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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轻扬冷笑到:“条件?肖子麒要什么还用问吗?再说……”他转过脸,脸色十分阴沉:“我凭什么和他谈条件?”
“我们的孩子在他手上!这个条件还不够吗?!”
“穆棉,你不要逼我。”他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穆棉看着他的脸,感到一种从所未有的害怕、失望、难过。她张开嘴过了很久才说出话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无论他是否造反,你都会杀他对不对?但是你怎么可以牺牲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怎么可以这样子?”她撕扯着他的衣服,拍打着他的脸,但是他纹丝不动。他的身体愈发冷,冷的直哆嗦。
她既然认为他是这样的人。他还能解释什么,说什么。
“好,你既然想见他一面,我何不*之美。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你能在这段时间里说服肖子麒……”他拿出怀中的一个小册子:“这上面的人我可以不杀,这个名册我也可以撕毁。”
穆棉简直不敢相信:“你说真的,你真的答应了。”
赵轻扬转过脸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受伤的表情。“我为什么不答应,只要你几句话就可以免于一场战争,多么划算的交易。”
虽然赵轻扬的话中带刺,但是穆棉根本就无心在意了。她以为自己要做不少工作,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太不可思议了。
当穆棉将这个消息告诉黑衣人的时候,那人却没有那么高兴。
“姑娘刚刚说到的那个名册,您可知道在哪。”
“不太清楚。”
“姑娘如果真若想避免战事,何不将那名册销毁?”
穆棉此时才料到,但是她还寄希望于肖子麒。
映雪很快就安排好了穆棉和关先生的见面。这是穆棉没有想到的,她没想到他还肯见她。此时的她除了愧疚以外,还有对他的担心和牵挂。不知和自己分开后他过的好不好。
见旧情人的心情自然是复杂的,更何况还是自己背叛了他。
穆棉跟在映雪后面,静静的听着他这几天打探来的消息。
“张清之所以作为这个组织的首脑,听说好像和他的断臂有关。”他看到穆棉脸色一暗,解释道:“其实,这个组织的人,哪个不是和他交恶的人呢?”
穆棉听到这些,心情自然不好,但又能怎样呢。赵轻扬的性子她还不了解吗。
穆棉随着映雪穿过一个大院,看到门口的守卫,自觉的解了武器。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映雪看着穆棉一副为难的样子,劝解道:“他不会为难你的,相信我。”
有两名随同十分礼貌的将她引了进去,只是到了内室以后他们自动退下了。穆棉敲敲门,里面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请进。”
那人正是张清,他抬头看到穆棉,脸上还是那样温厚的笑容,起身招呼道:“妹妹,上次你生辰我没过去,可不能怪大哥,我这一段时间实在太忙了。”
穆棉尴尬的笑笑,他越是轻松,她越是觉得对不起他。“大哥,你知道我来这是做什么?我……”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先坐,我这就叫他出来。”他说完直接进屋了,穆棉环视一周,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还能向前世那样做起了谈判专家。想到这穆棉有点好笑,自己既然还有心情想这些。
一阵低语声传来,穆棉连忙收拾情绪,看向来人。肖子麒比穆棉想象的要好很多,他也像张清一样,看到穆棉的时候只是稍微定了一下,就给了她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他走到她身边,为她倒茶:“真没想到他既然会让你一个人过来。”
穆棉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拿起茶喝起来。
“你们聊,我先下去了。”张清正欲起身,却被肖子麒按住了:“我们现在谈的是公事,你听听。”
肖子麒见两人都不说话,只得问:“听说你一直在找我,怎么,找我什么事?”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低沉悦耳,但是却听不到一点感情和情绪。
穆棉抬起头,此时她才敢抬起头。她看着他的眼睛,肖子麒迎着她,笑了:“他要你来和我谈什么?”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我只要我的孩子。”
“哈哈……”肖子麒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他不知笑了多久,直到累得不行才停下来。“你说什么?你的孩子,但她也是我的孩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句话真是晴天霹雳,让穆棉惊的好久都说不出话来。“你刚刚说什么?不会的,他不是你的孩子,这不可能!”
“我是医生,难道自己的孩子也不认识。”
“不!”穆棉激动的站了起来。她烦躁的在屋中来回走动,而肖子麒还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喝着茶。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肖子麒拍拍手,不一会儿穆棉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穆棉连忙冲上前去,却被肖子麒拦住了。
“你应该听过滴血验亲,我们现在就试试。”
穆棉看着肖子麒认真的表情,心中开始转了万千个可能。那一段时间她只和肖子麒做了一次,难道就是那次中奖了?这也太巧了吧。如果这个孩子真是肖子麒的,那她以后如何面对赵轻扬呢,他是一定不会接受这个孩子的。还有这个孩子,肖子麒是绝不会给她的,她该怎么办?!
“现在,你可想好了。这个孩子你还要吗?”
是啊,这个孩子她能要吗?孩子跟着她,她就得离开赵轻扬。但是她怎么舍得,但是她又能放弃孩子吗?
“我要试试。”
肖子麒拍拍手,不一会穆棉就听到了小孩的啼哭声,穆棉向前几步,看到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孩子穿着花衣裳,不用想就知道是女孩子了。
穆棉一时心急,正要抱她,却被子麒挡住了。他也不言语,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示意,一边的张清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子麒。
子麒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割破手指,滴进杯中,然后将小孩的手中割破。小孩吃痛大哭起来,他也不安慰,挥挥手让妇女下去了。
穆棉紧紧的盯着酒杯,看着那两滴鲜红的血迹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前提下慢慢融合为一体。穆棉一下子夺过酒杯,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
肖子麒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那酒杯,他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但是只是一瞬间就回过神来。
两人都没有阻止她大喊大叫,等到穆棉自己冷静下来,她才明白她已经没有和肖子麒谈条件的资格,她也没有帮赵轻扬谈判的资格。她这时候的冷静并不代表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而是一种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助。
正文 35。战事
她该怎么办?
肖子麒等她安静下来,才淡淡的说:“怎么,你还想要这个孩子吗?”
“想,你给吗?”
子麒又大笑起来:“楚木棉,你还真敢讲!”他狠狠的抿了下嘴巴,这是极度厌烦和气愤的表情。“你有资格当她的母亲,你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个孩子!”
穆棉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并没有被他吓坏,也许除了赵轻扬,这个世*还没有怕过谁。“我知道你不会将她给我。这个孩子也许跟着你……会比较好一点。”
“你在怕他知道这件事,你既然为了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我算是见到了你的冷血无情。”《|WrsHu。CoM》
“那你要我怎样!”此时的穆棉也发飙了。“我要你不给,我不要你说我无情。要我怎样做才能缓解你对我的仇恨,你说!”
此时的穆棉完全像一个惹怒的狮子,当她发起火来,全身都散发出危险的因子。
张清此时才走过来,将穆棉按下做好。缓缓的说:“既然妹妹是来谈条件的,我们不要这么着急,慢慢商量总有办法的。”
穆棉已经气的全身发抖,就算坐下来,*也在*。她认定张清和她已经不是一个战线,于是直说到:“皇上希望你们能就此打住,解散组织,他可以既往不咎。”
张清和肖子麒对视一笑,那种笑容已经完全将穆棉隔离开来了。
“那我来谈谈我的要求。”张清缓缓的站起来,走到穆棉背后,到:“我听说妹妹来自未来,我也听说你曾是一个守卫。据说未来的守卫深通火药之术。”
穆棉这才知道他们找她来的真正理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问:“你们想让我帮你们?”
“当然,如果能得到妹妹的帮助,要拿赵轻扬的狗头,轻而易举。”
“那我能得到什么?”
子麒突然起身到:“这个孩子给你,你我再无任何关系。”
他这句话说出来,三人都是一惊。穆棉心想道你想和我斗狠呢。
“那再好不过了,不过要我杀掉自己的枕边人,这可有点困难。”
两人对视,张清起身拍手,不一会儿门外就有人大嚷起来:“肖子麒,你想做什么?”
穆棉大惊,走到窗边观看,原来映雪已经被一群大汉围住,个个手中拿着武器,只等一声命下就要拿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
“妹妹,我真是羡慕你。就算嫁作人妇,还有人护你左右。只不知道你值不值得那小子为你付出这么多。”
此时的穆棉看着眼前的两人真像看到这世上最可怕的两人,她过了好久才肯相信刚刚那些狠心的话是他们说出来的。
“你……你们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两人静默一阵,过了很久肖子麒才低语道:“我对你仁至已尽,休要怪我。”
穆棉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这个大宅子的,映雪好像也察觉出什么,所以一路上也是默不作声。在这种沉默中穆棉没有理清自己的头绪,反而只是让自己更加痛苦。
是什么让如此相爱相识的人变成仇人,是什么让曾经亲如家人的大哥如此待她,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是自己一再的背叛,她活该。
直到走到马路上,直到看到宫中的马车,映雪才忍不住的问道:“穆棉,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穆棉抬起头,她看着他的脸,那是一幅关切的眼神。那眼中全都是她,但是她又能给他什么呢。她一再的利用男人,给他们希望,然后将他们推入到无底深渊。
“映雪,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我一无所有。我……”她说到这,抬头看天,将眼泪硬生生的逼进去。这时候不是她软弱的时候。
赵轻扬对于穆棉还能回来感到十分意外,他既然答应让她去见肖子麒就没准备她回来。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他早就知道。说出来又能怎样,只不过徒增两人之间的伤悲罢了。
肖子麒这次的筹码远比他要多,但是她还是回来了,这代表什么。
他不是没想到那两次背叛,第一次丽莎跳下了悬崖,第二次她来到他身边为了救风儿。那么这次她回来是为了什么,他还不敢确定。
这一段时间穆棉也在犹豫,徘徊。但是她还是接受了事实。这一点算是她的优点,不管是多让人意外的事情她都会接受,然后寻找解决的办法。但是现在困难的是她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她能怎么办?
放弃赵轻扬,她做不到。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她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她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孩子,她对不起风儿,但至少赵轻扬对他不错。但是这个孩子虽也生父身边,但是她知道肖子麒已经将对她的仇恨全都放在了小孩身上,这可以从他割破小孩手指时毫不心疼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
“丽莎,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迷迷糊糊中穆棉不知不觉中说出了这句话,她是太急了。
等穆棉醒来的时候,对上了赵轻扬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你刚刚说什么?”
穆棉转过身,不想和他对话。
“你知道丽莎在哪,你知道……丽莎还没有死。”他说的是肯定句。
“我不知道,不知道!”穆棉突然坐起来,转过身对赵轻扬吼起来。
赵轻扬被她吼了一顿,将手放在她肩上,安抚道:“我只不过随口问一句,你这样做什么?”
“丽莎,丽莎,你一直就记得她,那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因为我和她有一样的脸,是不是?”
赵轻扬没有说话,只是瞳孔越缩越小。
“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他提出的条件是什么?”
穆棉不说话了,其实她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提那次谈判的事情,这是她的耻辱,她不想再提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穆棉捂住脸,终于卸下了伪装。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她能有多坚强,在自己爱的人和孩子面前,她能够怎样坚强。
145。
“他们要我对付你。你应该知道瑶门所管辖的瑶洞。洞中有很多利于军火的原材料,他们希望我能帮他们制成军火。”
“军火?”赵轻扬此时也做了起来,一副认真请教的好学生模样。
“起来,我认真讲解给你听。”
两人随便披了件衣服,点亮灯,铺上纸张。穆棉一边画图一边为他讲解。
“你看,这是手枪的原型,其实原理是很简单的。”她慢慢解释道:“手枪是一种远程射击的武器,对人杀伤力强。如果要大规模的武器,就是大炮和地雷,你来看看……”
“等等,穆棉,这些东西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穆棉笑笑不答。“这些东西算是我毕生所学,是人类努力的结晶,只是看统治者如何运用了。”
“你怎么会将这些告诉我?”
“我是你的女人,自然要帮你。”穆棉说这话的时候,还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图纸,根本就没看到赵轻扬脸上狂喜的表情。等她收拾完稿纸,看到赵轻扬还站在原地,不解道:“怎么,我脸上是不是脏了?”
赵轻扬突然将她抱起来,是那种孩子气的熊抱。穆棉的头都被他按在怀里,呼吸都有点困难。
穆棉艰难的抬起头,终于说出了这几天一直埋在心底的话:“轻扬,我可以完全属于你,只希望你能帮我拿回我的孩子。”
穆棉走了一步险棋,她赌赵轻扬爱她,就算她如此伤害他,就算他们有这么多问题,就算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她还是赌他会帮她。
看来她赌赢了。
至从穆棉将自己的心思全都说与赵轻扬听后,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说了一晚上,以前那些都深埋在心中的问题都说了出来,一切都迎刃而解。
而这一段时间里穆棉也才意识到容妃所说的“我和他不是你想象中的关系”的意思。在穆棉和赵轻扬商量军事时,他都会提到想容的名字。最后赵轻扬才说出他和容妃之间的关系。
赵轻扬第一次见到想容的时候是五岁,他一个人在这皇宫里,没有玩伴,话少的可冷,唯一的乐趣就是那大花园里的花花草草。他见到相容的时候确实狼狈,为着为花儿浇水,他掉进了足可以容纳一人的大缸里,也正是这种溺死的感觉让他再也不近水了。
而他正是被想容救了起来,他瘫在地上过了很久才知道呼吸。那时候的想容不过八岁但在兵法方面很有成就。她是中原先皇三子唯一的女儿,因为至少就爱兵书,三个哥哥都是军中能人,自然少不了熏陶。女孩不能带兵打战,但是说到深谋远虑也只有女子能够胜任了。
这件事以后想容就成了赵轻扬的死党和唯一的朋友,他开始期盼每年的生日,也只有在那一天,那个穿着紫衣的男装的姐姐都会送他一件礼物,都会笑眯眯的对他说声生日快乐。
两人的友谊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加固,最终成为知己。中原先皇自然愿意看到这种现象,皇家之间的联姻再自然不过,当十五岁成年时,赵轻扬自然而然迎娶了想容。只是那一晚他们并没有圆房。容妃已经怀了身孕,只是她无法抵抗父命,她抱着必死的勇气将这件事情告知了赵轻扬。
这对赵轻扬无疑是很大的打击的,但是毕竟还是年少,他对想容的感情本就是单纯的友情。在一阵思量之后,他原谅了想容,接受了她的孩子,也就是晴公主。
从此以后容妃成了他最亲近的朋友、战友和幕僚。
“关先生的组织大概分布在安普和中原的交界处,也就是这里……”赵轻扬随手在地图上用手画了个圈,到:“看来他们和瑶门关系不浅。”
容妃笑道:“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她看到赵轻扬应允才说:“臣妾以为这件事也许还和中原国有点关系。”
穆棉听到十分不解,那容妃不正是中原皇家女子吗?怎会……
但赵轻扬却一点也不意外,只问到:“怎么说?”
“据我所知,这瑶门门主是中原国皇上崔临风的胞弟……”
“但是崔映雪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穆棉急忙打断她的话,她不管容妃和崔家有什么纠葛,她可不能让这件事牵扯到映雪身上。
容妃淡淡一笑:“这瑶洞一直是多国相争的宝地,为什么它能被瑶门所有而一直不被干涉,这当中难道没有什么蹊跷?”
穆棉还没争辩,赵轻扬扬扬手:“不要把范围扩大了,我们先说说最近的计划,红字队准备好没有?”
“已经初步掌握了关先生的组织,已经安插了五十二位勇士,只等皇上令下了。”
“很好,明天午时让黄字队的兄弟先攻下东南部的三个山头,其余的再商量。”
“皇上,难道您不拿下瑶洞吗?”
赵轻扬却看向穆棉:“你的意见呢?”
容妃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这是一直独断专行的赵轻扬吗?
“瑶洞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皇上夺下自然能占上风。”
“很好,就照你说的做。”
穆棉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做为家人,想容要将中原国扯进来呢。
当穆棉向赵轻扬问起这件事的时候,他是这样回答的:“想容一直是我很钦佩的女子,只是却被情字所累,她对那个男人何止仇恨,只可惜那男人已死,她连报仇都没有对象。”
但是到底那个男人是谁,他却并没有告诉她。
三人似乎形成了一定的默契,穆棉虽有很多点子,但是毕竟不在一个时代,很多表达方法都不能表达清楚,但是想容都能第一时间理解她,这一段时间两人有种英雄相惜的感觉。有时候聊起兵法两人更加滔滔不绝,很多时候赵轻扬都有一种被隔绝的感觉,但另一方面他又发现了穆棉身上另一种吸引他的气质。那种气质不像子渊的大气,也不像想容的睿智,更多的是一种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自信,好像一切都在手中,一切都能运筹帷幄。
对于穆棉的身世来历,赵轻扬一直都是好奇的。这也是赵轻扬嫉妒肖子麒的地方。他记得两人决斗的那一天,肖子麒对他所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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