焚,但哪顾得过来。刚一回头,准备来支援,弥胜、图萌头顶早已是几柄大刀砍下。
“小心!”所有人都接近绝望了,图杭、弥义以及萍儿都急得差点哭了出来,齐声大喊。
“啊!”这时,弥胜身边的韩信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揽过所有刀刃,如巨龙之吼一般发出剧烈吼叫。震毁所有大刀,震断无边落木,直震得所有人耳膜欲裂,肝胆欲碎。官兵们流着鼻血,捂住耳朵,如受了巨大暴风一般不断向后倒退。
图杭趁机提起手中树棒,一把打散众多士兵,跳将起来,飞身过去,一拳头将那还在发愣中的官兵头领擂翻在地。顺势扑上前去,单膝摁在他的胸口,一手卡住喉咙,一手提起树棒。想要一棒打下去,突然又忍了下来。低声对那头领说道,“如果想保住你头顶的官帽,就赶快给我带着这些兵卒离开。否则”,握着树桩的手指一发力,那树桩慢慢碎裂起来。
这官兵头领早被韩信吓得魂飞天外,何况现在又挨了这样的重击,鼻中口中早已是鲜血直流,怎容得不答应,虽被卡住脖子,却也忙不迭地使劲点头。
当图杭将手一松开,这头领再定睛一看时,顿时后背直冒冷汗,吓得整颗心都快要跳了出来。幸好自己没酿成大祸,这眼前的壮汉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咳!”图杭脸色一变,给了个眼神,“还不快滚!”
“是,是,是!”官兵头领明白过来,直低着头,不停点头,不敢再抬头看图杭一眼。赶紧吩咐周围的兵卒们收拾好家伙,迅速撤走。
弥义、图杭几个人马上丢了木棒,奔向弥胜。“马兄弟,没事吧?”图杭焦急地问道。
“哥哥,你要救他,他是救我才这样的!”图萌哭着哀求道。
“先送去见郎中!”图杭说着就蹲下身子,准备背起弥胜。
“等等!”韩信却突然叫道。他的脑子又开始发挥作用,每次遇到危险或者是有人需要救助时,这脑袋就像一间储备着无尽资料的宝库。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在杂草堆里区别出几种对伤口愈合有益的植物。
他走过去扯了一把,用石头碾碎成泥。然后示意弥胜松开伤口,将这些草药敷了上去,再随身撕下一块布条,将伤口包裹住。
“好了!”他说道,“现在可以走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这家伙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似乎拥有高深莫测的功夫,却不早点出手,平时的行为更是呆头呆脑,而现在处理伤口的样子看起来又犹如老郎中一般熟练。真如弥胜所说,这家伙身上稀奇古怪的事多着呢,指不定以后还会遇到更多。
弥君真是藏龙卧虎之地,自己以前倒没有发觉,最近却是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弥君族的高手!图杭背起受伤的弥胜,暗自思索着。
第三十三章 结拜()
几个人继续向南行进,在郊外租了一家农户的偏院,请来郎中,为弥胜治疗伤口。大伙便在此小住了两日,对月把盏,共诉理想。
图萌更是因为感激弥胜为她挡剑,每时每刻守在弥胜身边,端茶送饭,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人渐渐好感加深,情意渐浓。却又因为心中各有缘由,都没有将喜欢二字说出口。
这日夜晚,众人对月饮酒。弥胜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便举起酒杯,对着大伙说道,“这几日承蒙大家照顾,我的身体已无大碍,各位朋友大恩,在下磨齿难忘!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各位赞同与否?”
“马兄弟请讲!”图杭说道。
弥胜便说出心中想法,向众人建议道,“你我朋友结识既是缘分,大家既然志同道合,心心相印,何不就此结为异姓兄弟?”
“好!”图杭脱口而出一个好字,顿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我图某难得遇见像几位一样的知己好友,若能与诸位成为兄弟,定是此生一大幸事!”
弥义也站起身来,“在下原本是讨厌巨烈人的,但这几日来,图兄及两位小姐的大义之举让在下佩服至极,你们是个例外!择日不如撞日,在下愿今日就与诸位结为兄弟!”
这样一来,桌上坐着的男人就只剩那呆头呆脑的韩信,只顾喝着自己的酒,完全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
几人无奈地摇摇头,哈哈大笑起来,弥胜说道,“木头兄弟是默认了?”
韩信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再看看周围大伙都盯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胡乱点起头来。
弥义便一把拉起韩信,与图杭、弥胜四人放了酒碗,拿了焚香,腾出一块地来,准备就在院中结拜。
这时图萌却跑了过来,“我也要和你们结拜!”
“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待着去!”图杭立即反对。
“图姑娘既是图兄的妹妹,不用结拜以后也是我们的妹妹!”弥胜劝道。
这句话顿时见效了!毕竟自己喜欢的人说什么话都是对的,图萌听后乖乖地点点头,“好吧!”,就在边上看他们四人结拜。
按年龄长幼,四位中只有韩信这个家伙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生,众人无奈,只有以其面貌特征判断。于是,图杭最长,为大哥弥胜第二,为二哥韩信排第三,为三哥弥义最为四弟。
四人焚香祷告,拜了天地神灵。图杭举起酒碗,“我,图杭!”弥胜接着举起酒碗,“我,马大!”。
停顿半刻,众人都在等韩信说话。这家伙却东张西望,并无动作。边上的弥义赶紧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示意他说话。这家伙看了看弥义,摸了摸脑袋,突然醒悟,“哦!我木头。”
“我,马二!”弥义跟着说道。
“今日愿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亡!”四人齐声祷告,喝了血酒,摔了陶碗
“大哥!”、“二哥”、“三弟”、“四弟”
于是众人皆大欢喜,笑谈往来,畅饮达旦。
酒意正酣,喝到朦胧胧醉时,图杭突然带着醉意向弥胜问道,“二弟是弥君族人,可知弥君有一位女英雄?”
弥胜也似醉非醉,摇摇晃晃回道,“不知大哥所说的是哪一位女英雄?”
“就是弥君弥瑶公主!”图杭回答,一提到弥瑶两个字,他竟然像吃了蜜一样开心。
弥胜一听,醉意顿时去了一半,心想,大哥怎么突然提起我妹,还称她为女英雄!难道是因为三妹救自己的事?。但还是抵挡不住酒的醉劲,不知是笑还是哭,“对,女英雄!”。一想到弥瑶为救自己而死,他就忍不住流出泪来,端起酒罐咕噜咕噜灌下,“好酒!好酒!呛得离人眼泪流啊!”
图杭听出弥胜话里的悲凉意味,以为是离愁国恨,拍了拍弥胜,举起酒罐碰了过去,“人生太多无奈,岂是你我所能左右!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愿为了心中壮志,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是没错,可是大哥又怎知我们所遭受的痛苦!”弥义说道,“想我弥君通北满城被活活烧死!”。提到这里,他也趁着酒劲哭了起来,“那可恶的巨烈杭途,天杀的巨幽子,我弥君百姓有何过错,竟然要赶尽杀绝,鸡犬不留!”
啊!图杭、图萌以及萍儿听到这里都惊了一跳,差点掉了手中酒具。图杭满面通红,极难为情地说道,“想必国君也有难言之隐吧!”
弥义抬头不解地看着他,“巨烈杭途?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杀我满城百姓,奴役我众多族人,也叫难言之隐?”
这图杭低头不语,喝了一口闷酒。
“你错怪国君了,其实这一切都是国师的安排,通北城也是国师训练的死士烧毁的!”萍儿开始为自己的国君鸣不平。
“萍儿!”图杭阻止道,“今晚月色如此美好,来,兄弟们,不要提那些不开心的事,让我们只管喝个痛快!”
“好!喝个痛快!”弥胜应道。几个人举起酒罐、酒坛,举酒邀明月,清风夜下酌,畅饮沉醉忘了归宿。横横斜斜倒在地上,似睡非睡,却又没了知觉,嘴里不停咕哝着,“好酒!”
都说酒后吐真言,图杭脑子也不受控制,恍恍惚惚就说道,“好兄弟,好兄弟你们可知道我现在的理想是什么吗?”
嗝儿弥胜嘿嘿笑道,“大哥的理想是什么?”
“我我我这辈子一直都未曾为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努力,总是活在先辈给我的建立宏图霸业的束缚下,直到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女孩嘿嘿”图杭笑了起来。
“大哥喜欢她?”弥义也在一边听得模模糊糊,勉强凭着意识问道。
嗝儿“当当然!嘿嘿嘿,直到我看见她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应该做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来”图杭回答道,躺在地上,将空手抬起来,“喝喝!干了这一杯,庆祝大哥我找到了自己所爱!”。自顾自地将空手送到嘴边,缓缓吧嗒两下嘴唇,“好好酒!”
图萌与萍儿早已在屋内熟睡,不觉四更天悄然来临,一阵清风从窗沿拂进,正好将未盖好被单的图萌从美梦中吹醒。迷迷糊糊起来关窗户,却见院落外,哥哥图杭他们四人还在那儿喝酒。
赶紧跑了出来。天哪,一个个仰面朝天,一身酒气,醉醺醺说着胡话。刚好听到图杭所说的话语,这丫头便偷偷笑了起来,调皮地问道,“哥哥喜欢谁呀?”
图杭在醉酒之中,哪里还有判断能力,只知道顺着说道,“就就就是弥君的弥瑶公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