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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轻扬将孩子交给一边的月娘,拍掌叫好:“好功夫,肖子麒教你的?”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何必伤及无辜。你要什么,直说就好。”
“我要。。。”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你越来越有意思,我要你留在宫里,等我有一天厌倦了,自会放了你。你看怎样?”
穆棉冷笑:“没想到我这样子的女人都会勾起你的兴趣。很好,成交。”
赵轻扬心被割了一下,转身对月娘:“你下去吧。”
穆棉想说什么,看到月娘对她点点头,她也就吞下了话。
那天以后,赵轻扬没有再找过她。她还是住在原先那个小院子里,只是服侍她的只有翠云一人了。翠云知道穆棉一心想着孩子,所以总是会跑到月娘身边打探孩子的消息。而穆棉已经被软禁在这小院子里,没有了自由。
这一段时间,她想的最多还是肖子麒。她来到这个世上将近两年了。这两年里她最感激的人莫过于子麒。他对她好的无话可说,而她带给他的只是不尽的折磨和痛苦。这一次他们终于分手了,但是穆棉心里仍是想着如果有一天两人就机会再次见面,如果她是自由身了,如果他还爱着她,她愿意陪他终老。
“听月娘说,风儿可以自己走路了。”
“真的吗?完全不用人扶?”
“恩,风儿一直要跑,但是月娘不敢,怕他受伤。”
穆棉进宫后还是为孩子取名为楚风,听着翠云说着儿子的事,她又按耐不住的想出去看一下儿子。
正文 9。尊严
穆棉正在院子里看书,一边的翠云绣着一些小玩意,准备给风儿送去。屋檐上有鸟鸣声,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花香,穆棉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这样在宫里又呆了三个月。没有人打扰,但是她总是有看不完的书,吃不尽的美味,穿不完的华衣。
今天是个不同往日的日子,因为小院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皇后肖子渊。
穆棉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见过她,她还是老样子,一身白衣,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容。所谓的风华绝代也许就是这样吧。在很多事情发生后,她还是可以从容的对你一笑,说一句:“好久不见。”
“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后娘娘有什么话直说吧。”她不是不恨子渊,当年她贵为皇妃,她和她情同手足,至从她被打入冷宫,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她不是不知道世态炎凉,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
子渊微笑,拿起桌上的小玩意,问一边的翠云:“这手艺精巧的很,不知道楚姑娘可不可以将这小姑娘送给我,我自会送两个丫头过来陪你。”
穆棉觉得可笑:“皇后身边怎样的能人没有,怎么倒看上翠云了。”
子渊淡了笑容,直接说:“你可知道皇上这几个月一直犯病,你。。。能不能去看他?”
“我是他什么人?”
“你知道皇上的性子,外冷内热。你说说软话,他定是像以前那样宠你。”她见穆棉不说话,握住她的手:“妹妹,算是姐姐求你了。你也想着能和风儿在一起吧。就算皇上不能接受这个孩子,至少他会让你们见面。”
“我还没下*到这种地步,我本不是他的谁,你们都知道我不过是无辜的人,被他这样子关着算怎么回事。就算他是皇上也不能这样无法无天!”
子渊听到这,连忙捂住了她的嘴,警惕的看着四周,怒道:“不要什么都瞎说,你有几颗脑袋可以让人砍。你确实貌美,确实有魅力,但是能被皇上宠着的人又有几个。你真的要我大哥死心,让他好好的重新开始生活,你必须得呆在这里,安安分分的服侍好皇上!”
她这段话算是面面俱到,但是穆棉根本不能接受她的思想。能让穆棉服侍的男人除了她的爱人还有谁。她不是任何人的,没有人能限制她的自由。但是说这些子渊又懂吗,就算她在知书达理,她知的也是古代的书,达的也是古代的理。跨越了时空,还有谁能理解她。
子渊看她脸上的表情,又劝道:“你也知道那个毒是由心病引起的,他心里不好过,又倔着不肯找你。”
“我带回的甘草汁他用了没?”
“治标不治本罢了。”
这件事无疾而终,穆棉仍是呆在她的院子里。不见他,是她最后的尊严。
穆棉刚起床,就看到院子里挂满了彩带和灯笼,看来一片喜气洋洋,心情也不由得好转。她看到爬在梯子上的翠云,问:“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翠云爬下梯子,拍拍手说:“今天是容妃小公主两岁的生日,全国都在欢庆呢。”
翠云像是想到什么,说:“姑娘,你这次要不要做个蛋糕送给小公主呢,小孩子肯定会喜欢的。”
穆棉想着自己毕竟和容妃相识一场,恰好手痒,于是高兴的点点头:“这回还是你当下手哦。”
两人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终于赶出了一个八寸的圆形蛋糕。这次主要以雕花为主,面上布满了花朵和各种小动物。翠云欢喜的不得了,因为蛋糕腹部的花纹是她画上去的。
大功告成,穆棉到床上睡午觉,翠云端着蛋糕送到容妃寝宫。
翠云走的十分小心,走到容妃寝宫外,守门的恰好是自己的熟人。进了宫,才看到院子里都是人。也对,今天贺喜的人应该很多。翠云到主楼门前正好看到容妃的贴身宫女凝雪在院里荡秋千。她看到翠云,十分高兴,跳下秋千跑到她面前:“翠云妹妹,你怎么来了?”
翠云笑道:“我替姑娘送礼来了。”
凝雪是一个热心的姑娘,连忙说:“你稍等,我进去向娘娘禀报一声。”
不一会儿凝雪就回了。“皇上和娘娘请你进去呢。”
翠云站着不敢动了,她如果知道皇上也在是死也不会过来的。凝雪看她没有动作,催到:“还不进去,可别让皇上等的不耐烦了。”翠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屋子里倒是清静,翠云一直低着头,只看到几双脚。她听到容妃的声音:“没想到姐姐还记得小女的生日。你快过来,让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正文 10。犯病
这时候翠云才敢抬起头,容妃抱着小公主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而她身边面无表情的皇上盯着自己手中的盒子。
翠云将盒子放在桌上,容妃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到蛋糕后,满脸的惊讶:“这……这是什么?”
翠云正想接话,那边的皇上既然开口了:“蛋糕。”
容妃怀中的小公主看着十分喜欢,笑呵呵的说着:“好美、好美美。”
翠云知道自己任务完成,正想退下,却听到容妃大叫一声:“皇上,你怎么啦?”
屋外涌进一大推人,翠云却傻傻的站着。她怎么知道原本好好的人突然就倒下了,突然浑身颤抖,咳嗽。
穆棉刚起床,就看到翠云和子心冲了进来,翠云还没说话,子心就开始拉穆棉的手:“皇上又犯病了。”
穆棉甩开她的手,他犯病关她什么事。
穆棉问翠云:“什么事,你慢慢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送蛋糕到容妃寝宫,哪想到皇上也在那,他看到蛋糕突然就发病了。”
穆棉心悸,赵轻扬,你这又是何苦。
穆棉刚走进赵轻扬寝宫,里面的人就全都安静下来。他们自觉的让开一道路,直直的看着穆棉。穆棉受不了这样的注视,连忙进了内室。
赵轻扬已经昏了过去,一边的大夫和子渊说着什么,连连摇头。
子渊看到愣在一旁的穆棉,连忙将她拉到赵轻扬身边,穆棉看到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嘴里还是无意识的呓语着,长睫毛一颤一颤的,表明他睡的并不安稳。
“今晚你留下来,照顾他。”她说完,指着桌上的一碗黑色的液体说:“这个你得让皇上喝下去。”
穆棉还没答话,她径直站起来,走出去。那大夫见过穆棉几次,很有礼貌的说:“姑娘,现在皇上身边必须留下一个体己的人照顾,刚刚皇上一直叫着您的名字,所以今晚幸苦您了。”
穆棉心想,难怪子渊心情不好了。
众人都走后,只有随自己来的翠云还守在一边。穆棉知道她今天一天都在担心受怕,于是对她说:“你回去休息吧。”
“姑娘一个人在这不要紧吧?”
穆棉觉得好笑,上次轻扬要砍她脑袋的事情确实吓坏她了。
翠云走后,穆棉一个人在屋里转悠,她找到书房,信手拿了几本书,抱到卧室看了起来。这样一直到半夜,穆棉被故事情节所吸引也并不觉得困,听到细碎的*声,连忙走到床边。轻扬睁开眼,并没看清眼前的是谁,嚷道:“水,我要喝水。”
穆棉倒了水递到他面前,他接了喝了,闭上眼继续睡觉。她看他喝完,正准备继续看书,他突然坐了起来,看向穆棉,大声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穆棉不甩他,继续看书。赵轻扬直接下床走到她面前:“谁叫你进来的?”
她真的不想发脾气,但是谁说的病人就有资格朝她大吼大叫的,是谁巴巴的叫她的名字的,简直莫名其妙。
“你把这药喝了,我就走。”
“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本王?”
看着他挑高的眉毛,穆棉气的将书一摔。“你爱喝不喝。”她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却被轻扬给拉住了。他只是拉住她,又不说话,穆棉正不耐烦的想甩手,回头却看到轻扬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他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我喝药,你陪我一晚上,好吗?”
对着这样的赵轻扬,穆棉确实没有抵抗的能力。
这一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穆棉睡在书房的卧榻上,她在这里没有发现一张丽莎的画像,也许他真的在努力忘记她吧。穆棉睡的并不好,今晚她又梦见了肖子麒,很多个夜晚她都会梦到周锡玮,但是至从这次进宫后子麒和她分别时那忧伤的眼眸一次一次*她梦中。
穆棉睁开眼看到轻扬带着考究的眼神看着她。穆棉心想幸亏我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天已经蒙蒙亮了,轻扬开始批阅奏折,两人之间没有一句对话,穆棉觉得和他在一起十分压抑,于是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冷冷的丢来一句:“搬过来住吧。”
穆棉觉得自己又上当了,一二再再而三的自投罗网。
但是当她看到宝宝被月娘抱进来的时候,这种不爽的感觉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孩子真的已经会走路了,他的个头比这个岁数的孩子大了很多,看到穆棉也并不认生。穆棉抱着他狠狠的亲了几口,小孩暖暖的依偎在她怀里,好像这几个月的分别根本不存在。还好,他还不懂得记恨。
正文 11。续缘
赵轻扬对她还是忽冷忽热的,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情吧。潜意识里他是将穆棉当做自己的女人的,所以当知道她和肖子麒的一段后,有被背叛和欺骗的感觉。但是他自己又理智的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丽莎,或者是已经没有任何有关丽莎记忆的女人,她不是他的谁,她没有义务对他忠诚。他清楚的可怕,但是他还是不能放手。所以只能这样拉着她,囚着她,让她呆在身边就好。
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两人才会有交流。并不是语言上的,而是身体上的。他再也不吻她,甚至都懒得花力气爱抚她,很多时候都是直奔主题,等发泄完后,侧过身子,示意他再也不需要她。
如果他想用这点来伤害穆棉的话,他确实做到了。任何女人都不喜欢无爱的性,特别是穆棉以前受过他的良好对待。现在宛如地狱,她再也无法从性爱中获得任何*。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年。一年,不长也不短的日子里。这一段时间只是让两人越走越远,也让穆棉越来越怀念和子麒在一起的日子。
女人也许都是这样的吧。在被宠的时候并不自知,一旦失去又会后悔莫及。她再也没有子麒的消息,她也无从打听他的消息。只是越来越想他,想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的啰嗦,他的体贴,他对她说的情话。
如果赵轻扬在这一年里能好好对待穆棉,她的心不会偏离。但是他还解不开自己的心结。
“真的吗?”
“当然啦,我和娘娘下个月会去埃利哦。”
“好羡慕你啊。我也好想去见识见识。”
“这就奇怪了。你家姑娘不就是埃利人吗?难道她从未回过娘家?”
翠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得问:“那肖公子怎么会答应小公主的?”
正在院中看书的穆棉突然听到“肖公子”三字,耳朵连忙竖了起来。
“我也觉得很意外啊,就连小公主的婚讯我也觉得意外,要不是娘娘说她要去埃利参加婚礼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会。。。”
穆棉起身,想走近两人听的更真切,但是一个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子心,娘娘有事找你。”
“子心姐姐,你先走吧。”
“好啊,我们下次再聊。”
翠云刚进门就看到穆棉站在门后,明摆了一副偷听的样子。翠云不好意思捅破,只得笑着说:“姑娘,您怎么突然对这门有兴趣了?”
“呵呵。”穆棉干笑两声。“刚刚好像听到子心的声音了,她怎么走了?”
翠云不答话,坐下开始看小说。她认的字并不多,但是在穆棉的教导下也能勉强的看完一本简单的书了。
穆棉坐不住了,屁股在石凳上挪来挪去。
“您想问什么?”
“米妮要结婚了?”
翠云点头。
“什么时候?”
“下个月初五。”
又是初五。
“姑娘,怎么了?你脸色好差。”
“我要去埃利。”
穆棉那一刻的心跳声连自己都可以听到。如果是一年前,子麒和米妮在一起,她就算难过也会祝他们幸福。但是一年后的今天当她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却没有半点反应,反而是心开始痛起来。这种心痛让她窒息,就像自己看着子弹飞入周锡玮的额头时的感觉。她知道她爱上他了。那个男孩或者男人。
三百六十多天的想念可以让她放在心里,但是现在这种不想失去他的念头却如此强烈,叫嚣着,狂躁着。她要见到他。
半个月后,经过穆棉的精心策划,她终于离开了皇宫。离开的前一天,她抱着楚风哭了一晚上,因为从明天开始她要追逐自己的幸福,她要放弃他了,将他留在自己父亲身边。
“孩子,你本不是我的。我想带着你,给你幸福的人生,但是却一次一次的给你带来灾难。也许留在这宫里你才会幸福。”她亲吻孩子的睡脸,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她知道这一别也许就是永别。
她没有向赵轻扬告别,他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只是在爱情这条道路上他走的越来越远。他爱的到底是谁,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现在她没有心力再顾及其他,因为她的心里已经被满腔的热情所充满,她想得到子麒,重新接起他们的爱情,她是这样想着,狠狠的挥鞭,朝埃利赶去。
正文 12。重逢
穆棉的记性一直很好,虽然只去过埃利一次,她现在已经可以轻车熟路的赶路了。要半个月的路程,在她的快马加鞭下也只不过用了十天,她就赶到了那条河,她知道埃利已经不远了。
穆棉不会忘记这条河,这条河算是她和子麒的见证。
她将马儿栓好,看到远处的几个帐篷,知道已经有人驻扎,她只好随便洗了下脸,靠在一棵大树下面休息起来。夜里的时候她被对岸男人的歌声吵醒了,一大群男人的聚会,穆棉没有兴趣,翻过身子继续睡觉。
但是那些男人好像不准备让她继续睡觉了。“那边的小娘子,要不要过来和我们喝一杯?”
男人的大嗓门想忽略都难。穆棉只好起身,拱手道:“小女子不会饮酒,免得打扰各位的雅兴。”
那男人哈哈大笑两声,问到:“姑娘可是去埃利,不如明天我们一起上路,可好?”他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爆发出笑声。
穆棉正不知道如何作答,那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穆棉熟悉的声音:“你可是楚木棉,楚姑娘?”
穆棉正在思索此人是谁,哪想那人早已经跃过河来,落到她身边。这时候穆棉知道他是谁了,并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因为他空荡荡的袖管。
“张。。。。大哥。”穆棉未语先落泪。
那张清没想到真的碰到她了,亲热的说:“真的是大妹子啊,好久不见,这一年里我没少找你,你过的好吗?”
穆棉听到他关切的话语,更是觉得愧疚,强忍住泪说:“大哥,我是被坏人掳去了。只是没想到连累了你,我真是对不住大哥你。”
张清抓了抓头。他是一个憨厚而不老实的人。那件事确实让他痛苦了一段时间,但是他并不恨穆棉。江湖上的人最讲究的就是“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年里他没少找过穆棉,一是关心她,而是想知道废他左手的是谁,这一刀之仇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忍下的。
张清将穆棉邀到帐篷,两人好好的说了一晚上的话。张清稍微知道一点米妮公主大婚的事,但是新郎是谁他就不知道了。这次他来埃利也是为了公主婚嫁的事,听说公主订了不少中原的瓷器。张清问起穆棉来埃利的目的,她只说要找人。
第二天下午两人就到了埃利城,张清将穆棉安置在中原在埃利的一家旅店后,就开始忙货物交接的事情。穆棉一个人在房里觉得十分无聊,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子麒,只得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逛了一天。
回来后,穆棉刚进旅店,店小二就凑过来笑眯眯的说:“姑娘,张公子在楼上等您,请跟我这边走。”
店小二帮她敲了门就退下了,张清开的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穆棉已经换了一套埃利服饰。这是一件红颜色的连衣裙,大大的袖子,精致的*。穆棉刚刚买下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张清有点恍惚,在心里说着:这么美的妞如果是我的那该有多好。
穆棉进去,看到这是一间可以看到湖水的观景房,大大的桌子,四周摆满了椅子。穆棉不解的问张清:“大哥还请了其他人么?”
“你不是说要找人么?我今晚恰好要请一群朋友吃饭,有安普人也有中原人。他们见多识广,找人自然好找一些。”
穆棉心生感激,但看到张清看着自己迷恋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别过了脸。
他们没等多久,就听到一群人上楼的脚步声和交谈声。然后她看到了肖子麒。她并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甚至想过要去宫里找他的。
他还是一身白衣,只不过是象牙白,更显得他俊朗、修长。他们的视线只不过交汇了0。1秒,就被另一个人挡住了。
众人坐下后,张清开始负责介绍。“这位大美女就是很久以前我跟诸位提过的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