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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骑将军难道是来笑话我的吗?如今战斗已经结束,说这些都为时已晚!”
“不我怎么可能是来笑话淳于将军的,要知道今日被抢了风头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哦,怎么说?”
淳于琼一个粗人,还真没发现何苗今日吃了什么亏。
“袁术!”何苗说到这个名字就是咬牙切齿。
“昨夜军中议事,袁术已经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今日阵前指挥,本将军还没有发号施令,他已经先是派出纪灵斗将,再命令全军出击,实在可恶。俨然他自己已经成了主帅了,本帅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
何苗狠狠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整个手心都打红了,可是他却完全不觉得疼,可知他此时心中的恨有多深。
“如此说来,车骑将军与我倒是同命相怜了,可是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看到何苗愤怒的神情,淳于琼感同身受,心里一下子好受多了。
“昨夜的郭嘉你觉得如何?”
何苗没有回答淳于琼,反而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论智谋,郭嘉比我强得多。荀文若被称为“王佐之才”,却把郭嘉引为知己,足见此人不简单,另外我与他在栖凤阁也有一次相逢,他的才学气度都不是凡人。不知车骑将军问这个干嘛?”
虽然不知道何苗的意思,但是淳于琼还是如实回答了。昨夜郭嘉也帮了自己,所以他评价郭嘉的都是好话说
“哦,是吗?”
何苗心中暗自庆幸,以前大将军府议事的时候也曾经提起过郭嘉,但是没有人把他当回事,如果不是这回出征石林山,自己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能耐。
“你可记得他昨日有一句话?”
“什么话?”
“今日叫战石林贼,其实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压住他们的士气,另一个是探听他们的虚实。今日之战后,淳于将军觉得石林贼如何?”
“不堪一击!”
确实,今日石林贼派出了五个头目,全都被纪灵一招杀死,虽然看上去是纪灵强大,但也侧面说明了石林贼的弱小。淳于琼有自信,虽然不能一招杀敌,但也绝对不超过三招。
“哦,当真?”
何苗脸色一喜,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哼!自然是真的!”
何苗的质疑听在淳于琼耳朵里却如同侮辱,这么几个废物自己难道杀不死?
“那么淳于将军是否敢在今夜率两千禁军偷袭敌寨,一举拿下所有石林贼?”
“啊,这这不太好吧?”
何苗的话太突然,淳于琼一时没能接受。
“淳于将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今夜,袁术与纪灵可不会再给你机会。难道你希望全洛阳的百姓只知纪灵,不知淳于琼吗?”
激将法,脾气火爆的淳于琼最吃这一招,何苗早已经算计好了。
“干了!我淳于琼有何不敢,今夜我就领兵偷袭敌营,毕其功于一役。”
淳于琼一咬牙,一握拳,什么都不想了,直接答应了。
“很好,那就全靠淳于将军了,今夜之后,我为你庆功。到时候淳于将军杀敌近两千人,俘虏贼首,而纪灵只是杀敌三百,斩了几个小头目,谁强谁弱,一目了然。陛下重赏谁还用想吗?”
何苗生怕淳于琼反悔,又许诺下一块大蛋糕。
嗯——
淳于琼果然受到诱惑,双拳握得更紧,嘴唇抿在一起,牙齿咬得发颤,脸色涨红。显然是已经在想自己回洛阳受封的场面了。
********
“应天,今夜帮我盯住淳于琼有何动作,一旦有事,立即通知我。”
应天,是郭嘉给高顺取的字。
高顺二十岁前父母就都重病而死,所以一直是没有字的。正好典韦、春世仁也都没有字,所以郭嘉便一起给取了,这让当时的三人都非常的高兴。
高顺,字应天,就是顺应天意的意思,既符合了“顺”字的含义,也预示高顺做事顺应天理循环。
暗地里,郭嘉叫的可不是应天,而是赢天,苍天无情无义,让郭嘉两辈子都凄惨无比,郭嘉怎么可能服气老天。
当然明里,郭嘉可不敢这么叫,若是让人知道了告诉汉灵帝,让他知道自己要打败老天,他还能让自己活?汉灵帝可是天子,天的儿子啊!
典韦,字无忌,韦谐音“违”,就是不遵一切规矩,超脱所有束缚,横行无忌,唯心行事。
春义,字世仁。在汉代,名是两个字的话会被视为贱名,所以大多数汉代的名人都是单字的名。春世仁,听起来又特别像蠢死人,所以郭嘉给他重新取了个单字的名。义,就是让他世世代代忠勇仁义。
“是,主公!”
高顺低声回了一句,转瞬消失了,而在场的人中无一人发现。
唯有纪灵有所感觉,但是作为今日最大的功臣,一直在被轮流敬酒,根本无暇多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64 寒夜(二更)()
夜半时分,庆功宴已经结束,众人纷纷回营帐休息,而郭嘉随意找了个借口便与荀彧同宿一帐了。
知己好友,本是有说不完的话,可是今日郭嘉却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奉孝,可是有心事?”
看到郭嘉的样子,荀彧没法不担心,毕竟他前一阵子受了不轻的伤。
“文若,我觉得今夜会有大事发生?”
被荀彧握着肩膀连摇两次,郭嘉才回过神来。
“大事?怎么说?”
虽然觉得奇怪,但荀彧一向是相信郭嘉的,在他心里,郭嘉的才能更胜自己。
“今夜庆功宴,有一人未到,不知文若发现了没?”
“淳于琼,我以为他是看到纪灵抢了头功,心里不快,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荀彧的心当真是细,怪不得日后可以成为曹操的内政第一臣,事无巨细,他都能考虑得妥妥当当,没有丝毫遗漏。
“文若可知道,淳于琼此人最喜欢喝酒,而且特别重视颜面,虽然输给了纪灵,但绝对不会退让。按他的性子,不大闹庆功宴就是好事,但也绝对会给纪灵放些狠话,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出现,当真怪哉。”
“当真如此,还真是奇怪了。可是奉孝为何如此关注这石林贼呢?”
郭嘉先是请求荀彧散布贼寇袭击洛阳的消息,可以说这次剿匪与他有着解不开的关系,然后又请求加入荀彧的亲兵,亲自为剿匪出谋划策,表现出了誓要灭贼的决心,这让荀彧很是不解,郭嘉可是胸怀大志之人,何时这么在乎如此小贼了。
“哼!那日夜袭,我最好的一位兄弟险些为救我而死,而我查清,罪魁祸首就在石林贼中,我岂能饶他?”
郭嘉说的罪魁祸首自然是刘备,这个卑鄙小人郭嘉已经不能容忍。
“原来如此!若是那日受伤的是我,不知道奉孝会如何?”
郭嘉没想到,荀彧竟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他仰着清秀的面庞直视郭嘉,两只大眼睛全是希翼的光彩,嘴唇轻轻地抿着,而双颊还带着一丝绯红。
竟是一副小女子盯着自己爱人的模样,郭嘉打了个冷颤,再也不敢看着荀彧。
“若是文若,我要杀他全家,屠他全寨,一个不留。”
“嘿嘿”
听到郭嘉信誓旦旦的保证,荀彧诡异的一笑,脸上带着胜利的目光,他忽然觉得自从几个月前郭嘉死里逃生之后越发可爱了。
可爱?
荀彧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自己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有了龙阳之好吧。
龙阳之好!仔细看看郭嘉的面庞,荀彧发现相比数月之前的清秀瘦弱,郭嘉眉宇间多了些英勇之气,剑眉星目,当真成了个翩翩美少年。
呃
又是一个冷颤,荀彧再不敢多想,这小小的军帐中已然飘散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
而在此时,禁军大营东五里外的一处山谷里,黑压压的禁军将士紧紧地挤在一起,所有人都武装到了牙齿,持戈、佩剑、背弓、穿甲、衔枚,整装待发。
山里的夜很冷,但这些士兵没有一个感到不适,反而都很兴奋,因为他们的主帅告诉他们,此战过后,他们将是这次剿匪的最大功臣,人人都会得到最丰厚的奖赏。
军团前方,赫然是两匹高头大马,仔细看去,正是车骑将军何苗与淳于琼。
“车骑将军,本次袭营由本将亲自带兵,必定万无一失。你又何必不放心,亲自前来呢,要知道战场刀枪可无眼啊。”
淳于琼语气颇为恭敬,但在何苗看不到的暗处,他眼里却冒出了一丝不耐烦。
自己领兵作战,何苗却偏偏要来参与,到时候派几个人护着他倒是小事,可是如果他指手画脚的,岂不是帮倒忙。
况且何苗这个车骑将军纯粹是靠着外戚的关系,在何皇后与大将军何进的帮助下才当上的。论武艺,何苗都不如一个寻常壮汉,论谋略,他恐怕读过的兵书比不上自己的十分之一。
这样的人,还不如一个累赘。
然而淳于琼不知道的是,何苗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车骑将军,却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他的心机绝非常人能比,远胜他的大哥何进,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忍着袁术的越俎代庖。
淳于琼刚刚说话,何苗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他依然没有表露出来。
“淳于将军,你放心,我只会呆在后面看看,也正好见识一下你的英勇风范,到时候好在我大哥与陛下面前上表你的功绩。”
“呃原来如此,甚好甚好。”
淳于琼为人,连肠子都没有一个弯,轻而易举地就被何苗的好话哄的找不着北了,再也没有一点意见了。
当然,淳于琼永远也不会明白何苗的心意,作为车骑将军的他,也需要一点临战的功绩去超越自己的大哥,他也不想被自己那个愚蠢的大哥压一辈子。
********
石林山寨,此时也在进行着默默的调动。
“军师,你是否确定朝廷大军今夜会有偷袭?”
“大王,白日的三百弟兄的性命和五位头目的头颅可不是白丢的,就是要让朝廷大军以为我们虚弱,不堪一击。那么今夜,他们必然偷袭,以图速速解决战斗,赚取更大的功绩。”
“很好,既然如此,就全靠军师之计了,今夜之后,军师就是我石林山的第一功臣。”
原来,白日的那场惨败是杨奉与刘备商议好,故意输给朝廷大军的,然而三百多条性命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个诱饵,说起来没有一丝不忍,当真心狠手辣。
“大王,那人你可劝说好了,今日的战斗缺不得他,不然敌军的纪灵可没有人能够对付。”
“嘿嘿,你放心!他就是个傻子,只要是我说的话,他都会照做,想利用就利用,想舍弃就舍弃。”
然而在杨奉看不到的地方,他们说的那人暗暗叹息了一声:今日之战,我就报完了所有的恩情,他日再见,你我再无旧情。
他对杨奉已经完全寒了心,这不是一个值得自己用生命对待的主公。
*********
小小的一座石林山,此刻却是暗流汹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65 中计(三更)()
寒夜积雪,原本走起路来声音就不大,但保险起见,淳于琼还是下令人衔枚、马裹蹄,人与人之间必须有一臂距离以防意外。
说起行军打仗,淳于琼也算是熟读兵书,倒背战策。
不知不觉间,两千禁军已经来到石林贼山寨之外,人人马步、弓腰、瞪目,有的持戈、有的握剑、有的拉弓,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然而淳于琼没有立刻下令发起攻击,这是他第一次统兵作战,他要确保胜利,超过纪灵那个莽夫。
淳于琼招来所有的弓箭手,各有安排,分别对准敌寨中的明岗、暗哨、巡逻队伍。
他要依靠第一波射杀消灭石林贼的防护系统,让敌人察觉偷袭的反应更慢。
再依靠火箭的攻势点燃整个石林贼的山寨,让敌人陷入慌乱之中,失去应有的防御。
“射!”
咻——
咻——
咻——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百只火羽箭飞射而入,瞬间撕开黑沉沉的夜幕,塔楼、营帐、栅栏瞬间被点燃,很快被燃成熊熊大火,直逼天幕。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啊救命啊!”
“有人偷袭,有人偷袭,快出来啊!”
“朝廷大军来了,快逃命啊!”
“”
明亮的大火下,石林贼山寨瞬间乱成一团,贼寇们死的死,残的残,活下来的人也有如同无头苍蝇般东奔西跑,完全不知所措。
甚至有的人从营帐中跑出来时竟然是赤身**,裸睡是一个好习惯,可是光着身子在寒冷的雪地里奔跑却不是好习惯。
敌人竟然没有丝毫防备,当真是不知死活,明明面对着朝廷大军的围剿却不做防御。
淳于琼一眼就看出了石林贼的状况,心中再没有丝毫顾忌。
此刻不出击,更待何时?
“杀!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眼前。”
淳于琼一声大喝,便一骑当先,拍马飞驰,只是轻轻一跃就跨过了半人高的栅栏,杀入了慌乱的贼寇中,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大呈凶威。
“杀!”
看到将军如此英勇,后面的禁军将士们也受到了鼓舞,纷纷紧随其后,争先恐后地杀入敌寨。
慌乱不堪的石林贼遇到早有准备的禁军,自然是不堪一击,连反抗都做不出就被诛杀了。
可是打着打着,淳于琼发现了不对劲,为何石林贼只有这寥寥的几百人?
心中感觉到不对劲,淳于琼再也没有心情厮杀,而是仔细地四处观察,英勇的禁军,兵败如山倒的贼寇,熊熊燃烧的大火,一切都如同自己预料之中,可是为什么石林贼少了那么多?
不,不对!
淳于琼终于发现了问题,自己一声令下射入几百只火羽箭,敌寨确实会失火,但不可能烧得那么快,那是有了火石、干草等点火之物才有的效果。
敌人早有准备?
不,不好!那岂不是说自己中了敌人的反偷袭之计了。
那这剩下的几百个石林贼算什么?
用来钓自己上钩的诱饵吗?好心狠手辣的贼寇,竟然拿活生生的几百条生命当作诱饵。
“集结,所有人向我这里集合!”
如此状况,淳于琼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做出应对。
“淳于将军,怎么回事?”
一直跟在大军后面的何苗本来看到禁军不可阻挡很是高兴。
但是他突然发现淳于琼的表情没有一丝兴奋,反而是那种中了计的慌张,他的心也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
“集结,给我集结!”
淳于琼根本没空搭理何苗,他的心中越来越不安了。这一声巨吼划破天幕,所有人都听到了,但还是为时已晚。
“杀!拿下敌首。”
北方,一面旗帜写着大大的“杨”字,从黑暗中忽然闪出,带着千军万马向着自己汹涌而来。
领头的是一个彪形大汉,手持重刀,满脸横肉,凶神恶煞,正是杨奉。
“杀!为兄弟们报仇。”
南方,一面旗帜写着“徐”,从山林中杀出,带着黑压压的人头堵住了自己的退路。
领头的是一个八尺巨汉,手握巨斧,不同于杨奉的凶神恶煞,此人面无表情,若仔细观察,还能看出他脸上带着一丝忧愁。
南北方向受到两面夹击,而东方、西方都是山峦,本就不可通行,朝廷的军队居然被包围了。
此刻,所有禁军将士都明白己方中计了,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将军,我们怎么办?”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如何逃脱?”
“将军,快想办法啊!”
“”
“淳于琼,此刻该怎么办?”
就连何苗也是紧张不已,作为一个政客,让他去感受下处于绝对上风的战场还行,可是要让他面对不利的战场就不行了。
死,谁不害怕?
此刻,他后悔了,自己是被什么猪油蒙了心,好好地坐镇大营不好吗?非要来趟浑水,结果阴沟里翻船了,现在怎么办?
“所有人集结,跟着我往回杀,贼寇暗弱,挡不住我们的攻势。”
形势危急,淳于琼依旧没空理睬何苗,此时他能想的就是如何逃脱。
其实他心中还有一张底牌,自己的武艺达到了二流顶级武将的实力,寻常贼寇就是几十个人也挡不住自己,只要自己一马当先撕开一道口子,这一次就能逃回去,虽然略有损失,但至少自己能活下去。
“杀!”
淳于琼一声巨吼,猛拍座下骏马的屁股,挥舞着长刀便首先杀了出去。
猛汉、骏马、宝刀,依靠着狂暴的气势,淳于琼当真有些不可抵挡的气势。
然而敌军中领军的头目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原本无神的眼睛冒出一丝精光,轻轻挑了一下手中的巨斧。
当啷——
此人竟然只靠云淡风轻地一击,就接下了淳于琼狂暴的一刀。
好强!
淳于琼双臂发麻,虎口也有些微微撕裂,此人的一击之力竟然强悍如斯。
贼寇中居然有这么强大的人,就算比之纪灵也丝毫不虚,淳于琼心中一寒。
今夜,他难逃死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66 危急()
淳于琼依靠着骏马冲锋的狂暴一刀,却被来人颇为轻松地挡住了。
太强大了!
自己最后的依仗荡然无存,淳于琼寒心了,自己难道就要死在小小的石林贼手中吗?
“来将通名!”
奇怪的是,此人并没有趁着这一招的优势继续强行欺身而上,反而对淳于琼的名号来了兴趣。
“哼!战场厮杀,你死我活,何必知道你我之名。况且你一个贼寇,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号吗?”
淳于琼倒是有些骨气,明知道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但是语气中没有丝毫软弱,反而讽刺起此人的贼寇身份来。
来将听到淳于琼的话,脸上闪过一阵痛苦,但很快掩饰过去。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