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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吕太后本纪》中就记载过:“太后随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引瘖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这也是我一直觉得不能随便招惹女人的原因,这是得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出这样的事,还不如直接一刀砍死。
但眼前的这堆人彘和历史记载的又不一样,首先通过这堆尸体翻着的死鱼眼我百分之百肯定它的面部是完好的。其次,历史书上的人彘都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他娘的眼下的这一堆是怎么形成的?最后,人家戚夫人痛苦并清醒的在茅厕里只存活了三天,但这却活了几千年,那它们是靠吃什么得以活下来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吴铭突然跳了下去,站在了那堆人彘的下面。感觉到了吴铭的动作,那堆人彘又齐齐的把眼珠转了一个圈在眼睛上方定住,留下了大半部分的眼白。
吴铭看了看我和三胖子,微微低下头闭紧了双眼,几秒过后他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堆人彘,他的眼睛瞳孔又变了颜色,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
那堆人彘像是害怕一样,扭曲的脸上竟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嘴里发着刺耳的声音往后退,很快就消失在墓道里。
不出意料的,“咚”的一声响吴铭又昏了过去,我赶紧跳下去扶起一看,他只是单纯的昏过去了,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身体也没有颤抖的症状。三胖子紧接着问道:“小哥没事儿吧?”
“正常现象。”我一看吴铭已经醒了就把他扶了起来,虽然我对他这种开了挂后的副作用表示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他说的正常现象是什么意思。
回头三胖子还在木梁上挂着左扭右扭,手伸着胡乱比划,一看就知道是精神病后期的表现,就冲着他说道:“我说武大郎,你媳妇都让人给糟蹋了还不下来,等着爷爷来削你啊。”
“****,我这不是得找个好的姿势嘛,你胖爷我一身膘小心给你砸个窟窿眼儿。”我一听他说话还带损人的,不想再和他瞎贫,就说到:“麻利的,快点。”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枪响,三胖子一个没扶稳就掉了下来,我一把把他拽起来跟着吴铭往枪声的地方跑去。
这墓里没有进来别人,枪子肯定是我二叔他们放的。
跑了没多大会儿果然看到了光亮,这时不知是谁朝着地面开了一枪,就着强光一看,刚刚那堆人彘血肉模糊的躺在墓道里,嘴巴里好像是在咀嚼着什么。定睛一看,他娘的吃的是糟老头那边一个叫强子的手下,在刚上山的时候他扶过我一把,对他就有些印象,自然就叫得出名字。
强子应该是先被吓死的,他双珠迸出,脸色灰白,但现在大腿被啃得只剩骨头了。
旁边又朝着那堆人彘开了几枪,这时它已经完全的炸开了,胃液连着还没消化的尸体流了一地,被枪子打烂的身子黏在墓道两侧,甚至是还可以看到食道里刚刚吃下去的东西。
这是我才发现,那堆人彘竟是连着长在一起的,表面看是有很多人组成,实际却是很多张嘴,但只有一个胃。
巨大的胃囊里全是粘稠的混合物,看起来恶心极了。他在墓道里面应该就是靠吃死尸活下来的,炸开的胃里可以隐约辨出人骨、毛发、服饰等东西。
突然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全身血和肉交融着流到了地上,眼珠、毛发、残骨、蛆虫都滚了出来,一片狼藉,众人都不自觉的退后几步,像是全身的毛孔都感受到了那种恶臭。
场面实在是过于恶心,我根本忍受不了的扶着墙壁吐了起来。三胖子还一副惋惜的语气说道:“我说大柱子,这刚下来你就把肚子里那点儿存货给倒腾没了,往后该怎么办呐?这多吃一顿是一顿呀。哎,你别斜着眼看我啊,你们这代人就是没过过苦日子不懂得珍惜,这革命还怎么进行嘛。”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就没精力再和他臭贫,只一个劲儿扶着墙干呕,到了最后呕出来的就只剩酸水,生理盐水不自然的流了一脸。
那糟老头子用特制的香料布块捂着口鼻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径直朝墓道里走去,他的手下纷纷跟了过去。
墓道里面不知从哪儿来的阴风一吹,香味臭味就混合在一起朝我袭来,又逼得我一阵干呕。三胖子笑够了顺势给我递了水,我也顾不了在斗里活动缺不缺水,尽可能地把嘴巴冲洗干净。回头一看,我勒个大叉,三胖子是啥时候用小纸团捂住口鼻的?
他一副贱兮兮的表情说道:“我说大柱子,你可真没预测危险的能力啊,人小哥一看就是高人,什么收敛气息的肯定不在话下。再说了死人待的地方他娘的有什么东西是好闻的,你还非得拿俩鼻孔往上凑,这不是找臭嘛。”
我暗想自己还是太年轻阅历不够,无力的摆摆手说:“没事儿了,走吧。”
再说二叔三叔他们,吴铭、三胖子我们仨儿掉下暗阁后,他们是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把石砖从外面打开。糟老头子似乎是很心急,就催促道快走,别耽误了时间,墓穴四通八达走着走着就会遇上的。
和吴铭一起的那黑衣男似乎也不太担心吴铭的安全,抱着胸站在一边。二叔三叔毕竟寡不敌众,被抢抵着脑袋的选择也不太容易做。
他们顺着墓道往前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影闪过,糟老头的一个手下就先追了出去,在黑暗里掉进了深坑里。
听到动静后二叔掏出冷烟火往前一甩,亮光照射下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个万尸坑。成千上万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一起,一层叠这一层,足足有三四米高,应该是宋袖的陪葬人,他们大多是下人和奴隶,服饰简单,戴着脚镣。
而那个所谓的人影则是万尸坑上方的一排雕刻,动作不一但都是仵怍的形象,抬刀的姿势从左到右正是古代砍头杀人的全过程。
两边是墓壁,前是尸坑后是刚进来的地方,二叔他们就莫名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正在一筹莫展之时突然传出了一声惨叫,寻着声音找去竟发现了在尸坑离墓道石砖不到两米的地方有一个坑洞。
仔细一看还发现了血迹,二叔他们就猜测糟老头子的那个手下许是在掉落的过程中看到了这个坑洞就想办法进去了。
既然进退不得,出现一个坑洞也算是转机,他们就把登山绳拴在木刀的壁梁上,顺着绳子进入坑洞内。经过一段参差不齐的岩石洞穴后竟又变成墓道,墓道两侧还有一些耳室,整齐的摆放着一些瓷器,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走了一会儿他们又听到了惨叫声,跑过去一看就看到了那堆所谓的人彘在吃掉下尸坑的那个人。
糟老头的一个手下许是受到了惊吓,抬起枪对着那堆人彘就是一阵扫射,那堆人彘朝着二叔三叔扑过来,但身体太过沉重反而摔了回去,那手下又是一阵乱射,后面的场景我们跑过来的时候也看见了。
第十章 歌声()
这么说来那堆人彘几千年来得以存活应该就是依赖这尸坑里面的尸体了。但它为什么会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在古墓里本就光怪陆离,出现什么现象都不足为奇。
大学期间教授也给我们讲过南宋曾出现过一种酷刑,和眼下这个人彘的形成也是极为相似的。
那是一种先人希望后世子孙能够福泰安康的庇护行为。将刚出生的婴儿养在石缸里,每天投喂足量的食物让婴儿得以存活下来,而且养在石缸中的婴儿必须是有血缘关系的阴时阴历所生之人。
随着婴儿越长越大,石缸就不足以容纳其身体的厚度,这时婴儿就或抱团或排列的聚拢在一起,慢慢的就连成为一个整体,待先人下葬之时就以陪葬品的方式一起葬入墓穴之中。
这种刑法方式虽说是为了后世子孙祈福,但毕竟太过残忍。再说了一母同胞或是有血缘关系的小孩一起出生的几率都太小了,更不要说还得满足阴时阴历所生之人这一要求了。而且这也只是个别有权有势人的做法,和当时社会主流现象也不符合,就没有被记录在任何史料上,都是以口头流传的方式传承下来的。
我这人有整理在大脑里存留信息的习惯,就一边走一边想着整件事情的关联,走着走着就突然撞到了吴铭身上,他“嘘”了一声示意我们听周围的声音。
过了几秒后他说道:“仔细听,有人在唱歌。”
听他这么说我们全部人都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认真辨认这周围的环境,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但过了很久大家依然面面相觑。纷纷表示没有听到什么歌声。
在思维意识里我是相信吴铭的,不论是经验阅历还是个人能力,但我那时是真的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借口来说明吴铭的说法的合理性,就想当然的认为是这宋袖墓穴又对他产生了影响,出现了幻听的现象。
大家仔细留意后没出现什么怪异现象后自然也没有把吴铭说的话放在心上。都顺着墓道朝前走去。
经过几间墓室,里面堆满了东西。大家就随意的观察起来,三胖子突然把我拽到一边低声说道:“大柱子,我和你说个事儿,你可得忍住啊。”
我心想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有事就说事儿,非得搞得娘们唧唧的像什么样子,就无语说到:“有事快奏,无本退朝。”
他忽然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大柱子,你看到的三叔是假的,你真正的三叔已经死了,在山谷的迷雾里,我亲眼看到是阎罗李拿枪啥的他,脑袋都对穿射了好几个窟窿眼儿,血浆子流了一地,当时只有我一个人看到,我怕麻烦上身就没敢说出口,但这事儿你迟早的知道,早知道总比晚知道要好。现在你看到的三叔是阎罗李让人假扮的,真的,不信你可以数数他的手下是不是少了一个。”
我一想到阎罗李找人模仿三叔笔记这事儿就觉得三胖子说的这也有可能,就将信将疑的数了数糟老头子的手下,还真他娘的少了一个人。又赶紧看向三叔,他正弯腰拿起地上的东西,没有任何的不正常,行为举止都和以往一样。
再一看三胖子就觉得不虚无了起来,就像他整个人都不真实了一样。突然三胖子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拿起匕首就朝我砍来,慌乱中我一个侧身闪了过去正想问他发什么疯呢,他第二刀又砍过来刺中我的胳膊。我以前有被人砍伤的经历,瞬间就起了杀意,掏出匕首就和他扭打在一起。
我想叫三叔来帮忙,但三叔却突然不见了,在我愣神的时候三胖子一刀刺中了我的腹部,我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出糊住了他的眼睛。趁着他看不清的空挡我顺势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喉咙刺去,就着他的匕首还插在我腹部的姿势把他推向石壁,匕首穿通了他的脖子,他双眼突起头一歪就咽了气。
我全身被刺中很多刀流了一地的血,意识模糊,身体发软就向后倒去,朦朦胧胧中我看到了墓室全是鲜红的血迹,二叔他们都消失不见了。
在那一刻我觉得我是一定会死在那里的,化成一堆白骨永远地守着宋袖墓学,无人问津。
突然我又感觉自己走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杂草丛里,满地都是荆棘,脚踩上去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杂草丛里遍地是白森森的尸骨,在深处隐约透着一丝光亮,模模糊糊的闪烁着。身体不由掌控的朝着那微弱的光亮走去,走进却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想答应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我突然就变得很焦虑,一次次的张口说话但都没有任何声音,黑暗中有人使劲的推搡着我,一阵剧烈的挣扎后我一个猛力就喊出声来:“二叔。”
接着我就听见了二叔的声音传来:“北辰,北辰,快醒醒!!!”我睁开眼一看二叔三叔,三胖子,还有和吴铭一起的那黑衣小哥都站在我边上焦虑的看着我,我还没从刚才的幻象中走出来,就张口说道:“三叔,三胖子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你怎么还会在这儿,但我突然意识到刚刚肯定是着了墓里的道儿了。
待那种窒息的感觉过后我又改口问道:“二叔,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吴铭呢?”
二叔回道:“角落瓷器瓶子里有东西,你仔细听里面会有微弱的声音传出来,你刚刚应该就是受了这东西的影响。在你昏过去的时候吴小哥又看到了人影闪过追出去了,他跑得太快我们跟不上。”
我一看角落里竟堆满了宋代官窑,在古玩市场里随随便便就可以卖几十万的东西随意的堆放在一起,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宋代是中国瓷器的鼎盛时期,它突破了以往“南青北白”的传统局面,品类繁多型体各一,有“五大名窑”之说,具体是指:汝窑、官窑、钧窑、哥窑、定窑五种窑类。
而这宋袖出自官宦之家,摆放的自然就是五窑中居于首位的官窑。南宋官窑和北宋官窑是不同的,北宋灭亡后宋高宗在杭州另立新窑则是南宋官窑的开始,史书《格古要论》中就记载过:“官窑器,宋修内司烧者,土脉细润,色青带粉红,浓淡不一,有蟹爪纹,紫口,铁足,好着与汝窑相类。”
我们所看到的官窑也和史书上记录的大体上是一致的,瓶身以青灰为主,隐约透漏着粉红,浓淡不一但雅致精细,瓶口是由铁铸而成,呈紫色,釉内有蟹爪形状的细小云纹。
我仔细一听真的有声音传出,就像吴铭说的那样是一种类似于唱歌的声音。
糟老头子那边突然又有人受到了影响,抱着头在地上翻滚起来。其中一个刀疤脸说到:“老大,砸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该中招了。”
得到允可后刀疤脸抱起一个瓷瓶就往地上摔去,三胖子在一旁再一次惋惜道:‘我的钱啊我的钱啊,就这样让他给摔没了,可惜了可惜了。“
还没来得及揭露他贪婪的本质就看到瓷瓶落地后瞬间从里面涌出来数以万计的小虫子,一个黑色的动物尸体从远处扔出来落在刀疤脸和虫子之间,虫子马上吸附过去,几秒后那具动物尸体就成了一堆白骨,没有一点血肉。
吴铭从黑暗处走出来说道:“退后,那东西吃生肉。”
刀疤脸在惊慌之中一个踉跄就被虫子啃了一条腿,他甚至没能呼救就断了气,虫子马上又吸附过去啃食他的身体。糟老头子年事已高显然是跑不过虫子的,他一脚将地上的手下揣向虫子,而后身旁的人竟背着他跑了,那悲催的手下瞬间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第十一章 连环翻板()
我们纷纷往墓道里跑去,谁都无暇顾及对方,身后虫子大军窸窸窣窣的追赶着。
糟老头子大叫一声:“这是蛭,怕火,快用火烧它。”
由于我们这一路走来照明用的都是科技之光,没有火把之类的东西,大家在慌乱之中都有些不知所云。
还是三胖子最先反应该来,一边跑一边使劲拽身上的衣服。我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是想用衣服做火把来烧虫子,虽说特质夹克在墓穴里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但眼下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就学着他把衣服脱掉结成一团,用打火机点燃后伸向虫子大军。
这蛭是一种环节动物,就是我们俗称的蚂蟥或是马鳖,主要生活在池沼和水田中,它的唾液中含有天然水蛭素,医学上能发挥抗凝血的作用。它是以一种多营暂时性的体外寄生生活方式生存,以吸食其他动物的体液或血液为生,史料上对它的记载也颇多。但这次攻击我们的这些显然已经变异了,它不仅吸食人血,连肉都一并吃了去,而且被关在瓷器瓶子里几千年仍然存活着。
一片烧焦味儿过后虫子大军果真退后了一些,行进攻击我们的速度也相对慢了不少。但特质的夹克衫中含有一些燃点极低的化学物质,烧着烧着就只剩烟儿了,我和三胖子不得不一直拿打火机去点。
三叔看我们手忙脚乱也脱下外衣打算点着,二叔一把把他拦下说道:“省着点儿吧,还没到主墓室呢。”
我一想也是,这才刚过了几个墓道就碰上这么多事儿,往后指不定得有多凶多吉少,就对三叔说道:“二叔说的对,这我和三胖子能对付,你们赶快朝前看看有什么出口。”
我和三胖子继续挥舞着手里的夹克火把驱赶着虫子大军,渐渐地的就有些体力不支了。沿途的墓道里竟出现了几具死人的尸体,我一看还穿着现代人的衣服,定是前来倒斗谋财的人,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烧焦后的虫子散发着一种腥臭的味道,呛得我眼泪直流,我突然就有些后悔拒绝三叔的帮忙了。看向旁边的三胖子虽然汗如雨下但仍然坚持着,突然又觉得有些自愧不如。
正在我被这两种奇怪的情绪交织着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三叔的声音:“北辰,再坚持一下,找到入口了。”
我往后一看果真看到了墓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两边分别立着人形石像,嘴巴微张着,里面衔有石珠,石门上刻着奇穷图案,栩栩如生。
这时的虫子大军已经被我和三胖子烧的所剩无几了,余下的许是在忌讳着我们手里的火把不敢上前,三胖子喘着粗气说道:“我勒个去,看到墓门就开呀,想累死胖爷爷我啊。”
但石珠一左一右,一时之间也来不及分辨哪边才是真正的机关所在,糟老头子说道:“中国自古有男尊女卑的说法,又以左为尊,而这宋袖既然是秦桧的小妾,自然是转右边的石珠。”
我心想这也不科学啊,这古人设计机关和所处的社会地位能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所认识的宋袖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人。
还没等我阻拦出声,一个伙计就转动了右边石人像嘴里的石珠,但我意料中的事没有发生,没想到糟老头子竟然说对了,周围并没有暗器突然射出。
我和三胖子一把把手里的衣服点燃扔向虫子就随着他们进了石门,我们刚进去,石门就“啪”的一声合上了。感受到了安全的氛围全身就放松起来,三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惊呼道:“我去,这他娘的是怎么形成的?”
我也跟着他坐在地上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有些不太敢相信,在山峰之中会出现类似于峡谷的细长深坑,这个深坑差不多有五米多宽,两边分别延伸出去将两扇石门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