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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寻打着哈哈道:“呃,这个不能相提并论啊!”
“滚!”
“这里是我家,你要我滚哪里去……”
“滚你那个龙阳癖皇帝床上去!”李琵琶一脚踢飞陌寻,无耻霸占其书房。
“喂,你不要乱说!我跟天……皇上都没那种癖好啊!”陌寻一脸的无奈。看这架势,八成是被她老爹赶出来了。
次日晨,晓鸡未啼。
“陌、寻!!大爷我要灭你九族啊九族!!”只听得一个严重过激的声音从远到近吵醒了熟睡的陌寻。
“淡定,淡定!”陌寻连忙爬起身来。
“淡定个屁!如果你莫名其妙地就要娶那个暴力女,你能淡定么?!”来者怒气冲冲地吐出了与昨天的某人如出一辙的话。
陌寻很郁结地揉了揉太阳穴,噼里啪啦地道:“我说你们两个一个急着嫁相公一个急着讨老婆我撮合你们俩我是哪儿不对了我非得一会儿被误会龙阳癖一会儿被威胁灭九族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这时只见书房门被粗鲁地踹开,李琵琶从中走出,道:“哎,崇公子你来得正……咦?”
“天奕……”陌寻很无奈地拍拍崇公子那一身纯金色带点污泥的龙袍,“这都是天意啊天意!”
李琵琶愣了一瞬,道:“崇公子……你就是当今的皇帝崇天奕?”
@奇@崇天奕硬着头皮答道:“正是在下。”
@书@“传说中一身痞气没点帝王威严的顺帝崇天奕就是你眼前的这个家伙了。”陌寻拍拍崇天奕那因惊悚而驼了的背,向李琵琶介绍道。
“小心我罚你的俸!”崇天奕瞪向陌寻,那眼神分明就在说“好你个出卖兄弟的铁哥们”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追究陌大人的责任了。”李琵琶忽然笑了。
“嗯,我就说既然我敢做这个媒当然不会让李姑娘失望嘛。你别看天奕他名声不咋地,其实他暗地里一表人才善解人意重情重义知恩图报……”陌寻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谎撒得简直该挨天打雷劈。
崇天奕心中各种的愤懑却说不出口,只得将怨念活生生吃进肚子等着拉出来了。
而李琵琶心情却甚好——终于完成老爹给出的艰巨任务,能不开心么!
第三回 鸡飞狗跳入宫廷
皇宫内,后花园。
几个宫女正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那个声称‘打死不要娶大小姐’的皇上终于娶亲了……”
“就是那个‘琴妃’吧?听说还是陌相做的媒呢。”
“八成是皇上看中了她,碍于面子才让陌相做媒吧的?”
“谁知道呢——”
正在这时,只见一身着淡紫衣衫、束着潇洒马尾、不施粉黛的侠女走来,道:“别在背后议论人。”
方才那几个宫女愣了一瞬,立马反应了过来:“参见琴妃娘娘。”
“娘娘、娘娘的,你说着不嫌嗲,老娘听着烦!”李琵琶一脸不屑,“互相转告一下,以后见着我直接称李琵琶就行了。”
“这……还望娘娘不要为难奴婢。”其中一个宫女道。
“有这么为难吗?”李琵琶不爽道。
“还望娘娘不要为难奴婢。”另几个宫女重复道。
“我了个去……你们爱怎叫就怎叫吧。”李琵琶越发明白等级什么的在这宫里有多严格了。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哎哟,我的琴妃娘娘哎,您可让老身好找哟!”
李琵琶叉起腰,强硬地回道:“妈的,你这嬷嬷管天管地还管老娘拉屎放屁啊!老娘不想化妆不想绾髻你把老娘怎么着?”
嬷嬷无奈地道:“这、这都是宫里的规矩呀!”
“规矩个屁!”李琵琶大声吼着,“老娘只答应嫁给崇天奕,没说要入宫为妃,凭什么要老娘守这些死规矩啊!”
嬷嬷的口气越发无奈,几近是哭诉了:“娘娘您就放过老身吧,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啊!”
李琵琶将拳头往嬷嬷面前一亮:“废话少说!之前那几个嬷嬷的下场你应该很清楚吧。”
嬷嬷一连哀声叹气了半天,只得作罢。与此同时,还深深地感激着皇上在这琴妃的事上从来不追究下人们的责任。
李琵琶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再一次打算去御书房找崇天奕的麻烦。
半路上,却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衣着简洁而华贵的女子叫住。那女子上前一步,别的不说,拱手就是一句:“久仰李女侠盛名,今日能得一见,小女子崇语画真是三生有幸呐!”
崇语画?皇帝老儿崇天奕那个传说中舌灿莲花的老姐?李琵琶听说过这个人,当时没什么好感,今日见到了本人,却只觉心底一阵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当即改变了看法,'。电子书:。电子书'一回礼道:“哎,我一介无名小辈,语画姐不必这么称呼,叫我琵琶便好。”
崇语画点头笑道:“好,琵琶。”
李琵琶欣然回道:“语画姐果然爽快!”
崇语画微一颔首,道:“琵琶若是有时间,可否与我找个地方坐一坐,把酒畅谈?”
“好!”李琵琶一下子就把找崇天奕麻烦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哪儿就由语画姐定吧。”
于是,半个时辰后,城东一家不算有名却很别致的酒楼里。
崇语画叫了一个临江的雅间,点了十来道家常菜,屏退了几个侍从。
“这家店里的素鸡和三丝面都是京城里最别致的,还有麻婆豆腐、蚂蚁上树、茄鱼也相当好吃呐。”崇语画一边介绍着,一边无视礼节地跟李琵琶抢菜,“想必琵琶这些天来吃宫廷菜都吃烦了,咱来吃点家常小炒。”
“宫里菜色那么多,吃烦倒还不至于。但是那些菜弄得才复杂了,吃着没有亲切感!今天带我出宫来吃这些个家常菜,语画姐真是太了解我了!”李琵琶说着,顺手灌了一口二锅头,“啊,这酒够味儿,语画姐你也来一口!”
“这,我酒量不行的。”崇语画推托道,“不如,你先尝一尝我这碗毛尖?”
李琵琶一见是茶,只觉那苦味直接就竄进了嘴里,吐吐舌,摆手道:“那我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
这时,只听得崇语画扑哧一声就笑了:“你呀,跟天奕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天奕他也嫌那宫廷菜吃着不亲切,有事没事就拖着陌相来宫外下馆子,还喝酒划拳,谁输了谁付账,只不过每次都喝不过陌相呐。他小时候也不大喜欢喝茶,别看他现在被那群温文尔雅的老家伙逼出了一个君子相,骨子里纯粹就一个痞子。”
李琵琶听得一愣一愣的,连饭都吃得心不在焉了。
接着,崇语画跟李琵琶半真半假地吹了很多崇天奕在民间的“光荣事迹”,仅是把逛遍东城所有青楼这一“丰功伟绩”给淡化了一下。
李琵琶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同情几句,最后终于乐得滑到桌底去了。
终于,崇语画话锋一转:“唉,老实说,把你娶过门,天奕他也着实不容易呀。”
“哦?”李琵琶微微敛起笑意,从桌底爬出来坐好,“此话怎讲?”
“他把你娶过门,太后已经很不高兴了,这会儿你在宫里教训下人,他还得替你担骂声,回头你个不知情的还去批斗他一番,朝上群臣又来一堆以死进谏,他那可叫一个头大呐!”崇语画说着,却不忘也骂上崇天奕几句,“不过他以前那么调皮,现在头大也是罪有应得呵。”
李琵琶点着头,将崇语画的话咂摸了一番。首先,那句“罪有应得”让她想到了她将来的下场;接着,似乎崇天奕也挺可怜的,而这一堆麻烦又似乎是她一手造成的,难免有些内疚。
崇语画笑着拍拍李琵琶的肩:“不过你也别放在心上,这些芝麻大的事过些时日自然就该淡去了嘛,而且就算出事,首当其冲也是那个崇大痞子嘛。”
听着崇语画那并不肯定可靠的语气,李琵琶越发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崇天/奇/奕就得被自己活活折/书/磨死了。再一联想到当年他一声不响抛下御书房那堆公文来为她充当媒婆的事,终于决定稍稍妥协那么一下下了:“好吧,称呼我忍了,可那宫装老娘真的很受不了啊!”
崇语画立马接道:“那有什么呀!其一,宫装的样式多着呢,你干嘛非得穿那些宫女嬷嬷挑的呀;其二,你想想,如果你甩着一身宫装、晃着一支步摇来行侠仗义,那场面才真叫帅气呐!而且呀,你不但变帅气了,还能将天奕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让他欠你一个人情呢!”
李琵琶点点头,心里盘算着,着实挺划得来。
崇语画继续教唆:“而且啊,你只要找那大痞子要个令牌,出宫不也就随意了么!”
李琵琶继续点头,道:“好,就这么决定了,去找崇天奕要令牌!”
是日晚,御书房。
崇语画悠闲地在崇天奕旁边坐了下来:“老弟,你说的事我办好了。”
崇天奕望着这个神通广大的姐姐,硬是愣了半晌,才道:“此话当真?”
崇语画微笑着向崇天奕伸出手:“你答应我的,事成之后把你那坛私藏的菊酒给予我。”
崇天奕欣然从桌下拿出一个瓷坛,递给崇语画。
崇语画开坛小品了一口,道:“味道不错。”
崇天奕道:“那是自然!”
“不过,”崇语画斜眼看着崇天奕,“此坛似乎非是你私藏的,而是陌相新酿的吧?”
“呃……”崇天奕挠挠头,忽又正色道,“我还未见到你的说服成果,自是不能给你的。”
崇语画温温地笑道:“如此?那我且立马去与你的爱妻大人说,其实将你的后宫闹翻会更有意思。”
“我这就带你去取酒。”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嘛。”
“……”
第四回 乱七八糟成情敌
“有事不要启奏,无事退朝。”崇天奕在金銮殿中极不文雅地打了个呵欠,代替旁边的公公说了这句话。
崇天奕话音未落,却见陌寻毫不犹豫地跟他抬起了杠:“请恕臣下直言,像皇上您这样因贪玩好耍而不愿理政务的,实是旷古未有尸位素餐伤风败俗张扬跋扈罪大恶极……”
“罚俸一个月,不可讨价还价!”崇天奕不爽地指着陌寻的鼻子。虽说他明白,他罚陌寻的俸已经罚到下下辈子了,再罚下去也不过是扯淡,但他还是想逞逞口舌之快。
“行,例行罚俸结束,诸位有事请启奏吧。”陌寻习以为常地对其余众臣道。
于是,朝廷上一瞬间炸开了锅。一封接一封的奏折被送到崇天奕面前,堆得足有一人高。
崇天奕看着这“一堆”,差点没昏死过去,不禁叹道:“这做皇帝怎么比做牛做马还累啊!”
“能者多劳,皇上您英明盖世自然得多做些事。”陌寻笑道。
“你、你……再罚一个月俸!”
与此同时,李琵琶的小院儿中。
“喝——嘿!”
被撕成了半袖的宫装在李琵琶的动势下猎猎作响,随着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出拳与出腿舞成串串流光。练毕,李琵琶深呼了一口气,向一旁满脸诧异的宫女大声道:“兰花,麻烦拿一下早饭!”
被呼作兰花的宫女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在宫里呆着着实无聊得可以,除了练练武术,几乎没别的事情可干了。李琵琶哀叹一声,正在思考该拖谁去街上瞎逛,却听得一个人哭哭啼啼地奔到了她的面前。
“你、你、你!凭什么!呜呜呜……我不服!”来的是个看着大约只有十来岁的女孩子,她穿了一身宝蓝色的绣花遥梗瓷先ビΩ檬歉龌是坠荨�
李琵琶愣了半晌,问道:“小妹妹你什么意思啊?”
“天奕哥哥是我的!”那女孩一脸幽怨地瞪着李琵琶,洁白的牙咬着水嫩的下唇,看着甚是可怜。
天奕哥哥……这女孩是什么人啊?李琵琶没多想就问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给我记着,我叫崇语诗!不许跟我抢天奕哥哥!”女孩嘟起嘴,一脸的小大人样。
哦,原来是崇大痞子他妹。李琵琶这下明白了,崇大痞子除了有个舌灿莲花的姐姐之外,还有个有着恋兄情结的妹妹。李琵琶得意地一笑,冲着崇语诗道:“语诗乖,叫嫂子。”
崇语诗很不服气地道:“凭什么!我才该嫁给天奕哥哥的!论琴棋诗书画印礼乐术数,我没一样会比你这个文盲差!”
“你拳头有我硬吗?”李琵琶觉得自己不擅长跟人舌战,遂打算以武力解决问题。
崇语诗瞪大了眼,抱着头后退了好几步,重足而立侧目而视,幽幽地道:“哼,君子动口不动手!”
李琵琶笑着回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文盲,不跟你说了。”崇语诗又盯了一眼李琵琶,转身奔走了。
李琵琶被这孩子搅得心情很不好。一个小孩子能说出这些话,八成都是崇大痞子教出来的。而她李琵琶,再怎么说也是崇天奕他妻子【】,被夫君在背后说坏话,这实在……
当兰花拿了早点归来时,着实被李琵琶的怨气给吓了一跳,差点把盘子给摔了。
李琵琶注意到兰花后,这才收起了怨气,笑着接过兰花手中的糕点,道:“谢咯。”
兰花怔怔地点了点头,无言退下。
当日晚,御书房。
堆积如山的奏折终不见消,批阅的速度这辈子也没能追上上奏的速度。灯盏数年如一日地守在奏折山旁,那一闪一闪的火焰也不知是在同情还是偷笑。
崇天奕长叹一口气,以一种愤恨中带着哀求的眼神望着旁边的陌寻,道:“陌兄,不可以这样的啊啊啊!”
陌寻微笑着道:“谁叫你将帮你办事之人皆革职了。”
“让那些家伙来,我放心不下。”崇天奕拍案而起,望了一眼陌寻又冷静了下来,沉默地坐下继续批阅奏折。
“知只会谄媚之人不可用,你也算有脑子。”陌寻淡然道,“只是,你将他们皆赶跑了,却又不让其他人来,这便不对了。”
崇天奕合上一本刚批完的奏折,又拿起下一本,轻声道:“尚无称职之人,除你而外。更何况韦友书一伙人在朝中根深蒂固,难以扳倒。”
“可惜我无法帮你。”陌寻无奈笑笑,“太后之令你绝非不知,为了让你能独立,可是禁止我替你做这些事的。”
崇天奕沉默了片刻,搁下笔,缓缓站起,转身凝视着陌寻:“于你来说,是我老娘重要,还是我重要?”
“皇上,劳烦您在威吓臣下时,换个自称。”陌寻悠然地挑着崇天奕这个多年也没改过来的毛病。
“如果老子不是皇帝呢?”崇天奕脸色一沉,连言语也开始粗俗了。
只有二人的御书房内似乎温度骤降至了冰点。陌寻就这么以那双带着邪魅的丹凤眼直直地盯了崇天奕半晌,脸色亦沉了一瞬,却忽又微笑了:“没有如果,你必须是。”
“你——”崇天奕走上前,一把揪住陌寻的衣襟,神色厉然,“为什么老子就必须是?就因为没有别人了?如果我哥没死,你又将如何?”
“没有就是没有,再怎么如果,都不过是假想。与其花时间争论这些东西,你还不如去多看几本奏折。”陌寻微微抬起头,试图将崇天奕的手拿开,却掰不过他。
崇天奕的手捏得更紧,如剑的双眉死死沉下,口中淡淡地吐出一句话:“为何我‘被’当了皇帝之后,再也不见原来那个你了?”
“我没变,你也没变,变的只有你的身份。如果你能自觉地【奇】负起这份责任,我又何苦【书】与你说这些。”陌寻此时也像崇天奕一样无视了身份,神色如紧绷的弓弦一般蓄意待发,向前一步,与崇天奕更近了一步。
崇天奕被这么一激,更是怒火中烧,凭着自己力气比陌寻大,也往陌寻那边挤了一步,企图在气势上压过陌寻。
而正在这矛盾激化一触即发之际,窗外忽然响起一个比御书房内二人的气势斗争夸张百倍的大吼:“崇、天、奕——!”
崇天奕一听此声,不禁一个寒战,脚下一个不稳,连带着陌寻一起跌倒。
与此同时,窗被粗暴地踢坏,只见李琵琶一脸怨妇样地从窗户跳了进来。而李琵琶一落地,见到的景象却是……崇天奕正压住陌寻,一手拽着其半开的衣襟,而陌寻则一副想将崇天奕的手拿开的样子。
崇天奕此时的脸色可谓精彩,却因脚卡在了椅子里,乱动了半天仍没爬起来。陌寻又何尝不是跟崇天奕一样的心情,这种情况无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ZEi8。Com电子书
李琵琶嘴角抽了抽,怒极反笑:“你们是不是想解释什么?”
“李姑娘不信也好,这的确是误会。”陌寻立即开口了。
“你是受害者,不用替他辩解。”李琵琶继续道,“崇天奕,你过来。”
崇天奕终于将脚从椅子里取出,后脑勺对着李琵琶,调整了半天的表情,终于将那做贼心虚的神态给憋住了,才转过来走近李琵琶,无辜地道:“爱妻找我何事?”
“求解释。”李琵琶双手环抱在胸前。
崇天奕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在说他刚才那姿势的事,便道:“兄弟间吵吵架,不小心打起来了而已。”
“这样啊。”李琵琶明显不信,“对了,陌寻的特长是什么?”
崇天奕不明白李琵琶的意思,本能地道:“书法第一,作文第二,其余文雅之物亦可算。”
李琵琶盯向陌寻,又将视线移回崇天奕身上,道:“我呢?”
崇天奕无辜地道:“爱妻武功盖世,拳脚自是一流。”
啪——
李琵琶一拳砸下,奏折堆即刻崩塌,案桌应声而毁。她睨着崇天奕,道:“其实你想说,我就是个文盲吧。”
事实上,崇天奕压根就不知道李琵琶不怎么识字的事。此时的崇天奕一头雾水,但还是知道坚定地摇摇头,道:“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识字有什么不好?”
“我听说,你以前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是青楼?”李琵琶继续道。
“这个,我一般也就听听曲……”崇天奕一阵紧张。
“除了听曲呢?”
“吟诗作对……”崇天奕避实就虚地答。
“我懂了。崇天奕,我算你的明媒正娶的老婆吧?”从李琵琶的脸色看不出她是冷静了一些,还是更生气了。
“不能说算,本来就是。虽然还是有名无实的……”崇天奕前两句说得坚定无比,后面那句却是不小心从嘴边溜出来的。
李琵琶自动忽略了那句牢骚,只说重点:“我这明媒正娶的老婆跟陌丞相、你妹语诗、那些青楼女子最大的差距,就是才华了吧?”
崇天奕与陌寻皆愣了片刻,忽望一眼,忽然反应过来李琵琶的意思。崇天奕倒还好,陌寻却只感一阵无奈与愤懑,硬是觉得李琵琶的思想没救了。
“……”李琵琶似在自言自语着什么,接着,若有所思地离开了御书房。
陌寻望着李琵琶远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