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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将胡掖狼骨再度集中数万兵马围攻马邑,大盾遍地,骑兵分散,为防止再度遭袭,他干脆躲到千丈开外,只靠着号角指挥族兵。
又是两万余人,不同的是,此番没有阵形,只能粗略辨识出骑兵、步卒、弓兵等,相互间没有配合。 只是一团乱哄哄的冲向马邑。 每闻异常响动,或是看到城内飞出炮弩箭,其便纷纷扑倒,再把大盾遮在身上……与性命相比,面子无足轻重。
匈奴人找到了一些规律,炮弩箭地射击间隔、射击范围,神武将军炮的数量稀少。 还有怒火连珠炮孱弱的穿透力。 将这些统筹考虑,才有了眼前匈奴人的攻城方略:大范围散开的骑兵袭扰。 主力步卒大盾护身,弓兵隐身其后。 炮弩来了就倒,怒火来了就靠拢在一起,用龟壳般的数盾叠加阻挡。 尽管床弩的穿透力强大,却没有面积杀伤。 由此,只要战术得当,成功冲至城下。 汉军就只能选择硬拼!
左大将胡掖狼骨面目狰狞不断催促,他要报仇,他要屠城!而最重要地是,他要夺得城上的神武将军炮,有了那个家伙,相信自己在匈奴中地地位会大大提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人被贪念蒙蔽。 那么距离死亡就不远了!
匈奴人自以为意得计,却不知如此粗糙的战法早被高勇军演练过不知凡几。 骑兵分散?就以狙击弩箭反制;大盾护身?则全部改射火箭、抛射油罐……眨眼间,马邑城外烈焰滔天,烘烤得树枝噼啪作响,一股股热浪席卷,摧残着可怜的匈奴步卒……
此种情景不过是绵延战线的一个缩影。 像汪陶、剧阳、乌坡等坚城均有上演。 主攻这些城池的均是左匈奴内大中型部落,因此损失不可估量。 反倒是攻打中小要塞的小部落,在没有神武将军、没有炮弩的小城面前,发挥出了匈奴骑兵惯常地凶悍。 半日时间,并州、幽州共有十余座前哨堡寨陷落。 可惜的是,付出相当伤亡之后,匈奴人得到的只是一座空寨,没有粮食,没有衣物。 连守卫的汉军伤兵都没见到一个!而直到傍晚,搜遍了堡寨的匈奴人才搞明白。 汉军早就顺着地道撤走了……
与左大将胡掖狼骨的先喜后悲相比。 大且渠则是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把死亡游戏的乐趣。 当大清早陈兵弹汗山下准备仰攻之时,山顶上地神武将军炮就开始发威了。 占据地利居高临下。 射程得到极大延伸。 马邑城上不过八百丈,到了山顶后射程直逼一千二三百丈!准确度不敢恭维,但奈不住打得远啊。
大且渠刚骑上马,没等做战前动员,就只听脑后呼啸声袭来,轰隆一声巨响,二十丈外站立的步卒顷刻间倒下一片,直接毙命者寥寥无几,反倒是被飞溅砂石击伤的有十数人!
一炮之威吓得不少匈奴人面如土色,而仅随其后,不待大且渠叫嚣报复,又四声炮响传来……列队的匈奴人一阵慌乱,直至尘埃落定,才稍稍镇定下来。 经此一闹,没几个人能静心听大且渠的鼓舞激励,一双双贼眼死死盯着山顶,但见冒烟,立即躲避!隆隆炮声中,大且渠叫嚷了一阵,见效果寥寥,便怒骂着下令攻山。
谁想,他没有做试探进攻,直接重兵压上,结果……
管亥眼望匈奴进攻,竟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无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又无畏!大且渠正在用自己地行动印证这句名言,代价就是匈奴人的生命!
又是神武将军、炮弩、床弩、怒火以及弩箭、标枪,且因居高临下射程、威力大大增加,使得守军得心应手,攻方事倍功半。 两万多匈奴人沿着山坡仰爬,既要小心陷阱,又要防备头顶流矢。 开始进攻不到半个时辰,伤亡已然直逼三千!
接到奏报的大且渠吓了一大跳,山腰还没摸到就伤亡惨重,要是想要夺下弹汗山,岂不是得把自己带来的族兵都填进去?脑筋飞转,大且渠迅速下令撤兵,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外围,大量派遣骑兵小队深入袭扰,他不相信汉人能遍地武装,不相信每村每寨都有兵士驻守。 然而,全民战争的现实告诉他,一切皆有可能!
与上述两个莽夫不同,左贤王虚连鞮就要聪明许多,他先派人试探,发现汉军的阻击异常犀利,便坐那缩头乌龟。 更派人向附近攻击堡寨的部落询问,看看是否汉军都是如此强悍。 而得到的结果却喜忧参半。 有地堡寨一两个时辰就能拿下,有的却要打上大半天。 还有地连边都贴不上。 待将各种情况分析整理,虚连鞮惊讶地发现,城池越大防守越严!念及此出,虚连鞮不得不下令暂停进攻,开始思考效率更高的方法。
是日,一队装束不同地骑兵从北方奔来,径直进入虚连鞮的大帐。 一个时辰后。 原本暂停进攻地虚连鞮部落犹如打了鸡血,不顾死伤的发起强攻。 搞得东宁、广宁一线频频告急。 仅午后半日,便逼迫六十四机步师动用了预备队,可见攻势之猛烈!
蓟县,陆军作战部。
“虚连鞮这是吃枪药了?怎么突然生龙活虎起来?”高勇望着刚刚抵达地贾诩凝眉问道。
装配有最新式减震系统的四轮马车并未让一路奔波的贾诩感到多少劳顿,相反,舒适的厢内环境,高速行进中如履平地的感触。 反而让贾诩更能静下心来分析各方面情报,形成自己的判断。 只见他从容不迫的拿出一支笔在匈奴北部地西部鲜卑位置画了条线,“原因可能在这里!”
“哦?”沮授微怔,旋即恍然道:“文和是说西部鲜卑允诺出兵了?”
“是,但不全是。 允诺出兵应该附加有条件,比如说重创我军,或者夺下边疆城池,又或者夺取足够的粮草辎重……”贾诩冷静地分析道。 “于是,虚连鞮才不顾一切的猛攻,他要做出成绩给鲜卑看!一旦西部鲜卑插手,那么中部鲜卑、东部鲜卑都将有所动作,然后吗……我军战线就将被迫拓展至三江郡!”
郭嘉嘿嘿冷笑道:“虚连鞮竟想美事了,不知道明日接到伤亡人数时他会是什么神情?主公。 截至午时,代郡、上谷二郡杀伤匈奴合计超过八千人,仅弹汗山、乌坡、广宁、东宁四城就歼敌五千四百余人!辽西草原的第三龙骑军于匈奴进攻后发起逆袭,一举击溃七个部落,斩杀一千,俘虏九百余。 自身损失不足二百,可谓完胜!”
“子义何许人?文武双全,督军府内能与其一较高下者仅寥寥数人而已。 ”高勇笑道,“不过,得叮嘱他一下。 不可做得过火吓跑匈奴。 客人难得来一次。 一定要好好的、慢慢的招待,粘住他、消耗他、碾磨他……”
“主公!代郡战报——”赵咨拿着三分战报走了进来。 “敌左谷蠡王大且渠于午后分兵两万袭击弹汗山东南十里处担负前哨任务的白风要塞,驻守此要塞的暂编二十一师一部五百将士奋战一个时辰,终究寡不敌众,被迫退入地道进入弹汗山。 同时,弹汗山西南地赤水要塞也在十余倍敌人的强攻下陷落。 ”
贾诩冷笑道:“又丢了两个要塞,想必大且渠很兴奋吧!”
郭嘉接过话茬:“兴奋倒不一定,心疼是逃不掉了!那两个要塞嘉巡查过,绝对易守难攻。 五百守军怎么也能让敌人留下两三倍的尸体!”
赵咨道:“小军师判断准确,据驻军上报,两地共杀伤敌人两千四百有余!”
“很好!”高勇乐观道:“如果每座要塞都能换匈奴两三倍伤亡,我倒希望北疆防线上的二百余座要塞都换出去。 ”
沮授难得的路出一丝笑意,“打了上百场,匈奴多少会察觉到地道的存在。 主公,关于地道必须在着重叮嘱一番,保证地道安全,撤退时务必封好地道入口!暂时先让匈奴人跟要塞较劲吧,最大限度杀伤敌人地有生力量。 徐荣、华雄已经进入河间郡,再有十日便可抵达蓟县。 到时,授以为可以组织一次小规模反击,动摇一下匈奴死战之心,而后再实施yin*!”言罢,沮授在蓟县北部画了一个黑色椭圆。
入夜,气温骤降,呼啸北风肆虐。
匈奴中军大帐,两个铁炉冒着通红的火苗,热浪滚滚,让帐内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左贤王虚连鞮斜躺在貂皮椅上,手拿一张羊皮纸细阅。
突然,帐帘掀开,一股寒风趁机侵入,吹得火苗跳跃不已。
虚连鞮抬眼一瞧:“潘六奚阿,有何军情?汉军不是都龟缩在城内吗?今夜寒风凛冽,也不适合偷袭。 ”
潘六奚行礼,走近道:“左贤王,单于王庭来消息了。 ”
“哦?说来听听,是不是要我等将抢掠来的东西上缴一部分啊?”虚连鞮傲慢道。 曾经代表着无限权威的单于王庭,如今也只剩下一个名头而已。 相比于左右贤王掌握的十来个万人队,单于王庭的兵力只有两个万人队,实力衰弱的不堪入目。 尽管当初匈奴内乱,导致各部人口锐减,好在汉朝配合的好,只几年时间,就以逃难来的汉朝便民补充了损失。 否则,左贤王也拉不出四十多个万人队!连右贤王都看着眼馋……
“王庭的意思是上缴两成。 当然,那边可以派兵过来助战。 ”潘六奚地语气中亦透着些许不屑。
“放一边吧,眼下还顾不上。 你来看看,汉人地要塞城池有的好打,有地难以撼动,里面是不是有阴谋?”虚连鞮疑虑道。
潘六奚一楞,旋即施然笑道:“王上多虑了,高勇实力强劲不假,可也不能把所有精锐都放到北疆来。 王上倾巢进攻,战线绵延千余里,即便高勇手握雄兵百万,一旦撒开也剩不下什么了。 且通过今日交战得到的情况看,汉军置主力守坚城,让一些粗经训练的民夫守小城、哨塞,如此才有易攻、难攻之分。 ”
“依你看,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很简单,对大城围而不攻,专心清剿周遭小城,待城内粮草耗尽、士气衰落后一举拿下!”
“唉,围而不攻……怕是不敢攻吧!”虚连鞮哀叹一声,“汉军守城愈发厉害了,寻常一两千族兵都靠不上城墙。 尤其是汉军城头上的大铁筒,声如雷鸣,落地便是一个大坑啊!倘若能够夺来……嘿嘿,对付右匈奴和鲜卑岂不是易如反掌?”
潘六奚心领神会,“王上如此想,只怕要费些周折。 不过,见识过汉军利器的厉害,其余几人恐怕也会动同样的心思。 ”
“他们?哼!一群莽夫罢了。 一定注意约束族人保存实力,等到别人与汉军消耗的差不多后……还是汉人聪明,你看看,上面都写着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咱们就是这个渔翁!对了,你知道渔翁是啥吗?……不知道?……没见识……告诉你吧,渔翁就是养鱼的老翁!”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十章 大风起兮(2)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十章 大风起兮(2)
绵延北疆的厮杀声随着深夜来临逐渐消散,只留下阵阵北风呼啸。
各城池外,匈奴毡帐紧密地围拢在一起,庞大的兵力让其能够得到充分的轮换休整。 若非日间汉军城池顽强猛烈的阻击,匈奴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彻夜进攻。 考虑到匈奴男性过剩的现状,于情于理都会采纳这个方法。 只要能够攻破城池杀入幽州、并州内陆,掳掠到足够的汉人女子,至多十五年,匈奴就能再次达到百万人口,成为称霸草原的最强力量!
左贤王的野心并未随着年龄增加而死去,反而愈发茁壮。 东部鲜卑的元气大伤,中部鲜卑的碌碌无为,西部鲜卑的苦苦挣扎,仿佛是一个个绝佳的机遇,一个让匈奴再次登上顶峰的良机!
只许胜,不许败!这是出征前左贤王对左匈奴所辖各部落的激励之言。
十二月二日,晴,北风一阵紧似一阵,风力逐渐加大,气温随之快速降低,河流冰封、池水冻结,树枝上最后的枯叶随风飘落,严冬的荒凉笼罩大地……
“弩箭不许停!标枪继续投掷!”广宁城东十里的支城广甲要塞上,守城团校不断咆哮,一柄校官佩剑频频指向前方。 作为支城,没有配备炮弩及怒火连珠炮,远程武器只有城墙上的三十部床弩,最大射程四百步,无力压制匈奴骑兵的快速突进。 因此,支城防守只能依靠标枪和单兵弩。 虽然箭矢充足。 却仍旧奈何不了匈奴的人海战。 几乎匈奴每次冲锋都能够摸上城墙,幸好这些支城多数为近两年内修建,工程高标准严要求。 除城墙高达两丈外,其上还修建有塔楼、子城,必要时可以协助对付冲上城墙地敌军。 正是这种独特防守,才让匈奴人的四五次强攻无功而返。
再次击退一轮进攻,团校抹了一把额头汗水。 审视战场道:“伤员立即运走,城墙上多余军械一律整理搬进地道。 一根头发都不给匈奴人留!”
“是,团校!”亲兵转身传讯忙碌去了。
团校阴沉着脸扫视一圈,一眼看到指挥搬运伤员的营尉,“王营尉,你们三营伤亡情况如何?”
王营尉整了整军服,小跑到团校面前立正敬礼,回道:“报告团校。 三营伤亡增至七十八人,其中阵亡连尉一人,士官长三人!”
“惨烈啊!打咱们六四六团组建以来,从未有如此伤亡,看来匈奴人真玩命了!不过,真玩命,也说明咱们阻击的重要性。 师部的命令是保存实力的前提下,依托要塞大量杀伤敌人!这一点咱们团做得不够好啊。 昨天伤亡二百余人,今天开战仅一个时辰,又增加八十多名伤员……你们三营承担的压力最大,伤亡亦最重。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地,再坚持一阵,只有耗尽敌人锐气。 才能在反击中取得更大战果。 ”说到这里,团校陡然提高嗓门,“平日里嚷嚷没机会到中原参战,捞不到军功、得不到晋升。 现在机会来了,杀匈奴人天经地义,中原大战再热闹也是自家兄弟闹别扭。 可这匈奴不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对他们只有一个字:杀!这样的军功拿地舒坦。 等老了,孙子趴在你的腿上问:爷爷,你当兵时杀了多少人?都是什么人?”
话音未落。 便有那嘴快的兵卒接道:“还用说吗?捏巴捏巴能凑一个连了!”
“哈哈!”一群人轰然大笑。
团校却摇摇头。 摆手道:“错!大错特错!参加中原大战的人会这样说,但不要忘记。 死伤的都是炎黄子孙!心里不愧疚那是假的。 可咱们守卫边疆的就不一样,可以大声地、自豪的跟孙儿说:你爷爷当年没怎么杀人,竟砍畜牲了,掐巴掐巴能凑够一圈……”
“哈哈哈!团校说得对,咱们杀得都是畜牲,心里敞亮!”
“对啊,只是一圈五十只少了点,咋也得一圈多那么一丁点啊!”
“团校,匈奴畜牲又来送死了!”
团校转头向城外望去,只见绵延一条黑线在隆隆号声中扬起一片尘土,“兄弟们,杀敌报国的时候来了!记住师部的命令:只管杀,不管埋!标枪、弩箭都准备好,招呼丫的!”
霎那间,广甲要塞再度杀声震天,一面是不顾伤亡的匈奴,一面是杀敌报国的勇士,箭矢纷飞、标枪破空中泯灭了一个个生命……
城外,一杆白狼大旗下,左大当户破落汗必一脸肉痛,咯嘣咯嘣紧咬牙关,恨不得生啖汉军血肉。 广宁、东宁那样的大城打不下来也便罢了,眼前一个小小地、千人驻守的支城竟也让三万族兵裹足不前,面皮丢大了!好歹大当户是匈奴有数的贵族爵位,家族的荣光迫使破落汗必不得不全军压上不计伤亡!
不知不觉中,匈奴正按照沮授、贾诩、郭嘉三大军师联合谱写的剧本进行下去。
整条战线,匈奴或主动、或被动,皆倾尽全力。 经历昨日试探,几个主要部落纷纷尝试改变战术,放弃强攻大城,转而清剿支城要塞,并开始向纵深渗透。 及至午后,地处代郡中部的当城县竟出现匈奴斥候!
这一消息传入蓟县,让众人诧异许久。
贾诩嘿嘿阴笑:“老贼改变战术了!可惜匈奴没有后方,否则咱也派兵骚扰骚扰,那就有趣多了。 ”
“莫贪!”沮授放下督军府地往来公文,“文和就是爱算计,你都把老贼脾性捉摸透了,这仗也就没意思了,是不是?来来。 闲来无事,帮我审阅公文。 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字迹都模糊了。 ”
闻听此言,高勇神色大动,抬头望向沮授道:“莫非沮公是因为看不清字迹才萌生退意?”
“这……有些关系吧。 ”沮授不知高勇为何如此问,只好模糊做答。
高勇拳掌交击。 诡笑道:“沮公,倘若哈……我说是倘若!有办法抵消老眼昏花。 不知沮公能否再多操劳几年?”
沮授一怔,眯起眼睛打量高勇,“这个……多操劳几年……代价有些大啊……”
“成?还是不成?”高勇一副奸商嘴脸,竟让沮授想起了往日时光。
“成!”
“禀主公!第一机步军急报。 ”忙碌的赵咨不得不频繁穿梭于沙盘室、传讯部之间。
“念!”
“魏明上报:吾部第十三、第十四师已进入并州,两日内将分别进驻汪陶、剧阳;第十五师正式接管沮阳、居庸防务;原驻防此地地六十三师已移防上谷郡下洛、潘县。 下洛至广宁、居庸至东宁联络畅通。 ”
郭嘉拿起小旗,在沙盘上重新插排一遍,“有了这支生力军。 部分暂编师可以撤至第二道防线。 平原地带,匈奴骑兵可以发挥出实力,可到了山脚下……上千里的大山,将成为匈奴人的噩梦。 ”
玄菟郡,奉天城北。
笔直平坦的管道上,一队骑兵中速行进,队首二人身着骑军常服,外披棉布大衣。 凛冽寒风中纵马驰骋,颇有诗情惬意。
“每次眺望奉天城都令人热血沸腾!”刚升任七十二机步师将官的岑壁无比激动道,马鞭遥指前方,“灯火辉煌、繁荣昌盛,谁人能知十五年前这里不过是一片荒芜。 看看现在的孩子,生活的多滋润。 哪像我们当年地贫苦劳累。 ”
旁边战马上,端坐着身材魁梧地高览。 督军府内地几年锻炼,让他变得沉稳、刚毅、波澜不惊。 “主公实乃人中真龙,一个奉天城税收抵得上凉州,一个玄菟郡抵得上青州!百万人口的巨城,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看前面,距离城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