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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见门口围了一堆人,探头一看,方胜男正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他心里一慌,赶紧叫辆出租车溜之大吉。
从那一刻开始,他便一直担心自己卷入了一场命案,并且总觉得自己已经处在了警察的追捕之中。今天被带进刑警队的时候,见方胜男正坐在台阶上,心里禁不住就“咕咚”了一下。受害人已经坐在门前等着了,恐怕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可是他又发现方胜男看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一点点惊讶或者仇恨的神色都没有,只是好奇地望了望。他马上意识到事态并非那么严重,很可能方胜男是来办其他事的,碰巧在这里遇见了而已。他的心跳随即恢复了常态。从方胜男身边走过的时候,心里忍不住骂了声“倒霉鬼”。可是万万没有料到,方胜男会突然站在他的面前,这下真的在劫难逃了。
第八十二章第八十二章
听完了这个骗子的交代,该明白的一切都已经明白,该证实的一切也都得到了证实。纵观整个过程,那个阴谋是从那天下午让方胜男点货装车的时候开始的,确切地说,郝董在写字间里通知方胜男跟孟经理到电子城采购之时,他们就已经迈出了险恶的第一步。
一桩心事就这样在不经意中轻松地卸去了,方胜男既庆幸又惭愧,她为自己不愿去东州感到惭愧难当。第二天上午,与烈日伴月约定的时间未到,她便提前来到了江队长的办公室,抄起墩布就拖地,拿起抹布就擦桌,把脸盆架上的毛巾和抹布也搓了好几遍。不一会,里外两间便魔术般地变得明洁无尘,光亮照人。干完这些,方胜男给江队长沏上一杯热茶,恭恭敬敬地端到江队长面前,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方胜男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要为可亲可敬的民警多做点事。一看还有时间,又方兴未艾地说要去给刑警队的所有办公室打开水。
江队长连忙问她:“你是谁?”
方胜男答:“是您的亲戚呀。”
江队长说:“既然是我的亲戚,就该老老实实地在我这儿呆着呀,干吗跑到别的办公室去那么张扬?安顿过你的,要尽量少让人看见你。”
方胜男顿时红了脸:“哟,我咋给忘了,光顾着高兴了。”
“你也别过于不好意思,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能做得像你这样算是很不错了,以后多注意着点儿就成。”江队长笑着安慰安慰她,然后看看表,“今天的事情很重要,我们的人已经到了东州的预定地点,能不能顺利抓住那个烈日伴月,就看今天干得咋样了。咱们早些到机房,等着去。”
江队长带着方胜男刚要走,吴局长却推开门走了进来。江队长暗自叫苦:这人怎么总是在人忙三迭四的时候来刑警队,也不知又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把人缠得走不开。
这位局长现在已经不是代理局长,而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局长大人了,随着“代”字的取消,过去每当见到人时常常挂在脸上的那种特有的谦和也一扫而光。这时他衣冠整齐,挺着笔直的腰板,一见江队长要离开办公室的样子,高声地说:“哟,这是要去哪儿呀,江队长?”
江队长耐着性子先向他行一举手礼,然后答道:“局长,我正准备上趟街,买几件衣裳。”
江队长忽然想到了街上的网吧。如果因为这位局长的干扰而不便在队里的机房与烈日伴月准时见面,就以上街买衣服为名,到某一家网吧的包房去。
局长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右手简单地抬到耳边算是回礼,目光盯着方胜男提出一个新的问题:“这个姑娘是谁?”
江队长刚要说,这是我的一个亲戚,方胜男却抢着开了口:“我是来找我大哥的,想让他帮我找个工作。”一边说,一边以非常亲昵的动作抱住了江队长的一只胳膊,并紧紧地依偎着,“局长,我认识您。您不是那天去过我住的地儿了吗,这么快就忘啦?”
尽管方胜男根本不清楚市局的内部情况,但见人就以江队长给她规定的身份出现,是最起码应该做到的,况且刚才明明是准备去机房,而江队长却说去街上买东西,她就觉得更应该如此。
江队长对方胜男的表现很满意,但同时又是暗暗一惊:原以为这次做得够机密,没想到却让这位局长大人注意到了,而且还摸到了宿舍。
第八十三章第八十三章
于是江队长装作十分随意的样子,拿出兄长的腔调责备方胜男:“瞧你这张嘴,快得了不得,咋说都改不了。”
“没关系,没关系。”吴局长拍拍脑门,“噢,我想起来了,你是和省厅那两个来基层锻炼的女同志住在一个房间的。对、对、对,你跟我说过你姓江,瞧我这记性。”
方胜男莞尔一笑,没说什么,江队长则单刀直入:“局长,有何指示?”心里想,无论你说出什么来,我都必须找个理由立即出门,等抓住了那个烈日伴月再来让你纠缠。
吴局长绷着脸,说:“也没啥事,就是来问问9。12那个案子咋样了。死者是个律师,事务所和他的家里人来打问过好几次了。有没有进展?凶手的线索找到了吗?”
江队长说:“目前还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线索,在高靖的房间里也没发现什么。”
方胜男听到高靖二字,愣了一下。心想,是她过去的男朋友高靖吗?还是同名同姓,或是音同字不同?尽管高靖的薄情寡意在方胜男的心里终生也不会得到宽恕,但高靖毕竟是她过去的恋人。此时的方胜男,在心里产生了无数个问号:高靖怎么会与刑事案有关?他聪明能干但又胆小怕事,什么时候变得敢触犯法律啦?莫非高靖就是那个死者?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胜男想问个究竟,但又不敢随便插言,万一因一时的不理智而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岂不坏了大事!
江队长觉察到了方胜男的异常,因为方胜男在发愣的一瞬间出现了轻微的抖动,挽着他的那只手也紧缩了一下,而且变得有些僵硬。他以为方胜男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这位局长不可信,随之想到了抓捕烈日伴月可能会不太顺利,她还得去东州做诱饵,因此觉得很紧张。
这个异常虽然不太明显,但说什么也不能让此时站在对面的吴局长有丝毫的觉察。江队长随即将身体轻轻一转,挡住吴局长的视线,同时双手自然地放到方胜男的两个肩头,面对面地说:“你先到沙发上坐着等一会儿,我们有工作上的事要谈。”说着将方胜男轻轻向墙边的沙发一推,然后转回身,将吴局长让到里间。”
吴局长今天似乎是专门来提问的,刚一坐定,立马转变了话题,问道:“梁副局长上哪去了?”
江队长笑笑,说:“不是他老家有事,回去了吗?怎么,没给您请假?”
吴局长又拍了拍脑袋,说:“咳,一见你就想起来梁副局长,你俩是好朋友嘛,结果就把他请假的事儿给忘记了,以为在你这儿闲聊呢。”
江队长笑笑,没吭声。心想,看你再问个啥?下一个问题,我回答你,再下一个我就不陪了。
没想到,吴局长停了下来,站起身说:“我是随便来这儿走走,不打扰了。”
此时的方胜男已经控制住了自己,见吴局长从里间出来要离开,热情地说了声“再见”。
江队长一直看着吴局长走出了刑警队的大门,才轻声地对方胜男说:“你刚才愣啥呢?去不去东州还不一定呢。”
方胜男说:“不是因为去东州的事。刚才您和局长说的是哪一个高靖?我过去的男朋友也叫这个名儿,不过他绝对不敢干杀人的事。”
江队长笑了,说:“原来是这个呀,真是个女孩子。那你说说他的情况。”
方胜男将过去的事情说了一遍,江队长一听方胜男的男朋友果真是案子里的高靖,而且住处也被海顺公司暗地搜查过,顿时吃惊不小。他对方胜男说:“你说对了,高靖没有触犯法律,也不会杀人,而是被人杀了。”
当方胜男从卷宗里看到死者在案发现场不同角度的照片时,不由得两腿发软,赶紧用手死死地撑着桌面。江队长看她脸色发青,额头渗汗,身体歪斜,立刻伸出两只有力的手臂,将她安置到旁边的椅子上。
“没事儿,江队长,没事儿,我只是有点儿吃惊。”方胜男轻声地说,“我可以听听详细情况吗?”
“可以。看来你是一个很重感情的姑娘。”江队长同情地看着她,“或许,这又是海顺制造的一起命案!”
高靖是一个月前被人杀害的。一位老农清晨去山上拣羊粪,在沿山公路走了一会,看见路边山坡的半中央趴着一个人,紧贴着一块凸石。他冲那人喊了两声,说早晨风寒,小心着凉,但那人没有丝毫的回应。老农再一细看,那人的穿着不像山里人,而且趴在坡上的姿势很死,顿时觉得不大对劲,连忙招呼来几个同村的人。大家一看,都愣住了——那分明是个已经死了的人。于是,赶紧报警。
刑警队接到指示,立即赴现场勘察。勘察的结果是,此人的脖颈有明显的勒痕,身体的突出部位有严重擦伤。衣着整齐,裤兜里有一钱包,钱包内有少量钱物,经查验,钱包内外均无他人指纹。可以断定,此人为他人所杀,并且可以排除杀人者图财而害命的可能。死者的钱包和衣兜内,分别装有身份证、律师证和几张完全一样的名片,其身份当天中午便得到了证实:高靖,男,二十七岁,死前为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他的同事说,他手头并没有需要到达现场附近的案子,也不需要乘车经过沿山公路,因为他正忙活着一宗有关房地产的民事纠纷案,再过两天就要开庭。
种种迹象表明,发现死者尸体的地方不是第一现场。换言之,高靖是被人勒死之后,被抛至沿山公路旁山崖下的。山沟很深,是那块凸石挡住了他,而那片山坡上像这样的凸石并没有几个。由此可以断定,凶手是趁着黑咕隆咚的夜晚,将尸体由第一现场运至第二现场,然后抛尸的。由于此案的线索实在太少,而且基本与案情的实质内容无涉,所以至今未能找到凶手。
方胜男不寒而栗,愣愣地看着江队长,说:“从时间上看,这个案子就发生在我被你们从夕明湾救出来的第三天。”
江队长接过来说:“对!这恰恰又是孟经理大闹夕明湾之后回来的那一天。他中午回来,晚上高靖就遇了害。现在知道了高靖是你的男朋友,而且他对海顺公司的事情也知道一些,这就不能不让人产生某些联想了。”
方胜男唇颤声栗地叹口长气:“太可怕了!真没想到,他那么怕事,但可怕的事情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江队长骂道:“这帮丧心病狂的狗杂种!”
第八十四章第八十四章
与烈日伴月约定的时间到了,方胜男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指尖上。她打开电脑,利利索索地走进了聊天室。此时,梁副局长和赵探长已经“蹲”在了烈日伴月的楼前。
据当地派出所介绍,烈日伴月的窝居之所是一位退休老太婆的住宅。老太婆孤身一人,呆在家里心慌,现在去了深圳儿子家,至于何时离开的以及住宅租给了还是借给了何人,尚不清楚。戴辉那里也没能提供出有关烈日伴月的任何信息。不过梁副局长和赵探长从凌晨抵达“蹲点”位置到现在,一直没有见到那个房间有任何人进出。江队长告诉他们,紧紧盯住,随时准备行动。
然而,烈日伴月今天一反常态,方胜男按照约定的时间已经进入了聊天室,却迟迟见不到这位网友。
方胜男觉得好奇怪,看看江队长。江队长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正不紧不慢地品尝着香茗。茶叶朵朵直立,绿润似矛,幽香从口而入,沁一番心脾又从鼻孔悠悠而出,江队长舒坦得闭上了眼睛。方胜男不便打扰,但急得手脚不安。
江队长注意到了她的焦躁,开口道:“鱼已经上勾了!这人比你还急,过一会儿准来。”江队长说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跑了幽香似的,然后继续品茶。
方胜男不解地捋捋头发,说:“怎么就是上钩了?半个小时都过去了还连个人影都不见呢。”
江队长则一边品茶一边解释道:“这充分暴露了对方的胆怯和心神不定。”
借着这个空当,江队长向边副厅打过去一个电话,将吴局长刚才突然出现在刑警队的事做一详细汇报。他担心那位无所事事的局长大人刚才看出了点什么,说不定在关键时刻会坏了什么事。
边副厅指示江凯国,更换方胜男的住所,同时让江凯国放心,他会以省厅的名义马上发一份传真,命令吴局长即刻动身到省厅报到,开会一周。厅里原本就有这么一项安排,要求下属各局长到省厅述职,现在索性提前会期,看他这些天还能干些什么!如果时间不够,到时还可找其他理由,让他在省城继续滞留。
边副厅长三下五除二做出决断,压了电话,江凯国的精力则全部集中地放在了抓捕烈日伴月上。
过了一会,烈日伴月果然出现了,依旧是原来的上网电话,依旧对“绵羊”抱有同样的热情,只是打字的速度慢了一些。江队长一边让方胜男以闲聊栓住目标,一边离开机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了远距离指挥。
方胜男信心百倍,与烈日伴月说东道西谈天说地,而且尽量表现出惬意还有缠绵。心想,如果今天抓不到这个烈日伴月,那明天她就心甘情愿地去做诱饵,跟着江队长一起去东州。同时不断地想象着,抓捕这个家伙将是怎样的一个情景。
一到车站便能得手的机率极小,因为这种人心怀鬼胎,一般都要更换好几个地点,影视剧和小说里都是这样,直通通落入法网的几乎见不到。这人肯定会隐蔽在车站的某一个角落,盯着站口,奇书com看准了是她之后便开始兜圈子。也许,这人并没有直接抓她的指令,只是想看清楚周围跟着些什么人,拍些照片或者录像拿回去向郝董汇报;也许,这人会多次变更见面地点,同时另有一人在暗暗行动,很可能会是一个雇佣的杀手,迅速摸清情况之后,趁人不备伺机下手,要么把人抢回海顺公司逼要材料,要么就地行凶,像对付田芬那样杀人灭口;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正当这人施展诡计之时却把自己暴露在了刑警的视线之内……
“小方!”一个声音打断了方胜男的遐想,她扭头一看,江队长正严严肃肃地立在她的身后。
“江队长,是不是不太顺利?”她连忙问。
江队长笑笑:“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真的要你配合我们去一趟,你现在还怕不怕,或者说,怕倒不怕就是有点儿心慌?”
方胜男脱口而出:“心慌是免不了的,但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不过跟你们在一起,我想应该是最安全的。”
“那好!请关掉电脑,准备出发!”
“是!”方胜男一个立正,不过又随即弓下腰,双手伸向键盘,向烈日伴月告辞,“好啦,时光不早了,我得准备行装,明日见面好好再聊,886。”
江队长哈哈大笑,夸奖道:“行,素质见长,临了也没忘了把对方再蒙一把。”说着,江队长的五官收拢到不苟言笑的状态,“方胜男同志,本队长向你传达一个最新情况:烈日伴月于两分钟之前被我方捕获,现已在我牢牢控制之下!完毕。”
什么?人已经抓住啦?方胜男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忙问:“您是说,那人落网啦?这怎么跟玩似的,还没感觉到什么呢!”
江队长再次笑了:“没错,行动已经结束了!就在这人跟你私聊的时候,我们的人装成有线电视台的做用户调查,叩开了屋门,就这么简单。比原来预想的要顺利得多,基本没费什么周折。现在他们已经上了路,估计晚上十二点之前就能带回来。”
方胜男放开五官,绽开了笑容:“原来干这一行也挺容易的,不一定事事都惊心动魄、危乎殆哉的嘛。”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江队长拍拍她的肩膀,安顿道:“小方,快回去睡个安稳觉吧,这两天你可没有休息好。自有了这事儿之后,你连着两个晚上都躺在床上不停地烙饼,还起好几次夜。这下估计不会再有啥事打搅你了。”
方胜男愣了,随即又捂上了脸:“您咋把人啥都知道了呀!干你们这一行的真没劲!”
江队长轻松地笑笑,说:“好啦,先送你回宿舍,然后我得去趟车站接老伴。老伴住院我也没顾得上好好照顾,现在出院了,再不去车站接接真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就这样,你收拾收拾,准备晚上搬家。”
第八十五章第八十五章
本想半夜十二点就爬起来去看看那个烈日伴月的,毕竟自己参与了侦破,正像一个猎人想尽早地看到被击中的猎物,但一睡过去便由不得自己,直到有人使劲地摇她的肩膀,她才勉强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睛。
从省厅派下来的那两位女警跟她一起搬到了新的宿舍,而且从今天起不再去街上巡逻,随时对她尽保护之责。其中的一位按照江队长的叮嘱,准时叫醒了她。
估计前两夜的情况就是这位警察妹妹透露给江队长的。也许是受了刑警的感染,方胜男现在无论对什么事都想来一个判断。这个判断一闪而过,她也就利利索索地翻身下床。
此刻是早晨七点整,随便洗巴洗巴梳梳头,也耐不住性子一口馒头、一口小菜再一口稀饭地进早餐,她便奔了出去。出了门才想起昨晚换了住处,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一时不知该怎么走才能到达刑警队。昨天晚上挪动的时候,江队长让那两位女警忙活着,叫上她到她家里看了看,离开的时候要了她几个茶杯,返回来便把她进了这个新的住所。
那位警察妹妹紧跟着她出来,让她上了汽车,开了好长时间才来到了刑警队的门前。
进了刑警队,方胜男直奔位于墙角的铁栅栏。一般刚抓来的嫌犯都关在那里,但是眼前的栅栏里却空空如也,除了一条长椅和几张脏兮兮的硬纸片之外再无他物。
方胜男好生奇怪:是事关重大押到了别处,还是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意外?这些天蹲在警察窝里,多少也听到过一些有关押解的故事。有些罪犯狡猾得很,知道自己罪责难逃,在押解途中会用尽浑身的解数,或蒙或骗或冒死一博,警察稍有马虎,肯定上当。有的案子就是在押解这道环节上发生了不该发生的错误,结果延长了结案时间,本该得到的嘉奖却变成了批评甚至处分。
方胜男转身到审讯室,审讯室里也空无一人。继而走到江队长的办公室,但刚要敲门,门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