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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科学!!!
他不是人啊,我应该想的是怎么摆脱他,就算相处一段时间了,觉得他人品不错,我也最多帮帮他就罢了,不至于可以这样连命都不顾的。就连我身上的伤,我也没有觉得什么。我对自己爹妈也没这么贴心过!我这是……我这是爱上眼前这个僵尸了?
抬起眼睛,就能看到何劲夫还在四处的观察着,他低沉的对刘衡阳说道,“只有这一条路了,我们得冒险了。”
刘衡阳犹豫着,“可是要是不通,就也是死路一条!”
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因为他俩同时看向了眼前的深水潭。
可是眼前的境况已经容不得我们去犹豫了,顶上的山石已经簌簌的向下掉了。
“不能犹豫了,这里很快就要塌了。”因为整个山洞都在动摇,所以传出了阵阵哄哄的声音,何劲夫不得不大声的对着刘衡阳吼道。接着他又把嘴巴凑到我耳边,“晓星,我们要搏一把,等下我带你跳下去,你憋住气。既然有水,水会流动,水流的方向,也许会有出口。你行吗?
我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何劲夫又开口道,“害怕?”
其实我不是在害怕,我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我一直在为了他的身份,刻意的克制自己的情感。可是现在到了生死关头,我不得不承认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没错,我爱上他了。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跟自己这么说。
所以我此时也变得勇敢起来,对着他摇了摇头,“我不怕。等下在水里,要是我拖累你了,你就把我丢掉吧。你自己出去。”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放不下父母,就顿了顿又说道,“到时候你记得找我爸妈,帮我跟他们说,我爱他们。我爸爸的电话号码是158########。”
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以他的聪明程度,他肯定能记住我刚才报给他的号码。
“轰隆”!一块大石就这样落在我们身边,差一点点就可以把我们砸成肉泥。
刘衡阳大声说道,“来不及了。我们立刻就要跳下去。我看到那些炸药了,足够把十个这样的山洞炸平。”
说着,他就以一个漂亮的自由式落入水里。
何劲夫抱着我也走到潭水边,不过他没有立即跳下去,而是迅速的在我的唇上点了一下,“我不会丢下你的。还有,那晚不是我的阳气不够用了,我就是想亲你。屏住呼吸!”
他说完最后几个字,就也带着我跳入了水里。
隆冬腊月,这潭水就像冰水一样刺骨的寒冷,在跳下去的一瞬间,我几乎被冰的顿住呼吸了。不过何劲夫很快的就抓着我的胳膊向下面沉去。
我们的手上有一个防水的手电筒,他把手电含在嘴里,往下一直沉着。很快的,我们就看到前面的刘衡阳了。大概有三四十秒的时间,我隐约听到了下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何劲夫也转向了我,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
刘衡阳在前面带着路,快到一分半钟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就要死了。何劲夫拉着我向前拼命的游着,可是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一瞬间就觉得四周所有的水都涌进了自己的鼻腔和嘴巴。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停的扑腾起来。何劲夫双手抱住我的头,似乎想要给我吹气,可是他没有气,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很快就放弃了,只是拽着我更加快速的跟在刘衡阳身后。
剩下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知道了。只是我醒过来的时候,天空全部都是黑暗的眼色——深夜了。
“晓星?晓星!”何劲夫就像上次我被蛇咬了一样,坐在我的身边,几乎趴在我的身上一直的观察着我了。
我浑身无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说话,可是却开不了口。身边有一个暖烘烘的火堆熊熊的烧着,发出哔啵的声响,刘衡阳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睛,看样子也疲倦极了。
“你别说话。就躺着。”何劲夫把腿伸到我的头下,让我枕在上面,又贴到我耳边低声说道,“你发烧了。天一亮我就立刻带你出去。现在走的话容易迷路。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对我来说太冲击了,我的眼角不停的流着眼泪。他低下身子,仔细的帮我都擦干净了,“别哭,别哭。我们出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这样冒险了!”
何劲夫柔声的安慰着我,我的眼泪'/w/w/w/。/w/r/s/h/u/。/c/o/m/'却淌的更厉害了。
他没有办法,就把我搂进了怀里,像大人哄小孩那样晃了起来,不过这招确实有用,很快的我就又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我几乎快累死了,我一直在做梦,梦里一直不停的跑啊跑的,何劲夫也在我身边跑,我跑不动的时候,他就对我喊着,“快跑啊!快跑啊!真真在后面追着我们呢!”
所以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过来,何劲夫还是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抱着我。见我醒过来,伸手在我头上摸了一下,“好像退了点。”
“我要喝水……好渴。”我的声音一出来,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这声音根本就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小半出来,就像我一边说话,一边还有人掐着我的脖子似的。
何劲夫听到了却显得很高兴,立刻就从我们那个他一直背着的背包里拿出了最后一瓶矿泉水,对我说道,“你凑合喝一点,现在没有烧水的东西,这水凉,你要少喝。”
我对着瓶口就喝了起来,之前喝冷水觉得很凉,可是现在我觉得全身都像火炉一样,我渴望那些凉水来帮我降温。见我一会子功夫几乎把一瓶水喝光了,何劲夫连忙把水夺了回去。
“够了够了,不能再喝了。我们这就出山。”
刘衡阳也走了过来,他身上的衣服满是破洞,整个人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满脸都是疲惫,“跟我走吧,我有车,停在这附近。”
看来刘衡阳没有像陈教授那样,先把车停在外面,然后再带着我们进山根据那图纸不停的转悠,而是直接把车子停到了不远处。
何劲夫又背着我,跟着刘衡阳一起走着。虽说刘衡阳说车子就在附近,但是我们还是走了几乎一上午,才终于看到了刘衡阳停在一个泥泞的山路边的一辆小型长安皮卡。
他居然把扯得后箱改装了,弄得像个mini房车一样。进去以后,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很多的食物和一些我看不懂的装备。
何劲夫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紧紧的压好。刘衡阳也从自己的包袱里面,找了新的衣服换上,就坐到前面去开车了。
很快的,我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吊水了。
“你也真是的,这姑娘烧成这样你才送过来,你也不怕她烧坏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女护士在一旁帮我挂着吊瓶,一边又换了态度说道,“不过还算你小伙子不错,女朋友被蛇咬了立刻就帮吸了出来,那可是竹叶青啊!要不是你吸的及时吸得干净,这姑娘就没命了。”
我迷迷糊糊的往旁边一看,只见何劲夫坐在我的床边,低眉顺眼的听着护士阿姨对他的训斥。想到在跳下水之前他对我说的话,心里一暖。
☆、80 准备游玩 xue钻石加更
不过很快的,我就又看到刘衡阳也躺在一边的病床上,他也在打吊瓶,看来在那冰水之中,他也受了风寒了。
天渐渐的晚了,何劲夫去医院的食堂打了两份病号餐给我和刘衡阳一人一份,这个病房一共有三张病床,每张病床之间都有布帘子可以拉上隔开的。除了我,刘衡阳,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也是发烧感冒导致扁桃体发炎,住了进来。到了八点以后,整个病房就开始静悄悄了,何劲夫把我们的布帘子拉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就开始跟我说起了我在水里昏迷以后的事。
原来那潭底水流的方向,是朝着这三座山的背面一个湖泊去的。我昏迷以后,没过一会儿,连刘衡阳都开始呛水了,所以最后何劲夫就一手一个,把我们两个一起拖到了湖边。又迅速的把我们俩腹腔中的积水都压了出来。刘衡阳的身体肯定比我好多了,没一会儿他就醒过来了。
他俩就一起把我弄到边上去了。后来的事我就知道了。
不过何劲夫说完这些就沉默了,过了很长时间才说道,“晓星,我们找出来的盒子里面是空的。”
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过很快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低声问道,“怎么可能?你出来后……”我朝着刘衡阳的位置望了一眼,说道,“你离开过那个盒子吗?不会是他拿了吧?”
我开始怪自己了,我怎么能帮着刘衡阳瞒着何劲夫呢?这下他的东西不见了,他还拿什么复活?
不过何劲夫很快的就摇摇头,“不可能的,那盒子我一直带在身上,这盒子是我在外面念书的时候带回来的。盒子是最巧的手工师父做的。上面有密码锁。三个数字,只要密码转动的不对,那个连接就会绞碎盒子上方的酸,就会把里面的羊皮纸腐蚀掉。所以刘衡阳没有机会接近这个盒子,就是接近了,他也不可能恰恰扭对密码,把里面的图纸拿走的。”
听他说到这里,我就知道他为什么愁眉紧锁了,盒子是完整的,里面的图纸不在了,这肯定是当年和他一起来藏图纸的另外两个人中的谁做的。
“晓星,你说我该怀疑谁?”他突然对着我问道。
我也毫无头绪,对这样的结局感到很伤心,这几乎把何劲夫拿到灵药的路子完完全全的斩断了。他看起来很是沮丧,就那么坐在我的床头。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安慰他。
“算了,这么复杂的关系,让你来猜,简直就是为难你。你先休息吧。”何劲夫又勉强对我笑了一下说道。
我看着他放在我身边的手,很想握上去跟他说,“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即使你是僵尸,我也不会把你当成怪物来看的。”
可是我以什么样的身份跟他说这样的话呢,我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手缩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过没一会儿,就感到自己的手被人隔着被窝握了起来。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知道是何劲夫,但是他把我当做什么呢?用一个现代常用的词汇来说,备胎?吴真真看样子已经不爱他了,他把我当成一个备胎?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如果只是单纯的要我帮忙就不要对我这么暧昧啊!如果……没有如果,他的生活里,接触到的都是吴真真那样的贵族小姐,美若天仙似的,他是不可能看上我的。
很快的我就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何劲夫肯定以为我睡着了,所以把我的手隔着被窝直接举到了自己的下巴边,然后低低的呢喃了一声,“真真……”
我心里一痛,不过还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假寐着。
“晓星……”他又呢喃了一声,最后似乎趴到了我的床边。
他这样在喊过吴真真的名字以后,再喊我一声,是什么意思?我就这样琢磨着这个无聊的问题,一直到深夜。最后才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可以啦,带回去好好照顾,这么瘦的小姑娘,不能这样熬她。这是蛇毒血清胶囊,你带回去给她吃几天,清清身体里面的蛇毒,要不她要是有后遗症就不好了。昨天我也是吓你的,竹叶青也是咬个七八次才会致命的,但是这小姑娘被咬了两口,中毒也是不浅。竹叶青的神经毒素是会致残的。所以这个药你得让她按时吃。”一大清早,昨天那个护士阿姨就又过来了,她带着几盒药,已经换了便装了。看来很快就要下班了。
见到我也醒了过来,就说道,“小丫头,对象谈的不错,一直在边上照顾。不过以后不要学人家搞什么户外,我们这里常常有人从山里被送来,要么就是断胳膊断腿的,要不就是被蛇咬的。”
那阿姨真算医护人员中少有的热心人物了,对我们说了这么多的话,现在的医院,别说什么悉心照顾了,就连问个路你都得点头哈腰的护士姐姐才肯赏你个眼角的余光。
我连连的对着阿姨点头,“是是是,我们年轻贪玩,也不是他的错,是我闹着要到山里探秘的。”
“小丫头片子,还知道维护男朋友!”那阿姨一语中的的说了最后一句话,就笑着转身走了。
何劲夫对我看了一眼,也笑了笑,就帮我从床上扶下来,一边说着,“今天好些没,我早上试你的头已经不烧了,就怕你脚还疼。”
我笑着摇摇头,“好多了,我可以不用你扶自己走路了。”
看着我一步一步的蹒跚着往病房外走着,刘衡阳也跟了过来笑道,“真的整的跟病号一样了。”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自己扶着门出来了。
“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呢,回西安去等他们出来吧。我想他们要不了多少天就会一无所获的回来了。”何劲夫对我说道。
刘衡阳听他说了这话,才黑着脸说道,“你不是说有宝藏吗?我白跑了这么多天,连个影子也没见到。”
没想到刘衡阳丝毫没有对着何劲夫隐瞒自己想要找到宝藏的意思,没等我说漏嘴,他已经不打自招了。
不过何劲夫也没有太吃惊,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又没跟我说你也要去寻宝。我怎么知道你会自己跑过来?”
刘衡阳不做声。
“兄弟,你也想找宝藏?要钱?”何劲夫一双眼睛盯在刘衡阳的身上,就像苍空下的鹰目一样锐利。
刘衡阳躲开了他的眼神,“你们俩还要去西安?这里是安康。我把你们送过去。之后我就得回去了。”
何劲夫挑了一下他俊秀的剑眉,“好的,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们也不要你送了。我和晓星自己过去。”
刘衡阳也没有客气,点点头就直接走了。
“你问他要钱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刘衡阳是个不会撒谎的人,或者说他很自负,不愿意撒谎,我问他是不是为了钱,他避而不谈。”何劲夫沉吟道,似乎也觉得很是棘手。
“你是说他也为了灵药?”我不相信的问道,刘衡阳又不是僵尸,他要药做什么。
“也许是,也许也不是。那个宝藏很神秘,光是图纸我跟达潮都没有解开多少,钱财和起死回生的灵药也是我们自己理解出来的,但是还有很多符号,我们还没有找出来含义,或许还有更不为人知的好东西。”何劲夫走过来,扶着我说道。
“我自己可以的。”我一瘸一拐的下着楼。
“没事,我扶你,你走得稳点。”他坚持过来扶我,我也只好让他扶着我了。不过我脚踝上的伤确实很痛。
“我们现在就坐车去西安吗?”我对着他问道。
“要不……走走?”他对着我笑道。
此时我们已经出了住院部,下面的阳光很好,他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不少,像是人家特意理出来的板寸头。印着他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好像浑身都镀了一层金一样。看得我咕嘟吞了一口口水。
色字当头一把刀啊!老娘差点在山洞里丧了命啊!哎!
不过我表面还是一副闷骚的的德行,“走走?什么意思?”
“反正东西也没找到。还让你又被蛇咬又差点被淹死,我心里也过意不去的。我带你到处玩玩吧?反正他们也有好几天才能出来。”何劲夫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道。
我一听说要游玩立刻来了劲,“好啊好啊!我们去西安!那里是多朝古都,处处都是文化遗迹,我都经过那里两趟了,可是并没有真的游玩过,实在是遗憾。”
见我兴致这么高,何劲夫也露出了笑意。很快的,我们就到了长途汽车站——何劲夫没有身份证,我们只能坐汽车,其实我是很想和他一起坐火车的,我总觉得,出去旅游神马的,还是坐火车最有感觉了。
我们在车上等了大概,车子就发车了。
☆、81 消失再出现
何劲夫带着我坐到了最后一排。不知道亲们知不知道,大巴车的最后一排都是一排五个座的,如果乘客少的话,就可以躺在上面的。这班车的乘客也就寥寥十几个,所以位置很空。
何劲夫一到后面,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然后摆好双腿说道,“来吧?”
我狐疑的看着他,“干嘛?”
“躺上来啊,你脚受伤了,虽然现在好多了,但是也要注意不要恶化啊,你把头枕到我的腿上,这样会舒服些,然后脚架在那边。”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若无旁人,可是前面好几个小姑娘都已经回头看他了——这么帅的男人,还对身边的女孩子这么细心,当然会引起侧目!我无意间瞥到那些女孩子投过来的艳羡的目光,一时间恍惚起来,要是何劲夫可以一辈子对我这么好,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不过我当然不好意思像他说的那样做,他只是现在在我眼前,对我这样细心恐怕也只是他生前养成的习惯,一旦他最终找到灵药,哪里还会再和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一起。
“不用了,车上还有许多人呢,说不定还有人要过来坐的,我就坐着挺好,不要躺的,我脚也不痛了。”
“那么多位子,他们干吗非要来和我们抢。你躺着没事的。”他还是一脸的关切。
“真的不用。”我倔强的在他旁边坐下,甚至还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这才意识到我的情绪没有之前那么高涨了,“你怎么啦?又生气了?哎哟,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得了,动不动就生气,以前我家里那些丫头们,没有一个有脾气的。”
我看着他难得表现出来的孩子气,笑着说道,“你这不是废话么!她们是丫头,你是她们的大boss,得罪你不止没钱,说不定还会没命,谁敢在你面前耍脾气?恐怕只有你那个未婚妻真真小姐敢在你面前闹闹小性子了。”
一说完这话,我就立刻反应过来,我又说错话了,该死,我现在怎么脑子里老是时不时的冒出吴真真那张高贵雪白的脸蛋,还有那优雅奢华的穿戴。
他也勉强笑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在我头上拍了一下,“谁都没你脾气大,闹不好还要跳湖呢。”
被他这么一说,我脸刷的一下红了,居然敢这么埋汰我!我也毫不示弱的在他身上拍了几下,“那谁叫你不跟我说实话,隐瞒那么多?”
“好了好了,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他一脸温暖的笑着。
毕竟是刚生了一场病,很快的我就又靠在他身上睡着了,等他把我喊醒得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古城西安。这里是兵马俑的故乡,是进入甘肃的周转地,是兵马俑的故乡,有着世界上最完整的古城墙,大雁塔小雁塔遗世孤立,碑林美轮美奂,穷奢极欲的华清池遗址……众多的景点吸引了无数的中外游客流连忘返。
不过我最感兴趣的却不是这些,而是