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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克武转过头,问于世光和李奇:“你们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新型的水下运行器,这可是咱两栖侦察兵的新玩意儿。”
于世光说:“那当然好。明天我就跟大伙儿一起训练了。”
“我带你们去。”魏飞说,“去海边的路不好走,汽车开不过去,我们步行吧。”
他们沿着林问一条弯弯曲曲的红色砾岩小径来到海边。在海滩的一角,有一座木头搭成的栈桥伸入海水中,腾四海穿着一身黑色的橡胶潜水服跨坐在一艘水下运行器上,精心地擦拭着仪表盘。漆着“箭鱼一号”的水下运行器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瓦亮的光。
魏飞带人走上栈桥,老远喊了一声:“八班长,腾四海!”
“你那么急干什么?”腾四海放下手中的拭布,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要去打仗了吗?”
“给你介绍一个帮手,看把你牛的!”魏飞摇了摇头,对于世光说,“这是一个老兵油子了,平时比泥鳅都滑。”
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腾四海脱掉手套,扔在水下运行器的驾驶舱里,抓住栈桥的栏杆爬了来:“连长,你要是背后说我坏话,下次出海可要当心没人给你保驾。”
“过来过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魏飞说,“这位女士是研究智能破障弹的专家,叫李奇。”
腾四海伸出沾满油污的手,马上又缩了回去。他看了一眼于世光:“这位呢?”
“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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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世光主动伸出手来:“我叫于世光,是来向你报到的。”
腾四海愣住了。
“八班长,”魏飞说,“正式告诉你,于总经理到八班当兵一个星期,现在就算向你报到了。”
腾四海有些纳闷,事先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孙克武做了些必要的介绍后,说:“于世光担任过你们八班第三任班长。你这一任是第几任?”
“第六任。”腾四海突然感到惭愧,“革命不分先后嘛,到我这一任一干就是八年,整个一个抗日战争。”腾四海嘴里说着,心里已经对他面前的那两个陌生人产生了好感。
“这位女士也是来报到的吗?”腾四海假装糊涂地问。
“你小子就是会做梦娶媳妇,想好事!”孙克武说,“李博士要是体验部队生活,也会去女兵队,怎么也轮不到你海豹连八班。”
“我只是随便问问嘛。”
魏飞说:“你把水下运行器给客人们做个介绍。”
腾四海一下子正规了起来,他指着系在栈桥立拄上的水下运行器说:“这是我国自行研制的新一代水下微型快艇,全长四点五米,宽一点六米,最大排水量六十五吨,水面航行速度达二十二节,水下航行速度……”
“你讲这些干巴巴的数据谁也记不住,主要介绍战术性能。”孙克武说。
“那还用说,这种新装备就是搞海上侦察和攻击敌舰用的,可以运载三名蛙人,能够潜到水下五十米深,通过外挂式声纳系统捕捉敌舰艇,还能对上岛的侦察兵进行回收,如果和常规舰艇、直升机配合使用,效果会更好。”
李奇是搞自动化研究的,自然对这种新型水下装备很感兴趣,但由于是第一次接触,她不便提出一些过于专业的问题。
一行人离开栈桥时,孙克武对腾四海说:“不要忘了你是一个老班长了,多带一带新兵。要知道,一个战役不是靠一个人打赢的。”
孙克武说完一转身,沿着栈桥走开了。
16
当天下午,肖镇南带着副参谋长孙克武、作训科长丁小勇,开车去了位于海练场五号区域的导弹营。
五号区域在海练场的西北角凤凰岭,肖镇南的猎豹越野汽车在土路上拉起一溜烟尘,远远就被导弹营的流动哨看到了。哨兵急忙到岗亭上用电话通知营部。猎豹车直接开到防空导弹训练场,三名营的领导已经列队站在那里等候了。
肖镇南步出汽车:“你们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嘛。”
营长陈东跑上前来报告说:“旅长同志,导弹营正在休息,请你指示。”
肖镇南正正规规地还了一个礼:“我们随便转转。”
陈东是广东潮汕人,大块头,慢性子,不仅遇事不慌不忙,而且普通话说得不准,“休息”与“指示”分不清楚,常常让人能急出汗来。这时,肖镇南没有怪罪他什么,他陪同肖镇南上了一座高坡,丁小勇夹着一个公文包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孙克武则同其他营领导到训练场上闲转去了。
来到红土崖边,肖镇南停了下来,看着陈东的眼睛说:“陈营长,旅庆之后,你们营有什么反应?”
“我们休整了一两天,正等着旅里的训练计划。”陈东说,“部队就怕没事干,人一闲下来小道消息就传开了。”
“哦,都传些什么?”肖镇南问。
“没传什么。”陈东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支吾着说,“好像说舰队领导批评了我们旅……”
“现在有一种偏见,说我们陆战队A旅只重表演,不能打仗。”肖镇南愤愤不平地说,“依我看,持这种观点的人并不了解这支部队,导弹营这几年就打得不错嘛。”
导弹营的训练成绩是明摆着的,连续三年都是优秀。接规定:“红星五”导弹打航空模靶命中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为优秀,他们的命中率一直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去年年终考核,就打出了八发八中的全优成绩。
“这都是孙副参谋长那点老底子。”陈东道,“每次打航靶都离不开他的指导。”
“如果把‘红星五’导弹搬到军舰上去打,你觉得如何?”肖镇南突然问。
陈东想了一会儿,回答说:“‘红星五’导弹上舰过去没有搞过。在军舰上打航靶,受海上水文、气象、风浪、磁力的影响都比较大,可能有的战士还晕船。”
“挑几个尖子呢?”
“尖子也不多了。去年年底退伍两个,还有两个探亲没回来。”
“那个老军士长在不在?”
“谁?你说李心田?”陈东说,“李心田在是在,可最近正闹情绪,今年满了第三期,非要走。”
“部队又不是招待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随便便。”肖镇南很恼火,“你告诉他,这次出海打导弹,他必须上,打好了可以考虑他的要求,打不好,就别想给我走。”
“好,我们做他的工作。”
“丁科长。”肖镇南喊道。
小勇快步过来,把一个塑料文件夹递给陈东:“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文件夹里仅有一份标有“机密”字样的文件,这是由舰队参谋长关维汉签发的一份关于陆战队A旅海上打导弹的指示,其中要求“红星五”防空导弹随战斗舰艇编队出海进行实弹射击,并要求A旅导弹营观摩战斗舰艇导弹拦截对抗演练。
陈东既兴奋又担心。去年年终导弹营打航空模靶八发八中之后,官兵们心理上压力越来越大,就像一个单位到了高峰时期,接下来肯定就是一个低谷,八发全中了你还怎么打,即使打八发七中也是退步,何况这些年打导弹能上场的总是那几个“尖子”,而且每次打导弹都是千篇一律,航空模靶飞来的时问、方位、高度,都是提前设置好的,平时怎么练,到时候就怎么打,一般都会八九不离十。如果换了人,换了方法,那不仅旅长肖镇南心里没数,就连导弹营营长陈东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陈东像一个训练方案的评论员,“我觉得这样打离实战倒是近了一步,要是经过准备还是有可能吧。”
“不经准备。或者少经准备呢?”肖镇南问。
“那就看平时训练的基础和临场发挥。”
“我问你有多大的把握性?”肖镇南有些急了。
“百分之五十吧。”陈东发狠似的说。
肖镇南一摆手:“你陈东啥时候也学会耍滑头了,百分之五十还叫把握?你想留一手是不是?你唬不住我。”
“旅长,你听我说完嘛。”陈东满脸赔笑,“说实话,去年我们悄悄地搞了点海上射击适应性训练,要不,这百分之五十我也不敢说……”
肖镇南朝陈东胸前捅了一拳:“你小子净跟我玩里格楞,我看你这样子,百分之七十的把握段有问题。”
“要是计划周密,组织得当,努努力打航空靶还行。”
“拦截‘海马’导弹呢?”肖镇南步步紧逼。
“计划上没有这一项。再说,我们也没有练过。”
“计划没有我们可以争取,关参谋长的脾气我还是知道一点,只要你敢打,他会开绿灯的。”肖镇南说得很激动。
“导弹打导弹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海湾战争期问,伊拉克使用‘飞毛腿’拦截美国的‘爱国者’,也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率,咱们的‘红星五’还比不上‘飞毛腿’先进。”
“你这个人,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要你句痛快话真难。”
肖镇南由于激动,双手都捏成了拳头。“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已经来不及从头准备了,下星期二出海打导弹,这是板上钉钉的。不管你是不是时抱佛脚,还是临阵磨枪,都得上,而且只能打好。”
“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陈东说话的底气仍显不足。
“孙副参谋长!你躲那么远干什么?”肖镇南朝训练场上喊了一声,孙克武应声跑了过来。
“我刚才跟陈营长都交待了,你们把全营的技术尖子都排排队,挑五六个最好的上去。这次打航靶时,以导弹营陈营长他们为主,你到现场给他们保驾,如果能争取到打‘海马’的任务,你孙克武就亲自上阵。”肖镇南郑重地说,“这是A旅第一次随军舰出海打导弹,和以往在陆地上不一样,除了一些技术性的问题外,还要考虑到是同战斗舰艇部队的关系,实际上这是一场较量。”
孙克武同陈东对视一下,说了声“是”。
肖镇南开始往回走:“不管怎样,决心已定,值得一试。如果你们打航靶打了优秀,旅党委就给你们营记集体三等功,旅史馆里再重重地写上一笔。”
“此话当真?”陈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玩笑话?”肖镇南说,“更重要的是,如果成功了,它会使那些对A旅抱有偏见的人,改变看法。”
“我知道了。”
“孙副参谋长在这里留一天,有什么问题你们一起商量,要把可能出现的技术问题想得周到一些,多做几套方案,星期二我跟你们一起上舰出海,一定要打一个漂亮仗回来。”
·3·
第四章
17
星期四下午五点刚过,一辆白色面包车把孙克武、陈东和六名导弹射手送到军港码头。这时,等待出海的舰船已经开始暖机,码头上空飘散着浓浓的烟雾,主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大家背着导弹发射架、抬着器材箱准备登舰时,发现身穿海洋迷彩服的肖镇南站在舷梯口,正同一位年轻的海军上校在交谈。上校穿上身蓝色工作服,头戴软檐军便帽,面部轮廓分明,鼻梁高直挺拔,双眸略带海蓝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英武之气。
肖镇南转过身来,同他们打招呼:“孙副参谋长,陈营长,你们晚了十五分钟,江舰长专门给你们安排了住舱,赶快就位。”
“路上车胎爆了。”孙克武抱歉地说。
“好,这是个好预兆。”年轻上校主动伸出手来。
“这位是江舰长,是留学回来的硕士舰长,咱陆战队A旅野战医院欧阳医生的爱人。”肖镇南介绍说。
“江平波。我代表‘长江’舰官兵欢迎来自海军陆战队的勇士们。”上校言谈举止彬彬有礼。
孙克武行了个军礼:“很荣幸登上‘长江’舰。”
江平波随即安排两名舱段兵把孙克武他们带上舰,与肖镇南一起站在舷梯口上等待舰队参谋长关维汉登舰。
导弹驱逐舰“长江号”是我国目前自动化程度比较高的新一代主战舰艇,也是一艘具有编队指挥系统C3I的“旗舰”,平时管理极其严格,非本舰人员登舰都要经过舰队作战指挥中心批准。这一次关维汉特地为陆战队开了绿灯,其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他是想通过这样的交流机会来增强舰艇部队与陆战部队的协同作战意识,当然,更多的还是想让肖镇南开阔一下眼界,看看舰艇部队的战斗部署,在脑子里增加一些海战的现场感。
“江舰长,你们一艘军舰的造价可以装备半个陆战旅吧。”肖镇南说。他想赞扬一下舰艇老大哥,但感觉到这句话说得还不到位。
江平波微笑着说:“肖旅长,你们A旅的装备在全军也是第一流的。我们正想派人到你们那里参观见学呢。”
“随时欢迎。”肖镇南说,“A旅除了队列、内务敢说比你们强一些,其他方面我们都比不了了。”
“肖旅长你太客气了。”江平波说,“家属调动那件事还没有感谢你呢,打导弹回来我一定请客,补上老旅长这片情。”
江平波的夫人欧阳梅以前在老家一所医院当外科医生,去年海军为了照顾高学历、高素质人才,特批她穿军装随军,但驻地军队医院人满为患,找了几个单位都没安排进去,最后还是肖镇南拍板,进了A旅野战医院,算是解决了江平波的后顾之忧。这件事,对于肖镇南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从来都没放在心上,可是江平波却一直记挂在心。
“要请客当然是我来请客了,也多亏了欧阳医生才让我们攀上江舰长这门高枝,A旅感谢还来不及呢。”肖镇南说。
“这样吧,这次打导弹我们两家是联袂主演,同台竞技,谁打了优秀谁请客,这样公平合理吧?”江平波说。
“都打了优秀呢?”肖镇南认真地说。
“那就比导弹拦截。”
肖镇南当然不会把这种小孩子玩的赌法当真,但他的确憋足了一股劲,正像一首军歌里唱的那样:打它个样儿给他看一看。
五点半钟,关维汉乘坐的奥迪牌轿车出现在码头上。江平波走上前去,为关维汉打开车门。关维汉一身戎装,戴着雪白的手套,步出车门,身后跟着训练处长沈沛东和一名作战参谋。舰值日吹响两声礼哨,欢迎编队最高首长登舰。
关维汉一行刚踏上甲板,码头上就开始解缆,伴着一声声长鸣的汽笛,这支由“长江号”导弹驱逐舰率领的舰艇特混编队驶离军港,消失在茫茫的水天之间。
编队入了港湾,便加快了速度。肖镇南、沈沛东陪同关维汉在驾驶室旁边的嘹望台上,静静地观看了日落的全过程,便一同从内置舷梯下到关维汉的住舱。
这个季节,台风还没有来临,东北季风已经过去,海面上风平浪静,淡淡的夜雾给这支海上编队平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在这艘军舰上,海上编队指挥员有一个专门的套间,客厅兼会议室、起居室、卧室、办公设施一应俱全。他们刚在客厅坐下,舰上通信员便送来三杯咖啡,茶几上摆放着鲜花和水果。
通信员放下托盘,把灯火管制的窗帘拉好,然后就退了出去。关维汉往沙发上一靠:“肖旅长,听说你们这次打导弹准备得很充分,是这样吗?”
肖镇南笑了笑,仍掩饰不住成竹在胸的神情:“谁说的,是不是沈处长又奏了我们一本?”
沈沛东不以为然地说:“我哪敢在参谋长面前奏你肖旅长的本?我拍你的马屁还来不及呢。”
“沈处长,话可不能这样说。”肖镇南端起杯子,呷了一口咖啡说,“一个小小旅长的生杀大权,还不是捏在你大处长的手心里。”
关维汉听出肖镇南的话里带有情绪,便向他赔了一个浅笑。这段时间,他对陆战队A旅批评得多了些,回头想想,有些批评也是带有情绪化的,至于肖镇南能不能接受,他当时考虑得不多。
“肖旅长,听说下象棋你是高手,晚上航渡没我们什么事,要不咱们摆一盘?”关维汉说。
“好,好,难得参谋长这么有兴致。”肖镇南爽快地说。
“我去找棋去。”沈沛东说着一溜烟地出去了。
客舱里只剩下关维汉和肖镇南。肖镇南坐在沙发边沿,低着头,搓着手,显得有些拘谨。“旅庆之后,你们开了一次常委会?”关维汉问。
“是的,研究了一下今年的训练。”
“你们有什么打算?”
“按舰队的指示办。”肖镇南想,会上的事情肯定有人已经捅到关参谋长那里了,捂也捂不住,倒不如如实说了好,便站起来说,“会上有些不同意见,我们准备打完导弹再开一次党委会,统一一下认识。”
“你指的是哪个方面?”关维汉抬起头注视着肖镇南。
“关参谋长,我这个人不怕家丑外扬。”肖镇南这样声明,也是给自己壮壮胆。“A旅从五指山下那片茅草窝里爬出来,搞到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说有多么好,但我觉得A旅的历任领导都是尽了心的,现在不能说否定就否定。不错,A旅是从陆军转过来的,没有多少高科技的东西。土气一点儿,但他毕竟挂的是海军陆战队的牌子,可我觉得……”他哽咽了一下,“我觉得这些年A旅就像从山沟里捡来的野孩子,娘不疼父不谖,谁高兴了就过来逗一逗,不高兴就拿A旅出出气……算了,讲这些干啥。”
“讲下去,讲下去。”关维汉在用心倾听。
“那我就把话讲完。”肖镇南冷静了下来,“这场风波实际上早就刮起来了,只不过没有像现在这样摆到桌面上。我知道这不是哪个人的个人成见,而完全是出于对A旅的一种偏见,说重了,这是一种兵种歧视。听说参谋长你是航空兵出身,到舰队以后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感觉?”
“一点不错,我是空军飞行员出身。”关维汉点点头,接着像是要撇开这个话题,他两手交叉着站了起来,“我走过的地方可能多了点,飞行团、海军机关、院校、基地,我都呆过,就差海军陆战队我没干过,但我研究过世界各国的海军陆战队,也包括中国陆战队的历史、成因和发展。要说军兵种之间的差异,这是客观存在的,像你说的那种‘兵种歧视’也未必就没有。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是能不能打赢?怎样打赢?这就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观念上的冲突。这种冲突不仅在海军陆战队反映出来,在舰艇部队、飞行部队乃至全军各个部队都会而临着同一课题,只不过在A旅更加尖锐、更加敏感罢了。你说是不是这样?”
肖镇南心中一阵慌乱,好像自己又回到了穿开裆裤的孩童时代,站在乡村教室的讲堂上,被老校长提问似的。
这时,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