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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过来?”何劲夫侧脸问道。
“是的。以攻为守啊,不来强的,怎么拿到钥匙,而且在我们找到王大洲要说什么之前,不能放了苏康,这样,就不用担心王浩然心怀不轨了。”刘衡阳说道。
何劲夫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就这么办。”
“那这样,你们俩去找苏康,我去找钱斌,分头行动,拿到钥匙以后再集合。”
“行。”
我们迅速的把饭吃了立刻就分开了。
刘衡阳自己打车离开了,他要去找钱斌,我们都还算放心,他的能力我们已经知道了,现在就是苏康怎么个截法,我觉得还有待推敲。
我觉得应该直接看到就拖过来,何劲夫认为还是斯文点,算是文捕。最后我决定还是听何劲夫的,毕竟苏康是王浩然的妈妈,以后我们可能还会和他接触,万一跟他妈妈闹得太僵,他可能还是会来算计我们,毕竟他也不好惹,我们也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
我们到了王浩然之前带我们去过的那个小区,守在门口——因为自从他妈妈和他爸爸闹僵以后,她要么就住在娘家,要么就住在这里,最近这段时间,王大洲死了,她肯定心里很难受,想要独自静静的,所以我们觉得她在这边的可能性比较大,就先在这边等着了。
守了一下午,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她根本不住在这边,准备催何劲夫走得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优雅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王浩然的妈妈没错!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戴着一副很大的墨镜,完全看不出来年龄,但是那个样子,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苏康。
她手上提着一个大包,低着头往外走着,一直出了小区大门,我们就把车子慢慢的溜在她身后。
大概离小区有了一百米的距离的时候,何劲夫迅速的把车子开到了她的身边,要下了窗户,苏康有些惊慌失措的看向了我们,我对着她喊了一声,“张阿姨,我们想请您上车来谈谈。”
苏康向四周看了看,大概也明白自己是跑不掉的,索性就直接拉开了车门上来了。
她摘下了墨镜疲惫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要问的?”
我是坐在副驾驶的,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面容,觉得她真的太憔悴了,几乎可以用面无血色老形容,一开始远远的看着她的时候,觉得她穿着这身黑色的连衣裙,十分的漂亮,显得很是苗条,可是现在靠近了才觉得她简直看起来形容枯蒿,一双眼睛都瘦的凹进去了。怪不得要戴着这么大的墨镜。可想而知王大洲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你知道我们要找你?”我奇怪的问道,听她的语气简直就是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会来找她一样。
“大洲留下了一个信封,说你们来找我就给你们,等了好几天了,你们总算来了。”
我惊讶的看向了何劲夫,他似乎也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很淡定的问道,“他留下了信封给你?什么信封啊?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你们别跟我演戏了,大洲跟我说,等你们来找我的时候,一定是已经找到别的四把钥匙了,这第五把一定也是应该给你们的,喏,拿去吧。我还有事,让我下车。”苏康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直接交给了何劲夫。
何劲夫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又掏出钥匙好好看了看,便把门打开了,说道,“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苏康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突然笑道,“你们还想把我留下当人质吗?放心好了,浩然不知道这事,我和大洲的事,我一点儿也不愿意他知道的,我知道他心里早就恨我了,再让他知道我和大洲纠缠不清的,他肯定就不认我了。”
我越发的奇怪了,为什么这个苏康时时刻刻能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211 钱斌(1)
211
苏康已经拉开门下车了,何劲夫还真是停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见苏康走远,才把信封翻开,只见里面写着,“回办公室”。
“回办公室?”我惊道。
“王大洲的游戏真的是玩得出神入化,绕了一圈让我们回去办公室。行吧,先打电话问问刘衡阳。”何劲夫说着就已经拨通了刘衡阳的电话。
没一会儿,我们就回到了学校门口,稍微等了下,刘衡阳便也过来了。
他上车以后立刻交上来一个信封,“钱斌似乎很烦王大洲给他这个东西,所以我一去,他就立刻问我是不是找他要钥匙的。我很奇怪,我只是在餐厅里面见过他一次,他又不知道我跟你们认识,怎么一下子就知道我是去要钥匙的呢?”
何劲夫也皱起了眉头,“这个钱斌……很可疑,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能贸然下手。而且他凭空冒出来,似乎一点点线索也没有,他虽然一身的破绽,可是我们根本找不出任何东西出来证明他有问题。”
“先不管他,把你的信封给我看看。”我从何劲夫那里接来最后一个信封,翻开里面看,却一个字也没有。
“没有字?”何劲夫看着我的表情问道。
“是啊,怎么没有字?”我也奇怪道。
“我回来的时候就看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字,五个信封,四个都有字,但是这个却没有。”刘衡阳也说道。
“是虚是实,去看看就知道了。”何劲夫很快的就把车开到了王大洲的办公室门口。
这栋办公楼我们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可是现在再次过来,我还是觉得有一种淡淡的压抑感,之前每次来都觉得要斗智斗勇,这次王大洲已经不在了,可是我还是有这种感觉。
上了楼,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却看见了一个工作人员在那里等着!一见到我们,就笑着迎了上来,“你们是不是要进去王教授的办公室?”
“你怎么知道的?”我越发觉得一头雾水了。
“有人交代好的,这里原本说是只准王大洲教授的亲属来接收遗物的,可是他的那个亲属却来跟我们说,只要有人来出示了五把钥匙,就开门让他进去。我看你们这么多人一起来的,直奔这里,应该就是那个亲属说的人吧。先把钥匙给我看一下吧。”
何劲夫拿出五把钥匙,一字排开放在手心。那工作人员扫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就把门打开了,说道,“你们进去吧。”
说完他就走了。我们都觉得莫名其妙,想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进了办公室,只见这里的摆设一切都是和之前一样,只是以前每次来的时候,王大洲都是坐在办公桌前,现在却没有人坐在那里了。
“这钥匙是做什么用的呢?这办公室又不是没来过,哪里有需要五把钥匙打开的地方呢?”我有些沮丧的问道。
“到里间看看吧。”何劲夫拉着我往里面走去。
这里是我和何劲夫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只是那时候他是躺在棺材里的,而我,就是在这里掀开了他的黄符纸,让他从此跟我结下了不解之缘。
何劲夫对于这里,似乎比我要更熟悉一点,他进入里间,走到一排文件柜前,站着看了一会,对着刘衡阳使了个眼色道,“这个可以拖开,来搭把手。”
刘衡阳连忙上前,他们两人直接把那个五门的文件柜拖开了,只见后面果然有个暗门!
这暗门看起来就很严实似乎是钢的。何劲夫从怀里掏出了那五把钥匙,一把一把的试了,其中一把果然打开了这扇门。
一推开门,只见里面是个很逼仄的空间,在墙壁里嵌入了四个小小的保险柜,这样的保险柜,看起来虽然小,但是保险程度是最高的,一般都是密码和钥匙双用的,只要缺少其中之一,都是打不开的,而且密码输入错误三次,就会永久的锁上,想要强行弄开,恐怕只有用钻机慢慢钻了。
“怎么办,这肯定还要密码,我们只有钥匙怎么办?”我已经看到了保险柜上的显示屏,旁边是数字按钮,很明显,需要密码。
何劲夫一把一把的把钥匙对号插好,“我来试试。”
他拧动了钥匙,那小小的显示屏上立刻就出现了warning,提示着请输入password,何劲夫没有按任何数字,而是直接按了确认。
没有想到确认刚按完了,就立刻听到了里面卡茨一声。
“没有密码??”我惊喜的问道。
“他既然只给了我们钥匙,又这么步步为营的引我们到这里来,干嘛还要设置密码不让我们打开?”何劲夫反问道。
依法把四个门都打开了之后,只见每个保险柜里都有一块玉石,何劲夫拿出那四块玉石,皱眉思索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也变得一头雾水了,费劲千辛万苦,就为了这四块玉石?而且还是不是精雕细刻的玉佩,就是四块没有任何雕饰的玉石!何劲夫把玉石捏在手心里,仔细了看了起来,什么也没说,放进了口袋。
“出去吧,东西拿到了,留在这里没有意思。”
见他这么说,我和刘衡阳也就都走了出来,又把文件柜堵了上去,从办公楼走出来的时候,刘衡阳也忍不住问了起来,“这玉石什么意思?”
“这不是玉石,这是荧光石。”何劲夫答道。
“荧光石?!”我想到了魔鬼城下面地洞里的满壁的荧光石,“啊!他是在跟我们说灵药在哪里?”
何劲夫点了点头,“只是方法很隐晦,看来他也早就去过那个地洞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你们说的,我有些不太理解,解释一下?”刘衡阳在一边问道。
“这是荧光石,因为现在是白天,所以看不出来,一般人就会以为是普通的玉石罢了。地洞里面满壁都是荧光石,但是每个地方的荧光石是不一样的,那么大的地方,可以说每一段的荧光石的成分,色泽都是不一样的,这几块荧光石除了大小不一样,几乎就是从一块石头上凿下来的,所以只要我们找到了这样的石头所在的地方,我们大概离灵药也就不远了。”何劲夫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这样?那博尔济吉特跟我们的一年之约呢?”刘衡阳问道。
“我在想王大洲为什么这样做呢,真的是奇怪,生前跟我们斗得要死要活的,现在怎么拉拢我们?”何劲夫说出来的这个问题,其实就是我们最想不通的地方,他不择手段的让我们对他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印象以后,现在却在身后留下这么多的疑团让我们一个个的来解,不说这事件是什么意思,光是行为,就已经让我觉得很不能接受了。
“哎?劲夫!你看!”我正把头伸在窗口漫无目的的看着路边的树木,却突然看到了路边一个男人急匆匆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跑过去。
“钱斌!”我对着何劲夫和刘衡阳说道。没错,那个男人是钱斌!——王大洲的所谓表弟,表面上似乎就是个很平凡的人,但是实际上却是高深莫测的让我们一点也想不通他到底是什么人。
“跟上他!”我对着何劲夫说道。
他似乎也想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所以我们就远远的跟在他身后了。
只见钱斌一个人,先是进了学校大门,走到了王大洲的办公楼里,没一会儿就又下来了。旁边还有刚才为我们开门的那个办公室工作人员。
他们两个一路走着,一路不知道在说什么。
没一会儿,那个工作人员就和钱斌点点头,握了握手离开了,钱斌一个人在办公楼前,仰头看了一会,似乎很有感慨,这才慢慢的走开了。
“劲夫,还跟吗?”我对着何劲夫问道。
“跟。”
没想到那个钱斌,却走到了学校的停车场,也上了一辆车子,准备离开了。
关键的问题是——那是王大洲的那辆路虎!一开始带我们去秦岭的时候,开的就是这辆车!所以车牌号和型号我都记得很清楚。
☆、212 钱斌(2) xiaoxue钻石加更
钱斌开着那辆王大洲的路虎,一路往学校外开着,
我们一直跟着,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去哪里,最后发现他饶了一圈,居然到了王浩然的那个小区。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就在我询问的时候,我们又看到了那个妖娆的身影,穿着黑色的贴身连衣裙的苏康,她迎了过来。也上了钱斌的车子。
钱斌把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之后,两人就不见了,大概是直接上楼到了王浩然的屋子里了。
“钱斌认识苏康?”我奇怪的问道,可是王大洲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亲戚接触了?钱斌也说他很多年没有见过王大洲了,怎么会和王大洲的这个情妇苏康认识?而且他们两个看起来还很熟悉,并不是生人的样子,因为苏康这个女人平时都是端着一副贵妇的架子的,当然这和她多年的贵妇身份有关,但是她本身也应该是个很恬静的人,所以一般见人她都很少露出笑脸的。
我们上午见到她的时候,她看起来还形容憔悴,十分的枯蒿。
但是她刚才见到钱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很真诚和热烈的。
“劲夫,你看钱斌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何劲夫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着这座高高的小高层,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刘衡阳低着头,也不说话,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还没有人理会的。我觉得很是无聊。
“我们走吧,回去了。”何劲夫说道。
回到家里的时候,刘衡阳也来了,自从我们搬了家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蕊不在了的缘故,他自己是很少来的。
“何劲夫,我有一个想法,你猜猜我怎么想的?”刘衡阳坐下之后立刻说道。
“你说说,看看我们想的一样不一样。”何劲夫对着刘衡阳笑道。
刘衡阳凑到了何劲夫耳边,低低说了几句。我在一边看的云里雾里,“你们俩干嘛呢?搞基?还咬耳朵,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天机不可泄露啊。我明天带你去捉鬼,要不要?”何劲夫笑道。
“捉鬼?捉什么鬼?”我奇怪的看着何劲夫问道,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很认真的,“你说真的?真的有鬼?谁是鬼?你别吓我啊,僵尸,不老的人,现在怎么又有鬼?这也太离奇了。”
我的无神论几乎要被他们颠覆了。
“当然有鬼,人死就会变成鬼,我们要把鬼捉出来,还要让他说话,告诉我们他知道的。”刘衡阳说道。
“你的意思是……王大洲死了,变成鬼了?你要把他的鬼魂捉上来文化?”我惊道。
“你真聪明,就是这么个道理。我们明天就去捉他的鬼魂。”刘衡阳笑道。
“你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早点去捉他!这样我们还用得着这么到处找钥匙,找什么荧光石吗?只要有了他的鬼魂,不就什么都能问出来了吗?”我对着刘衡阳抱怨道。
刘衡阳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我还以为女孩子听到了鬼魂什么的要害怕呢,没想到你这么胆大,一点儿也不怕的,还促催着我去捉鬼,何劲夫,你眼光真独到。”刘衡阳打趣着说道。
刘衡阳话很少,开玩笑那就更少了,没想到今天还能这么跟我开玩笑,我有些受宠若惊,“刘衡阳,你今天很高兴?居然还能说笑话,真是少见。”
“道士找到了鬼,你说高不高兴,明天还能找到,就跟打游戏似的,涨经验值呢。”刘衡阳说道,“好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明早我来找你们,晓星明天见到鬼别害怕啊。”
他说着就走了,屋子里就剩我和何劲夫了,我立刻扑到他身上问道,“快给我说,你们俩鬼鬼祟祟说什么呢?”
“咦?不过都跟你说了吗,明天去捉鬼啊,现在怎么又来问我了?”何劲夫推开我笑道。
“你敢推我?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跟我说了?”
“当然不告诉你了,女人嘴巴松,你知道了,指不定会说出去。”何劲夫笑道。
“呸,我嘴巴松,世界上就没有嘴巴紧的人了。”我嘟着嘴说道。
“不行,你定力不行,知道了,就肯定还是会表现出来的,所以不能让你知道。等你到了苏康那个年纪,那个定力,我们就可以跟你说了。”何劲夫故作神秘的说道。
“什么,到她那个年纪?那我都成老太婆了,本来就懒得说话了好不好,你给我说说嘛,我保证表现的处变不惊,你说好不好?”
“不好,你老老实实的洗洗睡吧。明早就一切揭晓了。”
何劲夫竟然宁死不屈。
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去洗好澡钻到床上睡觉了。可是何劲夫却一直在客厅没有进来,虽然他一直在跟我笑嘻嘻的说话,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紧张,似乎明天肯定是有一件大事要做的,所谓“捉鬼”的说法,我也是半信半疑的,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让我说信吧,我又觉得他俩在故弄玄虚,让我说不信吧,僵尸都有了,有个鬼不也是正常的?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想着,我慢慢的睡着了,到了半夜,才感觉到一个冰凉凉的身体也钻了进来,慢慢的贴在了我的背后,还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咬了两口。
我没有睁开眼,却感觉更安全了,向身后靠了靠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刷牙,刘衡阳就已经赶过来了。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觉啊?”我看他的眼睛泛着红血丝,但是精神却很饱满的样子,要是刚刚睡了一会起来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恩。”他哼了一声。
我吐了吐舌头,看来这个“鬼”还真是面子大,让刘衡阳都不睡觉直接就过来了。
“出发了。”何劲夫走了过来,对我和刘衡阳说道。
我们三人一起坐上了车子,何劲夫就把车子开到了王浩然那个小区门口了,他也把车子开向了地下车库,找到了王大洲的那辆路虎,正好旁边有一个车位里的车子倒了出来,他就把车子停在了那个位子上。
“在这里等着吗?”我不解的问道,难道王大洲的鬼魂为了情人会飘到这里来?
“地下车库阴气重,鬼魂很喜欢聚集在这里的,所以女孩子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本身引起也重,最容易吸引脏东西了。”刘衡阳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我背后发凉。心里真的毛毛的。虽然我身边一直都有一个僵尸,可是对于这些鬼鬼神神的事,真的说出来,我还是有点害怕的。
“刘衡阳说的不错,以后你不要自己开车,尤其不要到地下车库。”何劲夫也附和着认真的说道。
“你们俩别唬我了!说的怪渗人的。”我不高兴的坐在一边,掏出手机来植物大战僵尸了,心里想着打死你这个老僵尸,跟我都不说实话。
我们一直坐在这里等了两三个小时,连个鬼影也没有看到。
“哪里有鬼啊?你们就是骗我,到现在也没有见到,王大洲的鬼魂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