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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我也被他带着跑偏了,就随口回道:“是啊是啊,我正在想我的翠花。”
这种推脱词稍微有点思考能力的人都能听出来是随后敷衍说的,但三胖子就是那少部分没有思考能力的人。因为我话刚说完他就说道:“翠花,一听就是广大妇女同胞的统称,不错啊大柱,都学会撒网捞鱼了。”
我答道:“是啊是啊……”我和三胖子就在这个无聊的话题讨论中走进了第二间石室,不知道听着我们说话的吴铭和黑衣小哥是什么感受。
第二间石室里摆放这的物品倒不是化成灰的古剑了,而是化成灰的石锤,随意的散落在墙角,别的再无其他。
我们就往第三间石室走去,里面有一具刀剑的模型,模型内侧还布满了花纹,想来应该是先刻印好的剑纹。
这样的情况让大家都困惑不已,按照惯例来说在主墓室的石室里摆放的应该是墓穴主任认为重要的东西才对,而这三间石室里面摆放的却是我们觉的无关紧要的物件。走到第四间石室一看,就更加奇怪了。石室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墙上画有两柄古剑,其中一把通体黑色,应该是铜锡材质,看上去浑然无迹,竟有些刚正不阿的气势。
从下斗到现在,这是第一次看到有关墓室主人的讯息,但却只是些琐碎之物,难不成说这宋袖偏爱古剑,那可以找大量古剑作为陪葬品,为什么要弄几间石室放些化成灰的东西。我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三胖子答道:“不用说了,大柱子,这石室空空的一看就不正常,我敢断定黄金白银肯定是藏在墙壁后面,等我把它找出来我们四个人就一九平分吧。”
我知道三胖子只是嘴上说的厉害,倘若真让他找出些黄金白银来,他也拿不了多少,到时候他骂骂咧咧说两句注意力也就不会放在那上面了。我就和他说:“找吧找吧,全十分都归你。”
谁知他真的对着墙壁就敲打起来,但那敲击声一听就知道墙壁是实心的,里面根本不可能装有东西,他换了几个地方后都是一样,慢慢地就有些懈怠了。
在这间石室里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我就想在撤回去其他几间看看,还没走到门口三胖子就叫住我说不要走,我以为他又要抽风就没想搭理他。他疑惑的说道:“大柱子,快来看。这画着的剑是不是不对劲儿。”
我一听这他娘的说的不是废话,画在墙上的剑能对劲儿嘛,它和真正看到的总归是有些出入的。不料他后面又接了句:“刚才我明明记得剑柄是朝右的,怎么这会儿朝左了呢?”
难道说不仅暗道会移动,连石壁也会在无形中移动?我赶紧走过去一看,那柄画着的古剑确确实实是换了一个反向。
听到我们的动静无名就跑进来看着我们问道:“怎么了?”我给他指了指石壁上的古剑,他疑惑了一秒就又朝着第一间石室跑去。我和三胖子赶紧追了过去,一看,原先的墙壁已经脱落了,露出来的新墙壁上画满了壁画。而且这些壁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我们来不及细看,顺着石室一间一间的看下去,最后又到了第四间石室,墙上刻画着的古剑倒是没有消失,也没有再次变化方向。
三胖子惊呼道:“这是什么,铸剑过程?”
这些壁画所反映的的确是铸剑的过程。
大致上可以看出他描绘的是一个人进了一座深山寻找矿石材料,而后把这些矿石分别融化去除里面的杂质,然后再将干净的矿石溶液按照特定的比例倒入刻好的剑具模型之中,只是这一步铸剑之人较为谨慎,其中画有他坐在石凳上看着矿石溶液发呆的样子。
后面应该就是等倒入模型中的矿石溶液冷却的场景了,铸剑人守在模型边上,不停地走动不停的查看,这样的场景描绘连续了好几次,而后他站在一个模型之前脸上满是欣慰的表情。
最后他将冷却后的古剑拿出继续置于火中捶打磨练,汗水不停的从他的脸上滚落下来融入大火之中,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欣慰的神情。
他所铸的古剑也正是第四间石室里墙壁上画着的那一柄,可让人疑惑的是,铸剑师从头到尾脸上都是蒙着一层黑纱的,不知道是原本就这样还是墓室主人的刻意而为。
看来糟老头子说的也的确是真的,这里面肯定有关于那五把寒铁的秘密,那墙上所画的铸剑师会不会就是欧治子。
我假设着向他们问道:“你们说,这铸剑师会不会就是欧治子?”黑衣小哥摇了摇头,吴铭则说道:“或许是的。”
听吴铭这样回答,他的想法应该和我想的也差不了多少,先是有人在这座墓穴里发现有关湛卢古剑的帛书,而后我们刚刚也在墙壁上看见了铸剑的过程,那就是说这座墓穴和铸剑之间是有着一定的关系的,换句话说就是宋袖和铸剑有着关系。我们先不说这宋袖到底是男是女,他既然在陪葬品中将古剑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就是说,古剑对于他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人喜欢一件东西,哪怕他藏得再深也是能通过表象看出来的,更不用说宋袖根本就没有藏。
从这一系列的事情来看,宋袖肯定也知道欧治子所铸寒铁里面的秘密,并把它埋葬在了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而这秘密到底是什么?
见我们都沉默了,三胖子就说到:“在这里想能想出什么来,还不如赶快朝前去看,指不定就真相大白了呢。”
吴铭则伸出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嘘”的一声说道:“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第二十三章 日本商会组织()
听吴铭这样说,我们马上关了手电筒靠在石壁上,大气都不敢出。
我紧张的抓着匕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次下墓遇到的惊险事情太多了,已经超出了我以往的界限,要是放在以前,遇上这样的情况我早就跑远了,不要说还像现在这样握紧匕首等待着危险的来临。
这样的时间往往都比较漫长,紧张地氛围也令我口干舌燥,我只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来缓解我过度焦虑的心情。突然我听见我们进来的暗道之中传来了一声尖叫,接着跑出来一个人,浑身是血,蓬头污垢,嘴里念叨着:“老大,救我!我害怕!!”
跑出暗道后他竟蹲在长明灯的下面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嘴里仍然念叨着那两句话。露出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神色,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什么,直直的看向暗道,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伴随着恐惧的大叫,而后直挺挺的倒在了暗道口。
我们跑过去一看,他竟是穿着和我们一样的夹克服,只不过被血迹浸透了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应该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攻击,身体被抓烂了好几个血口,周围的血迹都凝固了。
吴铭将他翻过来,说道:“他已经死了。”
我一看也大吃一惊,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被活活吓死的,双眼因恐惧而睁的大大的,瞳孔涣散,嘴唇发白,脸上还保持着痛苦的神色。
三胖子这时候肯定的说道:“他不就是那个在山谷里被自己幻想吓晕的哥们儿嘛。”听他的话我仔细一看还真是,原本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应该在学校里享受着欢乐的时光,可他却跟了个阎罗一般的老大,将他无情的抛弃在山谷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追到这里来的,而且浑身是血,想来一路上也遭受了非人的伤害。
我们把他扶到墙角的石壁上靠着,用水给他洗了脸,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我们知道他不可能再醒过来了,他在这里会化成一堆白骨散发着恶臭,百年之后,连白骨也会消散,到时候他就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三胖子给他捂上瞪着的眼睛,一次又一次后他才闭紧双眼没有睁开,三胖子微微作了作揖说道:“大兄弟,走好!有好吃的哥哥会替你吃的,有好玩的哥哥也会替你玩,又要孝敬的老娘就托梦给我,我让革命组织替你去孝敬,你放心那糟老头子马上就要死了,到时候别客气,直接上弄死他,哥替你当着。”
其实世道就是如此,你为他卖命他不见得会尊重你,你为他去死他也不见得会记住你。世道是这样,人心也是这样。
虽然这哥们儿和我们无亲无故的,但他这样在我们眼前死去,多少还是有些悲痛的。
这时候从暗道里突然又走出几个人来,我下意识的拿起匕首转回身一看,原来是二叔他们,为首的糟老头子看到墙角的手下后,没由来的一愣,而后脸上露出了悲悯的神色。
看他的脸色多少还是有些真实的,也不是完全的装佯作势,他走到那哥们儿的身边蹲下轻轻地碰了碰脸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线戴在了那哥们儿的手上,上面挂了一个银牌上面写着数字二十六。
这就有点儿涉及别人的秘密了,我也不好去看,就转回身来对着二叔说道:“二叔,你们怎么也会从这个暗道里出来?”二叔先是一愣随后才说道:“怎么,你们也是从这个暗道了出来的?”这就有点奇怪了,八卦阵法开了八门,按理来说应该有八个出口才对,为什么现在我们出来的暗道都是同一条,会不会是因为暗道移动的关系。
我又对着二叔说道:“二叔,那你们有没有发现暗道在移动?”二叔竟点了点头,这就更加奇怪了,八条暗道怎么可能在移动中变成同一条呢。我忽然又想起了暗道中那面墙上的鬼眼,它就是在移动中变成同一条的,难道说这二者间的移动原理是一样的。
这时候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吴铭问道:“那眼睛呢?”
二叔听后摇了摇头回问道:“小哥,你说的是什么眼睛?”而后三胖子争着向他讲述了我们在暗道里的经过。二叔听后也一脸的不相信,直呼到这怎么可能。
随后他也向我们说了他们进入暗道后一直走得很顺利,但自从暗道莫名其妙的移动后就变得不正常了,先是糟老头子突然变得很焦虑,一个劲儿的催促他们快走,脸上大汗不断,就像是会看见什么危险的事情一样。糟老头子怎么说也是道上的“阎罗”,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怎么会被一条暗道弄得慌慌张张,二叔他们就推测他肯定是知道这暗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走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就看到了几个死人,没有任何的腐烂迹象,但都是现代人的装扮,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边上有开封变质的食物、蜡烛、手电筒、登山绳、洛阳铲、背包等一系列现代装备,衣服是统一的,而且还有着同一样的编号,应该是近几年死去的,但死因不详。
按惯例来说在墓穴里看到这样的场景应该是先研究研究再走的,但糟老头子却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小心粘上晦气。”这就有点儿说不通了,盗墓这个行当本就是个晦气行当,糟老头子这样说显然是自己打自己脸了,二叔三叔倒也谨慎,说一定要看看再走。
没想到糟老头子突然间就拔刀相向了,用枪指着二叔三叔问他们到底走不走,这就是绝对的有问题了,说不好死去的盗墓贼和糟老头子原本就是一伙的,他们有着什么秘密糟老头子不想让二叔三叔知道。
虽说是迫于武力但二叔还是留了个心眼,他假装在黑暗中没走稳一个踉跄就踹向其中一个背包,里面的东西顿时就散落了一地,糟老头子手一转就别开了照在地上的手电筒亮光,但在那一个瞬间二叔还是看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组织”两个字。在当今大大小小的盗墓团伙里,称自己是组织的就只有一家日本商会了,糟老头子肯定和那个日本商会有什么联系。
看到这些后二叔也没再坚持,表示自己不想看了要朝前走,而后就顺利的出了暗道看到我们。
对于那个日本商组织,我虽不如二叔他们了解的透彻,但我好歹也是混道上的,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他们虽说是日本商会组织,但其实真正的老大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国人,只不过手下多为日本人。具体行业我也不太清楚,但他们也干挖坟掘墓的事情,值得称赞的是他们盗出的东西从不外流其他国家,不过行为专横霸道,看上的东西无论什么手段都要得到,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这么说来,糟老头子在道上被称作阎罗李,多少喝着日本商会组织的行为是有些相像的,说不定糟老头子就是那里面的人。
我下意识的就朝他看去,没想到他也正看着我,虽然他早已到了花甲之年,但身上那股阎罗的气息是不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流失的,他这样看着我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碜。
他随后说道:“谢谢你安葬了他。”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把他手下扶到墙角这件事,就回道:“不客气。”
第二十四章 黄金()
糟老头子最后看了一眼那死去的哥们儿后,就再也没有把目光转向过他,甚至连那个墙角的位置都没再看过。
我不禁想,这个老头子太过善变,不好琢磨也不好对付,前一秒还是一脸悲悯后一秒就变得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其实想要成大事的人就应该这样,不露山不露水,让对手永远猜不透,假若你把情绪表现在脸上,别人一眼就能够看得透。
看糟老头子神色有些恢复,吴铭就说了我们刚才在石室里看到的景象,但也只是说了一个大概,二叔他们都是在道上混久了的人,料想前后联系,他们也会推出事情的全部。
虽然再一次的看到人死在我们的面前,但就像三胖子说的那样,革命的道路不容停歇,我们必须打起精神往下。而这次墓室的门就没有那么容易打开了,它的门缝里面陷入了大量的火油,只要我们一开门就会瞬间被烧死。
还没走到墓室门口吴铭就说让我们把会发热的东西拿远一点,三胖子随手掏出打火机一点,说道:“小哥,不就是开个墓门嘛,怕什么!”吴铭看了一眼他嘴角叼着的香烟只回了两个字:“火油。”
我一听就赶紧把三胖子嘴里的香烟拿出来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他一脸心疼的说道:“大柱子,我那可是老美口味,你他娘的是不是发疯了?”三胖子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不善道:“你给我仔细听清楚了,那可是火油。”
他先是疑惑的发出了一个单音:“啥?”,而后又变成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朝地上的香烟吐了几口口水,双脚跳起的连踩了几次。
我国古代历史中,有很多利用火油来打仗的记载。北宋神宗年间,还专门在京城汴梁(今河南开封)设立了军器监,掌管军事设备的制造,其中就有加工“猛火油”的工厂。康誉之写的《昨梦录》中也记载过,在北宋时期,西北边域“皆掘地做大池,纵横丈余,以蓄猛火油。”,以此来防御外族国家的侵扰。
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北宋时期曾公亮曾书《武经总要》,对如何以石油为原料制造具有威慑力的进攻武器“猛火油”,都有着相当具体的记载。而为了防止盗墓者的脚步,墓室主人在建造墓室时,也会对这种效果显著的攻击武器大量运用。
吴铭显然是接触过这种东西,他先是让我们退后,而后蹲在墓室门口用匕首顺着石缝轻轻一划,火油就流了出来,而后再用匕首一引就顺着墙角流去。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火药味,料想火油中也是含有着大量的爆炸性材质成分的,不然也不足以像史书上说的那样神奇。
三胖子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进了墓门,我一脚踹向他说道:“萧三爷,你做贼呢?这样走不累啊你?”他转过身来,一脸便秘样儿,“嘘”了一声轻声说道:“小哥说了,这火油可是随随便便就会爆炸的,得轻轻的来,不然它一个发怒,我们就死定了。”
我回头看了看不知早已流向何方的火油,只能仰头看墓顶,骂自己是瞎了狗眼才交到这样用脑袋当方向盘的朋友。
瞎子陈这时也来凑起了热闹:“在下觉得胖爷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在鄙视自己的同时也顺带狠狠鄙视了瞎子陈,最后无语望墓顶。
走在最前面的吴铭突然“嗞”了一声,依照这几天相处的经验来看,他很少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以为我们又要遭受什么重创就赶紧抬头朝前看,顿时心花怒放,因为我看见了一堆黄金。
那真的是一堆黄金,整齐的码放在墓室正中央,从它的质地来看应该是成色较高的纯金,乍一看到还有些刺眼。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过去,发现它还在堆那儿,就想赶紧跑过去把它收入囊中。转头一看,三胖子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提着背包跑过去一个劲儿的往里装着黄金了,还将背包里的东西如数的倒出来。
人性就是这样,贪婪是本质,就算是圣人也不例外。我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我要发财了”、“我要成为暴发户了”的想法,不管不顾的就跟着过去装黄金,根本就没看周围的环境,更别说看二叔三叔的态度了。
恨不得多出几双手多出多出几个背包来,瞎子陈甚至是高兴到了极点,在黄金堆上打起了滚,我看向他,在金黄色的光照下,他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事后想起来,我觉得我当时的脸肯定也是变形的,以至于吴铭说“你们难道没看见这里散落着的背包吗?”也没有听见,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瞬间就升入了天堂。
还是三叔拉了我一把,我才从那种升天的感觉中挣脱出来。看过《千与千寻》漫画的人都知道,女主人公的父母就是在那样的状态下吃成两头猪的。再一看,黄金还是那堆黄金,可它散发出来的光芒却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我赶紧把三胖子拽起来,他还是一副********的表情。我使劲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三胖子,醒醒,这黄金有问题。”谁知他根本就听不进去,还想继续去那那些黄金,我抬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他这回清醒了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些黄金有问题。”
他看了看地上的黄金又看了看我,接着摇了摇头,我正想下去第三巴掌的时候吴铭说道:“难道你们看不见这里散落的背包吗?不是我们带进来的。”
我一看在墓室的周围还真摆着三个背包,显然不是我们的,上面都落有一层灰尘了。
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