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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是是非之地,我怕夜长梦多,所以早走为妙。”
但这不是郭嘉的心里话,实际上,他这么做是为了荀彧。
荀彧忠君,并且才能卓绝,早晚会成为王佐。
可是知道郭嘉有事,荀彧必定赶来看望,这会让很多人不高兴,张温,袁绍,王芬等等,而汉灵帝说不定也会以为荀彧对自己的判罚看不惯而对他生出嫌隙。
为了避免这一切,郭嘉决定不给荀彧犯错的机会。
“好,既然如此,我们立刻就去收拾东西。”尽管觉得郭嘉的话有些牵强,但没有人提出反对。
“等等,我还有话说。”郭嘉打断了大家转身的动作。
“奉孝,你有什么就一口气说出来,痛快点。”典韦叫喊道。
“嘿嘿”郭嘉微微一笑,但敏感的人却能发现他笑容中的苦涩:“其实你们不需要和我一起走的。”
“奉孝,你这是什么意思?”
郭嘉的话让所有人身体都是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们肯定都不知道五原县是个什么地方,去了那里,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我,我劝你们”
“所以你劝我们不要跟着你?”徐晃打断了郭嘉的话,这是他跟着郭嘉以后第一次这么做。
因为,他很愤怒。
“是的。”郭嘉苦涩地点了点头:“受罚的只是我一个人,你们没必要”
“住口!”徐晃再次打断了郭嘉的话:“我徐公明生是郭嘉的将,死是郭嘉的鬼将,你要想敢我走,不可能!”
“没错,徐胖子难得说对一次,俺典韦自然同意。这辈子,俺都会跟随奉孝你,除非俺死了。”
典韦大吼道,但这话却让徐晃脸皮不停地颤抖。徐胖子?老子这不是胖,是壮好不好?而且就算我胖,也轮不到你典黑子说什么。
不对,什么叫我难得说对一次,我什么时候说错过了。
“主公,我高应天从跟了你的那天起,就绝不会背叛。何况这件事是糖糖所为,所以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离开你,我却不行。”
说着说着,高顺突然跪了下来。
“如果主公不带着我,应天就跪在这里,直到死!”
“没错,如果主公不带着我们,我们就跪在这里,直到死!”
唰唰唰——
高顺部下一百多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地大吼道。
那声音,撑不开天,裂不了地,却唯独打动了郭嘉的心。
那一刻,郭嘉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好兄弟,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上辈子,我直到死都是孤单单地一个人。这辈子,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你就是让我此刻死,我也绝对不会皱皱眉头,因为我知道会有这么多人陪着我一起。
“好!兄弟们,我们一起去五原县!”
眼泪使得郭嘉的话微微颤抖,却依然进入了每一只卑微的耳朵。
“我们一起去五原!”
再一次,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吼了起来。
这一次,天开了,地裂了,而这一百多人的心却牢牢地连在了一起。
“五原虽险恶,却敌不过我们众志成城。困难算什么,我郭奉孝从小就是从谋杀和孤单中爬出来的。”郭嘉指着自己说。
“你,高应天,是从贫穷和饥饿中爬出来的。”郭嘉指向了高顺。
“你,典无忌,是从山林和追捕中爬出来的。”郭嘉指向了典韦。
“你,戏志才,是从潦倒和轻视中爬出来的。”郭嘉指向了戏志才。
“你,李仁义,是从鄙视和嘲笑中派出来的。”郭嘉指向了李仁。
“我们,全都是从死亡和困难中爬出来的。这一次,不过是从头再来,有什么好怕的。”郭嘉指向了所有人。
“既然别人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杀出一条活路;既然大地要阻碍我们的路,我们就撕了这地;既然老天不给我们这机会,我们就崩了这天!”
“杀出一条活路!撕了这地!崩了这天!”所有人第三次异口同声地喊道。
“洛阳,我还会回来的,下一次,我还是我,却绝对不再是任你欺负的那个我。”
这句话,是郭嘉对自己默念的,没有第二个人听到。
*************
“戏先生,那我能为哥哥做些什么?”
听到戏志才的话,高糖糖不由地担心起郭嘉来。
“哈哈!你啊,多吃饭,多睡觉,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胖的,整天开开心心的。这样奉孝见到你才会开心的。”戏志才调笑道。
“是,戏先生,我知道了!”高糖糖答应到。
然后,她慢慢地打开了马车的门帘,向前方看去。
在那里,还有一辆马车,郭嘉、来莺儿、三姐就坐在那里
哼!我才不会多吃饭,多睡觉,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那样哥哥就抱不动我了。
还有,下一次,我要和哥哥坐一辆马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170 典黑子脸红了()
“主公,后面有人跟了上来。”
“探查清楚是谁了吗?”
听到高顺的话,郭嘉并不紧张,只是随意地问道。
毕竟还在京兆尹的地方,不会有山贼狂妄到这个地步。
“是牛油公子。”
“哦,是他?”郭嘉有些疑惑。
自己和牛油是合作关系,在洛阳时,名人堂的买卖全部交给了他家来做,但说起来倒也没什么深情厚谊,他追着自己跑了几百里远是为了干嘛呢?
懒得想那么多,郭嘉下了马车,迎向牛油,正好让车队休息一番。
***********
“牛公子,有何贵干?”郭嘉微笑着打招呼道。
牛油也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几十个壮汉,各自背着包裹。
这些壮汉高矮不一,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有一双精明的眼睛,这一点倒是让郭嘉颇为惊讶。
“主公,请你带我一起走!”
风尘仆仆的牛油下马便要向郭嘉跪拜行礼,却被眼急手快的郭嘉拦住了。
这是要干嘛?不至于跪我吧,而且你叫主公也不合适吧,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罢了。
“一起走?牛公子知道我去那里吗?”郭嘉淡淡地问道。
“五原县啊,我当然知道。”牛公子答道。
“那牛公子知道五原县是什么地方吗?”郭嘉再问,如果牛油知道五原县是什么地方,应该会被吓到。
“我当然知道,主公不要忘记了,我家里世代经商,论起消息,主公说不定还不如我呢。”牛公子再答。
通过他的话,郭嘉能感觉到牛油知道的不少,可就算如此,他似乎也不在乎。
“主公,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主公了?”
“就刚才啊,刚才我就拜入你的麾下了。”牛油继续回答,脸皮端的叫一个厚。
郭嘉默默无语,你叫了,可我没答应啊。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简直比我还不要脸。
奥,不对!我可不是不要脸。
“你还是请回吧,既然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你家里肯定也知道,你父亲不会答应的。”
“我父亲答应了,而且还把这些手下送给了我,他们都是跑商的好手,身手厉害,做生意更是精明。”牛油堵住了郭嘉的话。
“”
怪不得这些人看起来那么精明,原来这些人都是牛油父亲最得力的部下。
“我可不是去经商的,我去那里是要面对生死的。”
越感觉到牛油的心诚,郭嘉却越是不想让他跟着自己。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跟着你!”但是牛油的态度始终没有动摇。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跟着你,我相信自己的选择。”
“文若不好吗?”
文若指的当然就是荀彧,牛油是荀彧的部下,跟着他也是前途光明。
“荀彧先生很好,家世出众,才学无双,待我也很好。”
“那你还要离开他?”郭嘉倒是疑惑了,你既然也知道荀彧的好,何必要离开他呢。
“荀彧虽好,但却比不上你,荀彧待我的是修养、学识,而你待人却是用真心,这世界上,还有比真心更好的吗?”
牛油说到关键处,自己都激动了起来,旁边听着两人说话的人更是心里一滞。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都愿意为主公出生入死,因为他是用真心在对我们。
“真心?可笑!这世界上用真心的人早就死光了。我对你,不过是合作罢了,你帮我,我也帮你,我从来没用过真心。”
牛油越是如此,郭嘉反而越是不愿意,大声嘲讽着他,企图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我知道啊,我还不是你的人,你所以不会真心待我。你的真心向来只给自己的兄弟,我牛油,也想成为你的兄弟。主公,可以吗?”
然而牛油心志坚定得可怕,面对郭嘉的嘲讽也没有丝毫气馁。
面对如此真诚的话语,郭嘉怎么可能不动容。
“那你父亲呢?如果你死了,谁来照顾她?”
“嘿嘿”听到这话,牛油知道郭嘉松动了,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放心,我不是家里的独子,我若死了,依旧有人给他养老送终。况且我一走,我大哥就不会整天疑神疑鬼地以为我要抢家产了。”
牛油说得很大气,但郭嘉却能听出里面的苦涩。
不是独子,难道不是独子父亲就能不伤心了吗?恐怕牛油在家里也是倍受排挤的庶子吧。
离开,离开的是没有爱的家。
他的父亲把这几十个壮汉送给了牛油,然后把全部的家产留给了牛油的大哥。
可是这些,能取代父亲的爱吗?
“好!那你可要加油,我郭嘉的兄弟里,不要废物。”
郭嘉转头就走,也没说答应还不答应,更不管牛油如何答复,但是众人都能明白他俩的意思。
因为,牛油满含笑意的眼眶中挂着悲伤的眼泪。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从今天起,他再也没有父亲,没有家,只剩下郭嘉这帮兄弟了。
“牛油,你的身体太弱,以后可要跟着俺好好练武。”典韦可不管那许多,上来就抱住牛油说道,这个纨绔他见过几次,是个不错的人。
“典黑子,就你那几下,也敢教别人。别误人子弟了。”叫典黑子的自然只有徐晃。
“哎呦,徐胖子,你还敢不服,信不信俺现在就收拾你。”典韦自然不甘示弱,论武艺,谁是他的对手呢?
“呵呵你还敢狂,哪次你不是被我和主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你”被说到痛处,典韦的老脸一红:“徐胖子,那是你和奉孝两个打我一个,不公平。”
“哟,无忌脸红了,不简单,我还以为他的脸太黑永远不会红呢。”李仁抓准机会,果断地插上一脚。
“你”而这句话,却让典韦的脸更红了:“我不跟你们说话了,我找奉孝和戏先生说理去。
“哈哈哈”所有人都爆笑了起来,直把典韦羞得转头就走。
牛油的嘴角,也不知不觉地露出了笑容。原来如此凶猛的典韦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好让人羡慕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融入这一群人中去。
郭嘉、典韦一家三口、高顺兄妹、春义、李仁、徐晃、戏志才母子、牛油公子,加上名人堂的一百名护卫,以及牛油带来的三十名壮汉,再次上路,这支队伍已经接近一百五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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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大院,袁绍的房间,袁绍和张玉再次聚到了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汉灵帝没有处死他。这个混蛋,居然又活下来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张玉向着袁绍咆哮道。
蠢货,这样就能杀死郭嘉,我还需要做那么多准备干嘛?张温老贼,你没有把全盘计划都告诉你的儿子吗?
也对,告诉这个蠢货,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放心吧,郭嘉走不了,王真死了,你以为王芬会善罢甘休吗?”虽然对张玉很不屑,但为了联合张家,袁绍还是忍着不耐烦慢慢安慰张玉。
“你的意思是”果然,张玉瞬间冷静了下来。
“好了,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了,看破不说破。一有好消息,我会告诉你的。你先回家等好消息吧。”
看着张玉走远,袁绍再次陷入了沉思。
王芬的人应该也准备就绪了,郭嘉,你能闯得过这一关吗?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还有潘凤,经过袁绍的调查,终于发现他投靠了袁术。他之所以不杀郭嘉,就是想以此为跳板接近袁术,毕竟全洛阳谁都知道袁术与郭嘉的关系很好,隔三差五地就去英雄楼蹭王越的酒喝。
这让袁绍大动肝火,怒不可歇。
凭什么,就凭他是嫡子吗?你们一个个的跟着他,看不起我。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一谈到袁术的事,袁绍就会失去理智,毕竟嫡庶的身份之别是他心里最大的痛。
如果他能静下心来好好思考,就会发现潘凤此举诡异,袁术的才能远不如袁绍,无论是谁都能一眼就看出来。
选择主公当然是要选能力强的,而潘凤却偏偏不投靠袁绍,而是投靠袁术,这难道正常?
如果说潘凤是为了袁术嫡子的身份,那同样说不通,一个这么在乎身份名义的人,怎么可能背弃旧主王芬,转投他人。
只可惜,袁绍是永远也想不到这一点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171 拦路虎(本书军制)()
“主公,前方就是石林山,过了石林山,我们就绕过了太行山脉,进入并州地界了。”
数月之后,再次来到石林山,却早已物是人非,这让高顺感慨不已。
上一次来时,高顺是陪着主公围剿石林贼;这一次,却是被流放北疆了。
“嗯,我知道了。”
想到了石林贼,郭嘉就会想起唐周,想起刘备,想起春义瞎掉的那只眼睛。
“应天,派出斥候好好探查一下,石林山的地形你应该了解,这可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
“主公,你的意思是”高顺的死人脸瞬间紧了起来。
“袁绍既然出手对付我,想必不会就此罢休的。况且王芬死了儿子,怎么可能算了。”郭嘉轻轻说道。
“应该不会吧,毕竟这旨意是陛下颁布的,王芬应该不敢公然抗令吧。”徐晃有些不信。
“公明,王芬的确不敢公然抗令,但是私底下谁又敢把罪过强加在一州刺史的身上呢?”戏志才想得更深。
“”
默默无语,所有人的脸色都满满紧了起来。
毕竟凭借他们现有的实力对抗王芬,无异于以卵击石。
“哈哈哈!无忌,看来你这一次可以杀得过瘾了。”
就在这时,郭嘉的笑声把大家拉醒了过来。
“没错,呆在那个鸟洛阳,俺的手都快废了。如果敢有人来惹我,我就把他们全部撕了!”典韦大声叫嚣道。
“说的对,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再呆在洛阳,我的本事也快退化了。”
难得,徐晃没有嘲讽典韦,而是赞同了他。
“哈哈!”两大猛汉相视而笑。
“哈哈哈!”然后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再没有一丁点的紧张,就连面无表情地高顺都露出过一瞬间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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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郭嘉是一个大方的老板,他不仅给所有人配备了最好的装备,还给所有人都准备了一匹好马。
所以郭嘉的这支队伍,足以让任何人眼馋,痛下杀心。
当然,一般的山贼看到如此装备精良的队伍,都会后退三里,他们根本没有打劫这支队伍的能力。
但是这个世界上,会打劫的不一定是山贼,也许是官差。
就在石林山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部队,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只百人队。
远远看去,就能发现这只队伍懒散地休息着,三五成群,有的在玩骰子赌大小,有的聚在一起讲着荤话,还有的则是拼着酒。
盔甲随意地丢在一旁,武器更是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军衣皱皱巴巴,哪里有什么军队的样子?
高顺皱起了眉头,很显然看不惯这支队伍的纪律。但他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队伍。
只可惜,这支队伍不偏不倚地堵在了他们前进的路上,高顺就是不想搭理他们也不行了。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头目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这支队伍的百人将。
“我家主公是五原县令,正要前往五原上任,还请这位军爷让路。”高顺答道。
“哦,如果是五原县令,我自然会放行。可是你们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呢?”
一个小小的百人将,居然敢质疑县令的身份,典韦当然看不下去。
“证明?你信不信俺敢撕了你?”
“你”百人将被典韦的其实吓了一跳,不过旋即好像想到了什么,有镇定下来。
“不是我要为难你们,而是最近匪盗横行,我也是奉上面的意思设卡,还请各位配合检查,否则,我只能把你们当成山贼了。”百人将的话里隐隐有了一丝威胁。
而那些三五成群的士兵们也各自寻找自己的兵器和盔甲,虎视眈眈地看着郭嘉一行人,大有一言不发直接动手的样子。
“哟,你们想动手?很好,俺正手痒呢。”看到对方虎视眈眈,典韦不愁,反而高兴了起来,拔出双戟,就打算大干一场。
“无忌,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郭嘉又是谁呢。
别人的话典韦不在乎,可是郭嘉的话,他却从来都不会怀疑,所以即使手上痒痒,典韦还是住手了。
很快,李仁走了过来,满脸赔笑地看着百人将:“军爷,我家主公说了,各位辛苦了,这是一点点心意,请兄弟们买些酒水吃。”
随着话音,李仁取出了一只鼓鼓的钱袋,交到了百人将手里。
“嗯,不错。”
百人将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了钱袋,随意地颠了颠,就连他自己都被钱袋的重量惊到了。
但很快,随着他的眼珠骨碌碌地一转,百人将又露出了愁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